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笑之极吗。
耳边是不住的掌声,她无奈,硬着头皮起身。在与林岚擦肩而过的瞬间,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林岚竟然还做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另一个天堂》的确是一曲很唯美的歌,歌曲前奏整整的一段都是小提琴独奏,在林岚的示意下,小提琴手很配合的将小提琴递在笑恩手中。她有些无奈的接过,但还是侧头拉动了琴弦。
慕允晨姗姗来迟,推开宴会厅大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舞台的正中央,女子拉动手中的小提琴,目光专注的落在面前的琴谱上,柔和的灯光照应在她脸上,像大荧幕中播放的古老无声电影。那种美,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小提琴的节奏中,慢慢的交融了流畅的钢琴的声。
这样一个昏黄的画面,好像将他拉回了校园时光,入学表演的那一天,那时的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像个傻瓜一样坐在观众席看她的表演。那时的她也是淡漠的,站在台上拉着一曲经典的《梁祝》,几乎迷倒了c大所有的男生。
曲音很美,周梦洁站在台上,一时竟忘了如何开口,钢琴声与小提琴声交叠着,宛若情人的缠绵,好像她的声音插进去,就会破坏这份美一样。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唱了出来。
“清晨的光线第一次射到我的眼睛上时,希望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你,在深深的黑暗里,我疲惫的时候,希望搂住我肩膀的人是你,爱的只有一个人,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他的人,想一直在你身边做着梦……”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曲,而曲音却没有停歇。顾希尧依旧坐在钢琴旁,修长的指尖游走在黑白琴键上,钢琴的高度正好挡住了他的脸,周梦洁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曲音渐变,竟是一曲经典的《rightherewaiting》,小提琴紧跟着钢琴的韵律改变,乐声依旧完美的融合着。
她的目光是清澈而专注的,而他的目光却是邪美的。这样的曲调,让人们不由得联想起泰坦尼克号凄美的爱情故事,联想起男女主角相拥着立于船头。
笑恩神情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乐谱,脑海中却是复杂的。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一对默契十足的夫妻,可她知道,她与顾希尧之间早已错过,错过了泰坦尼克,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所有的惊险与不惊险,并且会一直错过。此情可待,此情可待……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等到?故事的结局,男女主角不是一样放开了紧握的手。
曲音遽然直转而下,小提琴的韵律转变很快,由舒缓的唯美的曲调转变成激昂的《卡门序曲》,顾希尧唇角微微上扬,十指在琴键上快速游走,紧跟着她突然转变的节奏,表演依旧完美的无懈可击,甚至当乐曲结束,人们还没从刚刚的音乐中回味过来。
笑恩将小提琴还给乐手,踩着七寸高跟鞋快速走下舞台,甚至没有多看顾希尧一眼,这多少让他有几分失落。大理石光洁的地面倒影着女子美丽的倩影,她与林岚擦肩,极小声的嘀咕了句。“这笔账等演奏会结束再和你算。”林岚嘟嘴,一副委屈之极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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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难道吃了我?
周梦洁依旧站在舞台中央,从始至终就向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夫妻大秀恩爱。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她脸色极难看的走了台。本打算直接让助理送她回去,却不经意看到了角落处的慕允晨,他舒展俊颜,手中端着透明高脚杯对着林笑恩的方向做了个干杯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笑恩淡雅的一笑,对他点了点头。*
“慕少心情很不错吗!”周梦洁不冷不热的一句,站到他身前,正好挡住他看向笑恩的目光。
慕允晨随意的耸耸肩,仰头饮了口杯中美酒,唇角眉梢依旧是优雅的笑。“你最近的火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可没慕少的度量,心爱的女人睡在别的男人身边还无动于衷。”周梦洁没好气的回了句,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手腕轻摇着手中的通明高脚杯,殷红的酒业挂在杯壁上,透着几丝鬼魅。他目光闲适的落在酒杯上,带了几分戏谑。“忘记我和你说过什么吗?这么沉不住气。”
周梦洁紧绷着一张俏脸,看向他。“你刚刚没看到他们在台上的腻味劲儿吗!”那纠。缠的目光,让她看着就觉得恶心。希尧是她的,她不允许他用那样温柔的目光看别的女人,即便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慕允晨冷哼了一声,“你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恩是c大出了名的才女,她的出身与教养都是你比不了的。你从来就不曾懂得,顾希尧究竟爱过你什么。”
周梦洁眸光不由得暗淡了几分,出身并不是她的能选择的,难道她就不想做千金小姐吗!“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希尧回到我身边?”
