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先婚后爱:我的市长大人(完结+嫣然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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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我账上,各位玩儿的尽兴。”他话落,顺手丢了张金卡在桌面上。

    方团长脸色变得极难看,顾希尧的举动,分明带着羞辱的意味。谁都知道顾家阔绰,可他姓方的也没沦落到需要施舍的地步。他心里虽窝着火,却不敢再得罪顾希尧。一路目送着他拥着慕诗诗离开。

    诗诗虽然头晕目眩,意识却还算清醒,离开包间,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挣脱了他的怀抱。“顾市长,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我想,我该离开了。”

    离开包间后,顾希尧便收起了那张虚假的面孔,在她面前,他并不习惯隐藏情绪。他的脸色冷到了极点,显然被这个小女人气的不轻。“这里也是你该来的地方?真是不知死活。”

    诗诗被就委屈,被他这么一训,更是不悦。她几乎将唇瓣咬破,头压得极低。“我的死活似乎和顾市长毫无关系,你管的太宽了。”

    她说完,快速的转身离开。更顾希尧的动作更快,手臂一揽便将她从后抱住,半拖着,硬是塞入了悍马车中。

    “顾希尧,你放开我。”诗诗用力的踢打着,可车门早已被他锁死,她自然是打不开的。反而越是挣扎,她便觉得身体异常的燥热,这是曾经完全不曾出现的情况。心性单纯的诗诗,只以为是酒精在作祟。

    车子在道路上疾速行驶,就差飞起来了。顾希尧面色冰冷,透过后视镜,车后座上女子焦躁不安的窝成一团,双颊绯红,比熟透的苹果还要诱。人。药力开始发作,身体的热度逐渐攀升,她不安分的扯着身上的衣服,胸前的纽扣挣开了两颗,露出半截酥。胸。

    顾希尧喉结滚动,手掌紧紧的握住方向盘。

    车子在凯胜凡尔赛公寓前停住,顾希尧下车,刚打开后面的车门,诗诗便扑了过来,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踮起脚尖,生涩的吻上他微凉的唇片,双手胡乱的撕扯着他胸前的衬衫。此时的诗诗,已然失去了意识,完全的被药物控制。

    “乖,不能在这里。”他无奈又无措的轻笑,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向楼内走去。

    顾希尧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砰地一声,当房门关上的那刻,***的火焰,顷刻间炸开。他虽中了药,却不至于全然失去理智。让他失控的,是她如火般热情的诱。惑。

    他将她困在胸膛与墙壁之间,疯狂的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诗诗觉得体内有一把剧烈的火焰在燃烧,好像随时要将她融化一般。只要身上的男人才能解救她。

    她生涩却又火热的回应着他,而她的主动更激发了顾希尧原始的欲。望。炙热的吻沿着性感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胸口流连。诗诗颤抖着,双手胡乱的解着他胸口的纽扣,手掌在他胸口无规律的辗转抚摸。

    屋内溢满了欢。爱的气息,战火一路从玄关转移到了客厅,男人的衬衫长裤,女人的衣裙被丢了满地。二人滚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顾希尧将她整个压在身下,二人激烈的拥吻着,他的手臂环在她身后,轻车熟路的解开她的胸。衣,然后将头埋入她胸口,啃吻着她胸前的高。耸,诗诗双手环在他颈项,学着他的模样,去啃咬他胸口的触点,顾希尧犹如电击一般,滚烫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抚摸。舌尖挑。逗着她胸口的敏感。

    诗诗无力的呻吟,用力的抱紧他,身体摩擦着他的,想要从他身上索取的更多。她不住的嘤咛呻。吟,如一支催化剂一般,催化了顾希尧的热情。

    他动作有些粗鲁的扯掉她的底。裤,身下的坚。挺早已肿胀难耐。“恩恩,恩恩……”他凝望着她,眸中是化不开的浓情。

    诗诗的意识并不清晰,急切的想要索要的更多,她嘤咛的附和,泪眼迷蒙的回望着他。顾希尧无奈轻笑,挺。身进入她身体。

    “嗯啊……”身体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缓解了难耐的灼热,诗诗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剧烈的喘息。

    她的紧涩让他有瞬间的迟疑,并未急着律动,而是静静的凝望着她,修长的指尖划过她脸颊如缎的肌肤,温柔的扒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想再见到你

