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回头我问问她。”
“给你”米筱竹收起发夹,“你想毁灭罪证”
姜大同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苍天啊,他咋就被劈腿了呢。
米筱竹狠狠警告:“这事没完,你要是干了对不起果果的勾当,你会死得很惨”
“没有啊,冤枉啊,打死我也不敢对不起果果。”姜大同恨不能撞墙去,“筱竹姐,车我不用了,我坐公交,再打车去阿云家送相册”
话音未落,姜大同没影了。
姜大同,你就作吧,你就是心里有鬼惊慌失措的反应,坐实了米筱竹的怀疑。
中午吃饭,苏艺灿和洪姐盯着桌上的发夹。
米筱竹咬牙切齿:“就算他俩跳槽,我也要在他们走之前严酷镇压姜大同,作为果果的师父,我给她父母保证过,我有责任、权力和义务以及充分的理由教育姜大同,绝不让他欺负果果”
姜大同会搞出这种事情来想不到啊洪姐直摇头。
苏艺灿理性分析:“结合他这两天的表现,他是太反常了,他真的有问题。”
问题严重了,洪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又跳槽又劈腿,大同忙得过来吗,他个老实孩子,这么不知轻重”
“色胆包天昏了头,还管什么轻重,老实人蔫损坏。”米筱竹巨生气。
“连大同都能背叛果果,这世上还有男人能让人相信吗,太可怕了,也许他是一时冲动呢。”洪姐叹息。
“看他拙劣的演技就知道,不用辟谣,群众就会相信他是个偷腥临时工。”米筱竹冷笑,“一时冲动,不管不顾”
沉默。
苏艺灿思索片刻,突然冒出一句:“他要是偶然犯错,后果就更严重了。”
二人不解:何意
“你们想,平时果果对大同管得好严好严的,大同不可能早就有了新欢,对吧”苏艺灿问她们。
米筱竹琢磨:“应该是,以前没发现他有什么可疑迹象,整天和叶果黏在一起,想劈腿他也没机会啊。”
苏艺灿继续设问:“果果刚走没两天,凭大同的条件,他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赢得一个女孩的青睐吗或者说,哪个女孩能这么快就看上他,跟他胡搞鬼混”
“不会的不会的。”洪姐连连摇头,“再漂亮再凌厉的女孩,青春年少时也是蛮单纯的,爱就爱了,不带功利,果果就是这样嘛,要不是她看上大同,大同追不到果果的,他就是个一般人,还偏下。”
“所以说,能和大同搞出事情的女性,十有是做那种职业的。”苏艺灿分析完,得出结论。
米筱竹和洪姐明白了,好污
“大同抠门,舍不得去宾馆开房,车震,结果那女人把发夹掉在车里了。”苏艺灿给出合理解释。
呃米筱竹和洪姐同反应。
“啊,我的车,他们居然在我的车里干那种事”米筱竹尖叫,“好恶心”
“赶紧打电话把大同叫回来,严肃跟他谈话,我是结了婚的人,又比你们大,有些不好说的我说。”洪姐催促。
苏艺灿摇头,先冷静一下,下午还要面试,这种内乱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对米立方影响极坏。
“晚上我找姜大同谈,我谈残了他,谈废了他,谈崩了他”米筱竹恨恨,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要去洗车我要去洗车我要去洗车”她跳起身狂奔出门。
找来抹布,米筱竹用力擦洗车座,无论怎样,总觉得有一股异味感。
洪姐喷洒消毒剂,嗅着鼻子来回闻:“好像没什么怪味啊,你是不是过敏了”
米筱竹抢过消毒剂,又一通猛喷:“宁可错喷千次宁可错喷千次宁可错喷千次”
郭婶路过,跟她们打招呼。
“忙着呢,哎,大同上午刚擦的车吧,你们怎么又擦”
“他擦,是想掩盖罪证”米筱竹冷哼。
郭婶一惊:“大同犯事儿了”
“对”
“犯的什么事,抓走了”
“对”
“派出所怎么没先通知我们居委会,要说大同现在也住这小区,临时住户也归我们管。”
“秘密抓捕的,他摊上大事了”米筱竹忿忿。
洪姐赶紧解释:“您别听她的,开玩笑呢,我们是收拾车里边,里边不太干净。”
