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要经过他的手。办这种事需要学问,既不能要领导写条子,也不能让领导打电话,那样做会留下不必要的后遗症。
王处长领命,领着冰莹出了**江河1小说手机站c整理的办公室。刚来到院子,冰莹就问道:“王处长,我不出车时在哪里办公呀。”
“都在后勤处,**办公。要不我领你去看看?”
“好呀,谢谢王叔叔,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冰莹乖巧地说。
“不敢呀,我哪里敢指教你。书记的司机,基本和他的秘书差不多,你以后只要别在**记面前给我穿小鞋,我就烧高香了。我的脚本来就打,穿不得小鞋子。再就是我要告诉你,以后在市委大院里不能称呼叔叔哥哥小姐阿姨的,都称呼职位,比如**记,王处长,等等。”两人边走边交流。
“人们对司机怎么称呼呀?”
“年龄大的称呼老什么,像你就只能称呼小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冰莹,冰雪的冰,晶莹的莹。我明白了,原来只有司机没有职位的称呼。”冰莹撅着小嘴,似乎有点不高兴地说。
“不光是司机,还有打扫卫生的临时工,门卫临时的门岗,他们都没有职位上的称呼。我们总不能叫冰莹司机,卫生阿姨,王门岗吧。””我算什么呀,算合同工还是临时工?”这是冰莹最关心的问题,她不能不问。
“你是真*还是装*呀,**记亲自教我领你去办手续,肯定是正式的编制手续了。如果是临时的司机,不用这么麻烦的。今天是司机,能享受到市委大院的各种福利待遇,明天就有可能离开。现在多少人下岗没饭吃,拿到一个事业单位的编制比登天还难,进市委就更是一种神话故事了。你关系硬,门路广,一般人不能和你比。别忘了,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可千万别推辞,也不枉我给你动过嘴跑过腿。”
这话只把冰莹心里说得美滋滋的。昨天还是无业游民,今天摇身一变,就是市委大院的一员,搁到谁身上都会喜不自禁,乐不可支。
两人说着话一到后勤处,王处长推门进去,四五个人抬起头来,见处长后面跟着一位美女,都睁大了贪婪的眼睛。
其中的一个和冰莹最为熟悉,他就是**江河原来的司机,现在的车队副队长白宝山。
第423章车队里的一枝花
白宝山看见冰莹,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和冰莹寒暄,一边上去就想去和冰莹握手。冰莹把手探到背后搭在坤包上,装作要从包里那什么东西出来,白宝山只好把手缩了回去。
说起白宝山和冰莹姑娘,还有一段故事。在白宝山和刘燕妮离婚的那段日子里,白宝山除了出车,其余的时间都泡在招待所所。晚上一个人烦闷时,总想找招待所的服务员聊个天,解解闷儿。当然,小姐们和他聊天不能白聊,她们总是起哄要白宝山买点糖果花生米葵花籽一类的零食。对于这种小小的要求,白宝山每次都尽量地满足。他当时是市委书记的司机,不要说每天破费十块八块的,就是三十五十也是一碟小菜。收入不高的姑娘们都得到了他的好处,自然喜欢和他接近。
和可爱的充满蓬勃朝气的年轻姑娘们聊天,白宝山其乐无穷。久而久之,他开始不满足这种小打小闹的无聊游戏,他想在她们中间找个相好的,通俗地说就是想挂个拖儿。有了这种想法之后的白宝山,又开始玩弄起新的花招。每当小姐们再次向他所要零食时,他就向她们提出了新的要求,要她们陪他喝酒。
喝酒是老爷们儿的事,小姐们一般都不会喝酒,何况是在上班的时间,即使多少有点酒量的,也不敢在上班时间喝酒,所以就没人答应他的要求。白宝山不甘心,就把要求降到了底线,要她们看着他喝酒。只要小姐们看着他喝酒,照样有零食可吃。
舌尖品美酒,醉眼赏美女,人醉心也醉,宁在花下死,做鬼也**,人生快事,莫过于此。
这买卖不赔钱,于是每当晚上,白宝山就让值班的小姐给他买几样小菜,让一两个小姐在旁边边看电视边陪他聊天。至于去买酒菜,小姐们更是乐意,找回的零钱全部变成了瓜子一类的零食。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久而久之,白宝山的愿望不再单单让小姐们看他喝酒陪他聊天,他有了更深一层的想法。他想在这些服务员中间选择一个理想的伴侣。而这些小姐们中间,就数冰莹姑娘长得最水灵,身材又好,端庄典雅。白宝山就把目标锁定在她的身上。
