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悔婚不悔爱:姐不是剩女

V2. 放心我会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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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痛,你属狗的,怎么突然咬人”齐霖痛得哇哇大叫,想把手撤出,却挣不出来。

    猛然间,他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便不再挣扎,而是任凭月萱咬他,嘴上还说道“用点力,这样伤疤才能明显。”

    他这么一说,月萱竟无法再狠心地咬了下去,结果只留下浅浅的一排牙印,带着丝丝的血迹。

    “怎么不咬了”齐霖见她松了口,反倒有些奇怪。

    “算了,我不用这个套住你了,以后相信你就是。”月萱沮丧地说道,她狠不下心。

    齐霖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在月萱的牙印上用力一咬,顿时鲜血流出,他自己痛得直甩手,倒吸着凉气。

    月萱慌了,心疼地对他大声吼道“你傻啊为什么那么用力咬自己,不知道人的口腔里细菌最多,伤口肯定要感染的。”

    她忘了刚才本来是她先要咬人的。

    “不用力怎么会留下伤疤不痛我怎么能记住,你这个傻瓜。”齐霖说着话,痛得呲牙咧嘴的。

    月萱拽着他走到洗手间的水龙头边,打开冷水,开始为他冲洗伤口,心疼地说道“会疼一些,但我必须为你处理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被冷水浇过之后,齐霖倒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痛,但下面月萱要做的事,让他直想缩手,却被月萱牢牢地抓住。

    到这个时候,他悲催地认识到,懂医的女人有着铁石心肠,不知道那样他会痛死吗

    原来,月萱从抽屉里拿出一些包装的酒精纸片,要为他擦试伤口。

    这些当然是她从化验室拿回来的,是抽血前,用来为病人消毒皮肤的。

    “我快痛死了,你得让我摸你这里。”齐霖的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了月萱的胸前,揉捏着她的柔软。

    月萱没有躲避,如果这样真的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倒也是个好方法。

    伤口擦洗完毕,她又为他上了抗菌素外用软膏,然后说道“不给你包扎,让伤口开放干爽,不容易感染。”

    齐霖靠在沙发上,还在哼哼叽叽地叫唤“太痛了,你得安慰安慰我。”

    月萱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齐霖噘起唇“亲我。”

    月萱知道他的痛不是假的,自是心疼他,便依他的话吻上了他。

    两个人之间绝对是正负极相接,以碰上就分不开。

    “再给最后一次,然后我又该走了。”齐霖的声音里有了伤感。

    他太不想离开月了。

    可这爱来得太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安排,所以一切还得按原来的计划走,他必须先离开月。

    月萱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吻着他,从唇一路向下,这一次,她主动将他纳入了自己的体内。

    虽然她知道现在不应该再贪恋这情欲之事,但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她只想再纵欲一次,别的都不想去顾及。

    说是要相信,哪里又那么容易。

    “小子,无论将来怎样,你都不要忘了,这里有个女人把心给了你,她心甘情愿地为你生孩子,为你戴着那个套住她一辈子的戒指,除了你,她不会自己将它摘下。”她说着说着,告诉自己要笑点,可还是哭了。她含泪吻着,身体上下动着,她要取悦者他,他是她心爱的小子,她要让他记住她,想她,日夜思念她。

    齐霖由着她用她的眼泪为他洗着脸,最后还是将她压在了身下,本来他自己也是很难过的,却温柔地吻着她,安慰着她“傻子,只是暂短的分开,又不是生离死别,过不了太长时间,我还会回来。”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月萱流着泪说道。她不想让自己哭,可眼泪不听她的话。

    “我也不想走。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想个办法,至少让我有个借口可以长期留在温哥华。”

    “真的,你以后想长期住在这里”月萱破涕为笑。

    “嗯,要讲住的地方,这里比美国好,而且我还有加拿大国籍,所以,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好,这个我同意。”

    “那你就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乱了,我们想好好地亲一亲都受影响了。”他为她擦着眼泪。“好了,傻子,总这么哭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不好。现在你可不可以集中点精神,我们可是在进行甜蜜的事业,来,叫一叫,我爱听。”齐霖软声地哄着他,话语却是戏谑。

    “臭小子。”月萱果然止住了哭,却伸手往上推着齐霖“今天我在上面,这样就不能伤着孩子。”

    说是不用太小心,但事到临头,她还是担起了心。

    “呃”齐霖只觉眼前黑线飘摇,该不会以后她都要这样要求吧

    但他还是让了步。

    就在月萱再次坐在了他的上面时,他突然坐了起来,然后站起来,就这么两个人身体相连地,抱着她进了卧室,仰躺在了床上。

    “继续。”他邪邪地笑着,眸光灼热。

    这样的月萱看起来似乎和以往不一样。

    长长的青丝已经松散,如黑缎般随着身体的上下飘飘纷扬,更显身无寸缕的肌肤洁白白如雪,光润如玉,滑腻如脂。

    清澈的水眸朦胧迷离,双靥殷红如海棠春睡,一点缨唇娇艳似枝头绽放的花朵,幽兰吐息若兰麝芬芳。

    姣好的锁骨如蝶展翼,胸前雪峰似波浪起伏,上扬下跌,何等撩人。

    这一切入了齐霖的眸中,只觉此时的月萱勾魂摄魄,媚态横陈,妍色无双。

    天,她怎么是这么美

    刚刚认识她时,只觉她长得还可以,可是越来越觉得她是那么地美,但今天竟觉得她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在这一刻,他都有了将她彻底藏起来的冲动,不要任何人再看到她。

    本以为这样体位可以保护胎儿的月萱发现了不对劲。身体虽然没有被压,可身下的欲望却能进入更深,顶得她感觉腹部的脏器都移了位,这种感觉虽然快感更甚,却也让她心惊肉跳,生怕由此真伤了腹中的宝宝。

    她的身体软软地趴了下去,很窘地对齐霖说道“还是你来。”

    她变换了体位,却是不顾了娇羞,人俯趴了下去。

    齐霖明白了她的顾虑,动作温柔缓慢地从后位进入,人俯在她的背上轻声说道“放心,我会很小心。”

    没有办法,他真的很爱她,太想要她一次,他也相信,她和他一样地想要他,所以,谁都无法停下来。

    他跪在床上,控制着进去的深度,每每进去一半便立刻退出,频率却是越来越快,观察着她的反应,还不时地问着“这样可以吗”

