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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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干脆和蒋丽莎扯起了闲篇。和**感迷人的**扯闲篇,白宝山感到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他这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被蒋丽莎的一顿臭骂搅黄了。

    “你***是不是没睡醒半夜说梦话呢。我说过了,能让你在市委大院呆着已经不错了,还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要把我惹烦了,小心你从那里滚蛋。我相信你不知道,但你鼻子下面的嘴是干什么的,是专门吃饭的呀还是烟囱?你不知道就不能打听一下吗?我给你半个中午的时间,你给我打听一下,看看**记到省会开的是什么会,什么时候回来。消息弄准确就给我个回话那么我中午请你吃饭。”

    白宝山见蒋丽莎发了火,再也不敢耍贫嘴,在电话里“是是”地应着。

    不知白宝山中午之前能否打听出什么来,蒋丽莎听到后又会作何反应。

    第446章 朋友有难两肋刀 醋意大发精设陷阱(中)

    白宝山接到了蒋丽莎的圣旨,放下电话后不敢怠慢,正要站起来想门外走去,借故到黄江河的办公室向小吴打探消息,碰巧后勤处长王任枫推门进来。

    白宝山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本地产名牌黄河香烟来,递给王处长一支。从不当黄江河司机开始的那天,白宝山就换了口味,不再抽玉溪,改抽黄河牌香烟了。人得顺应潮流,更要适应环境,外快少了,就得考虑经济承受能力,改换口味,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王处长接过白宝山递来的烟,直接把香烟卡在了耳朵上。白宝山见处长大人没有抽烟的兴趣,就自己叼一支在嘴上,然后点燃。

    “请问**记在吗?”白宝山抽了一口烟,拘谨地问道。

    白宝山现在为人说话的态度和风光的时日相比,已经判若两人了。那时候的白宝山说起话来声如洪钟,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处处都显出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态。现在不同了,他名义是副队长,其实这队长就是站着茅坑拉不出屎的位置。他不是不拉屎,而是无屎可拉,或者说别人不叫他拉屎。

    “你是车队的副队长,大院里所有的车辆都归你安排,你能不知道**记的去处?”王处长客气地反问起白宝山来。

    在白宝山从市委大院滚蛋之后,后勤处长对他已是冷眼相看。但后来白宝山杀了个回马枪,后勤处长重新明白了一个道理:是神都能下三分雨。虽然他不知道白宝山是怎么样扭转乾坤的,但他清楚,他能重新回来,里面一定有很多秘密。所以,他对重新杀回来的白宝山也不敢过于冷淡。这是为官之道,平时小心谨慎地为人做事,有时稍不留意,还要被人咬上一口,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无疑是自掘坟墓。

    白宝山听处长反问自己,不免有些尴尬,看着处长一个劲儿地*笑。这笑很**,王处长能读懂其中的含义。

    “**记到省城领奖去了。”处长终于道出了事情。

    “领奖,什么奖?”白宝山好奇地问道。

    “还记得去年的那场大风中的砸死司机的事故吗,**记黎明亲临现场指挥,后来被媒体**,成了去年全省的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他到省里参加表彰大会去了。怎么,你找**记有事?”

    “没事,没事,她的爱人蒋丽莎——呵呵,还是不说吧,家事家事。”

    白宝山说了个半截话,然后就客气就出了办公室。

    这家伙,不愧做了**记几年司机,连**记新任的老婆都和他有来往,不简单,不简单啊。处长心里想着,摇摇头。**,我得小心了,**记把他弄到这里来,说不定就是来取代我的位子的。

    白宝山出了市委大院的门,找个背角处就拨通了蒋丽莎的电话,把处长的原话鹦鹉学舌般说给了蒋丽莎。

    “你等着我,我马上去接你,见了面再说。”蒋丽莎在电话里命令白宝山道。

    听了蒋丽莎的话,白宝山心中一阵狂跳。自己在黄江河那儿失势了,但她的夫人把自己看成了知己,也该是一种幸运。只要能和书记夫人打成一片,自己日后还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蒋丽莎把车停在了约定的地点。

