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真的后悔开始这段婚姻,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知道会对她动心动情,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娶她,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心口的一道伤痕。
“你睡吧,我走了。”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才能逼着自己转身离开。而身后,一双柔韧的手臂却缠了上来,她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背。
“希尧,顾希尧……”她嘤嘤的哭,低唤着他的名字。笑恩很乱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只知道,如果她放手,就会永远失去他了。
“林笑恩,放手。”他似乎被激怒了,声音暴戾。她却将他缠的更紧,她的侧脸贴着他炙热的身体,泪水浸湿了他背后的衬衫。
顾希尧身体僵直的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息。她根本不知他要下怎样的决心才能放开她的手,她这样的阻拦,只会让他动摇。结局也许就是他们纠缠一生,却一生彼此折磨。
“恩恩,不是什么话都一定要说出来,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爱你。因为我爱上你了,所以我想要你幸福,即便是放你自由。”
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字一句都像扎在她心上一样。血淋淋的痛着。怎么办,她后悔了,她不想失去他。即便曾经那么恨。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屋内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只有笑恩羸弱的哭声。顾希尧是真的心疼她,如果可以让她不再哭泣,那么,他愿意放开紧握的手。
“恩恩,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他紧闭了下双眼,墨色瞳眸中是骇人的坚韧霜寒。然后,他决绝的扳开环在腰间的手臂。
砰地一声巨响,是他摔门而去。一切发生的那么快,笑恩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将她推开。笑恩身体瘫软的跌撞在木质地板上,身上的气力好像瞬时都被抽光了一样。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打落在光滑的地面上。她却如木偶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
林家别墅。
林建山走进家门的时候,妻子蓝彩芬正和侄子蓝俊逸坐在沙发上聊天,小女儿嘉美整个身子都窝在电视前的沙发中,正悠哉的嗑着瓜子,瓜子皮被丢的到处都是。
“你看看你哪儿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林建山没好气的训斥了女儿一句。
“你整天就看我不顺眼,我走还不行。”林嘉美顶了父亲几句,趿拉着拖鞋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蓝彩芬白了眼丈夫,“总和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又是这么大的火气,谁招你惹你了。”
蓝俊逸在公司财务部上班,自然知道林建山在恼火什么。于是,讪讪的开口。“姑妈可能不知道,西区的开发案是个大项目,姑父好不容易签下的合约,笑恩这小丫头竟然全盘否决了。”
蓝彩芬故意的哼哼了声,“人家都是老子管女儿,你可好,反过来被女儿管着。”
“公司的事儿你少管。”林建山冷着脸子训斥了句。
“姑父,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服软啊,西区这个案子好几家投资公司都盯着呢,我们现在退出来不是给别人腾地方吗。再说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林俊逸添油加醋的说着,西区的开发案他没少收对方的贿赂,现在违约,他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建山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没有吭声。蓝俊逸急忙递了个眼色给蓝彩芬。
“建山啊,你可不能处处让那小丫头片子得逞,不就仗着有老爷子宠着吗,从来不将你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被戳到痛楚,林建山的脸色变得极难看。“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蓝彩芬却是不依不饶,抓起了一旁的电话递给林建山。“现在就打给她,省的夜长梦多。”
林建山沉着脸,接通了笑恩的电话。“到家里来,立刻。”他命令式的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蓝彩芬与蓝俊逸姑侄互换了个眼神,均带了几分得意。
没过多久,笑恩就回到林家别墅。吴妈开了门,看到是她,脸上堆满了笑。“小姐回来了啊,快进来。”
笑恩淡然的点了点头,走了进来。客厅中,林建山坐在正中央,旁边是蓝彩芬与蓝俊逸姑侄,这架势到有几分鸿门宴的意味。
“林董,你找我?”
