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9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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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莹坐着同一辆车回到了北原市。冰莹的心情很好,阳光灿烂的,几乎和春天同步。她的后备箱里装满了在海南买来的华丽的服饰和贝壳椰子壳之类的纪念品。她没有钱,但黄江河有钱,黄江河的信用卡就像取之不尽的宝库,任由冰莹支取。

    最让冰莹感动的是,在海南旅游的一个星期里,黄江河除了偶然在旅游区和她挽着手臂,没有任何非分的举动。她不知道,黄江河是一只颇具耐心的猎手,他在等待,等待着最佳的扣动扳机的机会。他现在对冰莹所作的一切,等同于擦枪装药,是捕猎前必备的过程。而冰莹对于这一切的接受,就是信用卡的透支。等透支到了一定的额度,她就要连本带利一起归还。

    冰莹开着车直接进到了市委大院,把黄江河留下后,自己开着车回了家。她要把她在海南的收获先放到家里,和家人一道分享她喜悦的心情。

    小吴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处理着基本的工作。看到黄江河回来,连忙起来给他泡了一杯茶。他把茶水端到黄江河面前时,手有些抖动。他抖动的不仅仅是手和杯子,他的心情也在抖动。抖动的根源就是市委大院里关于黄江河和冰莹的传说。

    抖动的茶杯不可能放稳当,杯子倒了,茶水流了一桌子。小吴赶快去拿毛巾,擦干了桌子上正在漫流的水。

    可黄江河的愉快的心情还是被这杯翻到的茶杯破坏了。

    “以后做事小心点,如果你招待的是重要的贵宾,不但是我的面子,就连市委的形象都会遭到破坏。”黄江河不客气地训斥着小吴。

    小吴一边接受着黄江河的批评,一边用心地擦着桌面。擦完后,他并没有把毛巾放回去,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黄江河的身边。

    “忙你的去吧。”黄江河命令道。

    “**记,有个事不知该说不该说。”小吴谨慎地问道。

    “什么时候学会罗嗦了、我早就说过,在领导身边工作,要做到两勤两块,嘴勤腿勤,上勤下勤——领导的意图要迅速地传达到下面,下面的情况要及时地反映给领导。你看你,说个话都吞吞吐吐的,怎么能辅助领导干好本职工作。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就给你换个部门。”

    小吴的年龄本来就不大,说是黄江河的秘书,还不如说是黄江河的通讯员更为恰当。黄江河把他看做孩子,说起话来自然就不留情面。

    “那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要发脾气。我可要说了啊,他们都说你的司机——你和司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说了你可不要批评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都传说你和司机——”

    小吴说了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虽然他的话不完整,但黄江河还是听出了门道。他站起来到了门口,伸手把门关上,然后把小吴拉到里间。

    “你好好说,不要着急,到底怎么回事。大胆地说,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黄江河的声音很小,带着父亲的关爱。

    “他们都传说你和冰莹,就是你的司机有那种关系,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关系。你曾经告诉我,要把下面的情况及时地向你汇报,所以我就——”小吴终于说了完整的话。

    “你听谁说的?”黄江河摇着小吴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不止一两个,这个我不能说。但我知道,全院的人都在议论,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可难听了。”

    “都说了些什么?”黄江河更加焦急了。

    小吴把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一股脑端给了黄江河了。黄江河听了小吴的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黄江河坐了十几分钟后,站起来对小吴说:“纯属胡扯,这是对领导的污蔑。你听好了,别人如果再提起,你不要理会,连听不要听,更不能传播。你现在到后勤给我叫辆车,我要回去。”

    小吴答应着离开了。

    后勤处派车把憋了一肚子的黄江河送到了家里,却不想回到家里之后,蒋丽莎又给他装了一肚子的气。

    黄江河到了家门口下了车打发走了司机,自己提着从海南给蒋丽莎买来的珍珠粉,喜滋滋地进了家门。小吴的话在他充满愉快的画布上抹了重重的一笔黑色的阴影,但他要使这块阴影明亮起来。

    春风和煦,中午的阳光把明媚灿烂的光辉均匀地洒在别墅的院子里。正在庭院里浇花的蒋丽莎听到门响,以为是黄珊接高寒回来了,放下喷壶就去迎接,和正在进来的好机会刚好打了个照面。