慕允晨单手托腮,眸光深谙了几分。“如果笑恩在他身边,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周梦洁咬唇,一双美目透着几分狠戾,她最后悔的就是上一次没有将她撞死,留着她,只会是祸害。“我知道你想得到她,所以,你一定会帮我的。”
慕允晨玩味的一笑,并未否认。他的确是想得到笑恩,他也的确一直在帮周梦洁。“想办法将顾希尧带到楼上的休息室,我会将笑恩引过去,如果让她看到什么不想看的……我的意思你应该懂……”
她微眯了美目,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然后起身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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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旁,林岚焦躁的一遍遍拨通着手机,笑恩站在她身侧,微眯了眉目,淡漠如水的脸上依旧让人找不到丝毫情绪。“不是确认过王总今天会出席吗,人呢?”
林岚咬了咬唇,半天坑不出一句话。宴会开始的时候还看到王总和他的秘书在一起,一转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笑恩蹙眉沉思,她对林岚是了解的,她为人虽然大大咧咧,但对工作一向拘谨,究竟差错出现在哪一环节!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声,冰蓝的屏幕上竟然显示着慕允晨的名字。
“恩恩,到楼上来,我给你一个惊喜。”略带戏谑的声音在电话那一端响起。
“慕允晨,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你的玩笑。”笑恩声音清冷,有些不耐的挂断了电话。笑恩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从来就没想过和他纠。缠不清。
电话那端的男人显然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播着,最后笑恩索性关了机。没想到他竟然将信息发给了林岚。“慕允晨说,王总和他一起在楼上的休息室。”
笑恩眉心微拧,一时竟想不出慕允晨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无论真假,她都要上去看看,过了今天,王总就要飞回上海,合作的事必须尽早定下来。
相对于一楼宴会厅的热闹,楼上休息室显得冷清许多。除了少数的服务人员,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笑恩敲了几下休息室的门,并没有人回应,她将信将疑的转动把手将门推开,眼前的一幕几乎将她镇住。
顾希尧站在屋内,他的腰间紧紧的环着一双女子的手臂,而手臂的主人是周梦洁。她从身后将他抱住,两人的身体贴合着,没有丝毫缝隙,那般暧昧的动作无来由的就刺痛了笑恩的眼。她强作镇定,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退到屋外,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笑恩快速的向楼下走去,眼前竟然不自觉的模糊一片。私家侦探跟了月余没抓到他丝毫把柄,竟然好巧不巧的就被她撞见,真是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恩恩。”慕允晨和王总迎面想她走过来,二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十分熟络。
“恩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慕允晨关切的问了句,手臂已经不自知的抬起抚摸上她的额头,而手背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竟是笑恩冷冷的甩来了他的手。
“慕允晨,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她冰冷的笑,笑靥中讽刺的意味浓重。即便她和顾希尧离婚,她一样也不会走到慕允晨身边。
慕允晨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唯美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呵,他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笑恩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其中的玄机。
笑恩侧过头不再看他,却对着王总露出一个唯美的笑靥。“王总难得到a市,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陪您喝上几杯。”
“有林总这样的美女相陪,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啊。”王总微挺着啤酒肚,色。迷迷的一双眼不时的游走在笑恩身上。“慕总,不如一起喝一杯?”
“我还有事,你们聊。”慕允晨知道笑恩正在气头上,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便讪讪然的走了。
另一处休息室中,顾希尧强行扳开了环在腰间的手臂,他转身看着她,俊颜依旧挂着邪魅的笑,而周身的气场却是冰寒的,几乎能凝水成冰。修长的指尖勾起周梦洁的下巴,一双深邃的墨瞳,目光犀利的让人不敢与他对视。“你将我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
“希尧……”周梦洁心虚的咬住唇瓣。
他笑的越发邪魅,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脸颊白皙的肌肤。“将笑恩引到这里,你还没那个本事,告诉我这招声东击西是谁教你的?”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面颊,带着几分诱。惑,眸光却遽然一沉,“慕允晨?”
