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向着太后奋进!

11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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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上去!”善保推了林言一把,“你就老会糊弄我!我不是!”

    林言被他这一看小心肝儿颤啊颤的,这家伙是真喝高了,平时绝不会这么说!

    “真的!”善保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去,“我,我也不是好人!四爷!”

    “胡说!”林言不乐意了,往嘴上亲一口,堵住!

    “唔唔唔!”善保使劲挣开,“真的!我,我,我利用你!四爷!利用,咯!利用你!一开始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后来就不是了!你信么?”

    看着善保自己纠结的这样儿,林言更心疼了,别这么实在成么?!利用,一开始谁不是存了这份儿心思的?

    “别乱动,”善保这一蹭蹭的都快抱不住了,这石凳子才多大啊,好几次都差点儿掉地上,“听话!”

    “我,我不是好人!”偏偏善保还就是特执着于这一点儿!翻来覆去的说,也不会换个新词儿。

    “唉。”林言叹口气,打横把人抱起来,得了,先进屋再说吧,这晚上凉飕飕的,躺地上怎么办?

    “我,我不是好人!”善保还在嚷嚷这一句话。

    林言还清醒点,那手巾子捂热了仔仔细细给擦了擦脖子脸,让他好受点,一边擦,一边说,“好人?善保,听我说,这世上,真正的好人,早就死了!我是好人吗?当然不是!呵,真要是,早被人坑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善保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反正是安静下来。

    林言也是很早就想要找人推心置腹的倾诉下,这会儿打开了话匣子,索性也就不关上了,往边上一坐,道,“你说你一开始接近我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呵呵,善保,你怎知我就不是呢?”

    “我知你是千里驹,所以给你机会。我知道你一开始感激不已,却也心存疑惑却故意不解释。呵呵,真的,若是其他人,我是断断不会理会的,只是你,我想利用你!想利用你为我做事,所以才会给你机会,所以才会让你接近我,你懂么?”

    说出来,林言心里痛快多了,静静的闭眼坐在一旁不做声。

    “四爷。”善保低低地叫了声。

    林言看过去,就见善保的眼睛亮的吓人,定定的看着自己。

    林言转过身子,径直看着他的眼睛,“善保,现在,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善保微微一歪头,笑了,“喜欢,很喜欢。”

    林言也笑,心中温暖,“我也喜欢。”

    善保似乎是人也醉了,脑筋转的也不如往日灵光,愣了好久才呵呵笑了。林言见他不似往日的模样,摇摇头,刚要说什么,就见这人的脸放大了,然后,唇上柔柔一触。

    “善保?”林言是真愣了,善保,可是有生以来头一次主动吻他!

    善保又轻轻地碰了下,还舔/了/舔,道,“四爷不喜欢?”

    林言就觉得一团火腾地从上而下烧遍全身,哑着嗓子道,“善保,你可知道你在玩儿火?”

    善保竟是点点头,轻道,“四爷今儿不就是存了这个念头么?”

    林言失笑,声音越发的喑/哑,亲了亲他的额头,“善保啊善保,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善保摇摇头,“我也不知。只心里是喜欢的。”

    林言深深深深的吸气,眼中冒火,“善保,你可知,后悔可就在这一时了,过了,我自己也管不了了。”

    善保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意思。他撑着身体往前一探,胳膊抱住林言,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林言身上。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舌头还很不安分的往口中探去。

    林言脑中轰的一声,一向自恃的控制力瞬间灰飞烟灭!狠狠地抱着眼前的人,回吻!

    有人说过,男人间的做/爱就像打仗!

    眼前这两个人已经不似亲吻,更像是在掠夺,相互间带几分狠劲儿的舔/舐着对方的唇,对方的脖颈,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少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落下来,凌乱的堆叠到一起,分不清是谁压了谁的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间已是没了任何的阻隔,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发/烫的身体,四目相对!

    “呐,善保,”看着爱人身上绽放的一朵朵红梅,林言身体紧/绷,“你,可不悔?”