    当蒋丽莎确认进来的是黄江河时,转身就拐了回去。

    “我回来了丽莎,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黄江河发现蒋丽莎的见了他连声咋呼也不打,知道她已经风闻了市委大院里的风言风语,但他丝毫没有介意。一连十几日没有回家,电话也不打一个,他理亏在先。

    蒋丽莎拿起喷壶,开始给正在疯长的月季花喷水。黄江河来到蒋丽莎身边,把精致的礼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伸手就去抱蒋丽莎。

    “想死我了,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算是真的体会到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望穿了秋水。”

    黄江河清洌洌的,那神态就像是出门几天的孩子回家后见到自己的母亲,只撒娇。

    蒋丽莎晃动了两下身子,甩开黄江河的搂抱。她没说话,更没有看黄江河一眼。

    黄江河再去搂抱,蒋丽莎提起水壶就把水浇在了黄江河的手上。

    “干什么呀,知道海南热,给老公祛暑呀。还是老婆大人疼爱我,早知这样,我就早一点回来。”

    听着黄江河打情骂俏的话,蒋丽莎的恼怒已经到了极点。

    “我想给你清洗一下你的脏手,还有你的灵魂。别光说殷勤的话,我听了恶心,放开你的脏手,我怕被传染。”

    蒋丽莎一出口就脏话连篇。黄江河终于松开了搂抱蒋丽莎的手,没趣地站在蒋丽莎的身边。

    蒋丽莎放下喷壶,转身又去了房间。黄江河抓起礼品包,紧跟在蒋丽莎的后面也进了房间。

    “老婆呀,我就以这种态度迎接我呀,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这可是深海里产的野生珍珠粉,只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才配得上用,你去洗把脸,我要亲自给你涂抹。”看到蒋丽莎对自己不留不睬的怂样,黄江河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他不好发作。在官场上黄江河有自己的看家本领,在情场上黄江河也不是等闲之辈。女人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句好话就能熄灭蒋丽莎的火。

    黄江河说着,打开礼品包,从里面拿出珍珠粉来,就要往蒋丽莎的脸上涂抹。他在做样子,为的是讨好蒋丽莎。

    “这不会是冰莹用过的吧。那边的开放程度高,病也多,我害怕,你还是扔了吧。”蒋丽莎推了一把黄江河。由于太过用力,珍珠粉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粉末洒落一地。

    “我就知道你是为这事生气。你也不想想,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我能把人家怎么样。不要说她不同意,就是同意,我忍心么我。”

    双方由冷战到舌战,终于把关键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了。冰莹,是罪魁祸首。

    “那你去参加表彰大会为什么不给我打声招呼?去海南旅游为什么不不打个电话回来。我知道,你心里早已没了我。”蒋丽莎终于开始质问黄江河。

    只要有质问,就有解释的机会。

    “要是召开其他什么会议,我肯定会给你打招呼,但这次不同,我成了全省十大风云人物,我想回来再给你细说,让你也高兴一回。这都是你给我带来的运气,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隐瞒你呢。我去旅游,是省里临时决定的,我的手机没了电,又没有时间。本来不打算让她去的,但拗不过她再三的央求,所以——”

    “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说妖怪,别总是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做了就要敢承认,当初你勾引我时,不知道我是良家妇女,是有夫之妇吗?还口口声声黄花大姑娘呢,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蒋丽莎言辞犀利地反驳着黄江河说。

    黄江河被蒋丽莎说得哑口无言,沉默不语。语言上失败了,但他还能用行为来证明,他又一次抱着蒋丽莎。这次,他没有给蒋丽莎挣扎的机会,抱着她就进了卧室。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蒋丽莎吼道。

    “我要让你验证一下,检验我的弹药库是否充实,你就相信我了。”黄江河少皮没脸地说。

    说话间,黄江河就把蒋丽莎扔到了床上。尽管体力不比从前,但十几天没有碰过女人的他一见到蒋丽莎就有了冲动。这是原始的**,无可指责。

    趁着黄江河宽衣解带的功夫,蒋丽莎翻身下床,瞪着黄江河说:“你已经没有让我检验你的资格了。要想检验,先答应我一个条件,让那个小**从你的身边滚蛋。”

