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用纱带将男子的右肩利落的包扎好,命长安将那碗毒血拿出去倒掉,反复叮嘱他千万不可沾在自己肌肤上,长安答应一声出去了。
那黑衣人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苏婉又从药箱中拿出几根银针,“还不够只是大部分的毒血已经吸出来了,还有一些已经走入全身的血液,要设法放出来才好。”
说罢,将银针一一扎入男子头顶、胸前、和双手几处穴位,施以不同手法。
待针身全部变成黑色时,捏起那男子的耳朵,用银针在耳尖部轻轻一划,又迅速拿一块棉纱吸出黑血,吸完就再换一块,反复几次直到那血变成暗红色。
又在另一边耳朵和十指上都做同样的处理,最后将伤口都包扎好,起出银针。
整个治疗过程中,苏婉的神情无比专注,两扇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流盼生辉的墨瞳透着冷静和镇定。ihuet
所有动作轻巧而精确,又如行云流水般并无丝毫犹豫和停顿,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都顾不及擦掉。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认真专注感染,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她。
那中毒的男子一双眼深深注视着她的脸,一瞬不瞬,原本凌厉的目光竟慢慢透出几分叹服和温和。
做完这一切,苏婉已是面色苍白,全身大汗淋漓,命长安从药箱中取出几颗不同的药配伍之后,喂那人服下。
此时男子脸上浓重的蓝紫色开始退散淡去,那领头的黑衣人观察的仔细,担忧道,“大人的脸色还是有些青啊”
苏婉虚弱的坐在地上摆摆手,“别着急,还要再等药效发挥作用”
果然不久之后,那男子轻哼了一声,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渴。”
苏婉欣然一笑,“好了”说着摇摇晃晃的扶墙起身,又向那黑衣人道,“你们多准备些水给他喝吧,等到小便颜色正常了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便在长安的惊呼中颓然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