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医生的绝世魅宠

第 17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游戏了。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没什么,”他顿了顿,“事情只能先这样搁置着,风声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过去的,目前的状态,我也不好出面做什么”我想,就你一个小医生能做什么啊,自保还来不及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像还有点低烧。”

    “除了头昏,其他还好,”犹豫着还是说出了下面的话,“王老师,我给你带了绿帽子,是不是让你在殷老师他们面前难堪了?”

    “哼,你以为殷老师跟那群看戏的人一样弱智么?”

    “啥意思?”

    “恐怕以后我们在医院的时候适当的保持距离。不过知道我们关系的几个人还是靠得住的。”

    “啊?什么意思?”

    “你宿舍是不是不好住了,看了一些跟帖医院里的人嘴又碎,尤其是你们那群实习生,唉,不说了。没地方住,就来我这边就好了。”

    “啊?!”

    吃惊是吃惊,不过王伟南的分析倒是真的。

    我还发着低烧呢,想着自己已经声名狼籍,工作可是要踏踏实实的做,严词拒绝了王伟南让我请假的提议。但是到那边之后,医生不叫我手术,换药拆线也是不让我干,闲得无聊,跟春哥一样坐在一旁闲得发慌。后来,春哥跟我说让我去帮他看看他的小说,本想拒绝,但是春哥又说,杨洛不在,我又担心他回来怎么办,他说那他拿了电脑出来找个咖啡厅什么的坐坐。想来没有什么事做,书也看不进去,便答应了他,便跟他先去他宿舍拿东西。

    路上不想我已经是个有回头率的人,我提议要不我先找个地方坐着等春哥,春哥只叫我别管他们。我想宿舍的确是不能住了,还给赵兰带来不方便。

    进了他的宿舍,春哥在一旁收电脑,我只是站着看着这件以前我想破脑袋都想进来一坐的房间,这种心绪的落差多少还是徒增了一些伤感。春哥收拾好了电脑之后,又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乱翻,说是找小说的大纲,我看他找的烦躁着急,便过去也帮他翻起来。

    “是写在本子上的吗?”春哥的桌子和杨洛的并排的,春哥乱翻乱弄之后许多东西便蔓延到杨洛的桌子上,我正是站在这个地方仔细的查找着。

    “不是,都是写在a4纸上的,早知道不乱放了。”

    我的眼睛便把注意力搁在了这种纸上,一直翻到了最底层看到了一张,却不是什么小说大纲,而是一首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受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短短的几行文字忽然触到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的,这是一种无奈的放手,即使还爱着。春哥见我看得出神,把纸张抢了过去,问我是什么东西,便低头看起来。

    不及我回答,又迅速抬头,“哦,这是我写小说的时候,想到那个女鬼的心境贴切的很,就情绪上来,写下来了。”

    “临摹的吧。明明是普希金的。”难怪能触动我,原来是是我熟悉的角色,带着我的悲伤。

    春哥点头称是,“还想在你面前卖弄一下呢,想不到你读过,这个也没什么用了。”说着将那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我弯腰,又重新捡起,“那给我吧,多好的诗!”

    等我们收好东西,走在路上,讨论着女鬼哪一种结局好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凌子。

    “竹子,是夏雯弄成这样的吧,你等着,我们总要讨回点讨回公道吧。”

    我一听,脑袋炸了,一直沉浸在张迎泽和凌子的难解的局里,我都要忘了凌子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了,“张迎泽跟你说什么了,他还跟你在一起吗?我们实习结束就走人了,咱不冲动啊,人老爸是a城日报的社长啊。”

    “我也不是胡来的人,你放心我们只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好了。”

    “别搞了,你在哪?没跟夏雯在一起吧。”她说她在忙,有时间在给我电话,便挂了我的电话。

    春哥听到这里,忙问我怎么了。我连忙问,知道夏雯在哪么?