    “这不可能。”黄江河停止了解扣子的动作,迎接着蒋丽莎目光的挑战,态度强硬地说。

    第449章 假戏真唱冰莹痛哭 书记大人趁火打劫(中)

    蒋丽莎见黄江河态度坚决,没有留丝毫商量的余地,随即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把所有的目光都聚在黄江河的脸上。

    “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咱们就——”

    “就怎么样?”黄江河追问道。

    作为大城市的市委书记,他不能容忍蒋丽莎的任何威胁。他的迁就和忍耐是有限度的,超过了他自认的限度,他的脾气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咱们就分居,分居!”蒋丽莎牙齿碰撞,打了个绊子之后,还是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几天没见,行市看涨了,分居,新鲜的名词,你干嘛不说离婚。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成全你,咱们就离婚。谁怕谁呀,不相信你就试试,你后脚走出这个家门,就会有人前脚踏进来,我不相信我一个呼风唤雨的市委书记,正值壮年,还能打一辈子的光棍。别说我无情,没提前给你打招呼,有本事马上就走。”

    黄江河这一说不要紧,蒋丽莎反倒冷静下来,她突然眉开眼笑起来。不过她的笑可不是自然的笑,而是寒气逼人的冷笑。经黄江河言语上这一刺激,她舒展了眉头,倒退几步坐到了床沿上。

    “自古多情女子负心汉,才几天的功夫,你就厌倦我了。我走!凭什么我走,我凭什么要走。房子是我买的,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我才不走呢。”

    黄江河说的只不过是气话,可蒋丽莎也不是三岁的娃娃,她的意志不会随着黄江河的意志而转移。既然撕破了脸,她索**豁出去了。

    “你不走,我走!这下你该满意了吧。”黄江河说完,转身就出了卧室。

    黄江河刚走到大门口,黄珊也刚把车子停在大门前。黄珊在车上看到黄江河黑着脸,急忙下车来到黄江河的身边。

    “爸爸,你回来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黄珊嘴上说着,心里想,看样子一定是和蒋阿姨吵嘴了。

    黄江河不说话,继续往前走。黄珊拽住黄江河的袖子。

    “爸爸,是不是又和阿姨吵架了?”

    “这个家没法呆了,我出了趟公差,回来后她就给我脸色看,还说这是她的房子。是她的就是她的,我走还不行吗?你和高寒也搬到省城去住,让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黄江河心里窝着火,大发牢*。

    这时高寒抱着原野来到跟前,听到黄江河的牢*话,不禁劝说道:“这哪里是她的房子,你当初不是说这别墅的产权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大人之间的事,我们做晚辈的不便**嘴,不过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你们的气消了,我和黄珊再好好说说。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做榜样,我和黄珊要是有了矛盾冲突,看你们怎样劝说。”

    高寒说着,走到黄江河面前,使劲地把他往回推。黄江河本来在气头上才闹着要走,现在有黄珊和高寒搬来了梯子,也就顺势下坡,不好再犟,被动地向家里走去。

    黄珊和高寒推着黄江河,直到把他推到了卧室。蒋丽莎还在气头上,见黄江河折了回来,不禁挖苦起他来。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回来了。我还琢磨着你要是晚上不会来,就到单位里找你呢,如果找不到,我就贴个寻人启事,顺便也替你扬扬大名,让你这个市委书记锦上添花,更光彩些。”

    “阿姨,我爸爸刚回来,你就让他喘口气,少说几句吧。”黄珊不高兴地说。

    “哎呀,到了关键时候,你们才是一家人,我这个外人看来是真的没有市场了,高寒,你说是不是呀?”