一个冬天的晚上,又轮到冰莹姑娘值班,白宝山如法炮制,给了冰莹姑娘一百元钞票,让她下去买一斤牛肉,一包榨菜,两包花生米和一瓶低度名酒。剩下的钱自然又变成了冰莹最喜欢吃的松籽腰果,还有最喜欢喝的冰红茶。
东西买回来之后,白宝山喝着吃着,冰莹姑娘照例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随便回答着白宝山的问话。
不到半个小时,半斤酒灌进了白宝山的老鼠洞。酒不但乱**,还壮怂人胆,多少有些醉意的白宝山拿着剩下的酒来到冰莹的身边,说什么也要她陪着自己喝两杯。
姑娘家能喝酒的很少,冰莹也不例外,但碍于白宝山的身份和面子,也碍于那些可爱的零食,冰莹姑娘勉为其难,在盛情难却之下只喝了一杯。没想到白宝山得寸进尺,非要冰莹再喝两杯。冰莹一杯酒进肚已经感到烧心燎肺,哪敢再喝第二杯。
可白宝山借着酒劲不依,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推让中,酒洒了,洒到冰莹的**前,不醉装醉的白宝山一边道歉,一边撕下一片纸趁机把手放到了冰莹的**前。
表面看他想擦擦冰莹**前的酒水,但还想再触**点什么。这一点,白宝山心里清楚,冰莹也清楚。
无论白宝山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在冰莹看来,这种行为都是明目张胆的**。一个**花大姑娘被一个男人**了**,正经的姑娘怎能忍受这种不堪。她推开白宝山的手,迅速地站立,然后又推了白宝山一把,风一般离开了白宝山的房间。
从此,一段**故事还没有开始,就宣告结束。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现在白宝山主动站起来并来到冰莹的面前想和她握手,冰莹有意不伸手,就是想避开白宝山的触**,她心里清楚,这是一只癞**,不是一只好鸟。
白宝山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1||.位,再也不敢看冰莹一眼,他知道,冰莹还在记仇,不想搭理他。
这时王处长清清嗓子,人模人样地开始把冰莹介绍给大家。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叫冰莹,是市委新来的司机,也就是**记的司机,从今天起,我们要在一起共事,她还年轻,可能缺乏工作的经验,希望大家多照顾。”
掌声热烈,对别的人可以不照顾,但对美若天仙的冰莹姑娘,他们求之不得,如果需要,他们会把心掏出来,让冰莹姑娘鉴别黑红。
只有白宝山除外,只拍了两下手。
接着,王处长又把在座的各位一一向冰莹做了介绍。每介绍完一个,冰莹都微笑点头,唯独轮到白宝山,冰莹把脸扭向一边。其他人感到纳闷,就连王处长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次的失态,破坏了白宝山一辈子在冰莹心目中的形象。
等到了组织部见到了部长张峰,王处长委婉地传达了**记的意思,就把冰莹一个人撂下走了。
张峰询问了冰莹具体的情况之后,要她写了自己的履历。
平常百姓要想跨入行政单位,就是提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而冰莹算是幸运的,她只需要填了表格就能成为市委大院的工作人员,能朝夕陪伴在大人物的身边,并且一生衣食无忧。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这种残酷的现实对于冰莹来说并不残酷。
填完了表格之后,张峰告诉冰莹说,要她下午送几张照片过来,其他的事就不用**心了。冰莹听了张部长的话,友好加感谢,殷勤地答应着,然后走出了组织部的大门。
从组织里出来以后,冰莹几乎是蹦跳着进了一家照相馆。当相机的镁光灯闪烁的瞬间,她看到的是光明的前程和一堆堆用之不尽的花花绿绿的钞票。
表格填过了,照片也照过了,只等送了照片,下个月就能在财政局的工资表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冰莹,多好的名子,冰清玉洁,不但名子好听,寓意深刻,人也漂亮。这都是爹**功劳,冰莹想着,如果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定如数交到妈**手里,让父母好好地逛一回商场,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在馆子里好好地撮一顿。