    她的紧涩让他有瞬间的迟疑,并未急着律动,而是静静的凝望着她,修长的指尖划过她脸颊如缎的肌肤,温柔的扒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而这样的姿态,对于彼此都是一种折磨,诗诗扭动着身体靠近他,口中溢出浅浅的,无助的呻。吟。

    三年漫长的等待,顾希尧隐忍的太久太久。他开始疯狂的律动,像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在她体内攻城略地,一次比一次撞击的更深,更猛烈。诗诗痛苦的呻。吟、喘息,双臂紧攀着他的颈项,跟随着他的节拍律动着。任由他带领着,攀上欲。望的巅峰。

    疼痛中,伴随着无尽的快乐。就好像飘渺在云端,欲仙欲死。高。潮时,诗诗尖锐的指尖深陷入他肩头的皮肉,而顾希尧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冲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直到完全释放在她体内。

    不过是一次的欢。爱,诗诗却已累得筋疲力尽,身体伏在沙发一角,用力的喘息。而意思却开始逐渐清醒。顾希尧退出她的身体,宠溺的低头在她脸颊吻了又吻,却被她失措的躲开。

    “别碰我。”她扯过一旁的被单紧裹住身体,身体窝成一团躲在沙发一角。她一只手紧攥着胸口的被单一角,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用力的敲打着头脑,痛苦的闭了闭双眼,颤抖的睫毛上沾染了晶莹的水珠。她都做了什么啊?她竟然和他上。床!

    顾希尧看着她,心口一阵闷痛。刚刚她被药物控制,才会缠上他,将自己给了他。而现在,他在她脸上清楚的看到了后悔和无措。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他叹息的开口,话到一半,却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英俊的侧脸上伴随着灼热的疼痛。

    诗诗也被自己的行为惊呆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凌乱而急促。刚刚那一掌,她几乎用尽了全力,掌心都在火辣辣的痛着。

    她以为顾希尧会怒火中烧,她甚至做好了被他还击的准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平静的让人害怕。

    “恨我吗?”顾希尧一笑,随意的用手背触碰了下被打痛的侧脸。心中却不尽苦笑,他还真是犯贱,挨这女人的打,都已经成了习惯,如今,连脾气都没有了。

    “让我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诗诗嘤咛着哭出来,泪珠顺着脸颊一颗颗不住的滚落。

    她不哭还好,这一哭,顾希尧心都要被她哭碎了,一时的畅快,却将彼此的误会加深,他何苦。

    “别哭,我送你离开。你不想见我,我就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他心疼的擦拭着她脸颊的泪痕,柔声的哄着她。

    顾希尧起身,从衣柜中取了干净的衬衫套上,又选了件笑恩穿过的裙子丢给她。她原来那件早已被他撕成碎片,自然是不能再穿的了。

    诗诗快速的穿了衣服,畏缩的站在门边,低头沉默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女孩。他想她走过去,她却畏惧的后退,慌乱间撞上身后的茶几,背脊撞得生疼,眼泪都在眼中打转。

    顾希尧看着她,无奈轻叹,却不敢再上前。“没事儿吧?”

    诗诗摇头,依旧沉默不语。

    顾希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诗诗就跟在他身后,却依旧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直到他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诗诗犹豫了。两个人一个里面,一个外面的僵持着。

    “不是要离开吗?后悔了?”顾希尧轻笑,虽是句玩笑的话,唇角旁却是难掩的苦涩。

    诗诗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萎缩在电梯一角,戒备的看着他。

    顾希尧无奈的摇头,修长的指尖按下了指示键,电梯缓缓下行,很快在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深夜的街道格外的安静清冷,顾希尧的车速并不快,大概是珍惜着和她在一起的没一分一秒吧,他恨不得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诗诗安静的坐在后面,目光涣散的看向窗外,道路两旁是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温暖,却照不进心中。激丨情早已褪去,诗诗觉得身体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顾希尧将她送回居住的酒店,当车子停下的那刻,诗诗逃一般的推开车门跑了出去。七寸高跟鞋蹋在地上,她的步伐不稳,却跑的极快。他依旧坐在驾驶座上,默然的看着她远离的背影,一双墨色眸子深不见底。