周梦洁一闪而过惊愕的神色,慌忙的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顾希尧冷冷的一哼,看来他猜对了。
他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尖小的下巴,眸中是狠戾与决绝。“告诉慕允晨,我讨厌别人觊觎我的东西,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他冷淡的推开她,转身向门外走去,周梦洁一急,再次缠了上来。“希尧,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我不要名分,这样也不行吗?”她梨花带雨的看着他,脆弱的让人心碎。
顾希尧叹了声,却还是决绝的推开了她。“小洁,我念着往日的情分,所以我不想动你,千万别触碰我的底线,否则……”他隐去了后半句,可他眸中的冰寒却让周梦洁不受控制的颤抖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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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奢华的套房中,笑恩整个身体都陷在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她的头脑晕沉的厉害,白酒、洋酒,她自己都不记得喝了多少杯。王总就坐在他身侧,也喝的不少,借着酒劲放肆的将手向笑恩伸来,有几次,她都巧妙的躲避了过去。
“王总,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笑恩巧笑嫣然举起了手中的水晶高脚杯,半杯干红仰头一饮而尽。王总猥亵的笑,手臂不着痕迹的揽上笑恩的肩膀。
“合作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是喜欢和美女合作。”他打着酒嗝,笑恩身上淡淡的馨香让他几乎欲火焚身。
笑恩虽然喝多了酒,头脑却还是清醒的,她也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她清冷的目光不时盯着墙上的石英钟,整点的时候林岚会准时出现替她解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墙上的挂钟当当当的敲响,笑恩如释重负的看向门口,然而敲开。房门的却不是林岚,而是——顾希尧。
“顾,顾市长?”王总的舌头都有些打卷,话说的吞吞吐吐。
顾希尧冷眸撇了眼沙发上微醉的笑恩,淡漠的一笑。“我是来接我太太回家的,多谢王总的款待,改日我和太太一定登门道谢。”
王总一时半会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嘴巴张成o字型。好在他还没动林笑恩一根手指,不然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在商场上也不是混了一天两天,自然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如此想着都有些后怕,后背不由得侵了冷汗。“顾市长说的是哪里话,我和林总以后就是生意上的伙伴,我还要仰仗着林总呢。”他讪讪的笑,话说的十分圆滑。
顾希尧脸上挂着一字号的笑容,打横将笑恩抱了起来。“那就不打扰了。”
“顾市长慢走,慢走。”王总一路将二人送了出去,自己也抓了外套离开,哪里还敢再多呆一刻。
顾希尧将笑恩塞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一脚油门,车开的飞快,却不是家的方向。她将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头痛的厉害,意识却还是清醒的。“你要带我去哪儿?”笑恩单手按着发疼的太阳丨穴,小声的问了句。
而他并没有回她,冷峻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的路况。笑恩晕的厉害,本也没指望着他能回答。她的酒量不好,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在顾希尧身边至少是安全的。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之后,笑恩又被他拖出了车子。笑恩微眯了美目看着面前高大奢华的建筑物,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呵,他竟然带她来酒店。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侍者恭敬的将他们带入了房间,然后识趣的合上了房门。房门合上的瞬间,顾希尧将她压制在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看着她的目光森冷冰寒,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你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手段?”他的语气也是冷的,甚至有几分狰狞。他的眸中倒映着笑恩醉酒后的妩媚风情,低胸晚礼服展现着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段,白皙的双肩裸。露在外,居高临下的时候甚至看到胸前深深的丨乳丨。沟,只消一眼,他的身体就有了本能的反应。而她这身惹火的装扮竟然是穿给刚刚那个老男人。
明显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笑恩仰头,嘴角竟然挂起了笑靥,带着几丝嘲讽。“顾市长,你在生气吗?”
他冷魅的一笑,手掌轻轻的摩擦着她白皙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都是炙热的。“既然知道我在生气,那你可想过后果?”
笑恩不屑的笑,有些口干舌燥的舔舐着樱红的唇瓣,柔软无骨的小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难道吃了我?”她嘲弄的冷哼了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被他擒住双手死死的压在了墙壁上。
“这可是你说的。”炙热的吻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舌尖横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唇齿厮磨,笑恩被他吻的喘不过起来,拼命的挣扎踢打。却再一次惹恼了他,唇齿间传来浓重的血腥气,他惩罚的咬破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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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叫我名字
炙热的吻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舌尖横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唇齿厮磨,笑恩被他吻的喘不过起来,拼命的挣扎踢打。却再一次惹恼了他,唇齿间传来浓重的血腥气,他惩罚的咬破了她的唇瓣。
笑恩痛的嘤咛了声,漂亮的瞳眸染了一层迷蒙的水雾。他的吻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并一路向下顺着她的锁骨吻上她胸口的柔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让他发狂。*
身后的拉链不知何时被他扯开,短裙早已松垮的滑到腰间,炙热的大掌抓住她的一恻浑圆,用力的揉捏,双唇夹住她挺起的粉红蓓蕾,舌尖诱。惑的吸允挑。逗着。笑恩身体不住的颤抖,瘫软的靠着身后坚硬的墙壁,有冰冷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有意思吗?顾希尧,你这样和上一个妓。女又有什么分别。”
她冷漠的话让他僵住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她的目光由愤怒慢慢的变成了心疼,这样的话,本不该从笑恩这样一个骄傲的女子口中说出来,他的确伤她太深。他微冷的指尖擦拭着她脸颊的泪。“你非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吗?”
