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一只长臂拦住了我的腰,他一接住我,我头脑便清楚了,这回都是他的错,也不待他松开我站起来,便回头满脸怒气的朝他大吼,“你故意的是不是?”
但是一回头迎上来的便是一张放大的挂着微笑的俊脸,这距离是五厘米,不,或许只有四厘米,身体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大面积的离男人这么近过,我知道一种叫做不是爱的正常荷尔蒙反应产生了,燥热,上次听到沈老师和若怡ooxx的声音也是这种感觉。我想如果现在再让我去重写那篇十九禁的日记,我一定会发挥的更出色。
王伟南脸不红心不跳的慢慢的扶我站起来,“不是故意的。”
“你猜我信不信!你不是想借机吃我豆腐吧?!”
某人模仿我的语气,“你猜我想不想。不过平时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运动,偶尔这样练练反应能力,臂力挺不错的,下次用左胳膊试试。”说着脸上的笑愈发的灿烂了。
“你妹啊,这拖鞋我不穿了。”说着伸脚踢了拖鞋,全打在王伟南的腿上,他站在那不躲只是笑,好??税 ?br />
“要不带你去买拖鞋?”
我狐疑的看他一眼。
“不去拉倒,只是这冬天越来越近越来越冷了。”说完调身便要走。
“去,怎么不去,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随便收拾一下便出了门,到门口的时候王伟南又提起了已经装满的垃圾袋系好领着出了门。
到了超市那边,我挑了拖鞋以为就要走,王伟南提醒我要不牙刷再买一个,免得你早上回去之后还要再刷,我就拿了一个,看到了洗面奶,他又说这个也买一个吧干脆,我的是男士的,我想也好,路过护肤品的时候,他又问我这个要不要,我说这东西一套太贵了,不要不要,他不听我话,走到一个经常出现在广告中的牌子前,拿了个控油系列的对我说,“这个怎么样,我看你好像一热鼻头就冒油,”没等我反应旁边的导购,便抢过话来,“先生,这你就外行了,秋天冬天更注重的是保湿,你看这一款不错,而且兼具控油的功能。”说着递来一个更上档次的东西,我一看那价格上千了都,我一个穷学生哪里熬得住,随即拉着他走。他立着不动,接过套装,“好吧,那买一套。”
“太贵了,我可付不起。”
“我来付,最近感觉我脸上也有点干干的,可能真是季节的问题,顺便给你用用。”
“那你怎么不用男士的。”
“你不觉得我的皮肤细腻的只适合用女士的嘛?”
“好吧。”
可是买回去之后,好像只见他用过一回,说是程序太繁琐了,宁愿脸干一点,我就捡了个大便宜。
结账的时候发现,车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女式睡衣。
第四十九章 充满谎言的一天
第四十九章充满谎言的一天
回去之后,便接到了殷老师的电话,他说是有关拍宣传海报的事情,a城日报那边提议可不可以换个女实习生。我便想到了夏雯,我问他拍这个照片会有什么大好处吗?他说物质上没有什么,不过听说院长要扩大宣传了,照片可能不止只在医院和a城日报上登出。我哦了一声。殷老师继续,报社好像先找医院负责这块的人,你是我提出来的,他们又看我面子来问一声,不过小姑娘放心啊,这么风光的事情哪能轻易让给别人呢,主任里面我出马的,咱们合照啊,呵呵。我回答说,殷老师好像他们想换的人是a城日报主编的女儿,跟院长有点关系的,要不…没等我说完,殷老师就说哪能啊,他们跟医院有关系,可是签约宣传的主要是和茂源,你别管了,又问我你王老师知道了吗?我说不知道,他回答说,那应该快知道了。然后便挂掉电话。
王伟南把东西送进卫生间出来,问我谁打电话来,我说殷老师,又问我什么事。我想了想,让夏雯拍就让夏雯拍,本来自己就不上镜,而且我也不想再面对杨洛,以前喜欢出风头那是因为能和他一起经历那些耀眼的时光,现在不需要了。便对王伟南笑笑,“没什么事啊?”