    这是爱的缠绵,不是欲的单纯放纵,为的都是让对方得到那份销魂蚀骨的满足与欢愉,也是要让对方记住自己。

    齐霖在天黑前离开了,临走前对月萱几乎是千叮咛万嘱咐“别担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该上班就上班,该睡觉就睡觉,没有事做就去复习你的医生考试。我已经帮你打了招呼,只要你能将所有的考试考过去,肯定有你做住院医的机会。”

    “你帮我拉关系,走后门”月萱惊讶道。

    “那也得你自己能通过考试,听说,那不是很容易的事。你现在怀了孕,也不能太用脑过度,小心累坏了。我让你那么做是为了给你找点事干,要不你没事胡思乱想怎么办”

    “我胡思乱想什么”月萱不服地说道,“你就不会想我”

    “我会想你的,所以,我们每天都要通电话。”齐霖指着他送给月萱的手机说道“这个手机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你可以用它打给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另外,你也要时刻带在身上,无论走哪都要开机,这样暗中保护你的人可以随时和你联系,知道你在哪里。”

    “你给我安排了保镖”不过一天的工夫,他竟已经安排了这么多的事,月萱再难以置信的同时,也是佩服他。

    齐霖道“这个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在原来的计划中,只要你怀上了我的孩子,你当然就会处在我的保护中,现在,我当然就更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在暗处保护你,你也不要管他们在哪里,随意做你要做的事,不会让你的生活有任何影响。”

    月萱点头,心里这个幸福。

    “还有,你和邢云起还是要保持点距离,那个家伙对你可是贼心不死。”

    “嗯”月萱的声音变了样。

    “你别嗯,这个你必须听我的话。哼。”齐霖很霸道。其实,他自觉自己已经很宽容了,最好他们两个永远不见面才让人真正地放心。

    月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球“这你放心了,他现在是我的家庭医生,我们不会再有什么的。”

    “哼,事情都会变了,他今天是,明天就不可以是。”齐霖不依不饶。

    “好了,我记住了。”月萱心说,她今天不吐这个口,估计他的心不会安稳,会一直跟她纠缠下去。

    “还有,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让冯医生知道,她会帮助你的。”他不放心地叮嘱着。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把她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到哪。

    “好,我明天就去约她。”月萱点头。

    “别忘了,我们每天晚上在固定的时间打电话,平时你可以给我发短信,不许你偷懒,我一走,你什么消息都不告诉我。”齐霖怎么的都觉得不放心,叮嘱完的事,又要叮嘱一遍。

    月萱笑着看着他“你今天还能出去这个门吗如果你说不走了,我可没有半点意见。”

    “没了。”被月萱这么一说,齐霖总算停了下来,却是伸臂搂上了她,低头吻了下去。

    又是一个绵长的吻,吻得两个人似乎都乏了氧才放开彼此。

    “好好照顾你和孩子。”齐霖又要开始。

    月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傻小子,别总担心我了,你自己也是一样。你要好好的,要知道我和孩子在等你回来。”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有空就会回来看你。”齐霖保证道。

    月萱开始往外推他“快走吧,我等你回来。”

    齐霖转身又吻了她一下,这才真的离开,一直到上电梯的时候,还不时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月萱。

    被齐霖如此地在乎,月萱都有些飘飘然。太幸福了,她都有些不适应,只觉是在做梦。

    这样的分开,真的让她没有了太多的忧伤,因为她相信,齐霖还是会回来的。

    齐霖一走,月萱感觉到真的累了,她没有精力再去想其它事,躺在床上便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以为醒晚了,错过了上班的时候,但马上便清醒过来。今天是星期六,她不用去上班。

    一切终是发生了改变,她不需要每个星期六都要上班了,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干着两、三份工作,为的是多挣点钱。

    她手摸着肚子,脸上露出微笑。

    幸福,真的很幸福,她又有了爱情,而且还有了爱情的结晶,两个宝宝,她的生活不再寂寞。

    但这份笑容并没有停留太久,便被身边的空荡感觉所赶走。

    这么多天以来,她已经习惯醒来后,胸前拱着个大脑袋,总是让她暖暖的,现在没有了,一股冷寂的感觉离开从冰凉的胸前向全身蔓延而去。

    她现在就开始想他了。

    她怎么就这么地爱上了他呢,感觉上稀里糊涂,却又感觉那么地刻骨铭心。

    齐霖在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脑子去想邢云起,现在他走了,不自觉地比较起了这两个人以及与他们之间的爱。

    对齐霖,从头到尾她都没想过要爱他,但却是在不自不觉中陷了进去,短短的时间里,就让她如同深陷泥潭,无法再回头。

    而她对邢云起的爱最初是因为感动,有谁会对一个把你宠上天的人视而不见当时,邢云起因为其富有和地位显赫的家庭,英俊的外表和优异的成绩在学校十分令人瞩目,是女生们每天都想要多看一眼的白马王子。

    就是这么一个人,每天都会对你说“我爱你。”每天都会把你当成公主一样来宠爱,心怎么可能不动

    从邢云起对她说过第一句“我爱你。”到最后她可以以“我爱你”来回应他,整整用了她一年的时间。

    那一次他们和其他同学去春游,她不小心脚踩空,人从悬崖上跌落,旁边的邢云起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才没有让她落下,而他自己也处于极其危险中,随时都可能被她拖下悬崖。

    她让他放手,他说道“如果你掉下去死了,我肯定不会独活。”

    她真的被感动了,在那一刻,她终于说出那三个在她看来是那么难以说出口的字“我爱你”

    后面的同学和旅游的人帮着邢云起将她救了上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主动地吻了邢云起,那也是她的初吻。

    现在想起她的变心,她还是无法理解。

    同样的情形发生在齐霖的身上,她是不是也会那么快地变心

    但她知道,即使齐霖说不爱她,都无法改变她对齐霖的爱半点。

    同样对邢云起的爱就完全不同,每当他们遇到什么挫折,她就会想着要结束他们的爱,若不是邢云起的坚持,他们之间的爱不会走那么长。

    在她得知邢云起已经和他的母亲来到加拿大后,她并没有立刻想到要来加拿大找他,她当时是准备放弃了,尽管那让她很心痛。

    是母亲坚决鼓励她来寻找他,为她筹借了钱,让她去找移民公司为她办移民。

    她的移民不是一般的顺利,别人需要等两、三年,而她只用了三个月就得到了免面试的批准,就连移民公司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是学医的,按理说办移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后来移民公司根据她曾经因为帮助一个科研项目的材料收集,她的名字被放到了一篇论文署名的尾部,于是将她的职业填写成研究人员,竟让她顺利过关。

