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黑衣人见他睁眼,忙俯身凑到他嘴边,苏婉只见他动了动唇,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那黑衣人起身向苏婉道恭声道,“我家大人请苏大夫帮他解毒”
那领头的黑衣人眼中虽有不惑,却还是侧身让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婉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命长安去马车上将医药箱取来。
在长安出去这段时间,苏婉迅速判断了一下男子中毒的时间应该还不到半日,正是全身软弱无力,肤色刚刚发生改变的时候,只要将毒血及时放出,加上药性与之相反的药物祛除余毒,应该可解
苏婉将药箱打开,踞坐在那中毒男子身前,将那男子右肩的衣服轻轻划开,男子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苏婉拿出一只精巧的小刀,向那男子道,“在下需要将伤口划开吸出毒血,得罪了”
那男子闻言轻轻眨了下眼睛,以示同意。
苏婉利落的在那针孔伤口上划了个十字,立即一股黑紫色的脓血涌出,苏婉用干净的纱棉将表面的脓血吸拭掉,接着俯身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伤口,轻轻吸吮,然后挪开身子,将口中毒血吐在一只碗里。
男子眉头轻皱,并不是因为疼痛,相反,他觉得很舒服。
当苏婉的唇轻轻的贴在他的伤口上,他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秒,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滑过他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
但这陌生却美妙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甚至有些下意识的抵触。
周围的黑衣人都惊呆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治疗虽说是为了给自家大人解毒,虽说那大夫也是个男子,可是这样的肌肤相亲,总让人觉得别扭
苏婉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只是职业本能驱使着她继续治疗,俯身吸毒,吐出毒血,如此反复十多次,只到那小碗几乎盛满才停下。
长安也皱着眉头,他打心里十分不愿意苏婉去做这种事,就算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可苏婉毕竟是女子之身,与一个男子有这样的肌肤之亲,日后声誉必定有损。
那男子的伤口处经过方才的一番“治疗”,颜色已然好转,虽然还是泛着青色,但至少不再是可怖的黑紫色。
毒血吸完,苏婉连忙用干净的清水反复漱口。那毒是可以渗透口腔黏膜的,为了做这个治疗,她冒了极大的风险,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只希望自己中毒不深。
漱完口,苏婉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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