王伟南问我回去吗?我还没说话呢,他又说,你要回去我也不送。多可恶的人啊。
晚上自是我睡沙发,他睡床。近冬天了,沙发上实在罩不住了,半夜冻醒,又抱着被子跑进卧室,把王伟南往里面推了推,枕头放在王伟南脚这头便倒了下去。
——
平静的过了两天,没去管凌子和张迎泽,殷老师也没跟我说拍照的事,想必是夏雯要去拍了,因为春哥无意中跟我透露,夏雯亲口说“我不会再让她接近杨洛了。”我无法想象当时她跟春哥说这句话的表情,即使她再是强硬,我多少觉得她与我同样可悲,或许已经超过我,至少我没有爱的这么偏执。可能她对杨洛太患得患失了,好不容易得到他,自是拼了命的铲除任何可能的威胁,比如说我,或者如她说的任何一个跟杨洛说话的女生。我以为这是她的偏执,却不想她已经扭曲了。
次日到了肛肠外科之后,春哥张嘴问我第一句话,便是:“那个男人是谁?”
我以为他是问我跟杨洛吵架时口中的男人,心想没必要牵扯王伟南进来便搪塞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还护着他,你的照片在帖子上曝光了。”
一听到帖子,我已是乱了阵脚,只听春哥说,还是匿名帖,帖子上贴了一张我正面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我和那个男的去超市买菜出来的合照,很清楚但是男的脸部被打了马赛克。
说着春哥便翻出手机给我看,确实是我,以及一张我和张迎泽的合照,并附上了一段文字,本人和该女子有过接触,熟知她的为人动向,看到网上如此热火滔天的讨论,实在不耻她的行为,关键看不过去她再跟别的男人滥交的时候,还觊觎别人的男朋友,最近得到消息她有可能拍摄医院的四十周年宣传海报,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三教九流的人代表医院的形象,本来不喜参与这些事情,但总觉得大家不能总蒙在鼓里,也不要问我是谁,我和你们一样希望医院的空气干净新鲜一点。
我第一个印象便想起了夏雯。再接着病区里护士和医生看我的眼神也一样了。
原本叫我上手术的医生,临时改叫了其他人,我坐在椅子上听春哥安抚的话的时候,王伟南的电话便来了,忽忙接了电话,“喂!”
“不要去否认,没有人相信的。也不要解释那件事是你在日记编造出来的,也不会有人听的。你能不说就别说,实在要回答,就说和男朋友喝醉酒一时糊涂发生了那件事,但只发生了那一次,你说你认识这个发帖的人,她一直嫉妒我比她出色,成绩优秀,还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我提出来,两个人担着总是好一些。”
我不说话,正惊讶于王伟南的最后一句话,“把我提出来,两个人担着总是好一些。”
电话那头又传来,殷老师的声音,“小姑娘不着急啊,现在人心太险恶了。想不到茂源不打算换人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心眼太坏了,早知道就不让你拍什么照片了,没成名还引来一身马蚤。”
殷老师知道前面两个帖子的主人翁是我吗?他这么偏爱我让我有点无地自容了。
“殷老师,前面两个帖子里也是我。”
“我知道了,你王老师都说了,有天晚上你们喝醉了干柴遇烈火没把持住,他说他后悔了,会承担责任,等你毕业就要娶你做老婆的。”
我又是一阵错愕,就算再怕戴绿帽也不能在遇到这般麻烦的事情之后还往身上揽啊,不戴绿帽了但是这种出名总是不好的啊,你那么精明的脑袋到底算的是什么糊涂账啊。
“小姑娘啊,不着急啊,咱们先不去解释什么,你一个实习生认识你的人也不多,免得引人关注越闹越大。”
我答应了他,何况本身就不打算解释什么,也不打算把王伟南提出来,若是把他牵扯进来真是连累了最无辜的人了,但是殷老师说错了一件事,我是一个实习生但是认识我的人还挺多。可能他对那些娱乐八卦的东西并不放在心上,于是忘得也快,但是有的人不,有的人听过见过便记住了,你们还记得吗,那次我划伤夏雯的胳膊,自己跌断腿的人。
我挂了电话,便看到了张迎泽发给我的短信,“刚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看到速来科教科,我已经到这边了。”
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的实习大组长,我的朋友。
跟这边的带教秘书说一声,便匆忙往那边赶。
等我到那边的时候,张迎泽正在安抚蒋老师的情绪,替我说一些好话。
蒋老师见我进去,便是一脸怒色,“你说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不自重呢,做什么事情也不经过大脑,现在被人捅出来了,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做人。”
我看着她,平和的说到,“蒋老师,我觉得都二十一世纪了,我二十三岁才做这种事情没什么可收到职责的,社会上有的女生这个年龄孩子都有啦,况且我是和我男朋友又不是什么有妇之夫。”张迎泽偷偷拽拽我的袖子,应该觉得我说的不好。
“你是学医的,那跟一般人相提并论,何况你没结婚啊。”
“学医的也没有人教我要守身如玉啊。”
“谁叫你守身如玉,是让你好好爱惜自己的名声。”
“别人无聊要陷害我,我怎么办?”