    可是,当她去找邢云起时,看到他与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后,立刻就单方面地认为他变了心,便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比较着她对齐霖的感情,她突然有了疑问,那就是她真的爱过邢云起吗

    她不敢得出相反的结论,因为那样的话,她可真的够十恶不赦。

    旁边的手机传出音乐声,是那个老掉牙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她知道那时齐霖的电话,那是齐霖给她换的,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老掉牙的歌。

    “亲爱的,你起床了吗”电话里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这句亲爱的叫得她都快要扔掉电话,这也太肉麻了。

    从他们彼此说出“我爱你”到现在还不到七十二小时,他就象老夫老妻似地来称呼她,让她都来不及做心理调整。

    “起来了,你这个爱睡懒觉的小子,你起床了吗”她的语气却是相反。

    齐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到现在还没睡,都快累死了。我自从上了飞机上就一直工作着,现在好想就在你身边躺着,然后让你搂着我睡觉。”

    这个家伙,就是愿意在她的面前装可怜。

    虽然这么想了,语气却是变得温和“那你就躺下,闭上眼睛,想象我正在搂着你,那你就会睡得很好了。”

    “可我还想要你怎么办”那边齐霖的声音更加可怜。

    “你这个家伙,就不怕旁边的人听见”尽管她的旁边没有人,可她的脸还是火烧起来。

    那是在飞机上,他这么说,声音还挺大,他是想让全飞机上的人都听到吗

    呃

    等等,他是在飞机上,他怎么可以打电话飞机上一般是不允许用手机的。

    “你现在在哪里”她发出了质疑。

    “飞机上。”对方非常肯定地说道。

    “你在骗我吗”月萱有些不高兴了。

    “没骗你。”齐霖也发现了月萱的声音变了,但马上就猜出了原因,立刻说道“我坐的是我的飞机,没有那么多限制。”

    对了,他说过他有私人飞机的,等哪天,她也去坐坐。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钱有钱得让人嫉妒。

    月萱无法不感叹。

    齐霖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似乎有些急“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你等着,等你回国想看你的父母时,我就让你坐我的飞机回去。”

    “相信你,我刚才是在想,你那么有钱,我是不是该干点什么,帮你花花钱。”月萱调侃着他,声音轻松愉快。

    “可以,你使劲花,看我能不能挣够你花得钱。”提到挣钱,齐霖立刻精神头十足。

    以前只是想要挣钱,想要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现在目标又多了一个,就是挣让月花不完的钱,齐霖兴奋异常。

    “信你,你能。”月萱语气重重的,表示着自己对他的信任。但一转念,又有了疑问“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在飞机上”

    去美国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的。

    “我是下了飞机又上了飞机,想叫你起床,所以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好了,飞机要降落,我得关机,等我有空再打给你。”齐霖声音有些遗憾地说道,他还没有说够,可惜他没有时间。

    唉,挣钱都不容易,钱多钱少的,都得付出辛苦,月萱心疼他了“你自己别总那么累着,世界上的钱是挣不完的,差不多就行了。”她不由得劝起了他。

    “你说得对,我是得留点时间陪陪你。来,亲一口,我必须挂了。”里面传来“波波”的声音后。

    月萱学着他的样子,对着手机发着亲吻的声音“亲一口,别让自己太累,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

    齐霖听完这四个字,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曾经这样叮嘱过他。

    月,等着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天天留在你的身边,不让你等到生孩子以后。

    想到月怀了孕还要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连保姆都不能公开用,他开始恨自己了。

    月是为了他才受苦的。

    有了齐霖的这通电话,月萱的心情很不错。下了床吃了早饭,先是去中央公园走了一圈,回到家,便开始看起书来。

    到了这时,她才开始亲身体验到为什么早恋的孩子学习不好,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她和齐霖之间的事,哪里还有可能集中精神看书,背东西。

    真是奇怪了,当初她与邢云起谈恋爱的时候,怎么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他总是在她身边,所以不用她去想。有时邢云起在周末的时候不来学校,她都会有种解放了的感觉,就是寒暑假回家,也不觉得思念万分。

    但她对齐霖的感觉就不一样,他不在她的身边,她感觉她的魂似乎都没有了。

    打开电脑,上网去查他的事情,oge和百度都用上,除了文字介绍,有关他的图像和照片一张都没有,而所有的文字介绍似乎都是一个来源。

    放弃了查找,她找出纸和铅笔,干脆自己给他画个画像。

    这张画像用了她大半天的时间才画完,但并不让她满意,感觉画上的人只有七分像齐霖。最像的地方是那双眼睛,那是她最钟情的地方,早就刻在脑袋里,所以画得最好。

    她的水平就这样了,放在那里,用来望梅止渴吧。

    把画画完,她感觉又困又累,便躺下准备眯一小觉。

    大概这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平时她不是这么容易累的人。

    睡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她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是鸿虹打得电话。月萱知道,她这是陪孩子去学琴,自己一个人等在外面无聊。

    虽然月萱不是喜欢八卦别人的人,但鸿虹是她的好朋友,她当然很想知道她和他的老公的婚姻关系现在如何。

    “我们没有离成。”鸿虹的声音既解气,却又怅然。

    “是因为你不愿意吗”

    “是因为他不舍得他的钱。”鸿虹的声音带着鄙视。

    月萱明白了“他不想与你做财产分割”

    “没错,我说,离婚没问题,一切都要按法律办事,财产各得一半,孩子我自己抚养。”鸿虹象是宣告她的胜利。

    月萱却是担了心“那他以后把财产转移了怎么办你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鸿红恨恨地说道“怎么的我都是得不到什么,那我就让他们不好受。”

    唉,想当初他们也曾相爱过,可现在却走到这步田地,天长地久的爱情,只有小说里才会有,现实是没有的。

    月萱由鸿红的事情想到她自己。

    当初她与邢云起也是爱过的,可她却因为误解就变了心。等她明白了,心却放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说起来,她可是够绝情寡义的。

    希望邢云起最后能放下这段感情,找一个好的女子,好好地爱他。

    她又想起齐霖,想起他们俩个人现在的爱。

    她承认,她现在对齐霖的感情远远强于当初她对邢云起的感情,但对这份感情,她却不敢抱有太大的幻想,她还是看不到结局。和邢云起的时候,她想过要与他结婚,因为她知道,邢云起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但对齐霖,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嫁给他,尽管齐霖再三保证只需要等到她将孩子生出来,治好莫莉莎的病,拿到那项专利。