    ……

    诗诗惊慌失措的开了门,快速走进去,然后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紧。她的身体贴着冰冷的房门,胸口中的心脏狂跳不停。她将手紧捂着心口,好像一不小心心脏就会跳出来一样。

    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微合着双眼,泪珠顺着纤长的睫毛,再次滑落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最后几乎凝成水柱。她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统统哭出来一样。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沉寂。诗诗颤抖着拿起手机,慌乱的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端传来陈耀阳关切的声音。

    “诗诗,昨晚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接听电话。”

    诗诗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胡乱的抹掉了脸颊上的泪。“睡下了,没有听到。”她随口回了句,因为刚刚哭过,声音都是暗哑的。

    “诗诗,你是不是哭了?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端,陈耀阳的声音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没,没有。”诗诗轻咳了一声,缓和了些许情绪。“眼睛进了东西,有些痛而已。”她胡乱的编了个理由。

    因为诗诗从不说谎,陈耀阳便轻易的相信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她以后小心些,注意身体之类的。最后,才将话引入了正题。

    “诗诗,董事长午后的飞机,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就能到达a市,我们一起去接机。”

    “嗯。”诗诗应了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丢在一旁,木然的走进屋内,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服。她的身体被顾希尧碰过,从上到下都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的一切。此刻,诗诗无比的痛恨着自己,她这样算什么呢,一夜情?还是打算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诗诗承认,并不是不被他吸引的,可她也知道,他有心爱的女人,也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无论是在他心里,还是他身边,都没有属于她的位置。

    浴室中,水柱不断的冲刷在身体上,诗诗窝成一团坐在水柱下,呆愣的任由着水柱冲打。泪水和水流汇聚在一处,她从未停止过颤抖和哭泣。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她用手痛苦的捶打着头,如墨的长发被抓的散乱。

    浑浑噩噩间,已经是下午时分。陈耀阳又打了几次电话来催。诗诗换好了衣服站在试衣镜前,拉高了领口,遮挡住脖颈间和胸口处残留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她几乎从不化妆的,今日却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以掩饰苍白的脸色。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在他人面前,她依旧要强颜欢笑。

    陈耀阳的车子准时在酒店门口等候,赶往机场的路上,诗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沉默不语。陈耀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她只是点头,或者摇头,思维明显的慢了半拍。陈耀阳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却始终没有开口询问。他了解,她若不想说,逼她也没用。

    华莎在助理的陪同下走出通道,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面孔却是冷的。只有见到诗诗的时候,才露出慈祥的笑。

    “外婆。”诗诗走上去,和她深深的拥抱。

    “我的宝贝,是不是想外婆了。”华莎笑,慈爱的抚摸着诗诗的长发。端看了她半响,便逐渐拧起眉心。“工作不顺利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诗诗有些慌乱的摸了下脸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吧,不碍事的。”

    昨晚,她自然是没睡好的,被顾希尧折腾了一夜,睡得好才怪。

    华莎的眉心才稍稍舒展了些,宠爱的揽过诗诗的手臂。“你看你,好像又瘦了。工作上的事,交给耀阳就行了,不必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

    “嗯。”诗诗默然的点了点头。陈耀阳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孩子,也算是信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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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烧钱

    “董事长,我们先回酒店吧。”陈耀阳淡笑着插口。

    华莎同样回给他一个慈爱的笑容,然后揽着诗诗向外走去。“诗诗啊,晚上陪外婆去吃海鲜,你太瘦,这样下去可不行。”

    诗诗眉心微蹙,却没有反驳什么。海鲜是高蛋白高脂肪的食物,补身体自然是上上之选,而诗诗却一向不热衷。

    选了最好的海鲜酒楼,最好的包房,最好的环境,上的也是最昂贵的菜式。席间,诗诗低头吃着饭里的饭菜,沉默不语,只有华莎与陈耀阳天南海北的聊着,不时还伴随着轻笑声。

    “诗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明显感觉诗诗的情绪不对,陈耀阳关切的问了句。

    “没有。”诗诗呆了半响,才闷闷的回了句。低头间,一缕发丝垂下来,挡住了视线。

    陈耀阳若有似无的轻叹,伸出手臂想要帮拨开发丝,指尖还未触碰上她的发,诗诗便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开了他。躲闪间,领口微敞,露出脖颈间清晰的吻痕。

