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充满热情地说。
冰莹没有说话,她不想说话,她在考虑,她是该进还是退。黄江河也没有逼问,他有的是耐**。冰莹就像一只小鸟,已经在不经意中飞进了他的笼子,他不会让她飞走的。他要把这只鸟儿关在自己的领地里,悉心地呵护,倍加的关爱。
“你先洗吧,我不方便。”思虑了很久,冰莹终于找到了借口。
黄江河明白了冰莹的话。她一定是身上来了,不方便泡水。
“你等我。”黄江河说完,就自己进了浴室。
黄江河进到了浴室,冰莹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
她起身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她的**口沉闷,堵得慌,她想呼吸新鲜的空气。
窗外的半山坡上,漫山遍野的黄铯迎春花早已凋零,只剩下翠绿的叶子在风中摇曳着。偶尔的空地上,农民们开出的小块梯田里种满的油菜正在肆意开放。冰莹由黄铯的油菜花想到自己。
对镜贴花黄,黄花是**的象征。她不想过早就凋零,不想过早既结束自己纯真的少女时代。想到这里,冰莹关上窗户,把钥匙解下来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悄悄地出了门。
她要走了,要永远地离开这里,离开黄江河。
第451庙宇门前英雄救美 聪明机智认干亲
清明前后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庙宇里人声鼎沸,往来如梭。人们怀着美好的期待纷纷来到这里,求神拜佛,许下心愿,希望用诚信感动大神,以保家人平安,官路畅通,招财进宝,年年有余。
冰莹把黄江河一个人撇在浴室,独自出门,穿过庙宇然后准备下山。她的内心经过你死我活的激烈斗争,决定离开黄江河。离开黄江河,就是离开了是非之地,离开了危险。
看着熙熙攘攘抱着各种美好愿望的人群,冰莹的心里百感交集。无论理想多么美好,愿望多么强烈,但最后都只能通过现实中的努力才能实现。要想达到理想的境界,走近路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但近路往往是小路,而小路往往都是羊肠小道,要么人迹罕至,要么充满曲折和艰辛。面对黄江河无休止的纠缠,她决定放弃可能崴脚的小路,找一条适合自己的光明大道。
当初黄江河在招待所打着看相的旗号端详她的五官甚至触**她的玉脚时,从黄江河的眼睛里,冰莹已经读出了**。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一个身为市委书记的大男人,为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看相,只能说明黄江河不怀好意。那时,冰莹的心情是矛盾的,她希望和市委书记有个近距离的接触,可她又不希望两个人完全粘贴在一起。她想成为一朵云雾中的鲜花,只能让人观赏,却又杜绝他人触及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于是,她听任了黄江河不太严重的摆布。她希望自己付出的只是观赏**鲜花的代价,而却想得到奋斗一生都换不来的锦绣前程和舒适的生活环境。
她成功了,她给黄江河划了一个大饼。凭着这个不能充饥的大饼,她当上了市委书记的司机。她原想,凭着她的伶俐和机智,一定能躲过黄江河锋利的牙齿和罪恶的**。
可是,冰莹失算了。到了关键时刻,黄江河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不但要近距离地观赏这朵美丽的鲜花,还要把她端到他的房间里,当做一个美丽的花瓶,把她移栽到他的心窝里,自私地占为己有。
这牺牲太巨大,冰莹只能躲避。
冰莹走出了庙宇,来到庙宇前的一个空阔的场地上。
这里挤满了贩夫走卒,场地的上空回响着这些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感情的世界,有时候就像市场,如果你肯叫卖,就会引来无数人的围观。毫无廉耻的人,怀揣肮脏的情感待价而沽。冰莹不想这样,她把感情看得很纯洁。
冰糖葫芦,广东的甘蔗,五颜六色的气球,被主持开过光的各种神物纪念品。
阳光懒懒洋洋地照在大地上,把各路行人晒得无精打采。冰莹在各个摊位前徜徉着,细心地欣赏着各色商品。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了,也来这里摆个小摊,早出晚归,挣点小钱,养家糊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再回到黄江河的身边。冰莹这样想着,浑身就轻松起来。
无欲则刚,罪恶的源泉就在于**,消除了**,痛苦也会跟着烟消云散。这仿佛是释迦牟尼说过的话。
