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医生的绝世魅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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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一定得去。

    我们没有挑,随便捡了一家饭馆便做了下来,王伟南让我点菜,我也不推辞,接过菜单,心里还想着不能点贵的,也不能点太多,要是把铁公鸡拔疼了,以后有我受的。

    点好菜之后,王伟南又跟我说:“你在点一瓶酒吧,你不是挺喜欢喝么/”那我也不推辞,笑呵呵的就又加了一瓶xx大曲,价格不贵。

    酒菜上来之后,我立马狗腿的伸手给王伟南倒酒,他一挡,说不用了,待会回去还要开车。

    那我一个人喝有几个意思啊,唉。

    跟王伟南在一起吃饭,我可不像在杨洛面前那样忸忸怩怩的,当然要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当然不能亏待自己的肚皮。我也不用在意我们之间冷不冷场的问题,有话说就说,没话说就吃。我想这种随意也是源于我内心的不在意。王伟南啊,我哪需要在他面前搞什么形象工程呢。中间王伟南说了几句,以后在胃肠外科实习要注意的地方。我又狗腿的称赞刚刚手术刀口缝的漂亮,跟条线似的,他竟然有了丝微笑,唉,看来王伟南也是大俗人,经受不住美言夸赞。

    吃好之后,菜差不多了,酒还剩大半瓶。

    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王伟南跟我说:“那瓶酒还没喝完,你带回去。”呵呵,王老师,你真是亮瞎了我的眼。我一个花花姑娘提着瓶xx大曲白酒,走在路上,成什么样子。我不带,坚决不带。

    “王老师,你带呗,你刚才都没喝。”说着领起瓶子递给王伟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酒,接过酒瓶子,说:“那也行。”我彻底凌乱了,难道这才是你的本意,本来就想带它回去,只是被我误打误撞上了,啊,我运气也太好了。要是真被我领走了,是不是等于撞枪眼上的。

    王伟南领着酒瓶去付账,我先出来换换空气,不到一分钟王伟南也出来了,面上带点难色,他说:“你带钱没有?”听到他说这句话,我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转起来。

    他又接着说:“早上出门,换了个包,钱夹子没有带,你先垫付一下吧。”我的心脏都在颤抖了,就是,吃您一顿有那么容易么。我回头看看收银台那边,老板正死死的盯着我们,我觉得我说我也没钱跑是跑不掉的,就算我说没钱,王伟南也可能说你住的地方近你回去拿。短暂的时间内,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掏出钱包,付账。

    付完钱之后,我出来,王伟南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明天我把钱带给你。”别介,我哪敢啊。

    我嘿嘿一笑:“王老师,不用了,也没有多少钱,而且今天上手术我也学到不少东西,要不以后你再请我吃呗。”学到个屁。

    王伟南想了想,说:“那也行。改天再请你。”真好像想了似的,真有诚意把改天具体到某月某日几点啊。

    我继续笑:“王老师,那我们再见。”然后摆摆手,离开。

    可是走了一段路,发现王伟南一直就跟在我旁边走着,我心想这丫不会是愧疚,想送我回宿舍吧。

    于是便对他说:“王老师,不用送我了,我可以一个人回宿舍的。”

    想不到他居然说:“那倒不是,我车子停在停车场呢。”

    你说,还早秋呢,怎么越来越冷呢,寒风一阵一阵的。

    ------题外话------

    是不是觉得王伟南和杨洛性格几分相似,我的定位是王伟南—成熟内敛,杨洛—自带的安静寡言,姐就好这口,没办法。再说说,张迎泽和春哥,张迎泽就是二货傻乐,春哥是油嘴滑舌,二人也是不同的。男女配对我是想着动静搭配来的。

    还有,今天太坑,在写到4000多字的时候,电脑突然关机了,好忧伤,又重新来一遍,本来以为今晚可以早点睡呢。

    第二十二章 自作多情

    我不知道原来王伟南是和高老师一个组的,唉,这种心情很复杂。如果想过点舒心快活的日子,尽量还是绕着王伟南走比较好;但是跟着高才生,确实能长见识,而且他很多时候,也愿意放手让我去做,学习锻炼的机会比较多。我最害怕听他说,这个你应该会,这句话的意思,你不能不会,最好不要犯错。可是胃肠外科实习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让人头大的问题。你觉得你会与人交流吗?

