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8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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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莎在**江河的面前替白宝山美言后,白宝山重新被**江河调进了市委大院,并且成为市委车队的副队长,白宝山对蒋丽莎更是感谢不尽,想起蒋丽莎的对自己的好,恨不得叫她一声妈。

    今天蒋丽莎约见自己,一定是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士为知己者死,白宝山一定要感谢这位恩人,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蒋丽莎约见白宝山的地点在北方山庄。

    北方山庄坐落在太行山半山腰上,四周山峦起伏,松柏苍翠,是北原市野外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蒋丽莎把地点选在这里,一为避开熟人的耳目,二为填饱饥饿的肚皮。好事可以宣扬,希望天下人无所不知,见不得人的事就必须要避开耳目;凡是人都会生气,但生气不能不吃饭,因为不吃饭人就会死去。蒋丽莎可不愿意死,她活得很自在,所以即使生气也要吃饭。她把白宝山约到这里来,除了要他为自己监视冰莹,还要和他在这里吃饭。

    蒋丽莎约定两点整在这里见面,白宝山到来时才一点半。他等着蒋丽莎的到来。白宝山希望见到蒋丽莎,因为蒋丽莎不但是他的恩人,更重要的是,蒋丽莎是个很有女人味道的女人。他知道凭他的身份和地位得不到蒋丽莎的垂爱,但还是想见到她,解解眼馋。

    离两点还差一刻,站在石阶上的白宝山终于看到了蒋丽莎的车子缓缓地向坡上驶来。主人到来,他不敢无动于衷,必须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也许蒋丽莎会带着吃不完的骨头之类的残羹冷炙,能让白宝山大饱口福。他看着车子停下,激动地迈动了的脚步,撒开两腿,大步向下。他要赶着去给蒋丽莎开门,以表示他的敬意和忠诚。

    一步两个台阶还感觉慢了些,索**就三个台阶。他眼望车子,车门还没有打开。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身子一歪,突然就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白宝山抱着头,身体缩成一个硕大的肉团,骨碌碌地一直滚到台阶下。

    落定之后,白宝山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从地上爬起后向蒋丽莎的车子走去。

    等白宝山还没来到车前,蒋丽莎已经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她靠着车子,带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看着离自己还有几步之遥的白宝山。

    “咯咯咯咯。”看到白宝山的狼狈样,蒋丽莎开怀大笑。由冰莹的顶嘴带来的不快顷刻间化为乌有。

    “你急急忙忙的,不会是和谁争抢孝帽吧?”蒋丽莎口无遮掩地问道。

    孝帽,只有家里或亲戚的长辈死了才会戴孝帽,蒋丽莎是在骂白宝山。她有权利这样骂他,因为她是他的恩人。

    “嘿嘿——嘿嘿,随你怎么说,我还不是为了迎接你的大驾。你正晌午的把我叫来,肯定有要事商量,我——”白宝山一见面就想套话。

    “没事,我是怕小李子给你做的饭不好吃,才把你约到这里来,你要是不高兴,现在就可以回去。”

    蒋丽莎关上了车门,站起了身子后,看也不看白宝山一眼就向山庄走去。

    白宝山紧跟两步,和蒋丽莎平行后侧着身子问道:“有什么吩咐你只消在电话里说一声,我一定照办,何苦跑大老远到这里。”

    “知道知恩图报就好,我没看错,走,咱们吃饭去。”蒋丽莎笑着对白宝山说。细心的白宝山发现,蒋丽莎的笑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两腮的表皮在向两边拉动了些,他由此断定,这位姑奶奶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把自己叫到这里,一定是为了解除她的难言之隐。

    饭菜很简单,但简单的饭菜并没有使白宝山倒胃口,他知道,蒋丽莎把自己约到离北原市如此遥远的地方,绝不会是为了吃一顿饭。他几次张口想问,但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直到结了帐,白宝山还是没有听到蒋丽莎的片言只语。走出餐厅的大门后,蒋丽莎拐向了住宿部。

    白宝山跟在身后,心里敲起了小鼓。莫非——但他不敢想下去,以蒋丽莎的身份,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蒋丽莎开了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等服务员给两人开了门,白宝山的心又开始“通通”直跳。可能,完全有可能交桃花运。虽然他不敢最后确定,但现在敢想下去了。

