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本越低,越容易活,只要每月收入比支出多,公司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就会从量变产生质变,一个不容易挂掉的公司,成功机率当然会高许多。”
“有道理”老米点头。
卢玉婷摇头,女儿居然去听商业讲座了,这不是往女强人的路上更进一步了吗当妈的,宁愿女儿做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别太拼了,别太累了,午饭时她曾问女儿会不会给顾力当贤妻良母,米筱竹嘻嘻哈哈,只说了一句水到渠成的时候,自会昭告天下。
唉,女大不由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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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罪证
米筱竹踌躇满志,热烈和老爸探讨。
“这个职业经理人,虽然没有告诉我具体办法,但他讲出了最实用、最直白也是最不被人看重的一点成本越低,越容易活,所以我跟艺灿姐说了,就按这八字方针开拓我们的发展方向,结果,艺灿姐没用三天就想出了不用去租写字楼的办法,她的规划,哈哈,腻害”
卢玉婷就会给女儿泼冷水,浇她个透心凉。
“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你行啊,婚庆市场人力资源的格局等着你去颠覆呢,米总裁”
“表酱紫嘛,宝宝不高兴了,宝宝需要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米筱竹委屈状。
“就是的,不说鼓励鼓励孩子,拖后腿。”老米不满,“来,抱抱,不哭”
米筱竹喜笑颜开,一家三口热热闹闹打嘴仗,如此温馨景象,稀饭。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米筱竹说困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卢玉婷拿来被子,轻轻给女儿盖上,端详女儿面庞,忽然生出一种虚幻的感觉,以前她经常说“你快点长大吧,我就轻松了”,现在她最想说的是“能回到从前多好啊”。
想要回到从前,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老了。
卢玉婷感慨着,唏嘘着,惆怅着。
老米走过来,把一个东东放到女儿身边:“哦,刚才忘给她了。”
卢玉婷识货,绿松石手串。
“这次去新疆之前,第一站先到湖北,路过十堰时我才知道,中国的绿松石大多产在那里,当地朋友带我到熟人店里买的,虽不是顶级的高瓷松,但也可以了。”
卢玉婷心知,老米又在给女儿攒嫁妆。
“贵不贵”她问。
“论克卖,一克四百二。”
“啧啧,比金字值钱,这一串得不少银子,你可真舍得,下个月喝西北风吧。”
老米不以为然:“朋友价,要了我八千,传给女儿的东西,不能含糊。”
卢玉婷无语,这老爸对闺女没说的。
老米拿过自己背包,掏出个纸袋子:“呶,葡萄干,低血糖犯了吃点儿,新疆朋友送的,对心脏也好。”
前夫突然释放温情,卢玉婷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多年习惯成自然,带刺的话冲口而出:“给我的算了吧,本来你要送别人的,没送出去,给了我你可别后悔。”
“不要拉倒”老米不乐意了。
把东西放回包里吧,太栽面儿,他佯装要扔进垃圾桶,以挽回自己的尊严。
“别糟践东西,你是有多土豪,装吧你就”卢玉婷劈手夺过去。
老米嘿嘿一笑。
一种久违的感觉貌似在蔓延,心里寂寞太久了,让这对前夫前妻都有些不自然,他们躲开对方目光,回头凝视熟睡的女儿。
老米轻声:“可能是老了,有时候我老想着她刚出生那天从产房里抱出来的样子,怎么一晃就长这么大了”
“我刚才也想她小时候呢,咱俩还想到一块去了。”卢玉婷忍俊不禁,“我记得那天,你还和人家小护士吵了一架。”
“不对,是转天吵的。”
“就是她出生当天。”
“你别矫情,这个我刻骨铭心,三生三世都忘不了,因为那小护士说咱筱竹可能是脑积水患儿,我着急,吓得要命,转天去找医生,跟那小护士干了一架,二百五护士”
卢玉婷轻笑,起身,准备离去。
老米又看了一眼女儿,给她拉了拉被子,拿起背包,蹑手蹑脚出屋。