    和我们组的老师查完房之后,换药这种小事自然落到我们实习生的头上了。每个科室手术刀口形状,部位也各有不同,换药使用的敷料,消毒液也各有讲究。按道理说,换药也是严格无菌,按着操作规范来的。但是临床上,每天病人那么多,一个个规范下来,不天黑也赶不上午饭了。于是,就有些不成文的规定,不一定完全规范,不需要完全无菌。我不否认这是一个坏毛病,不过这也是入乡随俗了,骨科的时候这种做法尤其随意。我带着这种习惯性思维进了胃肠外科,按着那边的习惯给这边的病人换药。我错了,我不够谨慎。

    第一个病人是腹部的长刀口,她的家属特别多,我估计应该有七八个,每一个人都很紧张的样子。我说:“换药了,你们先不要围在这里。”他们没有退很多,只是给我留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我也没有再管他们。

    我撕开胶带的时候,病人开始喊疼,让我轻一点,于是我放慢了速度,病人还是喊疼,家属中一个中年妇女看了看我的胸牌说:“是实习生啊。”她的语气里包含着不信任。

    我没有说话,我觉得自己可以应付,这个病人有点那啥了,撕个胶带就不住的喊疼。但是还是耐心的放缓手的动作,希望可以减轻一点他的“疼痛”,不过,他没有停下,还是哎呦哎呦的叫,这时候家属说:“你害怕啊,你撕快一点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听了她的话,我心想那就听你们的好了,就加大力气,擦一下,撕下一条。病人不得了,哀嚎声贯穿整个病区,那个家属就说:“你成心的吧。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我解释说:“可能她对痛觉很敏感,怎么都疼的。”家属又七嘴八舌。

    我打开伤口,发现在引流管部位用了一个开口小纱布,心里暗叫糟糕,没带这个东西,也没带剪刀也不能自己制作啊,只好说:“我回去拿个东西。”再回来的时候,原本家属脸上嫌弃的表情已经有几分不悦了。

    我也不管,继续换药,就准备消毒。

    这时候家属说:“昨天我们用的不是酒精,是黑色的消毒的,我们不用这个,我们不要你换,你走”我知道她说的是碘伏。

    说着便赶我走,我留也不是退也不是,说句实话,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尴尬的时候,王伟南就进来了。

    他带着温和的口气,问道:“怎么了?”声音暖和的像是春日的阳光一样,可惜不是对我说,是对着脾气最厉害的妇女。王伟南是百变的。

    妇女立马笑容满面,说到:“王医生,我们不要这个实习生换。”

    他维持着原先的口气:“为什么?她也是医生啊,她换药都是我手把手教的,不一定我换的和她有什么两样啊。”说的都是实话,我看过他换药,比我粗糙多了。

    妇女:“那怎么可能!?你是大医生唉。昨天我们不是用酒精换得,你看她搞不清状况。”

    王伟南耐心地解释说:“是你不知道情况,酒精对皮肤的刺激性更小。”

    妇女疑惑:“是么。那我们也不要她换,你换吧。”

    王伟南呵呵一笑,“那好,我就换一次,再教她一遍,下次再让她换,其实她没做错什么,呵呵。我们就这样说好了啊,”王伟南没等妇女接下文,便对着我说:“你过来,看仔细了。”于是我们两人俯身上去。

    一众家属,重又围上来,王伟南便说:“唉大家,你们不能靠的这么近,张嘴说话呼吸都是细菌啊,快退离开。”我笑,你不也是没有戴口罩。但是家属还是很听他的话。

    换药的时候,那名妇女开始和王伟南打起哈哈:“王医生,我看你最好,长得不错也有本事。你多大了?”