    春哥回答我,“她现在应该在拍宣传照了。”我倒真没有在意宣传照谁拍的问题,只想确认一下凌子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便跟春哥说,“你知道在哪拍吧,快带我去。”

    “就在医院里,应该在新大楼的干部病区的吧。”是喽,这个地方最气派了。

    等我们到了那边,发现这里暂时封锁,一般人进不去,春哥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说是急事才放了通行。

    进去之后,发现一个病区里有好几个拍摄点,只好和春哥分头找,提醒他见到凌子一定要把她拉出来,春哥立刻明白便撒腿找去了。

    我靠近一个拍摄点,大约围了十几个人,穿便服的居多,中间两个是画过淡妆的医生护士,床上躺着穿着病夫的病人。有人举着相机,有人打着反光板,摄影师一边咔嚓咔嚓按着快门一边提醒被拍的人换着动作,显然不是专业的模特,姿势表情都略显生硬,我不认识他们。看了眼人群,没有夏雯,没有杨洛,路过采集照片的电脑时忍不住瞟了眼照片,画面感不错,干净利索,不愧是专业的摄影团队。突然被人攥住了胳膊往后拖,回头看是王伟南。

    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他才松开我的胳膊,“你来这干吗?还没退烧吗?”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来这干吗,这个点不应该上手术吗?”

    “就没有一次,问你什么就立刻回答我。我代表茂源过来看看的,看看能不能悄无声息的植入个广告什么的,好歹这次替医院宣传也花了好几百万。”

    我切了一声,不就在a城日报上砸个一张纸吗,还好几百万,逗我呢吧。

    “你干嘛来了,不是来看姓杨的那小子吧,你脑子清楚点行不行,就你杨洛看得上他爷爷也不答应,看你们现在闹得。”

    “谁来看他啦,我是来阻止事态朝更严重的方面发展的。我一闺蜜看我受了委屈,不知道会不会来找夏雯闹,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想不到你人呆头呆脑的,朋友都很讲义气!”

    “我不跟你说,我得去找她。”

    “唉,你别动,这里暂时封锁的,一般人没有工作证进不来,她有什么关系没有,况且你出现在他们面前又要引起马蚤动了。”

    我想也是,我要不是春哥还真进不来,更别说凌子了,真是病急乱投医啊,但是不放心,掏出手机找出来一张凌子的照片给王伟南看,让他去找找。

    他让我呆着别动,立马回来。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不一会听到乱乱的脚步声,不由自主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听声音,是春哥和夏雯。看来这个地方真适合密谈。

    “朱逢春,你干嘛啊,我马上要拍照了,杨洛还在那边等着呢。”

    “你别急啊,听我说。竹子有个叫张凌的朋友你记得吗?”

    第五十二章 发疯的女人像狗,还是两只

    第五十二章

    “朱逢春,你干嘛啊,我马上要拍照了,杨洛还在那边等着呢。”春哥也真丢人,杨洛不叫他哥,青梅竹马的妹妹也不叫他哥,倒是我这个外人每天嘴甜的很。

    “你别急啊,听我说。竹子有个叫张凌的朋友你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夏雯要是听了有了防备,凌子再见她必是要吃亏了。

    “她可能会为了竹子,来跟你闹!你防着点竹子的几个朋友啊,”我低着头搅着手指,只想春哥对夏雯说这些自是应当的,“还有啊,就怕竹子那丫头没那么快对杨洛死心放手,你看杨洛看紧点,我再在外公耳朵里吹吹风,让他管一点杨洛更定一定心。”

    “这个自然的,你也要多帮我看着她,她那几个朋友我就不信还能翻出巨浪来么?”

