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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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别撞了,高寒,你在听吗?你说话,高寒你说话,我想听你说话。”

    电话里没有丝毫的反应,黄珊预感到了不妙。她拉开门就向爸爸的卧室跑去,一进门就叫喊道:“爸爸,高寒他出事了,我要去省城,我要见他。”

    黄河惊慌失措的举止和语言吓坏了黄江河,他一骨碌从床是坐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黄珊哪里能说得清楚,就是能说清楚,她也不想说。今天早上回来,黄江河还没有去上班,黄珊回来后黄江河就问她是否见到了高寒,黄珊犹豫了一下,就撒谎说高寒很忙,正在陪着来斌书记开会。黄江河当时还有些怀疑,但他看到黄珊脸上喜洋洋的表情,就相信了女儿。

    现在,黄珊没时间说出详情,她也不想说出详情。在爸爸面前,她始终要维持高寒的形象。

    “爸爸,你别问了,在家里替我看好孩子,我去去就回。”黄珊焦急地说完,就把手机放在床上,转身就要出去。

    黄江河一把拉住黄珊。

    “别忙,要不你抱着原野,我来开车,咱们一块过去,到路上你再好好给我说究竟怎么了。”

    “你就别添乱了,迟了就来不及了。”

    黄珊想甩开黄江河抓她的手,但黄江河的手就像个钳子,死死地抓住黄珊。黄珊的腿就是在她惊慌失措时被撞坏了,黄江河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在发生在黄珊的身上重演。

    正在两人纠缠得难舍难分时,蒋丽莎进来了。

    蒋丽莎看到黄江河拽着黄珊的胳臂,以为父女俩发生了矛盾。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父女俩还像打架样,也不怕别人笑话。说说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她给高寒打了个电话,就急着要到省城去,我要陪着她,她还不领情,我怕再出事,就别让她走。”

    黄江河说完,咽了口唾液,接着对蒋丽莎说:“要么你和她一块去?”

    第441章小夫妻和好如初

    蒋丽莎听了黄江河的话,知道高寒在省城出了事。同是女人,她知道黄珊不想让黄江河陪着去,一定有不让陪的道理。想到这里,她上前拉开黄江河的手。

    “你也真是的,小夫妻之间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你不用去,我也不去,除非姗姗叫我去。”黄江河正要张嘴辩驳,蒋丽莎又把身子转向黄珊,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这样吧,我和**爸在家里照看原野,你一个人过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们两个条件,第一,吸取上次的教训,到路上开慢点;第二,到了省城一定打电话给我们,也好叫我们放心。”

    黄珊点点头答应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再苛刻的条件,黄珊都会满口答应。

    黄珊一上公路,就把她对黄江河和蒋丽莎的许诺忘到了九霄云外,她以两百迈的超高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她很清楚,高寒的头破了,就在刚才,高寒又把他的头不断地撞到了墙上。

    挡风玻璃前的洋娃娃在不停地摇晃着,她微微张开的红红的嘴唇,像是高寒额头的伤口。黄珊手拿方向盘,在深深地自责着。如果自己用车把高寒拉回来或是送到省城,哪会有现在的结果。在争夺本该属于自己的丈夫的战争中,自己为什么要退却。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她恨不得自己驾驶的不是轿车,而是一架飞机,以光的速度立即飞到高寒的身边。

    不知不觉中,黄珊又加大了油门,公里表的指针指向了两百五十迈。公路两边的栏杆往后飞一般地退去,车子就要飞起来,黄珊的心也悬在半空。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省委家属院的二号楼下,黄珊拉开车门,迅速地向楼上跑去。

    当黄珊站在302的门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还没有站稳,就举手敲门。

    “哐当哐当”的敲门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邻居受到了惊吓,纷纷打开自家的门,疑惑地望着黄珊。

    这女人,前几日刚搬走,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来敲门,一定是疯了。

    里面没有反应,黄珊就开始喊叫。

    “高寒,我是黄珊,开门。”

    嗓门提到了最高,可里面还是没有一丝的响动。她预感到了不妙,转身走到一个防盗门前,对着一个中年的男子。

    “大叔,求你了,我是这家的主人,我的丈夫在里面病了,请你帮我把门打开。我的丈夫叫高寒,也在省委工作,求你了。”

