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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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的议论更加疯狂了。尤其是白宝山,在没有得到蒋丽莎许可的情况下,更是无中生有说起了风凉话。

    “这**记是怎么了,把自己用过的姑娘推给了自己的秘书,看来是想长期霸占冰莹了。”

    “看不出来,冰莹看起来挺纯洁的,怎么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勾引了市委书记还不过瘾,现在连书记的秘书偶读不放过。”

    “你看小吴,多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拾别人的**穿呢,也不怕鞋子太大穿坏了脚。”

    大部分人都相信了白宝山故意制造出来的流言蜚语,因为他们看到,秘书小吴和冰莹却是每天都出双入对,有时冰莹和黄江河一块出去,小吴亚也风光地坐在那辆奥迪车上。

    但是,在政治上,白宝山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用生活作风问题整垮领导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领导,只要有政绩,睡个女人都是生活琐碎之事,没人会计较的。如果哪一个领导是因为生活问题被罢免了,那他**不离十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如日中天的黄江河现在还不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还没有到墙倒众人推的地步。相反,他在北原市还是一言九鼎,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他的权威。这不,教育局长和一中校长的罢免和任命,还取决于他的一句话。

    从全民重视教育开始,教育部门早已不再是清水衙门了,他变成了一种产业,一个盈利的部门。一听说教育局长和一中的校长要被罢免,很多明眼的和利欲熏心的人都紧盯着这两个肥缺呢。当然,光眼热不起任何作用,他们要行动起来。可行动也得有个方向,于是,经过深思熟虑,聪明的人们把目光都对准了市委书记黄江河。

    这些人中,和黄江河熟悉的,这几天不断地打来电话,莫非就是想让市委书记听取自己的工作汇报,实在没话说的,就问好书记一下,要市委书记多关心自己自己的身体,然后说着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教育上。和黄江河不熟悉的,就绕过黄江河接近他身边的人,比如小吴,再比如蒋丽莎。有的人竟然异想天开,把手伸到了白宝山那里。

    在黄江河身边的人中,白宝山也开始蠢蠢欲动。他离开黄江河身边后,虽然没有再次得到重用,但他和蒋丽莎熟悉呀。他虽然文凭不高,也没有从事教育的经验,但只要能坐到位子上,就一定能胜任工作。

    教育局长和校长都被罢免了,新的任命还没有下来,疯狂的官迷们开始了行动。这是一场百米冲刺,时间短任务重,看谁跑得快,谁就能进入前三名。进入前三名的人就有机会发财了。

    第一个来到黄江河那儿报到的是电视台的苏副台长。

    就在罢免教育局长的当天晚上,苏副台长开着车带着贵重的礼品来到了黄江河的别墅。遗憾的是,黄江河没有在家,接待他的是蒋丽莎。

    电视台按**质划分也算是文化单位,苏副台长不愧是文化单位的负责人,说起话来很有分寸。他把礼品放在客厅后,站着对蒋丽莎说:“你和**记结婚时我没有接到你们的通知,所以不敢冒昧前来打扰,总是听说蒋场长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瓶浓郁的酒呀。今天来拜访,别无他事,一来为补上你们新婚时该有的表示,二来祝贺你们的乔迁之喜。电视台是个清水衙门,我们收入也不高,这些都是朋友平时交往送我的一点礼品,现在借花献佛,不成敬意,还望蒋场长笑纳。如果有朝一日我换了单位,朋友逐渐增加,往来的礼品多了,定当孝敬你和**记。”

    听口气,苏副台长并没有把自己当做电视台的负责人,而是谦虚地把自己放在晚辈的位子。

    蒋丽莎不好意思地笑笑,据她的观察,苏副台长和她的年龄几乎相当,如果苏副台长当了晚辈,她岂不是就是成了老太婆。不过,抬手不打上门客,她对苏副台长没有丝毫的责怪,而是热情的让座。

    苏副台长没敢坐,他重新拿起礼品,然后熟练地打开包来。

    “这是四瓶茅台酒,你是品酒的行家,我想叫你鉴别一下酒的真伪。这是东北客人送我的老山参,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看样子这没八两,你暂且收下,等将来有了更好的,我就在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到了咱们的年龄,一定要注意身体,身体是本钱呢,没有了身体,怎么能尽心尽力地为人民服务。”

    蒋丽莎还不知道他的来意,但她知道,副台长登门拜访,一定有要事相求。于是她就试探**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来登门拜访,是不是在工作中遇到了难题?”

