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一笔开支。”姜大同脸上,每一道笑纹里都是满满的殷勤。
“安妮姐,婚服你只管照自己喜欢的下手,我给你砍价,好不容易结次婚,一定不能委屈自己。”叶果大包大揽。
安妮点头,她看不起那些租婚纱结婚的女孩,好歹也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礼服吧。
叶果把安妮拉到展示架前,兴致勃勃。
“你眼光那么好,从你平时穿衣打扮就知道了,看看这件礼服怎么样,其实吧,我刚才就想说了,我觉得这件才更配你。”
安妮眼睛一亮,这款婚服低调奢华,施华洛世奇水晶装饰,纯手工蕾丝裙摆,38888元,私人定制款,概不出租,制作周期30天。
任哪个女孩看了也会心动的吧,真心漂亮啊,可是就穿一次,真心买了肉疼啊。
叶果卖力介绍,煽风点火,激发安妮的购买欲。
“这个款式,什么质就不说了,美就美在恰到好处的裸露,是你这种x体型的上佳首选,自带丰胸神器,高明的性感,让你的事业线完美展现,不是有男人说嘛,胸上的沟壑是保护婚姻的生命线哦,再有就是贴合的领口,让你的脖子看起来十分修长,你腰细臀翘,跟卡戴珊一样哦,这款真真再合适不过你了。”
“我要是长了卡戴珊的屁股,那就是灾难了,你以为我喜欢她”安妮冷笑。
“哦,你是说太丰满了,没关系,那就换成梅根福克斯的屁股好了,也美得不要不要的,这礼服真心是世界上美貌性感的女人才可以拥有的。”叶果啧啧称叹。
安妮不动声色,和心中的搏斗。
“本来我觉得自己身材蛮好的,你比我还好,高挑啊,穿这个老好看了,让我羡慕嫉妒爱哦。”叶果摩挲礼服,爱不释手。
这诱人至死的婚纱,安妮纠结中。
“这么美的衣服,你可千万别错过了。”叶果添柴续火,“钱对你不是问题吧,不够就刷小马哥的卡呗。”
“他的卡”安妮冷哼,我哪有
“我不信,他不爱你吗热恋时,银行卡;领证前,房卡;结婚后,全都卡这是婚前婚后女人对男人的潜规则啊。”
“我没这么世俗”
安妮突然烦躁,走进换衣间脱掉身上8880的婚纱,刚才还美美的呢,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被甩了八条街去。
首饰店,安妮在柜台前浏览,婚礼再简单,婚戒总该有的,马凡没时间,她先看看心仪的款式。
安妮身后,姜大同貌似压低声音批评叶果,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地送进安妮的耳朵。
“马哥又不富,你别总鼓动安妮姐挤兑他,要帮他们省钱。”
“该省的省,不该省的就得花,拜托,大哥,这是我们女孩子结婚啊,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不是去菜市场买颗白菜就把我们打发了,小马哥好歹也是个主编吧,他不富谁富,你有钱还是凌哥有钱,明摆着嘛,切”叶果貌似为安妮据理力争。
“主编就是主要干活的人,又不是官衔,相当于科长处长局长什么的,跟工资不挂钩,马哥撑死了年薪十万。”
“他不是妇联公务员吗”
“齐乐说的,妇联的人是公务员编制,就他们杂志社不是,自收自支事业编,以后杂志黄了,他们就下岗了,马哥要是当不成主编,什么好处也落不下,白板一枚。”
“我不管以后,反正小马哥现在就是比你有钱,给艺灿姐做手术时,他眼不眨就甩出来五万,你甩得出来吗,也就甩鼻涕吧,别怪我说的直。”
叶果藐视男友,二人鸡嘴鸭舌。
安妮兴味索然,两个没上过大学的俗青,张嘴闭嘴钱钱钱,内心里,她一直提醒自己,绝不能受他们市井气的影响,弄俗了自己的婚礼。
可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什么东东都是,礼服也好婚戒也罢,没有最好的只有更贵的,真到了这些需要掏出真金白银的场合,她很难保持高雅和淡定,马凡能满足她的,太少太少了,奈何他做不到啊,可就这么草草把自己嫁了,她会后悔吗
浪了一天,采购观摩游结束,脚都痛了,姜大同充当护花使者,拎着两个女孩的挎包,跟在她们身后。
叶果尽职尽责,不遗余力。
“安妮姐,没关系,你再考虑一下,我知道你喜欢那件礼服,等小马哥把钱给你准备好,我马上陪你去定制,争取来点折扣,不过定制一般不讲价的。”
“这是什么话,我不会找马凡要钱的,从经济到人格,我一直都很独立”纠结过后,安妮恢复了矜持。
“姐姐自己买花戴。”姜大同挑大拇指点赞,“姐姐威武姐姐大气”