“嗯。”林建山冰冷的应了声。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叠文件,依旧是西区开发案的相关资料。“西区开发案的相关文件,我都已经调了出来,下周开始这个项目正式运行,我把它交给你负责。”
笑恩依旧面无表情,漂亮的眉心却拧在一处。她没想到林建山对这个案子竟然这么执着。“对不起,这个案子不能运作。如果林董一定执意如此,我只能召开股东会,让各位股东表决,或者,请爷爷……”
“呦,这没说几句就将老爷子搬出来,我说恩恩啊,你爸爸好歹也是公司的董事长,却连一个小案子都做不了主。”蓝彩芬见缝插针的加了句,生怕事情闹不大。
笑恩依旧是淡漠的,波澜不惊的。“对不起,我要为公司的利益考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林建山在商场上也摸爬滚打的几十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林建山怒火中烧的吼了句。
笑恩沉默不语,她来并不是想和他吵架。
“恩恩,不是蓝阿姨说你,你看看你进公司的这几年,处处违逆你爸爸的意思。”蓝彩芬故作无奈的叹了声,“我知道你妈的死你一直耿耿于怀,可也不能将帐算在我们的头上吧,又不是我让你妈去跳楼的。”
笑恩面色苍白了几分,冷漠的目光盯在蓝彩芬身上,竟然让她无意识的慌了几分。
“蓝阿姨,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我妈的任何事,你不配诋毁她。”
蓝彩芬漂亮的脸蛋被气的扭曲变形,还未等她发作,林建山却怒吼了一声。“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伴随着怒吼的还有清脆的巴掌声,他扬起的手臂落在笑恩脸颊,手上的力道不轻。笑恩脸颊一痛,只觉得眼冒金星,踉跄了下,摔在一旁。好巧不巧,她的额头不偏不倚的撞在桌脚,粘稠的血液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还能相信你吗
好巧不巧,她的额头不偏不倚的撞在桌脚,粘稠的血液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林建山神色变了变,蓝彩芬也有几分慌了神,林笑恩毕竟是顾家的媳妇,顾希尧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恩恩,你没事儿吧。”蓝俊逸慌忙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想要检查她额头的伤,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用手捂住额头的伤口,冷漠的看着屋内的几个人,然后,无声的转身走了出去。
“她就这么走了……”蓝彩芬担忧的开口,她倒不是担心笑恩的伤,而是怕她万一出个意外,顾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别管她,一点儿小伤死不了。”林建山冷哼了句。
离开林家,笑恩一个人游走在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像看怪物一样,呵,她满脸是血的样子一定很恐怖吧。掏出手机,呆愣许久竟不知该打给谁求救,突然发现,自己是被世界遗弃的人。
头上的血越流越多,手上,衣服上染的都是,随着鲜血的流淌,笑恩的脸色变得如纸般惨白。头脑开始发昏,在昏迷前的一刻,她吃力的拨通了林岚的电话。
……
不知究竟昏睡了多久,笑恩是被额头上的伤口痛醒的,虽然是苏醒了,意识却不是很清晰,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扯额头上缠着的纱布。“痛,好痛。”
一双有力的手臂却及时抓住了她胡乱扯弄的手,并温柔的呵护在掌心。“乖,忍一忍就不痛了。”
笑恩的意识有些不清楚,却辨得出这不是林岚的声音,屋内的光线亮的刺眼,她微眯了眸子,却依旧看不清身旁人的样子。“林岚?”她模糊不清的唤了句,身旁的人没有应声,一股带着微怒的寒气若有似无在周围蔓延。
她还是周身无力的,又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口干舌燥,樱红的小舌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口中艰难的溢出几个音节。“水……”
有温热的物体覆上她的唇瓣,清凉的水流被缓缓渡入口中,笑恩下意识的去承接。水流之后,有湿滑的物体滑入口中,带着炙热的温度,纠缠着她的小舌。这样的缠绵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笑恩嘤咛了几声,手握成拳无力的去捶打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头顶传来淡淡的轻笑声,又缠绵许久,她才得以解脱。
房门当当当的被敲响,林岚迈着方步走了进来,看到顾希尧正压在笑恩身上,尴尬的咳了几声。“我说顾市长,你发。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林笑恩可还病着呢。”