    人在得不到向往的美好事物时,幻想也是一种幸福的满足。现在的白宝山就处于这种美好幸福的幻想之中。在不断的幻想着,白宝山对他和蒋丽莎可能发生的行为做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也许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说出**江河和蒋丽莎之间曾经的龌龊;也许她本就是个专门玩弄男人的女人;也许是市委书记**江河无能——这些都完全有可能。不过他现还不能问,等蒋丽莎主动投怀送抱,自己和她成就了好事再问不迟。

    第428章派上用场的棋子(2)

    蒋丽莎先进了房间,然后脱掉了鞋子走在绿色的簇绒地毯上。

    白宝山站在门边,细心地观察着蒋丽莎的一举一动,他希望从蒋丽莎的行为上能证实自己的判断。

    果不其然,蒋丽莎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后,把两条腿翘到茶几上,抬眼看看白宝山,给他点点手示意他也过来。

    手势代替了声音,这是无声的呼唤。狗的主人叫狗时,常用这个动作。

    白宝山猛地激动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蒋丽莎细软的手指不停地朝自己摆动,白宝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推断——这娘们儿,一定是和**江河在感情上出了纰漏,才把自己约到这里来。至于她想干什么,白宝山只能猜测,还不能完全证实。

    他弯下腰来,解开鞋带,把鞋子脱掉后踢到门后,然后挺**抬头,朝蒋丽莎走来。他没有慌张,路走得很踏实,尽量把自己打扮成男子汉的角色。

    白宝山站在蒋丽莎的身边,等着蒋丽莎的进一步暗示。他希望蒋丽莎的暗示暗合自己的心意。

    蒋丽莎把银灰色的坤包挪到面前,打开后拿出钥匙链,然后又从中挑出指甲剪,慢慢地剪起指甲来。

    蒋丽莎的指甲很长,尤其是小拇指上的指甲,大约有半寸多,白色的指甲就像春天的芦笋尖尖上剥掉的鲜嫩的鳞片,呈半透明的瓦垄状。白宝山心想,用这样的指甲挖耳孔,一定挖的很深,那种痒痒的感觉也一定很惬意。想到这里,他不由闭起眼睛,想象着用指甲挖耳孔时飘飘欲仙的感觉。

    “宝山兄弟,你说说,自从我们认识以后,我对你怎么样?”蒋丽莎剪完了指甲——其实她只是简单地修理了一番,又拿着不锈钢的磨砂面摩擦起来。她一边挑剔着指甲缝里若有若无的污物,一边漫不经心地和白宝山拉起话来。

    “你对我很好。你不但放过了小李子,把她从公安局里打捞出来,还为替我在**记面前说情,把我重新安排到市委,还要我当了车队的副队长。不客气地说,你就是我的再生爹娘,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你对我的恩情。”

    为了表示对蒋丽莎的尊重,白宝山把手背在身后,略微地弯腰,诚惶诚恐地回答着蒋丽莎的问话。要不是为了仅存的那点尊严,白宝山就要给蒋丽莎下跪了。

    在这么美丽这么富有人情味的女人面前下跪,值得。

    白宝山并没有为自己要给蒋丽莎下跪的想法儿感到耻辱,相反,他认为那些没有机会给女人下跪的男人才是没出息的人。

    蒋丽莎听到白宝山山盟海誓般的回答,又抬眼看了白宝山一眼,眼睛里流露出信任的光。像蒋丽莎的这样高贵的女人,你把信任的光施舍给白宝山,他应该感到无比的荣幸。

    但是,白宝山却领会错了蒋丽莎的意思,哆嗦着声音问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好,那你说说,你该如何报答我?”

