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并不知道自己被偷看的事,收起手帕,坐正向他打听道,“贤弟昨日刚到都城,无意听闻太子殿下遇刺,不知贾兄可知其中详情”
贾睿眉头微皱,“此事我也略有耳闻,据说前天晚上太子殿下是召见一名女子的时候被刺伤的,说也奇怪,不知那民女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太子殿下半夜召见。”
苏婉惊讶道,“竟有这等奇事”
贾睿笑道,“还有更古怪的,那女子临死之前口口声声称自己曾与太子有过一段恋情,骂太子始乱终弃负心薄幸,可太子却说她不是那个人”
苏婉听的又震惊又糊涂,“不是什么人”
贾睿手指轻敲额头,“那女子说她叫什么来着似乎是与贤弟同姓,啊,想起来了她叫苏婉”
苏婉心头剧震,试图从混乱中理出头绪,“你是说,有一个女子声称自己叫苏婉,被太子夜半召见,趁机行刺了太子,可太子却说她不是苏婉。对吗”
贾睿赞道,“贤弟聪敏,确是如此。”
苏婉不由与长安对视一眼,长安眼中也满是震撼和疑惑。
苏婉压下心头的烦乱,向贾睿道,“兄长可知太子殿下伤势如何”
贾睿道,“听说并未伤到要害,不过”
苏婉忙问,“不过什么”
贾睿淡淡一笑,“不过在太子府中做客的永宁郡主倒是为了帮太子挡刀,被刺重伤。”
永宁郡主是谁苏婉根本没听说过,此刻也并不关心,只问道,“那个女刺客呢抓到了吗”
贾睿唏嘘道,“她倒是性子烈,当场服毒自尽了。”默然一阵又黯然叹道,“若真是为了一段感情又何必赔上性命呢,自古最是薄幸帝王家”
苏婉心中思绪翻涌,只得连喝下几口茶水掩饰情绪。
贾睿回过神道,“我与贤弟好不容易相聚,说这些做什么。”
苏婉陪笑道,“正是。”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大多时候是贾睿向苏婉介绍都城的情况,并劝说他去官家效命,莫空负了一身好医术。
苏婉心神不定,只点头应允。
贾睿以为她舟车劳顿,精神不济所致,于是起身告别,临走又约定下次来访的时间。
方一送走贾睿,苏婉便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长安在一旁宽慰道,“姐姐莫要太过担心,太子殿下应该并无大碍。”
苏婉摇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此事分明是有人冒充我去行刺他,这个女刺客背后定然有高人指使。这个高人既然能利用我与他的关系,定是熟知我与他在月城过往的人,可我只有在月城府邸时曾与他这个人一定是当时在府邸里的人我自问从未得罪过府里的谁,更何况我也并不值得陷害。那么可以肯定,此人的目标就是楚玄宸他在明此人在暗,很有可能这个人现在还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