    眼尖的陈耀阳自然看到了,他瞬间变了脸色,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诗诗慌张的拉了拉衣领,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压低了头。“我去趟卫生间。”她起身,匆忙的向外走去,而陈耀阳却跟随了出来。

    “诗诗。”走廊中,他从后拉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都没有,是你想太多了。”诗诗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而他却再次跟了上来。她这个模样,说没有事,鬼才相信。

    “慕诗诗。”他恼怒的叫了声她的名字,用力扯住她的手腕,将她困在墙壁上,措不及防的挑开了她的衣领。诗诗白皙的颈项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甚至有些惨不忍睹,由此并不难想象,当时的欢。爱是如何激烈。

    “放手。”诗诗冷着一张俏脸,用力挣脱他的钳制。用手拉起衣领,遮挡住羞人的痕迹。

    陈耀阳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闷痛,却还是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诗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诗诗摇头,昨晚的事,她不想再提起,只想用最快的时间忘记。“耀阳哥,不要问,什么都别问。”她说着,清澈的眸子又蒙上一层水雾。

    陈耀阳也是聪明人,凭诗诗的身份,在a市,有胆子动她的人,没有几个,难道是……“是不是顾希尧?”陈耀阳单手紧握成拳,发出骨节撞击的脆响声。他小心翼翼的看护了诗诗三年,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顾希尧身边。

    不甘,是啊,不甘,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诗诗感觉的到他的怒火,她并不希望事情闹大。咬咬牙,艰难的开口。“他没有强迫我。”她的声音冰冷的,却坚定。

    陈耀阳震惊的看着她,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诗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诗诗漠然的抬头,纤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湿漉的水珠。“耀阳哥,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发生的事,我没办法改变,我只想要忘记,你懂吗?”如果,你懂得,请不要在逼迫我,不要让我去揭未愈合的伤口。

    她唇角挑起一抹苦涩的笑,并未在看他,而是想着包间的方向走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这件事,我并不想让外婆知道。”她淡淡的说道,并未等他的答案。

    ————

    华莎生日那天,正是慈善拍卖会的日子,祖孙二人坐在加长奔驰车中,一路向拍卖会场而去。车后座上,诗诗随意翻动着手中的宣传画册,白皙的指尖在一件元代青花瓷上辗转停留。外婆是青花的忠实爱好者,她此次前来,便是冲着这件元代景德镇青花百蝠瓶而来。送给外婆当礼物,再合适不过。

    因为今日拍卖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名品,以至于出席拍卖会的人并不多,基本都是a市的政商名流。诗诗与华莎在贵宾席坐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青花瓷瓶的出场。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希尧才姗姗来迟,诗诗坐在外侧的位置,他从她身边经过,一袭纯黑色手工西装,沉稳内敛。他匆匆而过,目不旁视,以至于他的眸中,甚至不曾出现过诗诗的影子。

    目送着他在前排的位置坐下,看着他与一旁衣着光鲜亮丽的女子谈笑风生,诗诗胸口竟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感。她自嘲的挑动了唇角,相看两相厌,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诗诗。”华莎用手臂碰了碰她,“在看什么?”她含笑,顺着诗诗的方向看去,明知故问着。

    “没什么。”诗诗冷淡的回了句,收回了视线。

    台上的水晶箱中不知何时摆放了那件元代青花,虽然隔着一定距离,却还是依稀感觉的到它的精美,和穿越时间长河传承下来的古人智慧的结晶。起价一百万。

    陆陆续续有买家竞拍着价格,转眼间已经涨到了二百万,诗诗并不想浪费时间,对于这件青花瓷瓶,她志在必得。

    “三百万。”她淡然的举起号码牌。

    场内安静了片刻,不见有别的买家出手。许是价格一下被抬高,一时间许多人都有些摸不到头脑。诗诗含笑,侧头看向身侧的华莎。“外婆,这件青花作为您的生日礼物刚刚好。”