    黄珊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中年的男子和她整日在楼道里碰面,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知道她没有说谎,她就是这家的主人。

    中年男子答应了黄珊。他推开自家的门,走到黄珊的门前。

    “撬锁我是外行,但好在你家的防盗门没有上锁,我只能用脚踹开了。咱们先说好了,门踹坏了你不能要我赔偿。”

    黄珊含泪点头。

    中年男子向后倒退两步,然后猛地前窜,同时抬起脚来,“卡擦”一声,门开了。

    门开了,挂在门上的饭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米饭洒落了一地。

    黄珊拨开中年男子,立即冲进了房间。

    卧室里,黄珊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高寒穿着衣服倒在墙角,被血染红的纱布蓬松地裹在额头上。白色的墙壁上留下了多处被高寒撞过的沾满血迹的痕迹。

    黄珊冲到高寒身边,**着高寒的手。

    高寒的手冰凉冰凉的,黄珊再次感到不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本能地把手放在高寒的鼻子下,幸好,还能感觉到一丝的温度,高寒还有微弱的呼吸。

    黄珊抽回了手,嘴巴对着高寒的耳朵。

    “高寒,是我,我是黄珊,我来了。”

    高寒睁开了眼睛,看到黄珊后微微地一笑,嘴唇轻微地动着。

    “我再也不骗你了,你看见了没有,她给我送饭来了,我没让她进门,饭还挂在门上。”

    “我看见了,你没有骗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今天我回去之后就后悔了,是我不对,我没有看好你。”黄珊安慰着高寒说。

    “你就别挖苦我了,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你怎么这么*,把头往墙上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原野可怎么活呀”

    黄珊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只是要你相信我,我再也不馋嘴了。要是你再发现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就直接抹脖子。”

    黄珊看到高寒脸色苍白,就要拨打急救电话。高寒抬起手来,从黄珊的手里夺过电话。

    “你省省吧,我死不了。有你和原野在,我舍不得离开你们。你去给我倒点水来,我要吃药。”高寒把电话扔到一边,指了指放在床头的药。

    黄珊进了厨房,烧开了水,然后端了一杯过来,拿起床头的药。她让高寒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把药放在了高寒的嘴里。

    “你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黄珊问道。

    “是你先和我赌气的。我出身底层,从小家境贫寒,被人看不起。长大后我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起,这是渗透到骨子里的东西,就是拿钢钎也挖不出来。和你在一起,我本来就自卑,可每到我们吵架,你还总是刺激我。这次我知道我不对,可我还想和你赌气。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气可赌,多说少说都没有什么。”

    “知道就好,你比我年龄大,以后你要多让着我。你要是再敢要我生气,尤其是你要再敢和她有什么瓜葛,不用你动手,我就直接把你——”

    “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要谋杀亲夫不成?”

    “我才不呢,我要把你的那个玩意儿给你一刀割下来,扔到野外喂狗。”黄珊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那玩意儿虽然长在我身上,可那是你的专利品,你割掉了,我身上疼,可你你心里更疼,这还不说,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黄珊听了,说不出话来,就去拧高寒的耳朵。高寒想躲开黄珊的手,可一扭脖子,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黄珊见此情景,赶快把手撤回来。

    夫妻没有隔夜仇,一来二去,两人又和好如初了。

    第442章 海誓山盟不相见 委曲求全背誓言(上)

    凌晨零点,玉兔出山,月光如水,透过玻璃窗口,刚好洒落在卧室的墙角。黄珊靠在墙上,岔开双腿,高寒平躺在黄珊岔开的双腿中间,头枕在黄珊的小腹上。

    黄珊一只手抚**着高寒的脸,一只手岔开五指,梳理着高寒乱糟糟的头发。高寒一阵惬意,闭目感受着黄珊母**的温柔。

    月光代替了灯光,在朦胧的温馨中,高寒和黄珊像两只受伤的小鸟,互相理顺对方凌乱的羽毛,**舐着心灵的创伤。

    两人快要进入梦乡时,黄珊的手机响起。黄珊睁开眼睛,寻找着铃响的方位。屏幕的亮光在月光的边界外显得格外的耀眼,她揉揉眼睛,侧身抓过手机,先看号码,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爸爸,没事了,高寒不小心碰到了头,一点皮外伤,我明天就回去,你和蒋阿姨替我照看好原野。”

