,却气势迫人。他的舌尖随着落下的话音狠狠地深探进我的喉锁,转而温柔外滑,留下一道如牛奶般香腻的润感。
我的神经被那瓣霸唇所控,怒火早被他口中的蜜息冲到不知何方,连撒娇嗲闹的力量也失去。电梯门开,陈瑞涵抱着我像跳华尔滋似的顺着弧度共同闪到走廊。他将我抵在木门上,口唇的攻势丝毫不减,手也不安分起来。轻抚迅速刺激双方的身体,这次他的欲望迅速膨胀。
“开门。”二字命令夹杂在略显急促的呼吸里,丝毫不容置疑
我从包中摸出钥匙,颤抖的双手半天也没能找到锁孔
“你该给我把钥匙,免得我在风堆里等待。”陈瑞涵的语气也不可自控,却还是边说边隔衣在我的后腰上摩擦,手伸过来帮我握住钥匙开门
门突然被打开,我们相拥着跌进房内。没有一丝迟疑,目标就是沙发。寒冷的空气挡不住g情,他顺手丢下手里的盒子,把我压倒在纯白的羊毛毯上。动作早已狂野,他几近撕裂般扯开我的毛衣扣子,大手瞬间探进温暖的前胸。我用手勾住他俯下的身体,将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动作十分挑逗。究竟什么时候我对x爱变得如此迫不急待?似乎从认识陈瑞涵那天起,身体就彻底背叛常规。
呼吸越发急促,眼神里满是无边无迹的欲望。呻吟顺着身体的磨擦流泻,他喉底无法压抑的低咆将两具身体彻底密合
“有套吗?”沉迷的时刻,耳边传来语音不清的询问
没有固定的床伴,哪里来常备的套套。我和陈瑞涵顿时停下身体所有的动作,两两相望。
范妮说:二十五岁以后的女人,家里最不可缺少的就是避孕套。有男人想进入身体做客时,它是女人最好的保护伞;没有男人长期缺乏滋润时,吹大它当气球自娱自乐至少可以暂时排解精神的寂寞
“我去买。”陈公子果然是出去玩惯的,任何时候都知道要做好防护
“不要了,我等下会吃药。”我拉住已经起身的他。现在正是最热烈的时刻,去去再回就如同冷饭回锅,还有什么吃头!
陈瑞涵似乎也有些犹豫,任谁都无法逃脱自然的生理。他重新俯下身体,动作还是同样的温柔,却略显迟疑
tokiohotl的金属摇滚很是时候的再次破坏只剩呼吸的寂静空间,这回换我的手机唱响。他游弋在我身上的手立刻停止动作,似乎等待我起身接电话
“不要管它。”又是电话,上帝也太没有创意,同样的破坏手段用两次。我翻身坐到他的身上,很不甘心地继续
金属音乐的韵律似乎并不合适现在的气氛,我和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唱毕不到两秒,家里的座机又响
tm!是谁那么不识相?的
“去接吧。”他坐起身,把我从他身上扶起
我有点可怜这个男人。上帝是有趣的人,他一定是认为陈瑞涵在女人身上造孽太多,因此故意连续两次在关键时刻制造这种容易阳痿的“突击”
兴致是完全消失了,我站起来走向电话
“喂,小培你在哪里?”尖着嗓子激动喊叫的肯定是末末
“你往我家座机打电话,我能在哪里?!”好事被破坏,情绪当然不佳。
“你在睡觉吗?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末末反应很快,马上意识到我语气不对劲,“我就是问你,明天你是不是在家?我有事想找你。
“恩,应该在家。”我想也没想就答
“好好,那你继续睡觉,明天见。”小妮子满意地挂下电话,只留着我对话筒咬牙切齿。
“又要等下次。”陈瑞涵从我身后搂住我,一边帮我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一边怨怨道:“你那床头柜里的xxxl号呢?