    “呵呵,永不。”

    林言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下去,值了!此生,足矣!

    “唔~”善保有些不适的扭了下,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冒出些汗来。

    “怎么样,痛么?”林言刚伸进去两根手指,紧张得很。

    善保摇摇头,不痛,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那,我继续了。”林言此时是在用生命控制着自己啊,汗水噼里啪啦的,生生紧张的。偏他还不能太外露,低下头,一面细细的亲吻着身/下的人,一面继续扩/张,等着那乳/膏充分融开。他是无时无刻不在期望着下面的事情,可是,他更希望的是,不要伤到了善保。

    “嗯,”听着耳边人的软声安慰,善保渐渐地放松下来,开始回吻。慢慢的,也竟觉得下/面有些热热的,痒痒的,仿佛渴/望着什么。

    “怎么样?”见他这样,林言知是药膏起作用了,在他颈边轻轻地舔/弄,手中不停,“舒服么?”

    “别,别动,”善保的声音带上了些往日没有的魅/惑,“别。”

    见差不多了,林言轻轻的退出来,咽口唾沫,“善保,我,要进去啦。”

    长时间在体内的手指忽然不见,善保就觉得身体里空空的,不断地扭动着身子,看向林言的眼睛也变的水汪汪的,“四爷。”

    林言心中咯登一声,狼嚎,娘咧,这样子再配上这声音!真真可是要了老命了!再要临阵退缩,那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林言缓缓俯□,一面亲吻着,一面轻轻下/沉,动作轻柔。

    “嗯,”一开始还没怎样,到后来善保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舒服,“唔。”

    “疼么?”林言一动不敢动,生怕把人弄疼了,这可真是,柳下惠也得甘拜下风!

    “无妨。”此时善保的酒也彻底醒了,定定的看着上放这个自己认定的爱人,黑漆漆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真好。

    有了这话,林言又开始动作,沉着气,缓慢推进,一直到完全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所在,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虚趴在爱人身上,不动弹了。

    “嗯,”刚开始的不适已经过去,在药物的作用下,善保开始期待一些刺/激,难/耐的动了动,“唔,四,四爷。”

    这一动可了不得!林言瞬间就对古人说的欲/火/焚/身/有了切身体验,咬咬牙,再亲亲爱人,“我,可要动啦。”

    善保点头,眼中水雾朦朦,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的红艳艳的,引人犯罪。

    多少年来终于如愿以偿的林言仿佛是食髓知味,在爱人身上尽情动/作起来。

    “嗯~~四,四爷,啊,别,”

    “别,别怎样?”

    “别动,啊~”

    “真是,一,一开始是你要动,现在,怎的,怎的又反悔?”

    “我没,啊,没反悔,唔~”

    “善保,善保,你,可知,可知我等这日多久了。”

    “唔,四爷!”

    ---------------------偶素快完结了终于上肉的分割线撸过----------------------

    日上三竿。

    屋内的两人还没起来。

    “唔,”刺眼的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到林言脸上,他下意识的举起胳膊来挡在眼睛上。

    “嗯。”被他这一带,善保也跟着动了动,也是不愿起,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身边的人一动,林言就醒了,一看眼前场景,昨晚的事情又都历历在目,忍不住嘴巴咧到了后脑勺。

    越想越美,林言忍不住傻笑起来。“嘿嘿,嘿嘿,嘿。”忍不住伸手去细细的描绘眼前人的眉眼,心想啊,这都几年了啊,爷一直忍着,也容易么爷?!

    “别,别闹,乏得很。”善保微微一动,似乎是有些难受,皱了皱眉。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睁开。

    林言马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给爱人掖了掖被角。见善保眉间终于缓缓舒展开,这才满脸傻笑的看着对方静静的睡颜。

    又过了不知多久,善保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见林言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满满的都是要溢出来的幸福,“四爷。”

    林言这才敢大声喘气,忍不住狠狠地来了个早安吻,“早!善保!”