顾希尧凤目微敛,神色不变的为笑恩拉拢了身上的被子,怀中柔弱的女子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她是怎么受伤的?”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红肿的脸颊,眸光透出几分冰寒。他顾希尧的女人也有人敢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林岚脸色变了变,嘲弄的哼了声。“她是你老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顾希尧剑眉微蹙,眼尾余光扫了她一下,林岚心口下意识的一颤,终是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虽然不动声色,却天生有一种王者之气。好巧不巧,顾希尧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今天她回了一趟林家,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你也知道……林建山就从来没拿她当过亲生女儿。”林岚叹了声,脸上也不再是平日里眉飞色舞的神色。什么林家千金,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这些年她跟着笑恩,没少看她被林董压迫,被嘉悦嘉美姐妹欺负。很多时候,林岚觉得笑恩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
“我知道她从来不在乎钱,可是她一直都很拼命。慕家的财产都投在林氏,她不过是想守住她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没有人懂得林氏对与笑恩的意义。林董不待见她,在公司处处与她为难,她每做一件事几乎都是举步维艰,小心翼翼,可还是……”林岚声音颤抖了几分,目光疼惜的看向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西区的开发案决不能出岔子,林氏是笑恩的,林建山没有资格陷林氏于危难。
顾希尧冷漠不语,只是深色瞳眸中波涛暗涌。
安静的病房中突然响起时尚手机铃声,林岚不耐的按了接听键,转身走出病房讲电话。许久后才回来,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家里有些事,她就交给你照顾了。”她老妈夺命连环电话逼着她去相亲,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深夜的时候,笑恩终于清醒了过来,病情却严重了,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她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目光有些许茫然,身上的温度烧的烫人。生理盐水混合着药液顺着输液管流入身体,针孔插入的地方有些微的疼痛。
“不是打了针吗,怎么还是高烧不退?”顾希尧语气不善的问着医生。“我太太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们医院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医生急的一头汗,拿着听诊器的手都有些颤抖,护士为笑恩测了血压、心跳和体温,高烧39°“顾先生,你太太的高烧只是正常的伤口感染,打些消炎药,明天就可以退烧了。”
顾希尧一下子就火,“什么叫正常的伤口感染?这么点儿小伤你们都治不好,一群庸医。”
“顾先生……”
“出去。”顾希尧冷冷的打断他,“都出去。”看着就让他觉得心烦。
笑恩安静的半靠在床榻上,好像在看一场滑稽喜剧。看着医生被顾四少冷着脸轰出去的场面,她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
屋内安静了下来,顾希尧坐在床边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恩恩,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还好。”笑恩淡漠的应了句,侧头避开了他压在额头上的手。因为高烧她浑身都痛的厉害,只是笑恩倔强,又和他负着气,自然不会示弱服软。
顾希尧叹了声,看她脸色苍白,泪光盈盈的模样,心疼的厉害。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是从来都不需要冷静的。他现在才是自作自受。
“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恩恩,不气了好不好。”他柔声细语的哄着,拉着她的手,吻在她手背。
笑恩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渐渐在他身上凝成焦距。“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恩恩。”他无奈的叹了声,将她整个抱在怀中。“恩恩,我们讲和吧,是我不对,我不该推开你,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这几天我也不好过,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好不好?”
笑恩被他抱得紧紧的,几乎喘不上气来,雾气渐渐模糊了双眼。“我不想折磨你,顾希尧,你走吧。”
顾希尧脸上柔和的神色僵硬了几分,却没有半分放开她的意思。笑恩挣扎了几下,因为身体虚脱的厉害,最后只能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泪却流的更汹了,几乎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恩恩乖,不哭了,好不好。”顾希尧放开她,心疼的为她擦拭着挂在脸颊的泪珠,她一边的脸颊依旧肿着,顾希尧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眸色不由得深谙了几分,透着几分危险。“疼吗?”