    九个月,变数太多。

    现在的他们正在热恋期,他现在看她什么都好,等这段热情过后,情形会如何,又有谁会知道

    “你怎么不说话”鸿红那边在电话里催问道。

    “我是在想,那你以后该怎么办”月萱连忙为自己打着圆场,当然替她担心也不是假的。

    “能怎么办”鸿红的声音也很失落,“男人一旦变了心,就别指望他回头。但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他总不能不管。等这两个孩子长大了,我也就老了。这面的房产什么的都是在我的名下,到那个时候,把房子租出去,也够我一个人吃用的。”

    鸿红的这通电话一直到打到她的孩子下了课,月萱自己也是心不静,乐不得有人陪她说话。

    放下电话,她也觉得饿了,现在有了孩子,她必须吃好睡好才对,于是便去厨房,为自己去做饭吃。

    饭做到一半,有人敲她的门,从门镜向外看去,她的头便大了,来人是邢云起,但她还是开了门。

    “请进”

    邢云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我刚才在电脑里看到你的b超报告,你可能是双胞胎。”

    月萱给他倒了杯饮料“昨天做的时候,那个技师已经对我说了。”

    虽然月萱尽量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邢云起还是看得出她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得心里一酸。

    他终是要失去她了。

    忍着心中的酸楚,他接过了饮料,却又看到她手上的戒指,霎时心中窒痛几乎不能呼吸。

    他仰头猛喝饮料,立刻呛得咳嗽起来,也将脸色的变化掩饰过去。

    月萱默默地看着他,将面巾纸递了过去。

    邢云起等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以后,这才叹了口气“原来你真的爱他。”

    如果不爱那个人,她怎么会那么高兴地为他去生孩子。可是,她也曾经承诺过要给他生一堆孩子的。

    要说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如果他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那她今天就不会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可他当时怎么可能不为她着想

    他知道自己肯定无法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也不知道会用多长时间他才会有能力摆脱家庭的束缚回来找她,如果在那个时候他守不住自己,如果那个时候让她怀了孕,那她该怎么办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她对他的爱。

    可是,他却无法不继续爱她,即使她如此无情,他还是放不下她。

    “对不起。”月萱知道这三个字太轻,可她除了这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已经变了,她补偿不了他。

    “想问清楚一件事。”邢云起虽然面色不是很好,但语气还算平静,可想而知,他也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感情。

    “什么事”

    “当初你来加拿大是为了找我吗”

    “是。”

    一个“是”字让邢云起的心里好受很多。

    他知道月萱当初是坚决不想出国的,因为她无法离开她的父母,总是担心一旦出了国,就不会象在国内那样,可以经常去看他们。

    她对父母的依恋不是一般地厉害,每到寒暑假的时候,她连一分钟都不想耽误地往家赶,往往是最后一科的考试一结束,就往车站跑,从来都不会说留下陪他。

    他去过她的家,穷得出乎他的想象,破旧的房子,冬天冷,夏天热,好在收拾得很干净。但他们全家人在一起的那个欢乐劲是让他羡慕的,一锅大白菜,里面的几片肉都会挑出来全家平均分着吃,而且吃得那叫香。

    月萱喜欢吃海鲜,她的爸爸每隔两天就会去海边盐滩去捕鱼,他跟着去过一次,那是很苦的活,还要躲盐场的人追赶。

    但她为了他,竟抛下家人来到这里,可见她曾经也是多么地爱过他。

    “为什么不去找我”他沉声地问道。

    “去了,在你的学校,但没有上前。”月萱在回答这个时,发现自己的心真的很平静,没了一点伤心与心痛。

    “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女子在一起,而且你们还,”月萱没有说下去。

    那一幕曾经象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当时的她眼前一黑,几乎没有昏过去。

    她远涉重洋,万里迢迢地追他而来,却是让她看到他的背叛,心在那一刻便如同没了一样。

    她曾经恨过他,恨得想把扎在心上的刀刺向他。

    但那不是她做人的原则。

    所以,她走了,毫无痕迹地悄然离去。

    有谁知道那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但现在她不怨邢云起,因为那是一场误会,要怨还是怨她自己爱他的心不够坚定。如果她那个时候能够冲过去问一句,结局也许就能改变。

    她为什么那个时候不信任他

    “对不起,那你后来一定过得很难,你一定会伤心透顶的。”邢云起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那个时候被迫与一个妈妈介绍的女孩子上下学,否则,他的妈妈就要跟着他,所以,他选择了妥协。但他绝对没有对那个女孩做过什么,而月萱看到的一定是个误会。

    但月萱爱着他,又怎么可能冷静地猜出这些

    月萱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子,天大的委屈都会自己承担,就像她对她的家里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那样。

    她绝对不会做出跑出来质问他的事,她只会默默离开。

    邢云起的这句道歉却让月萱的心情再也无法淡定,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邢云起用手为她擦着眼泪“别哭,我不怪你变心了,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一直都在难过中度日。”

    “对不起。”月萱再次说出这三个字,愧疚之情难以言表。

    她都这样对他了,可他还在为她着想。

    邢云起见她如此模样,竟是心疼起她,换个话题““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我来这里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下星期二晚上,在圣保罗医院有个讲座,为移民医生讲有关考医生执照的事情,应该对你有用,你去听一下。”

    月萱连忙答应。

    “你是不是在做饭”邢云起问道。

    月萱点头;“是。”

    “如果觉得对不起我,就请我吃饭如何”邢云起坐在沙发上,没有走的意思。

    “好。”月萱没有理由拒绝,人向厨房走去,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他会回来一起吃吗”邢云起问道。

    “不,他走了。”说到齐霖,月萱突然想起一件事,请求道“你可以替我们保密吗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邢云起微微一笑“这你放心,除非你们自己说出去。”

    他还是不认为他们能长久,当然也希望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公开,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可是,你都已经怀了孕,他没有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你总不能让你的孩子做私生子吧”

    月萱洗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话。齐霖说过需要等到孩子出生后再和她举行婚礼的。

    她会有那么一天吗为他穿上女嫁衣,然后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妻子。

    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不要怀疑她为自己打着气。

    邢云起一直远远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把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微动。

    傻丫头,我会等你迷途知返,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谁才是真心爱你,要守护你一辈子的人。

    他仍然有希望

    坐着无聊,他走到厨房门口看月萱干活,发现不寻常的事情。

    “你没有鱼虾吗怎么全是肉菜”

    月萱虽然叹息,却是洋溢着幸福“我的口味突然变了,只想吃肉,大概是怀孕的关系。”

