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是钞票,被子也是钞票。满屋子的钞票,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
她拿着这些钞票带着痴呆的儿子到美国看病,医生一开始说儿子的病是遗传而来,不能治愈。可后来聪明的李修长就给她打开袋子,把整袋子的钞票倒在了医生的面前。医生扑在钞票上,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脸,改了口说:“李女士,你有这么多的钱,你儿子的病不是问题,他即使到了阴曹地府,看在这些钱的面子上,我也把他从阎王爷的身边拽回来。
就是在这样的微笑中,李修长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第480章 鞋子合适不合适 只有自己知道
李修长从甜美的梦乡中醒来后,感到浑身轻松,对于继续当司务长又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她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说:“不能泄气,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自信,没有失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才五点。她随即决定要给孩子做点吃点。
李修长来到厨房,打开冰柜取出一块肉放到了案板上。她一边切肉一边想着白宝山晚上可能对自己的态度和应付白宝山的各种打算。一不小心,菜刀碰到了手指,手上顿时沾满了血迹。十指连心,疼得她呲牙咧嘴。她放下菜刀来到卧室,从床头柜里取出急救包,自己包扎了伤口,然后就改变了做饭的主意,到外边给儿子买了吃的回来。
儿子放学后,李修长看着儿子吃了饭,然后把儿子安顿好,就出门打了车要去白宝山的家。
其实她并不知道白宝山家的住址,只是知道他家的大致方位。在大转盘的左侧,李修长下了车,才给白宝山打电话。
李修长拨通了手机后,就怕白宝山不接她的电话,心里一直“扑通扑通”地跳着。还好,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了白宝山的声音。
李修长说话时很热情,她恨不得把所有的热情都通过无线传输信号全部都给白宝山。可是,白宝山却很冷淡。在他将要动手把李修长从司务长肥的流油的宝座上推下来时,他不愿接李修长的电话。但一想到李修长红中透白白中透红的细嫩的皮肤,他还是愿意和李修长在电话中说几句话。
矛盾困扰着白宝山,一面是李修长俊俏的脸庞,一面是非得流油的职位,白宝山无从选择,进退两难。
但最终,白宝山选择了接听李修长的电话。
李修长告诉白宝山说:“我想见你。”
白宝山回答说:“我没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到学校再说。”
李修长说:“我已经到了你家的附近,大转盘的左侧。”
白宝山那边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白宝山才说:“那好吧,你等着,我去接你。”
白宝山从小区里一出来,就看到李修长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棵榕树下,手里拿着女士常用的钱夹,身旁放着三个大小不等的纸箱。
有时候,女人的孤零是一种很独特的风景,在白宝山的眼里,此时站立在树下的李修长就像是这个城市匆匆的过客,她在等待什么,在盼望什么。这种幻想激起了白宝山少的可怜的同情心,于是,他加快了步伐,来到了李修长的身边。
白宝山从李修长的身后过来,李修长并没有看到白宝山。白宝山站在李修长的身后,仔细地看了李修长半天,没有惊动她。这个女人,比我大十来岁,可看起来一点也不显老,外表和我差不多。白宝山把她和米兰和小李子做了比较,发现眼前的女人很有魅力。他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她,把她当做一尊美丽的塑像。
李修长等不及了,就再次拨打了白宝山的电话。铃声响起,可无人接听。白宝山手里拿着手机靠近了李修长,李修长听到铃声,才转过身来。
“白校长,你是校长,怎么像个孩子,那么喜欢戏弄人。”一阵清脆的声音冲破了李修长棱角分明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流了出来,听起来很流畅。
“哎呀,恕我眼拙,我看了你好一会儿了,怕认错了人,没敢上前来。你现在的形象和在学校里真是判若两人呢,有气质,年轻人的气质,不知道的不敢相信你都快四十了。”
白宝山这番话听起来和在学校时也判若两人,似乎和李修长是久违的老朋友。
李修长听到白宝山如此一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只要踏进白宝山的门槛,她就有办法迫使白宝山就范,当然也就不会失去司务长的职位。
“你和吴校长一到学校,我就一直想着要来拜访的,可又怕你们说我巴结上级领导,所以就迟迟没来。过来帮帮忙,把这点东西运到家里。”李修长大大方方地说。