笑恩无助的摇头,泪珠打落在他手臂,灼人的痛着。顾希尧心口一阵闷痛,伸臂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低头,吻上了她水雾般的眸子。“恩恩,别再说这些伤人的话了,成吗?”出口的话是温润的甚至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笑恩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甚至是呆愣的。高高在上的顾四少,竟然也懂得恳求。“顾希尧,我还能相信你吗?”
顾希尧心情大好,嘴角挑起完美的弧度。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我是你男人,你不相信我还能信谁啊。”
笑恩淡淡的笑,将头枕在她心口,屋内安静至极,她甚至可以听到他规则有力的心跳声。他们真的可以继续走下去吗?她迷茫了。
顾希尧笑着放开她,从一旁的床头柜上取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药膏涂在肌肤上是冰凉的,笑恩突然觉得脸上没那么痛了。
“林笑恩,这么漂亮的脸蛋你可得好好保养着,要是毁容我可不要了。”顾希尧玩笑的捏起她的下巴。
笑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翻身倒回了病床上。“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顾希尧无奈轻笑,女人啊,果然翻脸比翻书还要快。“饿了吗?我去买些吃的给你。”
“我没胃口。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吃吧。”笑恩背对着他,不冷不热的嘀咕了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合格的丈夫
“饿了吗?我去买些吃的给你。”
“我没胃口。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吃吧。”笑恩背对着他,不冷不热的嘀咕了句。
顾希尧低笑,突然倾身上前,温润的唇就贴在她耳畔。“若不是你还病着,我现在就吃了你。”他的气息都是炙热的,透着无尽的暧昧。笑恩将脸埋在发间,双颊都是绯红的。
他脱掉鞋子,翻身躺在了笑恩身侧,长臂一揽将她整个拥在怀里,怀中柔软的身体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下意识的拧了眉心。“恩恩,我是个很不合格的丈夫吧。”
笑恩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带了几分娇羞和玩味。“没关系,反正我们就要离婚……啊,痛。”她话未说完,肩头便传来一阵闷痛,竟然是他低头咬在她肩膀处。他是用了力气的,几乎咬出了血腥。
“你还知道痛,你伤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会不会痛。”顾希尧有些负气的将她的身体扳过,强迫她面对自己。竟看到这小丫头脸上挂着浅显的笑痕,似乎他心疼,她反而心情大好。
“故意的?”他邪气的笑,眸中一闪而过鬼魅的神色。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猛然翻身将她压在沉重的身躯之下。笑恩被他困在怀中,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不住的挣扎踢打,盖在二人身上的鹅绒薄被不住颤动,连床身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样一挣扎,笑恩累的几乎虚脱,身体都被汗水浸透了,身上滚烫的温度反而退了下来。
当顾希尧将她放开的时候,她无力平躺在软床上,急促的呼吸着。他掀开被子下床,取了套赶紧的衣服。
“你做什么!”他伸手去解她胸口的纽扣,笑恩防贼一般,戒备的盯着他。
顾希尧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脸颊绯红的摸样,“当然是给你换衣服了,不过就是一个吻,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暧。昧不清的,笑恩白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衣服。“我自己可以换。”
顾希尧笑,“你确定你还有力气?”他一把将她捞进怀中,略带了些劲道的去扯她身上的衣服。“你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林笑恩,你真是矫情。”
笑恩咬了咬唇瓣,一双乌黑的明眸狠狠瞪着他。不过,她的确没有力气和他撕扯,只能任由着他。
她胸口的衣襟半敞,露出粉红色胸。衣和诱人的丨乳丨。沟,顾希尧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喉咙无意识的滚动。可她还病着,他强迫自己将视线别开,慌乱的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裤。折腾了一通,他才从新躺在她身侧,依旧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他枕着枕头,笑恩枕着他的手臂,俨然一副恩爱夫妻。
“恩恩,如果我动林家人……”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笑恩无意识的拧紧眉心,目光定在他英俊的脸颊半响。“我的事我会处理好,不需要你插手。”
他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微微肿起的脸颊,“你就是这样处理的?”顾希尧深谙的眸子冷冽了几分。
笑恩眸色暗了几分,冷漠的推开他的手。“顾希尧,别多管闲事。”
他脸色冷了,两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是邪魅。“林笑恩,你知道挑衅我的结果是什么吗?我如果想动林建山,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笑恩漠然无语,她知道顾希尧有这个本事,可她虽然恨林建山害了她妈,却从没想过真的要他死。“累,睡吧。”笑恩知道和他讲不出道理,所幸闭上眼睛窝进他怀里。
不多时,头顶传出安稳的呼吸声,笑恩睁开一双明眸,长如蝶翼的睫毛忽闪着,暗夜中,他俊美的侧脸带着几丝疲惫,她睡了多久,他就守了她多久,又上了一整天的班,他是真的累了。笑恩心口竟然微微刺痛,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痛过、哭过、伤害过,却也幸福过,她真的还可以再相信他吗!
