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向着太后奋进!

5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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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弘昼巴巴儿接过来,看着六大爷进行下一步。

    弘曕舀过筷子来,这个他会,呼啦啦就往粽子里塞满了糯米,一撂筷子,“赶紧,包起来!”

    弘昼咂巴咂巴嘴儿,“六儿啊,觉不觉得咱们好像忘了点儿啥啊?”

    弘曕也一愣,“唔,好像是哈。”转眼一看旁边,一拍手,“哎呀!馅儿!”

    第四小组。

    罗伯斯崇拜看着手脚飞快和琳,惊叹道:“哦~~!上帝,这简直就是一粟!”

    “啥?!”和琳眨眨眼,表示没听清楚。

    “唔,”罗伯斯想了想,很艰难发音,“是,一,数~!”

     ̄□ ̄||,好吧,和琳想了好久,终于明白罗伯斯意思了!

    “行了,放馅儿吧。”和琳把手里粽子往前一递。

    “哦哦,窝来了!”见终于有自己用武之地,罗伯斯很感激看看和琳,郑重舀起勺子,表情肃穆伸向了离自己最近腊肉盆。

    “快啊!”和琳囧囧有神看着犹豫不决罗伯斯,“哥那边都已经包好一个了啊。”

    “哦哦哦!”罗伯斯心下一急,咬咬牙,狠命挖了一大勺,吧唧扣在粽叶里。

    “~~~”和琳黑线看着已经蔓延到自己手背肉馅,咽口口水,“那啥,罗伯斯,难道不觉得,有点儿多了么?”喂喂喂!这样肿么包起来啊喂?!

    好吧,进行最顺利就数第一组了。首先,和美人几乎都是年年自己包粽子,和琳就是跟他学。这个熟练就甭说了!

    而林言呢,前世他家务也没少做,虽然没包过粽子,但是架不住基础好啊,上手很容易,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了。

    “嗯,四爷做很好。”检查了下,善保夸赞道。

    “嘿嘿,”林言笑见牙不见眼,一口大白牙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那啥,都是师傅教好。”下巴指指善保,“名师!”又厚颜无耻点点自己,“高徒!”

    善保也跟着笑,手下不停,往里面塞了适量火腿肉馅。然后仔仔细细系上了活结。一个漂漂亮亮粽子,完成!

    本来已经差不多完成粽子,结果就因为六大爷和五大爷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手中不规则立方体上系绳子而功亏一篑。

    懊恼看着脚边散作一团糯米和粽叶,六大爷不干了!“四哥们耍赖!”

    “耍什么赖了!”林言瞅一眼小土狗,很得瑟举了举自己手中成品粽子,哼哼,偶和善保,合起来就素无敌!

    弘曕哼哼唧唧,“就是耍赖!肯定是提前练了!而且善保本来就会!们都没弄过!不公平!”这真是太不正常了!一向养尊处优四哥竟然说学就学会了?!真是太不正常了!一定是私底下开小灶了!就素!

    “就是就是!”弘昼也回过神来了,开始声援。

    “哎呀,”纪晓岚直接就把手里惨不忍睹东西放下,幽幽叹口气,“天地良心啊!纪晓岚一生光明磊落,不想却被人阴了一把啊阴了一把!”说着,还很幽怨看了眼林言。

    刘墉在第无数次试图捆绑粽子失败后,也把什么气节啊风度啊尊严神马丢开了,顺势放下,同样进行眼神攻击。心中吐槽,娘咧,没想到刘墉竟然会被这小小吃食给绊住!传出去声明何在啊声明何在!

    然后罗伯斯也很是赞同点点头,“皇上!嫩这么做是不对滴!窝们都不会~!比赛应该公平!”

    和琳看着自己一塌糊涂衣袖,猛点头。

    “咳咳,好吧好吧!”迫于群众压力,皇桑终于点头,“这样行了吧?!们这一组不参与最后评比!成了么?!”

    “这还差不多!”六大爷勉为其难点点头。然后比赛继续。

    鉴于在高低起伏粽子上绑线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最后六大爷竟然无师自通想出了方形粽子!(其实就是把几片粽叶胡乱缠在一起,总有几片能围成一个空间吧?!o(╯□╰)o~~)于是难度瞬间降低!其他两组一看,纷纷效渀。

    “喂!这是爷想出来!”果亲王不乐意了,嚷嚷道,“们都不准学!”