    这话问得恰到好处,无论什么场合,张口闭口都不能离工作,即使谈话内容被别人听到,也挑剔不出什么毛病。其实蒋丽莎心里清楚,副台长此来,一定有事相求,还一定是私事。谁会为了公事送货上门?

    “说起来不好意思,我在大学里早就有个理想,这理想说起来有点可笑,我想成为一个教育家。可后来阴差阳错的,毕业时被分到了电视台,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提拔为副台长。虽然我是在电视台工作,但毕竟也是文化单位。可我想现身教育的伟大的理想一直没有破灭。这不,机会来了,听说教育局长出了点小问题,被罢免了官职,我就想来问问**记,看我合不合适。**记不在家,你就替我参谋一下,如果不能胜任,我就安分守己地呆在电视台,继续为电视事业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如果我能胜任,还是希望领导能考虑一下,把我放在适合我发光的岗位上。”

    蒋丽莎这才明白,这家伙提着茅台和野山参,原来是向**记要官来了。几瓶茅台酒不算什么,可蒋丽莎从来没见过野山参,更不用说品尝过了。她没有正面回答苏副台长的问题,而是走到礼品包前,拿起野山参问道:“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谈价钱,友谊无价,如果领导需要,我可以简单地说明。”正要继续说下去,高寒回来了。

    第459章校长和局长的人选(下)

    苏副台长正要打开话匣子让蒋丽莎一饱眼福,这时高寒从省城回来了。

    是人都会记仇,高寒是凡夫俗子,对他求职时在电视台遭遇到苏副台长的冷遇还耿耿于怀,这时见这个小人跑到自己家里来,心想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定有事相求到自己的老丈人,就故意坐在了客厅了。

    苏副台长看见高寒,脸上堆满巴结的笑容,赶快打招呼说:“老朋友,怎么不认识了?我是电视台的苏副台长。”高寒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冷言冷语地问道:“苏副台长?哪个苏副台长?你是省台的,哪个频道的?我认识省台的张台长,可没听说过什么苏副台长。做官嘛,要做就做大点的,什么时候能把前边的副字取消了,方显大丈夫的本色。”

    苏副台长明白高寒在挖苦他,只好尴尬地说:“你记错了,我是咱们北原市电视台的。”“奥,小台一个,还是副的。像你这么有才华的人,该到大一点的电视台发展,憋屈在一个地方台,委屈了。改日我见到张台长,好好给他说说,把你调到省台,怎么样?”

    蒋丽莎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但从高寒的话里能听出他在挖苦苏副台长,于是就解围说:“先说人参,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副台长继续说:“野山参比黄金金贵,我指的不仅仅是它的价格,是说它的功用。这东西产在东北,吸取了日月的精华,对人的身体大有好处。打个比方吧,人到快要断气时,只要用它的一点点的须根熬成汤水,喝下后立即见效,能延长一定的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高寒听不下去了,没等苏副台长说完,就接话道:“你是不是试过呀,要么是你的亲戚朋友试过?”

    苏副台长知道高寒在给他难堪,但又不能不回答,就说道:“哪里,只是听说,只是听说而已。”高寒这才找到了打击苏副台长的理由,就质问道:“看来你现在所讲的都是道听途说的东西。你以为我们家是菜市场,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高寒说完,不等苏副台长有所反应,站起身来就向门外走去。蒋丽莎见苏副台长太尴尬,就解释道:“这孩子,最近心情不好,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苏副台长临出门时,握着蒋丽莎的手问道:“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实现我的理想,等**记回来后,你替我好好求情。”蒋丽莎客气地说:“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宏伟的理想转达给**记。”

    苏副台长走了没多久,黄江河就回来了。黄江河洗刷完刚到卧室,蒋丽莎就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老公,喝一口,我让你补补身子。”蒋丽莎把碗递给黄江河,一边弯腰替黄江河吹着碗里的热气。黄江河把鼻子放在碗沿上,闻一闻,说:“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说着把碗放在了一边。

