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10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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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即对白宝山说:“好,我听你的,二十万就二十万。咱们可先说好了,我出了钱就必须保住我司务长的位置。”白宝山许诺说:“我们两个谁和谁呀,还这么见外。只要你拿出二十万来,我包你没事。你现在就去取钱,我等着你。”

    白宝山从李修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小时后,李修长提个包来了,她给白宝山带来了二十万。李修长把包放在桌子上,就在她松手时,手有些发抖。白宝山看出了她的心思,也能体会到她内心发杂的心情,就故作轻松地对她说:“钱是吊毛,花了再找。我们这是办正事,只要你还当你的司务长,钱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回来。你闭着眼睛想想,是不是那么回事?”

    李修长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把手松开了。临出门时,她看着白宝山说:“你今晚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白宝山点点头。他清楚,李修长等的不是他,而是盼望他能给她带来好消息。

    白宝山把李修长当成了*瓜,把别人当*瓜的人自己就不是*瓜。他知道保住一个学校的司务长的位置不需要二十万,但他还是张口向李修长要了二十万。

    李修长走后,白宝山提着包出了校门,然后来到了附近的银行,数出五万块钱后,把剩下的十五万用他的名字存进了银行。这十五万从现在开始,既不姓李,也不姓蒋,它姓白。只有剩下的五万可能要姓蒋了。

    晚上,白宝山打着车来到了蒋丽莎的家。

    由于蒋丽莎在朱志明和米兰的种子公司找到了儿子朱道,所以看见白宝山时并没有再像白天那样发火。白宝山装模作样地向蒋丽莎谈了一些学校的情况,然后就把话题引到了李修长的身上。

    不能说白宝山不会说话,他把话题引向李修长后,以同情的口气向蒋丽莎讲述了李修长悲惨的身世。在蒋丽莎听来,李修长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一开始被教育局长的儿子看中后,为了生存,不得不嫁给了那个一说话就跑题的混蛋,后来由于不堪忍受那个混蛋在外沾化花惹草的恶习,才狠心和他离了婚。离了婚的李修长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带着儿子,忍受了一般女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总之一句话,她活着不容易,叫蒋丽莎不要再为难她。

    白宝山说着,眼睛竟然有些**润。蒋丽莎听了李修长的遭遇,对这个女人也深深地同情起来。白宝山看火候已到,就把五万块钱拿了出来。他告诉蒋丽莎说:“当我把你的指示传达给她时,她当场就哭了。后来她表示,她愿意把这些年积攒的一点钱拿出来,叫我告诉你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看在你们同是女人的份上,就给她一条活路吧。”

    蒋丽莎还能说什么,只能叹着气收下了白宝山送来的钱。

    难受归难受,蒋丽莎收钱的时候很爽快,一点也没有难为情。从她和黄江河结婚以来,收受钱财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不要说区区五万块钱,就是五十万五百万,只要有人敢送上门来,她也会照单收下。

    一场危机,由白宝山挑起,又由白宝山化解,第二天,朱道重新返回了学校,李修长也纹丝不动地坐在她司务长的交椅上。不过,从第二天开始,在她的日常工作中又增添了项新的内容,就是她特意交代食堂所有的工作人员,以后朱道来打饭,想吃什么就给他打什么,所需要的钱全部记在她的账上。

    白宝山的钱连本带利地捞回来了,可吴黎的钱就像是雾中月水中花,看得见**不着,更不用说能装在自己口袋里了。在朱道和李修长的风波平息后,他也开始动脑筋想着怎么样才能在短时间里把他买官的钱捞回来。

    当他看到有些陈旧的宿舍楼时,忽然对学生的住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所学校一共有一万多名学生,住校学生人数占总人数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最少有八千名学生住在学校住宿。他初步核算了一下,如果每人每年交伍佰元的住宿费,那么八千乘以五百就是四百万。这么大一笔钱,放在这么大的学校不值得一提,但如果能落在私人的腰包里,就会肥得滚瓜流油。