“当气球吹了。”我愤愤地摔下电话
他开始大笑,牵着我的手走到餐桌边。桌面上已经摆好他带来的东西,很精致,可我却没胃口。他坐下来,递一双筷子给我,自己也拿起一双,像哄小孩子般对我说:“吃点吧,别饿坏了。乖。”
“不饿不想吃。
“还生气呢?”他往自己嘴里塞进一块糕点,故意吃得津津有味
“陈瑞涵,薇薇是你的家人,那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尽,我又把话题扯回先前的主题
他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小培,我说过的话都会做到。你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合适的结婚对象。钱,我会赚给你。面子,我会撑给你。对你和你的家人以及将来的小家庭,我都会付起相应的责任。但是你应该很明白,有些东西我能给你,有些东西我不想给你。”
“什么东西不给?”陈瑞涵推心置腹的语气让我不由较真起来
“比如所谓的爱情和所谓的专一。”他的帅脸要扮演花花公子简直是天生的资源,浓眉微翘顿时整个人变得风流倜傥,把那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表情演绎得活灵活现。
“谁要你的爱情!”我拿起筷子,赌气似的往嘴里塞进一块抹茶酥,又用水把它灌下去,心里很为他的话发毛。想起这个礼拜我过于主动的行为,有些恼火让他觉得好象我要倒追似的,便咬着牙狠狠地说:“你以为我这个礼拜忙上忙下,发给你长途短消息就是为了得到你那点爱情吗?陈瑞涵,婚姻里没有爱情可以,但如果缺少基本的互相关怀和互相信任,迟早都会摔个粉碎。我是答应跟你做交易,可我也想要稳定的家庭。如果你做不到像对待家人那样关心我,信任我,对我们的关系尽心尽责,那就趁早散伙,也别伤了老人的心。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要求我写求婚保证书!别撅嘴了,都可以挂油瓶了。”陈瑞涵用指腹按住我的微肿的嘴唇,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星辉:“看来你都已经想好,我也喜欢做事前把条件都说清楚。你讲的我都同意,只要你能做到,那我也没问题。
没想到他那么干脆也那么直白。和他在一起很累,因为他把自己的感情和思想藏得太深太完好,让人无法轻易理解。可有时候他也不那么难处,因为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丑恶,把话都说清楚再办事,比合同书都还要明了
“我还得去公司一趟,先走了。”陈瑞涵起身走到玄观穿外套
我也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跟着出去递给他说:“好太太是不会让老公站在风里等待的。收好别丢在别的女人家,就算丢了也要偷偷配好再来。
他接过钥匙放好,又探过脑袋来在我的绛唇上轻点。双掌带着极度的柔情滑过我的脸庞,语气甜蜜地说:,“这记是我们补充合约的盖章,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把他推出门外,转身回来突然皱起眉头。现在开始才算他的正式女朋友,那之前是什么?难道做他的女朋友还有试用期?的
本周,文小培同志以出色的表现被陈经理正式录用
天使的微笑
天气预报说:从周日开始,本市将持续晴朗天气
头上的天空又变为蓝色,白云朵朵穿插在灿烂的阳光里,初冬的天气和我的心情一样无限美好。近期工作没有太大烦恼,陈瑞涵答应成为合格男友,还有姐妹淘的互动又重新开始,文小培也即将重现活力
周日早早起来,准备趁着好天气去老妈家转一圈,然后再去探望陈妈妈,可是九点不到胖子就打电话过来
“喂,小培吗?我是胖子。”末末的男朋友跟她的嗓门一样大,“末末让我来接你出去。”
“出去?她已经起床了?不是说过来找我吗?”本以为小妮子一定会睡到日上三竿,那我还能利用早上时间去办点事情,怎么突然那么勤劳
“去参加个活动,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胖子说话像是背台词
“她跟你一起来了吗?”我知道问后援团男人没用,还是直接找当事人。
“没有。末末说她来你就只会骂人,我来你就不好意思不去。
吐血,算他们这招狠,把丑话都说前头
“末末让你穿得休闲点,也不用化妆。我在你家楼下等着呢!”胖子交代完就挂电话,没给我一秒的余地
不找他们俩去电视台当节目策划太可惜,做事非常之戏剧化。拉开窗帘往下看,胖子站在他的qq车前,壮手一挥
确是来真的
赶紧换衣服下楼,上车就问:“胖子,你这辆四个轮子的电动车能支撑到活动目的地吗?”
胖子斜瞟我一眼道:“别小看我儿子,它跑起来一点都不比奥迪慢。
“是不比奥迪他儿子奥拓慢吧!”我立刻回嘴,“上次跟自行车撞,人家没事,你的车却凹进一大块,我能不害怕吗?
