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莹还不到主动出击的时候,如果她主动了,就会变主动为被动,就会处于下风的劣势。
车子离开北原市已经二十多公里了,冰莹这才问道:“**叔叔,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江河手握方向盘,稍稍地扭脸,和蔼可亲地地对冰莹说:“全北原市的人都认识我,我要是带着你在附近吃饭让别人看见,还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咱们现在到省城去。”
“吃个饭也要跑那么远呀,油钱都抵得上饭钱了。”
“没什么,当领导的只要谋划到位,不在乎这点小钱。等你当了我的司机之后,你会发现,就这辆车子一年的花费,可以养活的可不止一两家人,包括他们所有的开销。想好了吗,什么时间来上班,我都好长时间没用司机了。”
冰莹冰清玉洁,聪慧透顶,岂能听不出**江河的弦外之音。但她没有急于表态,她要被动,不仅要被动,在被动中毫发不伤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叔叔,不要催得那么急,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
“好,就让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时间不能太长,给你三天的时间够了吧。你也真是的,叔叔看得起你才帮你忙,谁知你还推三阻四的。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如果三天之内我得不到你的答复,我就另请司机了。你看看,我这个市委书记多没面子,给你办事还像是求你什么似的。”
**江河说完叹了口气。冰莹心知肚明,这是**江河在试探她,所以她就故意说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等我考虑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男女搭配,真的是干活不累,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驶进了省会。
冰莹没少来省城,但夜里来1小说文字版首发这里还是第一次。同样的城市,省会和北原市比起来,虽不能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又是另一重天地。
这里街灯稠密,光线柔和,马路更加宽阔,夜晚闲逛的人也比北原市多。更重要的,人们的穿着打扮明显比北原市的高档。尤其是那些红男绿女的洒脱的扮相和入时的服装,更让冰莹怦然心动。
冰莹坐在车上,贪婪地看着车窗外的一切,羡慕的同时不禁有些伤感。她后悔爹妈不争气,没经过她的同意怎么把她生在北原市,而不是把她生在省城。要是当初征求了自己的意见,如果自己也是这人群中的一员,论起长相和气质,自己绝对是鹤立鸡群,和他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冰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借着**江河这股强劲的东风,尽快的踏进市委大院的大门,成为一个趾高气扬的国家公职人员。
**江河在省会的**河路大道上转悠了一圈之后,把冰莹领进了一家南方人开的糊辣鱼饭店。**江河喜欢吃野生的**河鲤鱼,同时也喜欢吃由桂鱼或草鱼做成的糊辣鱼。他喜欢这种麻辣的味道,新鲜的麻辣味道能刺激他的胃口,就像他喜欢和冰莹这样的姑娘在一起是一个道理。
饭店的包间装修得十分典雅,给人温馨的感觉。白色的大理石桌面,瓷砖镶嵌而成的暗红色墙壁,天女散花的壁画,还有纯粹云南少数民族打扮的少女服务员,这一切都吊起了**江河的胃口。
**江河亲自把两张椅子摆放在一起后,邀请冰莹姑娘入座。可冰莹姑娘并没有落座,而是把椅子挪到了**江河的对面。
她戒备着,初具防范之心的羔羊,小心狼的侵犯。
好在桌子不大,**江河没有自顾自的吃喝,在说话的同时,还能不失时机地给冰莹夹几筷子鱼块。
**江河饿了,吃得很猛。冰莹和**江河刚好相反,她慢条斯理不失优雅地细嚼慢咽,不断从口中吐出一根根小小的鱼刺。**江河喜欢冰莹这种优雅的吃相,不时地看上几眼,心里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冲动。
可是,他最终还是把这种冲动死死地压在心底。语言上尚未完全沟通,怎能有行为上的不轨,这是一般的常识,一般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身为市委书记的**江河更是明白。