“大同这活儿干的,啧啧,还让你们返工,回头好好说说他,不认真可不行。”郭婶摇着头走开。
一下午,姜大同没露面。
夜晚,米筱竹站在阳台上观察,发现远处那栋楼姜大同住处的窗户亮了灯,她迅速回到屋内,叮嘱苏艺灿关灯,貌似屋里没人的样子。
然后,她走出楼门,给姜大同打电话:“你在家吗”
姜大同刚进门,慌忙冲叶果摆手示意,叶果迅速关灯,跑到阳台上瞭望。
“筱竹姐,你在哪,听不大清,信号好差的,噢,和艺灿姐出去吃饭了”他目光急问叶果。
“黑灯瞎火的,工作室没人。”叶果小声报告。
姜大同松了口气,叶果重新开灯。
“嗯嗯,听见了,这会儿信号好了,我也没在家,闲逛呢,果果不在,我自己呆着无聊,哦,我这会儿在卫生间呢,所以挺安静的”
叶果巨配合,奋力制造马桶冲水声、开门关门声、来来往往脚步声。
米筱竹已经来到姜大同住处。
“果果不在,你一个人过得蛮舒坦啊,你真是个奇葩人才,生活在地球上委屈你了,你敢保证你不是外星人披了张人皮,没啥意思,就是核实一下你在干什么。”
姜大同哼哼啊啊应付。
米筱竹气爆了,大吼一声:“开门,我来了,姜大同,你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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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抓现行
米筱竹噔噔上楼,门开一条缝,姜大同尴尬的笑脸,比哭还难看。
“筱竹姐,我刚才没说实话,主要、主要是吧”
“让开,我又不是鬼,你躲我干什么,我要进去谈。”
“可是,我马上就要睡觉了。”姜大同哈欠连天,夸张得根本没有演技。
米筱竹咄咄逼视。
姜大同怂了,怏怏把门打开。
米筱竹进屋,姜大同下意识挡在卧室门前,米筱竹怒火中烧。
“是你把里边的女人叫出来,还是我进去见她”
“这个这个,其实”
“其实里边没人,是吧”米筱竹冷笑,“那你害怕什么,牙齿发抖,眼球打颤”
“不是,这个”
米筱竹把发夹摔到桌上,走上前一把推倒姜大同,撞开卧室门。
她做好了和风尘女子短兵相接的准备,眼前这个人,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眼睛有问题了吗
齐乐一本正经,两爪打拍子,乐队指挥范儿,哼唱贝多芬:“梆梆梆,梆梆梆梆”
“怎么是你”米筱竹不甘心,四下寻看,确实没别人。
“幸会幸会,正是在下”齐乐嘻嘻,“女皇有何吩咐,齐乐爱乐乐团愿效犬马之劳。”
米筱竹愣住,瞪着齐乐,震惊了。
“大同劈腿,劈的你天呢,你们俩”
齐乐懵逼。
姜大同站在卧室门口,红头胀脸。
“筱竹姐,你说啥呢,你这都联想到宇宙外边去了,思维也太浩渺无边了,有什么话咱们出来说好吧。”
姜大同不敢轰赶米筱竹,揪起齐乐去客厅。
“大同,你劈腿了,和我”齐乐笑得肚子都疼了,“一道大雷劈得我外焦里嫩,太刺激了,哈哈哈”
姜大同没好气:“劈腿我找女的,你别自作多,一边稍息”
米筱竹跟过来,这句话被她抓住了把柄:“找女孩劈的是吧承认就对了,姜大同,你真相了。”
“我承认什么了,简直了。”
姜大同嘟哝着,赶紧把卧室门关上。
“做都做了还不承认,你已经放开耻度,就要永葆一颗没羞没臊无耻的心。”米筱竹讽刺。
“我的哥,你厉害了。”齐乐嬉笑。
“我和谁也没劈,筱竹姐,你真的误会了。”姜大同急了,“你们别把实话当笑话听行吗,我求你们了。”
“误会好,我先问你,这发夹到底是谁的,你别再告我是果果的。”
姜大同有口难辩,叶果就在屋里呢,这要让她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不吭声,东西是谁的你心里最清楚,这几天你满嘴谎言一肚子瞎话,都刹不住车了。”
“我、没有”
“你没有是吧,你不觉得当你说出这三个字时,已经向世人宣告你是个谎言惯犯吗”
米筱竹痛斥姜大同,正襟危坐,开启审讯模式。