“别担心,等下就换江涛的车,我们……”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捂嘴扯开话题,“小培,你起得真早。
末末找的男朋友跟她真有夫妻相,说话做事非常合拍。居然能想出这种类似绑架的方法,硬把我和江涛凑一起
“我都在你车上了,你就说实话吧。”我的声音冰冷
“其实也没什么。江涛他们义工团今天会去乡下搞活动,末末说你一个人在家很闷的,就组织大家一起去做好人好事。”胖子摸摸额头,故作随意地说
“大家是多少人呀?”我继续逼问
“末末,你,还有我。
死小鬼,想当媒婆想疯了,如此大型无聊的活动她都乐意去,还搞出这种架势,难道收了江涛的钱不成?的
事实证明是我太小人,江涛见到我时惊讶和欢喜的表情量他也装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末末拉到一边悄悄地问
末末摆出救世主的表情说:“还用问吗?我在努力帮你制造机会。
“我看你是太闲,不如跟你们家胖子造人去。”我回讽她
“小培,姑娘家大白天的要注意言行呀!人家江涛同学很纯洁的,可别把他吓跑了。”末末手指放嘴前一嘘,对着我眨巴几下小眼
“美女们上车吧!”胖子突然从一辆车的副驾驶座里伸出脑袋来招呼我们,惊吓指数三级。
我一直认为车子就是男人性格的表现。石然喜欢悍马,他说驾御征服世界的力量让他身心满足;陈瑞涵喜欢bmw,事业金钱女人外加面子统统都要有。江涛开得是辆银灰色运动版福特福克斯,简简单单的外型毫不招摇的颜色,却实实在在的拥有强大动力和充足空间
“江涛,你的车挺宽敞的。”坐上车末末就赞扬起来
“他没有大车怎么装得下那么多货!”胖子在前排喊起来
我回头一看,后面的架子上堆满用报纸包扎好的包裹。江涛从后视镜里注意到我的目光,解释说:“都是网友捐给山里小孩老人的衣服书本,天气快冷了,我给他们带过去。”
“网友?天涯?楼?新浪?”看不出江涛挺害羞的男生竟然也蛮有组织能力的,这一车的东西不是三五个人就能捐成的
“江涛有自己的义工网站,前面那辆车里坐得都是坛子里的兄弟姐妹。”胖子朝前方一辆金杯商务车指指
“你还会建网站?!江涛,你真是人才呀。”末末兴奋地拉我的袖子,像找到宝贝似的开心。
“网站不是我建的,是我们大学的几个学院学生会共同建立,由计算机学院的学生义务负责日常维护,我只是个跑腿组织活动的。”江涛赶紧解释,从镜子里看他的脸又红成苹果。
“网站注册人数是多少?”我随口问道
“两万多点。”江涛也不太确定
“那影响力也不小了。硬件费用挺贵的吧?是不是有商业捐助?”我虽不是学商出身,但在公司混那么久,聊起天来不自觉就往钱去
“恩,租服务器什么的是由企业捐助款完成的,不过网站是非赢利性质。”
“拉赞助不容易吧?”胖子问道
江涛憨憨地笑笑,并不接话。以前大学时候我也做过外联部的工作,那种拉赞助的事情能容易吗?不知道这般无污染的人是怎么把捐助给谈下来的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两边的田野里金光闪耀。有末末和胖子在,永远不会缺少笑语,小小的车子载着满满的欢声驶进古朴贫瘠的山区
我们的车子刚到村口,就被一群孩子围住
“江涛哥哥!江涛哥哥!”山里的孩子操着乡音热情的呼唤着江涛的名字,场面的温情指数一点都不比总理下访逊色
好不容易开到村政府的破落办公室前,更多的人围上来。从人群里窜出个像脏猫似的小孩,一把拉住我的衣服,险些把我撞翻。我惊吓地喊出声来,小孩更是不知所措
“草草,身体好点了吗?”江涛扶住我后又蹲下来跟他说话,刚好能面对面的高度。
“江涛哥哥,这个给你。”小孩递给他一只看似花环的东西
江涛接过来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带在脖子上问道:“这是你上次跟我说的花吗?很漂亮,谢谢。
草草似乎很高兴自己的礼物被接受,正要说话就被后面挤上来的人群冲压。江涛迅速抱起草草,浅灰色的外套上立刻印上孩子的两只脏手印。他毫不在意,只用力喊着让大家别拥挤。
义工团的成员已经先一步到达,在空地上支好台子。今天的主题是免费医疗,来得都是医学院的研究生。胖子拉着我和末末去搬车上的用品,在义工的指挥下分门别类
