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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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珊就一直想笑,她知道他之所以那样走路,一定是因为顾及到裤裆里形同虚设的命根受到伤害后必须得到有效的保护。

    雅间里,黄珊和“刺破天”坐在桌子的对面,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等美味佳肴。这等饭菜对于“刺破天”来说并不陌生,从他踏入这个行当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年老的或年轻的女人,请他在各种高档的酒店里吃过连名字也叫不上来的高档大餐。

    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的那天夜里,他和几个朋友好喝多了酒,在回家的路上酒劲发作,他像个死狗一样躺倒在路边。等他半夜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少*妇。虽然他没有完全清醒,心里还有些干渴,但他却能感受到,他被洗了澡,被换上了纯棉的睡衣。

    少*妇看他醒来,趴在他的身边微笑着看着他。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就伸手去摸少*妇的脸,没想到脸没摸着,少*妇却抓住了他的手,在手心里反复揉搓着,说:“宝贝,这不是梦,我是真实的人。”

    在温柔乡里,“刺破天”度过了他的后半夜。那是他的第一次,他第一次领略到了人生妙不可言的美好滋味。

    早上,少*妇给他做了平生最好吃的早餐。他怕少*妇的老公回来,吃过饭之后就想离开,可少*妇没有没有允许他离开。少*妇告诉他说,她的老公在国外,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她想,想那种事,做梦都在想。能在马路边碰到他,是她的侥幸。他是上天派到她身边来,为她接触寂寞的天使。

    就这样,他在少*妇家里整整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中,他吃好喝好,身体被养得白白胖胖的。

    身体虽然胖了许多,但也空虚了很多。他知道他的而身体是被少*妇掏空的,就想离开。少*妇没有再挽留他,在他离开时给了他两万块钱。

    “刺破天”只知道,女人能利用自己的生殖器挣钱,却从来没听说过男人也能用自己的生殖器挣钱。他受到了点拨,从此就成了鸭子,也就是常人所说的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他那时还不知道小白脸的真正含义,不过这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和女人睡觉,还有钱赚,天下哪有比这还好的差事。

    黄珊吃,“刺破天”也吃。只不过黄珊吃得很开心,而“刺破天”吃得有点郁闷。服务生端着一盘热狗上来,黄珊指挥道:“请放在我兄弟面前。”

    其实,这是黄珊最喜欢吃的一道菜。黄珊一开始并不喜欢这种掺着淀粉的肉类,只是她每次和儿子原野出去,儿子都要吃这种垃圾食品,久而久之,黄珊在不自觉中也喜欢上了火腿似的菜肴。

    热狗不但像火腿,其实它和男人裤裆里的物件也惊人地相似。长几寸许,粗细和如小擀面杖,手感也和那玩意儿差不离儿。

    黄珊为了表示她对“刺破天”的关心,叫服务生把装着热狗的盘子端到了“刺破天”跟前。她没有别的意思,可“刺破天”却以为黄珊在取笑他。服务员刚离开房间,“刺破天”就忽地一声站起来,望着黄珊说:“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叫你吃的意思,怎么了?你不喜欢吃吗?”黄珊不解地问。

    “刺破天”刚想再问什么,两行热泪就从眼里夺眶而出。黄珊更是不解,忙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这些菜不好吃吗?”

    “刺破天”抬手抹抹眼泪,哽咽着说:“你明知道我那地方受了伤,却故意拿类似的东西来取笑我,还端来一盘子,你在纯心逗我玩。”

    话没说完,“刺破天再次哽咽,又想哭。黄珊不想笑,也不能笑,可她实在忍不住,不由”咯咯“笑起来,最终竟不能克制,哈哈大笑起来,以至于笑出了眼泪。

    一个大笑,一个哽咽。笑的是真心笑,哽咽的人也是真正的哭,只不过开心的笑是建立在哽咽的基础上。笑声消失之后,哽咽还在继续。哽咽声中,“刺破天”不由再问:“大姐,我该咋办?”