冰莹没有返回组织部,她要到市委大院去,今天中午下班之前她想开一次车,等到下午,她要开着车把照片送到组织部,那叫神气。一想到车子,她就兴奋起来。她一溜风似地向市委大院走去,她要去问问王处长,能不能给她换一辆车子,因为昨天晚上,**记的那辆奥迪在路上出了故障,她可不想开着故障车出去丢人现眼。
第424章摆谱
为了实现心中的愿望,冰莹紧赶慢赶到了市委大院门口,看看时间才十一点三刻。冰莹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从门岗的身边经过,他们竟然没有像早上那样进行盘问,心中一阵纳闷。
她不知道,市委大院是全市最敏感的部位,如果说整个北原市是一个人的身体的话,市委大院就是他的中枢神经。在中枢神经的领域里,只要从天空中落下一根针,整个系统都会受到干扰。
门岗不会无缘无故地放进一只陌生的蚂蚁,而冰莹不是蚂蚁,她是市委书记**江河的司机。冰莹来到市委大院还不到一个时辰,大院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不过,这里都是有修养的人,不会像普通的老百姓那样大呼小叫,只是悄悄地议论而已。
等冰莹绕过花池走到大楼前,办公楼里的人们已经开始下班。他们的方向刚好和冰莹相反,不用刻意地窥视,一抬头就能看见这位刚来的女司机。
人们没有和冰莹打招呼,他们相互之间也没有议论,但冰莹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异样的光——没有热情,也不是冷漠,怪怪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在他们眼里,冰莹只是个外星人,是乘坐着uf突然降落到了这里。
其实这种说不清楚的目光很容易解释——年轻貌美的尚未婚配的姑娘,不该给年富力强的市委书记当司机。冰莹还年轻,她并不知道大多数的成年人都很传统。
人们陆陆续续地向外走着,有的走向了自行车棚,有的走到了豪华的轿车边。无论他们乘什么样的交通工具,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都得回家吃饭。而此时的冰莹不想吃饭,她只想开车,开一辆属于市委书记,更属于她自己的小轿车。
在楼道的分岔处,冰莹站住了,正想着是先到后勤处还是到**江河的办公室,她犹豫着,不停地看着两边的楼道。这时恰好**江河从办公室里出来。
冰莹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着**江河的走近。
“**记,要我送你吗?”冰莹脸笑容可掬地问道。
“我一直在等你,正想自己开车回去呢。怎样,事情办好了?”**江河关心地问。
“就差几张照片,我下午开车送过去。”
**江河说着并没有停下来,冰莹跟在后面,像蓝色的尾巴。两人走到车库边,**江河掏出钥匙,扔给了冰莹,说:“先让我考考你的技术,看看是否过关。”
钥匙在空中画了个弧线,向冰莹抛去,好像一道美丽的彩虹,一头牵着**江河,一头牵着冰莹。
冰莹接过钥匙,熟练地打开车门,把坤包从身上取下来放到后排上,正准备发动车子,却看在**江河还站在车的右侧,不动声色地看着车门。
冰莹这才明白过来,斜过身子开了车门,等待**江河上车。
**江河还是像颗钉子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冰莹纳闷了,尴尬地朝**江河笑笑。
“上车呀**记。”
**江河听到了冰莹的话,仍然站着不动,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但却像冬天的雪花,看起来像花朵,用手一**就会融化成冰水——冷冷的,没有了潇洒的温情。
冰莹明白了,这是**江河在摆谱。她急忙下车,从前头绕过去,然后一手拽着车门的扶手,一手搭在车门的上方。**江河这才弯腰钻进了车子。
车子驶出门岗后,冰莹直视着前方问道:“**记,你的家在哪里?”
“往前,**河大桥。别怪我脸色不好看,给我开车就要讲究最起码的礼仪。人多的时候,下车后要给我开门,上车时也要给我开门,明白吗?”