村子不大,人口也不多,壮年的都出去打工,留下些老人小孩和哺育期的妇女。我和末末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做些不用脑袋的活。末末喜欢小孩子,很快就跟脏猫们打闹成一片,帮着在义诊台前维持秩序和分发书本衣服,我跟着另一拨人去村里孤寡老人的家打扫卫生
来山里的路不好走,义工们都很珍惜这一天的时间,忙到下午两点才开饭。伙食是自备的面包和水,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东西之一。劳累的体力活和肮脏的环境让我没有吃东西的欲望,远远地看见末末和胖子正在喂几个小孩吃饭,江涛还在义诊台上,于是在溪水边挑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休息。
“你也是省城来帮助我们的姐姐吗?”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仔细看就是刚才那个叫草草的男孩子
“是啊。”我看见他一直盯着我的面包,就递给他说:“这个你拿着吃吧。”
“那你呢?”草草伸出手来,想到什么又缩回去,“你没吃饭会饿的。”
“我不饿,你吃吧。”他的目光里有种我不曾亲眼见过的神色,让人无法不疼爱关心。
草草开心地捧着面包蹦蹦跳跳地跑开,又突然回头对我说:“姐姐,你别坐在那里,有山蚂蝗的。
“谢谢你。”我对他感激地笑笑
自然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似乎很久没有这般亲近绿色。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想将整座山都搬回家去
“你怎么不吃东西,是不是胃又难受?”江涛出现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只碗,“你把面包给了草草,他让我给你端碗米汤来。
脏西西的碗边上浮着一层油,碗里本该是白色的汤水也有些潮黄。我接过米糖后把碗放在身边,朝他笑笑说:“我不饿,所以就把面包给他了。
江涛看看我身边的碗,欲言又止,只为难的皱皱眉头
“怎么了?”他太不懂得掩饰,我一眼就看出问题
“这个你不吃吗?”江涛拿起碗,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开始擦起边缘,“草草是个很可怜的小孩。爸爸很早病死了,妈妈在城里打工,他就跟着瘫痪的爷爷生活。平时他们家连饭都吃不上,这个米汤应该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我已经明白意思。我接过碗,笑着喝下去。热乎乎的汤水没有任何调料,却隐藏着一丝甘甜的后味。草草又不知从哪里就窜出来,看着我手里的空碗咧开缺颗门牙的嘴笑起来。
“江涛,那个治感冒的草药用完了。”义工团的成员又重新开始投入劳动。
“那你们先记下来,我过段时间会寄给他们。”江涛也起身准备走,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说:“这个是我从给孩子们的礼物里偷出的,等下饿了可以吃,你别再送给别人。”
我笑着接过巧克力,对江涛投去感谢的微笑
黄昏时刻我们告别村民们,两部空空只剩人的车子再度被簇拥着开出村口。回头看着那些拼命挥手的身影,竟然有种幸福感。想起草草的微笑,我真后悔没有用手机拍下来。曾经以为欧洲的教堂里那些胖天使的笑容是最美的,其实在我们的身边就有像天使一样的面孔。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如此简单,帮助与被帮助,感激与被感激,答谢与被答谢,完全没有猜忌没有谋算没有利益。草草的微笑把蓝天白云和金色的阳光都比下去,因为他才是最纯净的
同样拥有天使般笑颜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嘴角弯成月牙状睡在副驾驶座上的江涛。
女人如蛇蝎
我们迷恋华丽的陷阱,醉心冷漠的周旋,我们用鲜艳唇膏做枪,用媚态丛生做防护,然后将阴冷的机敏涂上欲望汁液,滴落人间,再将自己的灵魂摧毁……的
这,就是蛇蝎女人的全部含义