    “唔,唔唔。”善保使劲推了几把才把大清早发春的家伙推出去,使劲喘口气,“四,四爷!”

    林言连忙正色道,“失误失误啊,一时没控制住。”又往前凑了凑,狗腿兮兮地问,“怎么样,还,还难受么?”

    善保面上一红,眼神四下乱飘,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林言又有些心疼,抱过来,使劲亲亲,“对不住,是我没控制住。”

    “别,”善保抬头,满脸认真,“是我愿意的。”

    林言再亲口,又有些好奇的问,“善保,昨晚,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善保还没睡够呢,正乏着,懒洋洋的道,“忘了。”

    “别呀,”林言低头,伏低做小道,“告诉我么,好善保,告诉我呗。”

    “边儿去,困!”

    “哦哦,好,咱咱睡会儿啊,反正今儿不上朝。睡会儿,睡会儿。”

    “吵。”

    “唔。”

    作者有话要说:唔,多么鲜血淋淋又无比直白的提要啊!嘤嘤!

    好吧,好吧,瓜真的不擅长写肉啊啊啊!写了这几千字赶脚整个人都死了几遍······嘤嘤

    好容易挤出来的,大家,嘤嘤,扔砖头的时候,轻点···

    “知道了。”林言点点头。这次英国那边倒很是重视,直接发了个侯爵领着人过来的,这个侯爵可是个实权人物,挺有地位。

    “叫果亲王来。”

    “四哥,”弘曕行了礼,还没站直了的就开始说,“嘿,真是有意思哈,哈哈,金毛红毛儿的,眼珠子也挺新鲜。哈哈,呃,四哥。”

    林言先是扶额,随即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丢脸语气道,“六儿啊!咱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别这样,成么?!”

    弘曕点头,然后又有点儿委屈的抬抬眼,“这次不一样么,一大群啊!嘿嘿。”见林言满头黑线,连忙拍胸脯保证道,“四哥,放心,放心!我绝对没给你丢人!那气势,把他们吓的连话都说不溜啦!”

    林言也是知道他的德行,关键时候绝不掉链子,稍稍敲打了下也就算了。“对了,成陌到了吗?”

    “还没,他还在后头呢。”

    “成陌跟洋人打交道不少年了,这几天你就和他一起,给朕使劲儿的耗着!什么时候把他们的耐性和傲气都耗干净了再说。”

    果亲王殿下眼睛一亮,有些猥琐的凑过来,“那四哥,公费啊?”

    “废话。”林言一阵头大,这货又在琢磨什么?!

    “嘿嘿,”弘曕搔搔下巴,“哪儿都能去啊?”

    林言抬抬眼皮子,气定神闲,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妓/院禁止,小心老五抽你。”

    弘曕脑袋一耷拉,嘟囔道,“得,不去就不去呗,有啥了不起?!”又小声道,“哼,赶明儿爷让那厮和爷一块儿去!”

    “你说什么?”林言敲敲案子。

    “没啥!”弘曕抖擞精神,站直立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这帮子蛮夷给哄得找不着回家的道儿!一定让他们想回家一出城门口就拐大漠里头去!”

    “行了啊,赶紧的,去吧去吧。”见弘曕又开始磨嘴皮子,林言没好气的赶人了。

    于是一连接下来的好几天百姓们都能看见有“四九城吃喝玩乐领袖”之称的果亲王殿下领着一帮子的红毛蓝眼的洋人到处溜达:今儿跑琉璃厂去了,明儿又下戏园子听戏去了;前儿还在龙源楼大吃大喝呢,昨儿个又捎带着个卖冰糖葫芦的往湖上泛舟去了

    这是一处有名的赏荷之地。无数盛开的荷花亭亭立于水面,随风轻轻晃动,独特的清香也随之散了开去。粉嫩的花瓣趁着翠绿的荷叶格外好看,好似含羞带怯的少女。不时有蜂蝶过来,或是一点就走,或是长久的流连于花丛,添了不少的生气。

