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坐在最上面的主位上,皇后就在他旁边。不知为什么,林言觉得皇后似乎变了很多,好像整个人都平静了不少,虽然看向善保的眼神还是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从她身上林言已经感觉不到多少恨意了。林言心中一定,看来,是前朝有人通气了。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么。
说了下必要的开场白,重头戏来了!吃!!
天气不冷不热,正是个吃美食的好时节!当下各种美食如流水一般送上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增。
不过,话又说回来,政治可不是这么好玩儿的,有资格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分量的,就算是吃喝间的闲谈也都是一句话拐三道弯儿,听着都累得慌。
位高权重的稍轻松点,比如,和亲王哥俩儿。
这俩货那可以说是甩开膀子的吃啊!反正人家那是当今的亲弟弟,谁闲的没事儿去找那份不自在?加上又是名声在外的,只要他们不主动开口,还真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儿打扰人家吃东西。
庄亲王无意中看了几眼,咳了几声提醒无效后,默默地扭过头去放弃了,忒丢人啊!上面儿坐的可是你们的亲哥啊,用得着吃的这么狠么?!想当年俺四哥在的时候balabala
秋天么,正是吃螃蟹的好时候,等着热气腾腾的螃蟹上来的时候,众人都顾不上扯淡了,态度从容的拿起蟹八件摩拳霍霍杀向目标。当然了,位高权重的那些人可不用自己动手。
边上伺候的人剥开一螃蟹一看,呵,满满的一肚子肉和黄,弘昼当下就招呼:“小六儿,呵,这个肥,吃这个。”
“唔,放那儿吧。”六大爷伸头一看,满意的点点头,拿下巴随意指了个位置。
和亲王大人的贴身小太监见怪不怪,熟门熟路的把螃蟹拾掇好,工工整整的摆进了果亲王殿下的碟子里,还顺手给倒好了姜醋。
林言好容易抽了个空不用跟下面的人扯东谈西的自己吃两口,就看见了那俩货忒气人的表现。登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那啥,和亲王和果亲王爵位相同,又是当今唯二的兄弟,自然就紧靠着坐着。加上晚宴人多,桌子摆放的也就稍微那么挤了点儿,【当然,咱们不排除有其他原因,o(╯□╰)o~~】这俩人直接就是快要紧挨在一块儿了!
弘昼伸手就能够得到弘曕的醋碟子,弘曕挥胳膊就能扫到弘昼的蟹盘子
林言默默地抹把辛酸泪,不去看他们!结果,视线一换,第二重打击接踵而至!
就见纪晓岚和刘墉这俩好基友也是靠在一块儿!!!正吃的不亦乐乎,竟然还偷偷的划拳!!还时不时的交头接耳下啥的
嗷嗷,嫩们就是纯洁的一对基友罢了,这么热乎干毛?!!
好吧好吧!林言默默地安慰自己,人家职位相当,又是师兄弟,我忍!!!
皇帝陛下看看自己高高在上的龙椅,再看看正坐在户部尚书,一白胡子老头儿下首与自己相距甚远的善保,满脸血!!!他快要忍不住了!
一阵凉风吹来,高处不胜寒的皇桑觉得吃到嘴里的肥螃蟹也不美了,喝进肚里的桂花酿也不香了,湖上传来的小音乐也不是那么的动听了,越发的凄凉起来。
俺也想要爱人陪在身边!俺也想要互换个螃蟹啥的!喂!说你呢说你呢!!就是你,弘曕!不就是吃个螃蟹么!不就是吃个豆花糕么!至于笑的牙花子都特么露出来么!?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就在林言再次向善保看去的时候,善保也正抬头看向这边,然后笑笑,小幅度的轻轻举了下手中的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口型。
于是皇桑心中的郁闷迅速烟消云散!啊啊,偶和善保果真是心有灵犀不点通!嗯哼,嫩们这些凡人,嫩们这些必须要依靠腻在一起才能理解到对方想法的凡人,都特么弱爆了!!【地瓜体附身的皇桑】
心满意足的皇桑美滋滋的就要举起杯来和自己亲亲爱人来个两两相对共饮此杯,结果!!!
“哎呀呀,是老夫老眼昏花没看见!”年过六旬的户部尚书刚转过头来就看见善保举起了杯子似乎是在向自己敬酒。对这个势头正猛圣宠正浓而且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下属他可是重视的很,于是马上自己斟上一杯,豪爽道:“来来来,老夫痴长你几十岁,就直呼你的名字了。哈哈,善保啊,来来来,你我从今往后可就是真真正正的同僚了,来!干了!”