    吴黎想到这里,不禁热血沸腾。他围着宿舍转了两圈后,一个奇妙的想法便在头脑中诞生了。

    一向做事果敢的吴黎立即返回了办公室,拨通了学校办公室的电话。他告诉综合办公室主任张中润,立即通知所有中层干部到他这里开会。

    这是吴黎到学校上任后召开的第一次中层干部会议,不到一刻钟,所有中层干部立即赶了过来。当大家齐聚在会议室时,吴黎没有说话,要大家跟在他的后面向几栋学生宿舍走去。

    他领着大家又在宿舍楼转了一圈,然后又上了楼,检查了几个宿舍。大家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校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默不作声。

    最后,吴黎把大家集中在宿舍前的草坪上才开始讲话。他的讲话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他告诉大家说,学生的成绩很重要,但不是第一重要的。然后他当场提问了学校的基建科的负责人,问他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基建科长答不上来,这时吴校长才说:“安全,安全是第一位。学生家长把孩子交给我们,如果安全得不到保证,就是我们最大的失职。你们看看这几栋宿舍楼,楼梯陈旧,墙壁脱落,就像是打了败仗丢盔弃甲的战士站在风中,两个字,凄凉。所以我提议,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所有领导应该把整修宿舍口作为重中之重来抓。基建科应该多想想办法,拿出一条整修的方案来。”

    基建科科长当即表示,这个问题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可学校里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办法。

    吴校长一来上任就是知道学校资金困难,基建科长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于是他慷慨激昂地建议说:“应该号召社会力量来学校投资。外国人能到中国来投资,南方人可以在北方投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引进社会上的闲散资金呢。如果大家想不出办法,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是校长,我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当然,人家不会白来投资的,那好办,我们就给他分成,让他们参与我们宿舍的管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样也合乎办学的精神。”

    这一段话可谓精彩之极,听起来冠冕堂皇,每句话都包含着深刻的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才是点睛之笔——钱,分钱,把学生的钱装到社会的腰包里,其实是装到吴黎的腰包里。

    没有人提出发对的意见,于是,吴校长的提议很快就被定为改善宿舍条件的初步方案。

    年纪轻轻的吴校长没钱,他也不会向银行借贷,他有他的办法,他始终没有忘记蒋丽莎的尊尊教诲——如果需要钱,要他尽管开口。

    晚上,吴黎把蒋丽莎约到了黄河边上。

    盛夏的夜晚,都市里没有一丝风,但河床的风却凉飕飕地吹在吴校长和蒋丽莎的身上。两人靠着蒋丽莎的轿车,面对着伟大的黄河,开始描绘北原市宿舍楼的宏伟蓝图。

    在吴校长面前,蒋丽莎的演讲更具有说服力。她对吴黎说:“你的设想非常的伟大,也非常地符合我们的国情。国家为什么会拍卖中小型企业,就是为了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在企业经营不善的情况下,把它们卖给私人管理,更具有可**作**。学校也是这样,如果不让政府投资,还能保证学生的安全,岂不是一举两得。无论投资多少,你都不用**心,我会找人的。”

    蒋丽莎说了这么多,吴黎就是没听到蒋丽莎提到自己的利益,所以等蒋丽莎一说完,吴黎就问道:“蒋姐,你看我该怎么办?”

    “好办呀,你尽快把这个问题形成文本。”蒋丽莎高兴地回答说。

    “不是,我是说我的那个什么。”

    蒋丽莎终于听明白了,吴黎是在关心自己的利益。蒋丽莎做事的风格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下属,尤其是那些为自己尽心尽力的下属。只是在她的关心和体恤的信用卡上,把更多的信用额度留给了自己,他对吴黎也不例外。

    “在蒋姐面前,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功劳的,当投入见到收益时,你拿的钱肯定会比你一年的工资要高。”

    **,这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嘛。吴黎心里骂着,脸上也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只不过这是在夜里,蒋丽莎看不见他脸上的阴云。

    第483章贪婪的**无孔不入

    在管理方面,很早以前就流行着一句话,外行不能领导内行。一中的老师们一开始对上级派吴黎来做他们的校长还心怀不满,他们认为,在行政事业做事的人管理不了一所中学。

    吴黎上任伊始,首先许诺要提高广大老师的福利待遇,然后就给学校拉到了第一笔集资款,这两件事很快改变了大家对他的看法。黑猫被毛,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教职工在关心教学的同时,同样也关心他们自身的利益。