《蛇蝎女人备忘录》的
山里的一天义工生活就像梦境般存放在心灵的某个角落,我珍惜这份难得的美好,将它视为回忆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可是当末末问我下次活动还去不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去。因为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得那么纯真,而我注定只能当蛇蝎般的女人
关总那里的水暖设计内部竞争已经拖着好久没消息了。设计案我早就按照他给的信息做好,花点心思加上时尚的纸面包装,文案做得非常精美。特别是原本我们组实力很弱的外观设计,我也找到解决方案。上次赶南城房产的图纸有请过几个在校研究生帮忙,我发现其中有个男生很有设计天赋。于是就把这次的案子又交给他打初稿,做出来的成果也很让我满意。经过修改润色,完全不比名家大作逊色。前几天对方公司传出消息要最后定案,关总打过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交稿,我故意把时间说晚些日子,因为还有个很重要的反j计划要实施
今天我放下手头的工地项目,大早赶去公司。我把小组成员叫在一起开会,讲得就是这个案子。
“上次那个水暖案子要结稿了,内部设计的初稿大家都看过,外部设计部分我说过请各位做好交上来,大家投票决定选用哪一份,被选上的成员会按照承诺得到进修机会。我明天要看到设计稿框架,下周一早上交终稿。
如今我这个小头头是越当越有架势,最近几个小案子都完成得很出色,小组分成也不错,手下组员越来越听话。公司其他部门相好的几个同事说,灵月小组好几个成员想调换过来。
我交代完任务,又分配一下组里的工作就散会。随后我单独把小芬叫到露台谈话。
“小芬,你知道我们组的综合实力并不太强。现在公司接的都是团队工作的大项目,我需要培养一些人才。你的工作态度和工作热情很合适做这行,这次的培训是个很难得的机会,老师都是直接由英国建筑学院派来的。我非常希望你能取得培训机会!你没独立做外型设计的经验,如果问题你就直接来找我。
小芬用力地点点头。中午时候我看见她躲在外面打电话,语气和表情都像是在跟人商量什么事情。电话的那头应该是林文彬吧,难道她搞不定那只狐狸?的
我决定去给她加团火,在msn上把屏蔽多时的林色狼给释放出来,故意把签名档改为:烦恼,烦恼,连找个帅哥吃饭都没人乐意
毕竟共事多年,林某人的本性我是非常了解的。果然不出半个小时,他就打电话来约我一起吃晚饭,还特意加重语气说:“只要是小培公主找人陪,我立刻就过来买单,因为我是你的殷勤骑士。”
冒着吐血的可能,我还是决定为工作牺牲一下,人家可是我同时消灭n个敌人的最好帮手。
吃饭的地方是他挑的,最近城里最红火的商业饭局餐厅。林某人很懂得计算,连泡女人也找公司可以签单的地方
“呦,亲爱的,你是越来越精神了!”林文彬的广本刚好停在我的车边,他动作迅速地下车帮我开门,毛手毛脚地搭上我的肩膀
饭都没吃,事情也没谈,先想吃我豆腐,那是没门的!我故作妩媚地笑着弯下腰,重新打开车门拿包,顺利躲开狼爪
“林总现在发达了,越来越潇洒的。”我也顺便恭维他一下,配合着背后满是商业气氛的餐厅,和谐
林文彬锁好车门,绕到我身边,又想动手动脚。我施展躲避轻功,左闪右歪地跟他走到订好的位子上。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我开始放话
“南城房产的二次竟标就在明年年初了,听说你们公司会引进人才为这次活动大展伸手做准备?”我先用这个大引子下钩
林文彬眯着小眼一笑,看似了然在心的样子说:“小培,你不会是要在我们约会的时候谈这么上感情的商业机密话题吧?
谁跟你约会!我心里呕吐一百遍,脸上还是保持笑容
“哎呦,还说是我的骑士呢,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家,连这么点事情都不肯告诉我。”
“怎么了?你是想念和我一起工作吗?”林文彬把手搭上来,握住我的手说:“可惜你实力太强,老头子不肯放你,a也没法收你。
“哪里呀,哎,你都不知道。”我假装烦恼地样子说:“你带出来的那个卢毕海恐怕才是老头子的最爱吧!