    “哎呀呀,王爷这话怎么说?”纪晓岚习惯性地去摸烟袋,摸了个空,有些尴尬道,“您刚开始时候不也偷看了钮祜禄大人么?”

    “这能一样么?!”六大爷眼一瞪,就要开掐。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纪晓岚不甘示弱,回瞪。

    “不一样!”

    “一样!”

    “爷说不一样就不一样!纪晓岚,犯上!”

    “哎呦呵,皇上!果亲王仗势欺人,犯规!取消资格!”

    林言黑线,扭头,表示风太大啊风太大,自己神马都木听见!

    一个时辰之后,裁判吴书来先森敲响了锣,比赛结束!

    “唔,皇上一组不参与比赛。第二组四个!第三组,六个!第四组,十一个!”吴书来统计着,同时心中默默地内牛,真,要他承认这几个看都看不出形状来僵尸状物体是粽子,真很艰难啊!

    “作弊!”一听自己这组是吊车尾,和亲王和果亲王对视一眼,开始嚷嚷。

    “啊啊啊,们是第一?!”和琳童鞋表示很意外。

    “哦哦哦。”罗伯斯流下了幸福泪水,主啊!您子民即便是在异国他乡也没给您丢人啊!

    “做什么弊?!”知道自己夺冠无望纪晓岚刘墉组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事后死皮赖脸再问皇上讨一张卡不就完了么。

    “怎么可能是本王最少?!”果亲王开始耍赖。

    “怎么就不能是您最少?!”纪晓岚又要开始第二回合,“刚才是谁一直光看别人不包来着?!”

    “胡说!”果亲王坚决不承认,好吧,要是四九城里果亲王说自己是耍赖第二名,就没人敢认第一。“本王一直都很努力!”

    “就是偷懒了!”

    “放肆!们也作弊了!”

    “偷懒!”

    “作弊!本王说们作弊就作弊!”

    “皇上!果亲王仗势欺人,取消资格啊皇上!”

    皇桑直接无视,笑眯眯让人上锅!开煮!哼哼,还是偶和善保最厉害!包又快又好!嗯哼!

    等啊等,等啊等!近三个时辰之后,粽子终于出锅鸟!

    不用说,那些个最为漂亮美观就是林言善保组,一出来被众人哄抢一空。

    “哎呀,六儿!”林言目瞪口呆,看着锅里剩下那些奇形怪状东西,唔,还有仨漏了!好恶心!这特么都是谁包?!“给放下!听见了没?!放下!”

    “唔,先到先得!”果亲王很无耻直接跑掉。

    “放下!”

    “就不给!”

    “放不放?!”

    “唔唔唔,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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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经过调解,众人终于是达成了初步一致,每组都分得三只正常外观,然后,那些恶心也得分着吃了!

    “这谁包?!有人包粽子不带馅儿么?!”咬了三口之后还没看到馅儿,林言恼了,挨个看过去,“是不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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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被扫过人纷纷摇头,表示与自己无关。

    弘昼和弘曕功力深厚,表现比别人更无辜。

    “哦哦,五哥,吃这个,排骨。”

    “嗯,香!六儿啊,这个是腊肉,哝给,不是爱吃么。”

    “唔,再给爷弄个豆沙!”

    “好嘞!”

    噢噢噢,多么美好一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这就是一章正文和番外的集合体···o(╯□╰)o

    与此同时,紫禁城。

    接到了此期间暂时负责朝事圣旨的三位亲王,凑到一起。

    “皇叔。”弘昼和弘曕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心中不爽,四哥!坏银!自己溜了,竟然不带上们!

    没回音。

    俩对视一眼,抬头看去。

    就见:高大华丽的建筑群中,须发斑白的庄亲王殿下一手扶着栏杆,一手背身后,正神情肃穆的遥望着远方,似乎正试图从空荡荡的天空中找寻什么答案。晚风徐徐吹过,厚重的朝服轻轻晃动,掀起一点袍角。庄亲王的短胡须也随之摆动,更是增添了一点悲壮!?

    “哎。”空气中传来庄亲王若隐若现的轻叹。

    “皇叔?!”老者瘦削却依旧笔直的脊梁衬着殷红如血的晚霞,格外的催泪下!弘昼和弘曕也不禁受到了感染,觉得眼角莫名的有些湿润。

    啊啊,十六叔!原来也已经老了么?这么多年来的兢兢业业,果真是是敌不过岁月的摧残么?!四哥肿么说的来着,哦,岁月啊,就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呸呸呸,这般严肃的时候,怎能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不够范儿!