    没等黄江河发问,黄珊就向黄江河报告了高寒的情况。

    折腾了一天的高寒身心俱已疲惫,黄珊的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把高寒从睡梦中惊醒。

    通完电话,黄珊扔下手机,把高寒的头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晚上搂着原野。高寒的头紧紧地贴着黄珊的**,听着高寒深深的呼吸,黄珊产生了冲动。

    按说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该有那种冲动。自从有了孩子,黄珊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到投入到了原野的身上,有时高寒想了,黄珊也得先打发孩子睡觉,然后才和猴急的高寒来上一次,可是又怕惊醒了孩子,所以就只能草草了事。

    现在,高寒就躺在她的怀里,在两人的世界里,她感受到了从高寒身上发出的男**的气息,她抗拒不了这种**,可她又怕打搅了高寒甜美的梦,所以黄珊只能把脸贴在高寒的头上。

    黄珊的脸在高寒的头上不断地摩擦着,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她蠢蠢欲动的**。她没有为她不合时宜的冲动而产生丝毫的愧疚,相反,她为在发现了高寒有了外遇的情况下还能有这种的冲动而自豪。

    就在黄珊不能自持之时,高寒醒来了。他渴了,他今天只吃了两包方便食品,体内急需大量的水分。

    “我渴了,姗,给我搞些水来。”高寒轻声地说。

    “深更半夜的,我去哪儿给你弄水。”黄珊故意说。她在给高寒下套,而高寒被蒙在鼓里,以为黄珊在难为他。

    “厨房里有水,打开煤气灶不消半刻。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我说过是我错了。”高寒忏悔般说道。

    “这里有现成的水,你需要营养。”

    黄珊说着,就解开扣子,敞开衣襟后,把*罩向上推了推,然后翻转了高寒的脸,把蓬勃的**放在了高寒的嘴边。

    高寒张开干裂的嘴唇,咬住了黄珊的**,使劲地吸着。

    可是,无论他怎样用力,*汁就像长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进到高寒的嘴里。

    “笨蛋一个,还不如我们的原野。你把**卷在舌头里,试试看。”黄珊纠正着高寒不规范的动作。

    高寒如法炮制,果不其然,甜美的*汁如小小的甘泉,源源不断地流向高寒的嘴里。高寒贪婪地吸着。

    吃过了这边吃那边,直到高寒的舌头开始发硬,嘴唇发麻,才把**从嘴里吐了出来。

    高寒的舌头发麻了,可他的另一样敏感的东西也开始膨胀。

    “姗,我想。”

    高寒狠狠地掐着黄珊的大腿,把头直往黄珊的怀里拱。

    “你想什么,想睡觉吗?我这就搂着你睡。”黄珊又在故意耍弄高寒,她知道她要什么。尽管黄珊也想要,但她故意装*,她要高寒亲口说出来,这样才能显示她母**的伟大。

    “你明知故问。”高寒把拱在黄珊怀里的头摇来摆去,像个撒娇的大男孩。

    两辆列车沿着同一条轨道向相同的方向驶来,在预定的地点碰撞了。车头相撞,冒出了熊熊的火焰。车厢翻了,车尾也交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在山坡上翻滚着,直到燃油烧尽,才停止了翻滚和喘息。

    在月光如水的夜晚,高寒带着伤痛和黄珊在一起演绎了一幕和好后的壮举。而后,两个人进入了谁也拽不回的甜美的梦乡。

    两人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九点。

    黄珊晚上在高寒柔和的春风中沐浴了一番,自然心情舒畅。她走进厨房想为高寒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高寒,可厨房里除了方便面,再也没有什么可吃的食品。她给高寒打了招呼,就到开门下楼,她要去外边买些吃的。