“哎呀,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想贿赂领导呀。告诉你,我可不吃这套,前两年给市委**记当司机,人们没少给我送东西,可大部分都被我拒绝了。你要想到家里坐,就先把这东西处理了,然后再说。”白宝山客气地说着。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当领导就是好,一句话就有人送货上门。既然送来了,就索**搬到家里吧。这是我上任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就当作是纪念吧。祝愿所有的美好从现在开始,从李修长开始。
白宝山弯下腰来,把烟酒箱子抱在怀里,李修长只拿着一个装鞋子的盒子,跟在白宝山的后面,向家里走去。
李修长跟着白宝山进了家,小李子还在厨房做饭,听到白宝山说话,小李子就从厨房出来了。白宝山站在两人的中间,相互做了介绍。等白宝山介绍完,李修长伸出手来要和小李子握手。
小李子保姆出身,几乎没人和她握过手,她也不习惯和别人握手,见李修长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她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才拘谨地握住了李修长伸过来的手。
白宝山很尴尬,因为在李修长面前,他的夫人小李子确实拿不出手,登不上大雅之堂。小李子对李修长笑笑,说:“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忙活去了。”
白宝山给李修长让了座,但李修长没有落座。她指着烟酒对白宝山说:“也不知道你平时爱抽什么烟喝什么酒,我就随便买了点。这是一双鞋子,你现在就试试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咱们趁早就去退换。”
白宝山嘴上客气着,但还是忍不住打开了盒子,然后拿出鞋子来。要穿新鞋子,首先也脱掉旧鞋子。李修长不愧是有眼色的女人,白宝山刚脱掉了鞋子,李修长就弯腰伸出手来,把一只新鞋子套在了白宝山的脚上。
鞋子有点小,不太合适,白宝山往上穿了几次都没能穿上。李修长感到不好意思,就对白宝山说:“咱们现在就去换吧。”
“都该吃饭了,明天吧。真的不好意思,让你破费。”白宝山说。
李修长第一次听到白宝山说这么客气的话,就说:“你要是觉着过意不去,就请我到外边吃饭好了,顺便还能把鞋子换了。”
这句话说得很有艺术水平,白宝山无法拒绝,他也不想拒绝,他巴不得吃饭时有美人相陪呢,就只得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提出来了,现在就去吧。”
白宝山说完就站起来,到厨房和小李子打了招呼,然后和李修长一块出了门。
鞋店里,老板拿了大一号的鞋子交到了李修长手里,打趣地说:“你看看,买鞋子也不把老公带过来,卖小了不是。没听说过吗,穿鞋子就像女人娶老婆,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李修长呵呵地笑着倒不太在意,白宝山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他从李修长手里接过鞋子,坐在凳子上开始试穿。李修长见状也蹲了下来,帮着白宝山往脚上套鞋子。两双手围着鞋子,难免碰撞,有心的李修长就故意把手按在了白宝山的手上。
软软的,绵绵的,一股暖暖的气流顺着白宝山的手流遍了全身。此时此刻,他想撤销李修长的念头随着李修长轻轻的一按,早已跑到爪哇国去了。他明白,李修长是故意的,可他就偏偏喜欢这种故意。如果所有年轻漂亮的女人都对他故意一下,他快乐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宝山试好了鞋子,告别了鞋店的老板,和李修长一起向门口走去。就在两人并排着将要出门时,从外边又进来两个人来。四个人同时挤在了门口。那两个人像是两口子,男的搂着女人粘在了一起腾出了空间。白宝山的屁股靠在了李修长的小腹上。就在两人同时侧着身子走出门口时,白宝山有意地蹭了一下李修长的身体。
李修长也感到了白宝山的故意,就红着脸对白宝山说:“你这动作如果被你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女人看见,还不定怎么吃醋呢。晚上把你拒之门外也不一定。”
白宝山是情场老手,知道李修长问话的重点不是冲着小李子来的,而是在试探他怎样回答,于是他就说:“什么年轻漂亮啊,你这样说是给我面子。她要是能抵得上你的一半,我就烧高香了。”李修长一听,知道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有了色心,于是就说:“夸我的人你可不是第一个,我耳朵磨出茧来了。可惜啊,我还没碰到让我动心的男人。”
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白宝山岂能不知。他知道,这个女人要红杏出墙了,于是就大着胆子说:“你看我怎么样?”