“我说冰莹呀,你在车上可没给我说老实话。你说你不去市委而是更愿意去其他的地方,我当时就不相信。现在这里没有别的人,你不妨把实话告诉我,我能帮你的绝不说半个不字。”
真正的攻势开始了,就看冰莹姑娘如何应答**江河的问话。
第419章十七斗十八(5)
冰莹姑娘听了**江河的话,知道**江河识破了自己在车上说过的话,不得不正面回答他,但是,在回答**江河之前,她要先给他挖个小坑。
冰莹想好之后,就首先反问**江河说:“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好?你在宾馆曾经告诉我,说我像你的女儿,我希望你不要用这里理由来搪塞我。”
冰莹不愧是冰清玉洁的姑娘,一张嘴就堵住了**江河敷衍她的嘴巴。
**江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桌子上拿起两张餐巾纸,先递给冰莹一张,然后用另外的一张擦了擦嘴巴,他的脑子在擦嘴巴的时间里快速地转动着,想着怎样才能**地回答冰莹的反问。
当然,冰莹难不倒**江河,毕竟他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很快,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在脑海中诞生了。
“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美好和美丽,你就是美丽和美好的化身,我希望这个美丽的化身尽可能长时间地陪伴着我,这个理由你满意吧。”
“你要我怎样陪伴你呢?”冰莹进一步问道。她问过这句话之后,只觉得脸上发烧。不但她的脸发烧,**江河的脸也红了。这个话题太敏感,一下子就戳到了节骨眼上。面对如此敏感的话题,**江河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冰莹见**江河无言以对,就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中国的一位老人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这句话你比我还清楚,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俺娘说了,现代社会,当官没好人,好人不当官,你对我这么好,肯定有求于我,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为了让美丽和美好陪伴在你身边。我索**把话说在前边,你要是对我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我就趁早离开。当然,我会把钱如数退还给你的。你要是只是为了欣赏像你女儿一样的美丽,我情愿留在你身边,给你当司机,你能保证这一点吗?”
冰莹一针见血地击中了**江河的要害,一口气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这明显是在和**江河讨价还价。
**江河听完冰莹大胆的话,心里先是一沉,想着这姑娘看着腼腆,心机并不在他**江河之下。语言和行为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见风使舵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不需要慎重的考虑,**江河就立即答应了。
“哈哈哈哈哈”**江河夸张地大笑几声,然后伸出手来点着冰莹说:“你呀,人小鬼大,你也不看看你**叔叔多大年龄了,比你至少大了二十岁,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对你有非分的想法。当官的好人不多,但我敢说,我就是少有的好官——清正廉明,洁身自好。你放心,如果你不想进市委大院,咱们就当是陌路之人,从不认识;你要是愿意进去,我保证,一两年之内肯定解决你的编制问题。你只管给我好好开车,保证我的饿人身安全就是了。”
“好,爽快,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冰莹貌似爽快地说。她认为,只要有了**江河今天的许诺,她就能在**江河的身边踏踏实实地做一个本分的女司机。可她忘记了,世事变化无常,伴君如伴虎,只要近距离地不断接触,迟早有一天会被老虎吃掉。
“咱们拉钩吧。”**江河提议道。