父母的说笑声消失在门外,米筱竹睁开眼,心里暖暖的,绿松石手串贴在脸上,似乎还能感受到父亲的手温。
她突然坐起身,前后左右摩挲自己脑袋,大大的问号写在脸上。
脑积水我脑积水不要啊
转天一早,米筱竹开车来接苏艺灿,凌傲峰要去外地送货,明天才能回来,苏艺灿今晚留宿米立方。
把苏艺灿安置上车,凌傲峰又把保温桶和饭盒交给米筱竹,不厌其烦叮嘱。
“桶里是蘑菇粥,饭菜我做的清淡,少让她吃你们的工作餐,油大,口重,营养不均衡。”
米筱竹佯怒:“我们吃的是猪食”
“不是我告状啊,是他自己想象的。”苏艺灿笑着洗白自己。
“不是不是。”凌傲峰不好意思了,“筱竹,我不是埋怨你,你明白就好。”
“明白她现在不是重点保护对象嘛,可你暖男如此飙高,拉仇恨哦。”
凌傲峰笑笑,扒着车窗又嘱咐苏艺灿不要太累,忙一小时就休息十分钟,要睡午觉,起码一小时,晚上热水泡脚,务必擦干,一定一定不能受凉。
“好了,知道了啦,有筱竹照顾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开车精神集中,不要疲劳驾驶”苏艺灿也叮嘱着。
这恩爱秀的,平平淡淡也是真啊。
米筱竹瞬间恍惚,几个月前,马凡关照她的一幕幕清晰浮现眼前,曾经有一份温暖就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也很知道珍惜呀,可是
没有可是米筱竹清醒了。
“我们走吧。”苏艺灿催促她。
凌傲峰歉意地看着米筱竹:“耽误你时间了,有没有觉得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好啰嗦”
“好感动哦。”米筱竹开心地笑,“你让我复习了温暖,我很荣幸围观幸福。”
驾车行驶在路上,苏艺灿羡慕米筱竹腕上的绿松石手串,有个总给女儿买首饰的老爸真好,这福气也是没谁了。
“老米挖空心思给我攒嫁妆,我那百宝匣里,金子银子玉器珍珠琥珀沉香,乱七八糟啥都有,哎,你说我要想哪天跟人私奔,带上这些细软也够了吧。”
苏艺灿好笑,说得她就像个土财主家的小姐一样。
米筱竹心情愉快,昨天父母关系有缓和迹象,好苗头。
“老米当然爱我了,也是为了让我妈放心,看看,我的钱都花在女儿身上了吧,肥水没流外人田。”
苏艺灿乐不可支。
“老米有人脉,买东西有一套,这八千块要是拿出去,起码值一万二,这些年给我攒的嫁妆都升值了,我就想了,万一工作室需要用钱时,我就卖了它们应急。”
“你敢,让叔叔知道不伤心死,说说而已,你真舍得卖啊”
一想起老爸昨天的表现,米筱竹就兴奋爆棚。
“老米居然还给老卢送礼物了,头一遭啊,棒棒哒我觉得吧,他们俩离了这么多年都没再婚,我要是锲而不舍的撮合他们,他们肯定会复婚的,我等着那一天”
“父母的事,我们做儿女的,有时候不好管的。”苏艺灿轻轻摇头。
“过程是曲折的,结局是圆满的,相信我,没错的”
苏艺灿笑笑。
“对了,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昨天我才知道我小时候脑积水,吓死我了,赶紧爬起来找度娘,婴儿脑积水,就是头围大,脑发育不全,有神经功能以及智力发育障碍。”
“别瞎扯,你哪像。”
“真的,一晚上我都没睡好觉,你快看看,我脑袋大不大”
“不大,没觉得。”
“你仔细看看我脑壳这块是不是不太平整”
“没有啊,脑门溜光水滑,跟刚打完玻尿酸一样。”
“那,我智力发育你觉得怎么样”米筱竹急于求证,似乎想给自己找到什么合理的解释。
“非得我说你脑残,你才乐意。”苏艺灿无奈,“因为患病发育不均衡,导致你智商忽高忽低,是吧”
“我就说嘛,我小时一定受过刺激,我的婴幼儿岁月太可怜了,生下来第一天就被人嫌弃。”
“你有自残妄想症。”苏艺灿苦笑,随手从副驾座边捡起一个小玩意,“你的吧,掉这了,呶,收好了。”
是个发夹,蓝色,米筱竹摇头,不是她的。
“那就是果果的,回头你给她。”
“从没见过她戴发夹,肯定不是她的。”米筱竹一口否认。
“这车最近不是大同和果果一直在用吗,还会有别人”苏艺灿纳闷。
别人米筱竹突然心一沉,急打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接过发夹,仔细端详。
有事,这俩人肯定有事
上午继续面试,来了一个有证新秘,姓樊,孩子刚上幼儿园,她歇了三年重操旧业,米筱竹目测还算满意。
苏艺灿给樊姐讲解平台运作规则:“准新娘通过我们潮新秘平台下单,支付50佣金,婚礼结束,支付余下50,平台扣除管理费和社保五险一金你自己应缴的部分,剩下的钱全部打进你账户。”
