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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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账新账一起算,你说说咋办吧。”

    黄珊冲着胡雨薇就喊道:“不要血口喷人,你说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胡雨薇见黄珊在事实面前还想抵赖,收起匕首就往外走。

    她当然是假装走,她想试探一下黄珊的反应。如果黄珊想息事宁人拦住她,胡雨薇就能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如果黄珊无动于衷,胡雨薇另外再想办法。无论怎样,此时的胡雨薇都必须强硬起来,哪怕是外强中干,也得给黄珊点颜色。

    她估计,黄珊会拦着她,恳请和她好好谈谈。当然这样最好不过。

    可是,事情出乎胡雨薇的意料,黄珊站着纹丝不动。

    黄珊也怕胡雨薇走出这个大门口做出格儿的事,很想拉住她,可面子上游下不来。自己如果向老公穿过的破鞋子低头,颜面何存,尊严何在。

    胡雨薇见黄珊站着没动,就扭过头来,冷笑着说:“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做的事别人也会做,你说是不是。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孩子就在市直幼儿园上学。我很喜欢你的孩子,同时我也希望你把孩子看好了,那么乖巧的孩子如果被人拐卖了,多么令人心疼辛酸,你不难过我还难过呢。”她没说完,一手拿着匕首,往另只手上拍打两下,冷眼看看黄珊,然后就去开门。

    黄珊明白胡雨薇在威胁她。阴险的女人,阴毒的招数,黄珊想。

    胡雨薇提到儿子,黄珊沉不住气了。她突然上前拽住胡雨薇的袖子,说:“你先别走,咱们有话好说。”

    黄珊拽着胡雨薇,把她拉了回来。胡雨薇在心里得意地笑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得意之色。她见黄珊态度不再强硬,佯装十二分不愿意,半推半就,被黄珊拽到了沙发前。她占了上风了,由弱变强,心里一阵自豪。

    黄珊把胡雨薇拽回来之后,给高寒使个眼色,叫高寒先出去。她想单独和胡雨薇好好谈谈,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要求。

    高寒见局面不再僵持,暂时离开。

    高寒出去后,黄珊问道:“说吧,你究竟要干什么,明着说,不要掖藏。”

    “咱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你雇人行凶的事,然后再说其他不迟。”胡雨薇回答道。

    “你来不就是想讨个说法,为自己谋点利益吗,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还是谈谈你的要求吧。”黄珊坚持道。

    “也好,既然你默认了,我暂时不再追究你的责任。我的要求不高,在北原市给我谋个差事,再给三十万。实话给你说,我已经遭到了那个人的伤害,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你要是答应我,咱们既往不咎,要是不答应,我只好请公安局来请你谈话了。”胡雨薇洋洋得意地看了黄珊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只要一露头,你和你家的别墅可就出名了。”

    一份像样的工作,一笔不大不小的金额,这对于市委书记的女儿和她的女婿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黄珊点点头,表示答应了胡雨薇的要求。胡雨薇心里很清楚,她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的要求,一定还有附加的条件吗,这条件一定与高寒有关。

    果然,黄珊点头之后,说:“工作的事我会和我老公商量,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必须答应我,从此以后,必须和我老公一刀两断。”

    “我要是不想断呢?”胡雨薇歪着头问道。

    黄珊忽地站起来,说:“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下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会提着汽油桶烧了你的房间,叫你死无全尸。你不仁我也不义,咱们就来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胡雨薇冷笑道:“你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什么时候能安排好我的工作。”

    “安排好了我会通知你。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你马上离开。记住你说过的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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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 蒙混过关

    提供胡雨薇开门出去,黄珊尾随其后。刚走到走廊上,高寒从卧室出来,和她打了个照面。胡雨薇对高寒笑笑,说:“我这就走,你不送送我。”

    高寒看看黄珊,见黄珊脸无表情,搭讪着问:“谈妥当了?”黄珊懒得搭理高寒,转身向卧室走去。胡雨薇起步,高寒跟在后面出了别墅。

    一弯清月儿往西移动了不少,胡雨薇的心情却好了许多。她走出别墅的大门后,站定转身,看着高寒。高寒一脸的无奈,不由问道:“我都答应把你留在本市了,你还想怎样?知道吗,你跑到家里闹事,会惹出大麻烦的。”

