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3
不知道齐霖为什么会这样,但月萱真的感受到了他的忧伤。这份忧伤是那么地浓烈,有着绝望的无奈。
她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想以此安慰他,告诉他她爱他,无论怎样她都爱他,也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思念和担心都揉在了里面。
仿佛是第一次彼此相拥,仿佛是第一次彼此相吻,仿佛是第一次他品尝到她的甜美芳香,仿佛是第一次她沉醉于他的清凛甘醇。
唇齿相互厮磨着,丁香与他的舌搅结,追逐,他横扫着她的蜜津,她吮吸着他的甘液。
他说“我爱你。”
她应道“我也爱你。”
他说“我好想你。”
她应道“我的梦中都是你。”
于是,他们不再说话,而是用自己的身体继续表达着他们对彼此的爱。
两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坦诚相对,彼此相依相贴,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他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小心翼翼,如吻着他最珍贵的宝贝。
她的手在他的身上移动着,划过他如玉般细腻的肌肤,最后停在那高高昂起的巨大之上。
在这一刻,齐霖仿佛如梦初醒般,身体猛地僵住,嘴张开,一个“不”字却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停止,停止目前所有的一切。
感情告诉他不要停止,你爱着她,你需要她,她也需要你。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你不可以爱的人。
感情告诉他这个女人你无法不爱,没了她,世界再无光彩,生命再无意义。
理智告诉他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你会遭天下人所唾弃。
感情告诉他他想要她,是天上仙境,还是阴府地狱,他只想与她同行。
命运让他在茫茫的人群中找到了她,爱上了她,拥有了她,也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但为什么又开了这样的一个天大的玩笑后告诉他,他不可以爱上她。如果真的有主宰命运之神的存在,那就请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在这一刻,他有了决定,把他自己交给她。
如果他仍然可以接受她给他的一切,如果他仍然可以与她共同销魂蚀骨,攀上运端,那他就将不再回头。
“月,给我”他坚定地命令道。
月萱浅浅地一笑,笑得妩媚,妖艳,依着他的心,照着他的意给着他。
他们的身影从客厅最后移到了卧室,他们相和相谐的呻吟低吼让空气飘荡着奢靡的欲望。
他们做这所有爱侣都会做的疯狂淫荡之事,却也没有忘记去保护着他们的孩子,因为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一切都没有变。
他如愿地释放了自己,她满足地吸取了他的精华。
当那烟花绽放迷人之时,他们是相携同赏的。
“月,我爱你,此生不再改变。”他说出了这句不再让自己后悔退缩的誓言,他仍然还在她的身体里,他在后面搂着他,他的手轻抚着她高高圆起的腹部,他的头埋在了她温暖幽香的颈窝,但他哭了,不掩饰地哭了,湿热的泪水滴在了她的皮肤上,让她的心为他心疼。
他的爱太难,没有谁会知道有多难,没有谁知道他曾经是多么地绝望,多么地怕。
但当月来到了他的身边,当他拥有她的时候,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可以对上天说这个女人他爱定了
“就想和你永远这样,天荒地老,永成一体,生生世世不分开。”
月萱看不到他的人,但还是感受到此刻的齐霖似乎有着一种决绝,但决绝中仍然有着悲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如此模样
“齐霖,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月萱叫着他的名字,表示着她的郑重。
“记得。”齐霖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很不情愿地发出来的。
“我们是怎么约定的”月萱继续追问。
“彼此信任,绝不欺瞒,永不背弃,至死不渝。”齐霖慢慢地但绝对清晰地说了出来,因为这个约定他从来都不曾忘记半点。
“那,你是不是应该有话要对我说。”月萱放慢了吐字的速度,加重了语气。
“是。”齐霖一点都不否认。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想永远都不说。”
“你要违背我们的约定吗”
“我没有。”
“为什么不说那不是欺瞒和不信任吗”
“不是想欺瞒,而是不想对你说谎话,不是不信任,而是担心你承受不了。我的爱从来都没变,你要相信我。”齐霖的语气很坦然,乌黑的眼眸中坦坦荡荡。
“你做错了什么事”月萱却是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她承受不了。
“有人做错了,但不是我。”