笑恩自嘲的笑,“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要我的身体,然后一次性付费。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只有你一个嫖。客。”她看着他的目光涣散而没有焦距,迷茫的让人心疼。“呵,九位数起跳,顾市长不觉得太贵了点儿吗。”
“林笑恩!”他愤怒的吼着她的名字。最后一丝疼惜怜悯被她冷情的话冲的烟消云散。“妓女是吗?那就好好的伺候我。”他冷漠的笑,一把撕掉她的底。裤,滚烫的炙热毫不温柔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笑恩痛的紧蹙了眉心。而他却是无情的攻占,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笑恩的双手无助的环上他的颈项,身下狂烈的撞击让她根本吃不消,疼痛难忍,她尖锐的指尖早已陷入他肩头的皮肉。
“痛,好痛,顾希尧……”她无助的呻吟,换来的却是他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痛苦呻吟统统封在口中。身下,却是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战火从门口一直蔓延到宽大的软床上,男人的衬衫长裤,女子的胸衣,裙子被丢了满地。顾希尧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要着她的身体,笑恩痛苦的承受,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被单,身体本能的湿润,体内好像燃着熊熊烈火一样,他狂烈的占有却依旧无法熄灭。酒醉让笑恩的身体透着几丝绯红,青丝铺散在床上,妩媚横生,让人只想将她狠狠占有。
“恩恩,说你要我。”他拥着她的身体,诱。惑的哄骗着。
笑恩倔强的侧过头,紧咬牙关,说什么都不肯屈服。眼角都是湿润的泪,星星点点,美得让人窒息。而她倔强的后果,就是换来顾希尧更强烈的进攻,快速的撞击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撞散。笑恩痛苦的挣扎,拼命的打他骂他都没有丝毫作用,他就想发狂的猛兽,不将她榨干,绝不收手。到最后,笑恩竟没骨气的求他,求他放过她。甚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
“恩恩,叫我名字。”
笑恩无助的呻。吟,口中不住呢喃着他的名字,神情痛苦而忧伤。大脑被酒精麻醉,身体不自主的贴上他的,在他的身下柔软的和水一样。
“希尧,顾希尧……”
他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修长的指尖插入她墨色发丝。“恩恩,说你要我。”他突然停下动作,将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惩罚性的在她唇瓣用力的咬了下。
笑恩吃痛,嘤咛了声,他的抽离让她突然间空虚,水草般柔韧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一双水雾的明眸,委屈的看着他。“顾希尧。”
他低笑,手掌抚摸过她柔嫩的脸颊,如果她一直这样乖顺,他又怎么会不心疼她。“恩恩,我们不闹了成吗?我们生一个孩子,然后好好过日子。”顾希尧轻叹,不忍她难受,挺。身进入她身体,再次疯狂的律动。
一夜疯狂,第二天笑恩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散架了一样,宿醉之后痛疼的厉害。陌生的环境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轻薄的鹅绒被下是赤。裸白皙的身体,颈间胸口密密麻麻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浴室中哗啦啦的响着流水声,男人高大的身影倒映在玻璃门上。
笑恩颤抖着拉紧了身上的被子,胸口中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的厉害。手臂用力的拍着发昏的大脑,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她究竟都做了什么。
“醒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带着几分邪气。他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袍,头发还是湿漉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香。
笑恩看到他,竟然松了一口气。“是你。”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又觉得自己很没骨气,甚至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为什么别人不可以,只有他可以。
顾希尧脸色冷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希望是谁?”