    “先吃,其他的事等吃饱了再说。”黄珊说。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热狗放在“刺破天”的碟子里。“刺破天”用手拿起,端详半天,不禁再次流泪,说:“我也想吃,可我实在吃不下去。我好过了上面,却委屈了下面,你不知道,那物件现在就像个死人,无论怎么样,它都死不拉基的毫无知觉,这样或者,倒不如死了的好。不瞒你说,我这几年靠着下面,也挣了一点钱,本来想再做两年,攒够了钱就买套房子,娶个老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样一来,却怎么的好,谁还愿意嫁给我这个无用的男人。”

    “刺破天”被自己的话感染,伤心,他两手猛地抓住了热狗,一使劲,热狗断为两截。寓意很明显,他在告诉黄珊,他的宝贝就像这只热狗。不过,热狗断了还能吃,而他的物件却再也不能人道了。

    “刺破天”说着又要哭。听完他的一席话,又看到被折成两段的热狗,黄珊强忍着没再笑。都是过来人,她也不再感觉害羞,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就问道:“我就不信了,你拿着刀子进了房间,刀子怎么就跑到她的手里,你不会是把刀子递给她的吧。”

    黄珊的话转移了“刺破天”的正在愁苦的目标,他擦干了眼泪,像回忆往事般说:“我敲开门之后,就亮出了匕首,本来就要按照你的意思,把刀子逼着她把她痛打一顿,要么废了她的胳膊腿,要么在脸上划一刀,没想到那个女人却对我玩起了花招,用色相引诱了我……我和她成就了好事之后,她趁我不注意,就拿起身边的刀子割断了我那宝贝……要不是我跑得快,险些就被她一刀结果了性命。”

    听过“刺破天”的讲述,黄珊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她阴沉着脸,故作深沉地说:“哥们儿,这话我不太相信,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任由她割了你的玩意儿了,难道你当时就没有反抗吗?我怀疑你和她串通起来来骗我。”

    “刺破天”见黄珊不相信他,就站起来伸手要去解开腰带。黄珊见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吃惊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你不相信我,我就让你看看。”“刺破天”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腰带,裤子也腿到了膝盖。黄珊这才明白过来,捂着眼睛说:“你***还要不要脸,赶快穿上。”

    “你不是不信我吗?”

    “我信你了,赶快穿上,不然你会后悔的。”

    “刺破天”倒也听话,见黄珊相信了他,就穿上裤子坐了下来。

    黄珊唆使“刺破天”去加害胡雨薇,本来就是闹剧,现在这一出又是个不可多见的闹剧。“刺破天”没有兴趣吃饭,黄珊也没了吃饭的兴趣。黄珊怕“刺破天”死缠她不放手,然后狮子大开口,就故意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大声地说:“谁呀,哦,是老三呀,有事吗?什么,老二被人打了,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动我的老二。你先派人去给老二看病,然后找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对,全部过去,卸掉他的胳膊,叫他一辈子不能自理。没事,出了事大姐给你兜着。好,我等你消息。”

    黄珊装模作样地打完电话,把手机狠狠地扔在桌子上,愤愤地说:“这个王八蛋,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他好看的。”

    这话时故意说给“刺破天”听的。她偷偷地看了“刺破天”一眼,只见他脸色灰暗,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光。

    黄珊心里窃喜,她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目的。温柔乡里爬出来的软骨头男人,没多大出息,来自他的威胁基本不存在。

    眼看“刺破天”受到了威胁,黄珊这才主动地问道:“哥们儿,你别怕,我这帮子兄弟虽然心狠手辣,但绝不会和无辜的人过不去。你说吧,你想叫我做什么。不过我把话说在前边,这次事情没办好,全赖你。你自己想想看,你每天和女人打交道,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却在关键时刻干出这种事来。你在医院里拦截我,是不是怕我找你的麻烦,主动退钱给我?”