    “我说过嘛,你是我的恩人,我这一百多斤连皮带肉就是你的,如果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拿去。”白宝山慷慨激昂地说。他只知道如果男人为女人做了什么,到了关键时,男人会向女人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想不到女人也会如此。**江河曾经剥夺了小李子的初夜,如果自己能和**江河现在的老婆——,哈哈,那叫因果报应,丝毫不爽。**江河呀**江河,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老子如果得手,就要给你戴顶深颜色的绿帽子。

    白宝山想到这里,不由又弯下腰来,对着蒋丽莎的耳朵小声地**说:“为了你,我会赴汤蹈火,绝不会叫你失望——”

    没等白宝山再说出什么下贱的话来,蒋丽莎就扬起手来,连拳头带钥匙链一起砸到了白宝山的脸上。

    白宝山的脸上顷刻间留下了两道红色的印迹。

    “狗东西,胡思乱想什么呢,把姑奶奶看成什么人了。我也要再听到你胡言乱语,当心剥了你的皮。”蒋丽莎生气地说。

    “那你要我干什么,我除了开车什么也不会。”白宝山站起了身子,垂头丧气,战战兢兢地说。

    “市委大院不是不刚来了一个叫冰莹的司机?”

    “是,今天中午才来的,我认识她,原来是市委招待所的服务员,长得蛮漂亮的。”

    “现在不是讨论她长相的时候电脑看小说访问.1|6||.0,再说了,就她那长相只能说是下贱。”

    “是,她长得是有些下贱,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哪像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谁见谁喜欢,那叫高贵。你说,我听着呢。”白宝山一边**冰莹姑娘,一边讨好着蒋丽莎。他生怕再不小心,拍到了蒋丽莎的马蹄上,狠狠地挨上一脚,踢得他头破血流。

    “我要你每天都盯着她,今天把你叫到这里,就是为了她的事。”蒋丽莎绕了半天才说出了她把白宝山喊道这里来的真正目的。

    “我盯着她干什么?”白宝山吃惊地问。

    “你给我听好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每天都把她的行踪做个记录,比如她几点上班,都在哪里;她和**记到什么地方去了,晚上是否回来。我不说你也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她和**记一起开车出去,你要首先弄明白他们要去的地方,然后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我保证做到。”白宝小声地回答道。

    一听是这样的差事,白宝山未免有点失望。这种差事和他幻想中的美好相差的太远,简直是风牛马不相及。他现在才明白过来,蒋丽莎当初力挺他当车队的副队长,就是为了安排一个眼线从而监视**江河的行踪。他在对蒋丽莎暗藏的心机甚为佩服的同时,又想到了自己的利益。

    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不仅仅是商人,还应包括形形**的政客以及政客身边的人。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白宝山低声地问道。他就像一条狗,在看家护院出了微薄之力之后,总想着要主人扔几根骨头。即使骨头上无肉可啃,就是能闻到一口腥臊的味道,也是莫大的荣幸。

    “难道你得到的还不够吗,要不是我,你这时正在马路上跑你的出租呢。和我讨价还价你还没有资格。不过,为了奖励你的忠诚,我倒是想让你为我效劳一下。我今天累了,过来为我捶背。”

    这也算是奖励?白宝山心里犯着嘀咕,但一看到蒋丽莎脖子上细嫩光滑的皮肤,白宝山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到蒋丽莎的背后,伸出双手就在她的肩膀的周围捶打起来。

    就在蒋丽莎气哼哼地出去之后,刚开始吃饭的高寒也接到了来华的电话。

    第429章誓言像阵风(1)

    蒋丽莎的负气离开并没有影响到**江河等三人的食欲。**珊*乎乎的,一边吃一边照顾着原野,高寒对蒋丽莎离去的原因心知肚明,但也装*充愣,只顾低头吃饭。不过他对蒋丽莎的负气离开颇不以为然,认为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外来的妹妹气走,只能说明她的无能。

    冰莹在和蒋丽莎的舌战中虽然占了上风,但仔细想来也感到有些后悔。蒋丽莎毕竟是这个家的主妇,冰莹如此撒泼确实有失体统,缺少了大家闺秀的风范和现代女子应有的修养。

    **江河想给冰莹夹菜,但碍于在**珊和高寒在眼前,多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动嘴不敢动手,催着冰莹快吃饭。

    房间里除了**珊逗原野的声音,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吃饭时传来的筷子和盘子轻微的碰撞声,还有从嘴里发出的嚼饭的声音。