“你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因为喝醉了酒或被用了药”她为他找着免罪的借口,如果是这样,她也可以原谅他。
“不是。”他很干脆地否认。
“如果是那样,你就坦白交待,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她进一步诱导着他。
“没有对你撒谎,真的不是。”他再次向她保证。
“你没有欺瞒”她又质疑,因为她想确定。
“没有。”
“你没背叛”
“没有。”
“你的心没变”
“没变。”
“你还爱我”
“非常非常地爱。”
“那还有什么不能说”
“就是不能说。”
“准备瞒我一辈子”
“如果我能做到。”
“你现在说的话有骗我吗”
“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如果那件事不在这些问题的范围,我选择包容,相信你,如果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不会原谅你,因为我给过你机会。”月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请相信我,不是我要故意隐瞒,是我无法说出口,我很痛苦,但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需要我们孩子的脐带血救命的莫莉莎,我会选择坚强,如果一定要面对众人的责难,我一定会将你藏在我的身后。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变。”齐霖的语气非常坚定。
月萱反手拍拍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脸颊“好,我给你保留自己隐私的权利,我会给你自由的空间,只要你做的事情不是十恶不赦,我会原谅你。”
“要是十恶不赦呢”
“不是不在我问的问题里吗”
“不在,你永远都不会想得到。”
“让我再想想。”
“你可以想。”
“如果我猜对了,绝对不许撒谎隐瞒。”
“不会那样做。
“那我开始猜了,杀害我的父母亲人了吗“
“没有。”
“奸污良家妇女了”
“李月萱,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
月萱却是松了口气“十恶之罪里和你有关的都没有,所以,我想我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
齐霖的头在她的颈窝蹭着“月,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定要记住。”
月萱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知道了,我会记住。”
她的心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是怎样的事会让齐霖这样,她现在不想追究了,只想可以安慰他。
屋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他们身体交合,肌肤相贴,仿佛已经成为一体。
也许感受到父母心情的不安,月萱腹中的胎儿动了起来。
“孩子们醒了,他们开始动了”月萱轻轻地说着,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胎动。
“我已经感受到了。”齐霖的手握着她的手,把它放在刚才胎动的地方。
“你摸到了吗”
“摸到了。”月萱的手抬起,把地方让给了齐霖,“我天天都可以摸到,你多摸摸。”
“是吗他们俩谁调皮女儿还是儿子”他问道。
“都很调皮,没有区别。”
“我们的孩子一定都很健康,对不对”齐霖问道。
“当然,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正常,没有问题。”月萱信心满满地说道。
“他们也一定都很聪明,对不对”他又问道。
“那是当然,我们俩都这聪明,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笨蛋。”
“所以,我们的爱没有错。”齐霖给着自己信心。
那又会有什么错呢月萱的嘴角向上扬起,爱是件幸福的事。
“月,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等把莫莉莎的病治好后,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好不好”
“为什么要隐居”
“想过只有你和我那样的生活了。”
“那你的公司呢你不赚钱了”
“我的钱已经够了,够我们全家花一辈子的,只要不去赌博。公司给别人吧,我不想做了。”
“如果你想,我没意见,只要有你就行,在哪儿都可以。”
“月,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答应我。”他再次请求。
“已经答应你好几次了,再说就不灵了。”
“今晚让我就这么睡,行吗”齐霖到现在也不肯从她的体内撤出。
月萱“噗”地笑了“你以为你可以吗”
长立不倒那可是病
齐霖也笑了,这才撤了出来,身体向前挺了挺“你看,它还这么大呢。”
“你呀”月萱明白那是什么原因,他什么时候一次就可以完事过
为了照顾她怀孕,两人只是彼此口交,然后他才进入了她的身体,也只是进入,却没有任何动作。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突破了心理防线,便主动要求了“给次后面行吗”