    先发制人,以进为退,这一招很奇妙,“刺破天”听了却心窝里都发凉。他找黄珊,就是想再让黄珊补偿点钱给他,没曾想黄珊反而要他退钱。回想着黄珊刚才对着电话说的狠话,“刺破天”知道黄珊也不是等闲之辈的女人,对于补偿也不敢存太大的奢望。

    黄珊看着“刺破天”等着他回话,“刺破天”不能不说话。

    “大姐,你是个明白人,我知道你说的完全正确,可是我这次手术费就花了两三万了,我这次找你,就是想——,大姐,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看在我以后不能再做男人份上,就可怜可怜我,再补偿一点钱给我。你要是能再给我一点钱,我就把你当成我的大恩人,不,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大姐,我给你下跪了。”

    软骨头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骨头都难以硬起来,黄珊以为“刺破天”只是说说,博得黄珊的一点同情,却不想他说着竟然真的站起来,来到黄珊的身边,“扑通”就跪了下来。

    男人膝下有黄金,这话一点也不假。“刺破天”这一跪,真的跪软了黄珊的心,尽管她对这个软骨头的男人已经深恶痛绝,但还是忍不住说:“你先起来,有话好说。”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刺破天”抬眼看看黄珊,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不向你要钱吗?”

    “是,除此之外,我还想叫你再……再给我一点钱。”

    “好,我先答应你,那两万块钱我就不要了,但不知你还想要多少钱?”

    黄珊想好了,如果“刺破天”狮子大开口,黄珊一分钱也不会给他,如果他要的不多,黄珊倒可以考虑。此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刺破天”,黄珊的心里苦辣酸甜咸,五味俱全。她不禁想起高寒落魄时昏倒在街心公园门口的情景,同情之心油然而生。高寒要是也能在面前俯首帖耳,黄珊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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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跟踪

    黄珊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刺破天”,只见他低着头,鼻子耷拉在鼻尖下,像冬天房檐下的冰凌;两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滴。黄珊想顺口答应他,满足他的要求,又怕他得寸进尺,以后山穷水尽时再来敲诈自己,就硬起心肠,严肃地训斥道:“你还好意思要钱,要不是你见色起意,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下可好,我的事没办好,你从此也妄为男人,我生气还来不及,你还好意思再要钱。我要是再给你钱,势必会助长你嚣张的气焰。”

    “刺破天”听黄珊的口气好像不想再补偿自己,就从地上站起来,擦擦眼泪,哽咽着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没有和女人温存的机会了。你大人有大量,慈悲为怀,就再给我一点钱——三万五万我不嫌少,三十五十万我也不嫌多。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打贼还要留条后路呢,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会拿起铁锹在太岁头上挖个坑,大不了咱们一起跳进去来个合葬。”

    黄珊此刻才明白,“刺破天”刚才柔弱,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得自己的同情。现在见黄珊含着骨头露着肉,不吐不言,才以兵代理,向黄珊发起了攻势。

    以黄珊的性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于是就冷冰冰地说:“既然你这么说,你就去告我吧,你现在就能去,本小姐就在这里等着,等你三天,要走的不是人。我都想好了,你这次给你钱,下次你照杆子继续往上爬,我还得给你,索性一分钱也不给你,随你折腾。不过我可警告你,你的罪名比我大。我要你替我出气,你却自作主张,手持匕首,私闯民宅,还强*j妇女。这两项加起来,不判十年八年才怪呢。”

    黄珊说完,袖起两手,再也不正眼看“刺破天”一眼。“刺破天”见黄珊翻了脸,知道自己的威胁对这个女人不起作用,就“扑通”一声再次跪在黄珊的脚边,说:“我刚才那样说,也是一时冲动,姑奶奶,你——”

    黄珊不等“刺破天”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扑哧”一笑,说:“你他娘的见风使舵,转得挺快,嘴够甜的,先前叫我亲爹亲妈,现在又叫我姑奶奶,本姑娘有那么老吗?别演戏了,我答应你,还是按原来说好的钱给你。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你拿钱之后,咱们各走各的路,就当素不相识。你要是再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不等你张口,我就通过黑道摆平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不敢,姑奶奶就是借给我仨俩胆我也不敢。”“刺破天”听黄珊终于吐了口,答应赔偿自己,脸上立即由阴转晴,现出一副讨好女人的惯性的谄媚相。