    白宝山看见蒋丽莎的车子,就奔了过来。蒋丽莎示意白宝山上车,白宝山伸手就去开前门。蒋丽莎皱着眉头向后面摆摆手,白宝山这才知趣地从后门上了车。

    要和蒋丽莎平起平坐,白宝山还差不止一点距离。

    白宝山上车后,车子直奔南郊。蒋丽莎不说话,白宝山也不敢轻易张嘴。在蒋丽莎的面前,白宝山就像是一只狗,没有讨价还价的份儿,只能摇尾乞怜。虽然他一直仰慕这位风韵十足的**。

    当初和黄江河一道到农场时,蒋丽莎把自己看做黄江河的红人,客客气气地对待自己,还人模人样地陪着自己打牌,白宝山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美滋滋的。

    可是,那美好的过去已经成了昨日黄花。现在,自己对蒋丽莎只有唯命是从的份儿。虽然白宝山心里不痛快,阵阵失落不断涌上心头,但一想到毕竟还能和蒋丽莎同坐一车,也还多少有点知足。

    不能成为有权有势的人,就想方设法成为有权有势的人身边的红人或座上宾,这是白宝山悟出的人生哲学。当然,如果能与眼前的美人合二为一,那才是无比的荣耀。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车子上了高速后,白宝山还是听不到蒋丽莎的片言只语,就小心翼翼地问。

    “知道黄江河为什么不用你做司机了吗?”蒋丽莎没有正面回答白宝山,而是反问道。

    “不知道,还请你明示。”

    “因为你的脑子进了水银。我当初费尽力气把你安排在车队,就是为了叫你给我提供情况——他的生活上的信息,你倒好,连他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你要是觉着呆在那里不合适,等他回来我就好好地替你求个请,给你换个地方。”蒋丽莎毫无表情地说。

    “谢谢你的栽培,我要是能再回到**记的身边,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厚望——”

    “拉倒吧你,我看以你的猪脑子,还是回家比较合适。”蒋丽莎冷笑着说。

    白宝山无语。

    “咱们今天去省城,打听出她和他住在哪儿,到了晚上你就给我盯着点,把情况搞清楚。”

    “你要我来干什么呢?”蒋丽莎想搞清楚黄江河和冰莹的情况,而白宝山所关心的却是他此次陪着蒋丽莎一起来的作用。

    “这种事情我方便出面吗?”蒋丽莎不屑一顾地说。

    “我明白了。不过,要是**记发现了是我在跟踪他,怪罪下来,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有我在,你怕什么?”蒋丽莎自信地说。

    蒋丽莎又给白宝山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像风箱一般一张一合,白宝山就受宠若惊了,心情兴奋到了极点。士为知己者死,即使为了报答蒋丽莎的知遇之恩,白宝山也会奋不顾身地为她去劈荆斩棘,甚至舍生忘死。

    以蒋丽莎的聪明才智,打听到省委表彰上年度风云人物的开会地点简直就是小菜。在保卫处,蒋丽莎一个媚眼就从保卫头目的口中获得了代表们晚上下榻的宾馆——红沙龙大酒店。

    等蒋丽莎领着白宝山在红沙龙大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住下后,白宝山来到了蒋丽莎的房间。他一进门就笑呵呵,本来不大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就像锋利的剃须刀从肥胖的肉上轻轻地划过,留下了浅浅的伤痕。

    他笑蒋丽莎获得信息的手段很特别,更因此联想到,蒋丽莎和黄江河彼此结合在一起,究竟是谁勾引了谁。

    蒋丽莎把白宝山的笑当做了不怀好意。提防男人的侵犯是女人的本能,这种本能是蒋丽莎的强项。她不会给白宝山任何机会,因为他不配。

    “正经点,别嘻嘻哈哈的,打错了主意是要付出代价的。”蒋丽莎提醒白宝山说。没人说话的时候,蒋丽莎也喜欢和白宝山逗乐。不过她放不下市委书记夫人的架子,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白宝山见蒋丽莎没有了路上的严肃,在没有得到蒋丽莎许可的情况下,就自作主张地做到了沙发上。

    “蒋姐高明。”白宝山奉承蒋丽莎说。

    “学得挺快的,很会拍马屁,说说看,我高明在什么地方?”蒋丽莎明知白宝山在拍马屁,但她喜欢听。大概天下的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尤其是来自男人的奉承话。