    王伟南回答:“28喽,大姐。”28,比我大五岁,算来他比我多了三年研究生加两年住院医生是正好的。

    妇女:“那你结婚了么?我给你介绍对象。”

    王伟南抬头笑:“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也不看我多大了。”咦,都有儿子了,那也是早婚一族了。戏虐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分不清真假。

    妇女:“那可惜了。”

    出来之后,我跟在王伟南的后面,问他:“王老师,你儿子几岁了?”

    王老师也没有停下,只听他压低声音说:“你还真单纯!”

    我想问为什么要羞辱我,但是不想再给他一个羞辱的机会,就转移话题,讨好地说:“王老师,那个大姐好像很喜欢你,跟你说很多话么?”

    只见他眸子忽然一黑,说:“这样的人最可怕了,你能猜到她什么时候翻脸不认人么?”

    我顿住了,自从上大学以来,认识的老师医生都教我真心待病人好,必有所获。第一次这么亲近的人叫我看到我每日打交道的病人还有另外一面。

    他又说:“不要乱说话,做不到的也不要去逞能,觉得有危险逃跑也不会有人怪你,最重要的我想问你,你觉得八面玲珑是贬义词么?还有能保持一定距离的话最好,距离也是一种保护。这些你都应该知道的。”也不听我回答,他便自顾自去做事情去了。

    我还在慢慢的消化他这几句话,内心里还是不愿意去相信他说的。他比我大了五岁,五个春秋必是雕磨了他思想,改变了他的观点。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幼稚的人,我明辨是非,对生活怀有g情,我抱着美好去相信迎接自己的明天,他吃过的苦品尝过的快乐,时间也会一点点馈赠给我,我何必着急弄懂呢。青涩与成熟,人生不同的阶段而已,喊他老师总是有道理的。没有遇到什么,也就不急着去承受学会什么。

    说句实在话,我看不惯王伟南对着那名妇女笑意盈盈的模样,你一贯的风度不是如此的

    。是不是人越长越大,羁绊就越多,表里也越来越不如一。这么一想,我觉得王伟南对我如木头,冷冰冰的模样可能就是他真实的一面,因为我的渺小,所以不在意,因而随意。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耀?那我为什么对他不在意呢?想了半天,答案竟然是我在意的只有杨洛,好吧,这个答案满分。这样一想,便觉得只要在情理范围内,更可以随意点对待王伟南了。

    下午我们排了一个巨大的双层腹股沟斜疝的病人,本来高老师和王伟南足够应付了,但是王伟南还是打电话给我叫上手术了,他什么都没有说,我的理解是他是真的想好好带一带我这个学生了。

    手术过程中,我站在高老师身边,做得是器械护士的活,就是打打下手,递递东西的。说实在话,看是看过不少回了,自己做起来还是有点不利索的。没有犯什么大的原则性问题,王伟南是不会凶我的。而我犯得一些小问题,高老师看到了,就会提醒我。跟王伟南上手术多了,就养成这样的习惯,一般我们都是安安静静的,王伟南遇到重要的地方,会提点我两句,我点头表示明白。我遇到不会的地方,就会问两句,他也答,不过今天高老师抢了他的工作。我看不出来王伟南是聪明那一型的还是勤奋那一型的,不管怎么样他很出色,一名骨科医生被一名胃肠外科副主任赞不绝口。

    中间遇到小的出血,王伟南止住血后,右手手指上沾上了血,挺多,他抬着手不动,难不成是想等着自然干掉么?

    我想也没想,说到:“王老师,我给你擦擦,”说着一手拉起王伟南的右手,一手扯过纱布帮他擦起来。攥着他的手掌的时候,就想这人手真大。

    不觉着抬头,发现王伟南正盯着我的脸看,带着口罩不知是什么表情,又想可能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那个眼神……觉得不妥,立刻快速擦完,松开他的手。

    心里责怪自己太冒昧了,再随意也不能随便拉手啊。不过再看他时,也没有什么,还是专注的分离组织,做手术。又没有什么,我是帮忙啊,我看似理直气壮实则心虚的安慰自己。

    后来高老师自以为完成了手术中最重要的部分,便对王伟南说了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其实他才刚刚分离到疝囊颈而已。

    王伟南让我站到他对面来,做他助手。

    手术区域本来就小,操作空间有限,二人你来我往,手和头总会不免碰到,每次碰到我心里都觉得不舒服,不应该碰到的,可以避开的,以前也经常会有这种碰触,可是却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今天怪怪的,老是忘不了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传递的目光竟然是那般的柔和,常理来说应该是嫌弃啊,难道我看错了。

    手术过程中,我觉得他比平时教我的东西更多,讲解也比较详细,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今天他怎么了?