    黄珊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蔑视了“刺破天”一眼,不想再搭理这个见了女人就想脱裤子的没骨头的男人。“刺破天”见黄珊不吭声,就趁热打铁追问道:“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黄珊拿起包挎在身上,转身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晚上,你在医院门口等我。”

    “刺破天“跟在黄珊身后,迈着八字脚赶紧问:“请大小姐说个具体时间,我也好准时恭候大驾。”

    “看我的心情而定。”

    “谢谢大姐,还请你送我回医院。”“刺破天”请求道。

    “你打车回去吧。”黄珊说。

    黄珊下楼,“刺破天”也跟着下楼。走出饭店,“刺破天”紧追两步,挡在黄珊面前,说:“以前挣钱,不费吹灰之力,现在我失去了挣钱的工具,必须节约一分一毛,还请你送我回去,我感谢不尽。”

    黄珊不想和他再费口舌,不得不把这位瘟神顺便带到了医院。

    许文蓝从医院里出来,马上联系到了胡雨薇。高寒的亲戚就是黄江河的亲戚,许文蓝不敢拿教育局长的架子,先自报了家门,然后才说明了联系胡雨薇的目的。胡雨薇也早已听到市里招聘公务员的消息,但就是没想过要通过考试把自己的饭碗放在财政开支的花名册上,所以对于考试不怎么感兴趣。

    两个女人没说几句,胡雨薇就给许文蓝漏了底,说:“谢谢你关心我,我不想参见这次考试,我要见高寒。”

    许文蓝呵呵一笑,说:“高寒作为这次招录的主考之一,已经被安排在党校,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要么这样吧,咱们见个面,好好聊聊,也许你会改变主意。我在教育局办公室等你,请你马上过来。”

    工作问题,事关一个人的后半生的幸福,尽管胡雨薇不大愿意,还是答应了许文蓝的要求,按时来到了教育局。

    许文蓝见到这个清丽高雅的年轻女子,就对胡雨薇产生了好感。她满怀热情地接待了高寒的这位亲戚。她把胡雨薇请到沙发上,然后就开始了她的演说。

    “请坐。事情是这样的,我正在吃饭,就接到了高寒的电话。由于的工作的关系,他现在不能和你见面,所以叫我和你商量,看看如何把你的问题解决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清楚了,就是不想参加考试。我知道,你是学艺术的,专业知识很强,但文化课方面可能欠缺点。这一点你放心,高寒和我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你如果能在考试前得到考题,上榜就没有问题。现在财政上进个人很不容易,据我所知,一个人要纳入财政编制,不但要过了编委这道坎,市委书记市长还要签字,最后才轮到财政局把关。程序太多太复杂,还是走正规渠道的好。”

    许文蓝不愧是电视台的名嘴,说起来就没个完。她的点评很见效,一段话说完就感化了胡雨薇。胡雨薇站起,面对许文蓝,深深地鞠了一躬,站直了身子后大大方方地说:“承蒙你的关照,我感激不尽,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如果我被录取,我不想在综合办公室工作,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说话间,许文蓝而已站立起起来,扶着胡雨薇的肩膀,高兴地说:“你能这样想,我求之不得。你是高寒的亲戚,我在黄书记手下做事,咱们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想留在我身边,我巴不得呢。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要求尽量提出来,千万别客气。你这要求不算不情之请,倒是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清纯靓丽,气质非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收你做的干女儿,不知你愿意不。”

    胡雨薇想不到,紧紧几分钟,自己就凭空多出个教育局长的干妈,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后退一步,对着许文蓝就就躬身下拜,嘴里喊了一声干妈。许文蓝上前一步,把胡雨薇搂在怀里,感动地说:“好女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几天先不要到刘燕妮的学校去上课了,静下来心来好好调养身体,等我一拿到试题就马上透露给你——”