    “一般怀双胞胎的人的妊娠反应会重一些,你还没有吗”邢云起担心地问。

    “现在还好,除了口味变了,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变。”

    在美国南加州某一面临海边的高级别墅。

    一辆高级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着,在一个辉煌的豪宅前停下。大门自动打开,门口的守卫将车引了进去。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身材颀长挺拔,身着笔挺西服的年轻的东方相貌的男子从里面出来,正是齐霖。今天,他是前来拜访这个别墅的主人克里博莱先生,也是莫莉莎的父亲,这里是他们的家。

    克里博莱手里正握着的那项发明专利是三家世界最大电子产品生产商争夺的对象,而电子产品也是齐霖的公司的一个主要产品项目。谁能争取到这份专利的使用权,谁就可以将自家的电子产品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坐上同类产品的头把交椅。这不仅是名誉问题,而是其后的巨大利益。

    克里博莱没有食言,他将卖专利的事情压了下来,并放出了话,谁可以为他解决一件他急需解决的问题,他就会将专利无偿转让给谁。至于这个问题是什么,他却不肯说,留下了众多的猜想。董事会的成员对此虽然不满意,但也理解他,他们是可以猜出是什么问题的,当然,他们能够猜出,其他那三家公司当然也就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于是,他们都在暗中努力着这件事。

    齐霖之所以可以直接到访他们家,当然是因为他们的私人关系,这不仅是因为莫莉莎,而且是因为两个人相同的个性,他们在做生意赚钱方面有着很多的共识。

    克里博莱先生将齐霖迎进了客厅,脸上却是布满愁容。

    “莫莉莎这几天情况如何”齐霖开门见山地问道。

    克里博莱先生叹了口气“还好,刚输完血。”

    “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一个确切的好消息,为莫莉莎致病的脐带血已经找到,现在只需要等到时候孩子出生就可以了。”齐霖的话说得不紧不慢的,但充满了自信。

    克里博莱暗淡的眸光现出光芒“这么快你就找到配型相同的脐带血来源了”他有些怀疑。

    齐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一点都不快,我都找了一年多了,现在终于成功了。”

    克里博莱过来握住他的手“谢谢,真的很谢谢,我不知道你对此事是这样地上心,如果知道,我上次在董事会上,就应该努力为你把g89争取到。”

    齐霖却是波澜不惊“莫莉莎救过我的命,没有她,就没有我的现在,所以,我当然要尽全力来救她。至于g89,我那天也是在电话里那么一说,就是你不把专利让给我,我也照样会帮助莫莉莎的,这是我欠她的。”

    “那是,我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否则,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克里博莱虽然知道齐霖的话也是半真半假,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他有些薄情寡义。

    齐霖曾经为莫莉莎献过两次骨髓,若不是这样,莫莉莎现在恐怕已经死去,要说报恩的话,他早就将这份恩情报答了。

    倒是他自己在做小人,只想从那个专利上得到更多的利益,他嫌齐霖给的报价太低,想再从他那里再多得些钱。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并未打算将那项专利转让给别人的,毕竟他们的交情在那里。

    齐霖不介意地笑了笑“我们都是做生意的人,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我不会因此而怪罪你,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知己,怎么能不懂。”

    克里博莱窘迫地笑了笑“好,等会儿我们就研究一下具体的转让计划。”到了现在,如果他还要硬咬着一定要等那脐带血将莫莉莎的病治愈再谈专利,他似乎太冷清了。

    “不急,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怎样向莫莉莎透露这个消息。”齐霖道。

    克里博莱有些疑惑“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齐霖道“你也知道,可以为莫莉莎致病的脐带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克里博莱接过了话“我当然知道,说句老实话,我到现在对此仍然无法完全相信,你怎么就知道那个脐带血一定可以给莫莉莎用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脐带血肯定和莫莉莎的配型相同”

    齐霖故作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我这次的牺牲可不是一般的大,我现在老实地向你交底。我这一年来一直在找一个配型和我或莫莉莎相同或非常相似的女子,虽然找到这样的人的几率非常低,但很幸运的是让我找到了,我说服那个女子同意为我生个孩子,因为这样我们的孩子的配型当然会与莫莉莎的配型的相似度很大,应该足可以用来进行治病用。”

    克里博莱怎么的都没有想到齐霖会这么做,有些目瞪口呆“齐先生为了莫莉莎的病,竟然去这么做”

    以齐霖的身份和地位,如果光是为了钱,他不必这么煞费苦心的,这里的确有着他对莫莉莎的情深意重,克里博莱真的被感动。

    齐霖道“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当初若不是她救过我的命,我早就死了,所以,我怎么做都不过分。”

    “你为她都献过两次骨髓,这次又牺牲这么大,我真的不知该怎样感谢你。”

    “这谈不上什么牺牲,不过是找个女人替我生个孩子,对我没有什么损失。”齐霖一脸的轻松地说道。

    这次他真的没有赔,他是赚了儿子还赚了个夫人,赚大了。

    “那孩子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出生”克里博莱似乎有些等不及,但还是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刚确定怀了孕,还得八个月。希望在这期间,莫莉莎要多加注意,尽量可以维持现状,一直到孩子出生。

    “那是,莫莉莎和她的妈妈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死了。”他很想现在就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们母女。

    “这就是我想找你商量的原因,你说这事是告诉她们好,还是不告诉好”齐霖说出自己的疑虑。

    “为什么不能告诉”克里博莱疑惑道。

    “原因有两个。”齐霖开始说起来,“你说,如果莫莉莎知道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会怎么想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感觉她爱我,所以,我担心她会不接受。”

    克里博莱这才冷静下来“我都高兴得忘乎所以了,怎么没有想到这点,不是你自作多情,事实就是那么回事,若不是因为你,那丫头恐怕早就任性地放弃治疗了。可是,”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试探地问道“那你对她有没有那样的心”

    齐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看呢”

    克里博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泄气地摇摇头“你没有,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地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那孩子应该不是试管婴儿。”

    齐霖点头承认“你是过来人,应该明白的,感情这事儿是没有办法自己控制的,我喜欢莫莉莎,因为她是个善良热情的好女孩,和她在一起很快乐,但绝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

    “听你这话,看来你已经有了心中所属之人了。”克里博莱还是有些失望的,他是很喜欢齐霖的,如果莫莉莎能与他成就姻缘,那真的是很完美的事。但他是早就看得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情侣关系,即使是他的女儿,恐怕也是在病后才开始将自己的感情固定,只是晚了点。她那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以奢望那么多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刻意地在这方面去想。