    胡雨薇轻笑一声,说:“五尺高的汉子,来个朋友就把你吓成这样,可见你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既然这样,以后在我面前也别装的那么清高,像个贵人似的。你老婆怕你知道她做的好事,我可不怕,你知道她继硫酸事件之后又干了些什么吗?她唆使人拿着匕首夜晚闯进我的房间,那人吓唬我说,要把我先j后杀,要不是我使了手段,你现在恐怕就见不到我了。你给她捎个话,我都留下遗书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公安局第一个找要找的人就是她,不信就试试。从今天开始,我白天上班锁门,晚上就不锁门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不怕失了身份,我一个下层人,还怕什么。”

    高寒这才听出了头绪,不由问道:“感情你那把刀子就是从歹徒给你留下做的纪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想问问你,你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会斗得过一个大男人呢?你不会又故伎重演,给他灌了什么**汤了吧。”

    高寒的意思很明显,讽刺胡雨薇用色相勾引了那个施暴的男人,才瞅准机会对他下了手,夺过了匕首,割掉了男人的命根,并赶跑了他。

    胡雨薇诡秘地笑笑,说:“你老婆能收买他,难道我就不能收买他吗?你都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何况一介草夫。”高寒无语,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电视上播放的新闻,不由一笑,说:“看来我以前小看了你了,你还真是诡计多端。”

    “你说呢,别说他的,不管是谁,只要敢把我惹急了,我一样阉了他,不信再试试,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一个美丽的少女,只能我吃人,休要人吃我,这才叫本事。不说这些了,我的事就拜托你了,还请你多多费心。”胡雨薇说完给高寒一个飞吻,刚走出两步,突然回过头来,说:“我倒是忘记了,还没有交通工具呢,要不你送我回去。”

    今晚上,高寒再次领略了胡雨薇的胆识,对她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好感,就笑着说:“你艺高人胆大,走夜路也不怕鬼,路在坎坷也不会崴了脚,还是自己走回去吧。等你的钱到手,也买个车,出行也方便些。”胡雨薇见高寒不阴不阳的,扭头就走。高寒想想不对劲,就跟在后面说:“还是我把你送到马路上吧,在那儿截个车,回去后好好地睡个觉。记着,别和自己赌气,还是锁好门。没听说过过,篱笆扎得紧,不怕野狗入,他就是闻到腥臊味道,进不了你的门,挨不了你的身体,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只能干熬着。”

    就这样,高寒和胡雨薇便走边打嘴官司,并排走到了马路边,给胡雨薇拦个车,送走了这位瘟神。

    胡雨薇走了,带着几分惬意的满足,把烦恼丢在了别墅里。至于高寒那些话,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据她所知,现在的社会,一个处*女之身,再好的价格不也就是万儿八千的,她破了一层膜,换了一个好工作,外加三十万,已经是天价了。再说了,要说起快乐,也不是高寒一个,她也跟着快乐了几回了。那玩意儿,也不是值钱的东西,臭烘烘的,有人愿意趋之如骛,只要肯付出代价,她也来者不拒,乐得逍遥享乐。

    高寒回到别墅,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只见黄珊又在抹眼泪。

    为了高寒,黄珊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在气头上,她冲动地对胡雨薇采取了两次行动,却都已失败而告终。不但失败,还给人留下了笑柄和把柄。她气氛,伤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眼泪来发泄她的委屈和不满。

    高寒走进黄珊,想安慰几句,可一想到这都是自己惹的祸,就不知道该怎么张嘴。在黄珊的身边站了大约一分钟,才伸出去抚摸黄珊的头发。黄珊正在气头上,一甩手打在了高寒的手臂上,说“脏手别碰我,滚一边,该摸谁摸谁去。”