总体来说,冰莹在**江河的心中还是个孩子,对待孩子就只能哄,只能用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冰莹站起来,走到**江河的身边伸出小拇指来。
两根手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冰莹姑娘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喊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江河故意夹着冰莹姑娘的手指,感到她的手指就又细又软。他在心里想着,如果这根手指有朝一日能抚**到自己的身体,那是何等惬意的事呀。
遗憾的是,由于时间和地点的原因,他不能再给冰莹姑娘看**相了。那天在招待所,要不是蒋丽莎突然杀了回马枪,他给冰莹看的就不仅仅是手相脚相和面相了,也许能看到更多的地方。想到这里,他对蒋丽莎不禁有了一丝恨意。
**江河之所以把冰莹姑娘带到省城来,原指望如果时机成熟就打算在这里留宿的,现在看来,这种希望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影。来日方长,只要她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总有机会下手的机会。
**江河结了帐,领着冰莹姑娘出了饭店的门,打开车门就要上车时,高寒和来华刚好从车旁路过。高寒很快就认出了奥迪的车牌,看过可车牌后扫了一眼正在上车的**江河。
恰在这时,**江河也刚好发现了高寒。
双方都想避开对方的眼睛,可是已经避-α-.1||.-不开了。翁婿两个人在各带着女人的场合见面,脸上都很尴尬。
所不同的是,高寒和来华已经有肌肤之亲,而**江河还在单相思之中。
**江河动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还是高寒脑子反应快,张开就问:“爸爸,你是来开会的吧。”
**江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应道:“是,是,我和司机来省城开会,夜深了就在到外边吃点饭,请问你们——”
“忘了介绍了,只是来书记的千金,从美国回来的,叫来华,英文名字叫un。你大概也听蒋阿姨说了,我和她一起到海岛去寻找刘燕妮去了,下午刚回来,这不,才在来书记家里汇报完了情况。我到家里时,发现**珊**珊给我留得纸条,才知道她已经搬到你的别墅去了。我闲着没事,就出来走走,谁知又碰到了来华。”
一开始**江河还怀疑高寒和身旁的小姐有什么纠葛,听了高寒的介绍,**江河不但不再猜疑,反而在心里对来华尊敬起来。
省委书记比市委书记高好几级,省委书记女儿的身份自然也显得高贵起来。**江河一只脚从奥迪上抽出来,两脚并拢后向前跨两步,然后伸出手来要和来华握手。
来华不习惯握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伸出手来。**江河看到来华没有反应,又不好把手缩回来。场面一时很尴尬。
高寒碰碰来华,来华看看他。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珊的爸爸,当然也是我的爸爸,这是来华,来书记的女儿,请你们认识一下。”
来华这才伸出手来,和**江河轻轻地握了一下。
“回去后代我向你的爸爸问好,也欢迎你到我们家去做客。”
握过了手之后,双方又说了几句无关疼样的话,**江河让冰莹坐到了驾驶位子上。他的用意很明显,市委书记怎么会亲自开着,让司机闲着,这纯粹是作秀。
奥迪车掉了头,然后就缓缓地开向了马路,**江河和冰莹要回家了。来华看到**江河的车子离开后,又重新挽起高寒的胳臂,开始在马路上闲逛。
两人走到了前边不远处的广场,正要在广场边缘的椅子上坐下,不想**江河的奥迪又开了回来,静静地停在高寒和来华的身边。
第420章君子协定
看到熟悉的奥迪车,高寒的心里怦怦直跳。猜想自己和来华肩并肩手拉手的情景全被老丈人看到了,**江河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事实面前,不容抵赖,这下可完蛋了。他看看四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地下全是水泥板,根本没有地缝可钻,不得已,只得迎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硬着头皮看着**江河到眼前。
没等**江河下车,高寒就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低着头,脸上表情尴尬,他闻到了空气中火药的味道,只等**江河下车后来到自己身边,轻者责骂几句,重者打上几个耳光。