“你不做,别人怎么陷害你?你说那个男的是谁?”
这个问题真是难到我了,只说照片的话,那铁定是张迎泽;但若说我心目中的男主角自是杨洛,可惜都是自己扯淡出来的;倒是有一个愿意承担一切的王伟南,说了他的名字自会使事情简单不少。
蒋老师见我不说话,声音又高了一点,“你说是不是我们医院的?”
我不说话,觉得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就好比是一个偷了腥的寡妇正接受着村里长老们的审判,审问我跟你那通j的汉子到底是谁,那语气那眼神似乎在说,在不说出来就把你浸猪笼。
“你说不说啊?”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冤了,脿子的骂名背的紧紧实实的,可是与我心意相通的j夫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更别说那什么鱼水之欢了。
“蒋老师,知道也没意思。”
蒋老师,一气,“你!你不说出来今天我不让你走了就!”
张迎泽也更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叫我的名字,“竹子。”
想不到他喊完了我的名字,便看着蒋老师说:“蒋老师,对不起,我就是照片里那个男的。”这句话说的不假,可是蒋老师听起来自不是那层意思了。
蒋老师瞪大眼睛,似乎还没搞清状况。
“蒋老师,你不要只怪她,我也有错,我们是真心喜欢对方的,一时糊涂偷吃了禁果,我们真的只做过那一次。没想到这么严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蒋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以后还得继续实习呢?”
我无比震惊的盯着憨厚老实的张迎泽,这家伙真是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用打,难以置信地喊着他的名字,“张迎泽!?蒋老师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他,蒋老师…”
“师”字还没有发完,便见着一本书啪的一声拍在张迎泽的头上,张迎泽缩头都来不及,然后自己头顶上也一阵疼痛传来,啪的一声,蒋老师看来搞清楚状况了。
“蒋老师,我们都这么大了还体罚啊?”张迎泽揉着脑袋问。
“我怎么不能体罚啊?想不到是你啊,你们两个多让我失望啊,一个大组长一个成绩那么优秀,怎么这么蠢呢,我就替你们父母教训你们了,怎么拉,不服?”
“蒋老师,服,特别服,蒋老师我们知错了,请你帮帮我们啊?”说句实在话,张迎泽是比我会做人会说话。
蒋老师揉着鼻根部,出了一口气,“你们先滚,看着你们觉得烦,让我想想。”
我们乖乖的往后退,两人:“蒋老师再见!”
到了门口,蒋老师的声音又传来,“不要以为我会轻饶你们!”
出来后,我拉住张迎泽,对他气也不是谢也不是,“你干嘛说是你啊?”
脸上挂着的自是那熟悉的笑容,“不是我吗?我不会连自己也认错吧。”
我一阵气恼,“跟你说正经的呢?”
“谁不正经啊,我这辈子都没有像刚刚那么正经过,我再不说,蒋老师就会开了你的实习资格的,毕竟我也替她跑前跑后干过不少活,关系总比和你亲密点,而且蒋老师人不错就是你得顺着她。对了,你干嘛不说?”
我不说话,别扭的看着他。
那个抑扬顿挫的声音又传过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想包你那医生哥哥的名声吗,想不你这么痴情。”
我不看他,掉头就走,“你知道个屁!”