    高寒这次完全理屈,也不敢犟嘴,就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次骂的升格了,虽然叫我滚,但没有叫我滚到外边去。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滚,我就滚给你看看。”高寒不等黄珊有任何反应,就蹲在地上,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说:“老婆,我完全按你的话做了,已经滚了一回,也算给足了你面子,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一顿吧。老婆,你打我吧,我皮肉发痒。”

    高寒一边说,一边接近黄珊,拿起她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一下两下,像挠痒似的。黄珊想挣开手,高寒抓着不放。黄珊站起来,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高寒的脸上。打过之后,怒视着高寒说:“你这个风流好色之徒,我就不明白了,别的女人那里面镶嵌有黄金还是钻石,你就那么喜欢。我怎么了,我只是生了孩子才变得不如以前了,皮肤糙了些,身体胖了些,可我现在不是已经瘦身了吗?我不是已经除了雀斑了吗?今天也看到了,那些贱人和你好,还不是看中了你的背景,只有老婆才是知冷知热最疼你的人,而你这个混蛋却不识好歹,把燕妮呀雨薇呀当做宝贝,人家都欺负上门了,要工作要钱的,我看你现在怎么收场。”

    黄珊说得句句在理,高寒已经看清了胡雨薇的真实面目,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敢和黄珊犟嘴,当务之急只想逗她开心。于是他挥起手来,左右开弓,不轻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一边打一边说:“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辜负了老婆的一片好心,把老婆的好心当做了驴肝肺,我黑心烂肚肠,我不得好死,我做出了这等事,叫雷劈死我,车压死我,老婆气死我,总之我不得好死,只有我死了老婆才能解恨,才能宽恕我——”

    高寒絮絮叨叨,啰嗦没完。黄珊听在耳里,记在心上,不由一笑,摸着眼泪说:“你早能逗我开心,就不会到外边沾花惹草了。那偷人养汉精说了,她要你给她在市里安排一份好工作,还有三十万,你看咋办吧。”

    听口气,黄珊的气已经消了大半,高寒这才住了手,上前搂着黄珊,贴着她的耳朵说:“老婆,首先我声明,我再也不和她来往了,其次,安排工作的事我来做主,至于钱嘛,你也不用操心,我过两天给她就是了。”

    “你哪来那么钱?”黄珊问。

    “我的钱多着呢,还有一个数。”高寒伸出手指说。

    “十万块钱算个屁,值得你炫耀。”黄珊不屑地说。

    “再加个零。”高寒自豪地说。

    “骗鬼吧,你的家底我还不清楚,不****不受贿的,哪来的七位数。”

    高寒哈哈一笑,说:“老婆,别看小生年龄不大,为官时间不长,但小生却有别的生财之道。不过这些都不是你关心的,我明天就把存折你给,由你替我保管。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我就是想再花心,没有钱开道,我也是有心无力。我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证明,老公从今天开始,把别的女人统统当做垃圾,把你当做宝了。”

    高寒连哄带骗,连真带假,把黄珊哄得心花怒放。

    三天后的早上,北原市政府报考公务员的工作正式拉开序幕。高寒作为主考人之一,和其他人一起被提前封闭在市委党校。这是预防作弊的策略,怕有人得知消息提前做手脚,买通主考人。不但人像被软禁了一般,就连电话等一切通讯工具也被收走。

    高寒很着急,不为别的,只为了胡雨薇。

    而胡雨薇根本没有报名。她明白,就是报名,她也得名落孙山。她当年考大学时吗,报考的是艺术系,而艺术系的学生,十有**成绩都不怎么样。她之所以提前给高寒打招呼,叫高寒给她安排工作,就是为了逃避考试。

    而此时,胡雨薇根本不知道高寒等主考人员被“软禁“起来了。

    报名开始的第二天下午,胡雨薇联系不上高寒,就直接打车来到市委组织部。

    不用说,胡雨薇在组织部扑了空。组织部的人告诉胡雨薇说:“高寒正在党校学习,为招录公务员做准备。”