最多两个,高寒想着。
**江河下车后来到高寒面前,高寒不敢抬头,咬紧了牙关,只等耳光重重地打在脸上。
由于低着头,高寒看不见**江河的表情。
其实,**江河的表情也很尴尬。他根本没有看到高寒和来华手挽手的一幕,他重新杀回来,自有他的目的。
他下车后走到高寒面前,先呵呵一笑,然后拉着高寒的手臂走到广场的一角。
高寒心想,老丈人不愧是市委书记,打人或训斥还怕人看见,要找个偏僻的角落。他被**江河顾全大局的精神所感动,心想就是多挨几个耳光,也心甘情愿。
**江河拉着高寒站定后,并没有松开高寒的手。
“我……”高寒张开嘴巴,只说了一个字。
“我知道你的嘴巴很严实,不该说的话不会乱讲。刚才的那位姑娘还不是我的司机,她明天或后天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才上班,是我未来的司机,我们来省城也不是开会,你看你……”
高寒这才反应过来,他霎时明白,老丈人是为堵自己的嘴巴而来。
“爸爸,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也什么也记不得了。”
双方都没有明说,但听了彼此的话,都已经心知肚明。**江河握紧了高寒的手,感激地说:“这我就放心了,其实说起来我和她也没什么,她只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天色已晚,你也该回去了,别在大街上溜达太久。”
**江河本是好意的关心,可这平常的一句话,再次引起了高寒紧张的情绪,他以为**江河是在敲山震虎,映**自己和一位姑娘深夜在外幽会。既然老丈人能开脱自己,高寒也能找到开脱自己的借口1小说手机站c整理。
“哎,我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来华刚从美国回来,想看看省会的夜景,要我陪她,她是省委书记的女儿,我能拒绝吗?其实我也是下午才从海岛飞回来,已经很累了。”
“也是,不管是身不由己还是心不由己,都一样。好了,我也该走了,那边还有人等我。”
两人的交流这才告一段落,**江河松开高寒的手,向自己的车子走去。高寒跟在后面,直到**江河开车离开,才向来华这边走来。
高寒被叫走以后,来华也在琢磨着高寒所担心的问题,是不是**江河发现了什么。虽然她不在乎,但她还是在为高寒捏了一把汗。
高寒离来华还有几步,来华就站起来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家务事而已。”高寒回答道。
既然是家务事,也就不必多问,来华重新挽起高寒,开始在广场上漫不经心地溜达。
深夜十点,地面把白天里吸收的太阳的热量还给了空气,气温逐渐下降。广场上休闲的人也逐渐散去。广场的灯就像夜晚的眼睛,照亮地面的同时,把周边松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一处树影下,来华停住了脚步,用两条胳膊紧紧地从前边抱住了高寒,然后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高寒的眼睛也被来华火热的**引逗得火烧火燎,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把嘴唇压在来华的唇上。
四片嘴唇一经重合,便马上不安分起来。上面的两片遒劲有力如挺拔的蘸满了墨汁的毛笔,下边的两片如若软的纸张。毛笔遒劲有力,把饱满的墨汁浓浓地泼洒在柔软的纸张上,纸张舒展着每个毛孔,承接着每一滴力透纸背的墨汁。
鲜润的笔尖慢慢地侵入了樱桃小口,把奔放的润滑剂释放出来,然后又吸进去。你来我往,如梭传动,快捷而敏感。
水**融的声音惊动了树上熟睡的小鸟,三两只展开翅膀“扑棱棱”地飞离了枝头,在广场的上空盘旋一圈后,消失在如银的夜空。
这是天与地的交融,是**和阳的重叠。谁也不清楚两人缠绵了多久,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潮汐退去,嘴唇麻木,天旋地转,他们才开始语言的交流。
“告诉我,在海岛你为什么要对我那样?”来华**着嘴唇痴痴地问道。
“不知道。我的躯体和原始的本能在呼唤一种美好,可我的良心提出严正的抗议。我不知道,我只想尽快地结束。”高寒茫然地发出了感慨。
来华黯然,无话可说。
她想起了在海岛见过刘燕妮之后,高寒曾经说过要和自己分手,来华生气后一个人离去,高寒跟在身后的情景。高寒当时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直到两人走到公路上的立交桥下后,来华想起自己曾经对高寒的许诺才消了气。她对高寒说过,她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她是自愿的,她委身于高寒只是为了圆她在美国时的梦。她不能言而无信,所以才主动地又拉起了高寒的手。她不能抗拒高寒强大的具有男人魅力的**,她深陷在一厢情愿的感情的沼泽地而不能自拔,虽然她知道最后得不到什么。