    美景虽好,只是却有人心不在焉,无心欣赏。

    “侯爵,您看这。”趁着弘曕闭眼听小曲儿的功夫,兰仑智囊团一人凑过来不无担忧的道,“咱们天天跟着果亲王殿下到处玩儿,总也见不到大清皇帝陛下可不行啊。”

    兰仑也正愁着呢,这个早就听说大清人是世上最为好客的人群,可真是,那话咋说来着?哦,百闻不如一见啊!这都五天了!自己这一群人除了跟着眼前这位风流潇洒的果亲王殿下吃喝玩乐之外,真是啥事儿都没干啊!

    不过,说到这吃喝玩乐,这里还真是天堂啊!自认为早已享遍了天下的侯爵大人荡漾了

    哦哦,多么美味可口的食物!多么回味无穷的正宗新鲜茶叶,天知道他来这里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竟然连这么些小小的树叶子都能分出几十种来?!哦,上帝!噢噢噢,还有那些随处可见的丝绸!不行了,好晕!为什么那些布料会那么柔软?!为什么上面的刺绣会那么的精美?!天知道昨天他见到一大片的双面绣时差点都要窒息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么一片薄薄的料子却能在正反两面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图案啊?!还有那些在欧洲贵死人的香料!为什么在这里却是随处可见?!那些小贩们竟然就这么随意的摆放着?!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只要换个地点就能够毫不费力的打败黄金吗?!兰仑侯爵当时就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掐着他们的脖子怒斥这些暴殄天物的家伙们!

    侯爵大人出离愤怒了!上帝简直是太偏心了!为什么要这么厚待这些黄皮肤的家伙?!他们都不懂的珍惜!甚至他们都不信仰上帝!

    “大人,大人!”智囊团的比利见自家大人脸上的表情飞速变幻,连叫好几声。

    “啊,哦!”兰仑回过神来,又愤愤的瞪了随着丝竹声摇头晃脑的弘曕一眼这才扭头道,“待会儿我就向果亲王提出要求。”

    “好好好,”一曲终了,弘曕睁开眼,笑着不住的拍手赞道,“真是好曲子。几日不见你们越发的厉害了。”

    “王爷谬赞。”一班子莺莺燕燕一阵娇声细语,笑嘻嘻的道谢。果亲王是她们的老主顾了,出手又大方,为人又豪爽,惯是会怜香惜玉的,多少的姑娘们日思夜想的人呢!倒不是这些歌姬存了什么攀龙附凤的心,只是因着果亲王时常过来,多少客人惧怕他的威名不敢放肆,因此她们的日子着实好过多了。

    兰仑被这小声音弄得晕晕乎乎的,甩甩脑袋咬咬牙,对弘曕严肃道,“果亲王殿下,我们来了也好几天了,为什么还不能觐见皇帝陛下?”

    翻译把话一传,弘曕哈哈一笑,“你有所不知啊,我大清幅员辽阔,这每日的政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说四哥已经是尽力安排,但又怕怠慢了你们,只得重新来过。你们不远万里过来,总得挑个合适的充分的时间不是?你且放心,不日就好了。还是说侯爵大人觉得本王这些日子的安排有何不妥?”

    兰仑他们被弘曕这一大串话给弄得晕头转向,一听最后那句又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果亲王殿下的安排很好,很好。我们只是”

    “哈哈,那就行了!”弘曕一拍大腿,“放心,我今天回去之后一定会再帮你们催一下,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好生的享受一番才是么。来来来,还不去帮本王向远方的客人们敬一杯?!”