    高寒早上喜欢吃油条配豆腐脑。小吃摊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油条到处都有,可就是找不到豆腐脑。黄珊从东头走到西头,总算找到一家卖豆腐脑的摊位。不巧的是,由于起床太晚,摊点上只剩下了一份。当黄珊掏出钱时,一位老太太已经把钱放在了桌子上。摊主把最后的一份豆腐脑倒进了老太太带来的保温饭盒里。

    黄珊沮丧地要离开,可她又不甘心。为了高寒,她索****下脸来,转身鼓足勇气向老太太央求说,能不能把这碗豆腐脑让给她。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还来得及说话,黄珊就红着脸开始解释说:“我丈夫病了,他最喜欢喝豆腐脑,我给你双倍的钱,请你把它让给我。”

    老太太有些犹豫。

    “我出三倍的钱——不,无论多少钱都行。”

    老太太让步了,但她只收了黄珊一块五,她被黄珊对丈夫的情意打动了。

    就在黄珊装好了豆腐脑准备再去买油条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黄珊的身边身边一闪而过。看着正在离去的背影,黄珊点点头,又摇摇头。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太多,她没敢确定。

    黄珊在其他的摊位上又买了一份豆浆两份油条,喜滋滋地开始往省委家属院走。一边走一边想,她要把买豆腐脑的经过讲给高寒听,为了他,黄珊会不惜一切代价。

    当黄珊上气不接下气地上了三楼,却看见原本关闭的门大开着。

    这个高寒,莫非也出去了?黄珊想着,就踏进了房间。刚要喊叫高寒的名字,却听到了从卧室传来高寒和一个女人的对话。黄珊停下了脚步,她想听听,高寒到底和什么人在说话,都能说些什么。

    “你赶快走吧,黄珊一会儿就回来了。”高寒小声地说。

    “她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强盗。”女人说。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黄珊还不敢确定。

    “你已经给我添麻烦了。我对她发过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来往了,你就放过我吧。”高寒焦急地说。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是自愿的……”

    黄珊已经听出来了,正在说话的女人正是来华。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说自己是自愿的。一股怒气直冲黄珊的脑门,她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到了卧室。

    来华在铺位边站着,正对着高寒。铺位的旁边放着一个保温饭盒,饭盒的盖子已经打开,里面装的也是豆腐脑。饭盒的旁边放着一个方便袋子,里面装的也是油条。

    来华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一看是黄珊,脸上堆满了尴尬。她想说话,想解释点什么,可动动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呵呵,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胆大,泼辣,勇敢,什么都不怕,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除了这些,你还有个最大的特点,知道是什么吗?脸皮厚,风吹雨打烟熏火燎都不怕——”黄珊像大怒的母狮子,为了捍卫她的领地,对来华进行猛烈的攻击。

    “姗姗,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高寒听不下去了“哼哼,她的身份,她什么身份?皇帝的女儿,还是王爷的千金,呸,她什么都不是,如果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只能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怀疑她是从美国***走出来的。”黄姗一激动,手里提着豆腐脑和油条在不停地晃动着。

    来华的脸红了,但她并没有像黄珊那样发火,可她不能不说话。

    “有个问题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这么好的女人,你的丈夫怎么还要到外面沾花惹草?我想听你解释一下。”

    挺斯文的,这大概也是美国女人的风格。

    “哈哈,那不是他的错。他面子软,脸皮薄,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硬要不顾廉耻给他投怀送抱,他不能拒绝。你就是那些女人的代表和榜样。”黄珊冷笑着说。她的真的很冷,连高寒听了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论起斗嘴,来华不是黄珊的对手,更何况来华无理在先。她想退却,等黄珊说完,来华就想侧身从黄珊身边挤过。

    黄珊那容自己的情敌轻易从身边溜走,当来华的身体挨着自己的身体时,黄珊把手里的豆腐脑狠狠地摔在来华的身上。

    豆腐脑从来华的肩膀顺着胳臂流了下来。来华愤怒了,她用肩膀扛了一下黄珊。黄珊打了个趔趄,站立不稳,倒在高寒的铺位上。

    黄珊的腿脚不灵便,论力气她不是来华的对手。她倒在铺位上之后迅速地爬起来,顺手抓起来华带来的保温饭盒就向来华的头上砸去。

    来华一歪头,保温杯砸在了墙壁上。黄珊见来华躲过了保温饭盒,又向来华扑了过来。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打得你死我活,不分胜负。最后,来华占了上风,骑在了黄珊的身上。