    蒋丽莎重新端起来,又放在黄江河的手里,说:“别说我没见过,就连你恐怕也没见过。这是野山参,电视台的苏副台长送来的,他说——”黄江河没等蒋丽莎说完,就讲起了粗话,说:“别听他放屁,野山参,他能有几根野山参的毛就不错了。现在那玩意儿,不但贵,还难买,他要是有这东西,舍得送我,他自己享用还来不及呢。你去拿过来我看看。”

    蒋丽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不久就拿来一个礼品盒来递给了黄江河。

    黄江河把礼品盒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只见盒子里装着人样的东西,一个主干下面分了两个叉,就像人的腿。主干很细,比后柴棒粗不了多少,下面分叉的部分就更细了,最细微的根须就像头发。

    “这东西,大概是真货。也没多重,超不过三克,估计价值过万了。我先喝两口尝尝鲜。如果是真的,今晚上就有你好受的。”

    黄江河说完,把盒子递给蒋丽莎,“咕咚咕咚”几口,半碗水下肚。蒋丽莎在一旁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效果吗?”黄江河说:“看把你急的,哪会有那么快,半个小时后只要能见到效果,就很不错了。”

    黄江河把碗放在床头,问起苏副台长来干什么,蒋丽莎就猜测道:“他大概是为当教育局长而来的。将近五十岁的人,为了一官半职,大老远地跑来,也不容易,谁干都是干,不如就让他干吧。”

    这就是枕边风。男人当官,女人做主,说的就是这类事实。黄江河**着**口,打着饱嗝说:“说的也是,既然他有心,就让他让干,培养一个干部也不容易。”蒋丽莎眼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就自觉地给黄江河按摩起肩膀来。

    这时,蒋丽莎听到了高寒和黄珊在外面说话,就突然想起高寒对苏副台长的态度,不禁问道:“高寒和那个苏副台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黄江河闭着眼睛回答道:“听珊儿她妈说过,好像高寒刚毕业时到电视台求职,苏副台长冷落了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蒋丽莎似乎恍然大悟。接着,她就给黄江河讲了今天高寒对苏副台长的不友好的态度。

    野山参果然非同寻常,半个小时不到,黄江河就浑身发热,火烧火燎,咽喉干燥,嘴里像冒出了白烟,男根硬得如同铁棍,把裤裆高高顶起。他情知人参起了作用,就从后面抓紧了蒋丽莎的小手,然后用力把她拉到前边来,不由分说就抱着她就到了床上。

    刚才还文质彬彬少气无力的黄江河,这时却像个发情的种猪,不等蒋丽莎把衣服**,就在她身上乱撕乱咬起来。

    没有音乐的伴奏,缺少报幕员的主持,甚至序幕还没有拉开,黄江河就直接进入了主题,魔鬼般狂欢狂舞。没有多久,蒋丽莎也放开歌喉,开始低吟浅唱。美妙的**就成了伴奏的音乐,在舞蹈的王国里,黄江河无拘无束地尽情展示着他优美的舞姿。

    “原来这才是人参的妙用,苏副台长真是太好了,明天,明天我就任命他,教育局长的位置非他莫属。”吃水不忘挖井人,饮水思源,黄江河快乐的同时,没有忘记苏副台长贵重的礼品。蒋丽莎听到黄江河对苏副台长大加赞美,一脸娇态地责问黄江河说:“到底是他好还是我好?”

    “你好,你好,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那个好字送给你。”

    在黄江河的眼里,整个世界似乎都没好起来。他重新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把心爱的蒋丽莎搂在怀里,仿佛怀抱着整个世界。

    一个晚上,黄江河的身体几度燃烧,他用燃烧的身体几度点燃了蒋丽莎的**。

    第二天,当黄江河起床时,蒋丽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结婚到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床底之事竟然如此累人。腰酸背痛的她就连黄江河离家时和她打招呼她都懒得答话。他感谢阳光,感谢阳光下成长的人参,感谢苏副台长使她重新体验了**得到充分释放后的美好。