他又跟上来,“唉,对了。看你那日记里的日期你跟那医生在一起不少日子了吧,不过怎么后来又要去跟杨洛表白。难道你这么前卫,搞什么无爱的性!那你上次还假装无害的问我男人初夜的干嘛?话又说回来,你不是说那本日记听凌子说不都是记关于杨洛的事情吗?跟你说话怎么不理人啊?”
就这样,我们在张迎泽的喋喋不休中消失在了科教科楼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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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一章,稍等。
你不要开玩笑
我和张迎泽分开后,立即打电话找到夏雯,约她见面,我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是一脸嚣张的站在我面前,“是不是你爆出来的?”
“你是猪脑子吗,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跟你说,你弱爆了,我想让你怎么样就能让你怎么样,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那我就让你!”
“你有病吧,有时间不如去学学如何抓住男人的心,你想发疯老娘没时间陪你玩!”
“你以为我有病嘛?我脑子清楚的狠,为了杨洛,我一定要毁掉你!”
“疯女人,无法沟通,你不怕杨洛知道你是这样蛇蝎一般嘛?”
“我不怕,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休想得逞!”
我不想理他了,便转身就走,她伸手上来撕我的脸,我躲过去,她就在后面追我,“你站住,我还没有说完,你出来,否则下次见到你我就杀了你。”
我认为夏雯精神出了问题,言行与以往都有巨大的反常,便想着以后见到她绕道而行。后来夏雯又几次三番给我打电话,我都拒接了。这天我下班出来,看见王伟南一身西装,面带微笑倚着车上站着,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心跳加速,我知道自己爱上他了,我跟他上了车,我问他去哪,他说民政局!我吃惊你说哪?王伟南不看我,“我对你实在不放心了,居然还有人抢绿帽子戴,咱们去结婚吧,我爱你,见你第一眼就爱上了。”我犹豫了一秒钟,“好,你应该早说。”就这样两本烫金的证书就到了我们手里。
回家的路上收到夏雯的短信,说我现在不去医院,就毁掉张迎泽,我一阵担心便先让王伟南送我去医院,门口我和王伟南下了车,没走几步,一辆车突然朝我们冲过来,王伟南见状一把把我推好远,再回头时王伟南便倒在血泊中,我看了那辆车里面坐着夏雯,我看到了她在笑,然后便见她飞速的启动车子消失,我抱着王伟南止不住的哭,我跟他说,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王伟南笑着说,我也不想死,可是我好累啊,再见了我的新娘,然后便撒手人寰。
我红了眼睛,跟春哥要了夏雯家的地址,春哥问我要干什么,我自是什么也不说。又买了把管制刀具,藏在衣服里,便打算过去,路上遇到了张迎泽,我丢不掉他,他一直跟着我。进了夏雯家门,我见人就砍,张迎泽愣在了门口,我按着仆人的描述,上了楼找到了夏雯,同时还看到了和他站在一起的杨洛和春哥,随后张迎泽也进来了。杨洛跟我说不要冲动,警察马上来了,并劝我去自首,我冷笑着看着他们,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冲上去,相夏雯捅一刀,不想这个贱人拉了一旁的春哥当作挡箭牌,我看着春哥肚子上流出来的鲜血,顿时对这个女人更是恨到了极致,拔出了刀子,趁杨洛看着春哥的时候,我又冲上去,把夏雯逼到了拐角,她手中摸到硬物东西便向我砸过来,我不顾被她砸破的额头,温热的液体渐渐流了我一脸,心里喊着你换我王老师的命来,便向她札去,半路却受到阻力,原是杨洛握住了我的刀子,我是急了眼,大力抽出刀子,一带不想杨洛断了四根手指,夏雯嗷嗷大叫,杨洛痛的发不出声来。
张迎泽问我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夏雯,目露凶光,“这是让她偿命。”说完手起刀落,割断夏雯的脖子,血溅屋顶。我灭了夏雯本打算切腹自尽,但是却被身后的张迎泽打晕。再次醒来之后,已经在领子那边了,凌子说我们得马上走,我问为什么是我们,张迎泽说我们一直是三人之行,我很感动很开心还可以有寄托的地方。a城靠近荒山森林,于是我们计划往那里逃亡,森林里传说有野人恐怖至极,所以没有人去那边,也没有相信我们去那边,为此张迎泽准备了手枪。我们赶了五天的路,终于到了那边,刚进去便有黑影出来袭击我们,张迎泽反应快,枪法准,射中了它,我们走过去剥开他的毛发,我一惊这双眼睛不是王伟南的还有谁。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在一个洞岤住了下来,野人王伟南渐渐被我驯服了,会说话会直立行走,关键的是越来越疼我。再后来,张迎泽和凌子行古时之礼拜堂成亲。我紧紧收藏着我和王伟南的结婚证,自是把野人当成了自己的丈夫,神奇的是,野人的形容举止竟乎于与王伟南如出一辙,我叫他王老师,他喊我妖精,原来他没有走,只是换了个时空等我。