    中间的时候,王伟南跟我说:“晚上有空么?我带你出去吃饭?”我脑子突然就像开窍了一样,心中笃定,一定是这样,王伟南肯定对我有意思,理由如下:

    理由一:铁公鸡请吃饭,能是无缘无故么?我想起来,昨晚他没带钱包可能是幌子,这样可以借口再约我一回。

    理由二:王伟南沉默寡言,难保不会对我这么古灵精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有想法。

    理由三:纵观他近期的表现,确实待我比以前有进步,虽然依旧冷冷淡淡,但是有可能是他的伪装,等我自投罗网。

    理由四:他真是寂寞空虚太久了,我从没有看到他和哪一位女性亲密过,他想释放自我,觉得我最合适,靠得近,年轻不懂事好拿下。

    呵呵,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是手术里还有麻醉师,和巡回护士,当外人面不好拂他的面子。就先应下来,手术结束再说,我回答。

    剩下的时间,我一直在想怎么让王伟南明白,又不伤和气。

    从手术室出来,决定还是跟他吃饭好了,我们还去了,那个馆子,叫啥名字我还是没注意。

    吃饭的时候,我决定旁侧进入正题:“王老师,医院里吧谣言容易起?”

    王伟南不解:“嗯?”

    我进一步说:“你是医生,我是实习生,影响不好。”

    王伟南迷惑:“什么?”

    咋还不明白,真蠢,我继续:“我有喜欢的人了。”

    王伟南迷离的眼睛里似乎满是问号:“那又怎么了?”

    那又怎么了?我都有喜欢的人了,还执迷不悟,那我只好简单粗暴直接一点了:“那你还喜欢我?”

    王伟南的嘴角肌肉抽动了几下,冷哼一声,然后平静的说到:“吃饭。”

    怎么这个表情,难道我自作多情了?忽而又想起张迎泽那回,真是我自作多情了么?

    ------题外话------

    灰机灰到哪去了?

    第二十三章 苟且之事

    你冷哼一声,是不是意味着你蔑视我的自作多情蔑视到土壤里去了,一想到这点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还好这事只有我和王伟南知道。幸好他还是不太爱讲话的人。

    我本来还想抗争一下,王伟南,你真对我没有意思么?可是一直没有问出口,可是还是没有忍住,老是用余光扫向他。

    中间他突然张口对我说:“我看你这样还挺有趣的?”

    我疑惑:“哪样?”难道接下来……

    他两片淡色的嘴唇轻轻地启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眼像他手中的手术刀一样稳稳地戳中了我的胸口:“盲目又变态的自信。”说完,他竟笑着露出了牙齿。

    呵呵,目前,只有这两个字可以表达我的感受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什么情况下再看到王伟南的微笑总给我种阴森森的感觉。

    吃完饭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案发现场。不过还好,他对我没有意思。

    毕竟是经历过风雨洗礼的男人啊,心胸还是比较广阔的。再上班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再找个机会揶揄我两句呢?可是没有唉,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转眼进入十月份了,研究生报名考试马上要开始了,我在想我要报哪个科室,要报哪个学校。虽然是早就开始计划的事情,但是一日听不到杨洛的消息我的决定就一日也不能尘埃落定。

    有一回,高老师问我:“研究生打算报什么科室?”

    说实话,我是真没有想好,可是又不想高老师觉得我都迫在眉睫了,心里还没有个准,就说:“普外吧。”

    高老师笑着问我:“女孩子学普外很累的。你为什么要学?”