    很快,蒋丽莎的替身出面和学校拉开了谈判的序幕,在谈判的过程中,学校的头头脑脑们才发现,吴黎拉来的社会集资力量只是为了自己的盈利。他们同意改造包括宿舍在内的一切办学条件,但前提条件是必需参与校方的分红。

    当张着血盆大口的饥饿的狼们别引到了家里,再想赶出门去就要冒很大的风险。吴黎坚决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和蒋丽莎的代言人一起发起了攻势,于是,一份关于由社会集资改善宿舍楼的协议诞生了,协议的核心内容是蒋丽莎的替身们把宿舍楼重新翻新加固,然后参与校方收益的分红。

    白宝山也参与了宿舍楼翻新改造的谈判,他把吴黎的脸色当做了风向标,当然竭力维护出资方的利益。

    在宿舍改造工程即将开始之际,白宝山和李修长也开始密谋怎样才能从食堂谋取更大的利益。两个人有着共同目标的男女经过多次商量,最后敲定,他们要制定一个规章制度,把那些不想在学校吃饭和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吃饭的学生们强行留在学校吃饭。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为了充分保证所有在校学生的学习时间。

    校长办公会议通过了这个合乎情理的规章制度。吴黎作为校长,早就看出白宝山和李修长伙穿了一条裤子。在蒋丽莎想吃独食的情况下,吴黎也想从学生的伙食费里分一杯羹。于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吴黎给白宝山打了电话,邀请他到自己的家中坐坐。

    平时不苟言笑的吴黎在给白宝山打电话时很客气,客气得出了白宝山的意料。凭着直觉,白宝山认为吴校长一定有什么事要和自己商量。他没有买什么礼品,因为他们做的都是大事,而做大事的人之间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当吴黎握住了白宝山的手使劲地摇晃时,白宝山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双方落座后,吴黎亲自给白宝山泡了茶,然后就把一顶高帽子甩到了白宝山的头上。

    “老白呀,咱们都是教育战线上的新手,我以后的工作还得请你多多配合。”

    “我能做什么呀,既不懂业务,也不懂人际关系,只要能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就不错了。”白宝山喝了一口茶,觉得味道很苦。他把沾到嘴唇上的一片茶叶末子吐在地上,谦虚地回答说。

    “此言差矣,你说你不懂业务我绝对相信,但你的人际关系相处的也不错嘛。你才来多长时间,不就和李修长司务长打得火热吗?后勤工作很重要,它直接牵涉到教职工的生活保障问题。就拿学生吃饭来说吧,一万多名学生,每天要吃掉多少东西。不往多里说,一个学生每天花费五块钱,一天经过李修长的手就要花掉五六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谁管这事,如果稍有点贪心,谁就发达了。哎,从这方面说,你可是肥的流油,比我这个校长强多了。”

    白宝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一个人际关系,竟然让吴黎校长发了这么长的感慨。同时,白宝山也听出了吴黎的弦外之音,他分明是在向自己伸手,想吃口肉,喝口酒。

    到嘴边的肥肉岂能让给他人,白宝山在心里冷笑着。但他不能得罪吴黎,如果吴黎不高兴,随时可能给他调换到清闲的工作岗位上,这样一来,他就会成为甩手掌柜,也就两袖清风了。他必须要为吴校长想出一个新的生财之道,他才会把视线从自己的食堂移开。

    白宝山和李修长瓜分了学生食堂,蒋丽莎的代言人包揽了学生的住宿,两个阵地都被占领,剩下的就只有学生的学习了。白宝山想到了学习,就想到资料,从资料又想到了学校的文印室,于是他一皱眉头,计上心来,就对吴黎说:“学校的改革应该是全方位的,宿舍能被承包,文印室怎么就不能承包呢。”