    就在高寒的碗快要见底时,他手机的声音掺乎进来。他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嘴里说:“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现在的手机简直就是个拴狗的绳子,想躲开都难。不接吧不礼貌,接吧——哎。”

    说归说,笑归笑,高寒还是推开了屏幕,一看是来华的电话,正在犹豫是否接听,原野伸出小手过来抓高寒的手机,高寒怕**珊看到来华的名字,就迅速地合了手机,装到了口袋里。

    “看**爸多小气,儿子想看看手机不都不行。**爸是不是个小气鬼呀?原野,咱们不看他的,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买个卫星定位的,比**爸的高级多了。**爸的电话里,有很多的秘密,他怕你知道乱说,会影响了**爸的工作。知道这叫什么吗?叫**。”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来是随便的玩笑话,没想到高寒做贼心虚,听了**珊的话,脸刷地就红了起来。

    “看看,都是你惹的祸,爸爸生气了不是。”

    高寒刚要解释什么,电话再次响起,掏出一看还是来华的电话。高寒扒拉完最后的一口饭,站起来就向外边走去。避开**珊,是高寒必须的选择。

    “为什么不接电话?身边有人吗?你到外边向西南方向的山顶看,这里有一座凉亭,我就在凉亭的下面,请你赶快过来。”

    来华说的英语。她习惯了说英语,更习惯了西方谈情说爱的方式。

    高寒走到走到大门外边,向西南望望,高山顶上,绿树掩映中,果然有一座八角亭。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八角亭看着不远,可实际离这里最少有十多公里。高寒只见凉亭不见人,马上收回了目光,对着电话说:

    “对不起,我下午还有事。”手机看小说访问.1||.

    “我都给爸爸说过了,你不用去上班,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来华说完,没有再留给高寒辩解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高寒无奈地笑笑,这个洋丫头,尽给我出难题。他合上手机回到房间,给在座的打了招呼就想离开。**珊一听说高寒要走,就抱着原野站起来。

    “高寒,我去送你。小家伙,咱们去送**爸了。”**珊怕高寒拒绝,拧着原野的小脸蛋说。

    从**珊有了车之后,几乎每天都要接送高寒上下班,这已经成了惯例。可今天,由于高寒要去见来华,怕泄露了天机,就对**珊说:“你带着原野呢,总是接送我不方便,还是不要去了吧。”

    “没事,你们都去上班后,把我和原野两个人留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原野也喜欢坐车,我去送你,我们两个都开心。”**珊并没有理会高寒的阻止,继续往外走着。看样子,她是铁了心要去送高寒了。

    走到院子外边,**珊让高寒抱着孩子,自己就去开车门。发动了车子后,高寒站着没动,原野四肢乱动,身体上下纵着,兴奋不已。

    “姗姗,我不是不让你送我,你这辆车子比省委书记的车子都高档,我怕影响不好,所以——”高寒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他坚信,这个无可挑剔的理由面前,**珊一定会改变主意。

    “我早就想到这点了,所以我每次开车都让你远远地下车。你不会是要去见什么人吧,上来吧。”

    **珊说着,已经打开了后门。高寒知道**珊在开玩笑,但还是浑身一哆嗦。如果他的行为再次被**珊发现,她跳河时会很方便,再也不会从省城跑到河边,只要往别墅后面走一公里,一头栽进河里即可。

    高寒想到的,**珊早已想到了,他无话可说,只能抱着原野坐上了车子。

    雷克萨斯刚上了公路,高寒的电话再次想起,还是来华的号码。

    “我看见了你的车子,是你老婆在开吧。你只听着,不要说话,到了省城你再回来,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不见不散。”

    由于**珊在车上,高寒只能装模作样,哼哼哈哈,不敢出声。好在**珊只管开车,并没有多问,高寒也省去了许多解释的麻烦。

    按照习惯,高寒被**珊送到离省委大院还有一站路的地方就下了车。看到**珊带着原野离开后,高寒就招手坐了一辆出租,按原路返回。男人越嫖胆越大,高寒虽然不是好色之徒,但他抗拒不了来华年轻的**。他和来华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他只是喜欢感受这来自异国姑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青春的气息。英雄爱美人,自古皆然,高寒的作为本无可指责,但已经组建了家庭的他,在良心上还是多少受到了自我谴责,可是,在来华的一再邀请下,他控制不住自己。