李修长明白,白宝山以为对自己能唾手可得。靠近白宝山,低声地说:“那要看你表现得怎么样。”
“什么表现?”白宝山问。
“不知道。”李修长回答说。
李修长虽然说不知道,但白宝山已经心如明镜了。
两人在一家小饭店草草地填饱了肚子,到结账时,白宝山就抢着去付账了。他是校长,李修长应该巴结他才对,可现在反过来了,他把校长的身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把李修长是女人挂在了嘴边。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都应该得到白宝山的关照,虽然关照女人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女人希望得到某个男人的关照。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李修长不仅仅是希望,而是热切盼望着白宝山的关照。
就要走出饭店时,李修长看见一颗米粘在白宝山的嘴边,就像是一颗白色的痣。她对着白宝山笑笑,把白宝山笑得莫名其妙。她主动地从餐桌上拿起餐巾纸,然后把手举到白宝山的嘴边,替他擦掉了那颗痣。白宝山顺手抓住了李修长的手,李修长没有拒绝,他们手挽着手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刚走了一段路,路灯就给昏暗的大街带来了光明。路灯照亮了街道,也照亮了白宝山的心,他的心也在期盼着什么,确切点说,他是希望自己能为李修长做点什么,或者李修长能为自己做点什么。
经过内心激烈的斗争,他终于开口了。在调戏女人方面,白宝山很有艺术**,他的话显示了他对女人的老道。
“咱们这就要回家吗?”白宝山问道。他是在问李修长,也是在问自己。
“不回家又能到哪儿去呢?”李修长反问道。
“家里太沉闷了,就像个监狱。我真想换个地方,静静地躺在床上,手里拿一本书,床头放一杯茶,看着看着就睡了。”错别字大王白宝山说出的话就像在作诗。据说人在陷入感情的纠葛不能自拔时,常常会语出惊人。目前的白宝山就是这样。
“哪有那样好的地方呀?”李修长又问道。
“有啊,比如宾馆。”白宝山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如果他在等待一段时间,李修长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等不及了。
“不好。”李修长一口否定了白宝山的提议。
“为什么?”
“我的家就很好。”
“没人吗?”
“只有一个小儿子,可是他——”李修长不好意思说她的儿子是个痴呆,所以只说了半句话。
“我听人说了,那就去吧。”
李修长和白宝山到家时,儿子正在看电视。李修长没有回避儿子。儿子不但小不懂事,而且还反映迟钝。但有个问题必须解决,那就是儿子每到晚上就和自己一起睡觉。儿子见妈妈回来,就跟在屁股后面吵着要快点睡觉,李修长不得不哄骗他说:“乖儿子,我和你这位叔叔要说话,你先一个人睡觉,明天妈妈给你香肠,好不好。”
一听说有吃的,儿子很快就答应一个人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李修长把儿子安排到另一个房间后,把白宝山领到自己的卧室。
对于白宝山来说,一个伟大的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他占有女人的历史上,李修长将会是他的第四个女人。令他自豪的是,这四个女人中一个比一个漂亮。更令他自豪的是,其他的三个都是他经过努力才把她们拉到了自己的床上,而只有李修长是自己费了心机才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更更令他自豪的是,这即将占有的第四个女人不但是他的下属,而且还是一位漂亮的极具风韵的**。
对于李修长来说,她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她曾经主动勾引过两个男人,而第一个男人给了他财富,她希望第二个男人也能给他带来财富。她也激动,她甚至比白宝山更激动。她不认为她是在付出,相反,她认为这个强健的男人不但能给她带来身心的愉悦,还能使她继续稳坐在司务长的职位上。即使在白宝山看来是他占有了自己,她也不会感到惭愧,因为多少年来,她一直在侵占别人的财富,别人为什么既就不能占有自己的身体呢。