    正说着,一个电话打过来。许文蓝嘴里一连说了几个“好好”之后,就对胡雨薇说:“是黄书记的电话,他约我有点事。你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许文蓝把胡雨薇送出大门外,又客气了几句,胡雨薇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教育局。刚走出两步,许文蓝就在身后喊道:“如果我不是有事,一定把你送回去。”

    胡雨薇扭头,微笑着对许文蓝说:“你忙你的,我打车回去就行,不劳你费心。”

    晚上,黄珊和高寒都不在家,别墅里只剩下了黄江河和蒋丽莎。黄江河吃过晚饭,例行看了央视的新闻联播,然后又接着看了本地新闻。

    画面上,新闻联播的女主持人换了新面孔。女主持人年轻漂亮,打扮入时,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朝气。她语音清纯,眼睛顾盼生辉。整个直播期间,她都面带自然的微笑。更令黄江河感动的是,她每每微笑,两只嘴角都会呈现一对浅浅的酒窝。眼睛勾人魂魄,客厅顿时熠熠生辉。黄江河用眼睛意滛了她若干次之后,他猛然把这位新闻联播的女主持和许文蓝联系到了一起。

    女主持虽然美丽,但可望而不可即,许文蓝虽然半老徐娘,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于是,黄江河撇下蒋丽莎,一个人走到院子里,给许文蓝打了电话。

    许文蓝此时正在认胡雨薇做干女儿,接到黄江河的电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知道黄江河深夜来电,一定想宠幸她,于是不等黄江河开口,两人就约定一起到悲伤度假山庄共度良宵。

    两辆车子分载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奔驰在千往北山度假山庄的公路上。女人是许文蓝,男人是黄江河。

    两车相距五十米。他们不时地摁响着喇叭,借此打着招呼。

    黄江河和许文蓝都以为,此时前往度假山庄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心有灵犀其他人全不知情。

    他们的想法不错,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的判断往往在粗心大意中偏离了正确的轨道。两辆车子的后面,还跟着第三辆车子。不过后面跟的这辆车不是私家车,而是一辆出租车。上面坐的除了司机,还有个年轻的女子。这位年轻的女子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告别了许文蓝,从教育局里出来的胡雨薇。

    胡雨薇跟踪了黄江河和许文蓝,不是一种巧合,而是一种必然。

    从许文蓝当着胡雨薇的面接了黄江河的那个电话起,胡雨薇就对刚刚认的干妈和市委书记的关系就有了朦胧的认识。当然,如果许文蓝不是为了无意中的显摆报了黄江河的名号,胡雨薇当然也无从得知。

    可是,她既然得知了来电话的人是市委书记,就不能不动脑子。她的判断和许文蓝如出一辙——深夜,市委书记拨打一个女人的电话,约会的成分几乎占到百分之百。

    女人和女人的见解是多么的相似,尤其是像许文蓝和胡雨薇这样的女人。

    她离开教育局的大门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许文蓝进去后,悄悄地躲在了一个门面房里。

    许文蓝开车出门后,胡雨薇走出门面房,站在马路边拦了车,开始跟踪许文蓝。她想逮住点什么把柄,也许这更有利于她工作的安排。从上大学开始,追求胡雨薇的人都能排成长队,如果追求她的男声能编成一个加强连,绝不会是夸大之词。可是她统统拒绝了他们的追求。她之所以如此拒绝他们,并不是因为她的绝情——胡雨薇的感情的细胞不但不必一般人少,相反,比起那些非艺术专业的学生还丰富不止十倍,而是因为她刚入学时读过台湾柏杨写的一本书。

    那本书里告诉她很多做人的原则,当然有很多做人的原则是以批判的口吻提出的,但聪明的胡雨薇却能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其中有句话大体道出了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男人奋斗一生,还抵不上一个女人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副苗条的身材。

    那本书里的内容很多,但这句话对于胡雨薇来说几乎成了绝句名言。她反复地研究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并经过反复调查,认为只要用照柏杨老先生的这句话来指导自己的人生,将会受益无穷。

