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回到家中,才知道长安和家辉焦急的找了她一夜,连楚玄睿都被他们惊动了,打发不少下人满城去找。
此刻大楚的三皇子正急的焦头烂额,在苏府正屋里坐立不安的等着下人们的消息,却不料,苏婉自己回来了。
楚玄睿见她苍白的脸满是疲惫之态,忍不住心疼。想要追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怕她说话太多耗力伤神,只好强按下一腔问题,让小碧服侍她先去休息。
却不想,苏婉只坐下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缓了口气道,“我没事,我跟三皇子有话要说。”
楚玄睿知道她要说的定是极重要的事情,于是摆摆手,皇子府跟过来的下人们都乖觉的退出去了,屋里只留长安几人。
苏婉起身向楚玄睿深施一礼,“蒙三皇子照拂有加,在下却有许多事情一直隐瞒,今日特向三皇子赔罪。”
楚玄睿微一错愕,忙将她扶起身,“苏姑娘说哪里话,出门在外,谁都身不由己,何况你一个弱女子为兄也不是那小气的人。”
苏婉感激一笑,请他坐下,“那么三皇子可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
楚玄睿正求之不得,笑道,“为兄洗耳恭听”
苏婉拣要紧的将自己从穿越后和楚玄宸相遇相恋的事情娓娓道出,小碧在一旁作证,当然她;灵魂穿越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她自是一字未提。
楚玄睿震惊不已,心中滋味复杂难辨,他没想到自己对她的情愫还未道出口,却从此只能深埋心底,因为她恋的那个人偏偏是这天下他唯一不能争的人。
他心中酸涩不已,许久才黯然道,“原来你才是苏婉”
苏婉心中一动,“难道还有另一个苏婉吗”
楚玄睿怜悯的看她一眼道,“永宁郡主与太子微服出游之时,也曾化名苏婉。”
苏婉顿时愕然,永宁郡主曾化名苏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楚玄睿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永宁她自己说的,太子头部曾受过伤,不记得了。”
苏婉惊道,“太子头部受过伤怎么受伤的”
楚玄宸双眉微皱,“具体怎么受伤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怕父皇知道后震怒,牵连无辜,太子亲自将此事压了下来。”
苏婉脑中灵光一闪,“太子何时受的伤”
楚玄睿略一回忆,“刚回都城半个月的时候。”
苏婉暗暗推算,她收到信是与他别后一月的时候,而都城到月城骑马最快也得半个月,这么说,他是给她写完信后就受脑伤了难怪后来再也没收到他的信,也没有再派暗卫来找她。
楚玄睿仿似想起什么,又道,“你说巧不巧,太子什么都记得,独独忘了她这个人,脑子里记得关于她的只有这个化名。永宁后来费了好大劲才让太子相信苏婉就是她的。”
苏婉忽如忽如醍醐灌顶,是啊,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太子失忆就只忘记了苏婉这个人,偏偏永宁郡主就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太子认为苏婉是她看来,这个永宁郡主一定在其中做过手脚。
可是不对啊,就算楚玄宸真的忘了她,他身边的人也该知道谁是真正的苏婉的,难不成都集体失忆了
苏婉回神问道,“夜杀呢就是经常跟在太子身边的那个头发是银色的侍卫”
楚玄睿皱了皱眉,“我记得他,他在太子受伤后曾闯进永宁的寝室,意图对永宁不轨,被抓住后还是太子亲自发落的,那日我也在府上,至于他后来是死是活就不曾得知了。”
苏婉心中一凉,夜杀绝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他发现永宁对太子动了手脚,他沉不住气想去揭发永宁,却被设计陷害了。这么想来,昨夜自己才被请去看病,后脚就被黑衣人追杀,还被诬陷成刺客搜捕捉拿,这一切也是拜这位郡主所赐了
这个女人,当真可怕
作者题外话咳咳,我知道大家很着急想看到后面,浅醉也很想,原来也打算过年期间推掉一切事情,专心码文,可惜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初二一整天都要在家里招待各路亲戚,家里其他长辈那里还要去拜年,家族大的活动也必须参加,过年干扰实在太多,时间也都是零零碎碎的,实在很抱歉,明天起就要上班了,浅醉只能加班或者熬夜写文了,我又是个慢手,见谅什么的也就不多说了,大家愿意跟的浅醉以文报答,不愿意跟的,浅醉只能鞠个躬道声谢了另外,今天两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