在她的眼里,她的身体和财富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它们之间能画上等号。
好戏即将开场,只是她不知道,她满足了白宝山之后,白宝山会不会满足自己对于财富的渴望。
第481章讨价还价在床头
夏天衣服单薄,脱起来迅速快捷,但李修长坐在床沿上却无动于衷。她认为她不是个无耻的女人,只有无耻的女人见了男人才会主动**服,这种见了男人就**服的女人是浪荡货色,而她是高级中学的司务长,她不是**,她只是为了生存才把自己的顶头上司领到了家里。如果她太主动,一来失了身份,二来她对于白宝山的神秘感也会很快烟消云散。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白宝山的主动。
李修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缕云鬓在腮边飘来飘去,如岸边的柳丝,轻抚着红中透白的脸,把长圆形的脸衬托成一汪湖泊,白的是晶莹剔透的月光,红的是朝霞的余光。
她拥有白天和夜晚,拥有白天和夜晚中存在的一切。
白宝山在李修长的身边站了片刻,也挨着李修长坐了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白宝山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动。他终于按耐不住了,伸出两手搂住了李修长的腰,并扭转了她的身子。
当李修长顺从地扭过了身子,白宝山就放开了李修长,却抬高了手,捧起了她的脸,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令他想不到的是,她的眼睛很清澈,与她的年龄不相符,不但没有一丝的杂质,那黑色的眸子即使在夜晚也清亮无比,好像能发出两道黑色的光。
她的眼睛往外冒火,但火焰里只有热烈,没有热情。
白宝山需要的就是热烈,有没有热情他不在乎。他终于按耐不住了自己,就松开李修长的头,开始解她的衣服。李修长羞涩着,脸更红了。当她露出了细嫩的肩膀,她却抓住了他的手。
若隐若现是最美妙的时刻,她很有分寸,她开始讨价还价。只见她轻启红唇,幽怨地问道:“你为什么盯住我不放?”
白宝山误解了她的意思,就开玩笑说:“因为你的魅力。”李修长进一步解释说:“我说的是,你为什么准备免去我的司务长?”
白宝山这才明白,低声地解释说:“不这样做,会有现在吗?”
“那以后呢?”李修长再问道。
每个人都会为理想而献身,但献身之后必须得到应有的回报。为了提高回报的保险系数,李修长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她想知道,如果他和她共同拥有了这个美好的夜晚,白宝山将会怎样对她。
“我算过一笔账,学校里有一万多名学生,如果每天挣每个学生五毛钱,就有五千块钱的收入,你说,这么大的一笔钱,你怎能吃独食呢?人不能吃的太多,营养过剩就会发胖,而发胖是心脑血管疾病的根源。我不贪财,但我担心你的身体。”白宝山开始给李修长算账。
他把别人都猜测到的抽象的事情数字化了,而李修长怕的就是数字化。
“没那么多。首先没那么多学生在校吃饭,其次是挣不了那么多。”李修长辩解说。面对李修长的反驳,白宝山又让了一步,说:“一竿子**到底,就两毛,每天也有两千。一年除了节假日,按十个月,也有六十万,这么多的钱,你打算怎么办?所谓吃得香其实是吃得响,大家一起吃才会响,你一个人吃不但不响,还会撑坏了肚子。”
李修长理解白宝山所说的响就是响当当的意思。他在提醒她,会吃者常吃,不会吃者短吃,他希望李修长把吃下的分给自己,他不嫌脏。
既然李修长开始讨价还价,白宝山也不含糊。如果李修长不让步,大不了自己扭头就走是了,更何况,他算定李修长会让步的。
李修长无语了,她知道她遇到了对手。她松开白宝山的手,主动地解开了遮盖着自己身上最隐私部位的那块遮羞布,并用手反复地揉着,说:“怎么分成?你三,我七,如何?这已经不少了,将近二十万。”
白宝山不再看李修长的暴露在他面前的那座山峰,他怕只要自己多看一眼,山峰就会发生地震,自己也会随着地震波的震撼跌到谷底,失去了自我。在关键的时刻,他要克制,他不能让步。
“四六,我四你六,这是底线。”白宝山坚决地说。
“好,成交。”李修长也果敢地答应道。
障碍顷刻消失,薄薄的衣服阻挡不了前进的步伐,很快,一顿丰盛的快餐就摆到了床上。不是酒,不是菜,是两具**的肉。