善保顺势笑道:“是善保的不是了,尚未来得及先打招呼。来,善保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别想太多,善保这桌上的酒早就被林言命人全换成水了
户部尚书也是直性子,这一看更是欢喜,拍大腿笑道,“哎呀呀,真是好好好!年轻人,有魄力!”也跟着一仰脖儿,干了!又拍着善保的肩膀笑道,“哎呀,后生可畏啊!年轻人,我看好你啊!后生可畏!”
善保斜眼看看已经风化的林言,无奈的一笑,又接道,“过奖了过奖了,善保初来乍到,户部有您坐镇我等才敢放心,你这么说可是羞煞我了。”
“哈哈,好好好!年轻人不骄不躁,好得很啊好得很!来来来,再来!balabala”
林言看着那明明是个文官却偏要生的虎背熊腰的户部尚书一扭身就把善保挡了个严严实实,张了张嘴,却是神马都说不出来!说啥啊还,对象都特么的没啦啊!
默默内牛!!
他悲悲切切的喝下了那杯似乎带着蛋蛋忧桑的酒,觉得自己更加的,苦逼!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晚宴神马的,最有爱了!!嘿嘿
林言阴森森一笑,看看他恨不得咧到后脑勺的大嘴巴子,就觉得咋看咋不顺眼,心中小儿仰天长啸:妹啊,要不要这么炫耀啊?!不就是互相分个螃蟹啊喝的酒用的杯么?!搞毛啊,朕不稀罕!哼!
弘曕莫名的一个哆嗦,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要发生了,当下就有点儿后悔。但是自己已经站起来,全场的目光基本上都聚集这里了,再要坐回去也来不及了,箭弦上不发也得发了啊!
十分爽快的喝了酒,林言一咧嘴,一口白牙有点儿渗,笑眯眯道:“啊,果亲王端的是有心,来!”
“哎呀不用了!”一听林言这语气弘曕下意识的要求暂停!这忒熟悉了,嘤嘤,这个表情,这种语调,偶绝逼的踩雷鸟!
“嗯?”林言尾音高高扬起,笑得越发的和善,身子也往前微微的倾着,右手一下下的点着龙椅扶手。
弘曕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摇摇头,“没,没事儿!”然后默默地向着弘昼递了个眼神儿:嘤嘤,五哥,偶错了!偶错就错不该幸灾乐祸!嘤嘤!
弘昼默默地桌底下扯扯他的袍角,算了,六儿啊,惹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拼了吧!
“来!”林言大手一挥,后面的就端上一月饼来,“把这赐给两位亲王!”
“是。”
林言笑的越发的开怀,“哎呀,甭担心,这不是待会朕要用的。中秋佳节,正是该要品尝月饼的时候,赶紧的,吃吧。”
弘昼和弘曕当场就想抱头痛哭!
不是感激的,真的,甭怀疑。
也不是因为这月饼有多难吃,相反的,皇上要入口的内造月饼,用料火候无一不考究,美味至极!
您当为啥?中秋夜宴会有皇上分月饼的传统活动,也是一重头戏,以示与大家同乐,也为了讨个吉祥。
因此那月饼就做的特别大!直径一尺多,两斤多重!
这还不够分的呢,也就是一分一小口,图个意思,基本上咂巴咂巴嘴儿就没了。
纪晓岚和刘墉对视一眼,差点就憋到内伤。好家伙,这俩王爷要是真吃了,别的什么也就甭想了,估计光遛食儿就得遛到半夜!啥螃蟹啊美酒啊,都统统的靠边儿站去吧!
场的不少官员啥的很是眼红,啊啊,果真这两位王爷是极受宠的,看看,皇上连分都不想分,直接就把一整个儿的复制品端过去了!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顶着周围无比热烈的羡慕的眼神和自己圈儿里几个货揶揄的视线,王爷二组深觉亚历山大啊!
羡慕,羡慕妹啊!特么的到是吃一个看看啊!嘤嘤,爷的螃蟹!爷又肥又大的螃蟹啊嗷嗷嗷!!
“啊,差点忘了!”一不做二不休,无良皇桑保持着无比纯洁的笑容,转向幸灾乐祸的二号组合,“纪爱卿和刘爱卿都是出了名的才子!如此佳节怎可少了诗作?!”
“臣惭愧!”纪晓岚和刘墉虎躯一震就出来赶紧认错,那小动作利落的,就跟事先排练过多少遍了似的。娘咧,可别算上们!
【纪晓岚和刘墉呐喊,木有啊!一次都特么没排练过啊!这都是生生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啊啊!】
“不惭愧不惭愧!”林言直接无视,似乎很是通情达理道,“朕今儿不让们作诗。”
俩刚要松口气,就又见林言扭头对着吴书来道,“还不速去准备笔墨纸砚?!两位爱卿都是一手好书法!来来来,朕有一提议,坐众位爱卿,都不要拘束了!都来说上几句,让两位爱卿写下来,事后朕让好好裱起来,岂不是美事一桩?!”