“卢毕海?就他的能力和设计感来说都是业界很难得的人才,但是不一直压在灵月下面吗?”说到工作上的小道消息,他又立刻变正经
“林总,您老在a升职后是不是太忙了,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我故意压损他,越装神秘他越相信我的话
“老头子早看出灵月的水平了。这次公司有个很简单的项目,老头子明里说是为了水暖代理权让我跟灵月竞争,暗地里还不是想试探一下卢毕海的能力!”我摇摇头叹口气,再抿一口红酒说:“灵月是有后台的,老头子又不舍得炒她,就打算建个新的部门给她,专门负责小案子。说起来是让灵月升职当部门经理,其实就是架空不给她碰大项目的权利。
“那跟卢毕海有什么关系?”林文彬问也不问人就抽起烟来,小眼睛贼转着在算计。
我看出他已经半上钩,就赶紧再加把劲地吐槽:“上次我碰运气捡个便宜拿到一次投标的案子,公司里早就有人看我不顺眼。你走以后,就更没人罩我了。老头子前段时间老提要帮我找几个得力帮手,说起来是怕我人手不够,其实就是不放心女人坐这个位子,他想要卢毕海代替我。现在我手上还有几个赚钱的项目,他也不太敢违我意思硬塞人给我。但如果二次竟标开始,他肯定会把卢毕海放进伦迪的组里,让他们强强联手后赢了外面再赶跑我。哎,你说我想到这些能不着急,能不找你吗?”
他借着吞吐着烟圈的沉默在思考我的话,我趁机推波助澜,故意装出风情万种的样子发嗲地说:“林总,林哥,我现在是未雨绸缪,请你给我留条后路,万一不行我就早早辞职来投奔你们a了。你可得照顾我呀!
声音肉麻得把我自己震酥,装就要装得像,否则刚才白白被他摸去
林文彬鬼笑着抽完最后一口烟,问道:“那要是这次被你赢过灵月组呢?”
终于钓到了,我等得就是这句话
“要是我能赢,那卢毕海就得走人了。
“为什么?老头子舍得吗?
“不舍得这一个,抛弃的可是芸芸大众。”话已至此,他是聪明人,必然早就听明白。卢毕海是他带出来的人才,竞争力有多强他自然清楚。二次投标的时候,我绝对不相信林文彬愿意面对这么个敌手
他的眼角露出j笑,我想偷设计对这种人来说早已经滚熟,我就等着问小芬帮我要到这个设计,然后一举把内鬼和对手全部赶跑
红酒看似妖艳轻柔,实则后劲实足。林文彬死命灌我酒,为了演出巴结他的样子,我只能尽量喝。走去停车场的时候我已经微醉,被他扶在身边挣脱不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在我腰间摸来摸去,带着酒臭的嘴在我头发边上碰撞。我打开他的手却不敢随便发火,要不然今天晚上就白演。但是林文彬越来越放肆,竟然跟在我身边,紧贴着我要进我车子送我回家。我跟他磨着嘴皮,太极推拿地婉拒,可是他偏偏坚持不懈
“这不是林总吗?”远处有人跟林文彬打招呼
“啊,黄总啊,您好您好。”林文彬放开我向那人走去
“那位是……?”黄总很三八地问
“一个朋友,刚才一起吃饭,正准备走。
我趁着这个机会,跟林文彬打个招呼立刻走人,留着他跟黄总继续寒暄。车子刚驶出停车场,就撞上从旁边出口弯出来的一辆车。下车查看,戚戚新的白色bmw车头被撞下一块漆,陈瑞涵从车里走出来
“怎么会是你?”我还真有些喝醉
“不是我还有谁会帮你把那个姓林的引开。”陈瑞涵走到两车碰撞的地方,仔细查看一下,开始拨打电话
有点开心,我以为我是个还算聪明的女人,结果男人随手给出的某个小恩惠就把我哄满足。为了掩饰嘴角荡开的微笑,我从包里拿出保险公司的名片递过去:“帮我也打一个吧。”
“你是真醉了?保险公司来的话,交警也会来的。你喝成这样,是打算被吊销驾驶证吗?”陈瑞涵把我的手挡开,自顾自地打电话
“我让司机过来把你的车开去修理厂,在这里等一下。”他帮我拔出车钥匙,将我的包包丢进他的车里
我靠在他的车身上吹风,酒后的燥热很憋闷,连解三颗衬衫扣子还觉得难受。
“你怎么了?”陈瑞涵关上门绕到我身边,摸摸我额头的冷汗,皱起眉头说:“喝成这样!”