“记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一定要做到,这是原则。”
路过十字路口的岗楼时,值班的警察一看到是市委书记的车子,赶忙立正敬礼。直到奥迪车走远,警察才把手放下来。
“**记,你说说这些警察在家里对他的爹娘会不会这么尊重?”冰莹天真地问道。
“呵呵,想不到你还挺能动脑子。1|小说||0文字版首发他尊重我就是尊重他的父母。”**江河被冰莹逗乐了,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神态,笑眯眯地回答说。
“为什么?”聪明的冰莹怎么也想不通,警察的父母怎么会和**江河有联系。
“你没听说吗,父母官父母官,我就是他们的父母,他们尊重我就是尊重父母。”
冰莹又一次不明白了,警察家里的父母和**江河这个父母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他怎么就能混淆呢。如果他真的叫警察向他喊爹爹,那些警察会同意吗?
不过没多久她就明白了,按照冰莹的理解,父母官也是父母养的,吃的再好也是饭,不会是猪食牲口饲料,他拉出的也是人的粪便,不可能是**,以此类推,再大的官也是人,是人就会说不着边际的人话。不过她又想,人话如果说过了头,还叫人话吗?不是人话的话是人说的吗?
冰莹越想越糊涂起来,管他**江河是人还是畜生,索**就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等以后有了时间再慢慢地想,小心地开起她的车来。
两人一路无话。冰莹在想什么**江河并不知道,**江河只知道他为什么要冰莹送他回去。
就在昨天晚上,在省城,他还特意把车掉了头,专门示意高寒让他不要乱说话,他害怕蒋丽莎知道了他和冰莹在一起,会和他吵闹。在回家的路上,由于对冰莹没有得手,他才开始动起了脑筋。经过认真的思索,**江河改变了主意,他要让蒋丽莎知道,不但要让她知道,最好还能让她吃醋。如果两个女人真的发动了战争,冰莹就被搅和在他的家庭纷争之中,很有可能就会被**江河利用。这叫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为了得到冰莹的芳心和她的娇柔的躯体,**江河下了血本的赌注。
想到这里,**江河决定,如果时机成熟,今天就开始点燃放置在两个女人中间的导火索。
第425章女冤家舌战别墅(1)
尽管**江河的话很少,可丝毫没有影响到冰莹愉快的心情。一想到去年还是招待所一名普通的服务员,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了市委书记的司机,她的心情就像这飞奔的轿车,沿着心灵愉悦的轨道,无拘无束地任意驰骋。
奥迪穿行在架空的**河大桥上时,冰莹的心情也被架空了。
解冻的河水从西天边慢吞吞地流过来,如人间的绅士,没有张扬的个**。宽广的河面由无数个瓦楞状的碎片组成,在春天柔和的太阳光线的映照下,把一股河水扮成了一条巨龙,扭动着弯曲的身子向东方奔去。
冰莹不由想起**河之水天上来这句诗来。她从后半句得到了启发,她也要像这**河水一般奔流到大海,成就她辉煌的人生。
司机怕的就是心猿意马,正在冰莹思想抛锚之时,对面的一辆灌装水泥车呼啸而来,在接近奥迪时按响了提醒的喇叭。冰莹向右一打方向,车子冲着向了护栏的内侧的台阶。好在她伸手敏捷,见势不妙,立即拨正了方向。
轮胎擦着水泥台阶而过,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橡胶燃烧的焦糊味道。冰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定下神来,从车前的反光镜里看看**江河,只见他神情自若,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好险,差一点就——”冰莹挑起了话,想说点什么。
“没事,春天的河水浅,载到河里也无大碍。即使发生了意外,由你陪着,也是人生的幸事。”**江河满不在乎地说。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姑娘,看起来精明伶俐的,怎么就这么大意。
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江河不想过多的指责。在冰莹面前,他要表现他的大度,他的临危不惧,以期给冰莹留下一个处变不惊的高大形象。
穿过**河大桥不到一公里,在**江河的指点下,车子东拐,沿着平整的水泥路面驶向别墅群,很快就到了**江河的家。
奥迪在位于土丘前的一幢别墅前停下。车子站稳后,**江河拉开车门,弯腰低头下了车,像车子一样站稳后理了理纹丝不乱的头发,然后转过身来对冰莹说:“你打算怎么办?”