    “阿姨,人在气头上都少说几句。对了,你交代我的事情有回音了。”聪明的高寒在故意转换话题。

    “来华怎么说?”果然,蒋丽莎不再理会黄江河,问起了那批**的事。

    当着三人的面,高寒详细地讲述了来华反馈回来的信息。

    原来,来华为了完成高寒交给她的任务,并没有去求她爸爸省委来斌书记,而是直接求到了省委秘书长李可强的头上。省委书记的女儿出面,李可强怎敢怠慢,何况,走私几辆车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事情可大可小。蒋丽莎日夜担忧的大事,只需李可强一个电话,就此画上了一个**的句号。

    高寒说完,蒋丽莎“噌”地从床上坐起,由于激动,上前就握住了高寒的手,使劲地摇晃着。

    “谢谢,谢谢。”蒋丽莎感激地说。

    “自家人,不必客气,再说,你还送了一辆车给黄珊呢,该感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不过我可告诉你,像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以后还是少做或不要做为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脚的。”高寒用力地把手从蒋丽莎的手中抽出来,一边推辞着她的感谢,一边警告她说。

    “我再也不会了,但感谢一定要有的,即使你不需要,还有人家来华呢,这样吧,我下午就去办理一个银行卡,往里面存十万块钱,就算是来华的辛苦费,你看如何?知恩图报是人的本**,不能像有的人那样,交接了新人,就忘了旧人,说轻了是喜新厌旧,说重了就是吃里爬外,忘恩负义。”

    任何人都能听出来,这最后的话是说给黄江河听的。但黄江河不会轻易受蒋丽莎的摆布,这话他听到了,但却像耳旁风一般,从这个耳朵里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里出来了。

    “走,黄珊,高寒,爸爸今天请客,咱们出去吃。”黄江河说完,一转身就出了卧室。

    这可让蒋丽莎为难了,黄江河这一招,明明是先发制人。既然他发号施令了,高寒和黄珊谁敢不从,可蒋丽莎怎么办。

    眼见黄江河占了先机,蒋丽莎一时无语。好在高寒和黄山懂事,拉着蒋丽莎就往外走。蒋丽莎后退着,以示拒绝。就这样跟着黄江河去吃饭,面子上过去不。

    “我不去,除非**爸亲自回来请我。”为了找回在黄江河面前丢失的面子,蒋丽莎又在冒险。

    “得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还要挣个高低,也不怕我们做小辈的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当着我们的面,怎么可能回来给你认错。你跟着去了,他要是再敢说什么,我们也不依他。”

    高寒和黄珊死活拽着蒋丽莎出了卧室,然后跟在黄江河的后面,一起向饭店走去。

    黄江河看到蒋丽莎跟着过来,知道她的怨气已经基本消失,心里未免洋洋得意。小女子,想和我一争高下,也不掂量你的分量够不够。

    而蒋丽莎此时也和黄江河同一个心思,心里也在想,想把我赶出家门,那是墙上挂门帘——没门,我就是个不透气的狗皮膏药,死贴在你的身上,粘烂你的皮肤,任你怎样用力,也休想揭下来,难受吧你。

    一场危机瞬间化解。

    如此轻易地化解了矛盾,黄江河感到一阵轻松,可在黄江河的心里,一个新的歪主意又诞生了。他要利用这次矛盾,在冰莹身上好好地下一番功夫,直到把她收为己用。

    有的人做官越久,越是小心处事,唯恐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因一时大意前功尽弃,而有的人则不同,做官越久,就越是胆大妄为,酒色财气无所不贪,甚至贪得无厌。

    黄江河正属于后者。

    晚上黄江河在外应酬吃了晚饭,回来时夜幕已经降临。沉重的夜色掩盖着一切,蒋丽莎的灵与肉也在这沉重的夜色里蠢蠢欲动。

    黄江河躺在床上,不多的酒精却在他的体内燃烧着他的**。他克制着他的**,当然这种克制只是对躺在身边的蒋丽莎。他在用心灵的手抚**着冰莹的一切——甜甜的微笑,走路的姿势,高挑的身段,还有从冰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的**人的青春的气息。黄江河越想越冲动,越想越难以自制。

    终于,他克制不住自己了。他用他的脊梁顶了顶蒋丽莎,蒋丽莎往床边移动了一下身体。这移动的动作,在黄江河的燃烧的**上又增添了一把干柴。越是得不到,就越要得到。他翻转身来,伸手就从后面搂住了蒋丽莎。