风卷残云,电闪雷鸣,天上下起的瓢泼大雨,冲刷着两座**的山峰。树木东倒西歪,泥沙俱下,猛兽跳跃逃窜,行人寻找岩缝躲避。两股滚滚洪流汇聚在山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势浩淼,拍打峰谷,烟雾缭绕如梦如幻,呼啸声一浪盖过一浪,畅快淋漓,直奔远方而去。
云收雾散之后,雷停雨止,风也疲惫不堪,不再呼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滋润,天空重现万道霞光。
两人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过来,李修长的痴呆儿子推门而入,看到床上赤条条躺着另外一个男人,就扑到床边哭喊着说:“你怎么躺在我的位置上,你下来,你下来。”
原来两人只顾快乐,竟然忘记了关门。白宝山赶快抓起毛巾被盖在身上,对李修长的痴呆儿子说:“别闹,叔叔待会儿给你买糖吃。”
小孩子喜欢吃糖,一听说有糖吃,就停止了哭闹。李修长问儿子说:“乖儿子,你不好好睡觉,起来干什么?”
儿子痴痴地说:“我本来已经睡了,这里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白宝山捂着嘴想笑,但没敢笑出声来。幸亏这是个*儿子,如果碰到精明点,自己该怎么办。
白宝山和李修长谈好了协议,第二天心里美滋滋地去了学校。他坐在办公室里,还在盘算着怎样让更多的学生留在学校吃饭。正在他做着发财的美梦时,吴黎打来了电话,让他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
官大一级压死人,白宝山不敢怠慢,不一会儿就赶到了校长办公室。
吴校长心直口快,见了白宝山没有废话,张口就问道:“朱道在食堂打架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白宝山没加思索,张口就来,说:“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学生平时就不安分,除了体育课,门门不及格,这次又在食堂聚众**,殴打职工,行为恶劣,在校内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建议,会同学生处,将他开除了事,杀一儆百。”
对于白宝山的建议,吴黎不置可否,他看着白宝山的眼睛,又问道:“那李修长那边呢?”白宝山还是不加思索地说:“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人工作作风极为严谨,态度也很积极,我看还是继续留任为好。你和我都初来咋到,一上任就撤换后勤人员,恐怕有所不便。”
吴黎听白宝山今天和昨天的话截然相反,就知道里面有了文章。作为一把手,他必须有一把手的风范和肚量,于是他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白宝山见吴黎不再说话,就主动问道:“对于处理朱道一事,我还想听听你的意见。”吴黎说:“他殴打的是后勤工作人员,还是你来处理吧。你现在就到学生处去,和他们一起拿个意见出来。”
白宝山出了门,直奔学生处,二十分钟过后,就和他们商定,勒令朱道退学。
大部分同学和老师都知道朱道有个叫蒋丽莎的妈妈,不但是农场的场长,还嫁给了现任的市委书记黄江河。而吴黎和白宝山初来咋到,不知详情。白宝山到学生处亲自过问朱道聚众**一事,谁敢提朱道的背景,于是没等到吃中午饭,一纸勒令退学书就就被印制出来。
等知道被喊到学生处,看到勒令退学书时,一句话也没说,当着学生处处长的面就把退学书撕得粉碎,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跑了出来。
纸的碎屑在学生处办公室纷纷扬扬,就像白色的雪花。
朱道没有回教室,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给他的妈妈蒋丽莎打了电话。
作为蒋丽莎的儿子,朱道很有个**。自从爸爸和妈妈离婚后,除了节假日,他很少回家。蒋丽莎也想尽了办法想和儿子沟通,可每次见到朱道,他总是不言不语。蒋丽莎说多了,朱道就冷不丁地冲她一句说:“你们大人只顾自己的幸福,还把儿子的未来放在心上吗?假惺惺的,既然你和爸爸离婚了,我就没有妈妈了。”
这次不同了,他认为学校对他不公。他无法改变这种不公平的处理,他的爸爸同样也无力改变。朱道想出这口气,想和校长吴黎和副校长白宝山,还有那位他一直看不惯的李修长较量一下,而只有自己的妈妈蒋丽莎才能帮助自己。