昏昏沉沉中,笑恩竟睡了过去。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安静了下来,顾希尧才睁开了双眼,眸中竟然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模样。他心疼的吻着她湿润的睫毛,无奈的叹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笑恩被强烈的阳光晃了眼,才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冰凉的,看来他应该离开很久了。
护士推门走进来,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顾太太,该吃药了。”护士将几颗浅黄丨色的药碗放在她手心。
笑恩不解,这好像不是昨晚吃的那种。“这药是退烧的还是消炎的?”笑恩随口问着,将药放入口中,接过了护士递来的水杯。
护士淡淡的笑,“顾太太,您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这些药是助孕的。”
笑恩刚喝下去的水,全喷了出来,药片卡在喉间,不住的咳着。心里将顾希尧骂了几百遍。
“顾太太,您没事儿吧。”护士关切的问道。笑恩咳的发不出声来,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
床头上的手机发出几声嗡鸣,笑恩缓了许久才平复了下来,捞过手机按了接听键。
“笑恩啊,我是蓝阿姨,家里出大事儿了,你爸爸失踪了,昨晚到现在从没有回来……”电话那端传来蓝彩芬哭哭啼啼的声音,笑恩冷漠的听着,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蓝彩芬和她说话没有冷嘲热讽。
“对不起蓝阿姨,我没看到他。”笑恩淡然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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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短暂温馨,亲们,票票么要忘记的哦。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眼睛放亮点
“恩恩啊,他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
笑恩只觉得她的控诉有些可笑,“蓝阿姨,你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我就挂了。”笑恩也不能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下床,套上衣服想要出去,却被护士拦了下来。“对不起顾太太,顾先生吩咐过,您今天不可以出去。”
“让开,我又不是囚犯。”笑恩淡漠的看着她,分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目光却凌厉。
护士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但还是挡在她身前,顾希尧下了死命令,只要她走出这间医院,明儿个医院就得关张大吉。“顾太太,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您应该了解,您先生……”护士吞吞吐吐的,虽然隐去了后半句话,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笑恩微怒,突然响起昨晚顾希尧说过的话,难道……她抓过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顾希尧,你把林建山弄到哪儿去了?”