走到广场的边缘,一辆小巴刚好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男青年,估计也就十**岁的样子。冰莹该走了,她正想上前打问车子开走的时间,三个小青年中的一个拦住了冰莹的去路。他的脸上长满的青春痘,像分布在汽车坐垫上鼓起的红色气泡。
冰莹向左,那人也向左,冰莹向右,那人也向右。冰莹见势不妙,就折回头来想返回去。其他的两个人见冰莹要拐回去,急跑两步挡住了冰莹的去路。
三个人把冰莹围在了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冰莹颤地问道。
“没什么,我们只是见你长得漂亮,想和你玩玩。你是不是常驻在宾馆里面的——小姐,我们怎么没见过你。哥儿两个,你们见过这个妞儿吗?”青春痘流里流气地问道。他一边说,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冰莹。
玉树临风的高挑的个子,粉皮嫩肉的肤色,飘逸的秀发,就连生气时看起来也很灿烂的脸庞。这一切,指引得浪荡公子们的垂涎。
“我是陪着领导来这里观光的,请你们让开路,不然我可要喊人了。”冰莹很害怕,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始威胁三个小青年。
“哎呀,听见没有,这妞儿细皮嫩肉的,脾气倒是火爆。哥们儿就喜欢这样的,怎么样,到宾馆开个房间,陪哥几个玩玩。一天到晚在这里转悠,还么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哥们有钱,亏不了你的。”
青春痘说着,口水已经流到了嘴边,边说就要上前去拉冰莹。
冰莹向后退着,后面的两个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无处可退。三个人把她推来推去,冰莹站立不稳,没多久就头上冒汗,气喘吁吁了。
“识相点还是跟我们走。”青春痘拽着冰莹的胳膊,说着就把她搂在怀里。
“让哥哥先香一个。”青春痘说着把脸就凑在了冰莹的脸上。冰莹的头乱撞着,躲避着他的亲**。青春痘脸上的痘痘被冰莹的脸摩擦之后,流出的脓水蘸了冰莹一脸。
“住手,你们也太放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
炸雷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同冰莹在内,四个人同时一惊。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铁塔似的男人叉着腰站在他们的身后。
“**,那块石头晒裂了,蹦出你这么个孬种。你最好被管老子的闲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青春痘一副地头蛇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态。在这个地面上,青春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的爸爸是本地的镇长。她依仗的不是他的爸爸,而是他爸爸的头衔。他爸爸的头衔是政府给的,所以说到底他还是仗着政府的势力。有政府撑腰,他何惧之有。
来人正是黄江河。原来,当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不见了冰莹的身影,正要喊叫时,看到桌子上放的钥匙,知道冰莹已经离开。他抱着侥幸开始四处寻找,不想在这里刚好碰到这个难堪的场面。
英雄救美,自古佳话,黄江河好不得意。这是上天的安排,是神的旨意。
黄江河没有理会青春痘的话,照直向这边走来。
青春痘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其他的两个跟在青春痘的身后。
两个人接近,黄江河冷不丁地挥出一拳,直接砸在了青春痘的脸上。
“**吗,竟敢来阴招。哥两个,上,放到了这个狗拿耗子的,晚上我请客。”青春痘****脸,手上沾满了血迹。
三个人张开拳脚,开始比划。黄江河站在中间,三面受敌,但他却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正常情况下,双拳难敌四手,可是,黄江河在校时就是运动健将,又加上学过少林长拳和太极,对付这四个小毛孩简直是绰绰有余。
青春痘为了起到表率作用,第一个冲上来,挥拳就向黄江河的脸部打去。他要报刚才的一拳之仇。黄江河一手挡过青春痘的拳头,趁势来了个太极中的金鸡**,手呈端豆腐的形状,直顶青春痘的下巴,左腿膝盖和手的动作同步,只顶他的裆部。青春痘上下难以兼顾,没有招架之力,黄江河的手稍一用力,青春痘就仰面看天了。
天上**阳高照,青春痘的眼睛被**阳照得眯了起来。