    弘曕一个眼神过去,心领神会的姑娘们都风吹杨柳摇曳生姿的飘过去,把个兰仑和那几个使团成员围了个密不透风。

    “哎呀,喝一杯么。”

    “这位大人,尝尝奴家新手做的点心呦。”

    “哎呀,这石头可真是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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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仑几人一开始还负隅顽抗来着,但是当这一群在他们看来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们摇曳生姿带着香风过来之后,就开始动摇了。再加上那肤如凝脂柔若无骨的小手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肩上按几下,媚眼如丝的抛几个小眼神儿过来,虽然听不懂美人们口中说的是啥,兰仑几个还是很没出息的醉鸟~!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弘曕在边上和成陌看的津津有味,半晌,果亲王大人发话了,“你,你你,把那几坛子还没开封泥的酒送爷府上去。”

    成陌一怔,“那王爷,侯爵他们喝什么呀?”

    弘曕瞥他一眼,满不在乎的摆手,“随便换坛子米酒就成!哝,岸边儿上不就有一家么。”

    成陌顺着弘曕的手望了眼他口中的酒肆,默默地将视线从那摇摇欲坠的建筑上收回来,无语。

    弘曕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得了,别这么死脑筋么。”又指指已经完完全全沉醉于胭脂香粉攻势下的使团成员,“看见了么?!现在啊,你就算是那一桶白水来给他们灌上,他们也能品出甘露味儿来!”

    又扭头对着搬酒坛子的几个小厮道,“那啥,拿一坛子给赵佳大人府上送去!”

    好么,成陌无语内牛,这是,拉着我下水呢

    远处的一艘有些低调的奢华着的游船上,果亲王大人口中日理万机夜不能寐的皇帝陛下正举着小望远镜乐不可支地遥遥看着一帮子洋人喝醉了酒手舞足蹈丑态毕露。

    “哈哈,弘曕这小子也忒损了。”林言猛乐了一阵,戳戳身边同样拿望远镜的善保,“这要是兰仑他们醒了之后再记起来还不得钻地底下去啊。”

    善保也是抿嘴之乐,瞥一眼毫无形象的林言,“还好意思说,果亲王这么肆无忌惮,还不是因为有某人的默许?”

    林言不管这些,还继续看,“哈哈,那个叫啥来着?!比利是吧,哈哈,嘿,光膀子啦!”

    善保摇摇头,觉得这人还真是和果亲王他们一模一样,一离了人眼就没个正行。想到这里又是一乐,自己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总觉得这人是多么多么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自己除了远远的看着什么都无能为力。可是现在,呵呵,真好。

    “四爷,”看也看够了,善保两人收起望远镜坐下说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们?”

    林言擦擦手,“也拖不了多久了,就这几天吧。反正弘昼几个已经把该打听的都弄个差不多了。”

    善保点头,“那这礼仪,没问题吧。”

    这也是这几天一直僵持不下的一个问题,使团那边坚持不肯按照大清习惯下跪,说他们不远万里的来了,已经是表示了足够的诚意,不能再让步。而朝堂这边,尤其是那些老臣又是坚持要求。说既然已经到了大清地界就要入乡随俗,必须得按着这边儿的法子来!

    一提到这个林言就有些头疼了。怎么说呢,虽然近些年在自己的有意推动下大清的确是了解了不少关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消息,但很多观念并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够扭转过来的。就像是这个问题,朝廷上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年纪大些的大臣,他们还是坚持着一种观念:自己泱泱天朝大国就是世界中心,所有的其他国家都是附属国!都应该臣服!你来了说跪就得跪!

    但是实际上呢,并非如此!西方国家在很多方面并不落后于大清,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你让他们下跪,在他们看来就是□裸的侮辱,还是连带着人家整个国家皇帝啥的一起的那种,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林言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清古人,没有这些老子独大的观念束缚,他知道在这个阶段的外使来朝意义有多么的重大,他不愿,也不能让这些历史性的会面毁在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小关节上。

    因此这些天林言也没少跟两边的人费了口舌,绞尽了脑汁想出来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按照清朝的礼制下跪,也不光是采用在欧洲觐见异国国王时一度使用过的“单腿下跪”礼制。而是在此基础上稍加改动,用一些其他的仪式分散了下大家对跪不跪的注意力,使整个过程更加隆重也更有诚意,而且也不至于触及到使团的底线。

    在交涉了几次后又加以修改,总算是敲定了。大清也不至于没面子,使团也能接受。同时这也算是给以后的外使来朝觐见礼节开了先河,以后就这么着来吧,谁也甭争了!林言总算是松了口气,好好睡了觉恢复下几天熬出来的黑眼圈。

    林言捏捏眉心,扭头冲着善保笑眯眯的道,“没事,都安排好了。过几天,可就是咱们上场啦,准备好了吗?”