    黄珊的身子动弹不得,但没人封住她的嘴巴。

    “高寒,打这个丑女人。”

    高寒听到黄珊的求救,就站起向两人走来。他并没有打来华,他在来华的身上得到过女人的温柔,此时怎能大打出手。他只能把来华从黄珊的身上来下来。

    高寒站在两个女人的中间,谁想动手他就制止谁。

    停止殴斗后的来华站了一会儿,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来华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暂告一个段落,可黄珊和高寒的战争又开始了。

    “高寒,你为什么不打她?”黄珊生气地问道。

    “都是朋友,我怎么能……”高寒回答黄珊说。

    “我看不止朋友那么简单吧,如果我在大街上被人殴打,你也坐视不理吗?只怕你们是床上的朋友吧。”黄珊咄咄逼人地问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高寒的声音很小,他心里有鬼在闹腾,不敢理直气壮。

    “好,很好,你不说我也不难为你,就像你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从现在起,我打算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好,很好,那你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许见这个女人,包括打电话都不可以。”

    “我听你的。”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给我写个保证。”

    “这个……”

    “怎么,舍不得吧。那我现在就走。”

    “我写,我写,都是跟刘燕妮学的这套。”高寒一着急就说露了嘴,又扯出刘燕妮来。好在黄珊一门心思都在让高寒写保证上,没有计较。

    “写呀。”黄珊吹催道。

    “没有纸笔。”高寒说。他的身边真的没有纸笔。

    黄珊二话没说,转身就出门,向楼下走去。为了她的幸福,她甘愿辛苦。可怜的女人,如果爱情褪色,热忱消退,一纸保证书,怎能保住她的高寒?今天高寒能写保证书,难道明天就不会写一纸休书,把她打入冷宫。

    喜欢幻想是女人的天**,即使是水中的月亮,她也要不会放弃。

    纸笔很快被黄珊买来了,高寒趴在床上,用旧报纸垫底,很快就写好了保证,内容如下:

    我谨向我的爱人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再见她讨厌的那个女人,如有违犯,天诛地灭,情愿被夫人黄珊碎尸万段,绝无怨言。

    下面是落款日期和高寒的亲笔署名。

    高寒把保证书交到黄姗手里,黄珊看过,破涕为笑。

    “后面改一改,要不然人家会说我太残忍。”

    “你不就喜欢残忍吗?我不会改的,为公平起见,你也得给我写个保证。”高寒说。

    “为什么?”黄珊奇怪地问道。

    “你要是红杏出墙呢?”

    “去你的,我一个跛子,谁来勾引我,哪像你,英俊潇洒,**倜傥,连美国姑娘见了你,都茶饭不思,念念不忘。”

    不让高寒再见来华是黄珊强烈的愿望,殊不知,没过几天,黄珊反过来哀求,非要高寒见来华不可。

    世事难料,由此可见一斑。

    第443章 海誓山盟不相见 委曲求全背誓言(中)

    高寒在黄姗的强烈要求下,写了一份保证书,虽然只是一纸空文,但对于黄珊来说,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而高寒也看得出来,他在黄珊的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爱上一个人是幸福的,被人爱未必幸福,有时还会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但高寒还是感到了幸福。

    黄珊和来华吵了嘴打了架,装了满肚子的怨气,也不感到饥饿。高寒写了保证书,黄珊的怨气才消了大半,伴随着精神的满足而来的是肚子的饥饿感。和高寒商量后,两个人一道到外面吃了饭。说是早餐,其实是提前的午饭。

    高寒为了躲避人们的眼睛,故意拉着黄珊坐在了餐厅的一角,但好事的人们还是向高寒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血染的纱布,的确十分引人注目,像日本的武士在决斗前的装束。高寒从人们的目光中感觉到,他们是在欣赏一只猴子。

    喜欢猎**,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精神的代价,有时还要付出**疼痛甚至生命的代价。