笑恩愣了片刻才意会到他话中的意思,她低着头,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顾市长,请你出去。”
他冷哼了声,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钟表。不用她赶人,他也该走了,早上还有例行会议。他从衣柜中拿出新的衬衫长裤换上,从床头柜上拎起瑞士手表优雅的套在手腕上。“我去上班了,你公司那边我已经给林岚打了电话,不想去可以不去。还有,昨晚我有避孕,你不用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避孕药。”他冰冷的丢下一句,转身向外走。笑恩侧头,床头柜上的确丢弃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
他推门而去,却被笑恩突然出声唤住。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微弱,双颊有淡淡的微红。“顾希尧,我……衣服。”
他眸光微敛,低头看了眼被扯坏的水蓝晚礼裙,眸中难得的透出几分笑意。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会有人将衣服送来,你再睡一会儿吧。”他竟然转身走了回来,坐在床边,俯身吻在她额头。他的气息将她包围着,独属于他的淡淡古龙水香,带着几分魅惑。
“晚上我在家等你,恩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他的话语很温柔,看着她的目光都是温润的。
笑恩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走后没过多久,笑恩的衣服就被送来了。是她平日里最常穿的牌子,尺码样式都非常合身。她刚收拾妥当,林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总,出大事了,林董私自将西区开发案拿了下来,已经让市场部签了合同。”林岚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什么?”笑恩蹙眉,抓过包就向外走。她赶回办公室的时候,林岚在屋里左转右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究竟怎么回事?”笑恩将包甩在沙发上,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镇定的接过林岚递来的资料。仔细的翻看着。合同已经盖章生效,并且合同内容很有约束力,违约赔偿高的吓人。笑恩无奈的合上合同复印本,铅白的指尖按着发疼的太阳丨穴。
“我不是说过这个项目有问题,让工程部撤出来吗?怎么连合同都签了,我们才知道。”笑恩冷着脸看向一旁的林岚。
“听说是林董私下协商的项目,没有通过工程部,直接在市场部出了合同,我们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林岚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笑恩在工作上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
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声,笑恩撇了一眼,竟然是顾希尧打来的。她拿起手机,起身站到落地窗旁,思索片刻才按下了接听键。
“恩恩,西区的开发案是林氏拿下了吗?”
笑恩蹙眉,轻哼了一声。“顾市长真是神通广大。”
顾希尧的声音都是低沉冷漠的,甚至是命令式的带着威严。“恩恩,将西区开发案的工程撤回来。你那么谨慎,怎么会看不出这个案子有问题。”
笑恩沉默以对,她不想解释,也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合同已经签订了。”
“将合同撤回来,无论违约金多少,都必须撤回来,否则这个案子会赔死你。”顾希尧的话有些冰冷,从来没有人违逆过他的话,林笑恩可堪称第一人。
挂断了电话,笑恩一直靠在落地窗前,沉默不语。林岚担忧的站在她身后,却不敢出声打扰她。屋内的空气死一般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转身,脸色略显苍白。“林岚,通知人事部总监,让市场部主管走人,没有按公司的流程然后联系西区开发案的甲方,商谈违约赔偿的问题,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真的要毁约吗?赔偿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林岚担忧的说道。
笑恩叹了声,有些无奈的按了按发疼的太阳丨穴。“亡羊补牢,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好,我这就去办。”林岚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桌子上又是堆积如山的文件,笑恩坐了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仔细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管理一家上万人的上市公司,人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的风光,可又有几个人明白她的付出。
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推开,林建山一脸怒气的走进来。将手中一叠的文件摔在她面前的桌上。“林笑恩,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的案子也敢退回去。”
笑恩淡漠的合上面前的文件,抬头迎视着他恼怒的目光。“这个合同的签订并没有按照公司的正常流程,而且,这个案子有问题……”
“这个案子我已经考察过了,我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你少插手我的事,别忘了我才是公司的董事长。”林建山根本就不给笑恩解释的机会,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林建山的介入让人事部和市场部都非常为难,纷纷将电话打进了笑恩办公室,而她只有一句,“按我的吩咐做,任何事我都会负全部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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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繁华的南京街上,顾希尧的黑色悍马高速行驶,他左侧手臂半靠在敞开的车窗上,凤目微眯,盯着后视镜中紧紧跟随的白色桑塔纳。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他不动声色,没想到对方竟越发的明目张胆。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他熄了火,却没有急着下车。对方跟踪的很有技巧,若是换成其他人,根本不会察觉。最近的a市很安宁,他实在想不出是谁会这么无聊。
顾希尧推开车门,身体半靠在车身上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直到烟蒂燃尽,他才淡漠的向电梯旁走去,今天,他就要揭开这个谜底。