“难受。”我像是找到支撑似的往他身上靠,也不管他穿得是什么名牌大衣。酒精让我变得柔弱,撒娇般得紧贴住他的身体,随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靠上宽厚的肩膀
“喝得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受?”陈瑞涵没有拒绝我的拥抱,也没有更多行动。
“工作需要嘛。”撒娇般回答他
“有必要牺牲那么大吗?”他倒是一本正经地跟我这个醉鬼聊起天来
“缺钱没办法。”我的词随口就来,思维随着血液流通速度的加快而变得迅猛。
陈瑞涵不语,沉默片刻后把我扶直,又走到我跟前帮我把大衣拉紧。“你喝多了,到车里去休息一下。”的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冷俊的脸上线条分明
“我以为你会说你来养我。”撅起嘴,闷头数地上的圈圈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给你钱的。
“为什么?”其实不该问的,答案我知道,却忍不住多嘴询问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将来可能会是我的太太,给你钱花是义务。”陈瑞涵的回答像是法庭上的辩护,滴水不漏,完全不带感情
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我的心有些失落。明知道他的答案就是如此,但总希望男人能再多疼我一点
“我去走走。”抬起头对着迎面吹来的凉风尽情呼吸,想忘记自己必须要当蛇蝎女人的事实。
回过头看见陈瑞涵一直注视着我的背影,对着他温柔的一笑便又走向前方。
很想告诉他,我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停泊休息的坚强港湾。很想告诉他,我不愿意做图谋算计的阴险女人而想成为心灵纯洁的义工姐姐。很想告诉他,我希望能找到专一爱我的男人而非交易的婚姻。我有太多太多想告诉他的,只是他并不能懂,也无力去做什么
石然说过:如果不能得到所有你想要的,那就挑对你最重要的
庸俗的女人要的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光鲜生活,那么就伸出手抓住所有能让自己欲望能得到满足的机会。而蛇蝎,是女人奋斗时候的必备铠甲。
糖果高跟鞋
最近世面上流行糖果鞋。圆圆的鞋头,窄窄的坡跟,亮亮的漆皮,如糖果般绚烂明亮的色彩让人爱不释手。在旺旺上给小麦传去照片,她立刻约我下午结伴去扫货
“小培,那么多颜色你穿得完吗?过季可就退流行了。”小麦紧紧眉头,语气担忧地看着我手里红黄蓝绿黑五双鞋
“穿不完。”我站到镜子前面摆出s型前照后照,“但是我可以放在家里看,这么漂亮的东西,看着心情也能变好。
“你最近心情很坏吗?”小麦面色担忧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天姐妹淘对我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因失恋而心理严重受伤的人。我最讨厌收到别人尤其是女人的同情,包括我的姐妹淘。是我主动对石然表白的,他有接受或者不接受的权利,而我也有伤心或者不伤心的权利。廉价的同情把我的努力彻底否定,我反倒希望朋友只是当作不知道,或者默默给我支持和依靠,因此我选择什么都不说
“只是有点累,所以想花钱解脱一下。”我把鞋子全部递给店员开票,她立刻对我殷勤无比。
小麦看似随意地问:“陈瑞涵还有找你吗?
“怎么想起说他?”我继续试我的鞋,表情同样的随意
“前几天在餐厅门口看见你们了。”她用典型的情感节目主播口吻引导我开口,“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餐厅门口应该就是我跟林文彬吃饭那次。小麦会突然问他,可能是看到我们两个举止亲密。
“我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从未打算隐瞒事实,姐妹淘并不会轻视我对钱的欲望,但我知道她们会过于担心交易婚姻对我的伤害。做决定时就知道也许会受伤,可是风险背后也有我想要的东西,旁观者永远无法明白赌徒的心理。输不过是眼泪,痛无非是重生,没有去试便永远不知道结果。如今我就是要定陈瑞涵,任何试图劝说的话语都不想听见,因此不会主动交代
小麦脸上的惊奇掩饰不及,转而又恢复常态地问:“因为石然的事吗?”
“开始的确因为石然,但现在不是。”我从售货员手里接过小票塞进包里,告诉她过一小时再来拿,便和小麦齐齐走向临湖的冰激凌店
“如果不是因为石然,难不成你爱上陈瑞涵了?”如我所料,小麦眼底涌上担心的神色。
“陈瑞涵,我只是不讨厌他。”我往嘴里塞进很大一块冰激凌,冻得直咧嘴,“你还记得我们几个说过关于找老公是有钱重要还是有爱重要的话题吗?
小麦小口小口地吃着香蕉船,嘴里轻轻恩一声
“那时候我就说过,我要的是钱。陈瑞涵虽然很花心,但他愿意也有能力给我完美婚姻需要的东西,因此我就答应做他女朋友。
“完美婚姻需要的东西。”小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