    “你现在怕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就设法跟踪,找他的证据。假如当初张曼丽要是对**记起了疑心,也派人对**记进行监视,现在还不不知是怎样的情形呢。”

    “这就是我高明的地方?”蒋丽莎问道。

    “别扯淡了,女人的高明在于她的天生丽质。今天闲着没事,我就给你上一课,一个天生丽质的女人,不需要奋斗就能得到其他一般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蒋丽莎说着,向后扬扬头,几缕温柔的秀发在空中飘逸了一下,然后被甩到了后面。

    她自以为潇洒的动作,引来了白宝山的觊觎之心。狼不仅吃山鼠,更喜欢吃美丽的野鸡,如果一只凤凰落在自己的嘴边吊起了它的胃口,他也会当仁不让地张开血盆大口。

    白宝山想张嘴了,为了美丽的凤凰美丽的羽毛。

    “我的观点和你基本**合。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像蒋姐这样勾人魂魄的美女。他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白宝山的话点到了蒋丽莎的痛处,她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岁月是一把刀,对任何人都无情,对女人尤其残酷。冰莹,可恶的冰莹,她怎么就那么年轻漂亮呢,说句实话,我年轻时都没有她那么漂亮,所以我恨她。今天你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如果你肯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你打算怎样提拔我呢?”听说有奖励,白宝山的心里像喝了蜜一般甜蜜。是男人都有**,只不过有的人能克制,有的人不能克制。能克制的男人把**埋藏在心底,不能克制**的男人只要看见机会就会赤膊上阵,有时候还不惜付出惨重的代价。

    “如果咱们能把冰莹从黄江河的身边赶走,我保证让你回到他的身边。”蒋丽莎信誓旦旦地许诺道。

    “还有呢?”白宝山贪婪地说。他说完之后偷看了蒋丽莎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到地毯,看着自己的脚尖。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正视蒋丽莎的高高在上的目光。

    蒋丽莎明白宝山在说什么,她从床沿站起来,轻轻地走到白宝山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抚**着白宝山的头发,一只手放在白宝山的脸上。

    这是温柔的举止,任何男人都挡不住这充满魅力的**。

    白宝山也不例外,他兴奋了,心也跟着“扑扑”直跳。下贱的女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还不是一个*娘们。他激动之余,也伸出手来,想去触**蒋丽莎的**着他脸庞的手。

    白宝山的手还没有碰到蒋丽莎的手,蒋丽莎的另一只**着头发的手就猛地一使劲,狠狠地抓住了白宝山的头发。白宝山感到疼痛,不得不仰起脸来。

    他的眼睛不得不正对着蒋丽莎的眼睛。蒋丽莎的眼神告诉他,她是高贵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不识抬举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那副德行,别人都说癞**想吃天鹅肉,你连只癞**都不如。以后在我面前,言语上最好规规矩矩的,把我惹烦了,有你好看的,听到没有。”

    蒋丽莎太过用力,把白宝山抓得直流眼泪。这一疼不要紧,把白宝山的怒火疼了出来。**人,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不同意就不同意,竟敢和老子动手。黄江河是男人,老子就不是男人了,他能碰得老子就碰不得。这样一想,白宝山就恶向胆边生了。

    蒋丽莎松了手,正要离开白宝山返回去坐到床沿上,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蒋丽莎刚一转身,白宝山站起来就后面搂住了蒋丽莎,没等蒋丽莎反应过来,白宝山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狗东西,你要干什么?”蒋丽莎失声问道。

    “干什么,哼,你说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抱到床上能干什么?我看不是我的脑子进水了,是你的脑子出了毛病,我想让你清醒一下。”白宝山冷笑着回答道。

    “**记要是知道了,不剥了你的皮。”蒋丽莎威胁白宝山说。

    “谁剥谁的皮还不一定呢。实话给你说了吧,他不是喜欢你吗,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也喜欢上你了。他的底细我了解,我给他当了几年的司机,他干过的女人都能排成一条龙,刘燕妮和小李子就是其中的两个,冰莹迟早也是要被他干掉的。他在外边寻欢作乐,难道你就不能有一两个相好。”白宝山面目狰狞地说完,就压在了蒋丽莎的身上。

