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黑影并没有惊慌,反而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温暖的小手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只是紧紧地抓着,给人一种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
“对不起,我‘摸’错了……。”步留香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垂头丧气低声认错,声音很低,不至于惊醒另外一个熟睡的人儿。
“嘻嘻……,还敢狡辩,偷香窃‘玉’居然头偷到姐的头上,终于被姐逮到一次了。”
澹台暮雨妩媚中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响在步留香耳畔,温润幽香的气息直扑鼻间,暖暖的麻麻,令人沉醉,澹台暮雨忽然又道:“难道你不知道姐一直在等你吗?”
一语双关,带着好几种意思。步留香沉默片刻,苦笑道:“貌似对你来讲,这就是第一次,我要是知道的话,今晚就不来了。”步留香忽然用力,似乎想摆脱那只碍事的小手。
“别动,在动我就要叫了,大声的叫!”澹台暮雨威胁道,她既不放手,又不让步留香走,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打什么坏主意。续而笑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半夜往‘女’孩房中跑?”
“这个问题嘛,很难回答,别人喜欢不喜欢,我从来没考证过,至于我,这的确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这只手,忒不老实了?”步留香很无奈的回答道。
旁边突然传来翻身的声音,牵动着木‘床’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澹台暮雨急忙凝神禁气,生怕一不小心惊醒熟睡得步轻城,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心中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此刻步留香嘿嘿一乐,猛然一用力挣脱澹台暮雨的小手,下一刻,一只狼爪浑圆的云峰之上,步留香顺手抓了几下,心中有些惋惜,可惜隔着一层衣服,否则这种感觉会让他妙不可言。
澹台暮雨突兀的抬起半身,张口刚想惊呼,忽然意识到旁边还睡着一位脸皮很薄得‘女’子,顺势咬在步留香的肩头上。步留香穿着厚厚的衣服,她这一口只咬到衣服,并没有伤到皮‘肉’。两个人彼此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一动不动,步轻城轻微的鼻鼾声渐渐地细密起来。
澹台暮雨舒口气,不由分说抓住步留香的狼爪,一边拽一边娇笑道:“‘摸’吧,使劲的‘摸’吧,什么时候‘摸’够了,赶紧滚,姑‘奶’‘奶’还要睡觉呢。”
步留香心中大汗,沉默半晌,踏着夜‘色’瞧无声息的溜出去。澹台暮雨心中纳闷,这小子是改‘性’了还是伤心了,又一琢磨,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大约是生自己的气了。她对步留香太了解,索‘性’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心中赌气道:“这么鲜嫩的豆腐,你不吃,我吃……。”
……
……
第二天,天气好转。
步留香、步轻城协同澹台暮雨一行人往万岁山下赶,赵寒山等众人本想相送,被步留香臭骂一顿之后,各自自娱自乐去了。
今天,步轻城很反常,一直素面朝天的她竟然上了淡淡的素妆,步留香只瞟她一眼,便看出她的反常之处,心中虽然疑‘惑’,奈何山上人多,无暇问及此事,只好搁在心中。
两辆马车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步留香停下脚步将步轻城拉到一边,望着步轻城愈发红润的朱颜笑道:“你今天真漂亮。”
步轻城一直忐忑不安的跟在众人身后,她有些后悔昨夜自己鲁莽的举动。一路走来,时不时的打量众人的举止言行,生恐别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骂她道德败坏不守‘妇’道的恶行。一群人有说有笑,似乎已经将昨夜的事完全忘记,步轻城高悬的心渐渐踏实下来,直到步留香将她拉到一边,她在次紧张起来。
步轻城虽然特意上了妆,心思缜密的步留香依旧看出些端倪,柔声问道:“你看你眼中血丝密布,衣服‘精’神恍惚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步轻城心中一惊,紧张的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澹台暮雨,急忙答道:“不是……。”
“不是什么?”步留香歪着头,嘴角带着微笑目不转睛的盯着步轻城,似乎要将她的心事看穿一般。
步轻城低着头,急促的抓着衣襟,蓦然抬起头,幽幽道:“留香,我不想回琅嬛,更不想回家,我们呆在万岁上好吗?”