    “嗯。”华莎慈爱的点着头,而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顾希尧有了动作。

    四百万,价格再次挑高,场内传来唏嘘的议论声。

    诗诗蹙眉,有些负气的再次举起了号码牌。五百万,价格向跳台阶一般,直冲而上。

    六百万,顾希尧几乎是不假思索。而这个价格早已远远超越了拍卖品本身的价值。

    诗诗微恼,再次想举起号码牌的时候,却被华莎按住了手臂。她微微摇头,有些无奈的笑。“别做这种无谓的义气之争。”

    “可是……”诗诗还想说什么,华莎面色一暗,她担心外婆真的生气,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六百万的高价,自然没有人和顾希尧争抢,顾希尧拍下青花,并无丝毫留恋的起身离开。在经过诗诗身旁时,有片刻的驻足,依旧没有多看她一样,而是对华莎礼貌的点头示意。

    华莎温和的笑,点头回应。

    之后的拍卖品,诗诗再也提不起兴趣,拍卖会刚刚接近尾声,祖孙二人便相携着走了出来。诗诗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一直沉默不语。

    华莎笑,轻拍了下孙女的手背。“何时开始如此沉不住气了,不过是一件物品而已。”

    “他分明是故意。”诗诗眉心蹙起,低声嘀咕了句。

    “既然知道,何必和他负气。有些东西,越是得不到,越会激起人的征服欲。你让给他,他反而会觉得兴趣泛泛。”华莎不急不缓的说着。

    穿过大堂,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见到华莎与诗诗出现,恭敬的走了过去。

    “沈秘书长,有事吗?”华莎含笑开口,对于沈珈蓝并不陌生,在上海,这个男人还充当过她的司机。

    沈珈蓝礼貌的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诗诗,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诗诗面前。“他给你的。”他,自然指的是顾希尧,而盒子里面的东西,不言而喻,是刚刚六百万竞拍的青花瓷瓶。

    “无功不受禄,诗诗愧不敢当。”诗诗冷漠的回了句,揽着华莎的手臂便要向外走去。

    沈珈蓝对她的行为并未赶到任何意外,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一样。他轻笑,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再一次将盒子举到她面前。“他说,若是慕总不稀罕,就地销毁就是。不能博得美人一笑,留着也无用。”

    诗诗沉默,华莎淡笑,一副看戏的神情。

    “随便你。”诗诗漠然的回了句。

    “慕总,真的确定?”沈珈蓝邪气的挑了挑剑眉,再次询问。

    诗诗不语,显然对没有反悔的意思。沈珈蓝无奈的耸耸肩,带着几丝惋惜的看了眼手中的锦盒,下一刻,竟真的松开了手。砰地一声响,不用想,脆弱的青花一定成了碎片。

    六百万啊,顾希尧简直是在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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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追女孩的方式

    砰地一声响,不用想,脆弱的青花一定成了碎片。

    六百万啊,顾希尧简直是在烧钱。

    “你……”诗诗错愕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他会真的将青花毁掉。

    “慕总,后悔了?真可惜……”他戏谑的笑,随意摊了摊手,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如果华董和慕总没有别的事,珈蓝先告辞了。”任务完成,沈珈蓝对着华莎恭敬的俯身,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华莎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沈珈蓝微愕,停住脚步转身。

    “华董还有何吩咐?”

    华莎一笑,俯身将地上的盒子拾起,轻轻一晃,里面便传出叮当的声响,是碎瓷片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她将盒子递给珈蓝,“回去告诉顾希尧,追女孩可不是这样的。这么霸道专横,只会将人吓跑。”

    这……珈蓝有片刻的迟疑,才接过她手中的锦盒,再次礼貌的点头,才转身离开。

    “外婆,你……”诗诗满脸的疑惑。

    “难道他不是在追求你?”华莎慈爱的笑,明知故问道。

    诗诗低头,脸颊不自觉的烧红。“可是,我们并不合适。”她淡淡的回了句。

    “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合适。”华莎轻笑着摇头,温柔的拉过她的手抚摸着。诗诗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顾希尧整整等待了诗诗三年,如此漫长的等待足可以证明他的真心,他是真的爱诗诗的。只要孙女能幸福,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诗诗咬唇,无奈的摇头。外婆并不知道,顾希尧他心中有心爱的女人。