好在黄江河把握着分寸,膝盖没敢用力,他怕坏了青春痘的男根,一辈子变成太监。
趁着青春痘应接不暇,黄江河放下膝盖,踩住了他的脚尖,然后两肘只击他的**。身上移动,脚被踩住动弹不得,青春痘直挺挺地往后倒在了地上。
就在青春痘倒地的瞬间,黄江河的心猛地一沉,心想不好,如果他的头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就是不死也会脑震荡。关键时刻来不及太多的思考,他前窜一步,迅速地抱住了青春痘的腰,然后轻轻地翻转,还是把他放倒在地。
其他的两个趁着黄江河挽救青春痘的机会,一前一后猛地冲到黄江河的身边,一个揪住了她黄江河的头发,一个狠狠地踹向了黄江河的小腿。说时迟那时快,黄江河放倒青春痘之后,又来了个太极拳中的掩手弘拳。
掩手弘拳是专门对付两个人的拳法,三下五除二,后来的两个也被打翻在地。
冰莹站在一边,根本没看清黄江河的动作。围观的人群纷纷鼓掌喝彩,给黄江河加油助威。
正义之人,无论身处何处,都会受到人们的爱戴。
三个人知道碰到了练家子,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土也顾不上拍一下,在人们的哄笑声中抱腿就跑。
战斗结束,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离去,冰莹这才来到黄江河的身边。
“你呀,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要不是我来得及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乱子。”黄江河责备冰莹说。
“我,我,我要你当我的爸爸,干爸爸,不知你愿意不?”冰莹临场发挥,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这是无可选择的办法,冰莹希望,黄江河能成为她的长辈,这样,她就没有了危险,黄江河也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怎么忽然就产生了这么个怪念头,叫我怎么说你呢?你可真是人小鬼大。”黄江河没有正面回到冰莹的请求,只用手无可奈何地指着冰莹说。
“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要不答应,我就打算走了,现在就走。”冰莹追问着黄江河。
“好吧,好吧,好吧。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要你在庙里认下我这个干女儿,咱们现在就去。”
冰莹说完,不等黄江河表态,拉着他的袖子就向二仙庙走去。
庙宇里,二仙姑的神像前,黄江河和冰莹再次跪下。一把旺香,一个沉重的愿望许给了二仙姑。住持是证人,二仙姑是证人,前来上香的香客们也是证人。冰莹依然双手合十,一脸正经地许愿说:“从今日起,我愿意认黄江河做干爸爸,和他的女儿一起,给他养老送终,如果我违背誓言,情愿遭受各种处罚,愿神明鉴。”
冰莹说完,碰了碰黄江河,让他也许下诺言。黄江河做梦也没想到冰莹会来这一手,不得不照葫芦画瓢,把刚才冰莹说过的话略微改动,作为自己的誓言说了出来。
第452章 冤家女人解情仇 高山流水求知音(上)
从二仙庙出来,黄江河紧绷着脸不说一句话。冰莹知道黄江河心里在想什么,为了化解他化不开的情结,就主动挽着黄江河的胳膊,想不到黄江河不领情,一把甩开了冰莹的手。
“还在生气啊,你是长辈,在小字辈的面前可得有点度量。人家都说宰相额头上能跑马,你那上面皱纹那么多,像是天罗地网,怎么跑马呀。如果真的有马在上面奔跑,还不陷入困境。笑一个给我看看,凭空多出个干女儿,该高兴才对呀,你要在这样,我可要和你脱离父女关系的。”
冰莹巧舌如簧,不由黄江河不乐。他主动地牵着冰莹的手,两人一起走下台阶,向车子走去。冰莹的手还如以前那般温柔,但黄江河心猿意马的成分却少了许多。冰莹用传统的观念束缚了黄江河的感情,不可不说是棋高一着。
车上,黄江河手握方向盘,冰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以前两人同在一辆车上,黄江河的话总是没完没了,他怕冷场,想和冰莹多多的交流,以博得她的欢心。而冰莹恰好和黄江河相反,无论他说什么,冰莹能不接话就尽量保持沉默。
现在的情形和以前刚好相反了,黄江河从坐上车子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他不是不想说话,是无话可说。自从冰莹在招待所映入了他的眼界,他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收为己有。那次从省城回来的路上,他厚着脸皮强迫冰莹没有得逞之后,他改变了策略,想靠时间来让冰莹对他产生好感。可是,这个冰莹,人小鬼大,最终把他装进了套子。因此,黄江河想日久生情的美梦就像肥皂泡影,顷刻间化为乌有。