无论在情感上还是物质上,只有最低的索取,没有完全无私的奉献。在飞机上,来华把要求降到了最低,几乎到了没有的程度,她只要求在她思念高寒的时候,高寒能来到她的身边,陪她聊天说话。当然还有其他的什么,就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比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还要更不可言说的事情——说穿了,就是灵与肉的亲密无间的结合。
面对来华痴情的表白,高寒没有理由拒绝,尽管他不想延续这个可能带来悲剧的故事。他的回答还算强差人意——尽可能。
来华听了这句留有空白余地的话语,也无可奈何。
广场上的故事接近尾声时,在明亮月光下缓缓行驶的奥地上,**江河和冰莹在路上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421章计谋未得逞
今夜的月亮出来的很晚,几近十点才从东方冉冉升起。虽然只有如镰刀般的一弯,但由于没有云层的遮掩,却显得分外的明亮。
尽管有了月光的挥洒,马路两边的麦田仍显得黑乎乎的一片。远远望去,**河两岸的工业区发出的光芒呈放**状向空中扩散,光的末尾就像强攻之末,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剑,直刺夜空的眼睛。
只有光洁的马路在月光的辉映下,似乎是一条弯曲有致的白色链条。
近处月光如银,远处仍然朦胧一片。**江河没有选择高速公路,驾车穿行在高速公路一侧的省级国道上。他这样选择他的道路自有他的道理。
白色的链条似乎通向天堂,**江河的身心也跟着这白色的链条,通向了令他神往的境界。那是感情的天堂,是爱的极乐世界。
车子行驶到回家路程的一半,**江河重新放慢了本来就不快的车速,而他的心却像滚开的锅,感情的水在里面不停地跳动,上下翻滚。
他想停下车来,想和冰莹肩并肩坐在一起,想再给她看看手相,哪怕近距离地闻一闻从她身上的味道。可他找不到停车的理由。
这难不倒**江河,要寻找理由,理由就能无处不在,何况他可以制造理由。当初为了接近蒋丽莎,他就能找出视察工作的借口,而这次,美人就在他的身边,只要他动动嘴,伟大的理由就会立即诞生。
他猛踩了油门,然后放松,然后又踩。车子突然往前猛窜,然后又突然减慢了速度。
冰莹坐在后面,前仰后合。
“怎么了?”冰莹问道。
“大概是油路有了问题,不能确定。”**江河说着,把车子缓缓地靠向了路边,然后熄了火。车子的熄火,不是因为油路的故障,是**江河控制不住燃烧的**。
**江河熄了火,然后煞有介事地重新扭动了钥匙,再次点火,可是,车子没开。冰莹哪里知道,**江河根本就没有踩油门,车子哪里会启动。
反复几次之后,**江河靠在座位上,叹了口气。
“真倒霉,半路上熄火,怎么办。”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他是说给冰莹听的。他想试探冰莹的反应。
“一个市委书记,坐这样的破车,你也不嫌丢人。”冰莹挖苦**江河说。
**江河拉开前门下车后直接又拉开后门,坐到了冰莹的身边。冰莹往一边挪动了身子,不想和**江河如此接近。
“车和人一样,必须经常保养。你要是给我开车,一定要把车子保养好,要是敢出这样的差错,我可不依你。”**江河无话找话说。
“你要这样想,我就趁早不去。”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会呢。我那天看了你的面相,包括手相和脚,你是个有福之人,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你碰上了我,我就是你的贵人。那天晚上,咱们初次接触,我没能给你说完整,其实你身上有一处别人都看不明白的地方,好的不得了。”**江河又开始循循善**起冰莹,他在吊她的胃口。
“你一个市委书记,怎么还这样迷信,不妨说说看。”冰莹果然上当。
“相书上说,十个胖子九个福,就怕胖子没屁股。这足以说明,凡是**部翘起的人都是有福之人。我那天无意中发现,你的**部就高出后背很多。像你这样的女人不但有福气,生育能力还很强,不信你就走着瞧。”
冰莹绷着嘴不说话,他知道**江河在想什么。
“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江河问急了,冰莹就只说这么一句,再也不出声了。
“可惜呀。”**江河又制造了一个悬念。