齐霖在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后,风波便嘎然而止了,一切又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同的是他几乎不再回美国的公司总部,把温哥华的分公司变成了他的办公地点。汪怡每天与他成对成双地出入,但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无法向前一步,这让汪怡很着急。
月萱按期做了化验之后,便去了邢云起的办公室,主要是想知道她肾脏的活检结果。
“结果前几天就出来了,因为没有什么意外,结果是预料中的,所以我没有立刻告诉你。”邢云起解释道。
月萱当然明白他的苦心,对他笑了笑“现在知道也不晚。”
“我原来本打算劝你是否考虑用激素缓解一下病情的进展,但现在看来不用了,因为激素已经无法逆转已经有的病变,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机。”邢云起遗憾地说道。虽然这样说是很残酷的,可他不说,不等于月萱不知道。
月萱对着报告看了又看,最后叹了口气“我现在的要求不高,只要可以让我的孩子健康的成长,然后顺利地将他们生出来。”
她的要求不高,却也是每个怀孕母亲的期望。但她和邢云起都明白,这点对她来说是个奢望。
“如果你后期不出现严重的孕期后期反应,高血压,子痫,希望你的肾脏功能可以承担得了。”邢云起在说着最好的可能。
“我们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吧。”月萱却是说了相反的话。
肾脏功能受损,双胞胎,仅这两样想让她逃脱以上的孕期后期并发症,那绝对是需要中大奖的幸运。关键是这将是一个坏上加坏的恶循环,两者可以相互诱因,相互将病情加深加重。
“希望不要出现子痫,因为那样必须终止妊娠,所以,你一定要时刻检测你的血压的变化。”邢云起听她这么说了,也不再拐弯抹角。
“另外一个是肾功衰竭,我估计这个是不可避免的了,就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当然越晚越好。”月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很平静的,就像是在说这其他人的事情,“我的想法是,我一旦有了肾功衰竭,希望能早些进行体外透析,因为孩子们需要营养,我不会节制我的饮食的。”
邢云起道“这个你放心,我会与佛格森医生商量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耽误。孩子们是幸运的,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在你的肚子里健康地生存了五个月了,他们的生长应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月萱对邢云起感激地一笑“谢谢你,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你和冯医生商量过了吗你是准备剖腹产还是自然生产”邢云起问道。
月萱答道“还没有商量,我准备剖腹产,但是我不知道孩子们会待到什么时候,我的目标是让他们待足至少三十六周。”
邢云头同意“我们共同努力,争取达到目标。等你的孩子们出生,他们得拜我做干爸,我为他们付出的心血可不比他们的亲爸少。”
“这个没有问题,如果你喜欢的话。”月萱立刻答应了。
除了爱,只要邢云起要求的,她都愿意答应,因为她欠他的太多,此生真的还不清了。
“你还是不打算把实情告诉齐霖吗其实,他有权知道这些的。”邢云起说道。
“这事告诉了他也没有用,还是先别告诉他,不想让他为我的事分心,那个汪怡已经让他很头痛了。”月萱叹道。
邢云起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见她如此地爱齐霖让他很嫉妒,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可以这样地守护她,他还应该要求再多吗
汪怡实在沉不住气了,便找郭燕玲商量。
“还是老主意,想法怀上他的孩子,有了牵挂,他就跑不了。”郭燕玲很有把握地说道。
“可是上次用了这个方法,让他几乎和我翻脸,再用好吗”汪怡担心地说道。
现在两个人关系好得不得了,在汪怡看来,郭燕玲就是一本活教科书,她那里有太多的她可以学和用的东西。
“上次是地点不好,所以让他跑了,而且你也没有完全听我的话。如果那次你再给他加点睡觉药,给他迷昏,那他就跑不了。对男人就是这样,既然你喜欢他,那就把他紧紧地握住,绝不再给其他女人任何机会。”
“可是,现在不像你们以前那样保守,上了床就要对谁负责。”汪怡担心地说道,对郭燕玲给她出的这个主意觉得不那么可靠。
“那当然,就是我们那个时候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女人负责的。但如果你怀了孕,有了他的孩子,那情景就不一样了。如果他还不愿意的话,就去找他的爸爸,他的爸爸肯定会帮你。”郭燕玲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他,这个你放心,他那个人的个性我很清楚。”不仅她了解他的个性,而是她手中有个让他听她话的王牌。
“可你们都这么多年未见了,他不会改变吗”汪怡还是担心。
郭燕玲冷笑“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了吗人什么都可以改,但本性改不了。”