    等一种**大于另一种**时,男人就开始心理上的犯罪,高寒正是这样。嘴上说的和行为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理论和实践脱节了。他曾经的誓言就像挂在身后的一节节的车厢,被他摔在了铁轨上。整车箱的誓言和美好,被晾晒在山脚下,接受着风的侵袭,雨的考验。

    车子到了山脚下下,高寒付了车费,打发走了出租车就开始登山,山上的凉亭下,有位佳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出现。

    **珊被甩到了脑后,**高于曾经的誓言。

    第430章誓言像阵风(2)

    山路弯弯,羊肠小道,不止九曲十八弯。松树枝条上,萌动的新芽不断顶掉老的松针,春风拂过,松针飘落,自然界也在进行新陈代谢。高寒由松针想到了身边的两个女人,来华正在蚕食自己的感情,黄珊就如青春不再的老松针。

    枯黄的松针铺满了弯曲的小路,踩上去犹如天然的地毯。两只吃饱的花尾巴松鼠在一棵大松树上上下跳跃,追逐嬉戏,还不时地瞪着小眼睛,打量着过往的游客。

    高寒登上了山顶,已是满头大汗。他站在山顶,解开领口的扣子,把公文夹当做扇子不停地扇动。稍稍喘了口气,放眼望着西边的凉亭,只见来华站在亭下,面对蜿蜒奔涌的黄河,如一尊风中的雕塑。

    许是心灵的感应,高寒才走几步,来华就转过身来,看到高寒就举起双臂猛地挥动。挥动手臂之后,把两手做成喇叭状,开始了大声的呼唤。

    “喂——,喂——,我在这里——”

    清脆的喊声在空谷中回响,余音缭绕,绵绵不绝。高寒也把手做成喇叭状,边走便喊道:

    “喂——,喂——,我来了——”

    男声和女声混合着,和着风的声音,回响在山川,覆盖了整个山顶。

    喊声惊动了鸟儿,各色野鸟扑棱这翅膀飞向高空,白色的鸽子展开翅膀向黄河的上空飞去。

    高寒离来华还有几米,来华跑过来,紧紧地和高寒搂在一起。四双火热的眼睛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温度比起春天的阳光毫不逊色。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身体的融合传递着无尽的思念,眼光的碰撞述说着别后的相思。在感情的阵地上,高寒又一次举起了双手,缴械投降了。此时,高寒的脑海里,黄珊就如黄河滩区的一粒沙子,被河川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热烈的拥抱,高寒和来华开始了长长的**,奔涌的感情就如解冻的河水,滔滔不绝。当口干舌燥,两唇麻木之后,他们才开始语言的交流。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高寒问来华。

    “我是感情的间谍,无孔不入,只要你在这里地球上,你就别想消失在我的视野。”来华只是笼统地回答了高寒的问话。话虽笼统,但痴情却****地表露无遗。

    高寒听了,难免一愣,早就说好的,两人要向柏拉图学习,做他忠实的信徒,可眼下,来华不想高寒逃出她的视界,这可咋办。

    “你不是要对我绳捆索绑吧,我是有家室的人,夫人贤惠,儿子聪明伶俐。”

    高寒向来华发出了警告。他知道他是自私的,但只想在河边捋起裤管洗脚,享受清水的滋润,而不想再次跳进感情的漩涡。

    “好了,我没说要你怎么样嘛,咱们从现在开始,只谈恋爱,不讲婚姻。你不要担心后果,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来华一针见血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说完,牵着高寒的手,高兴地向凉亭走去。

    如果把世界上的财富分为两种,只能是物质的和精神的,而在精神领域里,唯有感情是至高无上的。来华之于高寒,就是正餐之余的零食或宵夜,不吃也可,但吃了舒坦。在可与不可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高寒用饱满的热情配合了来华了热情,从山上游玩到山下,从溪边游玩到树林,傍晚时分,两人牵着手又到了黄河边。