“你官大权重,家庭和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要是再不满足,我们平头小百姓可怎么活?”冰莹问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越是高官之家的经就越难念。就拿我的婚姻生活来说吧,哎,不说也罢,免得伤心。”
**江河制造的悬念一环扣着一环,不由冰莹不感兴趣。
“你这一说,我还真纳闷了,坐着没事,说来听听。”
“我的第一个夫人张曼丽人——.1||.高马大,生**粗鲁,仗着她的哥哥是某部的副部长,在家里对我吆五喝六,轻者张嘴便骂,重者抬手就打。这还不算,有时候还要我给她下跪。后来的这个虽然温柔体贴,但却是奔着我的地位而来。诸事满意时对我百般温存,稍不顺心就拒我于千里之外,冷语冰人。我现在都懒得回家。如果有可能,我情愿和你在这车里坐一辈子。”
冰莹正想说**江河胡说八道,不想**江河说着,竟然声音哽咽,也就信以为真。
“有餐巾纸吗?”**江河哽咽着问道。
冰莹没说话,掏出餐巾纸来递给了**江河。**江河接住餐巾纸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冰莹的手。
**江河费尽心机绕了一大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在心里笑着,笑他是奇迹的创造者,笑冰莹的幼稚天真。
冰莹想挣开**江河手,可她没有**江河的力气大。
“你是我的长辈,叔叔你不能这样。”冰莹轻声地对**江河说。
**江河没有理会冰莹的话,反而继续开始他的演讲。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渴望能得到真正的感情,可我苦苦寻觅,她不但始终没有露出她灿烂的笑脸,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于是我失望了,就在我失望时,你像一盏明亮的灯塔,照亮了黑暗的征程。我不能没有你,不要说放弃我的官位,就是天塌地陷,世界末日来临,人类像恐龙一样灭绝,我也要和你在一起。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吗?请你相信我,我的感情是纯洁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天地可表,人神共鉴。”
**江河说完,没等冰莹反应过来,就趁势侧身,迅速地把冰莹搂在怀里。他使劲地搂着,把**膛紧紧地贴在冰莹姑娘的**膛。一只手趁机伸到冰莹的**部,用力地揉搓着。**江河的嘴巴也没闲着,在冰莹的头上拱来拱去——冰莹挣扎着,试图推开**江河,可**江河的手臂就像弯曲的钢筋铁骨,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你先放开我,其他的事再说。”冰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江河还算听话,放开了冰莹。
“你要是对我好,就和那个女人离婚,否则,什么也别想。”冰莹搂着自己的肩膀,坚决地说。
**江河不好再用强,只能沉默不语。看来,今晚只能是半个月亮挂在天空了,至于那一半,到出来时自然就会和这一半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大的圆盘了。
他没有回答冰莹的话。冰莹的话提醒了他,一个新的计划——准确地说应该是**谋,在他的大脑里诞生了。他要在两个女人中间制造矛盾,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想到这里,**江河又恢复了市委书记的风度。他整整衣服,然后对冰莹说:“我们检查一下车子,该走了。”
**江河下了车,走到车头,打开引擎盖子,然后装模作样地鼓捣一番,上车后就发动了车子。
在车上,**江河告诉冰莹说要她明天就来市委报到,冰莹点点头答应了。
第422章美少女初登市委大门
地球上的每一个人成年后可考虑的第一件事就是工作。只有工作才能挣来钞票,有了钞票才能自食其力,从而维持生命的存在。
昨天晚上,**江河把冰莹送到家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冰莹告别了**江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紧张的情绪才松弛下来。
如果说在宾馆**江河给她看手相时,冰莹对**江河还抱有一丝的幻想,认为他只是喜欢看**相,那么今天晚上,通过**江河在车上的搂抱,冰莹已经认清了**江河的真实面目。她曾经一度想放弃,想离开**江河的纠缠,但是为了她的一张嘴,一份难得的好工作,还有那份人人都有的虚荣心,她选择了和**江河继续周旋。