安妮微微一笑,自己心里的苦经,岂能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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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做贼心虚
叶果察言观色,弱弱的补刀。
“安妮姐,我说实话哦,你要是钱不够,那就算了吧,我们可以降低标准,其实你和我一样都不是白富美,男票也不是高富帅,我们只能晚上做梦当公主,我的黑夜比白天多,公主梦不要离开我,让我一次梦个够,现在和以后”
“疯疯癫癫的,我怎么会和你一样。”安妮鄙视。
“反正吧,我劝你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懒汉就不要太清高,神雕侠侣好不好,你去问问金庸爷爷,凡间俗世会有这样不食烟火的夫妻吗”
姜大同听得高兴,连声附和。
“是是,过日子就得脚踏实地,有多大能耐办多大的事,够不着的踮起脚尖够,再把脚崴了,别为难自己,对吧”
安妮心里憋气,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马凡在钱上确实没跟她大方过,他以为结婚就花九块钱领个证吗
来到停车场,姜大同殷勤地打开车门。
“姐姐,我们现在送你回家,明天想干什么、到哪里逛,你只管吩咐。”
安妮没吭声,闷头上车。
叶果和姜大同对视窃笑,宁毁一桩婚、不拆一座庙的节奏。
黄昏时分,凌傲峰赶来,把苏艺灿接走了。米筱竹留洪姐吃饭,二人在厨房做饭,闲聊。
“果果最近心浮气躁的,在屋里待不住,老往外跑呢。”洪姐道。
米筱竹苦笑:“小孩儿脾气呗,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老是一惊一乍的我也受不了。”
“大同也不对劲儿,藏着掖着的。”
“果果拿了证就是不一样,整天忙得团团转,大同就跟着她转呗。”米筱竹轻描淡写。
洪姐思索片刻,甚是认真。
“筱竹,你想把工作室做大,招用新人,和你一起创业的小伙伴们肯定会有想法,我觉得吧,你应该跟他们沟通一下。”
米筱竹笑笑,没在意。
“果果和大同不会跟我斤斤计较的,我们以前说过这个问题,等米立方发展到公司规模后,合伙人都会持有股份的。”
“你只是口头说说而已,指山卖磨,他俩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不知道。”
米筱竹愣了,洪姐的意思,他们俩感觉自己会被排挤、有了异心
洪姐接着分析:“我不想挑拨你们的关系,可你想想,叶果拿证后就反常,她不会是想要跳槽了,正忙着找下家吧”
额,不会吧米筱竹真没想到这一点。
“我说不好他们俩对你有多信任,也猜不准他们现在到底在搞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在招聘新员工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别后院起火,否则,正准备进前院的新人还敢走进来吗,还不都吓跑了。”
洪姐的忧虑,米筱竹半信半疑。
“果果这才没几天就要单干,大同也是这么想的吗,自立门户,他们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难说啊,反正不管有什么变数,维稳,维稳,你只有稳扎稳打才行啊。”洪姐轻叹。
米筱竹心乱了。
夜深人静,米筱竹坐在电脑前,什么也看不进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慢慢想开了,小伙伴们聚在一起合作共事,合则留,不合则散,谁也没权利要求别人为你尽忠,你又不是帝王帝后,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对吧春暖花开,各有所爱,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各有志,岂能勉强
他们翅膀硬了,爱飞哪飞哪去吧,纵然心里再有不舍,再不舒畅,她还是决定了,只等叶果和姜大同主动开口提出辞职,她平静挥手送别,该来的要来,该走的迟早会走,顺其自然,少与人为敌,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样想着,米筱竹睡着了。
转天一早,王梦晨歇班跑来帮忙,苏艺灿也在。
临近中午,姜大同匆匆从外边赶回来,带了四份盒饭,他夸张地招呼大家赶紧吃,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在干活儿。