    黄江河没有忘记他的许诺,一到办公室就给组织部长张峰打了电话,责令他起草一份文件,任命电视台的苏副台长为教育局的局长。

    黄江河刚刚放下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凑巧的是,这个电话也是电视台打来的,不过不是苏副台长,而是另一位副台长许文蓝。

    几千年来,官本位始终统治着人们的思想,只有做了官,才能光宗耀祖,才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只有做了官,才能不受其他人的欺负。许文蓝已经是是官了,并且还是个副处级的官,但她不满足,她想在有生之年做更大的官。听说了教育局长被罢免的消息后,她欣喜若狂。她知道她是个专业型人才,不具备做官的潜质,但是,自从认识黄江河的大舅子把她提到了副台长的位置上,她认为只要是人都能做官。她不禁想起那句时髦的话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她自认为她是个行者,最起码在黄江河那里她行。

    别人走的都是弯曲的道路,在求官之路上,要么是请客送礼,要么攀裙带关系,她不这样做,因为她有个做京官的靠山。

    有靠山的人说话就理直气壮,她拨通了黄江河的电话,一出口就说:“我是电视台的许文蓝,我想和你到外边坐坐。”

    磁**的女中音,很好听。黄江河当书记这么久,还没有哪个女人主动邀请过自己到外边坐坐,许文蓝是第一个。他没加思索就接受了邀请。和属下谈工作也是他的一项工作,他这样安慰自己说。安慰过自己之后,他就给小吴交代了工作,然后和冰莹一道开着车到了北山的竹林。

    许文蓝很有头脑,她邀请的地点也很有味道。竹子是高洁的象征,预示着她把黄江河邀请来这里,只是为了工作,没有别的目的;漫步在远方的竹林里,熟悉的人也看不到。

    谈话是直接的,****的。当两辆车子相会,黄江河下了车让冰莹把车子开走,自己就上了许文蓝的车子。

    “我要当教育局长。”许文蓝开门见山地说。在张幼林的妹夫面前,她不需要客气,那样显得虚伪。她许文蓝是光明正大的女人,她讨厌虚伪。

    “你说晚了,这个位子已经另有其人。”黄江河也毫不客气地说。

    “本来我不想干的,可张部长要我干,我推脱不掉,如果你这样说,就当我没找过你,也当我没说过。”许文蓝笑着说。尽管一开口黄江河就拒绝了她,但她一点也不生气。生气于事无补,只有为了目标而不懈地努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的途径。黄江河虽然没答应她,但她坚信,等她亮出了底牌,黄江河就会给她一个说法。

    “什么?张部长,哪个张部长?是我的大舅子吗?”黄江河惊问道。

    “还算聪明,不信你问问。”许文蓝依然笑着说。她笑得很轻松,表明她的内心很愉快。对于教育局长的职位,她有把握得到它。

    黄江河还是第一次领教到要官的这么理直气壮。他没有给他的大舅子打电话,也没有问许文蓝为什么认识他的大舅哥张幼林,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组织部长张峰的电话。

    “喂,任命的文件起早好了吗?”黄江河问张峰说。

    “已经讨论通过了,就等起早了。”

    “事情有了变化,你马上重新开会,任命电视台的许文蓝当教育局长。”黄江河命令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只管照办就是。”

    黄江河给张峰下完命令,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许文蓝。许文蓝夸奖黄江河说:“**记就是有魄力,处事果敢,不愧是市委书记。好,你不问我来问,免得你起疑心,说我假传圣旨。”

    许文蓝说着,也打开手机,正要拨通张幼林的电话,黄江河一把把电话夺过来,关上后递给许文蓝,说:“说句难听点的,只要我大舅哥放个屁,我二话不说。明天,也许是后天,你就是北原市教育局的局长了。谁干都是干,我希望你能吸取前任的教训,好好工作。”

    教育局长有着落了,但一中校长的位子还空缺着。

    空缺的位子很不起眼,只是一个校长,曾几何时,教师只是被贬低为臭老九。而如今不同了,上面重视,下面拥戴,普通的老师都受到全社会的尊重,更何况校长是领导老师的人呢。

    与尊师重教的观念一起占据人们心灵的,就是外行不能领导内行。一中校内议论纷纷,他们都希望德高望重的老师能坐到校长的交椅上。而德高望重的老师不止一两位,他们之间正在各显神通,把手伸得很长很长。