    当黄铯的河水开始拥抱一轮红日,高寒接到了黄珊的电话。

    “高寒,该下班了,我在老地方等你,儿子也在。原野,给爸爸哼一声。”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了原野“依依呀呀”的喊叫声。

    高寒一时语塞,稍加沉默之后,他不好意思地告诉黄珊说:“哎呀,我今天下班早了些,已经坐上公交车了,你和儿子快回来。”

    “不是说好了我每天都去接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擅自回去了。好了不说了,回家后罚你给我们做饭。”

    黄珊没有过多地责备高寒,相反,言语间还露出无限的真情。高寒挂断电话,看着兴头十足的来华。

    “华华,我该回家了,她打来了电话。”

    “你告诉我,捕鱼的鱼鹰捕捉到鱼为什么不吃到肚里?”来华所问非所答地问高寒说。

    “你呀,挺聪明的脑子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鱼鹰的脖子上套了个橡皮圈,吞不进大鱼的。”高寒自豪地向来华炫耀着说。

    “这就对了,你的脖子上是不是也被套了橡皮圈?”

    听到来华的话,高寒的脸红了。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感情,从和来华交往的那天起,他就怕被来华拖到感情的泥潭中。这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华华,你说过的,你不会向我索求什么的,你是自愿的,我——”高寒低声地说。

    “呵呵,记得倒是蛮清楚的,我要是改变主意了呢。你比我还清楚,我要拴住你,根本不需要绳子。”

    “知道,**爸是省委书记。”高寒有些胆战心惊。莫非,来华和她的妹妹刘燕妮是一个德行,给我来了个欲擒故纵,先礼后兵;要么就是专为报复我而来。不会的,在和我交往之前,她不知道我和她妹妹的故事。

    高寒否定了自己,但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他能证明一点,来华和刘燕妮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心**无常。

    想到这里,高寒有些害怕,他怕被来华利用了。

    在高寒的一再要求下,来华终于同意和高寒一起离开了。到了河边的停车场,高寒要来华一个人开车离开,可来华非要送高寒回去。高寒拗不过来华,只能坐上了来华的车子。

    停车场在公路的西侧,低于公路十多米。车子喘着粗气跟在一辆运输石头的车子后面,慢慢爬向坡顶。快到坡顶时,前面的车上掉下了一块百十斤重的石块。来华的车**停下。

    来华停了车子,高寒急忙下车去搬运石块。他刚把石头挪了地方就要上车时,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坡顶。一个女人打开车门下来后,对着高寒就喊道:“高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寒定眼一看,站在坡顶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黄珊。

    第431章誓言像阵风(3)

    高寒听到黄珊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高寒胀红了脸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坐在车里的来华并没有见过黄珊,自然也就不认得她,此刻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对着高寒喊道:“这么巧,碰到老朋友了。你们先让开路,让我把车子开上去。”

    黄珊正在疑心高寒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到女人说话,顺着声音望去,一看是来华,马上就阴沉了脸,嘴也撅起老高。

    高寒见势不妙,向上跨几步就来到黄珊面前。

    “姗姗,你听我说——”

    说话间,来华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坡顶,车子的噪音掩盖了高寒的后半句话。黄珊正在气头上,也懒得听高寒解释。来华把车子停在路边后从车上下来还没站稳,黄珊已经把高寒拨到一边来到的来华的面前。

    来华笑嘻嘻地问高寒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给我介绍?”来华说着,向黄珊伸出手来。她已经习惯了握手。

    黄珊也伸出手来,但并不是要和来华握手。她伸出手之后把手举了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来华的脸上抽去。

    来华捂住了脸,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指缝滴到了袖口。

    “我又没惹你,你这么这么野蛮?高寒,这是哪里来的野女人?”来华没有还击,她要先弄个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见面就动**她。

    “你个狐狸精,都被我亲自逮住了还装*充愣。你三番五次和我的丈夫**,竟敢说我野蛮。你才野蛮呢,只有野蛮的女人才偷别人的汉子。你**着良心好好想想,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病了高寒为你看病,我同情你,可怜你,并没有说过什么。听说你失踪了,我还佩服你重新做人的勇气,没想到你却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吃腥。没有家教的东西,今天我要先教训教训你,好让你长些记**。”