电话那端传来顾希尧暗哑的轻笑。“我老婆可真是聪明,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动他。”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忙音,笑恩恼怒的坐在床上,脸颊气的鼓鼓的。都说过不要他多管闲事,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专横霸道。
————
另一处,郊外废旧的工厂中,林建山衣衫不整的躺倒在地上,虽然清醒了过来,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他的眼前是一双红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化着浓艳的妆,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裤,正在套着裙子。
“哎呦,醒了啊。”女人嘻哈的一笑,“看你年纪也不清了,还挺凶猛的。”女人流声流气的说着。拢了拢长发,敲开了破旧的大门。
没过多久,沈珈蓝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将厚厚的一叠信封递给她。
女人将信封拆开,点了下红钞数量,一脸得意。“沈先生,下次还有这么好的生意别忘了找我。”
沈珈蓝厌恶的撇了她一眼,顺手点了根中华,淡淡的吐着烟雾。“拿了钱还不滚。”
女人不以为意的轻哼,踏着高跟鞋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林建山拉拢了身上破损的衣衫,踉跄的后退。
两个保镖走上来,将他按倒在地上,又有保镖搬了软椅放在他脸前,沈珈蓝一身黑色西装长裤的坐在椅子上,猛吸了两口烟,然后将烟蒂踩灭在脚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建山。“林董是吧。”他的声音冷淡的,永远没有什么情绪。
“你,你是哪位?”林建山颤抖着声音问道。
沈珈蓝冷哼了声,对身后的保镖摆了下手,保镖会意,将背投等机器搬了进来,一切准备就绪,才恭敬的将遥控器递到沈珈蓝手中。
沈珈蓝掂着遥控器,略带戏谑的笑。“今天请林董来是看场好戏。”他话落,随意的按了下按钮,对面的背投电视突然亮了起来,白屏之后屏幕上播放着限制级的激丨情画面。画面的主角就是林建山和刚刚离开的那个妖娆的女人。空旷的仓库中响着震天的吟。偶声。
沈珈蓝单手托腮,慵懒的靠在软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画面中两具赤。裸纠。缠的身体,而他脚边的林建山几乎呆傻住了,一张老脸涨得血红。
“别,别播了。”他爬到背投电视前,挣扎着用身体去挡住画片。
他狼狈的样子让沈珈蓝觉得很可笑,所幸关掉了电视,反正一个老男人的激。情片也没什么看头。“只不过一个片子而已,林董那么紧张做什么。”他两手搭在椅背上,冷漠的一笑,目光不屑的扫在他身上。“倒是不知这个片子若是落在媒体手中会怎样?或者,送到警局,你应该知道,在大陆强。奸可是要坐牢的。”
林建山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当然明白对方来者不善。昨晚他本来是陪老客户吃饭,后来不知怎么就被带来了这里,他竟然对昨晚的事儿没有任何印象,看来是被人下了药。“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
“钱?”沈珈蓝嘲弄的笑,“我家老大什么都缺,就是从不缺钱。”
“那,那你们……”林建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几乎带了哭腔。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几声嗡鸣声,沈珈蓝撇了眼冰蓝的屏幕,按下了接听键。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他谦逊的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冷眼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林建山,嘲弄的哼了声,“今天算你走运,老大不想为难你,记住眼睛以后放亮一点儿,别惹不该惹的人,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段片子不会出现在公安局长的办公桌上。”
他起身,顺脚踢开了身后的软椅。向保镖挥手,几个保镖十分知趣的向外走去。林建山却依旧一脸的茫然,他自然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啊。
“你,你们到底是谁?”