    一阵挣扎之后,被子高高地隆起,忽然又塌陷下来,接着就加快了隆起和塌陷的频率。

    气喘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卧室,气喘之后是蒋丽莎微弱的**。这声音像穿越了时空的隧道,从远古传来,缠绵娇柔,包含着无尽的人生。就在蒋丽莎的**娇柔转向高亢时,黄江河却跌向了谷底。

    他力不从心了。

    力拔山兮气盖世,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身体正在走向下坡路的黄江河连跋山涉水之后,丧失了顶起被子的力气。蒋丽莎的声音也开始痛苦起来。他一边捶打着黄江河的**,一边语不成声地说:“还说你没有,看你现在窝囊的,就这本事,还要吃里爬外,也不怕人家笑话。”

    面对蒋丽莎的痛苦的指责,黄江河恨不能把头钻进裤裆里。男人最忌讳的,不是在床上的无能,而是怕女人说他无能。这样的话,还不如打他的脸来得干脆。

    这个夜晚,不大的风暴之后,两人相安无事。

    黎明时分,黄江河回忆起昨晚的一切,还感到脸上无光。不过他在惭愧之后又重新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也许,他的心已经不在蒋丽莎的身上了。为了验证他的这种想法,他决定一两天之内就采取新的措施,他要在冰莹身上试试,他到底是无能还是另有所图。

    灵魂和**相互交融,**是灵魂的承载,灵魂反过来作用**,黄江河认为,他无能的根源是对蒋丽莎失去了兴趣。自欺欺人的理论,够奇特的。

    第450章 假戏真唱冰莹痛哭 书记大人趁火打劫(下)

    美丽的春天是大自然送给北方人们最好的礼物。春风和煦,莺飞草长,溪流潺潺,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

    跟着黄江河旅游回来之后,冰莹姑娘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她的心就像飘忽在原野上空的风筝,毫无羁绊地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沐浴在明媚柔和的阳光之中。

    可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个现实,无论她飞向哪里,地面上都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在牵制着她,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自由翱翔。

    弹**是有限度的,超过这个限度,要么被牵着她的主人拽回,要么就挣断丝线,彻底飞向自由的世界。

    作为女人,被男人善意的欣赏是一种荣耀和自豪。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美丽漂亮的女人在温暖的季节都把自己最美好的,甚至是不该暴露的部位展示给人们的目光。

    冰莹是幸运的,她被许多男人欣赏着。

    同时她又是不幸的,在欣赏她的男人中,有一个人不怀好意,对她垂涎欲滴。这个男人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形影不离的市委书记黄江河。

    黄江河回来后的第三天,下午刚上班,黄江河就给秘书处打来了电话,说完他接到通知,下午要到相邻的北山市去考擦。当秘书处提出要给他安排车子时,黄江河说不用了,至于其他的事也没有过多地解释。

    北原市离北山市相距百十公里,黄江河不可能坐长途车去考察,更不会步行。他早已做好了安排,提前给冰莹打了电话。他要和冰莹悄悄地去,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地来。

    冰莹接了黄江河之后,就直接按照黄江河的意图把车子开往北山。

    春暮时节,午后的阳光接近夏天。黄江河穿着名牌衬衫和高档的西裤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嘴里叼着一根软中华。按照习惯,他该坐到后边,可为了能近距离地接近冰莹,他选择了危险的位置。

    冰莹咳嗽几声,看了一眼黄江河。黄江河知道呛到了冰莹,但他并没有把烟掐灭。

    心中有佛,佛就无时不在,心中有鬼,鬼就无处不生。一草一木,都能引起黄江河的话题。他喜欢和冰莹在一起,更喜欢和冰莹说话。和冰莹在一起,能深切感受到她朝气蓬勃的活力,冰莹的话像缭绕朦胧的雾,能引起黄江河无限的遐想。

    “如果你喜欢的男人喜欢抽烟,你能接受他吗?”黄江河纯属无话找话地说。

    “我还没考虑过。”冰莹淡淡地说,她不愿意和市委书记讨论她的婚姻,这是她的隐私,她有权拒绝回答。

    “我要是再倒退二十年,那该多好。”黄江河无限感慨地说。他的感慨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的做作。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长生不老,黄江河也不例外。但他的感慨还含有一种特别的遗憾。这遗憾并不是对生命的遗憾,而是由于年龄的关系,他不能和冰莹这样美丽的姑娘结为伉俪。