    一句话提醒了吴黎,他靠近白宝山,低声地问道:“怎么个承包法?那可是学校的单位。”白宝山伸出一个手指,在自己的太阳**上画了几个圈,然后对吴黎说:“食堂和宿舍也是学校的,不都被承包了吗?文印室也可以承包出去。咱们不妨算一笔账,每个学生一年的资料费最少的几百元,总数和住宿费差不多,如果再加上大小考试的卷纸的费用,比住宿费还要多呢。要我说,你索性就找人把文印室承包出去,借口嘛,可以随便找一个。”

    吴黎这才如梦方醒,白宝山的文化素质没有他高,但论起投机钻营,吴黎还略逊一筹。话已至此,两人基本已经心照不宣了。吴黎此时已经彻底把白宝山当做了自己人,就问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副校长的?什么门路?”白宝山笑笑,对着吴黎的耳朵说:“猫有猫路,狗有狗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也别问我,我也不问你,说不定咱走的是同一条道。”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吴黎说:“不瞒你说,我找的是蒋家王朝的后人。”白宝山对道:“我靠的是蒋经国的妈妈。”两人再次对视,然后又是一阵大笑。一个文化高,一个文化低,两个不同文化素质的人靠的都是同一个人。白宝山平时说惯了俏皮话,就得意忘形地开玩笑说:“原来咱们用的是同一把夜壶。”吴黎接话道:“不一样,你们接触的时间长,感情深厚。”白宝山取笑吴黎道:“哪里,我没文化,靠的是钱。你和我不一样,说不定她喜欢上了你这个小白脸。”吴黎见白宝山越说越不像话,就解释说:“哪里敢呀,她可是市委书记的夫人,睡的是凤床。再说她那么大的年纪,给我当阿姨还差不多,我可不想找那么个老妇人做情人。”

    白宝山刚要接话,听见了敲门声。吴黎站起来,去开门,进来的是冰莹。冰莹一看见白宝山,笑容满面的脸立即就沉了下来。白宝山知道冰莹不待见他,就站起来和冰莹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告辞出了吴黎的家门。

    白宝山从吴黎的家里出来,坐着车经过李修长的家门口,看到李修长牵着儿子的手正在街边散步,忽然心血来潮,想打个拐和李修长一叙,于是就吩咐司机停车。他下了车悄悄地走进附近的一家商店,买了一大包糖才向李修长走来。他把糖藏在背后,要给李修长的*儿子一个惊喜。

    人们坐在花池的边缘上,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正在说话,只有李修长拉着儿子的手在池边转悠。白宝山从后面跟上来,碰了*儿子一下。*儿子回头一看是白宝山,就挣开李修长的手向后推着白宝山说:“你走,不要来我家,我不让你睡我的床。”

    李修长扭头一看是白宝山,就对儿子说:“成风,不要胡说,叔叔不是说要给你买糖吃吗。”成风顶嘴道:“他骗我。”说着又要推他走。白宝山这才把糖举到成风的眼前并晃了晃,说:“叔叔怎么会骗你呢,你看,好多的糖。”

    成风一看白宝山手里有糖,伸手就去夺。白宝山把糖举国头顶问道:“我能睡你的床不?”成风咧开嘴笑笑个不停,说:“只要你给我买糖吃,我天天来,我天天都让你睡我的床。”白宝山顺口说道:“都说你*,我看你一点也不*。”

    李修长听了白宝山的话,心里不舒服,就牵着成风的手直往家走。白宝山也要跟着去,李修长扭过头来说:“你走吧,免得我*儿子把*气传给你。”白宝山这才明白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就赔礼说:“看我这张臭嘴。”说着抡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李修长这才转嗔为喜,说:“既然知道错了,我就原谅你一次,下次不准再说。我儿子只是发育迟缓,反应多少有些迟钝,你千万别这样说,不然,不*也让你说*了。”

    白宝山一边答应着,一边趁成风不注意,靠近李修长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李修长想打白宝山,就甩了一下手,结果打到了儿子的脸上,成风突然就哭了起来。李修长又来了气,就对白宝山说:“都是你惹的祸。”白宝山赶快蹲下来,抱起成风,把糖包撕开了口子,从里面拿出一颗,塞进了成风的嘴里,他才停止了哭闹。