蒋丽莎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开着车火速赶到了学校。他没见到儿子,因为儿子给她打过电话后就失踪了。
门岗给蒋丽莎开了门,并告诉她停车的位置,但蒋丽莎没有听从门岗的指挥,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前。门岗追过来,跟在蒋丽莎的身后求饶道:“你还是把车开到那边去吧,不然我们会挨批评的。”
蒋丽莎顾不上搭理他,直接进了吴黎的办公室。
看到恩**驾光临,吴黎像孙子一样从椅子站起迎接着蒋丽莎。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什么事你只管招呼一声,哪怕是打个喷嚏也行,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怎么劳你亲自跑来,说,说什么事尽管吩咐。”吴黎站到蒋丽莎的身边,一边殷勤地让座一边说着客气话。
蒋丽莎没有客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吴黎的椅子上。吴黎站在桌前,两手垂立,等着恩人的训示。可蒋丽莎坐下后,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吴黎看看蒋丽莎,只见她漂亮的脸蛋此时拉得比驴脸还长。
吴黎不知道蒋丽莎为什么生气,但判断她的生气一定与自己有关。为了缓和气氛,她急忙去给蒋丽莎倒水。
水端到了桌子上后,吴黎正打算退回到一边,蒋丽莎抬起胳膊把茶杯扫落在地。“卡擦”声响,茶杯的爆裂声音在办公室回响,吴黎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蒋姐?我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明说,我也好心中有底。”吴黎点头哈腰,衣服典型的奴才相。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在我面前演戏,装聋作哑的。当了两天的校长,尾巴翘上了天,不想干了就放个响屁,多少人还巴不得呢。”蒋丽莎怒火从天地教训着吴黎。可怜的吴校长站在那里,两腿打仗,丈二和尚**不着头脑。
“我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好,我问你,为什么开除我的儿子?打狗还要看主家情面呢,我是个狗吗?”气急败坏的蒋丽莎口不择言地训斥道。
“你的儿子,谁是你的儿子?是朱道吗?哎呀,我真的不知道呀,再说那都是白校长一手处理的。这是哪跟哪呀,要不我把白校长喊来,你好好地问问情况。”
吴黎说完,见蒋丽莎没有什么反应,就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白宝山来了,进门看到蒋丽莎给着脸,就陪着笑脸问事怎么回事。蒋丽莎把脸掉到一边,不想搭理他。吴黎把白宝山交到一边,悄悄地告诉他说,刚刚被勒令退学的朱道就是蒋丽莎的儿子。白宝山一听,两手拍得“啪啪”响,哭丧着脸给蒋丽莎赔笑说:“我的蒋姐呀,我们两个都刚来,不知道他是你儿子呀,要是知道了,就是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开除他。你先消消气,我马上通知学生处,立刻撤销勒令退学书,让朱道重回学校上学。”
白宝山说完,拉开门就向外走。吴黎想,如果白宝山开溜了,蒋丽莎问起开除朱道的原因,他自己不但说不清楚,还要承担蒋丽莎的责问,就把白宝山喊了回来。
“你先不要着急,还是先给蒋姐说说朱道被开除的原因吧。”吴黎对白宝山说。
白宝山不敢拒绝,只好一五一十地向蒋丽莎述说了打架的经过。蒋丽莎一听说里面牵涉到司务长李修长,就命令吴黎说:“立即撤销这个人的司务长职务,我等着你们的消息。”说完,丢下吴黎和白宝山就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蒋丽莎回过头来,对着吴黎和白宝山说:“要是我儿子有了三长两短,看我我把你们俩打成我的儿子。”
吴黎和白宝山来不及细想,就应承道:“是是是,我们愿意当你的儿子。”
第482章翻修宿舍楼 为他人作嫁衣裳
蒋丽莎开车出了校园去找朱志明去了,白宝山并没有到学生处去,他急急忙忙地来到李修长的办公室。