    冰莹不是*瓜,她能听出黄江河的弦外之音。她能保持沉默,但她不想保持沉默,她要用犀利的言辞来表明她的立场,不给那些怀有非分之想的人留一点余地。目前她要打击的一定是黄江河。

    “呵,**记可真会说话,你要是再倒退二十年,我还没有出生呢。”

    “我能等呀,一千年一万年我都能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是什么,是情感呀。为情而生,为情而死,才是至情至**的男人。”

    冰莹无话可说,只能笑笑。她的笑里含有无限的讽刺,只是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到了岔路口,车子正要向北山市驶去时,黄江河命令冰莹把车直往山上开去。冰莹照办了,但却起了疑心。

    “**记,你不是要去北山开会吗?”

    “我暂时改变了主意,我想到山顶的二仙庙看看。最近左眼一直跳个不停,我怕有事。到了那里,你也上香求神,预测一下你的未来。”

    要去北山考察,本来就是个谎言,黄江河只不过想在这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和冰莹单独出外逛逛。如果机会成熟,他想实现他的愿望。这愿望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可耻的,但黄江河却认为这是他最大的心愿,并期望着自己朝思暮的愿望能够快点实现。

    二仙庙里,上香拜神的人比肩接踵,黄江河挽着冰莹,穿行在如织的人群里。从黄江河挽着冰莹的那刻起,冰莹就预感到了不妙,但她没有拒绝黄江河的动作。她没有忘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拜黄江河所赐。再说,黄江河也只是挽着,并没有轻浮的举止。这里没有熟人,在没有熟人的空间里,冰莹愿意给黄江河画个大饼,以解他精神上的**。如果她连黄江河这点小动作都不能容忍,黄江河势必会生气,黄江河一生气,冰莹就可能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司机的位置,奥迪,财政开支,医疗保险等等。如果失去这些,冰莹会痛不欲生,那是惨重的代价。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冰莹非常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

    人之交往,各取所需,仅此而已。不过,冰莹有一个底线,那就是绝不会让黄江河越界。她的**和感情只能属于她自己,如果真要有人想占领,也只能是自己心爱的人。

    排队上香,人们就像在抢廉价的商品。轮到黄江河和冰莹上香时,黄江河跪倒在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抬眼看看冰莹,拉了她一把。冰莹也跪下了,两个人并排跪在一起。二仙姑千年不坏的金身闪闪发光,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位看似父女的虔诚的崇拜者。

    两个人一把香,**在香炉松软的沙土中。香火熊熊地燃烧着。冰莹学着黄江河的模样,虔诚地把手合于**前,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一拜,两拜,再拜。三拜完毕,主持拿过一个签筒递给黄江河。黄江河没有动手,示意冰莹接过来。

    一摇,二摇,再摇,摇了n次之后,从签筒里掉出一支签。黄江河拿在手里,细看一遍,然后递给冰莹。冰莹只认得上面的字,却不大懂字里行间深刻的含义。只见上面写着:

    生来俊俏遭人妒,摇身一变成金枝,知恩图报是本**,错失良机悔莫急。

    冰莹看过,似懂非懂,把签重新递给黄江河。黄江河自然能解其中之意,但他怕由自己解说出来冰莹不信,就顺手递给了主持。黄江河要借他人之口,说自己所想。

    主持看了一眼,嘴里边开始念念有词:小女子聪颖灵慧,却遭人妒忌,你生来福祥,身边有贵人相帮,千万要知恩图报,不然就万劫不复。

    冰莹听了,还是似懂非懂。黄江河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顺手塞进主持面前的箱子里。

    山涧的羊肠小道上,黄江河牵着冰莹的手。在跳过一个溪流时,黄江河纵身一跳到了那边,冰莹却望而生畏,迟迟不敢跳过去。黄江河在那边张开双臂,鼓励着冰莹说:“看好目标,然后闭上眼睛,只管跳,这边有我呢。”