    蒋丽莎挣扎着。她不是个好女人,但决不能让家丁一样身份的白宝山给糟蹋了,她拼死也要守住自己的贞**。

    “小心我告发你。”蒋丽莎黔驴技穷了,说了一句不顶屁用的屁话。

    “告我?我还告你和黄江河呢。想当初你们眉来眼去,打牌时暗送秋波,最后在办公室成就了一段**韵事,我可是见证人。不等你告我,我就把你们男盗女娼的勾当宣扬的人人皆知了。到时候,别说你告我,就连他的市委书记能否继续干下去还是个问题呢。”

    白宝山把对黄江河的所有怨气,通通集中在了他的那双大手上,很快,蒋丽莎的下身就被脱了个精光。

    挣扎已经无济于事,蒋丽莎眼看贞洁不保,只能咬紧牙关,等着白宝山进一步的侵犯。

    养虎不成,反被虎害,上梁不正下梁歪,白宝山急不可耐,势在必得,悲剧就要发生。

    人要是倒霉,放个屁都能把脚后跟砸个窟窿,要是走运,即使坠入悬崖也会被横长的枝桠挡住,捡得小命一条。也该蒋丽莎走运,就在白宝山快要美梦成真时,传来了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第447章 朋友有难两肋刀 醋意大发精设陷阱(下)

    **养的,老子对美人倾慕已久,刚刚要得手,是谁故意捣蛋坏了老子的坏事。白宝山心里这样骂着,动作不敢怠慢,提起裤子就往卫生间跑,兽**的冲动早已被清脆的敲门声吓得无影无踪。

    蒋丽莎庆幸并感谢着这意外的敲门声。她应声后迅速地穿好了裤子,系好上衣的扣子,用手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就去开门。仅仅一分钟之内,蒋丽莎又恢复了她淑女般的形象。

    拉开门,站在蒋丽莎面前的是酒店的服务员和她那张抱歉的笑脸。

    蒋丽莎没有怪罪,相反,她在心里感谢她适逢其时的敲门声,不然,自己的清白就会毁在白宝山这只**的手里。

    “请问你——”蒋丽莎笑脸相迎,柔声地问道。

    “对不起,打扰了,临时接到省委的通知,这一楼被他们包住,我们要给你换另外的房间。我们对因此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服务员礼貌地说完,对着蒋丽莎深深地鞠躬。

    要在平时,蒋丽莎非要讨个说法不可,但这次例外,因为突然的变故拯救了她的清白和贞洁,尽管这她的清白和贞洁具有相当大的局限**。她灿烂地笑着,没有提出丝毫的责难。

    蒋丽莎和白宝山同时被安排到更高一层的房间。就在两个人跟着服务员将要进入电梯时,白宝山突然就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

    他碰了碰蒋丽莎的身体,并偏偏头努力地挡住了蒋丽莎。身体挨得很近,蒋丽莎以为白宝山贼心不死,故意接近她的身体,就狠狠地在白宝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白宝山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被服务员看见,服务员偷偷地笑。

    这两口,都到了这年龄,还当着外人的面**,真的不害臊。

    等服务员安排好了房间离开后,白宝山再次来到蒋丽莎的房间。

    “不要脸的东西,竟敢色胆包天,连老娘也敢动。今天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立即报警。”蒋丽莎站在门边,气势汹汹地警告白宝山说。如果白宝山再敢动粗,蒋丽莎就会破釜沉舟,拉门大喊。丢人事小,失节事大,就算要找情人,也不会找白宝山这样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她要在气势上压倒白宝山。

    “嘘——嘘。”白宝山没说话,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叫蒋丽莎不要再出声。

    “告诉你,咱们上楼时我看见那对狗男女了。”白宝山小声地说。

    “**和**才是狗男女,产下你这个狗仔。”蒋丽莎气愤地说。尽管她是来捉**的,但也不希望白宝山骂自己的丈夫是狗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骂我。说吧,怎么办?”白宝山请教着蒋丽莎。他对蒋丽莎没有得手,但毕竟挨到了蒋丽莎的身子,也不枉和她往省城来了一趟。为了漂亮的女人和自己的前程,他甘愿为蒋丽莎效犬马之劳。

