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帝剑澹台,步留香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有些坐卧不安。幸好澹台暮雨暂留时日不多,这正和他的心意,匆匆忙忙为明天的出发做准备。对于是否带步轻城回琅嬛,步留香没有半点犹豫,无名或许将此事摆平,但是无名是无名,有些事他必须亲自出马,如今正好借帝剑澹台游说步擎苍,必定事半功倍。
步留香的如意算盘可谓打的满满的,颇有一举三得的架势。这些事,步留香做梦都想偷着乐,心中大叫天意呀天意。
冬天,北风呼啸,老婆寨处得地理位置较高,所以奇冷无比,嗖嗖的寒风刮得面颊生疼。澹台暮雨初来乍到,根本抵御不住刺骨的严寒,步留香又忙着次日启程的事,无暇和她说笑,无聊之下,嚷嚷着要睡觉,‘床’当然是步轻城的‘床’。细心的步轻城早已帮她整理出一间干净的屋子,奈何澹台暮雨宁死不从,非要跟步轻城同睡一张‘床’。步轻城长这么大除了上次步留香在她‘床’上赖了半宿之外,再也没有跟别人同‘床’而眠,澹台暮雨死皮赖脸哀求半晌,碍于面子,只得答应下来。
步轻城端坐在木椅上,火盆中的火光时暗时淡,耳边传来簌簌的脱衣声,她本能的回过头扫了一眼澹台暮雨,昏黄的灯光里,澹台暮雨半赤‘裸’的身躯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衣服很小很‘精’致,若隐若现的遮住暗香浮动之处,恰当得体。那一件衣服的造型步轻城闻所未闻,她又想起白天她身上穿的样式古怪的大衣和套在脚上鞋跟奇高的皮靴。步轻城忽然觉得她与她们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透着一股怪异,一股神秘。
“妹妹,睡觉了。”澹台暮雨钻进被窝,头也不抬的叫了一声,她并没有发现步轻城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她。
步轻城被叫声惊醒,想起自己刚才失礼之处,急忙偷眼观瞧,见澹台暮雨依旧窝在被窝中,没有丝毫异样,心中才踏实下来。熄灭灯光,抹黑朝‘床’边移去。
灯光忽灭,澹台暮雨心中疑‘惑’,怎么先熄灯后脱衣呢?想着随口问道:“你还没脱衣服,怎么把灯熄灭了?”
“我……?”步轻城听到问话,突然停下脚步,手足无措的沉‘吟’着,续而‘摸’到‘床’前,安静的解开身上的扣子。澹台暮雨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噗嗤”一声轻笑‘荡’漾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清晰。
黑暗中,步轻城满面绯红,宛如妖娆绽放中的蔷薇,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停在‘胸’口,一动不动。
“妹妹,你和留香怎么认识的?”
澹台暮雨意识到步轻城的窘迫,心道这‘女’孩脸皮未免太薄了,若是留香对她无意,只怕她这一辈只能饮鸩止渴了。突然想起自己这辈子大约与他也是有缘无份,一种戚戚然的愁绪顿时涌上心头,她本来拿话转移步轻城的注意力,没想到自己反而伤怀起来。
“十岁吧,那天他从外面翻进我家后‘花’园,后来就认识了。”步轻城说起往事的时候,显得格外兴奋,絮絮叨叨又道:“他还在我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
“青梅竹马,你俩真好。”黑暗中,澹台暮雨轻叹一声,似乎很羡慕步轻城。
说话间,步轻城已经钻进热烘烘的被窝,把身子小心翼翼的顺在‘床’边,似乎生怕挨到澹台暮雨的身子,忽然,步轻城觉得身边一热,一具滚烫的身躯贴着她,步轻城瞬息紧张到极致,呯呯的心跳在黑夜中咚咚作响。
“妹妹,你喜欢留香吗?”澹台暮雨轻声问道,温润的呼吸吐在步轻城耳畔,她很明显感觉到步轻城很紧张。心道这‘女’孩真是一个难得好‘女’孩,两个‘女’子睡觉还如此顾忌,典型的贤妻良母,不知道步留香这个死小子哪辈子修来这么好的福分,竟然有如此‘艳’福。
“我……。”后两个字步轻城在嗓子中折腾半天,当着一个人的面,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即使她是一个‘女’子。
澹台暮雨觉得好笑,‘女’孩子太矜持,对她自己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同时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浅笑道:“你害怕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大声的告诉他,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喜欢他。”说罢,澹台暮雨突然大声叫道:“步留香,我喜欢你……。”清脆的声音突兀的传遍整个老婆寨。