    小孩子有了糖吃,不再管大人的事。李修长打开了电视,找到了少儿频道,成风一边吃糖,一边看着动画片。白宝山拉着李修长的手,悄悄地进了卧室。

    高温的季节,人的**也在体内膨胀。

    白宝山进门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立即把门反锁起来,然后就抱着李修长要亲热。一回生两回熟,李修长也没拒绝,但女人需要过程,他不喜欢白宝山像公鸡那样一上去来就草率行事,于是就推开白宝山说:“看你那猴急样,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李修长的话挑起了白宝山的话题,他松开李修长,好奇地问道:“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可不能见怪。你和成风他爸离婚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别的相好。”

    李修长知道白宝山在捣蛋,就故意板起脸来说:“有啊,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能吃醋。”

    “说吧,我不会吃醋的,你又不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怎么会呢。再说我即使吃醋,那都是过往的事了。”白宝山大度地说。

    “不是过往,就在前几天他还来过这里,就躺在这个床上。那可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吃饱喝足了就会拿人开心,最令人的恶心的就是他不会说人话。”李修长煞有其事地说。

    “他怎么不会说人话了?”白宝山好奇地问道。

    “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要问,你有没有相好呀?”李修长学着白宝山的口**说。

    白宝山这才明白过来,上去就抱着李修长把她撂到了床上。“好呀,你敢骂我,骂我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今天看我怎么修理你。”

    李修长虽然有钱,但家里的摆设却极为简朴,就连床也没有像样的一张。说是席梦思,其实就是两个木头箱子组合起来的平台而已。白宝山和李修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两个木头箱子就像散了架,不断地发出碰撞的声音。好在有外边电视声音的遮掩,不然李修长的*儿子成风一定又会像上次那样跑进来。

    白宝山惦记着李修长,只是图个新鲜,而李修长就不同了,她正值生理需要的高峰,难得有人专程上门服务,自然喜不自禁,直到把白宝山整治的服服帖帖,才喘着粗气偃旗息鼓。

    寡妇门前是非多,其实就是说成年的单身女人是非多。李修长不同于其他的单身女人,她希望能有白宝山这样的顶头上司长期来为自己服务。当白宝山休息一会儿要告辞时,李修长拉着白宝山,久久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放手。

    不需要问,白宝山就能理解李修长的深意,她是要自己留下来陪她。白宝山挣开了李修长的手,上前拥抱了一下,说:“会吃者常吃,上次我家那口子已经起疑心了,我不能再露出马脚。”说完就离开了卧室。

    都说男女在一起日久生情,李修长和白宝山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几个小时,就对白宝山有了深深的依恋。这种依恋,不是纯感情的恋恋不舍,更多的是由于李修长孤独的需要。

    白宝山出了门刚要打车,手机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吴黎打来的。

    第870章 感情谈判

    黄珊见高寒想出去接听,就抓起床上的衣服,给高寒披在身上,说:“寒,秋天了,外边冷,穿着衣服去吧。”

    高寒没料到,从用硫酸毁容到现在,也就几十个小时,黄珊就突然来了个大变脸,像换了个人,不但对他所犯错误不闻不问,还热情有加。这就不说了,刚刚做完了这种事,情敌就打来了电话,黄珊看起来好像一点也没生气,还要给自己披上衣服,关心冷热。

    男人的心肠比女人硬,这是不争的事实,可这时的高寒面对黄珊这么大的肚量,可真的不知道进退了。他要是坚持到外边接听电话,不但把黄珊看成了外人,对她的感情一种无情的折磨和打击。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就在卧室里,当着黄珊的面接听胡雨薇的电话。人嘛,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就是不想回敬,也的多少看点面子,何况是夫妻呢。

    高寒摁下接听键,怕胡雨薇在那边发出邀请,就随口先说了话,以便达到先发制人的效果,这样也好给黄珊一点面子,一个交代。

    “怎么晚了还不睡觉呀。”高寒问道。

    “人家想你嘛,怎么能谁得着,你还在酒店吗?要不要过来,我等你,咱们一起到外边吃宵夜,我饿了。”

