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事不能就此轻易放过。”
有庄承武如此亮相,其余的人都将悲痛化作了气力,唯有一旁的白芷不以为然。
在他眼里,眼前的几个家伙不外是宗师初期的人。就算通州真的毁于暗花阁,这些人又能拿暗花阁怎么样?
却在此时,庄承武带着天幕等人一起冲进了火烧火燎的陌头。此时通州城的北面死尸各处,逃亡的黎民不行胜数。看着这犹如末日大劫的局势,庄承武不禁想到自己的家乡,大燕国的京城。
在武王强者眼前,一座都市抬手就能覆灭泰半。若有朝一日自己的家乡也来一场这样的战斗,不知几多乡人和亲族会死在这场战斗之中。
“这方天地,没有弱者的生存土壤。强者一旦发怒,不知几多无辜的人不能幸免。”
庄承武只是心生感伤。
他虽然心中难免生出悲悯同情,但那也只是兔死狐悲引起的悲愤,远不如天幕等人来的感同身受。究竟,通州时天幕他们的家乡,而不是他庄承武的家乡。
这时,又是几声猛烈的爆炸声音响起,天幕一指更北面的城墙道“大人,在那里。”
庄承武闻言飞身而起,整个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陌头。
等他身影泛起在城墙处时,只见城墙外有一个赤足的少女。那少女扎了辫子,站在城墙处看着极远的山脉。
而在远处的山脉中,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用猜也知道,大战已经绵延向了那片山脉之中。
“是她!”
商小寒望见那少女之后惊呼作声,而庄承武心头也是一惊,看着那扭过头来的少女道“果真是你们。”
少女扭过头,看到的是几张带着暗花阁面具的天幕等人。她并没有认出庄承武,只问道“你们是谁?你们认得我?”
看她面色淡定的容貌,听春娘怒喝道“是你这娘皮毁了我的通州。”
“你的通州?”少女冷眼看了一眼春娘,紧接着不屑冷笑道“你们算什么工具,也配来质问姑奶奶?”
春娘勃然震怒,就要上前脱手,却被庄承武抬手拦住。
春娘不解其意,疑惑的看着庄承武,却见庄承武问那少女道“女人,我们是暗花阁的暗花,无意与你为敌。”说罢,他又道“只是想请问女人,你们为何在此,这通州的黎民,是你们杀的么?”
那少女眉头一挑,思索了一会儿道“暗花阁?这名字似乎听说过……”她始终想不到暗花阁是什么工具,索性不再多想,因而一指庄承武道“我看你们藏头露尾偷偷摸摸不像好人,本姑奶奶凭什么回覆你们的话?”
她这话惹得心高气傲的春娘等人发怒。
作为暗花阁的暗花,她们一向自觉头角峥嵘,何曾受过这样的轻视?
春娘冷笑一声,袖子中一根白练如同银蛇一般飞出,卷向了那少女的身体道“你不愿说,我便抓你回去问个明确。”
那白练飞到少女近身处,少女却发出冷笑声。只见她精赤的右足一踩,直接将白练踩在了地上,又一拉白练将春娘扯向了她。
宗师后期修为的春娘面色一变,整小我私家情不自禁的飞向了那少女。
少女自得的大笑,手里拿出竹竿一棍朝着春娘的腰间大穴戳去。她这一竹竿暗含玄气,一戳之下势必如同长剑一般刺穿春娘的细腰。
半空中的春娘惶急,连忙挥舞白练格挡。但凭她如何格挡,那少女的竹竿始终挣脱白练的纠缠逐步靠近她的大穴。
“好个剑法!”
不远处的庄承武轻赞一声,蓦然抬手抓向春娘。
他与春娘相距有数丈之远,这隔空一抓竟然把危在旦夕的春娘直接吸飞了已往。
少女手中竹竿一点,直接点了个空,她面色难看,生气的看着庄承武道“你们想要以多欺少?”
“我说过,我无意与女人为敌,只想请问通州的黎民是否是女人所害。若不是,我们自去问别人……”
“若是呢?”少女胆大妄为惯了,偏不把庄承武的问话放在眼里,反而居心戏弄。
庄承武双眼一寒“若是,女人今日想要脱离通州,恐怕我的属下们不会允许。”
庄承武的威胁在少女听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哈哈大笑,指着庄承武道“凭你们也想伤到我?正好,我爷爷正在教训姓江的,我在这里站着无聊,便拿你们耍耍。”
他说罢,一根竹竿突然戳向庄承武。
庄承武双手一推,直接将两旁的天幕等人推开,紧接着身子不退反进,抬手一抓握向了少女的竹竿。
那少女双眼一亮,将戳改为了劈……
那竹竿的形状一变,竟然酿成了一把刀,直接切向了庄承武的手背。
庄承武面色一变,身子连忙退却。
少女自得的哈哈大笑,竹竿横扫向了庄承武的腰际。只见他竹竿一扫,那竹竿的形状再次一变,竟然酿成了一把铜锤。
“这,这是什么仙术?”一旁围观的人忍不住瞠目结舌。他们站的虽然远,却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威风凛凛十分惊人。
“你能躲过我三招,我很看中你的本事。若你能击败我,我便好好回覆你的问题。”
眼见庄承武三次乐成避开她的攻击,同辈之中难寻对手的她瞬间来了兴致,一改先前的无赖样子认认真真的道。
庄承武听言也不以为羞辱,道“如此也好。”
说罢,他隔空抓来城为的一根木棍,紧接着看向了扑面的少女。
少女眉头一挑,不屑道“你就拿这个工具搪塞我?”
“女人不也是用竹竿对敌么?”
少女听言咯咯笑了起来“我这竹竿,可比你的刀剑还利,你拿棍子搪塞我,只怕你会死的很惨。”
“女人用什么武器,我便用什么武器。”庄承武道。
少女听言又笑了起来“只希望你死了不要忏悔。”
她说话不留情面,动起手来则越发不留情面。
只见她手里的竹竿在玄气的催动下竟然酿成了一杆长枪,长枪在她的手中如同银蛇一般或圈或点。
不远处,庄承武的玄气一样催动木棍,那木棍也一样酿成了长枪,长枪在庄承武的手中亦酿成银蛇一般,缠向了少女手中的长枪。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少女恐惧的看着庄承武,却见庄承武笑道“女人用的是什么功法,本座用的即是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