此刻,步留香合衣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望着房顶胡思‘乱’想,听到叫声,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成喇叭状掩在嘴边,放声应道:“暮雨,我也喜欢你……。”
澹台暮雨听到步留香的回声,双手兴奋的捶着‘床’,兴奋的笑起来。笑声中,步轻城在心中问自己,真的可以这样吗,真的可以吗?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暮雨姐,喊出后什么感觉?”步轻城弱弱的问道。
“幸福、满足、好像突然间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可以试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澹台暮雨在一旁鼓舞步轻城,她希望这个‘女’孩能勇敢的叫出来。
“我……不敢。”步轻城低声道。
“你怕什么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你记住,你活着不是为了别人,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叫出来。我不是叫了,别人也没有把我怎么样。”澹台暮雨继续蛊‘惑’步轻城,如果这个‘女’孩连这句话都叫不出来,她会很失望。
“我真的可以吗?”步轻城突然转过身,面朝着澹台暮雨,这一刻,她很紧张,也很‘激’动。她渴望自己像澹台暮雨一样大声的叫出来,她又恨自己的太没勇气。
“你可以的,姐姐相信你。”澹台暮雨用不容置疑的口气的回答道。
“步留香,我……,我……。”
“加油……,继续叫……。”澹台暮雨‘激’动的攒着拳头,把‘床’板捶的咚咚直响。
“我喜欢你……。”她终于叫出来,可惜声音太小,听到的只有她身旁的澹台暮雨。
“呵呵,你终于叫出了,可惜他没听到了,叫了等于没叫。”澹台暮雨叹口气,埋怨道。
“步留香,我喜欢你……。”庄严中透着嘶哑的声音在次响在老婆寨上空,仿佛向世人宣告,她‘欲’与他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一声一声回音久久不息。这一刻,步轻城泪流满面,她忽然感觉到很自豪,她向所有人宣告,她喜欢他。
“轻城,我也喜欢你。”
朗朗的声音仿佛山谷中叮咚流淌的溪水,潺潺地流淌过步轻城的心头,又仿佛冬日里带着‘春’风的阳光,暖暖得吹过‘胸’臆。步轻城释然,原来这就是幸福,竟然如此简单。
因为幸福,所以短暂,因为幸福,不是时间,亘古不变。
它永远那么吝啬,你只能养在回忆中,然后茫然若失的等待下一次触动。
老婆寨漆黑的窗户,一扇一扇的亮起来。
“大哥,我喜欢你……。”浓重的嗓音在次老婆寨响起,那是张龙的声音。
“大哥,我喜欢你……。”
“大哥,我喜欢你……。”
叫声此起彼伏,步留香一声一声回应着,顷刻之间,老婆寨上下温情蔓延,一个个泪淌两行,无意的举动,第一次将众兄弟的心连在一起,这对老婆寨来讲,是一个质的蜕变。
“大哥,我也喜欢你……。”轰隆隆的声音震的窗户只发颤,众人一个个捂着耳朵。
“你茅房里呆着,大哥懒的理你……。”步留香笑骂道。
铁牛在房中不好意思的搔着脑袋,憨厚的笑容中,目光显得愈发柔和。
“姐姐,你身上穿的衣服好生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步轻城迟疑半天,疑‘惑’问道。
“呵呵,这是‘胸’罩,你当然没有见过了,假若见过就不正常了,你若是喜欢,让步留香给你做就是了。”澹台暮雨笑嘻嘻的回答道。
“凶兆?”步轻城反问道,心中诧异,如此不祥之物竟然戴在身上,她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奈何澹台暮雨的鼻鼾声已经响起,心中带着疑‘惑’一阵苦笑。
渐渐的,步轻城的鼻鼾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轻。“吱呀”一声轻响,紧掩的房‘门’居然被打开,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探头探头往屋中张望,片刻溜进屋中,反手将房‘门’掩上。
黑影来到‘床’前,望着‘床’上熟睡的睡美人张着嘴嘿嘿直乐,静静的附在‘床’沿,用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插’在怀中,左看看又看看。片刻之后,暖热的右手顺着棉被伸进去,动作很温柔,似乎生怕‘弄’醒熟睡的人儿,指尖渐渐碰到圆润柔软凸起之处,黑影心中一片得意。
温暖的棉被下,一只小手突然抓住那只偷香窃‘玉’的手,阻止住下一刻羞人的动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本楚狂人写的《佛功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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