    突然很不是滋味,原来春哥是站在夏雯一边的,虽然是这样没错,我不过是一个认识才几个月的朋友哪里敌得过多年胜似妹妹的感情呢,可是想到往日里春哥待我如沐春风的笑容,想到春哥一直以知己的身份劝我放手的样子,还是觉得心里的某一角塌陷了,不舒服。可是我没有理由责怪春哥什么,不是吗?他也算不上什么卧底,毕竟我这暗恋屁大点的根本不算事。不过以后,估计我不会再跟他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了,显得我多傻啊。

    春哥让夏雯照顾好自己,然后让她去拍照,自己则是要去找找竹子。

    他们走了,我赶紧也出来,不想让春哥发现我刚刚在这里,便踱着步子想去找王伟南,告诉他凌子应该没有来,然后我就乖乖的打道回府。转了个弯进了另一个走廊,呵呵,冤家说的就是这样的吧。我的克星,夏雯。

    她挑衅的笑着看着我,“怎么,要来对付我么?”

    我看着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夏雯,其实你已经可悲的有点扭曲了。”

    她呵呵一笑,“呵呵,我可悲,我扭曲?”说着伸着手指指了指自己,看着她那种自信癫狂的开心还真不忍拆穿她。

    我依旧淡淡的笑着,“杨洛根本就不喜欢你!”

    她身子一僵,立刻又恢复了伪装,“你乱说什么?杨洛怎么不喜欢我!”

    我知道我这一句话,便使自己占了上风,或许现在潇洒的离开,这句话会让她难过好一阵子。于是忽略掉她,想继续走自己的路。但是夏雯并没有那么容易的放行。

    她快速的拦在我的前面,我想是我不应不答的态度惹恼了她,她似乎有点慌乱了。

    “你乱说什么?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春哥说的?杨洛吗?不可能,不可能。”

    我也不好说出自己偷听的行为,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以前一直看着夏雯趾高气昂的样子,如今为了这样一句话就失去了气度,心里居然邪恶的有点开心,夏雯,我是不是也握住了你的脉门。

    “你怎么不说话,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心,你以为你有多好,你在杨洛眼里就是个荡妇!”

    “荡妇?荡妇还不是拜你所赐。有些事情,你我心里清楚就是!”

    “呵,清楚?我清楚我可以玩死你知道么,我做的绝一点,可以让你没办法在这个医院待下去,信不信,还有那什么张迎泽,那个傻子,你们都脆的地很!”越来越陌生的夏雯,这么美丽的脸怎么如此狰狞的表情。

    听到她提到张迎泽,我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你可真是可悲至极。无知的人是你吧,你看清楚现实好吗,是杨洛不喜欢你,这才是最关键的原因,不要整天捉着我们这些外部原因不放,是杨洛不喜欢你,杨洛…”忽然耳朵一蒙,挨了一巴掌。

    夏雯浑身颤抖着,面目惊愕,“你不能那么大声的喊那句话,你不能那么大声的喊那句话。”

    剩下的几个字,还没有吐完,脸上便是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中混着血液,比她妈那巴掌狠多了。

    我反应过来,他们一家子全是暴力分子,我每次都只有挨打的份吗,我想起以前凌子的话来,我抬眼看她,心一狠,抬手便是朝那巴掌大的一张脸一巴掌,这声音真他妈清脆,真他妈好听。

    夏雯捂着红彤彤的脸蛋,猛地朝我扑过来,很快两人便扭打在地上,滚来滚去,女人打架么就是最没有形象的那种。俩人的嘴里还骂骂咧咧。

    直到王伟南过来,分开了我们两个,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我看到了春哥,也看到了杨洛。我看着夏雯乱糟糟的头发,想着自己也是这样,觉得打的不值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夏雯说可以玩死我们的话,并不是一时的气话,等以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宁愿此刻低声下气的哄着她,也不逞这一时之快,在她的心里埋下火种。

    春哥扶起夏雯,问她怎么样?可是她没有回答,正如我听到王伟南的问话没有回答是一个样的。杨洛进到中间了,站在夏雯那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夏雯一眼。

    夏雯看杨洛来了,立刻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杨洛,是她先挑起来的。你得认清楚她,知道她有多坏。她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人打过我,杨洛。”说着,眼泪已是掉了下来。