    “皇叔。”弘昼不禁上前,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您不必”

    “@#*&!”风中隐隐传来庄亲王东西断断续续的话语。

    “哎?!”弘昼剩下的话被憋嗓子眼儿里,下意识的问,“皇叔您说什么?”

    庄亲王刷地回过身来,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的俩侄子。

    “皇,皇叔?!”弘昼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和弘曕挤一块儿,咽口口水,嗷嗷,不愧是九龙时候走过来的,这气势,嘤嘤,真素好可怕好可怕!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货!哼!四哥聪明一世怎的就生出们几个东西来!”庄亲王的暴脾气似乎被点着了,有些口不择言,上上下下的扫视着缩成一团的兄弟俩。

    “下江南下江南!政事都不管了吗,啊?!“

    “本王已经七十岁了,古稀之年!古稀!懂么,小兔崽子们!”

    看着似乎要把吐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的庄亲王,苦逼二组怕怕的哆嗦下,点头如啄米,“懂!”

    “哼!们懂个屁!”庄亲王似乎还不解气,不屑的瞥一眼,“本王为四哥定江山的时候们还穿开裆裤呢!”

    弘昼和弘曕欲哭无泪,好么,皇叔这是被四哥刺激到了!嘤嘤,迁怒神马的最苦逼了!还有啊,十六叔,啥叫偶们还穿开裆裤?!偶还木出生有木有?!弘曕心中吐槽但是,当他扭头看到目瞪口呆神情纠结的弘昼时,瞬间平衡了!

    那啥,哲说过,队友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别的苦逼之上的

    相比起自己还未出世就被说成是穿开裆裤,自家五哥那个已经进了书房好多年的年纪还被穿开裆裤,弘曕就觉得,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噼里啪啦发泄了一通,庄亲王殿下愤愤一转身向前走去,不甚飘逸的朝服愣是被他甩出了一个大波浪。

    大步流星的迈了几步,庄亲王扭头一看仍旧处自治愈和被治愈中的俩侄子,眼睛瞪得老大,“还不跟上,小兔崽子们!”

    于是,一边苦逼兮兮的跟着走,一边互相安慰的俩兄弟不断地诅咒着自家四哥:哼哼,偶们咒,咒看得见吃不着!扎小扎小!

    “啊楸!”正美滋滋靠着亲亲爱看着六月江南美景的皇桑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四爷?”

    “啊,没事没事。”林言满不乎的摸摸鼻子。

    “是么?”善保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哈哈哈!”林言干笑几声,“肯定是京城里的弘昼他们对思念太过啊!哈哈!”说着还重重的点头。

    善保默默地回过头去,看着窗外的亭亭荷花,无言以对。

    一行三条船顺水而下,第二日便已到了下一个小镇。刚一进去便听到了震天响的锣鼓声,越近便越清晰。

    “怎么回事儿?”林言敲敲窗子,朝着吴书来点点头,示意他去打听下。

    没多久吴书来便去而复返了,脸上难得的带了些兴奋。

    “回主子,这是当地的百姓要准备赛龙舟呢!”吴书来是北地,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龙舟,很是激动。

    “是么?”林言也是正经的北方呢,也没玩儿过这个,一听也来了兴致,又看着眼中同样多了几分神采的善保,当下就挥挥手,“去看看。”

    三条船好容易才挤进去。

    岸上河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就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也出来了不少,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不时地舀手中的罗扇遮面娇笑,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河中停着十数条细长的龙舟,舟身上面绘有不同的色彩鲜艳的花纹,尾部都扎着鲜红的绸花。一个个精壮的青年们正做着准备,被打湿的衣衫紧紧贴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引得场的不少姑娘羞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抬眼去瞧。

    “嘎嘎!”

    众看去,就见无数的鸭子被赶着朝这边过来,有些懵,这是怎么说的?

    “呵呵,几位爷都是外地来的吧?”一个白发老汉笑呵呵的搭腔。

    “不错。”林言手中握着的是几个月前就准备好的这扇,心中感慨,啊啊,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们正是从京城来的,路过贵宝地,特进来见识下。”

    “哦,原来是天子脚下来的贵客,”老汉拱拱手,“那们可是来着了。这是们一年一次的龙舟比赛呢,可是热闹的很。”

    林言等纷纷点头。

    “那是做什么的?”善保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粉板问,上面标了十几个名字,下面还有对应的数字。

    “哦,那个啊,”老汉眯着眼看了看,笑道,“那是彩头呢。大家都自己看中的龙舟上下注,若是赢了可是能分上些,若是输了也就这么着,不过图个热闹罢了。”

    “那这些鸭子?”林言指指闹哄哄乱作一团的鸀毛鸭子问道,“这又是做什么的?”