后来我和凌子各生了一个孩子,我的是男娃,凌子的是女娃。王伟南和张迎泽自是喜不自胜,说要结为亲家,但是孩子越长越大,越是互不相融,于是我们冒着危险除了森林一趟,凌子和张迎泽偷回了最近很火的爸爸去哪儿里的天天小帅哥做女婿,我跟王伟南想肯定不能输给他们就牵了维多利亚和贝克汉姆的女儿来做儿媳,真没有费多大劲,只是朝这个小可爱扔了一块糖,她便跟过来了。
后来我们王张两家在这座森林里枝繁叶茂,繁衍后代,幸福美满自是不用说了。对了,那次我出去无意间得到了杨洛和春哥的消息,原来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基友一辈子,也是你情我侬摆脱了世俗的枷锁,说是如果不是上次死的教训,就不会看的这么开变得这么勇敢,原来杨洛一直爱的是他,而春哥只是为了保护杨洛的将来誓死不接受他,现在当然什么都无法阻止他们相爱。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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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四十八四十九章已更不要漏看啊。
第五十章 投怀送抱
第五十章投怀送抱
张迎泽主动承担了这莫须有的罪名之后,到底使问题变得简单了还是变得复杂了呢?
蒋老师想过之后得出来的办法,就是将我和张迎泽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广而告之,并且说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犯过错,大家一定要给他们一定的空间时间改过自新。那大家给了吗?不知道。
我给夏雯打电话打不通,发了条短信“是你吧?”一直都没有回。我又回去上班,春哥歉疚的跟我说,这一次你原谅夏雯吧。
打算回宿舍调整调整心态,中间又一次接到王伟南的电话,他问我在干嘛,我说打算睡觉,然后他说那你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我觉得这个样子了,咱们谈分手的事情是迟早的事了。也没有想太多,放下手机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便起身耳朵贴着门听,原来大家过来逛动物园来了,听着他们主要是她们,小声的交谈,到底是些什么言语大家可以猜测得到,心里自是厌烦至极,然后我突然打开门,冲着她们扫视一圈。原以为这样她们便会离去,但是没有,愈加带有深意的打量我的全身。
“你们要是看完了就走呗?”
“你倒是不耐烦了,也不想想前段时间你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其中一个略显健壮的女子先是开了口。
“那我给你们赔不是,好不好。”自然语气中带了份厌烦。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叫什么张迎泽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夏雯的男朋友啊?”
“不是,我只喜欢他一个。”我想认真的回答一回,不想却迎来他们的哄堂大笑,又是一番指指点点。我心一横吼回去,“我跟我男朋友上床挨着你们啦,嫌我脏啊,你们都是这样脏着才被生出来的,有本事你们谁跟我保证一辈子不做这种事啊。”
说完不管他们反应,便挤出人群,走了出来,抬眼便看见了立在走道中的夏雯和杨洛,好啊,看戏来了是不?杨洛怔怔的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尽量使自己潇洒的走过去,尽量使他们显得像是个路人。
半路想到了一点东西,又调过去,杨洛本是低着的头又抬了起来,夏雯紧紧地站在杨洛的身旁,我笑着对着两个人说:“祝福两位了啊,上次有事先走了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送祝福,你们一定要白头偕老啊,要不然多辜负夏雯的努力和苦心啊,”说着就盯着夏雯的眼睛看,我敢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强势的盯着她看过,“还有那什么这次还把你们牵扯进来,真不好意思,我跟我男朋友先向你们道歉了。”
他们都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不在管他们,又继续,“那什么,我还有点事要去找我男朋友,再见哈。”
隐约听到杨洛的声音,“也祝你幸福。”我不理还是阔步的走了出去。
出了宿舍,想了想你别说还真是,找我“男朋友最方便了”,那找哪一个呢,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的新晋男友,“你刚刚遭围了啦,现在在哪?”