    “你现在就到服务台去,查一查他们两人的名字,看看他们开几间房,房间号码是多少。”蒋丽莎命令白宝山说。

    “人家要是不给我看怎么办?”白宝山不好意思地问道。

    “动动你的猪脑子,拿点钱出来,没有摆不平的。”蒋丽莎满脸的不快。

    白宝山****口袋摊开两手。

    “对不起,我没带钱。”

    蒋丽莎二话不说,从床上拿起坤包,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沓钱来,然后在手指上啐了一口,开始“唰唰”地数钱。数出十张老人头递给白宝山,然后就要把剩余的钱装到包里。白宝山眼疾手快,不等蒋丽莎把钱塞进去,就突然伸手,把蒋丽莎手里的钱全部夺过来,然后朝着蒋丽莎少皮没脸地笑笑,转身就出了房间。

    白宝山此举确实有**份,但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白宝山已经不是给黄江河当司机时的白宝山了,没有了不义之财的收入,他已经寒酸到了骨子里。

    看着白宝山的贪婪相,蒋丽莎只能苦笑。

    二十分钟后,白宝山回来了。他进来后双手抱着肩膀,对着蒋丽莎只*笑,笑得蒋丽莎浑身上下只起鸡皮疙瘩。

    “你不会是抽风了吧,快说,打听清楚了没有?”蒋丽莎焦急地问。

    “让你喜来让你忧。”白宝山皮笑肉不笑地说。

    “少罗嗦,有屁快放。”蒋丽莎吹催道。

    “他们没有**一室,和我们一样,两个人开了两个房间,但是,我刚才打发服务员去侦察了一番,他们现在正在一个房间。白天是难以弄清楚了,只能等到晚上。如果晚上住到一个房间,你会不会考虑咱们也……”

    白宝山见蒋丽莎没有计较刚才发生的事,就肆无忌惮地说。

    “那就只能等到晚上了。”蒋丽莎没有理会白宝山对她的肆意的**。

    晚上九点,蒋丽莎又派白宝山去打探消息,白宝山唯命是从。

    白宝山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之人,但好歹也给市委书记当了几年司机,阅历也算丰富。他再次用钱开道,打发服务员找借口敲开了黄江河房间的门。遗憾的是,服务员并没有给他带回令人兴奋的消息。

    黄江河独处一室,冰莹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安睡。

    当这一消息传到蒋丽莎的耳朵里时,蒋丽莎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办,虽然我们在暗处,但要想捉**在床确实不易。”

    “你就是捉住了又能怎么样,把老黄惹急了,他给你来个离婚,你又能把他怎么样?”白宝山内行地说。

    “那怎么办?”蒋丽莎问道。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就看你敢不敢一试。”白宝山卖起了关子,故作深沉地说。

    “快说,如果你能帮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蒋丽莎再次许诺说。

    “得了吧你,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莫非就是升官发财。我先不要这些。”

    “你这个混蛋,不要再提你的肮脏要求,要是再敢这样,趁早给我滚蛋。快把你肚子里的坏水统统倒出来。”

    “你文化比我高,官职比我大,在你的面前我就是个蚂蚁,不,是蚂蚁蛋。我想你知道釜底抽薪这个典故吧。”白宝山还真厉害,一语中的,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

    经白宝山这么一提醒,蒋丽莎才如梦方醒。

    “你的意思是要滚蛋的不是你,而是冰莹,让冰莹从黄江河的身边滚蛋,这样就一劳永逸了,是不是?”

    “夫人高明,理解能力高人一等,鄙人正是此意。”白宝山把头点得像捣蒜,一脸喜色地竖起了大拇指。

    “有这样好的主意,你倒是早说,害的我浪费一天的时间。”蒋丽莎埋怨道。

    蒋丽莎嘴上不说,心里却承认白宝山还真有两把刷子。两人经过谋划,一个阴谋在夜深人静时产生了。

    第二天一大早,蒋丽莎开车载着白宝山回到了北原市。

    白宝山没有回家,在市委大院门前下了车,他要开始实施蒋丽莎已经同意的计划。计划的核心就是要采用卑鄙的手段,把冰莹从黄江河的身边赶走。

    七点半,大部分的人还没来上班,白宝山来到后勤处,进门后打开空调,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着人们的到来。