“刚才电话里,你说你不在家,事实上,你在,由此,你说了第一个谎,然后,你说你没有,也就是说,你否认你说了第一个谎,这时,你说了第二个谎,不到五分钟时间里,你居然说了两个谎,由此推断,这几天里,你说了nx2个谎,nx3个谎,nx4个谎,nx5个谎nxn个谎”
姜大同抱住脑袋,苦不堪言。
“饶了我吧,求放过”
“好,你已经认罪,你是谎言惯犯,由此可以鉴定,你目前诚信欠费、人欠费、感情欠费、智商欠费,你就是个欠债累累的坏蛋”米筱竹太激动了,为师要为爱徒拔撞啊。
姜大同瞠目结舌,欲哭无泪。
齐乐听明白了经过,心里这个乐,虽然刚才无辜躺枪,可他还是得出手拯救盟军战友,他拉过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给米筱竹讲道理。
“姜大同童鞋最近是有点淘气了,不过,他说谎情有可原,我们哥俩刚才是想准备喝点小酒,吃点小菜,说点小话,没想干别的,我向我未来媳妇保证,我不搞基,主要是吧,我们的话题涉及马哥以及马哥和安妮的婚姻,想必竹姐你是不喜欢听滴,所以,大同就没想请你来,所以,他就告诉你,他没在家。”
“对对对,小乐乐说的对,所以,我刚才就编了瞎话。”姜大同终于抓住上岸稻草,还是齐乐会骗人。
米筱竹冷笑,点头。
“圆场圆的不错,说得鼻子眼眉嘴巴还算健全,所以,我不忍心将你们俩定性为合伙犯罪,狼狈为奸,但是”
“没有但是,没有但是。”姜大同急于清场,不敢再让米筱竹发挥下去,“小乐乐,咱俩出去请筱竹姐撸串,走起走起,下楼下楼。”
齐乐赖在椅子上,摆手。
“稍安勿躁,吃串不急,我靠,一提吃串我条件反射,咱能换个别的吗噢,跑题了,其实吧,竹姐,我也想说但是,我的头脑此刻已经彻底清醒了,我的哥,你骑着狼,放着羊,哼着小曲耍流氓,竹姐是来抓奸的,那么,问题来了,这发夹到底是谁的,什么情况,貌似还有比较复杂的剧情,我也想知道。”
好奇整死我姜大同恨齐乐生事,心里骂他糊涂蛋,上前一把揪起他:“别废话,赶紧走”
米筱竹挡住去路。
“姜大同,你要端正态度,别想蒙混过关,如果是我一个人猜疑你也罢了,连艺灿姐和洪姐都怀疑你不轨,这说明什么”
“说明三个女人一台戏。”姜大同悻悻。
“三只母老虎,啊、不对,三堂会审,三头六臂,三八哦,二十四。”齐乐煞有介事。
米筱竹怒视:“你胡说八道想把水搅浑是吧”
“木有木有,我哪有那本事。”齐乐缩回椅子里装无辜。
“小乐乐,你再敢多嘴,我就怀疑你和姜大同合伙嫖娼,在我车上行苟且之事,发夹,这就是罪证”
这话杀伤力太大,齐乐吓一跳:嫖娼,这都涉嫌黄赌毒了,这么严重,水这么深
卧室内,叶果被姜大同塞进衣柜,憋得够呛,她打开柜门透气,外边的对话飘进她耳朵。
嫖娼姜大同居然嫖娼
“啧啧,厉害了我的哥,家花野花都采,果果刚走两天你就控制不住体内洪荒之力了,也不怕身体被掏空,肾好肾好”齐乐自叹不如。
姜大同恼火:“放屁”
叶果怒从胆边生,一步迈出衣柜,腿脚窝麻了,她一个踉跄撞翻旁边落地衣架,稀里哗啦一通响,听得外边的姜大同胆战心惊。
“什么情况”米筱竹看向卧室。
“我看看、我看看。”
姜大同急忙走到卧室门前,探进头,冲叶果又挤眼又摇头,叶果揪住他鼻子,恶狠狠瞪他,姜大同不敢拖延,用力把鼻子甩出来,回头关上卧室门。
叶果扒在门后偷听。
姜大同极力掩饰,批评齐乐:“你刚才在屋里乱翻腾什么,衣架没放稳都倒了,不是你家的东西你就不心疼。”
“好吧好吧,这黑锅我给你背了。”齐乐坏笑,盯住他鼻子,“可朝阳群众要问问你,刚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居然流鼻血了”
姜大同鼻子被叶果指甲挠破了,气得他拿纸巾塞住鼻孔,给了齐乐一脚。
“你们俩装神弄鬼,装模作样,别再给我演戏”米筱竹厉声。
齐乐立即举爪:“我宣誓,我闭嘴,你们无视我,好吧”
米筱竹转向姜大同,越看他,越痛心。
“果果跟你离家千里,私奔到天海,她把一切都抛弃了,她只要你,你说,她爱你爱得还不够深沉吗你再想一想,你们俩是怎么拼死抗争,才换得她父母同意的,果果为了你,差点跳楼,你都忘了吗,忆往昔,血泪史,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