车子在高速行驶着,黄江河的脑子也像车轮一样在高速旋转着。对于接纳冰莹为自己的干女儿,说实话他有点后悔,可即木已成舟,想改变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他也不能改变。“干爸,我发现你的话少了耶?”冰莹瞅着黄江河,笑眯眯地问道。冰莹开始撒娇了,但这是女儿对爸爸的撒娇。
“你的招数太厉害了。我们那个时代有句夸张的话,叫一句顶一万句,我套用一下,你的一招顶我一百招。”黄江河酸溜溜地说,冰莹听得出来,他对冰莹突然要认他做干爸爸的行为很不满意。
“我说你的度量小吧,你还不想承认,原来还在怀恨在心呀。”
“不是的,我还在考虑另外的问题,一个严重的问题。”
“说来听听。以后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其他方面,只要你说得正确,我一定听你的,一句顶一万句。”冰莹俏皮地说。
“既然你认我做了干爸爸,你蒋阿姨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认她做你的干妈。”黄江河干笑一声,又给冰莹出了一个难题。
“可不是嘛,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只要肯努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改天你把我领到家里,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冰莹轻松地说。
“你就逞能吧,无论你怎样做,她都不会相信了。你和她吵嘴,把她骂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她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还做梦想和她化解恩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黄江河笑咧咧地说。
“你隔着门缝看日本,小看太君。还是那句话,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我定能马到成功。”面对黄江河的再三打击,冰莹依然很自信地说。
“好,我就再听你一次,咱们就把时间定在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冰莹的自信给了黄江河沉重的打击,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蒋丽莎能接纳曾经的仇人——说情敌更为恰当。
黄江河开着车快到市委时才把车子停下,把和冰莹交换了位子。
冰莹没有多问,她明白黄江河在担心什么。黄江河害怕人们的舌头,怕唾沫星子弄脏了他的形象。
黄江河在市委下车后,冰莹重新把车子开出了市委的大门。她要去买些礼品,为晚上拜见蒋丽莎做好准备。
冰莹没有多少钱,她身上总共的现金没有超过一千,用这些钱根本买不到什么贵重的礼品。蒋丽莎是个**,一千块钱的礼品在她的眼里,也许不值一顿饭钱。但作为女人,冰莹姑娘了解女人的心理。化妆品是每个女人的心肝宝贝,蒋丽莎是女人,也逃不掉这个癖好。冰莹要送蒋丽莎化妆品,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那就是她希望蒋丽莎变得漂亮美丽,能拴住黄江河的心。同时也说明,冰莹和黄江河没有任何关系。
小小年龄,可谓是老谋深算,这就是黄江河屡屡不能得手的原因。有志不在年高,此之谓也。
一套欧莱雅,一枚**花,两件礼品,没有超过一千元。冰莹很自信,凭着她的聪明才智,用不了几个回合,就能打发蒋丽莎高高兴兴地认下她这个干女儿。
下午六点半,奥迪车停在黄江河的大门前。冰莹下车后,按照惯例给黄江河开了门,等冰莹锁好了车门后,绕到后备箱拿出了她的两件礼品。
“这是是什么玩儿?”黄江河问道。冰莹并没有告诉黄江河说她给蒋丽莎买了礼品。
“这是给干**礼物。”冰莹微微地笑着回答说。
“哼,就你这点礼物,她要是不提着给你扔出来就算你烧高香了。我劝你识相点,千万不要丢人现眼,自找没趣。”黄江河善意地提醒道。
“那好,咱们就打个赌,我要是能让她收下我的礼物,这钱你得出。”冰莹趁机想敲诈黄江河。
“一言为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家门。黄江河走在前边,冰莹走跟在后边,还真像一对父女。
黄江河把冰莹领到客厅里时,只有蒋丽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丽莎看见冰莹这个小**又进了家门,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就拉了很长。她瞟了一眼冰莹,然后就继续看她的电视。