    但是,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因为黄江河的秘书吴黎在他初恋情人冰莹的怂恿下,正在加快迈向校长交椅的步伐。

    做官的比的不是德才兼备,而是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关系网。不能不说冰莹头脑灵活,思维敏捷。她认准的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走的路很近,只要说服了她刚认不久的干妈蒋丽莎,那么,北原市一中校长的位子就一定是吴黎的。

    当冰莹终于和吴黎的意见终于达成一致,两人就开始行动了。

    第460章 前夫不当官 吴黎巧任职(上)

    下午四点半,离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黄江河就让冰莹开车把自己送回了家。

    野山参在他的体内疯长,枝繁叶茂的,长崩了他的身体。黄江河浑身不自在,总想着和蒋丽莎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取代了一切,他归心似箭。

    快到家时,冰莹问起中学校长的人选,黄江河心不在焉,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道:“小孩子家,只管开好车,别多管闲事。”冰莹无语。车子到了家门口,黄江河下了车要冰莹回去,冰莹搭讪着不舍离开,黄江河也就没有强求。

    黄江河一进家门,蒋丽莎就吃惊地问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鸟儿还在觅食,你怎么舍得回来。”黄江河本想说几句俏皮话,也好解解嘴馋,看见冰莹在身边站着,就胡乱地应付着说:“单位里没事,就回来了,你要是不欢迎,我现在就回去,晚上有的是吃饭的地方。”蒋丽莎随即将军道:“那你走呀,我知道,外边不但有吃饭的地方,还有全方位的服务呢——”话没说完,就知道话不合适,看看身边站立的冰莹,脸已经红彤彤的了。

    “以后说话看看地方,不该胡扯就别胡扯,那么大个人,还用教你呀。”黄江河翻着白眼,训斥着蒋丽莎。

    趁着黄江河换鞋的功夫,冰莹拽了蒋丽莎一把,蒋丽莎心领神会,明白冰莹有话对自己说,就跟着冰莹来到了客厅。等蒋丽莎进来后,冰莹转过身来,把门关上。

    “干闺女,有事求干妈呀?”蒋丽莎大声地问道。冰莹低声地说:“干妈,我发现你就是一个孙悟空再世,什么事也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我还真的有事求你。一中的校长不是被罢免了吗,我想给你的干儿子找点事。”蒋丽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问道:“我的干儿子,我哪来的干儿子。”冰莹说:“就是小吴呀,我既然是你的干闺女,他不就是你的干儿子吗?”蒋丽莎在冰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说:“我说呢,原来说的是他,不妥,他只能是我的干女婿,叫干儿子不妥。市委那么好的地方不好好呆着,干嘛要去学校呀,你*呀你。”

    冰莹听蒋丽莎的口气,一定误会了她的意思,就索**挑明了说:“不是要他去当一般的干部,我想让他去——当校长,你看合适吗?你想呀,要是他当了校长,和你当校长没什么区别——”

    蒋丽莎这才听明白了,但她不好回答。对于校长的人选,她已经心中有数。

    就在今天下午,趁着黄江河不在家,她偷偷地给朱志明打了电话,问了孩子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朱志明的回答很让她失望,说自从他俩离婚之后,孩子的学习一落千丈,朱志明又忙于他的种子公司,根本没有时间管教孩子。蒋丽莎听了,心里有种失落感,她突然就萌生了要朱志明去学校当校长的念头。只是她还没有把握,没有给朱志明说明。她要等黄江河回来后好好地给他商量一下,如果黄江河答应,她才敢能征求朱志明的意见。

    蒋丽莎想到这里,就对冰莹说:“据我所知,校长一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你先忍耐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再选一个好单位。一个孩子王,有什么好当的。这样吧,你要是想让小吴弄个一官半职的,我今天就给你干爸说,你先回去。”