步留香叹口气,安慰道:“轻城,你不要担心,这次去琅嬛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保证马到成功。”说着步留香叹了一口气,又道:“有些事我们必须亲自去面对,亲自去解决,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们永远留在老婆寨。不要担心,我自有主张。”
步轻城认真的点点头,心中觉得好笑,原来说谎是这么一件容易的事,心中默默念叨,留香请原谅我,面对你的询问,我不得不说谎
两辆大马车分别驾着两匹骏马,宽大的车厢刚好容下四个人,澹台暮雨吩咐零零贰、零零肆充当车夫。三‘女’同乘一辆马车,步留香站在马车外望着在车厢中扮鬼脸的澹台暮雨苦笑不已。他本以为这是一段香‘艳’的旅程,谁知到头来居然是单枪匹马孤家寡人一个。
步留香撩开车连准备上车的时候,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有远而近,回头张望,但见一匹快马踏着积雪疾驰而来,马背上伏着一人,身段窈窕,显然是一位‘女’子,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半截鼻子,眨眼间快马从步留香身边飞驰而过,马蹄‘激’起的积雪四处飞散,溅了步留香一身,‘女’子的目光随着飞奔的快马在步留香身上一扫而过。
步留香拍着满身的雪‘花’,心中大叫晦气,对着马背上的‘女’子大声吆喝:“还有没有功德心,急着赶去离婚呀。”
澹台暮雨把头伸出车窗,拍着手大声叫好。
“咴咴……,咴咴……!”几声骏马嘶叫声传来,骏马头颅高扬,曲着前蹄,站立起来,马背上的‘女’子凌空一个倒翻,从马背上跳下来,眼睛直愣愣的注视着步留香,一脚高一脚低飞奔过来。
步留香诧异的望着站在身前半遮面的‘女’子,心中暗道:“难道刚才的一句话使她良心发现,前来认错。即使真是这样,也不用泪珠哗啦啦的往下淌呀。”
“恩公,你还活着……。”半遮面的‘女’子悲悲戚戚叫一声,下一刻扑在步留香的怀中。
“绾绾!”
步留香在心中惊叫一声,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是巧合还是预谋?帝剑澹台昨日才落入自己手中,他连步轻城都没有讲,更何况别人?而自己启程的时候,绾绾恰好经过这里,如今她又扑在自己怀中,这一切仿佛在告诉他一些什么,步留香突然觉得此去琅嬛,万水千山惊险无比。
“你怎么会在这里?”步留香将绾绾轻轻的扶起来,佯作随口问道。事关紧要,绾绾身为魔教中人,行事素来无常。撇开他自己不说,步轻城与澹台暮雨毫无自保之力,他不得不防。
她们若是出了意外,他伤不起。
“唉,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不能说!”绾绾解开头巾,擦干眼泪,轻声长叹。思索片刻又道:“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奉家师之名,前往淮安,至于什么事你就别问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淮安?”步留香不由自主的念道,心中一跳,这正好和自己走一条路吗?
绾绾以为步留香在问他,点了点头指着马车道:“恩公,你这么大张旗鼓拖家带口的,这是往哪里去?”
步留香无奈的耸耸肩膀道:“琅嬛,貌似我们正好顺路。”不管绾绾说的是真是假,把她留下来是最好的办法,他不能摆出一副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绾绾看了看冷眼旁观的澹台暮雨,喃喃道:“这样不妥吧!”
步留香哈哈大笑道:“你若是不嫌弃和我同乘一辆马车的话,就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绾绾很爽快,二话不说弯身钻进车厢。步留香转过身朝澹台暮雨摆个胜利的姿势,扭着屁股,屁颠屁颠的钻进马车。
“出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本楚狂人写的《佛功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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