    我看小说看到过不少这样的情节,邪恶的女二动手欺负女一,然后还恶人先告状,忍气吞声的女一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一,但这种情境明显不适合我,因为杨洛不是我的男一,现在的我也不甘心活在他们的故事里,做任何一个角色。

    便情绪激动的吼出去,“你他妈的你说到底谁先招惹的谁?!”王伟南看着我,说:“不要冲动。”

    夏雯看着我,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神又变得凛冽起来,“怎么,你一个随便的女人,做的都做了,还怕人喊你荡妇?反过来侮辱人。”好吧,什么都是由着你的,刚才哪里把荡妇当作重点了,你可不可以不这么机智,这样了还要骂我一句。

    我在想,如果我说杨洛不喜欢夏雯,会不会有人信,没人信,那就显得我无理取闹了。我还是不冒风险了。

    我思考怎么回击的时候,王伟南便开了口,“夏小姐,你骂人家荡妇还把人家打的嘴角带血,想必是你厉害一些,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你又是哪位,不会是她另外的相好吧?”

    王伟南还没有开口,杨洛便打断了他,“夏雯,够了,别这样了,这么多人看着。”

    “什么叫够了,杨洛你是男朋友,你要知道这一点。”

    “正是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才要阻止你胡闹,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帖子是你动的手脚,你明知道我跟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以后不容许发这些东西,你这么任性,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前我们都是朋友啊,”语气温和带着丝丝愠怒,但更多的是包容,夏雯听起来却不是如此了,她难以置信的口气叫了声杨洛的名字,便转身跑开,春哥立刻追上去。

    剩下我们不说话,旁观的人只是窃窃私语,王伟南提醒一句,大家工作去吧,人也渐渐散去。

    我也转身打算离去,杨洛的声音忽地又响起来,“竹子,我替雯雯喊你…的事,替你道歉!”他没有开口,提“荡妇”两个字,忽然觉得那句“贵人多忘事”说的真对。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不用了,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

    我是一个人走出来的,王伟南在让大家去工作的时候,也从我身边消失了,也没有跟我说声再见,我觉得他这么做是对的,听到夏雯说“你又是哪位,不会是她另外的相好吧”的时候,我也差点乱了阵脚,可不能把王伟南拖进这趟混水了。被他轻看的孩子的感情游戏已经参杂了太多东西进去,何况我们不是孩子,我们会愤怒,有欲望,一不小心就伤害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我在想着这件事情明天会不会又在医院论坛里火一把,但是我想多了,对夏雯不利的东西怎么会曝光出来呢,这就是有钱有关系的好处。

    我溜回宿舍,本来想收拾点东西就出门,但是好困好困,我想起来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发着低烧,可能现在都没退,那我就睡一会吧。睡到手机响了,接通,是王伟南。

    “你现在在哪?”

    “在宿舍呢!”

    “收拾几件衣服出来吧,去我那。”

    我可以拒绝,但是我没有,如今我只有两个去处,暂时不想去凌子那边,让她看到我受苦的模样,不知要做什么事情来呢,对了,她今天的电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做些什么。另外,既然王伟南还愿意收留我,那我可以继续恬不知耻的赖在哪,逍遥快活下去。

    出了门,想起来一些事,又开门进去,拿了一张白纸写了几句话,用医院的医用胶带贴在门上——“荡妇”已走,看戏的回家练打结,不要再来制造噪音。

    又给赵兰发了条短信,“我出去避几天风头,这两天应该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刚坐进王伟南的车里,就又接到春哥的电话,“竹子,你还好吧。”确实是安慰的语气,我想我对于春哥,输给了夏雯,完全是因为时间,可是输毕竟是输了。

    “我还好,我哪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那就好。”然后是沉默。

    “春哥,你的小说叫什么名字的,上次没看到,也忘了问。”

    “血凤凰。”

    “哦,那你怎么给女鬼想到的沐春的名字啊?”