    “怎么?是外婆弄错了吗。你们前天不是还在一起。”华莎虽然老了,却还不至于老眼昏花,那天在餐桌上,看到她颈项间爱痕的,可不止陈耀阳一个人。

    “外婆!”诗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和顾希尧的事,那根本就不该发生的疯狂,就连外婆都知道了。她还要不要做人。

    知道孙女脸皮薄,华莎识趣的选择了沉默。“好好,外婆不说了。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就是,外婆老了,也管不了你了。”

    ————

    回去后,沈珈蓝将那盒被摔得稀烂的天价青花瓷拍在了顾希尧的桌上,并将华莎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顾希尧双臂环胸,身体懒散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桌面上的锦盒,若有所思。

    ……

    华莎的话,导致的直接后果,便是顾希尧捧着那堆青花碎片,彻夜的拼合着。堂堂顾四少何时干过这种活计,整整一晚,指腹间不知多了多少道划痕。

    清晨,小远起床时,顾希尧已经守在书房中,一夜未眠。青花瓷瓶才初步有了些形状。

    “爸爸,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小远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弱弱的问道。

    顾希尧笑,深邃的眸中布了几丝血丝。“爸爸想将瓶子粘起来送给你妈妈。”

    小远虽聪明,毕竟年幼。小小的身体爬到父亲双腿上坐下,用手托着下巴,盯着面前满是裂痕的青花瓷瓶。“瓶子碎了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吗?”

    顾希尧苦笑,伸出手臂将怀中的小人儿抱紧。“有些东西是无法取代的,等小远长大了就会明白。”

    小远小大人似地眨了眨眼,“又是你们大人之间爱来爱去的,小远才不要懂得,好累。反正我喜欢的,就要在我身边,才不管她愿不愿意。”

    顾希尧剑眉微拧,无奈的按了按发疼的太阳丨穴。这小鬼,和他当年简直一模一样,将来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她了。”

    “嗯,小远要是想妈妈,吃过早饭,爸爸送你去找她,好不好?”顾希尧笑,宠溺的刮了下儿子的鼻尖。正好,小远可以将拼接好的青花送过去。

    小远并没有表现出往日的热络,小巧的鼻子蹙起,小手拉过顾希尧的手指。就在刚刚,他嗅到了父亲指间的血腥味。

    “爸爸,你受伤了。”

    “一点皮肉伤。”顾希尧不以为意的回了句。

    小远却突然跳下他的腿,小跑着出了书房。没过多久,就捧着个大大的药箱走了进来。“爸爸,我帮你包扎伤口。”

    顾希尧心口突然一暖,宠溺的将儿子拥入了怀中。“不用了,不是说过,男人没那么娇气。”

    小远却嘟起小嘴巴,撒娇的指了指药箱。“可是我已经将药箱拿过来了啊,擦一下消毒药水就好。爸爸,不会很痛的。”他孩子气的话弄得顾希尧哭笑不得,只有任由着这小东西给他涂药水,又贴上创可贴。十根手指,被宝宝包扎的像粽子一样。

    早餐是简单的面包牛奶,宝宝吃过饭后,抱着大大的盒子,坐上了顾希尧车。车子一路在诗诗公司楼下停了下来,顾希尧并没有进去,他答应过她,只要她不想,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宝宝抱着大大的盒子,身高还不及前台的桌子高,只能翘着脚尖和前台接待的小姐对话。“阿姨,您好,我想见慕诗诗阿姨,麻烦你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小远想见她。”

    前台小姐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对小孩子十分的喜爱,更何况是小远这样难得一见的小美男。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怎么你一个人来?告诉阿姨,你找慕总有什么事?”

    小远蹙眉,显然对她的罗嗦有些不耐,却还是很有教养的没有发火。“阿姨,我想见慕诗诗。”

    前台小姐见从小鬼口中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将电话接了进去。没过多久,慕诗诗的助理便亲自下来接人。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远探了个小脑袋进来,甜甜的唤了声“阿姨。”

    诗诗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于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见到小远站在门旁对她笑,一时间,所有的疲累好似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小远,你怎么来了。”她笑着,向宝宝伸出了手臂。

    宝宝怀中还抱着大大的盒子,笨拙的跑了过来,扑入诗诗怀中。

    “爸爸送小远来的,不过他说诗诗阿姨不想见到他,所以离开了。”宝宝嘟着小嘴巴,乌黑的眸子滴溜溜的看着她。

    诗诗有片刻的恍惚,他没有出现,的确让她松了一口气,心口却泛起无来由的失落。她伸手摸了摸宝宝柔软的碎发,目光落在宝宝怀中的大盒子上。

    “这是什么?”