    饭菜上来,高寒吃得很艰难,每咬一次牙,额头的伤口都疼痛难忍。几口吃下去,头上已冒出冷汗。黄珊放下饭碗,从高寒的手中夺过筷子,一口一口地喂着高寒。

    “还是在家里好,咱们回家吧。”黄珊以商量的口气温柔地问道。

    “我不回去,带着这样的伤口,我回去后怎么交代。”高寒固执地说。

    “我不说没人知道的。”黄珊保证说。

    “你连爸爸也不说吗?爸爸知道了,蒋阿姨就会知道,蒋阿姨要是知道了,满世界的人都会知道。”高寒强调的是蒋丽莎。他不想让蒋丽莎看他的笑话,尽管蒋丽莎曾经在高寒面前失过态,但他仍然想在她面前保持他绅士的风度。

    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潇洒的男人总想一直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你*呀,咱们夫妻间的秘密,我怎么会乱说。你不想回去,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美国的洋妞儿。你可别忘了,你刚写的保证还装在我的口袋里,上面还有你手指的温度呢。”

    黄珊这一军将得好,高寒所有的理由都成了一张白纸。

    两人吃过饭,到附近的诊所换了药,然后就回到了省委家属院。高寒要上去收拾他的行李,被黄珊拦住了。

    “那么些破玩意儿,别脏了咱们的车,回到家里也没处可放,就扔在这里吧。万一有一天你再回来,也省得重新置办。”

    高寒知道,黄珊的话里明显带着刺儿。但高寒同时知道,那是善意的刺儿,是长在瑰花朵下的一根温柔的嫩刺儿。高寒只能苦笑,然后跟着黄珊上了她的雷克萨斯。香车宝马没人陪伴,人生得意之事莫过于此,高寒很知足。

    中午十二点,黄珊带着高寒刚好到了游览区的别墅。客厅里,黄江河四肢着地在不断地爬动,蒋丽莎扶着骑在黄江河背上的原野。蒋丽莎的嘴里“驾驾”不停地喊着,一只手也不断地拍着黄江河的屁股。原野骑在背上,“咯咯”地笑。他还小,不知道被他骑在身下的姥爷是一个城市的主宰。

    黄珊和高寒一前一后进了家,黄珊到客厅见了黄江河和蒋丽莎,高寒一个人回到卧室。

    黄江河和蒋丽莎并不知道他和来华的故事,不是他没脸见人,而是他的伤口没脸见人。

    原野见到黄珊,只想从马背上往下窜。黄珊抱过原野,黄江河和蒋丽莎才开始问高寒的情况。

    黄珊没说话,向对门的卧室努努嘴,蒋丽莎和黄江河便一道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进了卧室。

    蒋丽莎一见高寒额头上裹的纱布,止不住“嘎嘎”地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往外淌。

    “别笑了,像刚下完蛋的母鸡。”黄江河责备蒋丽莎说。

    蒋丽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泪。高寒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黄江河和蒋丽莎点点头。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离家出走,带伤回来,尴尬在所难免。

    蒋丽莎上前,伸手就去**额头的伤口,高寒歪歪头,拒绝蒋丽莎的抚**。

    “怎么把头搞成这样?”蒋丽莎关心地问。

    “黄珊不是说过了吗?碰的。”高寒敷衍道。

    “别骗我了,眼睛都肿胀了,看起来不像。”

    蒋丽莎的多言多语让黄江河很是反感,等蒋丽莎一说完,黄江河就训斥道:“碰的就是碰的,你怎么知道不是碰的,赶快做饭去。”

    蒋丽莎正要辩解,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就顾不得说话,掏出手机就放在了耳边。

    高寒和黄江河听不到对方的说话,只听到蒋丽莎嗯嗯地应着。随着通话时间的延长,蒋丽莎的脸色逐渐地发白,表情严肃,神情也紧张起来。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黄江河问道。

    电话挂断了,蒋丽莎手里的手机还没有合上,好像陷入了沉思,听到黄江河的问话,才小声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到底怎么了,一惊一咋失魂落魄的。”黄江河再次问道。

    “有辆车子出事了。”蒋丽莎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是车祸吗?谁的车子?”黄江河又问。

    “不是车祸,是上次走私的车子。”