    在黄江河的再三鼓励下,冰莹终于迈动脚步,纵身而过。可她跳过去却站立不稳,刚好撞在黄江河的怀里。

    黄江河就势搂住冰莹,再也不想松开。

    冰莹红着脸挣扎着,娇喘微微,黄江河死死地搂着不放手。

    “放开我,你和我爸爸的年龄闲差无几,你不能这样。”冰莹想以理服人。

    “忘年之恋从古自今举不胜举,前人早为我们树立了榜样。”黄江河针锋相对地辩解道。

    “我还没有结婚,你不能这样。”冰莹哭了,她在以情动人,她希望她的眼泪能打动黄江河。

    “就因为你没结婚我才有机会,你要是结了婚,我还能让你呆在我的身边吗?”

    “你要敢对我怎样,我就报警。”冰莹拿出了她自以为是的**锏。任何人都害怕警察,即使市委书记也不例外。

    这话还管用,冰莹话音落地,黄江河就松开了冰莹。

    “我知道刚才你抽的那支签上怎么说吗?你生来俊俏,很多人都嫉妒你,我是你的恩人,不但能让你成为金枝玉叶似的小姐贵人,还能让你飞黄腾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要感谢我,否则就后悔无穷。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顺从我的意愿,我会报答你,二是你立即从我的身边走开。你知道吗,为了让你当我的司机,我的夫人和我闹翻了天,女儿不理我,女婿看不起我,你说,我图什么呀。”

    黄江河说到动情处,摊开两手,两眼**润。堂堂的市委书记,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当场忘情演戏,不知是下作还是高明。

    “我不走,是你主动叫我来做你的司机的,不是我哭天抢地要来的。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除了你的那种要求之外,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冰莹不想失去刚刚得到的一切。鱼和熊掌,她哪样都不想放弃。

    冰莹刚刚说完,黄江河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搂着冰莹的双腿。冰莹吓了一跳,想把腿抽出来,可被黄江河搂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你听我说,只要你跟随我,不用多久,就会把你安排在随便哪个重要的部门。这样说吧,在北原市范围内,所有的单位任你挑选,我决不食言。其实你没有付出什么,你所想象的那种肮脏的事,是每个女人都要经过的门槛。我要是**人,不用费这么大神,只需要一个眼神,我的身后就会排成长龙,任我挑任我选。可是我真的很不争气,偏偏既喜欢上了你。如果你实在不从,我也不勉强你,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上班了。我不是报复你,是我怕看见你。”

    黄江河说着,竟然泪流满面起来。

    冰莹糊涂了,对于黄江河所说的这一切,她辨不清真伪。毕竟,她涉世不深。

    黄江河说完,竟然把头挨在冰莹的脚面上。

    市委书记求爱的方式可谓别具一格,天下奇闻。

    冰莹什么也没说,她蹲下身来,双手捧着黄江河的头,然后慢慢把他扶了起来。

    两只青蛙游到了溪边,趴在溪边睁大眼睛看着黄江河和冰莹。黄江河搂着冰莹的腰走向二仙庙附近的宾馆时,青蛙好像是提前约好似的,“格格”地叫了两声,然后潜到了水里,顷刻间没了踪影。

    房间里,冰莹坐在床上,黄江河站在冰莹的身边。冰莹低着头,两不停地搓着。她心里清楚,该发生的就要发生了。

    看到冰莹的胆怯和柔弱,怜香惜玉的柔情在黄江河的心里油然而生。他轻轻地伸出手来,把冰莹的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手掌心里。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手握得太久,冰莹终于把手抽了出来。她的头依然低着,不敢看黄江河一眼。等冰莹把手抽出来之后,黄江河顺势捧住了冰莹的头,强迫冰莹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目光的交流是感情融合的前奏。黄江河的目光是火热的,而冰莹的眼睛里,只有冷冷的光。冷冷的眼神里,含着畏惧和无奈。

    黄江河在冰莹的眼睛里找不到热情,但冰莹的微张的嘴唇澎湃了黄江河炙热的情怀,他忍不住把嘴凑上去,用宽厚的唇压住了冰莹的唇。

    嘴唇冰冷,冰莹没有一丝的反应——没有热情,也没有抗拒。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冷酷的**。

    “咱们洗澡吧。”黄江河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