黄江河为了打破尴尬,就对蒋丽莎说:“今天冰莹要在咱们家里吃饭,等姗姗回来,你们多做点菜。”没等蒋丽莎有所反应,黄江河就又转身对冰莹说:“我先出去,你陪着蒋阿姨好好聊天,她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黄江河说完,径直出了客厅。在官场上如果遇到这种场面,他会应付自如,可在家里,他没有能力收拾这种尴尬的场面。他走了,把难题留给了冰莹,他倒要看看这位吹牛皮的姑娘有多大的能耐。
蒋丽莎见冰莹又踏入家门,黄江河还口口声声地冰莹要在家里吃饭,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升腾起来。我也曾经过不要脸的女人,但像冰莹这样厚脸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三番两次在我的家门和我吵架,竟敢接二连三地又踏入我的家门。黄江河这个色鬼,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竟敢把相好领到家里来,还要留她吃饭,吃屎吧。想到这里,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气哼哼地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
对于蒋丽莎发火的动作,冰莹心如明镜。只见他提着礼品走到蒋丽莎的身边,心里想着,看你现在凶巴巴的,等一会儿就让你脸上布满笑容。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说道:“蒋阿姨,我今天是来向你赔罪来了。我年轻不懂事,三番五次地冲撞你,惹你生气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请你原谅我。”
蒋丽莎怎么也没有想到,冰莹此次进门回来这一手,顿时还是的无言以对。但想起冰莹曾经骂过自己的话,岂能容忍,于是就冷冷地接话道:“是啊,你年轻漂亮有人缘,领导喜欢你,所以你才敢如此羞辱他的爱人。我人老珠黄,又是续弦,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你的赔罪我可承受不起。如果你真的想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明说,我现在就能搬出去。这家多好呀,价值两百多万的别墅,市委书记的老公,还有和你一般大小的女儿,只要你一进门,不但能当家做主,还能当妈妈。要是你和女儿的女婿高寒有了感情,恐怕连老黄都要被赶出家门了。”
这话不但难听,而且恶毒。但冰莹听了,脸上丝毫没有难为情,只是一脸的愧色。听蒋丽莎说完,冰莹就就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要是觉着骂我不解气,就索**打我一顿。我是比你年轻,但你也不老呀。你不打扮看起来就像三十来岁的样子,如果稍加打扮,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和我差不多。人总是要老的,关键是要有气质,你看你多有气质。实话说吧,我今天已经认了**记做干爸爸了,今天走到你的家门,就是来认你这个干**,这不,我把礼物都带来了,我刚参加工作,钱不多,但我希望你能收下我的礼物,这可是我的一片孝心。”
冰莹说着,就从沙发上拿起那套化妆品,打开后递到蒋丽莎的面前。
蒋丽莎那肯伸手。她不但不肯伸手,而且还挖苦冰莹道:“听着多亲切,干爸干妈,我可承受不起,我怀疑这些都是**记给你买的吧。你们联合起来蒙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好把我撞起来。你的化妆品是蛇一般的绳索,是拿来捆我的,捆着好挨打,不是吗?该拿那儿拿拿儿去,别藏我家的地儿。”
对于蒋丽莎的这些难听的话,冰莹早有准备。她把化妆品放到了沙发上,然后低声地对着蒋丽莎说:“阿姨,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什么,所以我今天来不单单是送你礼物的,如果你有时间吗,请你陪我到医院走一趟,咱们去检查一下,看我和你想象的是不是一样。医院你随便挑拣,咱们当场看结果,怎么样,你敢不敢去。”
这是冰莹的又一个**锏,到了关键的时刻,她终于拿出来了。
这下可点到了蒋丽莎的软肋上,她日夜担心的就是怕冰莹和黄江河生米早已做成了熟饭,不想冰莹却主动送上门来,要她陪着到医院检查。好,只要能通过医院的检查,证明冰莹时还是**,什么事都好说。于是蒋丽莎就接话道:“你不是在蒙我吧,你敢到医院检查?”