“姐姐们,来来来,工作第一,身体第一,吃饭第一”
米筱竹淡淡一笑,眼神客客气气瞟他一下,无话,拿起盒饭坐到一边去吃,叶果已经回南明探亲了,虽然姜大同果真没走,她也无兴趣探究他们跳槽的秘密,不会多问一个字。
王梦晨和苏艺灿坐在沙发上,随口和姜大同搭讪。
“一上午忙什么呢,没看见你人影”
米筱竹的态度,姜大同何尝看不出眉眼高低,心里慌慌的,以为米筱竹是在生气叶果放假,王梦晨这一问,他更心虚了。
“哦,我办事去了,真的,去拿米立方印好的广告单,唉,别提了,走到路口就塞车,我调头走小路,又赶上家长送孩子上学,人那个多,车那个挤,水泄不通,更要命的是单行路,进去就退不出来了,只能一点一点往前蹭,好不容易到了十字街,居然在修路,压车起码两公里”
“打住打住,转播路况呢”王梦晨听得好烦,“不就你去办事严重塞车嘛,回头你去投诉交管局,跟我们叨叨有啥用。”
苏艺灿开玩笑:“果果不在,你又失魂落魄了。”
“啊、是是。”姜大同讪笑。
盒饭里有荤菜,苏艺灿把肉肉拨给姜大同:“这个给你,我现在还不能吃不易消化和吸收的东西。”
“对对对,你得吃高蛋白食,你等着,我给你蒸个鸡蛋羹去”姜大同拔腿溜进厨房。
苏艺灿没拦住,无奈地冲王梦晨一笑,姜大同太暖心了。
“艺灿姐,你能来米立方上班,我都觉得不可思议,说明你恢复的很好啊。”王梦晨由衷夸赞。
“我也好开心啊,真的谢谢浩宇,傲峰还让我转告呢,等你们结婚时,我们一定要帮忙的。”
“给我当伴娘、给他当伴郎好了,哈哈”王梦晨朗笑,“就怕你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现在可以轻微活动,每次来这儿,大部分时间就在沙发上偎着,和在家里休养一个样。”
二人聊得愉快。
工作台前,姜大同小心地走到米筱竹身边,给她杯里续上水,低声汇报。
“上午除了拿广告单,我还去给车做了个保养,这次换三滤,所以时间就长了点。”
米筱竹淡然:“不用解释这么多,所有的费用,该报销报销。”
“我不是说报销的事,我就是想说我干什么去了,我没干别的”姜大同吭哧吭哧,欲盖弥彰。
“我没问你啊,我又不查岗。”米筱竹看电脑。
“你是从来不查,可我得告诉你,要不你总觉得我存在感有点少”他简直磨叽死了。
“shut up”王梦晨大喝一声,“姜大同,你闭嘴”
姜大同一激灵。
“你话痨啊,叨叨叨没完没了,好烦人,求你安静一会儿,行吗”
“是你刚才先问的我忙什么,我回答啊。”姜大同结结巴巴,白毛汗都出来了,现在说真话别人都不相信了,悲催。
“碎碎念,讨厌”王梦晨不客气,“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用力过猛,有做贼之嫌呢”
“我、没有,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做贼,打死你我也不信”姜大同语无伦次,慌乱得厉害。
米筱竹心里笑笑,她都替姜大同累得慌了,真难为他了,快点摊牌吧,到底还不是个黑心透顶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才会如此纠结。
米筱竹心底,一声叹息。
周六,老米从新疆摄影采风归来,照例和卢玉婷陪女儿下馆子,米筱竹爽快买单,给老爸接风洗尘。
老米大悦,女儿自强自立了
饭后,一家三口回到米立方,米筱竹兴致勃勃讲述工作室的重大决策,老米在电脑前认真阅读发展计划,拍手称快。
“说懒不懒,说散不散,表面各自为政,内在紧密团结,这个构架好,现在的女孩子崇尚自由职业,想要发展又不想有过多束缚,宅在家里接活儿,满足了她们的愿望,不错不错。”
米筱竹给父亲揉肩捶背,心花怒放。
“我还梦想着有个大公司呢,写字楼整整一层楼面,我坐在总裁室,透过玻璃窗一览无遗,各个工作间连一起,几十号新秘听我指挥,休息区咖啡水果零食随便享用,大家喝喝下午茶,聊聊时尚,轻轻松松把活儿干,周末结伴飞往纽约巴黎去狂欢,哇塞,爽爆了”
“做梦吧,美死你”卢玉婷一来就闲不住,手脚不停收拾屋子。
“人就得有梦想,我女儿爱做梦,关键是梦醒之后她知道白天的路怎么走。”老米力挺女儿,那叫一个自豪。
“不过现阶段,我还在苦苦寻找救生的方舟。”
米筱竹收起自己的放纵,瞬间进入严肃状态:“我去听了一个讲座,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话一下点醒了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