    我为什么要学普外呢,想着,脑子里便出现了王伟南穿着手术衣做手术的模样,真帅,于是也没过脑子就回答说:“我看王老师做手术的样子真帅啊!我也很想像他那样。”不觉得两个眼睛竟然放了光。

    高老师:“女孩子么,要结婚嫁人的,还是以家庭为重。学个内分泌神内挺不错的。”

    这句话已经是陈词滥调,不觉新鲜了。高老师总是以他们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可是我没有在想这个,我的思绪飘的很远很远。

    如果我有一个家庭,一想到男主人三个字脑海里便立刻跳出了杨洛的脸,我想到我那时候很贤惠,已经什么菜都会做了,我想到我们很恩爱,有空便十指交缠散步,我想的还远到可能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或许两个,唉,可惜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什么是青春?青春就是无时不刻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什么是无知?无知就是坐等着幻想实现的那一天。

    还好,我只青春不无知。只看能看得到眼下,不可预料的未来哪能成为左右现在的理由,又说什么将来后悔,我拿捏的这么稳当,将来的自己还不是替现在买单。还是那句话,路是自己的,当下的感觉最重要,能随心所欲的走自然最好了。

    可是我的感觉并不强烈,我要是知道杨洛怎么走就好了,他怎么走我就怎么走,这样才可以减小我以后后悔的可能性。我还是有一点自信的,常理下跟上他应该不会太难!

    王伟南跟我说:“听说你因为崇拜我打算学普外?”我擦,高老师什么话你都传啊,哪里到崇拜的程度了。

    也不能否定什么,就只好问:“王老师,那你觉得怎么样?”

    王伟南云淡风轻地说:“我看行,能吃力气大脑子也还算灵光。”这是夸人的话么?

    我不语。

    王伟南又继续:“你要是定下来,我可以在协和的我的导师那帮你推荐一下。”哟,这个男人越来越善良了。

    不过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确定我要选什么科室呢?

    星期三下午的时候,春哥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他宿舍一趟,说有一件事情只有我能帮到他,一定要过来。我想着说不定能看到杨洛,就打电话给张迎泽让他先过去凌子那边,我晚些时候到。

    我到他们宿舍的时候,门是掩着的,我推门进去发现,好奇怪,大白天的宿舍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灯倒是被打开了,春哥坐在电脑旁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诡异的笑着,电脑屏幕发着惨白的光。杨洛不在。

    我走过去,叫他:“春哥!”

    他啊的一声,大叫:“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哈哈。”

    他说:“你也不看我在干什么?”

    我伸头过去看电脑:“你在干什么?”

    他说:“你在干什么?”

    瞎,朱逢春居然是搞网络文学的,专门写恐怖悬疑类的,已经写了一千多万字了,出版了四本,已经属于大神级别的了。现在在某牛逼的网站上连载新的小说,一个女鬼生前由爱生恨,死后归来报复的狗血恐怖小说。哦,对了,他不容许我用狗血两个字形容他的孩子。我要把窗帘拉开,他说不行创作需要氛围。

    这么不务正业,难怪你每次考试差一两百分了。

    不过你写这个东西,叫我来干嘛?

    他解释说,这个女鬼生前暗恋一个男人,才一步错步步错从而走上不归路,所以暗恋这个篇章一定要写的出彩,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没有经验,那种细腻的笔触玩不来,你有经验一定要帮我。

    我晕,凭什么。

    他居然说:“杨洛吧,好像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哎。还有这小说要是畅销了请你吃大餐。”又是那副你懂的贱表情。

    我是无可奈何……这贱男一定找一天把他毁尸灭迹才能以绝后患。

    于是我们便开始允长的讨论,修改,定案。说句实在的,是没有什么人比我对暗恋更有经验了。其实春哥写的挺不错了,只不过在我的润色下,使这个怀春时期的少女更加羞怯腼腆动人,让她对那个男人的爱显得更加真实单纯内敛,春哥说一定要写好这个部分,这是这个女人一辈子加做鬼之后最美好的一段日子了。