    现在的社会,有谁还会用联姻的方式来加强商业上的合作婚姻在现代的社会,对任何事情对任何人早就失去了约束作用。

    齐霖没有回答,既没承认,也不否认。

    克里博莱在厅里走了几圈,然后下定了决心“这件事现不告诉她们母女,但可以先透露点信息,让莫莉莎看到希望。你说得对,如果莫莉莎知道你与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对她的打击会很大,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很难预料,那样,你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齐霖同意,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告诉她正在为她找脐带血的来源,而且已经有了眉目,这样,她才会有信心,有希望,能配合治疗,坚持到最后。至于那孩子是谁的,倒是不必告诉她。如果她要问起来的话,就说那人不希望暴露身份,是无偿捐赠。”

    “好,就这么办。”克里博莱完全同意“我同意将g89无偿转让给你,我们下面就谈谈这方面的事吧。”

    到了现在,如果他再不表现大方点,也实在是太小气。

    齐霖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必须等到莫莉莎的病好起来后再进行。”

    “为什么”克里博莱不解了,他可是对g89势在必得的。

    “现在很多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帮您寻找可以为莫莉莎治病的脐带血,如果现在就公布这件事,恐怕会有人要出手害那个怀孕的女人和孩子,以便用他们找到的血源和你交换那项技术。对于我来说,治好莫莉莎的病比得到g89重要得多,这个是我的真心话。”

    克里博莱看着齐霖,从他的诚恳的目光中,他相信了他的话,“这事都怪我,我那个时候应该再尽点力帮助你得到g89,请你见谅。”

    齐霖风轻云淡的样子“还是那句老话,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买卖不在人情在,我们又不是才认识一天两天,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懂。”他话锋一转“那我们先暗中签下意向书,做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等那孩子出生后,治好莫莉莎的病,我们就合作共同开发。你出技术,我出钱,决不会让你真的无偿转让,你看这样如何。”

    克里博莱明知道自己被齐霖绕了进去,但也是心甘情愿了“你这个小子,我甘拜下风,一切听你的。”他举起手掌“好,我们一言为定。”

    这个年青人,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人,但他就是喜欢与他交往,虽然会经常吃点亏,但他太合他的脾气,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太有挑战性,人会变得聪明,人和人相处都是要讲投缘,他和他就是投缘,他欣赏他。

    齐霖见自己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向他告辞“请代我向夫人和莫莉莎问好。”

    他现在有些不想见莫莉莎,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地和她相处了。莫莉莎见到他肯定会让他搂她抱她,她甚至还会来稳他,以前者这些都无所谓的,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他有了月,他要对月忠诚,不可以再与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

    克里博莱拦住了他“麻烦你等一下,我已经让人去叫莫莉莎,如果她知道你来,没有让她看到你,她会对我闹的。”

    “我一直都没有见到她,还以为她不在家。”齐霖很痛快地答应,没有任何为难的样子,可他的心里这个堵。

    就在这时,在大厅的门口传来一个女子的欢快的声音“理查德”

    齐霖顺着声音望去,乌黑的眼眸满是笑意,带着宠溺和心疼。他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感觉,喜欢,宠爱,现在更为她的病担心心疼。

    虽然现在仍然是夏天,但莫莉莎的头上却是戴着一顶淡蓝色帽子,使她看上去很有古典美人的风姿。

    用肌肤如雪来形容她的皮肤一点都不过分,因为那上面没有一点的血色,几乎是半透明状。她的唇是淡粉色,一看就是人工所为,不是她本来的唇色。

    整个人长得象她的父亲克里博莱多一些,但那双眼睛却是东方人的颜色,琥珀色偏黑,这是因为她的妈妈是中国人。

    齐霖一直都没有见过克里博莱的中国夫人,因为那位夫人对他一直有些歉疚,所以总是避着他,不肯和他见面。

    其实,他对那件事早就不那么计较了。

    六年前,他车祸住进医院急救,当时医院是向克里博莱夫人求援的,因为她正在那里住院。虽然她的身体的确不是那么适合鲜血,但当时齐霖的情况太危险了,医院不得已向她提出了请求。

    医院提出请求的时候,他的夫人正在睡觉,克里博莱心疼自己的夫人,很不情愿,便没有叫醒她。

    等到医院第三次派人来催问时,莫莉莎恰好到了,便主动去献了血。

    而克里博莱夫人因为这个原因,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他,所以,从来都不和他见面。不过他也知道,克里伯莱夫人是个相当低调的人,和他有得一拼,从来都不会在公开场合露面,见过她真容的人很少。

    克里博莱很爱他的这个夫人,几乎是用金屋藏娇的方式宠着她。

    莫莉莎一下子扑到齐霖的怀里,全然没有注意到齐霖那有些发僵的身体反应。

    “看到你真好,每一次和你分开,都觉得再也不会见到你了。”莫莉莎说着,眼眶泛了红,眼泪便滴落下来。

    齐霖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故意调侃地说道“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你这个磨人精死不了。”

    莫莉莎没有被他的话逗笑,眼泪却是流得更凶“我真想那么坏,那我就不用早早死了,我还没活够呢。”

    齐霖说道“我可是对你说真话,我说你死不了就是死不了,我的话你都不相信”

    “可是,我都做了两次骨髓移植了,还能怎么办”

    “有啊,脐带血啊,那个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可上哪儿去找脐带血”

    “我正在给你找,已经有点眉目了,快有好消息了。”

    “真的”莫莉莎终于相信了他的话,心里有了希望,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有了神采。

    “当然,不过小孩可不是风一吹就可以长大的,所以,你要好好地注意身体,等到那个时候。”齐霖继续劝着她,并将她紧搂着的手掰开,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莫莉莎拉着他的手不松开“理查德,谢谢你。”

    “小坏蛋,谢什么我不是说过,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的。为了让我长命百岁,你也要活得够长噢。”齐霖语气轻松地说道。

    但他的心里却是紧张得要命,就他现在和莫莉莎在一起的样子,如果让月知道了,还不气死。

    但他还真的不能不管莫莉莎,更不想伤她。

    莫莉莎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不管鼻子嘴地狂吻起来“理查德,我爱你”

    这三个字已经在她脑子里不知徘徊过多长时间,今天她再也不想继续将它们咽回去。

    那年,她去医院看望突然生病住院的妈妈。很不合常理的,医院竟要求妈妈这样的一个病人去为另外一个受伤的人去输血,说是找不到和那人血型相同的人。

    当时她知道这个情况后,便主动去献了血,因为她的血型与妈妈相同。她献完血后,要求见一见那个病人,医院答应了。

    在病房里,她第一次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正在输着血的齐霖。

    虽然他受了伤,面色苍白,但其俊美的容貌仍然让人一眼难忘。

    就在她注视他的时候,他苏醒过来,知道是她献血救了她,便要下了她的名字和电话,说是要感谢她。

    到了后来,她才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他和同是做生意的爸爸也作了朋友,只有妈妈,总是觉得对他感到歉意,从来都不与他见面。