果然,他走后没多久,白色桑塔纳也推开了车门,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头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沿着顾希尧的足迹,向电梯旁走去,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
很奇怪,今天电梯并没有在十二楼停下来。正是纳闷,颈间突然传来一阵闷痛,竟然有人袭击他。回身,顾希尧竟然站在他身后,抬手又是一拳。
男人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三两拳间已经被顾希尧按倒在地。“说,谁让你来跟踪我的?”他冷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的心在你那里
电梯并没有在十二楼停下来。正是纳闷,颈间突然传来一阵闷痛,竟然有人袭击他。回身,顾希尧竟然站在他身后,抬手又是一拳。
男人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三两拳间已经被顾希尧按倒在地。“说,谁让你来跟踪我的?”他冷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男人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做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他自然是不会出卖雇主。
“不说?”顾希尧邪魅的冷笑,单手掏出了手机,顺势按下了几个号码。“进了局子里,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办法。”
一听进局子,男人也慌了,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如果真闹到警察局,消息传出去,他的招牌就砸了,以后哪还有人给他生意。“我说,我都说。我是私家侦探,是你太太雇我们跟踪你,看看你有没有外遇。”
顾希尧凤眸一沉,沉默不语,周身却散发着阴寒。许久,他才放开地上的男人,冷漠的说了句“滚。”
男人踉跄的从地上爬起,快速的逃了出去。砸了case,别人赔钱,他这是赔命啊。
掏出钥匙开了房门,就见笑恩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质地柔软的雪纺衬衫。“你回来了。”她淡淡的开口。
“恩。”顾希尧冷漠的应了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做了下来。一张俊颜没有丝毫表情,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笑恩看着,却并不去接。那是一家私人侦探的信息,好巧不巧,正是她聘请的那家。看来他是知道了,笑恩自嘲的一笑,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可以瞒过他。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凤目微眯,紧盯着她。
“没有。”她淡漠的回了句,一如既往的镇定。
顾希尧是真的被惹火了,腾地一下起身,将手中的资料摔在她身上。“林笑恩,我是陆战队出身,这点儿反侦察能力我还有。”
笑恩冷漠的仰头直视着他,“这就是你今晚要和我谈的事吗?”
顾希尧沉默,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今晚,他是打算和她讲和的,他想告诉她,他爱她,爱到不能失去。一辈子那么长,他想和她一起好好的过。可是,她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他。精明如顾希尧,又怎么会想不出她调查他的目的,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吗。
“林笑恩,孩子的事儿我是对不起你,可那也是我的孩子,你以为只有你心痛是不是?我tmd痛了和谁去说!我已经事事顺着你,甚至低声下气的哄着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笑恩将头压得很低,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自然,她也看不到他的。“我想离婚。”她双唇颤动着,艰难的吐出一句。
顾希尧高大的身体明显一颤,他侧过头,深谙的眸子竟然不自觉的湿润,“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那就离吧。”他的声音竟然有几分哽咽。
笑恩隐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尖早已陷入了皮肉。他居然真的同意了,明明马上就可以解脱,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如针扎一样的痛着。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落在手背上,混了殷红的血珠,透着不尽的凄凉。
她稳了稳心绪,起身站到他面前。“我手上海诺建筑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我已经交给了律师,很快就会办理好过渡手续。顾希尧,我不想欠你什么。”
他的手掌突然擒住她纤细的肩膀,顾希尧微低着头,深邃的眸子直视着笑恩的眼睛,眸中清清楚楚的写着忧伤。墨色瞳眸竟覆了一层透明水雾。
笑恩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心口好像被车子碾过一般,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希尧,褪去霸道的面具,颓废落寞的让人不忍。
他突然低头,冰冷的唇覆上了她的。这一次的吻与以往都不同,不是专横的占有,吻的小心翼翼,好像如获珍宝一般。有咸涩的液体流入口中,笑恩完全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小巧的舌缠。绵。笑恩的泪流的更汹,她想,这一定是吻别吧。
纠缠良久,顾希尧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他的双手托着她的下巴,专注的凝视着她的眸,“笑恩,我的心在你那里,你还得起吗!”
笑恩震惊的看着他,一时竟无法反应。这算什么,表白吗!“希尧……”她泪眼迷蒙的看着他,心疼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在关键的时候,女人总是最容易心软的那一个。
他的手臂在她肩头逐渐滑落,他的手掌摩擦在她白皙柔嫩的脸颊上,小心的擦拭掉脸颊残余的泪。“恩恩,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就是放你自由吗?”
笑恩哭的很汹,拼命的摇头,又拼命的点头,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不想再受到伤害,可是,她更不想伤了他。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子?
“明天,我会让律师将离婚协议发给你,公司股份,不动产还有现金,我的东西都会有属于你的一份。”他无力的叹息,声音暗哑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