    如果说胡雨薇中毒太深的话,也不能指责她的本性。人之初性本善,她本来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柏杨的错误。如果胡雨薇把这句话当做座右铭,偏离了人生的正确轨道,柏杨无疑就是罪魁祸首。

    出租车在胡雨薇的指点下不紧不慢咬住前边车的车尾。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子进入山庄的大门。胡雨薇叫出租车停在门口,用随身携带的坤包遮挡住脸跟在黄江河和许文蓝的后面。

    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正在燃烧着三五堆篝火,篝火的四周是跳舞的人。三台摄像机在对着架在场外,正在把这里的一切录入机子。

    胡雨薇不知道这里正在干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记录下黄江河和许文蓝在一起的镜头。

    黄江河牵着许文蓝的手挤进了人群。篝火映袖了他们和其他人的脸,也映袖了胡雨薇的脸。胡雨薇掏出高像素的手机,对准黄江河和许文蓝不停地摁下快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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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提前退场

    胡雨薇用手机拍下了黄江河和许文蓝在一起的证据之后,又尾随着这对野鸳鸯来到酒店,直到看见他们进了房间,才离开了酒店。

    胡雨薇当夜返回到了北原市。在自己的家里,胡雨薇把她拍下的映像资料输进了电脑,欣赏一阵后躺到了床上。

    夜已经很深,可躺到床上的胡雨薇怎么也难以进入梦乡。她庆幸自己在刚要走出学校的大门时碰到了高寒这位有权有势的白马王子。只要牵制了这位白马王子,自己踏入社会后遇到的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如今,上天开眼,偶然中又发现了市委书记和女教育局长的暧昧关系,并拍下了他们在一起的证据。这是多么大的收获。她相信,电脑和手机里的第一手资料对于她在北原市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许文蓝没有食言,在考试前三天把试题交到了胡雨薇的手中。遗憾的是,许文蓝仅仅给了她试题,而没有交给她答案。看着三大张试题,胡雨薇一筹莫展。她不得不返回家中,坐在电脑前慢慢地寻找答案。

    对于胡雨薇来说,即使在电脑前查找答案也是件很辛苦的差事,不过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长远的利益,她不能不安下心来,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三天后的早上八点,胡雨薇和其他人一样,及时来到了党校,提前五分钟进入了教室。

    胡雨薇今天的打扮格外的引人注目。她上身穿天蓝色的绣花半大风衣,下身穿一条笔直的灰色西裤,脚蹬寸许高的黄铯高跟鞋。

    她凭着准考证一进入党校的大门,就引来很多考生的瞩目,他们不禁想起一个词来:鹤立鸡群。

    参见考试的人很多,胡雨薇初步估计,男男女女加起来足有一千多人。在学而优则仕的中国,靠书本上的知识给自己找到饭碗或者飞黄腾达是大多数人的唯一捷径,看到人数众多的激烈竞争,胡雨薇对高寒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她暗自庆幸,自己在高寒身上青春的付出多么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天缘巧合,胡雨薇所在教室的主考刚好是高寒。

    当试题发到手中,其他人都忙于看考题时,而胡雨薇却无动于衷。她三天前就拿到了试题,对于每个题的答案都熟烂于心。她想好了,自己千万不能得满分,免得引起其不必要的怀疑。枪打出头鸟,胡雨薇上初中时就懂得这样的道理。

    铃声响起,做题开始。胡雨薇自信地打开卷子,刚看了第一道题,脑子就轰然一声。第一道题就不是她曾经做过的试题,再往下看,她才发现,这份卷子,根本不是许文蓝交给她的试题。再仔细看,发现试卷的右上角写着“a卷”字样。她这才想起,许文蓝给她的试题是b卷。

    轰然一声之后,胡雨薇的脑子顿成一片空白。慢慢的,这些空白逐渐充实起来,充实进去的是对高寒的仇恨。

    心烦意乱中,她抬头看高寒时,发现高寒也正在看着她。四道目光相碰撞,高寒的眼睛里饱含着自豪和期待。他用目光告诉胡雨薇,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能满足她的各种要求。但是,当他的目光和胡雨薇的目光真正交织到一起时,他才发现,胡雨薇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激之情,相反,还充满了怨恨的敌意。