她曾经试图改变过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可惜三十多年过去,他到死都没有改变。
“好,那我就听你的。”汪怡下定了决心。“那你说,等我见到他之后,我该怎样做才能不让他怀疑”
齐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此时他人在这里,心已经飞走。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他很想与月萱一起度过,所以想着怎样才能摆脱汪怡的纠缠。
月萱仍然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而他则名义上天天回他在温西地别墅,尽管这个别墅已经在月萱的名下,但别人并不知道。他一般会在半路下车,然后换上另外的一辆车,回到月萱这里。
汪怡现在做着他的秘书样地工作,帮他整理文件什么的,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因为这样可以天天与齐霖在一起。她说了理由后,齐霖便同意了。
汪怡见他的样子,知道他准备下班了,便敲门而入,经齐霖允许后,帮他收拾文件。
“今晚想请你到我的家一起过元宵节,可以吗”她柔声请求道。
“这,”齐霖犹豫了一下,“我今天有些累,想早些回家休息。”
汪怡听了,没有立刻说话,头低着收拾着东西,然后就看到文件上出现了水印痕迹。
齐霖惊奇“你怎么哭了”
汪怡抬头看着他,满脸的委屈,眼泪在美目里转着,然后继续成对成双地落下。
这不是装的,她真的很委屈。
“理查德,我从国内来到这里,春节都没有回家,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可你竟一声不响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今天是元宵节,我好心好意地请你,你又说你累了,你这样地冷待我,不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
齐霖不悦地蹙下眉,然后说道“春节的事情我已经向你解释了,我是因为个人的私事才回国的,非常紧急,所以谁都没有通知。今天累也是实情,你都没有看到我这几天一直都忙到很晚吗”
“这个我知道,所以才邀请你到我家,想让你放松放松,我已经准备了两天了,想给你做点吃的,和你一起过节啊。”汪怡说着自己的委屈。
听了她的话,齐霖似乎有点歉意,然后点头道“对不起,我最近有些情绪不好,刚才态度不好。”
汪怡一听,立刻说道“没关系,跟我去吧,我会让你休息好的。”
齐霖看了下表,然后和她商量道“这样吧,你自己先回去,反正准备饭菜需要时间,我一个小时后会到你那里,因为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你看可以吗”
汪怡听说他答应要去,哪里还有什么不愿意。
齐霖并没有一个人前去,而是由小王开车载他过去。
对于汪怡,齐霖可是不敢掉以轻心,在来之前与小王好顿商量,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以及如何进行防范。
通过对讲机,齐霖进了汪怡住的大厦,小王也跟着走了进去,但他没有与齐霖一起上电梯,而是从楼梯那侧上了楼。
齐霖出了电梯后,左右观望,就见汪怡已经开了门,站在门口等着他。
此时的汪怡显然是经过了认真的收拾打扮,精致的妆容,低领半露背的紫色礼服,恰到好处地把她白皙的皮肤,曼妙的身材衬托出来,妩媚性感。
看到齐霖从电梯里出来,立刻走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理查德,你可真准时,不早也不晚。”
进了门,汪怡要伸手帮他脱外套,被他拒绝“我自己来。”
汪怡并未介意,而是说道“那把外套给我,我给你挂上。”
“谢谢。”齐霖没有拒绝,并换上了拖鞋。
房间是经过收拾装饰了一番,餐厅的桌子上,酒菜已经摆好,还放着两只已经点燃的彩色蜡烛。
朦胧而浪漫,就如他们常去的法国餐厅。
“你对法国菜真是独有情衷,在家还要自己做。”齐霖已经看出她准备的是什么菜。
汪怡一笑“我本来只是喜欢吃法国菜时的环境和情调,但自从那次你在法国的tourdarnt餐厅请我吃了真正的法国菜之后,还真的就喜欢上法国菜。有时也会自己做一些。今天想让你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齐霖点头“好,那我就好好尝尝。”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好笑。元宵节请他吃法国餐,她也真是可以想得出来。
齐霖一边吃着,一边称赞着,表示很满意汪怡做的东西,这让汪怡很高兴。他还反客为主地替汪怡倒着酒,这让汪怡心里很着急。
齐霖并不知道汪怡有怎样的具体打算,但他却小心再小心地应付着她,努力让自己可以控制事情的发展。以他的推测,汪怡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要在家请他吃饭,于是他不得不多点心眼,不让她的任何企图得逞。
汪怡是准备把药放入酒中的,但齐霖一直都占着倒酒的主动权,竟让她没有机会下手,干着急,没有办法。
“我还做了蘑菇汤,我去端汤。”汪怡站起身离开。
汪怡心里犹豫着。
酒里没有机会下药,汤便是最后的机会,但如果在汤里放药,她自己也得喝那汤,等于她也被用了药。