    “是一个卑贱的角色,名字就直白随意点,温暖透着平凡就够了。”

    “春哥,上次你不是还没有想好什么结局吗,我提点建议,一定要是悲剧,悲得无处翻身才能给读者深刻的印象。”在这种情境下,说到这个问题,春哥能不能理解到什么,沐春的悲剧影射着我的悲剧,我已打算悲剧收场请不要穷追不舍。

    第五十三章 换个人继续吵

    挂了春哥的电话,我呆坐在车里,王伟南也没有话。闲着没事,翻起了车子上的cd,居然发现了一张陈奕迅的精选,哈,这个木头人居然听人话去买了听了,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王伟南不理我,神情专注于路况,我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放碟,切换曲目,直到自己最喜欢的那首《红玫瑰》,单曲循环,我胳膊肘撑在车窗上,眼睛飘忽的盯着前方,魔怔的声音缠在耳边,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

    …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烧得火红蛇行缠绕心中

    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烧空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在落~空

    …

    喜欢这首歌真的很久很久了,尤其是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便转头问王伟南,“王老师,这首歌怎么样,歌词特有味吧?”

    王伟南不说话,忽然转动方向盘,超了前面的一辆车。他很少这样超车。

    我还是兴冲冲的找话聊,“这首歌的歌词是根据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改编的,很棒的一部小说,你看过没有?”

    他冷冷的略带点暴躁,“我不看那种东西!”

    我瞟了他一眼,怎么啦,无端端的,好吧,看着接下来要去你家避难,我迁就你。

    歌曲又到了经典的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便不经意的开始解释这句话给王伟南听,“得不到你的人,永远在你身边围绕,对你偏爱,做很多对你好的事情;但是被你偏爱的人,却对你说的话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他知道你爱他,所以对你的感受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你偏爱他,仗势着你对他的爱,可以毫不收敛,都肆无忌惮…”

    王伟南忽然伸手按停了音乐,一张口冷嘲热讽的语气便冒了出来,“呵,解释的真是到位,完全是感同身受啊,这才是你喜欢这丑八怪歌的原因吧,一下子就唱出了你的心声。”

    我听出来了,他是在揶揄我对杨洛的感情,好吧,算你今天撞枪眼上了,我今天心情真不好呢,“你吃错药了吧,我还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没处撒?在干部病区的时候,你不是耀武扬威的么,还没撒够吗?不要急,以后人家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我耀武扬威怎么了,难道我要像傻逼一样站着让人打么?我可不像某人,溜得那就快,说的好听叫不惹是生非,其实不就是胆小怕事么,当初还豪言壮语说什么‘把我说出来’,我呸!”

    我看着王伟南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想到底还是自己嘴巴厉害,突然王伟南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我一惊,这家伙不会是嘴巴上吃亏,要动手打人吧。

    我缩了缩身子,问,“你停车干嘛?!”

    他转过身子,瞧着我,目露凶光,“你说干嘛,是不是我一直没提醒你,小心点,低调点,你自己就犯蠢以为自己还挺有能耐的,就去招惹别人。”

    我语无伦次,“你…你才犯蠢呢…你们全家都都犯蠢…”

    不想王伟南更凶神恶煞,说的话却奇奇怪怪,“对,我就是犯蠢,想我堂堂一个…居然载在你的手里,不是蠢是什么,现在居然还听你解释什么叫马蚤动。呵!”省略掉了形容词,也是,吵架的时候也不好把什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词搬上来吧。

    我立即想到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火又上来,“那分手呗,本来咱们就够无聊透顶的,搞什么冒牌情侣。”

    王伟南气结,“我早跟你说过,在一起你提出来的,分手的事我做主。”

    我刚要开口据理力争,王伟南指着我,武断的说,“你闭嘴!”