    齐霖的生意忙,他们后来并没有机会经常见面,但会时常有信交谈,一般是她发信给他,他便回她。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她的心里住进了他。

    因为她的容貌和家庭背景,想做她的护花使者的人不少,但这些人都在齐霖的光芒下显得黯然失色。

    齐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一个样,让她猜不透,她也不会贸然地对他表露自己的爱慕之情,但自从她病了以后,齐霖对她的好和在意让她感觉他也爱她,否则,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两次给她献了骨髓。

    可她的病不允许她对齐霖有非份之想,她怎么可以要求他来爱她这个要死的人

    现在,听到齐霖说他为她找到了捐赠脐带血的人,没了顾忌,心中的爱意再也无法掩藏了。

    齐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是被她的表白吓到,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他对她的确有感激之情,但绝对没有爱过她,况且他现在整个心都在月萱的身上,被她这么的搂抱,还说她爱他,他真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告诉她他不爱她,只怕还病着的她无法接受,那他所有的努力都要前功尽弃。

    克里博莱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莫莉莎,你现在可以安心地养病了,但你这样地情绪激动对你的病可没有好处,在对你用脐带血治疗之前,还得等好长的时间的。”

    莫莉莎含泪点头“我知道,我会坚持到那个时候,这次,我一定会成功,我要健康地活下去。”

    齐霖借机让她松开了她“这就对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很忙,所以不能留在这里陪你,你要好好地养病,等我回来,到那个时候就会给你带来确切地消息。”

    莫莉莎很谅解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就是,”她有些难为情地要求道“你可不可以经常给我来个电话,或者发邮件。”

    齐霖点头“我会尽量地努力。”

    只有克里博莱送齐霖出来,莫莉莎因为刚做完化疗,被她父亲制止出来。

    在上车前,齐霖问道“克里博莱先生是不是有话要对我单独说”

    克里博莱道“不错。我是有件事想请求齐先生。”

    “请说。”

    “我知道齐先生对莫莉莎并没有动心,但既然你已经做到现在这样,那我可不可以请求你在这段时间里,暂时假装爱她,使她可以开心一点,利于她的养病。等她的病好了以后,如果齐先生仍然不爱她,我不会强求你的。你放心,我不会以此要挟你,只要她的病能好,那项专利我肯定无偿让给你。”

    齐霖痛快地答应“也请您遵守你的诺言。过两天,我们就签意向书吧。”

    克里博莱伸出手“我们一言为定。”

    月萱按照预约的时间去看了冯医生。

    冯医生是个近五十岁的女人,是个颇有口碑的妇产科专科医生,月萱曾经和她见过一次面,虽然承认她是个好医生,但因为她是齐霖指定的医生,所以对她一直有点戒备。

    冯医生见只有她一个人来到这里,有些意外“齐先生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不用他和我一起来的。”月萱对她这么问也是奇怪,她一直以为冯医生知道齐霖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是。

    “那不好。”冯医生严肃地说道,“虽然你们没有结婚,但你的孩子是他的,他有义务照顾你,让你自己一个人承担起照顾孩子的责任,对你不公平。”

    “这,”月萱更奇怪了,但还是多少为齐霖做了辩解,“你也知道,他有生意要做,没有办法总是留在这里。”

    冯医生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月萱见她这样,心里对她有了好感,便把自己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冯医生不要介意。”

    “什么事,说来让我听听。”冯医生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知道冯医生做我的医生是因为齐先生的介绍,而能让您做我的医生我也是深感幸运。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关系就是普通的病人医生关系,希望,”

    月萱的话还没说完,冯医生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请你放心,我知道我的职业操守是什么,你的病情我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包括齐先生。”

    月萱听冯医生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冯医生看着她,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星期六晚上,邢云起在吃饭的时间又不请自到。吃过晚饭之后,邢云起还是没有立刻离开得意思,又要为月萱进行复习辅导。虽然他的辅导很有帮助,但月萱很不希望他如此地缠着她。想到自己对他以前的伤害,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她对现在这样的邢云起很无奈。想让他走,又不好直接说,只好找着借口“我得给家里打电话了,晚了,我爸爸妈妈又该着急担心。”

    “他们现在可都还好吗”邢云起关心地问。

    月萱答道“他们都很好。我还让他们来过这里,可惜他们在这里住不惯,没有留下。”

    “他们一定是恨我的。”邢云起自嘲地说道。

    月萱笑了笑“你也知道他们有多么护犊子,如果见到你,估计会揍你的。”

    邢云起心里苦笑,究竟是谁负了谁但他就是不想对月萱有半点责备“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没事就看书,别成天胡思乱想的。记住,如果他不要你,我要你,所以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不可失去自我,所以,你一定要去考医生考试,这样,你才会对自己的将来能够把握。”

    听了邢云起的话,月萱心里一阵难过,声音涩涩地说道“起,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去找一个好女孩。”

    邢云起却是面色不变,声音很霸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如果碰到让我心动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哪怕一辈子都不会轻易放手。”

    月萱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能暗自叹息。

    他的固执仍然和从前一样,她有什么好,让他对她如此。

    送走邢云起,月萱给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当然是妈妈,不用问,爸爸也是在旁边守着的。

    妈妈一开口,却是带着哭声,让月萱心里紧张“妈,家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哭了”

    “萱”妈妈哭得更厉害,边哭边说道“妈对不起你,你会不会怪妈妈,以后不认妈妈了”

    月萱纳闷“你怎么对不起我了我为什么要不认你”

    “我和你爸爸都没有能耐,这些年,让你和我们在一起,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我们对不起你。”

    月萱想不出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心里着急“妈,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样的话,你们什么时候对我不好了。”

    “当然不好,我心里清楚。我们家穷,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冬天受冻,夏天挨热,平时连肉都很少吃得到,一年当中,只有在你过生日的时候才能让你吃到鸡蛋。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有漂亮的衣服穿,可我们却买不起。上大学谈恋爱也因为我们让人瞧不起,被人甩了,到现在都三十岁了,还不能嫁出去。别人出国都会有好日子过,可你为了我们不得不每天那么累,结果现在还因为我们欠下一债,我们真的对不起你,以后,你不认我们,我也不会怪罪的。”