“小女子一言九鼎,敢说敢当,你不但能指定医院,还能选择医生。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冰莹豪气地说。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蒋丽莎严肃地说。
“我还有一个条件。”冰莹说。
“我就知道你们在联合起来欺负我,哪有平白无故的让我陪着你去检查,哼。”蒋丽莎再次对冰莹起了疑心,讽刺冰莹说。
“要是我通过了检查,我认不认我这个干女儿?”
“认,一定认。”蒋丽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咱们一言为定,绝不反悔。”冰莹说,说完之后伸出手来。蒋丽莎也伸出手来,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冰莹又一次成功了。在黄江河那里,她耍了点小小的手腕,成功地当上了黄江河的司机,虽然她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她只是在有限的程度上被动地接受,她的良心没有受到丝毫的谴责。在蒋丽莎这里,她拿出了一般女人不愿用的**锏,博得了蒋丽莎的初步信任。她是一个成功者,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她会更加的更加的成功。
黄珊接高寒回来了。
黄珊一进客厅,就看到蒋丽莎和冰莹喜笑颜开的在交谈,不由大吃一惊。这两个冤家,前些日子见了面还像仇人,现在却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这个世道怎么了,阴阳颠倒,毫无规律。
黄珊不敢多问,也不愿管那么多闲事,只是和冰莹象征**地打了招呼,然后就想走出客厅。蒋丽莎见黄珊要出去,就起身说:“珊儿,咱们今天不做饭,照例到饭店,还是我请客。”
“到饭店是个不错的主意,你是**,你不请客谁请客。可是我想知道请客的原因。”
黄珊终于没有按耐住她的好奇心,还是想知道究竟。这话不好回答,蒋丽莎光笑不说话,看着冰莹。冰莹不算见多识广,但生来就是个会应付各种场面的人,见蒋丽莎看着自己,就大方地说:“我年轻不懂事,几次冲撞蒋阿姨,今天特意来上门负荆请罪,蒋阿姨高兴,不但原谅离我,还请我吃饭,你们这是跟着我沾光。”
黄珊听了,不禁吐出舌头,心里想,这对冤家,转眼的功夫就成了朋友。
第453章 冤家女人解情仇 高山流水求知音(下)
第二天中午,冰莹七点半把车开到了黄江河的家门口,然后让黄江河一个人开车去上班。冰莹留了下来,坐着蒋丽莎的车前往医院检查身体。
车子一出北原市,冰莹就忙不迭地问道:“蒋阿姨,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蒋丽莎笑着回答说:“还能去哪儿,到医院去呗,你不是要检查身体吗?”冰莹一听,不便多问。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蒋丽莎把她领到省会医院,是怕冰莹在本市的医院有熟人。她的猜测没错,蒋丽莎正是这个意思。
蒋丽莎中学的一个名叫王平的女同学,后来上了医专,毕业后就分到了妇幼保健院,就在妇科工作。她这次领着冰莹来省会的医院检查,就是怕冰莹在检查过程中做手脚。
两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但各有各的想法。冰莹既认黄江河做了干爸,又想认下蒋丽莎做了干妈,还要和蒋丽莎一起来到医院检查自己是否是**之身,自有她的理由。如果事情顺利,她既能摆脱黄江河的纠缠,又能找个靠山,这对以后能保住自己的金饭碗甚至飞黄腾达至关重要。
而蒋丽莎也不是等闲之辈,黄江河如果和冰莹有染,她其实是无可奈何的,现在冰莹主动上门向她承认错误,并且还不顾尊严要求到医院验明自己是**之身,她正求之不得。如果冰莹真的还是**,就足以说明她和黄江河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这在精神上对她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这是一项常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当蒋丽莎得知冰莹真的还是**之身时,高兴得一把抱住冰莹,激动地说:“好闺女,干妈冤枉你了,干妈该受到惩罚,今天我们不走了,咱们要在这里好好地玩一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干妈会尽量地满足你。”