    胡雨薇马不停蹄,又打着车来到了党校。

    党校门外,“八”字型的大门口,两侧分别插着五面袖旗正在迎风招展,袖旗的前面站在五六名安保人员。他们双手背后,就像雕塑般一动不动。

    胡雨薇下了车,不管不顾直往里闯,刚走几步就被拦住。

    “这里是考试重地,外人严禁入内。”一个保安说。

    “我到里面找人。”胡雨薇说。

    “别说外人,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他是组织部的。”胡雨薇说。

    “省政府的夜不行。同志请回,不能在逗留。”

    眼看见不到高寒,胡雨薇憋了一肚子火,但只能悻悻而去。

    高寒在里面比胡雨薇还着急。胡雨薇捏着黄珊和他的把柄,如果不解决她的工作问题,这个野丫头还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到时候想补救都来不及了。

    傍晚时分,高寒随便吃了点饭,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其他的人也无聊,想找高寒打扑克,高寒哪有心思,只得推脱身体不舒服加以婉言谢绝。正在这时,一个监考人员喊着头疼。高寒一听,计上心来,也跟着喊自己肚子疼。他皱起眉头,呲牙裂嘴,大喊不止,同事们赶快向领导反映情况。

    高寒计谋得逞,被送进了县人民医院。

    在治疗的过程中,高寒想方设法派人找到了李时民。

    房间里,只剩下了高寒和李时民。这两人,也算冤家对头,高寒和冰莹有染,李时民心知肚明,但他是个有涵养的人,不会斤斤计较。两人简单地谈话后,高寒就给李时民提供了教育局长许文蓝的电话,并要他火速通知许局长前来医院和自己见面。

    许文蓝得知市委书记女婿召唤的消息,岂敢怠慢,放下碗就开着车就直奔医院。

    病房里,高寒和许文蓝进行了简短的交谈。高寒说:“咱们长话短说,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可。我有个亲戚,叫胡雨薇,在刘燕妮的鲲鹏中学教艺术课,这次市里招录公务员,她想进教育局,我想通过你把这事办妥了。最好的方式就是提前漏题给她,好让她蒙混过关,这事就拜托你了。如果需要花费,一切算在我头上,我现在顾不过来,等过了阵子再说。”

    三言两语,许文蓝就明白了高寒的意思,她许诺高寒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如你所愿。”

    许文蓝得到了高寒的明示,带着任务走了,高寒也松了一口气。高寒并没有说自己就是为了和许文蓝接头才装病的,而许文蓝却以为高寒真的有病,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把高寒有病的消息通过电话告诉了黄珊。

    黄珊一听高寒有病住院,也放下饭碗,开着前来医院。她这一来不要紧,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再次面临了一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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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9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提供人们通畅把专门巴结上级领导或其他权贵的人说成是下眼皮肿胀的人。寓意很明显,也很绅士,当然也很幽默,莫非就是说他们不往下看,只往上看。黎民百姓繁若星辰,多如牛毛,,他们却视而不见,高官厚禄者即使被厚厚的云层所覆盖,他们的火眼金睛却洞若观火,只恨爹妈生短了自己的胳膊,不能把这些人拽出去来,当爹当娘供奉起来。

    许文蓝现在就是这种人。

    许文蓝本是北原市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因为一朝被北京的张幼林副部长宠幸,从而又在张幼林的妹夫黄江河的提携下,当上了北原市教育局长的局长。为了报答黄江河的知遇之恩,许文蓝又在黄江河的引诱下,再次出卖了自己的色相,偶尔为黄江河提供生理方面的服务。

    罪恶的男人们,把一位电视台的名嘴变成了一个官场上的荡妇,这是多么大的不幸。人一旦上了贼船,就会出现上船容易下船难的情景。许文蓝被黄江河宠幸之后,就开始在权贵们的圈子里打转,成了黄江河的袖人,同时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权贵女人。

    袖人为了变得更袖,就必须围着能令她袖得发紫的人继续打转,要做到这点,最好的方式就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高寒是市委书记的女婿,而黄珊则是市委书记的女儿,拍了高寒和黄珊的马屁,就等于拍了市委书记的马屁。