“全听书记的安排。”冰莹手握方向盘,朝**江河笑笑。车子也没有熄火,低沉的引擎声在春风中震颤着。
“要不就别回去了,免得来回跑,耽搁你的时间是小事,别耽搁了我的工作,就在这里吃饭吧。”
冰莹没有说话,按响喇叭后才熄了火,拔掉了钥匙锁好了车门,跟在**江河的后面打算和他一起回家。
碰巧的是,今天**江河的家里全员到齐。
**珊自从搬来后就没出过门,蒋丽莎也没有去上班。每天中午,快到下班的时间,**珊都要开着车子到省委把高寒接回来,孩子由蒋丽莎看着。
**珊和蒋丽莎听到喇叭声,就知道**江河回来了。蒋丽莎打开防盗门,看到**江河身后跟着一位身姿轻盈的姑娘,心里“咯噔”响了一下。等她侧着脑袋看清了女子就是曾经在招待所当服务员的1|小说α|整理冰莹时,不由皱了皱眉头,两只大眼睛也眯成了一道缝。眼皮收紧了,蒋丽莎的心也收紧了。
**珊走到**江河的面前,亲热地叫了声“爸爸”,**江河应声后从**珊的怀里接过原野,在原野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叫姥爷。”原野还不会说话,咧嘴笑笑。
原野笑了,可跟在身后的冰莹却满脸的尴尬。她没有忘记在招待所曾经和蒋丽莎斗过嘴,当时对骂得七红八绿。山不转路转,水不转磨转,想不到今天竟然跟着**江河来到了她的家。怨不得别人,这是自找的。既来之则安之,听之任之,她总不会不顾身份把自己撵出家门吧。冰莹这样想着。
**珊趁着**江河逗孩子的功夫,和冰莹姑娘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从蒋丽莎认出冰莹的那刻起,一方面在寻思**江河胆子太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是把这个妖冶的小妖精弄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边在寻思怎么找回当初在招待所失去的面子,好好地报复一下冰莹。
到了开饭的时间,蒋丽莎却并没有招呼大家吃饭,她要让冰莹浑身不自在之后才开始吃饭,让她心里不痛快,看着好吃的也吃不下去。睚眦必报是大多数女人的天**,蒋丽莎就是这大多数女人中的一员。
高寒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有陌生人在场,和**江河打了声招呼就到外边去了。
就在高寒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蒋丽莎刚好想好了台词。
“高寒,你过来一下。”
高寒转过身子,站在客厅的门边,看着蒋丽莎的脸色,等着她说话。在这个家里,**江河不在时,蒋丽莎就是一家的主宰,这是蒋丽莎努力的结果。
“家里来了客人,也不让**爸介绍一下就急着往外跑,外面有人在耍猴子吗?”