    为了捍卫和高寒的感情,黄珊把风度和高雅扔到了路边,抬手又要打下去。

    高寒一看不好,急忙挡在来华的面前。黄珊收不住手,一巴掌打在高寒的肩膀上。高寒坚硬的肌肉震的黄珊的手臂直发麻。她依然不依不饶,重新抬起手来。高寒转过身来,紧紧地抓住黄珊的胳臂。黄珊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动弹不得。

    “姗姗,你听我说,你搞错了,她不是刘燕妮——”高寒急急巴巴地解释道。

    “哼,还真的伙穿了一条裤子了,难怪你这样护着她。她不是刘燕妮?骗鬼去吧,整个信用社谁不认识她。你说她不是刘燕妮,我倒是想听你说说,她到底是谁?你不会编造说她是刘燕妮的姐妹吧。”

    听黄珊如此一说,高寒还真是哭笑不得,但他又不能不照实说来,尽管黄珊可能不相信。

    “姗姗,她真的是刘燕妮的孪生姐姐,她叫来华,是美国的公民,不信她可以拿护照给你看。”

    “美国?呸,还加拿大呢,你怎么不说她从月球上来,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剥了皮也能认出她的骨头,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我怎么就瞎了眼,认识你这个没心没肺见了女人就腿软流口水的东西。”黄珊急了,两头都骂。

    黄珊说完,车上传来了原野的哭声,她看也没看高寒一看,也不想再听他解释什么,就径直地走向车子。

    黄江河发动了车子加大了油门,轮胎在地面上空转了几圈,然后飞驰而去。高寒担心黄珊和原野的安全,朝着车子大声地喊道:“你开慢点,小心孩子。”

    黄珊听不见,高寒知道黄珊什么也听不见,可他还是要喊叫。

    黄珊开着车子走了,把高寒和来华两个人留下。高寒苦笑了几声,然后给来华摆摆手,以示告别,然后沿着黄珊车子驶去的方向,慢慢地走在马路边。

    来华开着车撵上高寒,把头伸到车窗外。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路太远,我不会和她计较的。”来华诚心地说。

    “你回去吧,你已经把我送到河边了,如果再送我一程,我会被淹死的。”高寒伤感地说。

    来华听到高寒的话,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只好掉转了车头。

    高寒迈着沉重的步伐孑然一身地走在马路上,每逢出租车从他的身旁经过,都要放慢了速度问他是否打车,高寒都摇头拒绝,他在考虑着,回去之后怎样向黄珊解释今天的行为。

    太阳已经落山,离家的路途还很遥远,至少还有十多公里,高寒难得清静,一个人走在路上,开始回忆起和他有过近距离接触的每一个女人。

    首先在脑海中出现的是米兰姑娘——尽管米兰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但高寒在心里依然这样称呼她。在米兰的身上,高寒感受到了一种神圣而伟大的母爱。米兰为了高寒的工作,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就是高寒离开米兰的原因。高寒一开始挺看不起米兰,一想起米兰当初的所作所为,还只倒胃口。现在想起来,高寒才明白,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为了心上人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只能说明她对自己深深地爱。

    米兰的身影在高寒的脑海中消失之后,重新走进来的是刘燕妮。和刘燕妮接触的日子里,高寒始终认为那是个**的**。可到如今,高寒同样改变了他对刘燕妮的看法。刘燕妮也是在真心实意地爱着高寒,只是她选错了爱的方式。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手段太过激。

    最让高寒感到惭愧的就是黄珊的。作为市委书记的千金,黄珊嫁给他就像皇亲国戚的金枝玉叶下嫁给了一个落难的书生。在他和刘燕妮的故事发生之后,高寒曾经向黄珊许诺过,从今往后,他高寒只属于黄珊一个人,再也不会再外边招惹别的女人。可诺言仅仅是一种语言上的表达,并不能代表什么。当来华来到高寒的身边主动和他亲近时,高寒犹豫了,犹豫之后欣然接受了来华的投怀送抱。

    四种女人,四种身份,四种职业,但对于高寒而言,她们共同拥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具有漂亮的外表,一个是都深深地爱他。在她们中间,唯独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