    蒋丽莎给了冰莹一个无缝锁,冰莹一下子从希望的峰巅跌落到了失望的深渊。她告别了蒋丽莎和黄江河,出门开着车离开了别墅区。

    夜幕刚刚降临,黄江河就吃过了晚饭。在他推碗就要站起来时,顺势用脚踢了踢蒋丽莎。蒋丽莎领会了黄江河的意思,吃过饭就进了卧室。

    黄江河见蒋丽莎进了门,就一把关上并反锁了门,然后抱着蒋丽莎就要求欢。蒋丽莎一边掰着黄江河的手,一边挖苦他说:“前一段时间像个太监,现在像是猛兽,你不怕掏空了身子到了外边后悔?”黄江河搂着蒋丽莎不放手,说:“到外边也带着你。”说着就把他抱到床上。

    蒋丽莎抱着肩膀登起腿,不让黄江河靠近。黄江河不能近身,就就从侧面接近了蒋丽莎,趁她不备抓她的腋窝。蒋丽莎怕痒痒,禁不住大笑。蒋丽莎一笑就舒展了四肢,蒋丽莎趁势就去解蒋丽莎的扣子。蒋丽莎又抱紧了身子。

    “快点,人家都想了你一下午了。都是那个苏副台长惹的祸,平白无故的送什么人参,搞得我坐卧不宁。”黄江河发着牢*,把罪恶都推到苏副台长头上。蒋丽莎听了,讽刺黄江河说:“自己心术不正,贪图享受,反怪别人,你要是柳下惠,就是吃了虎鞭,也会坐怀不乱。”黄江河接话道:“柳下惠?你别以为柳下惠是个好人,有史书记载,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金窝藏娇,当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到他怀里时,他早已力不从心了。”

    “一个市委书记,竟然油嘴滑舌,不学一点好。我现在和你商量个事,一中校长的位子不是还空缺着吗,我有现成的人选。”蒋丽莎趁机提出了要求。“是不是真的有人送了虎鞭给你,要是这样我就答应。”黄江河继续开他的玩笑。蒋丽莎一本正经地说:“我和朱志明离婚后,孩子的学习一落千丈,我想让他到学校当校长。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他能当上校长,对孩子的学习肯定有很大的帮助。再说了,离开他是我的错,想起来心里也不好受,就当是对他的补偿,怎么样?”

    听到蒋丽莎如此一说,黄江河立即收了手,沉默一会儿问道:“是不是旧情难忘呀?”蒋丽莎听了黄江河的话,撅起嘴来,嘟囔道:“你抢了人家的老婆,现在给他点补偿难道不可以吗?旧情,我要是和他有旧情,早偷偷和他幽会去了。”

    “你是否和他幽会过,又没人知道。”黄江河小声地说。

    蒋丽莎忽地坐起,下床后走到门后就去开门。黄江河一见蒋丽莎真的生气,就紧追两步拉住了蒋丽莎,说:“好,好,我的乖乖,我答应你还不成吗?”蒋丽莎这才转嗔为喜,转过身子,踮起脚尖,在黄江河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两个人在床上翻江倒海,好一阵折腾。黄江河干完了好事就像死猪般睡去,蒋丽莎叫了几声,见黄江河没有任何反应,就悄悄地起床开到外面,开始给朱志明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蒋丽莎告诉朱志明说,明天中午蒋丽莎要去种子公司找他,说是有要事要谈。朱志明愉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九点,蒋丽莎开着车来到了位于东郊的朱志明种子公司,当她的车就要进入公司的大院时,发现里面挤满了乱哄哄的人群,就倒退回来,把车子停在门口。

    蒋丽莎下车后徒步进入大院,走到门口,发现大门的一侧又新增见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中原省农科所种子实验基地”。看样子,牌子才挂上不久,不但颜色鲜亮,蒋丽莎走近时,还闻到一股油漆的味道。

    这家伙,真够有本事的,和省农科所挂上钩了。蒋丽莎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失落。在她看来,一个小小的种子公司,一年挣不了多少钱,哪像她,看准机会动动嘴,就会有大把的钞票送上门来,有时候甚至不用动嘴,有人就会主动把钱给她存进银行,她只要在需要时去提取就完事了。现在看来,通过努力,同样能发财致富,并且还自得其乐,有一种安全感。

    蒋丽莎一进大门,就发现米兰站在磅前给前来买种子的人过磅,朱志明和其他的两个工作人员从仓库里往外运种子。凭着多年从事农业的经验,蒋丽莎感到他们正在搬运的是棉花种子。