幸好,李修长在办公室。
李修长见白宝山没敲门就推门进来,就不高兴地奚落他说:“咋回事呀,就是一家人也该敲门才能进来,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常识,要不要我教教你。”
白宝山把门关上,神秘地对李修长说:“你就别贫了,你可把我害苦了。”李修长以为他在说昨天晚上的事,就不屑一顾地挖苦他说:“我还以为你在家里是大哥大呢,搞了半天也是个妻管严。怎么,她敢欺负你?我怎么看都不像呀,和颜悦色的,不像个不讲理的女人。你不会是得了便宜来卖乖吧。”
白宝山知道李修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就认真地说:“哪里呀,你难道不知道被开除的那个朱道是谁吗?”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他呀,就是个不求上进的学生呗,开了就开了,这种学生,多一个嫌多,少一个不嫌少。”李修长满不在乎地说。这怨不得李修长,她在后勤工作,只关心每天能从学生的伙食费里克扣点钱,别的事她不**心,也不想**那份闲心。
“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他是蒋丽莎的儿子,蒋丽莎你知道吗,市委书记的黄江河的老婆。”白宝山着急地说。
“我就听不明白了,既然是黄江河老婆的儿子,不也是黄江河的儿子吗?我怎么听着朱道好像是是蒋丽莎和别人生的儿子,莫非是她给市委书记戴了个绿帽子?”蒋丽莎依然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还不笨,真灵**了一回,那就是蒋丽莎和前夫生的儿子。这下你可闯了大祸了,蒋丽莎一听说儿子被勒令退学,亲自开着车到学校来兴师问罪来。按说这也没什么,只是她一听说他儿子被开除和你有牵连,就命令我和吴校长非要撤了你的职不可,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白宝山抖动着两手,着急地对李修长说。
李修长也着急了,神色慌张地对白宝山说:“你可得救我呀。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眼看着我被撤职。你昨天也看见了,我和前夫离婚了,我的儿子又是那个样子,我要是出事了,我儿子咋办。”
靠色相勾引男人往上爬的女人,一般都不是巾帼英雄。这种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遇事就慌张,成不了大气候。李修长见白宝山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就扑在他的怀里,伤感地说:“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虽然不是夫妻,但毕竟有**夫妻之实。不说百日恩了,你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吧。你帮我想个办法出个主意,我以后全听你的,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白宝山抚**着李修长的头发,想了半天才说:“办法不是没有,就怕你舍不得。”
“舍得,舍得,只要保住我司务长的职位,我什么都舍得,我听你的,你说。”李修长急切地回应着白宝山的话。
“那好,你给我预备二十万块钱,必须是今天晚上,我去试试,如果成了,你就安心地做你的司务长,如果不成,钱还是你的钱,一分钱不会少。”
李修长一听要二十万,她不禁沉思了片刻。她有钱,有的是钱,不要说二十万,就是再多也拿得出来,但她觉得二十万多了点。二十万,她几个月才能挣二十万。她不但心疼,连肺都在疼。她没说话。
白宝山见李修长没说话,认定她嫌钱多,另外也断定,这娘们儿一定有钱,就开导她说:“俗话说,花钱消灾,钱去人安乐,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保住你司务长的位置,有了这个位置,多少钱挣不回来啊。你想,如果明天你被免职了,不但没有钱挣,再有人趁机起哄,要翻你的旧账,到时候两头空,你怎么收场?”
正在犹豫的李修长听了白宝山的高见,就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