    “阿姨打开就知道了。”小远眨了眨晶亮的眼,还学会了卖关子。

    诗诗一笑,从他怀中接过盒子平放在桌面上,然后打开,然后……愣住。是那件打碎了的元代青花瓷瓶,重新用胶黏合在了一起,看的出手工很笨拙,一道道裂痕清晰可见。

    诗诗用白皙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瓶身,眸中流光浮动,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悲喜。

    “爸爸昨晚一夜未睡才将它拼在一起,手指划出了许多伤口,小远很心疼的。”宝宝夸张的揉了揉眼睛,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诗诗无声的将宝宝拥入怀中,宝宝没有哭,却有泪痕划过她的脸颊。宝宝愣住,慌忙的用手抹掉她脸颊的泪痕。“诗诗阿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爸爸送你的东西。小远明天送一个新的给你好不好?”

    诗诗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有泪从眼角滚落。她拉住宝宝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阿姨很喜欢。”

    看她哭,小远也心疼了,一直翘着小嘴巴,泪珠在眼帘中打转。“诗诗阿姨,你喜欢爸爸吗?”

    诗诗微愣,轻笑着摇头。大人之间的事,她不想让单纯的宝宝涉及太多。“比起你爸爸,阿姨更喜欢你。”她柔声的哄了句。

    宝宝展演,伸手胖乎乎的小手臂换上诗诗的脖颈。“诗诗阿姨,那你做我妈妈,好不好?”

    诗诗愣,这小鬼!

    “阿姨还没有吃饭,陪阿姨去对面的西餐店吃蛋糕吧。”诗诗将宝宝放在地上,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在宝宝心中,妈妈只是一个给他温暖与爱的人,可大人的世界,便意味着她要和顾希尧生活在一起,可是,做不到彼此相爱,漫长的人生,他们根本无法走下去。诗诗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她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遗忘了什么

    “好吧。”宝宝脸上雀跃的情绪瞬间黯淡了下来,他虽然笑,却已经比一般的孩子早熟。他知道慕诗诗在故意的逃避着这个话题。可毕竟是孩子,还没有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将头压得极低,闷不吭声的牵着诗诗的手,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诗诗的确没有吃早饭,可她并不是很饿,只点了一杯果汁,为宝宝点了巧克力圣代,两个人,一大一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宝宝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圣代,目光随意瞥向窗外,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话。

    诗诗心中突然溢出几丝歉疚,明明还算是陌生人而已,她却不知不觉被这个小东西牵动情绪。那双清澈明亮的过分的眼睛,为何那么熟悉。

    “小远还想吃什么,阿姨买给你?”她讨好的将餐单递到他面前。而宝宝依旧望向窗外,看都懒得看一眼,爱答不理的吐出一句。“我吃过早餐了。”

    诗诗讨了个没趣,无奈的摇头轻笑。“还是男子汉呢,竟然这么小气。”

    明显的激将法,对于年幼的宝宝却十分的受用。他难得的收回目光,骄傲的回视着她。“谁说我生气了。”

    “没有吗?”诗诗故意拉长了音调。“那你笑一个给我看。”

    宝宝十分勉强的扯了扯唇角。诗诗笑着,宠溺的捏了下宝宝小巧的鼻尖。

    餐厅中央的弧形台上摆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因为不是用餐时段,并没有人演奏,黑色钢琴孤零零的矗立着。“小远会谈钢琴的吧,要不要试试?”她用指尖指了指那家黑色钢琴,记得初次相见,乐器行中,顾希尧在为孩子买钢琴。

    小远蹙眉思索,才点了点头。“我弹得不是很好,你不可以笑我哦。”

    诗诗笑,有模有样的举起右手。“阿姨保证,不会取笑小远。”

    “好吧。”宝宝潇洒的跳下凳子,竟然拉起诗诗的手,一起向钢琴旁走去。“诗诗阿姨要陪着小远。”

    原来,他打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