    蒋丽莎走到磅前,站在米兰的身边,打量着这位曾经的好友,前夫现任的妻子。

    米兰衣服外边罩着工作服,头上沾满的棉絮,咋一看就像是刚从棉花堆里钻出来似的。和一个客户结完帐之后,正要找钱,抬头看见了蒋丽莎。两双眼睛相对时,出乎蒋丽莎的想象,米兰很自若。在米兰的脸上,蒋丽莎没有发现自卑或不好意思的神情。相反,蒋丽莎有点不好意思,她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红。

    “你好,好久不见了,可惜我正在忙,没时间招呼你。你要是找志明,就和他到办公室去谈。”在眼睛对视之后,米兰神情自若地对蒋丽莎说。蒋丽莎习惯**地清清嗓子,对米兰说:“我来不为别的事,就是想和他谈谈孩子。”

    “我知道,那你们就谈吧,随便。”米兰一边看着磅,一边回答蒋丽莎说。

    米兰的回答出乎蒋丽莎的意料。在来的路上,她曾经想,自己如果见朱志明,米兰一定会吃醋,说不定还要醋意大发。当她和朱志明谈话时,米兰会站在他们的中间,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她会摆起官太太的架子,看也不看米兰一眼,直到她知趣地离开。

    想不到,米兰正在忙于买她的种子,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像是根本没有把蒋丽莎放在眼里,要么就是对朱志明充满了信心。

    米兰还在过磅,她没时间招呼蒋丽莎,也许她根本就不想和蒋丽莎说话。这让蒋丽莎很难堪。

    就在见识了感到难堪时,朱志明运了几包棉花种子过来了,看到蒋丽莎后,放下推车就向办公室走去。蒋丽莎移动了脚步,跟着朱志明进了办公室。

    朱志明把蒋丽莎让到了老板椅上,自己却站着。蒋丽莎反客为主道:“你也坐。”朱志明说:“我习惯了。”朱志明的回答很简单,这又让蒋丽莎很不舒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站着的人似乎很高大,坐着的人似乎很渺小。坐着的人想热情,站着的人却没有迎合这种热情。

    “好吧,为了孩子,我已经给他说过了,你想不想换个地方。”蒋丽莎没有提到黄江河的名字,是怕引起朱志明的反感,至于她提到的地方,让朱志明产生了误会,于是他问道:“什么地方,这个位置很好,接近乡下,人气也旺,我不想挪窝。”蒋丽莎解释说:“我是说你想不想到其他的单位发展,比如学校,当个校长什么的?国家的公职人员多好,有固定的收入,各项福利待遇齐全,生老病死都有保障。给你挑明了吧,一中的校长还空缺着,我给他说过了,如果你同意,这两天就办手续,你摇身一变就是校长了,这样有利于孩子的学习和成长。”

    蒋丽莎说完,看着朱志明。朱志明听了蒋丽莎的话,脸上露出了微笑,不过,这微笑有些僵硬,像是装出来的。他笑过之后对蒋丽莎说:“费那事干啥,不是还有更好的事吗?”

    “说吧,你看中了什么单位,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全力以赴。”蒋丽莎有些激动,能为前夫做些事,尽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良心也会少受点折磨。另一方面她在想,你当初不计后果提出离婚,现在感到生活的艰辛了吧。

    “我知道你现在掌控着三万亩土地,掌控着整个农场的经济命脉,你有的是钱,你能不能给他说说,把你们的钱给我分点,不多,三五百万就足够了。要是这样,我就不开什么公司了,拿着这些钱和米兰一道游山玩水,走遍天下。”

    蒋丽莎这才明白过来,朱志明不但拒绝了她的好意,还在挖苦她。如果这样讽刺和挖苦带着怨气,蒋丽莎的心里也会好受些,但她听得出来,朱志明在戏耍她,甚至是在侮辱她。

    蒋丽莎站了起来,她要说话,要申明自己的立场,她要告诉朱志明,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孩子,而不是为了他朱志明。她还没有张口,朱志明就下了逐客令。

    “你要走在?再坐一会儿吧,来一趟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