    差不多改好之后,春哥说他的存稿我可以继续看,他出去办点事。

    本来不想看的,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上毕竟有了点自己的色彩,于是带着麻陆陆的心情滚动起鼠标,等看的头皮麻陆陆的时候,立刻收了手。又觉得屋子里阴森森的,又起身去打开窗帘,但是好像窗帘的上面卡住了,便搬了张凳子过来,踩着站上去开始扯拉窗帘。正专注的时候冷不防的一个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本来看完小说整个人就惊惊乍乍的,扯窗帘的力气也大,脚下不稳,在被声音一下,转身回头,整个人便倒了下去,但是被接住了,但但是不是公主抱的接法。

    是杨洛。我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事情。

    他的两只冰凉的手正举着我的胸部。我第二时间注意到的事情,我只穿了一件薄的上衣,bra是穿了,但依然感受得到杨洛冰凉的手掌,加上刚刚落下冲击力比较大,此刻我还觉得我的妹妹比较疼。

    等我们两个人都意识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脸滚烫,心跳加速。我看到杨洛的脸绯红,表情定格。说实话我没有排斥的感觉,被人占便宜的感觉,还庆幸是杨洛真好,多无耻你看。然后杨洛立刻扶我站好,松开,挠了挠头说:“对不起!”

    我笑笑,说:“没事,又没什么,我不是穿着衣服么,你就当碰了两个盖了布的热乎乎的馒头好了,呵呵。”尽力排除尴尬。

    杨洛又挠了挠头说:“我还没有碰到过这么扁平的馒头呢。”

    我吐血,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

    不打算说什么了,还是尽早撤吧。走到门口,听杨洛又叫我,“等一下。”

    我没好气的说:“干嘛?”

    他伸手递过来,微笑着说:“你的包。”

    靠,这微笑我又乱花渐欲迷人眼了,不能在待下去了,要不然花痴身份就暴露了。接了包就跑了出去。

    晚上到凌子那边,心里一直不平静。洗好躺进被窝里后,两只手按着杨洛举着我胸部的姿势又自己举了一遍,感觉不对,想着可能因为我的手不像杨洛那么大也没有他那样冰凉,不甘心又举了一次,悲哀的发现,我的妹妹在我的掌心里确实没有什么存在感,丧气。

    睡不着觉,就翻出日记本写日记,写了一遍后不满足杨洛的手就那么退去作为结尾。撕掉这一页又重新写,我记得当时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想起以前看过的腹黑总裁暴戾君王的小说中的辛辣露骨的文字片段。于是给自己编排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电影。内容如下:

    2010年10月12日

    太阳冰冷的双手附在我的胸部,揉搓着。我觉得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我不敢去看他的脸。他把我放倒在地上,亲吻我的嘴唇,鼻尖,眼睛,薄薄的嘴唇走过的地方带来温湿的感觉,太阳开始来解我的扣子,我也手忙脚乱的去扒拉他的衣服,不多久,我们便赤诚相见。

    (再写就审核不通过了,知道那个意思就行)最终,我们一起达到了高嘲,然后相互拥着,沉沉的睡去。

    写完之后,情绪一直很激动,久久不能入睡。在我的幻想中,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了杨洛,内心里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一样,既兴奋又不安,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什么单纯的女孩了,你看我什么都懂。

    又看了一遍,发现了一个bug,我和太阳在地上行得苟且之事,达到高嘲后也没有想着找张床就呼呼睡去,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还没有穿衣服,这样睡过去那不是要冻死,算了算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题外话------

    马蚤包的女主啊,有木有?

    第二十四章 童子尿

    第二天睁眼醒来,打开手机,有一条来自春哥的短信,“谢谢妹子!”

    本来是想“不用谢”随便过去,但是脑子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春哥是杨洛的表哥,又跟杨洛住在一起,说不定春哥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于是,便有了一条下面的这样的短信:“不用谢啦,春哥,研究生要报名了,你打算报哪?”

    他并没有立刻回,等我洗好吃完早饭,上了公交车,短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春哥回道:“我,当然填最顶尖的啦,被一般般的录取就不好了,哈哈”。这不是熟悉的盲目又变态的自信么?

    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心情打哈哈,赶紧捡重要的问:“那…杨洛呢?”