    善保也笑,“当然,你说的么,夫夫搭配,干活不累。”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了。

    林言也乐,俯身亲亲,善保也很是配合。头颈交缠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开始有些气息不稳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再轻啄一下,林言往一旁座位上一靠,闭了眼,“保儿,吹个笛儿听听吧,这几天怪想得慌。”

    见他脸上着实有些消瘦,善保也是挺心疼,点点头,“好。”

    阳光明媚,碧波荡漾。清亮的笛声悠悠荡开,伴着船桨划水的声音缓缓前行。

    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有不少人家乘船出游。偶尔有姑娘家看见侧身低头弄笛的翩翩公子不免有些面红心跳,心中暗道,若是有人如此待自己,倒也不枉费了这大好景致。

    作者有话要说:“保儿”哎呀呀呀,瓜荡漾了!!嗷嗷嗷!鼻血有木有!!

    咳咳,注意,这里的读法!【保儿】,不是“er”,是儿化音啊!!嗷嗷嗷,多么有爱

    整个紫禁城都被重新布置过了,无处不彰显着大清的悠久历史和文化积淀。林言特意嘱咐过了,一定要震得住,不能太过流于表面,要的就是一种低调的奢华!本来么,这紫禁城红花黄黄的鲜亮颜色就够扎眼的了,再摆上一水儿的金器,可不就一股子暴发户风格么。

    于是第一负责和亲王弘昼望着被驳回来的一个又一个提案是欲哭无泪,只得顶着两只黑眼圈摸摸唏嘘的胡茬子继续挽挽袖子挑灯夜战。

    最后得到林言点头的时候,简直是恨不得仰天长啸眼泪狂奔啊!赶企划案神马的,最苦逼了!特别是当还有个特别挑刺儿的老板的时候

    虽然来之前兰仑等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们真正踏进皇宫之后,还是被这里里外外透出来的磅礴气势给震晕了!这灌注了几代帝王心血的王城所流露出来的巧夺天工和匠心独具,可不是那些只有短短几十年历史的新兴国家宫殿能比的。

    第一次进到紫禁城,无论是谁都会感受到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肃穆和凝重感。眼前看到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它们都过去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见证了历史,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兴衰

    这一路走来,兰仑的眼珠子又有了脱眶而出的危险!

    哦哦哦!这些都是艺术品!都是无价之宝!!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能欧洲拍出一个一生都享之不尽的巨额财富!

    鼻腔被描金画银的珐琅香炉散出的袅袅清香充盈着,耳边回荡着悦耳的丝竹声,侯爵大热切的看着斜前方那悠悠转着流光的近一高的巨大花瓶摆设流口水。他长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精美绝伦的瓷器!多么细腻的胎质,多么均匀的上色,多么精细的画工!一向精于买卖的侯爵大下意识的就脑海里把它给换算成了钱,然后,更晕了!

    本来觉得有果亲王领着四下转的这几天就已经把大清的美食啥的吃得差不多了,结果这精简版的满汉全席一上来,兰仑他们的眼睛都不够使的了,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啊,更不要提那些美轮美奂的碗碟,哦哦哦~!

    林言很体贴的给这些用起筷子来跟使铁叉没啥区别的客们准备了勺子,把这群给方便的。这厮笑眯眯的上面看着他们一口快似一口的速度,心中骄傲啊,哼!大天朝煎炒烹炸色香味俱全!哪是们炖煮撒盐完事儿能比的了的?!