    谣言是一把看不见的武器,但却具备无比的威力,千百年来,那些不能正面取胜的人都把它作为向敌人发起进攻的良好手段,并屡试不爽。白宝山要利用的就是这个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半个小时后,白宝山听到了锁眼转动的声音之后,首先进来时后勤处长。

    “小白呀,昨天到哪儿去了。”处长一进来就问白宝山说。

    “一言难尽啊。昨天临时有事,也没来得及请假——其实请假与否也无所谓,反正我在这里也无事可做。我受一个朋友的委托到省城办点事,昨天忙乎了一下午,早上才回来。事情办得倒是很顺利,可遇到了一件古怪事,还与本大院有关呢。”

    白宝山说了一半白停了下来。他看看处长大人。

    后勤处长正站在热水器边往杯子里倒热水,见白宝山说了一半就打住了,扭头看看他。白宝山从处长大人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希望继续听白宝山所讲的故事。你要听,我偏不说,白宝山有意卖关子,顺手从桌子的一角抽出一张报纸,低头看了起来。

    “说了一半就打住,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怕不是什么好事,说来听听。”处长猜测说。机关之人,平时无事,本就喜欢打听闲言碎语,以打发无聊的时间。现在听所碰到的稀奇古怪的事与市委大院有关,怎能无动于衷。

    “好吧,既然你想听,我不妨就说给你听听,可是有一条你得记好了,这话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能再让第三人知道。说来话长,我替朋友跑完腿办完事,看看天色已晚,朋友就邀请我在宾馆住下。晚上无事,又邀请我到宾馆附近的歌厅跳舞。说实在的,如今的男人在外,不花心的有几个——当然,我是从不涉足那种场合的,只是挨不过朋友的面子而已。还真别说,那里的陪舞小姐还真是漂亮,连我这个貌似正人君子的人见了都忍不住想想入非非,朋友向我表示他诚挚的协议,非要给我找一个舞伴,当他把全场最漂亮的舞伴喊到我的面前时,你猜猜她是谁?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那种场合。可惜呀,是在是可惜。”

    后勤处长听懵了头,只顾看着白宝山嘴唇张合,唾液四溅。可到紧要关头,白宝山又刹车了。

    “谁呀,不会吧,咱们大院里的人外号可都拿着财政开支,谁会去那种地方,不可能,不可能。”处长摇摇头说。

    热水溢出了杯子,顺着台面留下来,烫到了处长的脚面。

    “哎呀。”处长跺跺脚,嘴里吸着凉气。

    “疼死我了。”

    “疼?你是没在现场,你要是在呀,保管你不疼了。她的那身装扮呀,咳,别提了,超短的透明裙子,一头很有个**的超前发型,上身就更不能说了,简直就是一布片随便裹在身上。我朋友把她领到我面前时,我还没认出她来,她已经认出我来了。为什么呀,我是原装打扮,她经过了装扮。她认出我容易,我认出她难……”

    “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呀。”处长把水端到了白宝山面前,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在他的身边坐下。

    “告诉你,是**记新来的司机,那位冰莹姑娘。”白宝山把嘴巴对着处长的耳朵,悄悄地说。

    屋子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但白宝山还是怕别人听见了。

    “胡咧咧个啥,连我的鼻子都不相信,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以她目前的身份,怎么回去做那种事情。太离谱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抢了你的位子,你不甘心,才编造出这种不着边际的谎话来打击她吧。”处长一边说,一边摆摆手。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又开始我并不想说。”

    “那你说说,你最好和她跳舞了吗?”处长问道。

    “哪里还敢跳什么舞,她看见我两条腿都不停地抖动呢,最后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她求我回来后不要乱说,看她那可怜巴巴的小样,我就答应她了。你说说,**记什么人不能用,偏偏就找了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人来做他的司机呢。这个人我还是知道一点她的底细的,早在她在市委招待所做服务员时,就又不少的闲话,大多都是关于她和所长的那点破事,我开始还不相信呢,谁知道呢,哎。”

    白宝山正在大发感慨,其他人都陆续进来了。看到两个人身子挨得那么近,就开他们的玩笑说:“你们大清早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要是有好事,拿出来大家共同分享,被藏着掖着。”