冰莹两个小时后才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发现窗户已经发白。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才六点半多点。她没有忘记**江河今天要她到市委报到的许诺,从床上爬起穿着睡衣来到衣柜前,精心挑选着她平时最喜欢的衣服。家境一般的她也没什么入时的衣服,挑来选去,只有一条牛仔裤和真维斯夹克还算看得过去。
七点半,经过门卫的盘问,按照门卫武警的指点,来到了**江河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
秘书小吴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抹着**江河的办公桌和椅子电脑。冰莹敲门后,小吴把头扭向门边,眼睛突然的一亮。
的确,这是一位少见的美女,高挑的个头,洒脱的气质,一条水洗的牛仔裤,陪着上身的天蓝色夹克。看起来刚脱离了稚气,但还没有完全成熟,在成熟与不成熟之间,就像一颗快要成熟的苹果,青色中透出润润的红色。
小吴走了神,拿着抹布的手停止了工作,定格在桌面上,一只手半耷拉在桌子的一边,好像无处可放。
“请问你——有事吗?”小吴很久才蹦出了一句话。由于眼神的过度关注,他的神经差一点失去了支配语言的能力。
他的声音不高,怕惊动了什么。神色愣愣的,这是看见罕见的艺术品之后应有的反应。
“我是新来的司机,**记的司机,我叫司徒冰莹,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冰莹说着迈进了办公室,她挎在在**部的红色的坤包随着脚步的迈动晃悠着,增添着她的风采。
“我叫吴吴黎,是**记的秘书,以后你就叫我小吴好了。”小吴说着,把手里的抹布扔进了身边的脸盆。由于用力过猛,抹布扔进盆子时溅起一连窜的水花,盆子里的水晃动着,几乎要溢出来。吴黎的心也快要蹦出**膛。
冰莹拿起靠在前边的拖把就要拖地,小吴伸手夺过来。
“这不是你的工作,你先坐着,**记马上就到。”小吴说着,扫了冰莹一眼。他的眼睛里始终闪着亮光。
小吴拿过拖把,开始拖溅到地面的水。抢夺拖把时,他碰到了冰莹的手。
电流从手开始,刹那间流到了肩膀,直冲脑门。那是一股温柔的电流,年轻人无法抗拒。
冰莹刚坐下,**江河进来了。冰莹重新站起来,向**江河问了好。**江河只哼了一声,再不出声。和昨天相比,工作场所的**江河显得更像个市委书记,稳重大方,沉默寡言。
小吴把盆子端到洗手间,然后站在**江河的身边。
“**记,冰莹刚来——”小吴还没说完,**江河就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去把后勤王任枫处长喊来。”
小吴出去了。走到门边时转过身来习惯**地要关门,门就要关闭时,不由自主地从门缝里望了冰莹一眼。冰莹能理解,人多人少,她都是男孩子追捧的对象。
“你上班可真及时,比我来的还早。”看到小吴离开,**江河才对冰莹说。
“在书记身边工作,我哪敢怠慢。以后有违反纪律或工作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你多批评指教,我保证诚心接受。”冰莹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
**江河没说话,翻开了桌子上放置的几份文件,自言自语地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往我这儿送。”
话音刚落,王处长敲门进来了。
“**记你叫我。”
“我一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司机,这不,昨天省委有位领导给我推荐了她——怎么说呢,女司机不太方便,可没办法,面子上的事。你趁着刚上班,把她领到组织部去,找一下张峰部长,把她的问题解决了。”
**江河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冰莹。他皱起的眉头把原本白净温和的脸衬托得十分严肃,让人感觉到他讨厌人情,不高兴让女人做他的司机。
“都办些什么手续呀?”王处长问道。
“还用我教你呀,那些人你我都得罪不起,莫非就是正式的——算了,我不说了,你掂量着办吧,注意方式。”
王处长办这种事情是轻车熟路,他是后勤处长,凡是**江河不便出面或者是没时间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