    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什么原因这样说话,但月萱却完全不同意妈妈的想法。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妈,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可能是我最近有些忙,有些冷落你们,才让你多心。但请爸妈放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得感觉正好相反,我一直都认为你们是最好的爸妈。

    我们家的生活是比别人家苦一些,可那也是因为我,别人家只有一个孩子,可我们家却有俩,因为多出我一个。若不是你们,现在这个世上就不会有我这个人。你们为了能让我上大学,从我上中学起就开始为我攒学费,而这些钱都是你们的辛苦钱,也是全家硬从吃的穿的省下来的,是我让你们吃苦。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为什么要怪罪”

    妈妈听了她的话,似乎放下点心,但还是追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月萱说完这话,立刻心虚起来,她现在可是一直都在骗他们,可那是善意的欺骗,应该不算数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还会认我们做你的爸妈,虽然我们没有生你,对不对”妈妈还是不放心。

    到了这时,月萱的心里猛然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心猛地狂跳起来,拿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连话都断断续续“是不是有人来找我了”

    妈妈听完这句问话,大哭起来“你亲妈来找你了。虽然我一直都想着让你找到她,好让你认祖归宗,可到了真格的,我不想把你还给她,我舍不得。”

    月萱用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可以用轻松的语气开口说话“妈,你是亲妈,我最最最最亲的亲妈,傻子才会想不做你的女儿,就是你想不要我都不行。”

    虽然看不见妈妈的脸,但她还是可以猜到妈妈现在脸上那破涕为笑的表情,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也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哄我”

    “我当然要哄你,要哄着你天天都高兴,永远不老,走在大街上,让别人把你当成我的姐姐。”

    “那你以后还要跟我叫妈,跟她你愿叫什么就叫什么,就是不可以叫妈。”妈妈那面有些不讲理地说道。

    旁边的爸爸有些听不进去“要是那样,人家该说我们没有把女儿教育好,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我不管,反正就可以我一个人做她的妈妈,别人不行。虽然她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可我也是天天都把她放在心口窝里暖和着,才把她都冻硬了的胳膊腿变软的,和我生的她有什么区别现在她都这么大了,才来认她,是不是太晚了点”妈妈反驳着爸爸。

    月萱被妈妈逗笑了,心里的激动也轻了一些“放心吧老妈,我就叫你一个人妈,就是你不让我叫,我也要叫。”

    “我知道我的乖女儿就会这样,我养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没心没肺的人。”妈妈的声音终于是欢快的。

    “你快点告诉孩子是怎么回事,她那边一定急坏了。”爸爸催促道。

    “你亲妈来找你了,我猜对了,就是那个姓胡的女的,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了她,但告诉她一定得等我先告诉你后她才可以给你打电话,我吓唬她说,如果我不好好地劝劝你,你会不认她。”

    旁边的爸爸接口道“你还好意思说。”

    月萱却是肯定了妈妈的话“妈妈说得对,我真的会那样做,就是现在我也不想认她。”

    那边的妈妈又抽泣起来“我说就会这样,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怎么可能不要我这个疼她爱她的妈妈,去要那个狠心抛弃孩子的坏女人。”

    “她那时不是有苦衷的吗”爸爸的声音。

    “那又怎样既然生了就要养,而且还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找来,她怎么都不想大冬天的把孩子扔到厕所边上,那孩子还能活吗”妈妈又开始和爸爸辩论起来。

    爸爸反驳道“不管怎么说,那是她的亲妈,而且,她现在也找了来,说明她也没有忘记她。”

    爸爸下面的话显然是对月萱说的“她是你的亲妈,认还是要认的。”说到这儿,他的语气一转“不过,你也要长个心眼,我总觉得她这次来找你有些不对劲。她好像早就知道是我们收养了你,却现在才来找你,而且似乎急着见你有什么事。你要留个心眼,有钱人和咱们的想法不一样,他们有时是不顾亲情的。”

    妈妈也赶紧接过了话“对,刚才忘了跟你说,她看上去很有钱,你不是还欠别人钱吗,跟她要,让她帮你还,这是她欠你的。”

    通完电话的月萱没了心情去干别的,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守着电话,等着电话铃响。

    说是不认那个亲生母亲,可她现在满心都在期盼着这个电话,每一秒钟都显得那么地长。

    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却又迟疑了,几次举手要去拿电话,却又放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里面是齐霖的大脑袋正对着她看。月萱哪里有心情和他说话,说了句“我现在有急事。”然后关掉了手机。

    当她终于将电话拿起,里面却是没了动静,显然对方挂断了电话,月萱心里这个急,只好继续守着。

    电话不久又响了起来,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她有些抓狂,不等齐霖说什么,她立刻说道“你快把电话挂了,我在等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进来。”

    说完,她首先挂上了电话。

    电话声再次响起,当她拿起电话时,尽管对方一时没有声音,她还是马上猜出是谁打来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过了好半天,里面终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和月萱的心里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怎么的也有五十多岁了吧,这声音却像一个二十来岁的人的。

    “请问,是李月萱吗”

    “是。”月萱说出一个字就没了下文,其实她是很紧张的,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我是胡佳雨,刘女士已经跟你说过我吧”对方没有直接说出她是她的亲生母亲,语气仍然犹豫,声音显得怯懦。

    看来妈妈的警告起了作用。

    月萱对胡佳雨的犹豫这样判断道。

    说也奇怪,没有接电话时,她的心情很是激动,可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后,心里竟是莫名地开始平静下来。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她有不真实的感觉,似乎无法触动她的神经。

    “嗯。”月萱仍然是一个字,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已经到了温哥华,想见见你,可以吗”胡佳雨的这句话让月萱的心跳了一下,她可真快,竟已经到了这里,看来是很想立刻见到她。

    这个想法终于让月萱那发冷的心感到了一丝暖意。

    其实,她是怨她的这个亲生母亲的,尽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好。”虽然还是一个字,但心里却是在说,我也很想见你的,很想知道生我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告诉我你的住址,我去你家。”胡佳雨直接提出了要求。

    “嗯。”月萱没有片刻犹豫地答应了,随后说出自己的住址,终于多说了几句话。

    放下了电话,月萱便站在了窗口,看着楼下,从这里可以看到经过此楼的过往车辆。

    她真的等不及,只觉得时间过得那个慢。

    此时,月萱如果知道她的这个亲生母亲的出现会把她和齐霖的爱推入怎样的绝境,她肯定不会这么期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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