    瞬间短信就回来了:“不出意外,应该出国。”

    就是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又不是非一定在国内才可以读研究生。失落,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那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跟得上杨洛的脚步么?

    到医院之后,参加交班,照例新病人和手术病人的病情汇报,简单无聊枯燥。挨着时间等着交班结束,汇报完毕之后,胃肠外科的老大周主任惯例做总结,我以为差不多就这么和昨天一样就结束了,想不到他继续说:“明天教学大查房啊,实习生和各组医生做好准备,不要想敷衍了事,现在上头很关注这个东西,上次我们最优秀带教科室也输给了肝胆,咱们好好弄,争取下一次评比再赢回来。”

    我想说,最怕遇到好强又爱面子的领导了,自己说两句就完事了,下面的虾兵蟹将急得一头雾水。高老师发话,选一个简单的病例,要求也不高,安全通过,不丢面子就行了。

    可是你知道周主任什么脾性,怎么问问题,谁能保不出个突发状况什么的呢?怎么样才叫安全通过呢?

    高老师对着我们提了几点要求,自作住选了一个小儿腹股沟斜疝的病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其他的老师看着我和王伟南,大概表示了下你们辛苦了,也各忙各的去了。我转头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王伟南,只听他说:“回去好好看,不要给我丢人。”你妹的。

    这是团队任务好不好?!

    心里一时赌气竟然这样想:“我才不在乎什么面子里子的问题呢,随便弄弄就好了,哼!”

    王伟南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居然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猜是想考验下我的能力,我猜还想引起我的重视:“小儿腹股沟斜疝的发病机制是什么?”

    哈哈,这个简单,平时姐是爱学习的孩子可好:“腹壁强度下降,腹内压升高。”心里想着,来,快给姐点赞。

    可是王伟南却是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的表情,冷冰冰的说:“晚上我值班,你过来跟班!”

    嗯?我答错了么?不就是这个答案么,不是么?

    晚上吃完饭之后,便带着书过来了,路过门诊楼的奶茶铺,就买了一杯奶茶,又想起王伟南那个嫌弃的表情,于是又多加了一杯,少糖,不要珍珠。

    等我到那边的时候,王伟南正在和一名家属谈话,内容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就不说了啊,等他谈完了,我又听到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在写病历。

    我端着那杯还冰冰凉的奶茶,递给他,“王老师,帮你顺带买了一杯,不用谢了。”呵呵,看我多懂事。

    王伟南瞟了眼我手中的杯子,又收回视线,也不停下打字,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喝这种东西。”

    我不罢休,手又往前伸了一点:“少糖的!”

    他不理我,还是打字。

    我继续不依不饶,荡了荡杯子说:“没放珍珠!”

    终于他抬起头,看我,说到:“你放着吧。”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能无视我这赤裸裸的巴结吧。

    我接着说:“不行,冰化完了就不冰了,不好喝了就,我帮你打开。”说着拆开管子,熟练的插进去,递到他面前。

    他慢腾腾的接过杯子,把管子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并没有像我那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过,你看他大老爷们,平时一本正经的不苟言笑,此刻正襟危坐的端着一杯粉红色杯子的奶茶喝着,这个画面略微有点小作啊,嘿嘿。

    见他喝了一口,便问:“爽不爽?”

    他放下杯子,答非所问:“看书去,待会我提问。”

    “哦。”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他坐在那边,我坐在这边,空气中一直飘荡着他规律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偶尔伴随着三两声书页摩擦拍打的声音。很安静。

    大概九点钟的样子,他进到我身边来,问:“病例背的了?”

    我坐着抬头,仰头看他,尼玛,真高,回答道:“嗯,基本上吧。”

    他又继续问,“那书呢?看仔细了没有?”

    一多汗,听他讲“仔细”两个字,就想起了上午那个问题,太冒失了。你说疝气这一章节,我也小翻好多遍了,偏偏每次都没太去注意“儿童”,这两个字眼。心想借这个机会,就在跟他说一下,“王老师,上午我错了,小儿的分为先天性和后天性,机制也是不一样。”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