    胡雨薇不知道高寒已经回家,更不知道他刚和黄珊做了那种令人兴奋的事。她怀揣愉快,向高寒发出了邀请,希望高寒能接受她的邀请。

    高寒看看黄珊,说:“是啊,我和黄珊也刚吃过饭,正在外边散步呢。”

    高寒没有证明回答胡雨薇,他在委婉地告诉她,他和此刻和黄珊在一起,叫她不要多说话。他表面上说的是散步,强调的却是他现在和黄珊在一起。

    高寒刚说完,黄珊就从高寒手里夺过手机,贴到了耳朵上。高寒愣愣地看着黄珊,以为她又要破口大骂,但也不敢夺回手机。

    胡雨薇在那边,不知道这里的手机已经换了主人,继续问道:“我知道了,你原来和她在一起呀,好了,我先挂了。”

    听得出来,胡雨薇很失望。她的失望再次验证了那句老话:“婚姻是自私的,爱情是自私的”。如果感情不具备自私性,就不叫感情了。感情之于人是这样,之于动物也如此。那些公狮子母狗们,为了各自的情人,经常打得头破血流。为了繁衍子孙后代,有时候确实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胡雨薇刚要挂电话,黄珊突然发话了。她对着话筒亲热地叫了一声:“雨薇妹妹,是我,我是黄珊,能和姐姐说两句话吗?”

    胡雨薇不吱声,她被黄珊搞糊涂了。就在前天,这个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感情领地不受到侵犯,装扮着护士,拿着装满硫酸的瓶子跑到一医院里,不惜以身试法要毁她的容貌,想把她变成丑八怪,而现在,却像转眼间换了个人,不但说话和气,还听口气还挺亲切,叫自己妹妹。她和黄珊没见过几次面,似乎不记得她和她之间有如此约定。

    胡雨薇懵了。为了必要的礼貌,她搭讪道:“你好,我——”

    “你什么也别说,咱们之间也许缺乏的是沟通,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我想和你聊聊,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把硫酸做为见面礼。我不但不会再伤害你,还对在医院里发生的事表示遗憾。”

    胡雨薇在莫名其妙中挂断了电话。

    高寒听了黄珊通情达理的话,不但高兴不起来,还感到惴惴不安。他知道,妥协不是黄珊的风格,相反,倔强和不低头才是她一贯的做派。她的霸道哪去了,她的不饶人的风格哪去了。无数个拐杖似的问号悬挂在高寒的大脑,拐杖顶端的圆圈勾着他的每根神经。他紧张起来,不知道黄珊又准备对胡雨薇打什么鬼主意。

    客厅里的钟声敲响了十下,每一声响都像敲在高寒的太阳岤,他有点头昏脑胀。他摇摇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状态。

    “黄珊,你……没事吧?”高寒问道。其实他是想问黄珊怎么了,她怎么就向胡雨薇妥协了呢,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支撑着她?是蒋丽莎给她出了高见,还是黄江河耍了什么阴谋。高寒想知道,因为他怕遭到算计。倒插门女婿在外风流成性,肯定会被算计。

    黄珊把手机放在床头上,笑吟吟地说:“没事呀,我这不好好的嘛,你没事吧。”

    “我,我也没事。”高寒说。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黄珊把他迎接到家里后,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高寒不但高兴不起来,还有点害怕。他如同踏进了陌生的河流,摸不透深浅了。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高寒侧身看着黄珊,说:“你真的要去见她?”黄珊说:“我不是老虎,她也不是个老虎,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之间发生了争执,我怎么就不敢见她,就怕她不敢见我呢。”黄珊说得有道理,但高寒还是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闹了呢,为什么不使性子了了呢?我还以为你把我喊到家里来,趁着和我温存要报复我呢?”