    “没什么,没什么,几句闲话。”白宝山说着就往外走。他借故上厕所去了。

    白宝山一出去,其他的人多开始问起处长大人,白宝山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处长踮起脚尖往,透过窗户往外看看,就小声地把白宝山的话学了一遍。

    人们听后,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听他胡扯呢,我才不相信呢,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去干那种下三滥的事。”

    “难说,**,有钱便是爹,有奶便是娘,越是长得好看就越值钱,难说,难说。”

    “别听他胡咧咧,他是想出尽了冰莹的洋相,然后自己想回到**记的身边。”

    嘴长在各人的身上,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无论持怎样的观点,冰莹在省城陪人跳舞的事还是通过大小不同的嘴巴在市委大院传了出去,最后竟然传到了黄江河的耳朵里。

    说实话,白宝山的计策并不高明,相反还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谎言,却给黄江河和冰莹惹来了不少的麻烦。

    第448章 假戏真唱冰莹痛哭 书记大人趁火打劫(上)

    嘴巴不大,但嘴巴所产生的能量,任何器官都无法代替。白宝山的嘴巴更是有鼓风机的功用,他的小风一吹,市委大院里,有关冰莹姑娘的传闻便纷纷扬扬了。众多的嘴巴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股强劲的台风,台风的中心就是黄江河和冰莹。

    后勤处长是市委大院里肥得流油的职位,作为处长,自然是黄江河信赖的人,他也不会刻意地去传播由白宝山杜撰的流言蜚语,关键是任何团体都不会是铁板一块,不知道哪位的嘴皮一松,损人的流言便像长了翅膀,几天的功夫,整个市委大院都无人不知了。

    有的说,冰莹姑娘原本就是个**小姐,黄江河偶然间在娱乐场所与冰莹姑娘有染,黄江河贪图冰莹的美色,冰莹姑娘看中了黄江河手中的权势,两人各取所需,权色融合在一起。

    有的说,黄江河为冰莹姑娘在省城买了一栋价值几百万的别墅,还专门为她雇了保姆。冰莹在外边侍候着黄江河,回家后就由保姆侍候着,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奢侈生活。

    流言越传越玄乎,最后竟然演化成了一种神话般的故事,说冰莹姑娘早在两年前就为黄江河生了一个男孩。凡此种种,不一而足。白宝山听在耳里,喜在心头。以现在的情形,他绝对有有资格在蒋丽莎那里邀功请赏。

    就在人们咬烂了舌根各显神通捕风捉影时,冰莹和黄江河还没有回来。

    两人并没有在省城,他们到海南旅游去了。他们的旅游也不是单独出行,而是由省委同一的安排行动。

    表彰会开的时间很短,当天下午就结束了。为了进一步鼓励这些为全省做出贡献的优秀人物,省委临时决定,要所有获得荣誉的人们到海南旅游一次。只有身心的愉悦,才能更加努力地工作。

    风云人物去旅游,冰莹当然不在名单之列,但作为市委书记的黄江河可以自费带着冰莹。

    冰莹一听说黄江河说要带自己去旅游,先是兴奋,但由于担心自己的安全,还是委婉地加以拒绝了。和禽类相伴,必须要时时提防,稍不小心,就会遇到不测,到那时悔之晚矣。

    这是一次和美人较长时间接触的绝佳机会,黄江河绝对不会放弃。他知道冰莹担心什么,于是就剖心挖肚地委婉表示,如果自己在旅游的途中有任何对冰莹不敬的行为,冰莹可以随时返回。

    去海南旅游,有的人一生也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冰莹对热带的风光更是心向神往,得到了黄江河委婉的保证,冰莹决定不妨冒险一试。

    风险与利润共存,风险越高,利润越大,冰莹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敢于冒险的女子。就这样,在黄江河的利**和主观意识的驱使下,冰莹随着省委旅游团,一起坐飞机到了海南。

    冰莹和黄江河在海南观光,后院却起了火。在他们去海南旅游的第二天,蒋丽莎又到了省城,当他得知黄江河带着冰莹一起去了海南时,她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黄江河,我和你没完。在回到北原市的路上,蒋丽莎咬牙切齿地说。

    一个星期之后,黄江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