蒋丽莎舒展了眉头,好像整个**河岸边的春风都**在她这张**的脸上。
冰莹心想,这个妖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要玩什么把戏。
“呵呵,不是陌生人,也算不上客人,这是我的司机,叫冰莹,司徒冰莹。”
**江河介绍完,反应最快的就是高寒。他朝冰莹点点头,然后尽量地挤出几丝微笑。他刚想说两人曾经见过,可话到嘴边时,想起了**江河的吩咐,就把话逼了回去。
听完了**江河的介绍,蒋丽莎首先“哎呀”了一声。大家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纷纷把目光向她投过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哪里是冰莹姑娘。冰莹我认识的,曾经在招待所所里干过。那是个什么人呀,整日里打扮得像个女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看到潇洒的小伙子就会打情骂俏,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看这位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斯斯文文,谁见谁爱,哪像那个*狐狸,没个正**,嘻嘻哈哈的。不过也是,从外表看还真的和冰莹有几分相像,你们不会是姐妹吧。也许就是,我看就是,龙神九种,种种不同,真是的,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蒋丽莎说完,叹了口气,好像在替眼前的姑娘因为有了招待所里的那位姐姐或妹妹感到愤愤不平。
高寒和**珊听了蒋丽莎的话,如坠云雾,**不着大头小尾,只有**江河和冰莹心里清楚,这位农场的大场长是在报复冰莹,还在为那天两人的对骂而生气。
能说会道的**江河夹在两人的缝隙中,不言不语,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冰莹的脸红了。不过,从蒋丽莎张嘴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从她的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蒋丽莎的话骂红了她的脸,同时也骂出了她的愤怒。她不能偃旗息鼓,不能示弱,她要以她的方式狠狠打击侮辱她的人。
第426章女冤家舌战别墅(2)
高寒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虽然不明白蒋丽莎和冰莹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还是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趁着蒋丽莎发泄完,还没有骂出更花哨的语言,高寒就给**珊使了个眼色。
**珊也感觉到蒋丽莎的话不对劲,也不知接什么话才好,看到高寒给自己使眼色,正要站起来,没想到**江河比她站得还快。
“姗姗,你陪着他们聊天,我和高寒去给你们上饭。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就好好地唱吧。”说着走到门边拉起高寒向厨房走去。
厨房和主房相连,在上房的右侧。**江河和高寒出了上房的门,拐弯就到了厨房。
不锈钢的蒸锅里往外冒着热气,蓝色的火焰吞没了锅底。
“好香的味道。”**江河一进厨房就深吸了两口。
“爸爸,那个女孩子——你不是让我……”高寒胆怯地问道。
“咱们吃饭,女人之间的事,大老爷们少管。”**江河截住了高寒的话,同时也堵住了他的嘴巴。
高寒在**珊产生时就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厨艺,从煤气灶上端下了饭锅后,迅速地放上了炒菜锅,**江河帮厨,不久就炒好了四个热菜。
客厅里,两个女人的表演还在继续。
**江河出来后,表演也愈演愈烈,没想到蒋丽莎挪动了身子来到的冰莹的身边,拉着冰莹的手,假惺惺地说:“要按过去的说法,你就是个抬轿的,说句难听点的话,就是下人。当然现在好多了,不管用什么方式,能开着豪华轿车的人,身份表面看起来都很高贵。你在外边侍候我们家老**,那是你的工作,来到了家里,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客人,怎么能让你进厨房呢。”
**珊被蒋丽莎的指桑骂槐含沙**影搞得莫名其妙,她**不上嘴,只能在旁边听着。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个女人表面是在谈笑之中,但说出的话都咄咄逼人,好似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
蒋丽莎接二连三就对冰莹的打击,已经使得她忍无可忍了。忍无可忍,就不能再忍。
只见冰莹把手从蒋丽莎的手里抽出来,拿起旁边的茶几上餐巾纸,把手掌擦来擦去,仍后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废纸篓里。
她开始发起反攻了。她早已想好了措辞,她要把眼前这个不要脸的臭婆娘骂得体无完肤,丢盔弃甲,最好能让她落荒而逃。