    黄珊笑笑,说:“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呀,你倒是说说,我如果要报复你,会采用怎样的手段呢?”高寒说:“你敢用硫酸毁容,就敢‘卡擦’了我。女人要的是脸,男人要是的命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但对于咱们来说都很重要。”黄珊咯咯地大笑,说:“原来你也这么心虚呀,可惜你错了。你的行为已经令人深恶痛绝,以你的行为,我不但会卡擦了你,还能要你的命。可是,我从毁容事件里汲取了教训,如果我卡擦了你,或者要了你的命,对我没有丝毫的好处。我这样委曲求全,其实是在赌博。明天我就去见胡雨薇,如果她真心爱你,我允许你和她在一起,我保证说话算话。自古好男人都能三妻四妾,你不过多了个女人,还没名没分的,我有这个肚量,但是,如果我明天拿到了证据能证明她和你在一起是别有用心,请你收了你的花心,和我好好过日子。”

    高寒叹了口气,说:“只怕你很难成功,据我对她的了解,她只是碍于心脏病,不想浪费她的青春,才主动和我好的,绝没有想从我身上索取什么。”

    黄珊没有回答高寒,她知道,人无利不早起,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轻易委身于一个并不太熟悉的男人,高寒如此说,只是他还不了解而已。猫儿夜晚出击,是为了逮住老鼠美餐,老鼠夜晚游走,是为了寻找可以果腹的粮食,没有诱人的利益,它们都情愿躺在家里睡觉。这就是生活的法则。

    第二天晚上八点,黄珊口袋着装着充足了电的手机,告别了高寒,开着车去见胡雨薇。临走之时,她告诉高寒说:“作为女人,我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我希望你不要提前给她打电话,如果你暴露了我的目的,不但我会一无所获,你也可能生活在欺骗之中。”高寒许诺道:“这一点你尽可能放心,我不会那样做。”

    黄珊开车走了,高寒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看着正在远离的德雷克萨斯,内心充满了矛盾。他既希望黄珊有所收获,同时又希望她无功而返。他希望黄珊拿到胡雨薇趋于功利的证据,是想看透一个年轻女人的私心和阴谋;他不希望黄珊拿回证据,是希望在人世间能碰到死心塌地爱他的人。如果是后者,那将会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的自豪和成功。

    犹豫提前和胡雨薇联系过,黄珊敲门后,胡雨薇没问来人是谁就给黄珊开了门。进门后,胡雨薇浑身上下打量着黄珊。黄珊摸摸身子,笑笑说:“好妹妹,你别心有余悸,我没有藏武器,也不再想再伤害你,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谈谈。”说过之后,转身看看门,说:“你该装个门铃,给来的人提供个方便。我记得以前这里装着门铃。”

    “你以前来过吗?”胡雨薇问道。

    “经常来。告诉你吧,高寒出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接触过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刘燕妮就曾经在这里患了精神病,是我和高寒帮忙医好了她。当然,也有大好结局的,曾经有个女中学生,和高寒好了一阵子后,出国去了。”黄珊大大方方地说。她在谈论这些事时,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仿佛她谈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其他不相干的男人似的。这点,让胡雨薇很意外。

    胡雨薇也不是没有思想准备,她很清楚,黄珊此次主动来这里和她谈,莫非就是想劝说她离开高寒。虽然黄珊还没有触及这个话题,但她知道,离这个话题已经不远了。她把黄珊领到了客厅,客气地请黄珊坐下。

    黄珊没有坐下,她要站着和胡雨薇谈话。胡雨薇的个子的确很高,黄珊的头和胡雨薇的鼻尖一般高。

    “我去给你倒水。”胡雨薇见黄珊不肯坐,也不勉强,抽身就往外走。在自己的家里,黄珊刚对她采取过报复行为,她有点心慌。她还是害怕黄珊怀里揣着刀子或其他什么凶器,趁她不备给她一刀。所以,她要找借口和黄珊保持一定距离,如果发生不测,她也好有个回旋余地。

    黄珊似乎看穿了胡雨薇的心思,还没等胡雨薇转身,就伸手拽住了胡雨薇的袖子,说:“我不渴,你也不比做样子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你先坐下,然后我也坐下。我想咱们如果谈得投机,一切不愉快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你说是吧。”

    胡雨薇点点头,在黄珊面前坐了下来。黄珊也坐在了胡雨薇的对面。

    沙发太低,胡雨薇的腿太长,她不得不把小腿蜷曲起来。黄珊盯着胡雨薇修长的腿,夸奖道:“妹妹的腿好漂亮,人也长得漂亮,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