    许文蓝把车开出医院大门后,忽然想起她应该把高寒患病在医院的消息告诉黄珊。她一经打定了主意,就决定立即实施。打个电话就是动动手的事,但这样的动手意义非同一般。

    黄珊一听说高寒住了医院,来不及问明白高寒患了什么病,就驱车前来医院。她一直想关心老公,从而想达到拯救老公的目的,把老公从只关心别的女人的心灵边缘拉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这次,许文蓝又给自己提供了一次机会。

    黄珊火烧火燎地来到门诊楼的一楼大厅,刚好看见高寒在柜台前取药。取药的人挨着柜台边站着,一个个人拿药走了,但队伍仍不见缩短。

    黄珊见高寒还能自己取药,谅他没得什么大病,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悄悄地来到高寒身后,对着高寒的耳朵“哇”了一声。

    声音尽管很低,但由于黄珊的哇声里充满了夸张,高寒还是被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扭头,一看是黄珊,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许文蓝给我打电话,说你正在医院看病,我连饭也没吃就赶过来。高寒,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也该先通知我,你知道我多么为你担心呢。爸爸逐渐老了,孩子还小,我又是个女人,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家人都可怎么过。”

    “我没病。”高寒说。他知道黄珊在夸大其词,也明白她这样说的深刻含义,但他不想点破,毕竟黄珊是爱他的,是怕他离开她的,所以在说话中才多了几分矫情,几分夸张。高寒不但没有厌恶黄珊的夸张,对她能在自己面前撒娇还多了几分欢喜。

    “没病来医院干什么,还要买药。”黄珊不相信地问道。

    高寒悄悄地说:“市里招录公务员,我作为主考之一,被一起‘软禁’在党校,还来不及通知你呢。胡的事你也知道,我想趁机解决她的工作问题,可又怕她文化课浅薄考不上,所以就装病出来,给许局长打了电话,谁知她多事,又通知了你。”

    高寒只顾和黄珊说话,不知不觉已经轮到自己买药。药剂师提醒高寒后,高寒才拿出药方放在柜台上。黄珊见了,一把抓过药方看了一眼。医生的字龙飞凤舞,黄珊不认得,于是问道:“既然没病,还买药做什么。”高寒拿过药方递给药剂师,对黄珊说:“我是装病出来的,同事们要陪同,我没敢让他们过来,我要是不拿点药回去,可怎么交代。”

    说话间药剂师已经包好了药,高寒拿起来装到口袋里。黄珊挽着高寒,身子挨着身子走出了医药大厅。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

    后面跟着一个人,这个人也能看出来,黄珊身边的男人就是黄珊的老公。

    两人只顾走路,没注意到后面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个男人畏畏缩缩,总想超越他们看看两人的真面目,却有不敢超越。他穿着宽大的裤子,迈着八字脚,躲躲闪闪,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黄珊和高寒一起走到黄珊的车旁,高寒说:“既然来了,就送我到党校。”黄珊一边开车门,一边说:“这还用你说,你就是不要送,我要得送你回去,大晚上的,这么潇洒的老公走在大街上,说不定又被那个贱人打劫,我可不放心。”

    黄珊上了车,推开了右侧的门,高寒抬脚上车。

    黄珊正要发动了车子,挂了档正要起步,那个跟在后面的男人去突然站在车前。

    “喂,你想干嘛?”高寒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问道。

    那人阴沉着脸,两手按在车头上,不言不语。高寒对黄珊说:“这人晕不拉吉的,看来像个精神病患者。”说着就要下车。

    男人一出现,黄珊的心就猛地一收。怕什么来什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没有完成黄珊交付使命的“刺破天”。她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碰到“刺破天”。

    黄珊见高寒要下车,就侧身拽了高寒一把,说:“你别动,遇到鬼了。”

    “什么鬼呀神的?不就是个神经病吗?”高寒问道。

    “这人就是你在电视上看到被人割了命根的男人。你坐着别动,我下去应付。”

    黄珊下车来到车前,“刺破天”张嘴想说什么,刚张开嘴巴还没发出声音,黄珊就说:“好呀,我到处找你找不到,想不到你拿了我的钱不为我出力办事,躲在医院里享清闲。说吧,我那事你动手了吗,办得怎么样了?你无论办好了没有,总得给我个回话吧。”