    闭就闭,我嫌弃看着他,见他乱翻东西,心里想着不会不会找什么凶器吧,不一会看他找出来一包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他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里依旧是满满的怨恨,听着他又开口,“待会再收拾你!”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一惊,他下车干嘛,等会怎么收拾我,揉着太阳岤,也觉得今天跟他吵得太过了,本来有些话不应该说的,但是却一时糊涂都冒了出来。我看着他在外面来回张望,我觉得自己得跑,可是现在开门出去逃跑,真没有自信能赢得过他的长腿长脚,到时候像小鸡一样被拎回来,他可能更生气。那怎么办?

    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便趁他不注意,立刻起身关了车门,王伟南一慌张,问我干嘛?我不理他,看他要去开后面的门,立刻又关了后面的门。

    “你疯啦,关门干嘛?快打开!”王伟南一脸焦躁,早已丢了手中的香烟。

    “我不,谁知道你怎么收拾我呢?”我说着便移到驾驶座上,要不直接开走去找凌子去。

    王伟南先是拍车门又是尝试能不能拉开,最后放弃,缓和了语气,“我怎么舍得收拾你呢,别闹了啊。”

    我看了他一眼,“别骗我了,你停车不就是想好好收拾我嘛?”

    “我哪里有,我是怕和你吵架分心,开车出个意外什么的,”

    “你猜我信不信。”

    我不看他,自己熟悉一下车的构造,驾照还是大二考的呢,生疏了,王伟南看出来我想干什么,“你不会开车不要瞎逞能,很危险的。”哼!

    “那你把我扔在这里了,你叫我怎么回去,我钱包还在里面呢,至少给我钱包吧。”哼,当我弱智想骗我开门是吧。

    默念了一遍右边油门,左边刹车,便上了路,我从后视镜了看,王伟南追着车子跑了一段,后来渐渐缩小,变成了一个黑点。

    可是毕竟是新手,行驶在路上胆战心惊,后面的喇叭声就不说了,还被人竖了中指,确实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便随便在一个地方停下来,准备走人,想着这车是王伟南挣得血汗钱换来的,说不定还有车贷,不忍心报了个警,举报违章停车,很危险,快联系车主牵走。

    然后叫了计程车,去了凌子那里。

    ——

    进门之前,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尽量使自己面色红润一点。开门进去,发现没有人,便打电话给凌子,没有人接。于是又打电话给张迎泽,问他知不知道凌子在哪?他说他一早起来,便赶回来上班。

    我想起来了,昨晚我煞费苦心的安排了个那么美妙的夜晚,苦的自己都发烧了,他们到底有没有什么进展啊。在我的穷追不舍下,张迎泽终于开了口,“好像发生了点什么?”

    我去,“好像是什么意思啊?”

    “喝酒了,脑子里很凌乱,好像做了,但是第二天醒的时候,凌子也不说什么,我想问她总是跳过去,而且也不好开口。”

    我眉头一挑,“做什么了?”

    张迎泽慢吞吞的说,“坐爱。”

    “这个,你们真是…”

    “唉,也不一定做没做,好像有点画面,但是,唉,不过早上起来脸上有个红手印。但是我肯定,她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我抱着她亲了。”我去,最近很流行扇耳光吗?

    聊着聊着,凌子的电话进来了,我立刻挂了张迎泽的电话,“喂,凌子,我来这边了,你在哪呢?”

    “哦,我马上就回宿舍了,你吃饭了吗?”

    “没吃。”

    没过多久,凌子带着打包的饭就回来了,两个人盘腿坐着,吃着饭。

    凌子凶我,“你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敢看她,“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挺好,受点磨难,还能给你喝张迎泽制造点话题。”谁让你俩都关心我呢?

    “我没问他,他自己喝多了,自言自语一字不拉全说出来了,是夏雯做的吧,”她见我不说话,又补上一句,“我就知道她不简单。”

    说完,她放下筷子,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看你的左脸是不是肿了?被人打了?”

    我推开她的手,“谁打我啊,无缘无故的。”

    凌子不说话,只是呼了口气,我听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如果我跟她解释我跟夏雯今天打架多英勇,她一定会称赞我的,不像某个人,哼,但是我还是没有说,说了多闹心啊。

    “你今天去哪了?”