樊姐听明白了,连连点头:“这种方式我喜欢,跟购差不多,潮新秘,果然很潮”
“购是现在流行的消费方式,我们做新秘也要跟上潮流,其实,这对每一个潮新秘来说,也是严苛的考量,因为我们会有两个榜,红榜和黑榜,新娘对新秘的评价也会同步显示在站和微信公众号上。”
“当然希望都是好评咯。”樊姐笑。
“对啊,一有中差评就没人找你下单了,你以后就没饭吃了。”
“这个办法厉害,也可怕,虽然宅在家里不用坐班,可工作起来半点不敢马虎。”樊姐佩服。
米筱竹笑了,搞排行榜是童菲菲建议的,这个一心慢工出细活、只要好口碑的小菇凉,委实给她出了不少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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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被劈腿
送走樊姐,米筱竹忍不住夸赞童菲菲,完善了她们的计划。
“因为认同感,你拨动了她的情感神经。”苏艺灿画风一转,笑着委婉提醒,“讲真,你宣布聘用的方式不规范,另外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回头改进一下下哦。”
米筱竹自得:“我是伯乐啊,千里马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可不能错过。”
姜大同过来给她们倒水,低眉顺眼,努力装勤劳。
苏艺灿建议,接下来重点考察童菲菲一段时间,如果各方面都不错,可以重用。
“可是,她就冲着不坐班来的。”米筱竹犹豫了,“重用,你让人家又朝九晚五,她干吗”
“我意思是,人尽其才,她只是厌倦单调重复的工作,如果给她提供一个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舞台,二十四小时不下台她都没意见,你明白吗”
米筱竹思忖,这几天朝夕相处,她深深的佩服苏艺灿,终究在大公司里做过,水平摆在那儿了。
“嗯嗯,你看人看得准,回头我们和菲菲好好商量商量,只要她乐意就行。”
“截止目前,面试已经一百多人了,有新秘资格证的四分之一,良莠不齐,下一步就是精挑细选,确定最终人选。”苏艺灿干脆利落。
米筱竹点点头。
叶果来电,姜大同急忙躲进卫生间,压低声音:“今天不好用车,你先陪她打车去,一会儿我找你们,乖乖,我明白我明白,你一人应付不来,可筱竹姐可能还要出去办事,这两天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你没回南明”
二人嘀咕了半天,姜大同收起手机,走出卫生间。
米筱竹坐在工作台前。
姜大同吞吞吐吐:“筱竹姐,我想用下车,给阿云取婚纱照,然后送她家去。”
米筱竹抬头,目光在姜大同脸上停留,姜大同慌慌,昨天米筱竹基本不看他,今天是死盯着他看。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姜大同开溜。
“站住”米筱竹从口袋里拿出蓝色发夹,“这个,眼熟吗”
“谁的”
“谁的”
姜大同茫然:“不是你的”
“也不是果果的,对吧”米筱竹没好气,她微信了阿云和莎莎,因为前两天她们也坐过这车,然而,确实不是她们的。
姜大同装傻充愣,米筱竹又气又恨,懒得和他兜圈子。
“我早晨在车里捡的,这两天一直是你开车,果果不在,你拉哪个女孩子兜风了,这发夹是她的吧,她是谁”
姜大同叫苦,我去,是安妮的
“我没拉女孩兜风,否则,天打五雷轰,闪电劈死我”他矢口否认,严防死守,“我怎么会拉别人呢,除了你们,在天海我不认识别的女孩,筱竹姐,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还是你做多了,你慌什么”米筱竹质问。
“我没慌,我有什么可慌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不心虚。”姜大同演技太差了。
“老司机,采花高手,经验丰富,反侦察能力极强,你行啊,姜大同,没看出来啊。”米筱竹冷笑。
“我不是老司机,啊,开车我是老司机,我是高手,啊,我不是什么手,我什么都不是。”姜大同彻底乱了阵脚。
米筱竹目光如炬,姜大同哆嗦,西伯利亚寒流又来了。
“噢,这发夹也许是果果买的,我送她去车站,她掉在车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