    高寒不知道怎么了,他慢慢地走过去,来到胡雨薇的身边。胡雨薇抬头,狠狠地瞪了高寒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丑恶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对她进行欺骗,这简直不可饶恕。

    其他人都开始紧张地做题,唯有胡雨薇一动不动。高寒莫名其妙,低声地问道:“这位同学,你怎么不做题啊,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胡雨薇再抬头,又瞪了高寒一眼,埋下头去。高寒见胡雨薇不吱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再问道:“这位同学,时间不等人,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及时提出来,我们也好为你解答。”

    胡雨薇以为自己被高寒戏耍,又见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不禁恼怒,忽地站起来,不冷不热地说:“我要回去了。”

    “你好不容易报了名,怎么就回去呢。”高寒怕影响其他人做题,就低声地问道。

    胡雨薇不想搭理高寒,抬动脚步就要走。高寒拦住她说:“考试有考试的规矩,入场后半个小时之后不能离开。”

    “如果我非要走呢?”胡雨薇盯着高寒问道。

    高声的喧哗引来了很多考生的不满,他们纷纷向胡雨薇投来了不满的目光。胡雨薇不管这些,抬脚就走人。高寒无奈,只得叫副考先一个人监考,跟着胡雨薇来到教室外边。

    下楼之后,高寒喊住胡雨薇,小声地问道:“雨薇,你怎么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变卦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不要后悔。”

    胡雨薇冷笑一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现在才知道,只不过人面兽心而已,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还假惺惺的。”

    “到底怎么了?”高寒看看四周,摊开两手说。

    胡雨薇哼了一声,说:“你给我的试题是假的,像你的人一样,是假的。”甩下这句话,胡雨薇头也不回地向大门口走去。

    高寒打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胡雨薇的背影,顿时傻了眼。

    胡雨薇怀着一肚子怨气打车往家里赶。车子到了小区门口,她突然想到即使回到家里也是孤身一人,冷冷清清。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想对人诉说,决不能在冷冷清清的房间里一个人独享孤独。于是,胡雨薇改变了主意,吩咐司机掉转了车头。

    她要去帝豪酒店,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的上司和朋友刘燕妮。

    刘燕妮办公室的门半遮半掩,胡雨薇没敲门就直接闯了进去。刘燕妮坐在办公室前整理文件,看到胡雨薇气势汹汹地进来,就放下手中的活问道:“你不是正在参加考试吗,时间还早着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胡雨薇气哼哼的,不请自坐,坐下后说:“考个头,我都快被气死了。”

    “有什么可气的,你提前拿到了卷子,我又准了你假,只等考完入围,马上就是公务员了。快说说,究竟怎么了?”

    胡雨薇站起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半温半凉的水,一仰头灌进了肚子,放下杯子才说:“那个可恶的高寒,骗我说要我参加考试,却给了我一份假试题,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记下了那些答案,却一个也派不上用场,你说可气不可气。”

    “原来如此,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刘燕妮凭着经验马上下了结论。

    “不可能,高寒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糊弄我。等他监考完,看我怎么和他算账。”胡雨薇依然气愤地发泄道。

    刘燕妮站起来,走到胡雨薇的身边坐下,说:“事情已然这样了,你就是把他吃了,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不用想,反正我就靠他了。我的问题要是不解决,大家谁也别想安生。本姑娘付出了那么多,他要是不替我想,看我怎么收拾他。”胡雨薇发牢马蚤道。

    刘燕妮呵呵地笑笑,说:“不要光说大话,人家是男人,只能收拾你,你怎么收拾人家。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还是忍了吧。”刘燕妮明着在劝说胡雨薇偃旗息鼓,其实是在挑拨是非。

    胡雨薇被刘燕妮这么一激,站起来双手叉腰,愤愤地说:“想叫我忍气吞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即使高寒不解决我的工作问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