    “究竟怎么了,情况严重吗,说清楚点。”黄江河焦急地问道。

    在黄江河的追问下,蒋丽莎才道出了实情。

    原来电话是郝琦打来的。他把一辆车子买给了黄河南岸的一个煤炭老板,老板拿着单据到省城征管部门缴纳车辆购置附加费,征管部门发现购车手续均为伪造,就报了警,结果车子被扣。老板要向郝琦讨个说法,郝琦就把皮球踢到了蒋丽莎这里。

    一辆车子倒是小事,大不了赔点钱了事,关键是郝琦告诉蒋丽莎说,此案已经移交公安机关,他们正在立案侦查。如果追到郝琦这里,蒋丽莎就会浮出水面。

    听完了蒋丽莎的汇报,黄江河皱起眉头指着蒋丽莎的鼻子先把她训斥了一通。

    “什么钱都想挣,**子是国家明令禁止的,你竟敢逆风而上,顶风作案。你要是浮出水面,必定牵涉到我。我刚被评为十大风云人物,你就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这下可好,我好不容易捞到的政治资本泡汤了。”黄江河越说声音越高,几乎到了大发雷霆的程度。

    “你不要急嘛,咱们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些办法,把这事捂住。”蒋丽莎低声地说。

    “捂个屁,要捂你捂去,我没那个本事。可是你给我听好了,这事与我无关,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你都不能牵涉到我,否则我和你没完。”

    一向以稳健自居的黄江河,此时失了分寸,只想把蒋丽莎一口吞下。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是你的爱人,我出了事,就是和你不搭界,你也说不清楚。我看你最好还是替我想想办法,救我就是救你。”

    黄江河指着蒋丽莎的鼻子,“你,你——”但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要不然你给黄珊的舅舅打个电话?”蒋丽莎给黄江河吹起了耳边风。

    “你的主意倒是现成呀,你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黄珊她妈不在了,我的话在他舅舅那里还有分量吗?”

    “那不是还有黄珊吗,她毕竟是张幼林的外甥女啊。”

    “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猪脑子。要是我犯了事,看在黄珊的面子上,他兴许还愿意帮忙,可这是你的事呀。他的妹妹死了,我娶了别的女人代替他妹妹的位子,他不定心里有多恨呢,帮忙,哼,只要不帮倒忙就烧高香了。”

    “那可怎么办呀?”蒋丽莎一脸的无奈。

    “你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我不管。”黄江河说完,一甩袖子出去了。

    黄江河赌气出门,蒋丽莎跟在后面,还想缠着黄江河,刚走到门口,黄江河感觉到蒋丽莎跟在后面,就随手关上了门。门轴旋转,差一点碰到蒋丽莎的鼻子。

    蒋丽莎想去开门,可一想到黄江河拉起的驴脸,就缩回手转过身来,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她突然想起了来华,而和来华有关联的人就在眼前。想到这里,蒋丽莎笑了。她脸上浓浓的笑意让高寒莫名其妙。高寒看一眼蒋丽莎,感受到她浓浓的笑意。自从认识蒋丽莎,他没少和她近距离地接触,但每次看到的只是她脸部的轮廓——皮肤光滑细嫩,眼睛流盼生辉。这时他发现,由于年龄的关系,蒋丽莎在脸上堆满笑容的同时,也堆满了满脸的细小的皱纹。尤其是她眼角的鱼尾纹,更是被刻意的笑拉得很长很长,差不多要延伸到太阳**。

    从眼角看到眼睛,刚一接触,高寒便迅速地躲开,把眼光移到了地面。他在蒋丽莎的眼睛中捕捉到秋波般的游离。他怕这种游离的秋波。

    “高寒,鱼好吃吗?”蒋丽莎冷不丁地问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高寒不知道蒋丽莎要说什么,不敢轻易回答。也许蒋丽莎要做一条野生的红烧鲤鱼,从而达到收买黄江河的目的。

    “好吃不好吃,黄珊都吃了。你们先吃了鱼,可是,鱼是用网捕出来的,现在轮到你们结网了。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批车子可能要出事,**爸又不愿意出面,现在轮到你出场了。我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