沈珈蓝南极冰山的脸终于有了些无奈的神色,俯下身,目光直视着他。“或许,我该正式介绍一下,我姓沈,新任的市委秘书长。”
“……”林建山双眼瞪得很大,终于算是死的明白了。难怪,在a市有这么大排场,又有这么大能耐的,除了顾希尧,还真是找不到第二人。
沈珈蓝的手掌警告性的按在他肩头,“顾市长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动他的女人。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没这么好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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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低一百四十九章 你只是我的女人
沈珈蓝起身,顺手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丢在地上,就在林建山的脸前,狠狠的将烟蒂踩灭,纯手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纷飞的雪花,沈珈蓝走出破旧的工厂,身后的保镖陆续的上了车。紧跟在他身后的保镖突然附耳过来,小声嘀咕了几句,他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黑色悍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前方。
“带着兄弟们先走。”他吩咐了句,然后独自向悍马车走去。
沈珈蓝恭敬的敲了几下车窗,才推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都办妥了?”顾希尧凤眸微敛,动作优雅的点燃了一根烟,刚吸了两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将烟蒂熄灭。
“恩。”沈珈蓝点了点头,将一张碟片放在他面前。“有这个东西在,姓林的以后都会乖乖听话。”
顾希尧轻笑,顺手将底片丢在后座上。若不是笑恩心软,这一次的事儿绝不会这么轻而易举过去。“找两个人将他送回去,免得林家人报警,事情闹大了终究不好收场。”他淡漠的吩咐着。
“是。”沈珈蓝应了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黑色悍马车发动引擎,向医院的方向疾驶而去。笑恩从不是逆来顺受的女子,他离开太久,难保会发生什么事。他无法容忍她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即便是她自己伤害自己,他也不允许。
推门而入时的情景,却让他多少有些意外,笑恩安静的坐在窗台上,目光散淡的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她的侧脸很美,却让人莫名的哀伤。
“恩恩。”他柔声唤了句,在她身前停住了脚步,伸出双臂将她揽入怀中,她出奇的温顺,不出声,不挣扎,小脑袋安静的靠在他胸膛,目光依旧飘渺的落在窗外。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轻笑,伸手抚摸她如瀑的发丝。
笑恩目光有些茫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仍然是淡漠如水的。“顾希尧,我不是你养的宠物。”简单的陈述,却让人无端的心疼,他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
“你知道的,我不想这样,我只是不能让你再受到伤害。”他的声音透着几丝的无奈。
“我不会受伤害的,我很坚强,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活下去。”笑恩仰头凝视着他,璀璨的眸子带着点点星光。除了爷爷之外,他是第一个在她受委屈时护着她的人,虽然手段不光明了些,却依旧温暖的让人窝心。
他摇头轻笑,宠溺的掐了下她白皙柔嫩的脸颊。“傻丫头,难道坚强就可以不受伤害吗。”
笑恩看着他,若有所思,半响后,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顾希尧,你说话的样子好像我爷爷。”
顾希尧白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什么。他要开始学习隐忍与包容,爱一个的时候,无论她做了什么,都舍不得真的生她的气。
他拥着她一起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扬扬洒洒雪花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又下雪了。”她淡淡的嘀咕了句。
“恩。”他随口应着,将头埋在她发间,贪婪的吸允着她发间的馨香。他的气息吹在耳畔痒痒麻麻的,笑恩嬉笑着退开,却反被他困在了墙角。
他的鼻尖贴着她的,目光却闲散的看向窗外。“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飘雪的日子,和现在一样美。”他温热的手掌轻柔的摩擦着她一侧的脸颊,红肿已经消退了许多。“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感觉是怎样吗?”
笑恩一笑,语气带了几分娇气的嘲弄,“顾市长阅美无数,自然不会觉得惊艳。”
顾希尧含笑,微扬了左侧剑眉。“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笑恩瞪了他一眼,淡漠的别过头。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啊,终究是听不得真话。他俊美的侧脸状似无意的擦过笑恩柔嫩的脸颊,温润的唇片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出口的声音极尽暧昧缠绵,只是听着他低沉动听的声音,笑恩的心竟狂跳不止。
“第一次,将你压在身下的感觉,却是终生难忘……”
“你住口。”笑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慌乱的用手封住他的唇。顾希尧笑的邪魅,拉住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并顺着她光洁的手臂一路向上,屋内的气息变得暧昧而凌乱。他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自己,将头埋在她胸口,舔吻着她漂亮的锁骨。
“顾希尧,不要。”笑恩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用力挡在胸口,阻挡着他的动作。她不想每一次倾心的交谈到最后都演变成情。欲激战。
顾希尧是聪明人,自然懂得她的心思,他强迫自己停下来,然后温柔的为她拉拢了胸口的衣衫。有些心疼的将她的头按在心口。“小妖精,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他无奈的叹息,既然不能亲热,只好抱着她继续欣赏窗外的雪景。
“你出生的时候,也是雪夜。”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笑恩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他。他微笑着耸肩。“没什么惊奇的,那天下棋的时候,你爷爷告诉我的。”
“……”笑恩并没有回应,一时间,两人又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