“刚出宿舍。张迎泽,我心情不大好,你陪陪我呗。”
“好啊,咱们打篮球吧,郁闷的时候打篮球最好了。”
“喝酒吧,喝酒爽快。”
“打篮球。”
“喝酒。”
最终我们还是出现在了运动中心,但你明白啥叫天公作美吗,我们抱着篮球站在篮球框下的时候,忽然开始下起了雨,这雨一下就是一夜,下得好大啊,大地都来不及把他们喝下去。
于是我和张迎泽又出现在饭店里,我们点了二锅头,凌子在的话肯定不用费那么多口舌,咱爱喝啥就喝啥,对了,凌子,现在你在干嘛。
张迎泽酒量真的不怎么好,也是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每次一起吃饭,喝酒的基本都是我和凌子,也不是不喝实在是喝的太少了。
开始他是不喝,后来聊得起劲了也就自己给自己倒起酒来。后来渐渐的他的脸有点红了,眼神也有点迷离了,我倒是还清醒的很。张迎泽问我现在喜欢的到底是谁,我笑着回答俺稀罕你,这孩子真诚实,“不中啊,我还没有忘了凌子呢?”
“张迎泽,喝酒多痛快啊,以前你怎么不喝呢?”我以为他又会说什么喝酒伤身体的屁话,
他打了个饱嗝,“要是我也喝,醉了谁伺候你们俩啊?”我听了他的话,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他的脸,“你他妈的就是个绝世好男人啊。”
张迎泽憨憨傻笑,“这么好,凌子咋还让我滚呢?”
你说他喝醉了,我说的话他醒了之后记不记得呢。根据我的经验是多少会有点印象。那我还是悠着点。你说我把喝醉酒的张迎泽扔给凌子她会怎么办?忽然心里有了点邪恶的想法。
“张迎泽,我好想凌子啊,你想不想啊?”
“我也好想啊,我想她都不敢让竹子知道。”我擦,不会已经认不出来我了吧。
“为什么啊?”
“太没有出息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比不上竹子啊?”
“怎么比不上竹子啦?”
“你看她见着夏雯和杨洛在一起,就把杨洛搁在一边了,还遇上了个帅哥医生,爱得多投入,还袒护他。”我去,这孩子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不要学她,三心二意,迟早要被抛弃的。你要傍着凌子不能放松。听到没啊。”
“我想忘凌子都忘不掉呢?那啥,你不要说竹子坏话,你听到没啊。”真疼人。
“听到了。张迎泽,我现在要去见凌子,你去不去啊。”
“我想去,可是她不想见我怎么办?”
“她跟我打电话说,她可想见你了。”
“你是谁啊,她干嘛给你打电话啊。”
“我是竹子啊。”
“哦,竹子的话我就信。”
于是我拖拉着张迎泽冒着大雨拦了辆出租车,往凌子那边赶去,我不奢望他们的关系会有多大的改善,只想着给他们个独处的机会也好。
——
到了凌子那边,停车的地方,离凌子住的那栋楼还有些路,虽然撑着一把伞,张迎泽喝醉了欢呼雀跃的乱动,雨又太大,根本不管用,衣服都湿了,十一月了啊,真心冷。我本来想把张迎泽送到门口,但是在楼下的时候,想反正都湿了,要不苦肉计就做得深一点。于是在楼下的时候,想着现在八点多,凌子宿舍的灯亮着,我跟张迎泽说,“凌子在屋子里呢,你喊她她听到了,才下来,我要先回去了。”
“你要去哪?”