    “电视台。”

    “啊!”

    “不过人家栏目组嫌弃这不算个事,不报道,害我等了那么久废了那么多口舌。”

    ------题外话------

    大爱eason,王老湿只是生气,口无遮拦,不要得罪人。

    另外这两天看着我那个个位收藏数,一会丢一个一会涨一个,又丢又涨,一颗小心脏大起大落忽悲忽喜,要不亲们收一下,有鼓励,我就使劲更新,肿么样。

    其次,在我耕耘到16万字的时候,签约了,a签,是不是晚了?编辑跟我说,不签约点击上不去,现在签了,要是还上不去,我就彻底屎心了,乖乖的滚回去上班。但是我保证,这个绝不是坑。

    第五十四章 他们的世界

    “电视台!”

    “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罢休,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你有什么错啊,不就是写了一篇ooxx的日记,还是意滛出来的,这些人倒好拽着辫子不放了,本来安生的日子被搅和成什么样子了,其他人不说了,那个夏雯想着就来气,不是都得到杨洛了么,干嘛这样啊,找乐子啊。”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安抚,不要冲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真让人郁闷,可是经过和夏雯的一闹,心里也通透了一些,或许王伟南说的是对的,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那里,看见夏雯的时候应该绕道走,我是不怕什么,顶多贱命一条随着玩呗,可是事情已经演化的太离谱了,现在再回过头去提什么真相,会有几个人信啊,我自己也根本没有证据。况且,你们就算骂我犯贱也好,我还是信了夏雯的那句话,杨洛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本来就是自己闹出来的乌龙,自己扛着也是对的。

    “哎呦喂,我的凌子,我求你了,别弄了。你这么有主见,倒是对自己的事敢爱敢恨一点啊,别掺和我的了啊。”

    凌子先是不说话,半天才冒出来,“那你自己不也是乱七八糟,还来管我和张迎泽的事吗?”

    我立马反驳,“那我不管你们的事了,你也别瞎操心了。”我不管你们?别开玩笑了。

    凌子看都不看我一眼,“随你,本来就不想你插手。”

    我哼了一声,忽然想到张迎泽的话,“昨晚你们ooxx了吧,不要骗我了,爽不爽!?”

    凌子放下饭盒,“张迎泽告诉你的,我以为他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呢?”

    “他是不怎么记得,而且还被你扇过一耳光,基本不确定。一定发生了是不是?”

    凌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不记得就当没发生。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他想要就给他好了。”说完,又夹了一口菜。

    “什么干不干净,真是讨厌死你这种想法了,你不让我告诉他,我就不告诉他,但是我求你,不要再从自己的观点去揣度张迎泽的看法,好不好?”

    凌子笑笑,“知道了,快吃饭吧。”知道,知道个屁。

    ——

    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好都准备出门了,就接到了蒋老师的电话,通知我休息个两个星期。唉,休息就休息。只是这休息是科室里向科教科提议的呢,还是蒋老师对付流言的一种方式。也不知道张迎泽休不休息。

    就这样,我在凌子这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住了几日,整天不是睡就是吃,另外就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终于缓解了近日来浑身的不是。另外张迎泽是照常上班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马蚤扰张迎泽呢。还有就是,王伟南一个电话也没有,车子取回去了吧,那天也不知道他怎么回的家,至少也该打个电话骂骂我啊。

    今天凌子值出休,实在是看不下我的生活状态了,生拉硬拽着我去市中心逛逛街,散散心。人越闷就越会变坏,血拼的时候才最能缓解压力。我觉得也是,也应该重装上阵了,积极面对生活了。

    可是短短的几天,想不到已经满世界都是杨洛和夏雯了,我也终于明白王伟南说花了几百万在宣传上确实可信了。刚出门,到了公交站台,便是他们那一群人的宣传海报。几个医生错落有致的立在画面中,夏雯,一脸甜美的笑,居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