药是郭燕玲给的,是用来迷奸人的迷幻药和增加性欲的伟哥,她告诉汪怡,只要齐霖吃了这两个药,即使他昏迷不醒,没有神志,照样会勇猛无比。因为她们的计划中还想要个孩子,汪怡担心齐霖被迷昏之后,无法与她那个怎么办。
但现在齐霖就是不上套,汪怡心里这个急。
她现在对自己有些失去自信心,感觉自己很无用。
伟哥对女人应该是没有什么作用的,那汤我就来个假喝,她有了主意。
汤端了上来,她为两个人各盛了一小碗“来,尝尝我的蘑菇汤,这个和传统的法国蘑菇汤不同,是中西合璧的,我自己喜欢。”
齐霖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吗那我就尝尝。”
汪怡自己没有喝,而是专注地看着齐霖喝。
齐霖是不想喝这个汤的,但如果不喝,就会引起汪怡怀疑,如果喝了,如果汪怡想下药的话,那这药十有八九就在汤里了。
抬头见汪怡正看着自己,他说道;“你怎么不喝”
汪怡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在等你夸我呢。”
喝吧,然后便装成大病一场,这样也可以躲她几天。
齐霖用汤匙舀了一勺,先是浅浅地吮了一点,做出品尝滋味的样子。
汪怡的心狂跳着,生怕他品出其中的药味,于是自己也赶紧地尝了一小口,以便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来解释。
还好,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里面的芝士的味道掩盖了所有的一切。
“好浓的芝士的味道,很腻。”齐霖将勺里的汤喝完以后,有了借口,“可惜你的这份心意了,我有些喝不惯。但这蘑菇汤对女人肯定有好处,我好像听说过可以帮女士美容,你自己多喝点。”
“我,”汪怡当然也不想喝。
齐霖突然心生坏意,还是你来病吧,我也好消停一下。
“来,为了感谢你的盛情款待,虽然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感觉出来已经爱上你,但心里对你还是很感动的,我今晚就做一次你的情人。”
汪怡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做怎样的情人。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齐霖起身将一个餐桌椅子与他的椅子并排放下,过去拉住汪怡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他舀起了一勺汤“张口,我来喂你喝。”
“啊”汪怡怎么可能想到他会这么做。
在她的迷惘中,齐霖已经连续喂她喝了三、四口的汤。
“够了。”汪怡猛地大声喊了起来。
“怎么了”齐霖惊奇地问。
汪怡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故意很窘地说道“我刚才酒喝多了,要去洗手间。”
“呃”齐霖似乎也有些窘,“那你快去,时间长了汤就不好喝了。”
在汪怡离开后,齐霖把手摸向自己的腰部,对外面的小王发出了要离开的信号。
不管那汤里有没有药,他都准备按照那里有药来做打算,必须在汪怡的药物发作前离开。
汪怡到了洗手间,手抠喉咙,让自己呕吐一番,为的是把喝进去的汤吐出去。
齐霖发完信号后,听到了从洗手间传来的呕吐声音,知道自己的小心是对的,那汤里果然有猫腻。
他稳定了下情绪,用手拍了下洗手间的门“你怎么了怎么吐了”
过了一会儿,汪怡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有什么,是胃不舒服,老毛病,今天吃多了点。”
齐霖担心的样子“家里有药吗”
“有。”
“在什么地方,我拿给你吃。”齐霖献着殷勤。
“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拿。刚吐完,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汪怡推脱着。
齐霖打了个饱嗝,一副很饱很满意的样子“我已经吃得很饱了,今天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段烛光晚餐,和在外面吃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我准备的东西还有全拿上来,还有甜点呢。”汪怡说着站起了身。
齐霖故意露出苦脸“你怎么准备这么多,已经吃不进去了。”
汪怡回头说道“那你就尝一点。”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汪怡自己纳闷着。
她走了过去,从门窥镜里看了一眼,惊奇地说道“怎么是他”
“谁”齐霖故意装做不知。
“你的司机小王。”汪怡说着打开了门。
“总裁,我可不可以请求你提前离开,我的女朋友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找我有急事。我想提前把你送回去。”小王站在门口神情显得焦急而歉意。
汪怡这个气,哪里有这样做司机的,竟然要求老板提前回家,然后他好办他自己的事,这也太过分了。
她知道齐霖对属下很纵容,可也没有这么惯的。
她的脸色一沉“小王,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越规了”
齐霖连忙说道“我这是在用他的私人时间,因为考虑到我们会喝酒,所以才硬要他等我的。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个会,有些材料还需要看一下,我先走了。”