“我去我那个帅哥医生那里啊。你想亲凌子就亲,想她就说想她,知道不。”
“哦,你是竹子啊。知道了,竹子。”
其实我没有走,我只是不想错过那一幕,凌子下来把张迎泽拉上去的那一幕,我躲在一个能避雨的地方,远远地的观望着。凌子肯定舍不得把张迎泽扔在雨里的,张迎泽酒没醒没见到凌子一定不会走的。
张迎泽在楼下对着凌子的窗户,扯着嗓门喊,先是只是一声声凌子,凌子,后来又加上了我想你,我喜欢你,我想这孩子一定是憋得太久了。越来越多的人掀开窗帘往下看,只是凌子的窗户没有动静,好在张迎泽酒足饭饱有的是力气,直到那栋楼的楼梯口跑出一个撑着雨伞的瘦弱的黑影,我才终于放下心来,直到看着他们上楼,我才开始想我去哪呢?医院的宿舍还有群人,唉,还是不回了吧。还有,今晚张迎泽不是出来安慰我的吗?怎么如今只剩我一个了呢?
实在是冷的受不了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恰好看见一辆出租车上刚下来人,要开走了马上,我才冲上去,坐进去,司机问我去哪,我想了想,报出了王伟南的地址,他家的床太舒服了。打了个喷嚏,司机大哥回头对我说,姑娘接你是要加钱的,看你把我座椅都弄湿了。
我到了那边,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口,这次我没有去拿钥匙自己开门。我想要是我敲了门,他不让我进我就不进了,他让我进我才进。你看我什么也没为他做过,他就求着我别给他戴绿帽子就行了,我还弄成了现在这副局面。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我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我按了门铃。站在门口等着,真的是太冷了,这一身潮湿的衣服还在滴水,这么冷着都将近两个多小时了吧,冷的觉得脑袋越来越重,人越来越想睡觉,身体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门开了,我看见他立在门口,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打扮,房间里透出来的光照亮了我视野中的黑暗,好温暖,他看着我皱着眉头。
我笑呵呵的对王伟南说,“王老师,我好想睡觉。”然后整个人便向前倾倒过去,倒进了一个有温度的怀抱里,倒进了一双迅速接住我的臂弯里。
第五十一章 我曾经爱过你
我因为嗓子干的难受,渐渐恢复了意识,口中只是喃喃的喊着“水,水…”本以为自己得爬起来,自救时,一股温热的流体潜入我的口腔,不自主的咕咚咕咚的咽下去,解救了沿途的干旱,我又感觉到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附上我的额头,我才想睁开眼睛,看看我身边的人,王伟南。
“醒了,还喝吗?”声音是极致的温柔低沉。
我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姿势,我躺在床上,他一只胳膊搂起我的肩膀,身子侧坐在床上,床头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只空的玻璃杯。
“不喝了。”他又缓缓的把我放下,头搁在枕头上。
“你昨晚发烧了,怎么会淋雨,湿的那么透。”
我才想起来,昨晚的事,可是脑子轰的一声,掀开被子,身上穿的是上次去超市买的睡衣,呵呵,是他帮我换的?
似乎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只是换衣服而已,比你身材好的我不知见过多少了。”
我盯着他看,带着一脸吃亏的表情。
“女人的构造从里到外,我哪里是不知道的。”
我忽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的一句话,外科的医生容易性冷淡,也许王伟南真的已经冷淡了,好可惜,这么棒的身材。我呢,经历过前两回,我知道我还嫩,年轻力盛,对这种东西还是缺乏抵抗力的。这样,不由得替王伟南担心了,人正值壮年,未婚,膝下无子。
半天,我才想起来,“王老师,你知道了吧,我跟张迎泽?其实我跟他只是好朋友,科教科那边的老师让我说男的是谁,我不说,张迎泽看着着急,就说是他了?”
“不是让你说是我吗?”
“我想你也就是这医院里的小小住院医生,说了对你影响不好,况且也不是你。”我低下眼睛不敢看他。
“唉,我真是小看你们这些孩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