    “刺破天”的命根被割断后,那天夜里在胡雨薇所住的小区的附近医院里做了手术,但医院的水平有限,第二天就命根就肿胀得像个擀面杖,不用说也疼痛难忍。不得已,院方只得联系了人民医院,把“刺破天“转了院。

    不到一个礼拜,“刺破天”的伤情有所好转。虽然伤口在逐渐痊愈,但“刺破天”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晚上躺在床上,总感到这玩意儿已经不属于自己,像个身外之物,对他的主人失去了认同感。

    这还不算,更让“刺破天”伤心的是,做过手术后的第三天,他就对女人有了冲动。说的也是,这些年来,“刺破天”几乎每天都要和女人打交道,一天不打尚能忍受,如果两天不打,他的无内具焚,食不甘味,坐立不安。这次贪图钱财,被胡雨薇割了命根,但他身体的元气并没有受到损伤。当他晚上蠢蠢欲动时,那玩意儿却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再也不能一展雄风。

    池子里憋足了水,却没有发泄口,不憋坏他那才叫怪。

    自己不能再做人事还再其次,关键是,他以后再也不能用他的命根为那些需要的女人服务,也再不能用他的玩意儿养家糊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刺破天”没有了工具,还怎么打仗。

    一想到这里,“刺破天”就伤心欲绝。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必须要讨个说法。最该为他买单的人当然应该是那个漂亮女人胡雨薇。可是,如果找胡雨薇理论,胡雨薇就会报案,他的丑事就会曝光。在胡雨薇那里,他就是不折不扣的犯罪分子——持刀入室,****妇女,强夺财物。曝光还在其次,弄不好他和他不中用的命根都会被无情地投进监狱。

    不能找直接责任人讨要说法,就只能寻找那个雇佣他的女人了。他想好了,揪不住头发揪耳朵,反正总得有个人为他买单。“刺破天”也想好了,他不敢去找胡雨薇,但一定能在雇用他的女人那儿讨个说法。她和自己是同路人,是一丘之貉,都触犯了法律。一个出主意,一个负责行动,没有从犯,都是主谋。基于这种情况,那个女人不敢把她怎么样。不但不敢把他怎么样,还必须尽可能地答应他的要求。

    当然了,“刺破天”不会再向这个女人提出身体方面的要求,因为他在女人面前已经是个废人。

    至于要求赔偿的金额就暂且不说了,令人头疼的是,“刺破天”不知道上哪儿去找那个女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都想好了,等他出院后,他先到欢乐谷的酒吧去,看看那个女人是否会出现。如果在那里等不到她,就到处找她,直到找到她为止。

    人算不如天算,“刺破天”在医药大厅溜达时,发现了黄珊,这个曾经唆使他犯罪的女人。他庆幸自己没出医院的大门就平碰到要找的人,不禁暗自庆幸。他本来要上前和女人打招呼,但一看到黄珊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有点胆怯。靠女人吃饭的男人,本身就被称为小白脸,而小白脸的内心深处本来就埋藏着别人不能理解的自卑。他想等那个男人离开后再上前和女人说话,没想到两人买药后一起走出了大厅。

    机会稍纵即逝,如果和女人失之交臂,再见时就到了猴年马月,也许即使到了猴年马月也未必再能见到这个女人。于是,“刺破天”说服了自己,然后强迫自己悄悄地跟踪了高寒和黄珊。

    黄珊从电视上得知了“刺破天”被割断了命根,知道他此时出现,一定会向自己讨要说法,最大的可能性就要自己赔偿他的损失,于是给他来了个先发制人,先听听他怎么回答自己。

    “刺破天”盯着黄珊,黄珊也迎着他的目光。四道目光相撞,互相从目光里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刺破天”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目光里流露出了坚定。这种坚定,就像他每次突破女人的方向一样,充满了执着,包含着无尽的贪婪。