如果不是她长得漂亮,如果她不在市委招待所工作,如果不是黄江河垂涎她的姿色,她能当上市委书记的司机吗?她能一再地遭受到蒋丽莎的白眼吗?她能让医生检查她是否是**之身吗?太多的如果,太多的结果,酿造了太多的眼泪。她只能把这些泪水流在心里。
冰莹答应了蒋丽莎的请求,她要留下来。她留下来并不是贪图蒋丽莎要给她买什么,而是要和她好好地交流,以博得蒋丽莎的欢心,化解她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的误会,为自己的将来铺一条充满阳光的大道。
轿车是有钱人的腿,有了车逛起商场来就方便了许多。钱是人的胆,有了钱想买的东西就无所不能。尽管冰莹一再拒绝,可蒋丽莎还是为冰莹买了诸多的礼物。军工厂的文艺皮鞋,广州的名牌套装裙子,就连**也是最具影响力的名牌。冰莹不用在乎这些服饰,但她还是高兴不已,不管礼轻礼重,这都是蒋丽莎的一片心意,更是冰莹获得蒋丽莎信任的标志。
在省城最大最高档的商场,当蒋丽莎要求冰莹试穿那套高档的裙子,冰莹站在蒋丽莎的面前时,蒋丽莎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拍起叫好。
众目睽睽之下,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但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她走到冰莹面前,压低了声音,说:“怪不得你干爸非要叫你做他的司机,我要是男人,身边如果有你这位天生的尤物,也会奋不顾身,百折不挠地把你搞到手。可惜呀,我已是徐老板娘。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人老色衰,风韵不再。要是再倒退十几年,我非要和你一比高低。”
蒋丽莎的几句话,只把冰莹说得,满脸通红。她一边回到试衣间,一边对蒋丽莎说:“干妈,看你都说了些什么,羞不羞呀。”蒋丽莎没有回答冰莹的话,一把拽住冰莹说:“就穿上吧,不要再脱了。如果你现在出门走在省会的大街上,清洁工就该倒霉了。”
冰莹不理解蒋丽莎的话,反问道:“为什么?”蒋丽莎扑哧一笑,说:“因为呀,在你的后面全是男人的眼珠子,满地滚呀,还不忙坏了清洁工。他们要是被你气恼了,还不把你告上法庭。”“干妈,你真幽默。”冰莹不好意思地说:“人家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嘛。”
转悠了一个中午后,蒋丽莎把车开到商场的宾馆附近,开了一间房子,两个人暂时住下,喘口气休息一下。缺乏运动的蒋丽莎转了一个中午,早已脚酸腿软了,一进到房间就躺在了床上。
冰莹是个有眼色的姑娘,看到蒋丽莎少气无力的样子,就来到床前坐在床沿上,关心地问道:“干妈,我来帮你捶捶身子,你也好放松放松。”蒋丽莎顺势**着冰莹的手,欣喜地说:“再提到你干爸,不但你不好意思,连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这样乖巧,谁见了都会喜欢了。好,干妈就让你尽尽孝心,帮我松松筋骨。”
现在的女人,不会按摩的没几个,只不过水平高低不同而已。蒋丽莎翻身俯卧在床,冰莹也顺势跪在床上,开始为蒋丽莎松动筋骨。她用灵巧的小手先给蒋丽莎拿捏了肩膀,然后开始捶背,捶完了背又捶腿,最后按照蒋丽莎的提议,又浑身捶打了一遍。
当蒋丽莎浑身放松之后,才坐起来拉着冰莹的手问道:“干妈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得老实回答我。你和你干爸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道他真的每对你有什么想法。”冰莹听蒋丽莎如此问自己,脸刷地就红了。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无论冰莹怎么样说,都会招来蒋丽莎的不满,她索**转移了话题,说:“干妈,我都是你们的干女儿了,为什么还不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蒋丽莎知道冰莹为难,就抚**着冰莹的掌心,开导她说:“好闺女,我现在怎么还敢怀疑你呢,我只是想知道你干爸有没有对你动过邪念。”冰莹明白,如果自己的回答再不能使得蒋丽莎满意,自己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了,于是就说:“干妈,既然你问了,我就给你说实话。他确实很关心我,一开始我也挺纳闷的,时间长了我就问他——”没等冰莹说完,蒋丽莎就**话道:“他都问了你一些什么?”冰莹说:“你不要着急嘛。我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