    “呵呵,”老汉摸摸胡子,面有得色,“不是小老儿自夸,们这里,不要说大,就算是黄口小儿也能江中来去自如,划船也各个都是一把好手。单是赛龙舟实是没甚意思,这是晚上用的,不光要比快,还要算猎物,最快,猎物最多的才算是赢家。”

    “哦。”大家点头,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这位爷,”老头儿也是看着这几个都有些意动,况且这里的本就是热情好客的,便邀请道,“几位爷这时候来了也算是有缘,何不一起赛上一赛?”

    “哎?!”

    “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是会游水,会拨弄几下船桨便够了。”老汉以为他们是不好意思,又指指不远处几条船,“那些也都是过路客们临时起兴参加的。赢不赢的有什么要紧,不过是图个乐子。”

    大家都看过去,可不是,一看就是门外汉。呦呵,还有个胖子!

    然后众都看向了林言,意思是,爷,参不参加?

    皇桑有些尴尬,肿么说捏?

    咳咳,这个皇桑啊,说起来也会游泳,虽然是堪堪脱离了旱鸭子范围的技术。但是说到划船么,这个就有点儿前世的林言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旱鸭子,来这儿之后虽然那偌大的温泉池子里学会了游泳(o(╯□╰)o~),但是像划船这种粗活,肿么可能轮得到皇桑做?!

    一直把自己当做热血青年的皇桑很忧郁,对于自己不能亲自参加很是怨念,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要是放过去了也太可惜了。

    看看同样有些遗憾的善保,林言像是找到了组织,借机拍拍家的手,轻声道,“别意,赶明儿找机会咱们自己划船玩儿。”

    被看破心思的善保扭过头去,有些不自,“可没意,不会就是不会,这有什么好说的。”末了又回过头来,挑挑眉,似笑非笑,“爷不也是一样?这话是安慰呢还是安慰自己?”

    也不知是天边的火烧云衬得还是怎么的,善保的脸红通通的,小狐狸一样的表情看的林言刚落下去的心情又瞬间攀回顶峰,心里就像是一群小奶猫儿挠来挠去挠来挠去,选择性的忽视这揶揄。

    多眼杂,林言也不多吃豆腐,又悄悄的捏了把,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皇桑琢磨着,不能亲自上阵,就算是单看看也是好的!林言扭头对着左后方的粘杆处头头道,“顺子,赶紧去问问,有几个水性好会划船的!”

    顺子早就激动地摩拳擦掌了,使劲点点头,“喳!”

    皇桑放下心来,哼,就不信了!这次出来带的连暗卫加粘杆处成员一共二十多个,就找不出几个符合条件的来?!

    不多时,顺子就回来了,兴冲冲的道:“爷,奴才问了,有十个弟兄都会水也会划船,还有三几个都是一把好手呢!”

    皇桑望望不远处的龙舟,唔,这里的龙舟都不是很大,透着股江南水乡的小巧精致。一条船算上敲鼓的一共需要八个,够了!当下就抛出锭银子,“吴书来,去买条船!顺子,捡最本事的挑出八个来!晚上都给爷露两手!”

    “喳!”

    等到龙舟买来了,再加上临时拼凑起来的暗卫加粘杆处成员组成的金老爷船队也就完整了。

    天已经开始擦黑,横跨江面和临江的几十排?

    蠛斓屏?缇捅坏闳剂耍?焱ㄍu墓庠胃?前哑?蘸嫱械搅艘桓鲂碌摹酰?

    看着一个个面露喜色摩拳擦掌的侍卫,林言也一直脸上带笑,这种气氛下,总是严肃不起来的。

    “都给爷打起精神来!”林言做着赛前动员,看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好好的赛一场!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是!”一帮小伙子基本上都是从小就开始习武训练,甚少有的这样放松的时候,早就跃跃欲试了,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些,大声的应着。

    “爷,”一个侍卫搔搔脑袋,大着胆子指着别的龙舟道,“咱们要不要也起个名儿?”

    林言挑挑眉毛,嗯,可不是,差点儿把这茬儿给忘了。

    唔,起啥名儿呢?林言一下一下的拍着扇子,仔细想着。

    半晌,林言眼睛一亮,满意的点头,“决定了!”