    吃饱喝足,双方的关键物都移步别厅,开始渐渐进入正题。

    兰仑舒坦的喝口茶,满足的闭上眼睛品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描着金边的茶杯上移开,正色道:“尊贵的大清皇帝陛下,们此次来想要商议的第一件事是开放通商口岸。”

    好么,一开口就是一重磅炸弹,大清这边立刻就响起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林言早就得到了风声,倒没太怎么惊讶,“详细说说。”

    “好的,”兰仑见似乎有门儿,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们希望贵国能够开设一到两个沿海城市作为通商口岸,并允许国员长期此驻扎,期间次划定范围内拥有绝对自主权。”

    此言一出底下更是群情激奋,有几个大臣更是忍不住要拍案而起。

    “呵,”林言扫一圈,让他们先稍安勿躁,自己轻笑道,“大使好谋算。只是不知贵国是不是也会一一照做?”说话间脸上的笑意已是减了三分。

    兰仑带几分犹豫的开口,“这个么,国与贵国国情有所不同,自然是要重新商议了。”

    “哼!”弘昼冷哼一声,“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当大清是软柿子么,想捏就捏?!”

    见弘昼开口了,比利作为子爵又是兰仑手下的第一,当仁不让也站出来讲话:“和亲王殿下,方是怀着十足的诚意来谈判的。们不远万里来到贵国,正是希望们东西方两大国间能有更进一步的各方面往来,请不要误会。”

    弘昼紧跟上,声势逼,“误会?!好事儿都让们占尽,置大清于何地?!”

    比利继续狡辩:“方此次前来特意带了货船三条,随时可驻扎员若干,如能从此次就打开了两国间的贸易往来,那不是很好吗?”

    弘昼冷笑一声,“不用麻烦,大清坚船利炮不知凡几!通往们西方各国的船队数之不尽!若真是为了贸易往来,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一时间双方针锋相对来往互不相让,渐趋白热化,把个中间担当翻译的成陌和善保累得不行,米办法,同声传译啊!

    说来说去兰仑这边的嘴都干了也不能逼得弘昼退步,又不见最高统治者发话,向前一步满脸真诚的道,“大清皇帝陛下,等真的是怀着万分诚挚的心意来到贵国的!为了两国更好的发展,还请考虑下!”

    林言暗地向弘昼递个赞许的眼神,想从这货口里夺肉?!哼哼,没睡清醒吧?他笑呵呵的道,“兰仑侯爵不必紧张,这开放通商口岸一事事关重大,朕需要慎重考虑下。”现的大清不是以前的大清了,不管是武力、对外了解还是其他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其他国家也很是忌惮。

    万事和为贵这道理谁都懂,但是还有个大前提不能忘了,那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有了能够威慑四方的实力别才会跟商量对话,自己病病歪歪的就去梗着脖子要求平等,做梦去吧!

    见林言没把话说死,兰仑他们也就见好就收了,又说了第二个要求。

    “们希望见识下贵国改良成功的燧发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购买一些。”武器是一个国家自保和向外扩张必不可少的装备。大清改良燧发枪成功的消息已经有意无意中传遍了船队沿途经过的几个国家,引起了一系列不小的轰动。

    “这个可以。”林言点点头,吩咐先去演武场安排。

    枪械所对外宣称他们改良成功的是从国外带来的燧发枪,其实不然。

    前年年底,林言根据各种零星的记录找到了戴梓的后。戴梓,可能很多不熟悉,此清朝初年发明了一种形似瑟琶的连珠铣,这种连珠铳的火药和弹丸均贮于铳背,共28发,以二机轮开闭,扳第一机时,火药及铅弹丸自动落入筒中,第二机随机转动,摩擦燧石,点燃火药发射铅弹丸。这种连珠铳实际上与近代的机械式机枪的原理已非常相似【摘自度娘】,无疑是无比先进的。但是当时清政府完全不信任汉,导致这一伟大发明只能隐没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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