为了安慰汪怡,他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搂了一下她“谢谢你的晚餐,我吃得很好。我们明天公司里见。”
说完,齐霖拿上自己的外套换上鞋,随着小王离开了。
看着齐霖离开,汪怡的心情倒不是那么地失望。其实齐霖今天的表现已经出乎了她的预料,让她感觉他是在努力地想爱上她。
这样也好。
她暗自庆幸着,如果齐霖知道她想给他下药的话,说不定会破坏他们两个人的这种关系,会把事情往相反的方向引去。
齐霖不是真正的道德君子,这个她了解他,如果逼他太紧,也许会将他推开。
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征服他。
这是她的决定。
刚要去准备收拾餐桌,一阵头晕袭了上来。
这么吐,这药还是发作了。
她强撑着走到沙发边上,躺下去后,便没有再起来。
她应该感谢郭燕玲让她同时放了迷药,否则她现在可不是光睡觉这么简单了。
齐霖随着小王上了车。
“现在去哪里”小王问道。
“李月萱的家。”
他在这时忽然觉得很想她,有种非常想要她的冲动。
小王一边开车,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车速加快了。
月萱正在等待齐霖因为他说他会晚些回来,然后和她一起吃晚餐,因为今天是元宵节,他想陪她一起过。
齐霖进门后,便一下子抱住了月萱“月,我怎么这么地想要你。”
月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还有他身上似乎散发着异常的热度。
“你怎么了发烧了”
齐霖猛然意识到他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在汤里放了多少药,就喝了一口,已经有了反应。
“你快离我远点。”他赶紧松开手,自己向旁边闪去,“我被下药了,不要让我伤着你和孩子。”
“下药又是汪怡”月萱知道他今晚会去汪怡那里,所以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这个女人不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总是做傻事两次给人下药,还让人怎么喜欢她
齐霖动作迅速地向洗手间走去,顾不上别的,脱去衣服便冲起了冷水浴。
担心着齐霖,月萱随后也进去了。
“你怎么洗冷水澡,这大冬天的,你要感冒吗”
齐霖现在哪里还感觉到冷,全身就是热得不行,还有,下面的那个东西已经昂首挺立,胀得他生痛。
“你别进来,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他几乎是哀求着她。
月萱看着他在冷水下,面色仍然潮红,连眸中都泛着赤色,自是心疼得不得了。
“你出来,我帮你。”她很强硬地命令道,伸手将冷水关上。
“我。”齐霖犹豫着,站在浴室里,没有动。
“对自己就那么地没信心”月萱问道。“你就不会自己控制点,又不是失去了神志。”
她说着将浴巾递给他。
齐霖将身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扶着月萱的肩膀走了出来,两个人也说不上是谁搀扶着谁。
虽然以前两个人已经是亲密了那么多次,可这次的情况不同,齐霖直发窘。
看到月萱开始用手来缓解他的紧迫,他脸色红红地说道“让我自己来。”
月萱却是不放手“看在你被人下药都能保持贞洁的份上,今天我来给你解药吧。”
虽然他并没有吃多少的药,但年轻体壮欲望强烈的他还是在释放三次之后,症状才开始缓解。
两个人对此道已经配合默契,知道如何做才不会伤着胎儿,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月萱是不寻求自己的舒服快感的,她主要是为了满足齐霖。
怀孕中的月萱很是嗜睡,早上齐霖醒来时她还在熟睡。
齐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就那么地盯着熟睡中的月萱看。
月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尤其现在的样子,虽然头发乱乱的,可看上去还是美,是那种可以触到心底,让人感觉到温暖的美。
月是他的,不管她是谁,她只能是他的,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放开她的手。
他再次下定了决心。
他现在要为他们的将来做打算了。
钱他有的是,即使公司倒闭,他也可以以另外的身份活得很潇洒,这是他为自己留得后路,虽然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现在准备这样做了。
世人将不会容忍他们之间的爱的,所以,他决定选择消失自己,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去过隐居的生活。
一切只等月萱生下孩子。
等着完成莫莉莎的治疗。
至于那个专利,他已经不想了,谁愿要谁就要。
月,到那个时候你会选择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他的脸凑近了月萱,轻轻地吻上了她那闪着玉石般光芒的光洁的额头。
爱你,我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