    “什么?”大家期待的看过去。

    “大黄蜂!”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下江南啊下江南!!赛龙舟啊赛龙舟!

    好吧,偶承认偶很喜欢大黄蜂,嘤嘤~~~(@^_^@)~

    “大黄蜂!”林言**的摇摇扇子,吼吼!

    众人:!@¥@#%

    于是,高挂的粉板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大黄蜂!

    这个囧囧有神的名字在这龙舟大赛显得格外的显眼!如果是拼的特立独行和新奇度,那么好吧,恭喜你,皇桑,你已经成功了!

    “噗!”

    “哈哈哈哈!”

    “这谁起的名儿?!还大黄蜂呢!哈哈!”

    “哎呀真是笑死人了!”

    一阵阵议论传进了大家的耳中,几个参赛的侍卫面红耳赤的站在那儿,恨不得直接就跳到江里遁走算了!又大着胆子瞅瞅此事端的罪魁祸首,⊙﹏⊙b汗:

    “善保你放开!”听着自己最喜欢的电影形象之一被如此诋毁,一向温柔的吴侬软语此时是那么的不中听!林言不淡定了,神马修养啊神马风度都统统不要了!挽挽袖子就要往前冲,然后被善保眼疾手快的拉住。

    满脸黑线的善保心中吐槽,喂,起这种名字摆明了就是要被嘲笑的好吧?!您难道要扑上去咬他们吗?!

    “爷!”善保眼珠一转,转移重点,“你这么做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啊!还是在比赛上狠狠地压倒他们吧!”

    林言闻言一顿,正好看见刚才嘲笑自己最大声的几个小子穿上统一的衣服聚集到了一条船边。

    “顺子!”林言恶狠狠的将扇子往脖领子里一插,笑得十分阴险,“你们要是等会儿输给了那艘船!哼哼,月俸什么的就直接捐给国库吧!”

    领队顺子同志表示压力很大!但是迫于威压只得狠狠点头,同时把账记在了那几个不知大祸临头仍在谈笑风生的几个小子身上。

    早在林言刚开始暴走的时候就缩到一边的吴助理擦擦汗,崇拜的看着善保,哦哦哦,不愧是钮祜禄大人!这么轻易地就抚平了皇上的怒火么?!果真是吾辈的楷模!

    一声锣响,主持比赛的中年人清清嗓子,道:“下面开始热身,各队有半个时辰的功夫熟悉线路。”

    然后十几条龙舟就在几条小船的指引下开始记路,并且不断修正着战略以及各位置的划手。

    观众们也都各就位,有钱有准备的就在沿岸视线好的店里租张桌子叫点酒菜什么的边吃边看,没钱或是抢不上的就直接站在外面,倒也有趣。

    万能的吴助理早就瞅住机会重金从一个商人手中买下了一个临窗的好位置,于是众人纷纷落座。

    半个时辰后,参赛的龙舟基本都回来了,开始调整状态准备比赛。

    忽然,林言啪的一声狠狠地将手中的扇子拍在桌上。

    四周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侍卫们立刻拔刀的拔刀掏暗器的掏暗器,随时准备将可能出现的不轨人物切成碎片!打扰主子安宁的,杀无赦!打扰大家看比赛的,杀无赦杀无赦嗷嗷!

    “爷?!”

    林言愤愤不平的指着前方挂着的粉板,“可恶!简直就是可恶!”

    “怎么了?!”

    “竟然没有一个人买爷赢?!”

    众人:囧

    林言气愤的指着粉板上标有“大黄蜂”字眼的后方位置,“看看啊,看看!竟然是空白的!”

    善保无力扶额,看着四周望过来的视线,觉得,呃,好忧桑!话说这种既没名气又没士气的名字,会有人买才有鬼的吧!

    “不行!”林言捡起扇子,猛力呼扇几下,朝着吴书来招招手,“你去买咱们的龙舟赢!去!”

    吴助理十分纠结的看着这个似乎已经没有理智可言的主子,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主子都特么这样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还撑神马啊?!

    抹把脸,“爷,下多少?”

    “这个么,”林言摸摸下巴,“嘶,不能太少了,寒碜!”

    善保挑挑眉,好么,四爷又要散财了么?

    吴书来猥琐的笑笑,知道主子爱面儿,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二百两?江南一带一向富庶,在这个倾城出动的比赛上,一二百两还真不是多出格。

    “眼皮子浅了不是?!”林言鄙视的看看他。

    吴助理大惊,哦哦哦,果真是皇上!就是有气魄!寻思着,反正都是主子自己的小私房,多少的都是主子说了算。咬咬牙,又添了三根指头,五百两?!