    和“刺破天”相比,黄珊的目光有些随意,有些满不在乎,有些无所畏惧,有些不屑一顾。

    目光相持了几秒钟,随意和不屑竟然战胜了坚定。“刺破天”终于躲开了黄珊的目光,把目光移到了车上。他已经甘拜下风了。

    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鼓足了勇气,发出了声音。

    “小姐,我失败了,我被她伤害了,我没有得手,所以我——”

    黄珊朝他摆摆手,说:“既然没成功,我就要拿回我的钱,当然,利息就免了,你也不容易。”

    黄珊并不打算拿回她的钱,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以进为退,想堵上“刺破天”的嘴,免得得狮子大开口。

    “刺破天”知道自己没说清楚,想解释明白,说他被那个女人割掉了命根,可他张不开嘴。眼前的女人要是问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被女人割断了命根,他该怎么解释。如果他如实道来,黄珊会指责他玩忽职守,在法律上上他已经犯了渎职罪。

    黄珊见“刺破天”半天不言语,就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把朋友送走后在来找你。”

    “刺破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黄珊转身,就要离开时突然问道:“你不怕我走了不再回来?”

    “不会的,我记着你的车牌号呢。”

    黄珊不禁一愣,然后笑笑说:“既然你相信我,我就先走,待会儿见。”

    黄珊开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到“刺破天”仍然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向这边望着。一想到“刺破天”被胡雨薇割断了命根,黄珊就不禁失笑。她想,要是在古代,像“刺破天”这种男人,如果想进皇宫,倒省去了一笔很大的手术费用。

    高寒看到黄珊只想笑,就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黄珊本来就一直忍着,被高寒这么一问,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眼眶里溢出了泪水,才问道:“高寒,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新闻吗?这个男人就是自称自己在一气之下割断了自己命根的那个男人。”

    高寒看看黄珊,不由说:“我说呢,看着他怎么那么面熟。”突然眉头一皱,吃惊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莫非那天晚上你就认出他来?他的事不会和你有关吧?”

    黄珊见高寒一脸吃惊,就说:“这是秘密,我回头再告诉你。你安心当你的主考,先把自己屁股上的草锄净了再说。”

    黄珊一提到胡雨薇,高寒就不再吱声。

    黄珊把高寒送到党校,回来时发现“刺破天”就站在医院的门口。她把车停在“刺破天”身边,示意他上了车,然后起步。“刺破天”问道:“大姐,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毕竟辛苦了一回,我想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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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章 威慑

    黄珊和“刺破天”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路上没有多少话可说。

    “刺破天”还一直在想,眼前的婆娘一定是个款姐,不然不会一出手就是三万五万甚至七八十来万。自己这次一定要多要点钱,最好是三十万五十万。除此之外,她所拥有的这辆车也能说明,她即使不是大款,最少也是傍了大款。像她这样的年龄,如果不是家里有钱,或者是傍了大款,哪里来能开这样豪华的车子。

    想到这里,“刺破天”不由欣慰。可一想到自己就是拿到三五十万,以后也不能再尽人事,无法再和女人寻欢作乐,作为男人来说,那将是多么的悲哀。这样一想回来,不禁悲从中来,暗自伤心。

    黄珊领“刺破天”去吃饭,也是别有用心。她必须先稳住他,然后再和他交心,力图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另外,她要尽量摆阔,先用气势镇住这个专门靠玩弄女人吃饭的下三滥。如果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也不能破费太多。

    车子开到北山那座豪华的休闲山庄。

    黄江河白宝山蒋丽莎童百川等,都在这里演绎过情感的故事,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今天,黄珊把“刺破天”领到这里,也和处理情感故事有关。

    黄珊把车停好,领着“刺破天”进了饭店。黄珊昂首挺胸,在前边款款而行,高跟鞋底轻轻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响,显示出她不凡的气度。这正是黄珊所期望的效果。“刺破天”迈着八字脚,晃动着肩膀,像一只受伤的哈巴狗,慢悠悠地跟在黄珊的身后。

    黄珊走几步,停下来扭头看看“刺破天”,从见到他走路的那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