“说实话我还小,不懂事,但我能听得出来,你绕来绕去的不就是想骂我几句吗?一开始你明明知道我是冰莹,却故意把我当成了另外的一个,现在又说我是下人,对我的工作横加指责。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平常的女子,没有别的能耐,就只能干一些体力活。我知道我的工作是侍候人的活儿,但为了吃饭,我还非干不可。我哪能和有些人比呀,她们能狠下心来抛夫弃子,寻找一棵大树好在下面乘凉。她们穿着华贵的衣服,吃着山珍海味,可你知道吗?在华丽外表的掩盖下,她们的灵魂是多么的肮脏。她们把吃到肚里的精美的食物,全部转化成了一肚子的坏水和一股股难闻的气味,污染了空气,贻害了人类,这些人才真正的可悲。这些人把身体作为本钱,专门去勾引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说白了他们就是高等的**小姐。但更可悲是,她们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可悲,反而沾沾自喜,去挖苦打击那些靠劳动而生存的人。和她们相比,我觉得我俩——你和我,还是高尚的人呢。你说呢,蒋阿姨。”
蒋丽莎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冰莹即使在自己的家里,还敢如此放肆。她想发作但又没有发作的理由,只能把股股怨气憋在肚里,只把脸色憋得铁青,嘴角不停地抽*动。
但冰莹并没有就此罢手,她一看蒋丽莎的脸变了颜色,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就故意问道:“哎呀,蒋阿姨,我看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有病了,要不我开车带你去看看医生,也侍候你一回。这年月,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得病。尤其是你蒋阿姨,你和普通的人不一样。你要是有病了,就给**记增添了不少的麻烦,**记要是有了麻烦,就会影响到他的工作。他可是全市人民的主心骨,所以你的病就与全市人民有很大的关联。对了,我刚才可不是说你的,你就是借我俩胆,我也不敢说你,你说是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起来斯文的柔弱的冰莹,拐着弯骂起人来还真有一套,可谓铁嘴钢牙,舌如利剑。她的每句话都直刺蒋丽莎的心窝。
蒋丽莎见冰莹撕破了脸,就把手从冰莹的手里抽出来,然后举起手来,指着冰莹的鼻子。
“你,你——”
“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要是真的说错了什么,也不是成心的,你就饶了我吧,要不这样,我打自己几个嘴巴,给你解解气。”
冰莹说完,举起软弱的手臂,张开小巧的手掌,然后就狠狠地向自己的嘴巴扇来。
可是,就在手掌要打到脸上时,冰莹突然就停止了动作,然后又轻轻地放在了脸上,就像在抓一个蚊子。
“还是不打吧,你会心疼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江河端着米饭进来了,听到了冰莹的话,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就呵呵地笑着说:“你们演的这是哪一出呀?”
“对不起**记,都是我不好,刚才一时失口说错了话,惹着蒋阿姨了,正在自责呢,请阿姨原谅我。”冰莹一脸的正经,虔诚地向蒋丽莎承认了错误。
“小孩子家,以后说话注意点,别没大没小的。”**江河教训冰莹说。
**江河这一说不要紧,却给蒋丽莎找到了发泄的话题。
“什么长辈晚辈的,我看不用多久,这位姑娘就要成为这个家的主人了,哼。”
蒋丽莎说完,站起来一甩袖子,径直出了客厅,气哼哼地向楼上走去。
她不想吃饭了,她肚子装满了气,鼓鼓的。她要去给一个人打电话,等拿到了**江河和这个小妖精的证据,然后再说。
第427章派上用场的棋子(1)
蒋丽莎一甩袖子就要扭腰上楼,衣袖挥动带动的微风扇在冰莹的脸上,凉飕飕的。冰莹没在意,在蒋丽莎的老巢里和她顶了嘴磨了牙,把蒋丽莎气得要离开,她感到解气。
**江河一看蒋丽莎生气了,就知道是冰莹惹的祸。就在蒋丽莎经过**江河的身边时,**江河放下饭锅,拽住了蒋丽莎的胳臂。
“该吃饭了,你要到哪里呀?今天高寒亲自下厨,好香的味道,你不吃啦。”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你倒好,带个狐狸精回来,我只闻到满屋子的*味。”
蒋丽莎甩开**江河的紧抓胳臂的手,还是上楼而去。
**江河望着蒋丽莎的背影,呵呵一笑,自言自语地说:“你们这些女人,见了面就吵嘴,各不相让,真是的。”
冰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接着**江河的话说:“**记,都怪我不会说话,得罪了蒋阿姨,我还是走了得了,免得让你们家庭不和。”
“没事,没事,她就是这脾气,等火气消了,以后你们还是朋友。你要开车走了,我怎么去上班。”
说话间高寒端来了饭菜,**珊抱着原野也跟着进来了,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蒋丽莎到了楼上,掏出手机就给白宝山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一张嘴就问白宝山在哪里。
白宝山接到蒋丽莎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吃午饭,一听说蒋丽莎要见他,就像听到圣旨,放下半碗饭给小李子打了招呼,连嘴也顾不上擦,到外边发动了车子就向约好的地点开去。
白宝山还是**江河的司机时,说实话,白宝山并没有把蒋丽莎放在眼里,相反的是,蒋丽莎在白宝山的眼里还是个不守妇道的**娘们儿。可自从蒋丽莎成了**江河的夫人,白宝山对蒋丽莎就另眼相看了。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