    林言满意的看他一眼,点点头。

    吴书来抹把汗,主子果真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手笔啊!刚要问是不是现在就去下注,又想啊,这可肯定又要轰动了。

    “就是五十两!”林言很是财大气粗的道,满意的抖抖袍子,“吴书来你也是,二十两怎么舀得出手么!”

    吴书来:⊙﹏⊙b

    善保:囧!

    众人:@#!

    末了,善保默默地在角落里抹了把汗,好吧,皇上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铁公鸡么

    比赛正式开始!

    早就准备好的鸭子也都被放了出来,吱吱嘎嘎的四散开来不分方向的逃命而去。

    像是点燃了炸药库,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喊起来,为自己下了注的龙舟加油,为自己亲友的龙舟加油!本就受惊的鸭子们一听,叫的更欢了!

    一时间,呐喊声欢笑声锣鼓声混成一团,伴着或尖锐或低沉的鸭子嘎嘎叫声,是那么的,呃,特别!

    “加油啊啊!”

    “快点儿划!”

    “超过去超过去!虐丫儿的!”

    “哈哈,顺子你要是敢输,爷就,就扣你月俸!”

    看着已经完全木有了形象的皇桑,众人默默地向四周退了几步。

    但是鸡血上头的林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一向高大威严的形象已经在在场众人的眼中败坏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就像是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和自己几个不多的朋友看球赛的时候,兴奋的脸都红了。

    “喂!”深觉自己势单力孤的皇桑不满的回过头去,朝着退避三舍的跟班们挥手,“你们也都给爷使劲喊啊!自己人都不帮自己人了,还有个什么劲?!”

    大家闻言一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释然。

    “大黄蜂,加油!”出人意料,善保第一个过来,凑到窗子上扯着嗓子喊开了。然后扭头看看有些呆的林言,一歪头,轻轻道,“夫唱夫随。”

    见打头的两位大人物都甩开了膀子比赛似的喊开了,后面的侍卫也被引的血性上头,除了几个贴身护卫留守外,全都一股脑的冲上前来,扯起了破锣嗓子:

    “大黄蜂!冲啊!”

    “干丫儿的!嗷嗷嗷!”

    “哈哈哈!爷们儿们等着你们回来喝酒!”

    “超过去超过去,啊哈哈哈!”

    嫩们想啊,这些人本就是年轻力壮的,平时又都是整日的习武,力气头足着呢,肺活量又大!这一开口,立刻就把四周的声音什么的全都压下去了!

    因为这些人数目不少,一个窗口实在是挤不下,有几个还很不要脸的跑到别人窗边去吼,搞得远处的龙舟还以为自己这边的后援团叛变了!

    其余的几桌客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土匪一般鸠占鹊巢的壮汉,双手颤抖,然后,彻底捅了马蜂窝!

    “威龙过江第一!”

    “猛虎下山威武!”

    “大黄蜂最牛逼!”

    “擒天豹勇冠三军!”

    于是,xx镇的赛龙舟比赛达到了历年以来的最激烈!完全的白热化!所有的人都开始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开始大喊起来,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支持的龙舟,都开始扯着嗓子吼起来,甚至连那些娇娇弱弱的小姐们也都娇声细语的喊了几声。

    此时大黄蜂正努力的赶超着,他们练习的毕竟少,一开始的起步不大给力,稍稍落后。听到了后面的呐喊助威声,尤其是皇上还这么起劲,众人无疑都是大受鼓舞。

    “看见了么?!”顺子满脸杀气的指着前面的龙舟,“那就是刚才嘲笑咱们主子的小子们!兄弟们,怎么办?!”

    “干丫的!”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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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干丫的!!”

    八条汉子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朝天怒吼,声音越来越大,身上的腱子肉鼓得高高的,拼命地向前划,那速度,嗖嗖的!渀佛手中挥舞的也不再是船桨而是刀剑什么的!

    四周的龙舟都被大黄蜂高昂的气势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扭头去看,到底是哪家的这么狂?!

    “老,老大!”目标龙舟就是那个叫擒天豹的龙舟,最后面的划手离得最近,一回头就看见了那一船凶神恶煞的大汉,登时就吓得魂飞魄散。

    “嚎什么?!”那老大也没见过这阵势,心中发怵,娘咧,这还是划船么,简直就是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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