“臣不敢献丑!”纪晓岚和刘墉心中疾呼,美事,看就是祸事啊啊!真要是开了头,那这场的一二百还不都争前恐后的抢破头啊!一个照两首,嗷嗷嗷,救命!!的酒啊,的螃蟹啊,刚吃开头儿啊!!
“咳咳,”独苦逼不如众苦逼,别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开心果!果亲王殿下十分踊跃的跳出来,努力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臣弟觉得皇兄此提议甚好!甚好!”
“不错!”和亲王也接到,低头看看那比脸盆还大出一圈儿足有一寸厚的大月饼,麻痹的其实这特么就是凶器有木有?!
咬牙切齿道,“臣弟也是对两位大的书法向往已久了,皇兄此提议甚好啊!最好是抄两份,臣弟一直都想着讨几份来挂府里呢。”
听了这话,纪晓岚和刘墉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和亲王,狠!!!
有了这两位一开头,剩下的众便都山呼万岁,纷纷附议!并不断称赞皇上与臣子同乐实是一美谈!就连一向严肃的庄亲王也是笑呵呵的频频点头。
“嗯哼,”林言双手下压,笑呵呵道,“哎呀,众位爱卿都这么有热情,纪爱卿,刘爱卿,们也就不要推辞啦!哈哈。”
纪晓岚和刘墉现是死的心都有了!还推辞,们想着推了与世长辞!
听听,皇上说什么?!体裁不限?!嗷嗷,那几乎有一高的纸张
“既如此,那朕也来凑个热闹!”林言暗地挽挽袖子,煞有其事的晃悠下来背着手走了几圈,抬头看看明月找找灵感啥的。末了还真是来了个超常发挥,说了首,词!!一百多字的词!!
看着林言灿烂的要晃瞎眼的笑容,第一个开始抄的纪晓岚想死的心都有了!皇上哎,有好好的五言绝句您不说,实不行,七言律诗也将就啊!您说您闲没事儿弄这恨天高的词干啥啊啊啊?!!
“啊啊,好词啊好词!”林言话音刚落,便有无数马屁送上,拍的他是飘飘然。不过今儿林言却也是超常发挥,对这作品自己也挺满意的,咳咳,尤其是对字数格外满意,o(╯□╰)o~~
这货得意洋洋的朝四周挥挥手,还特意寻着机会善保面前转了几圈,抽空飞了几眼儿,扬扬眉毛,眼神示意道:
“善保,看爷今儿表现的不错吧?嘿嘿。”
善保笑着点点头,悄悄地伸出大拇指来晃了晃,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四爷最棒。”
唇语越发精进的皇桑登时就乐得见牙不见眼,又火上浇油鼓励道,“大家不要拘礼,今晚拔得头名者,赏!”
然后宴会的气氛就达到了一个小□,大家来往谁也不服谁。说了一首,再说一首压过去!
于是纪晓岚和刘墉苦逼了,真是恨不得自己能生出四条胳膊来!下笔如飞都几乎要跟不上这群打了鸡血的说的速度!
每当有嚷嚷着要来一首的时候,纪刘二都会以无与伦比的默契迅速抬头,然后用恨不得身上戳出俩窟窿的炽热目光死死盯着目标看,心中反复默念:啊啊,说不粗来说不粗来!!不用写不用写!!
但是,事实证明,也许是今晚的风向特别好,也许是御赐的美酒特别香,又也许是皇上的抛砖引玉特别有作用,反正就是甭管平时怎么样的,今晚竟然都长短不拘张口就来!
“哼哼,再让们,咳咳咳!”
“六儿,快快快,喝口果子酒送送,噎着了吧。”
“唔,咳咳,五哥,快快,没看见,把这块儿赶紧塞小东子身上!”
和亲王和果亲王俩一边对着小桌子一样的月饼大吃特吃,一边寻找各种时机将大月饼掰成小块塞进亲随们的衣服里,一边还用一种“啊,们也有今天”的眼神盯着场中间的俩倒霉蛋,真是忙得很啊忙得很!
“哎呀,轮到钮祜禄大了,”众都看向善保,似乎想要看这位侍卫出身的户部侍郎出点丑,“大请。”
善保也不跟他们客气,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正抹汗的刘墉一眼,张口即来!
小半个时辰后,现场一片静默!
“好!”林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带头鼓掌!满脸都是傻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啊,果真是的善保!连做首诗都这么出彩!看着小模样,真是帅!听着小文采,真是美!
“好好好!”众如梦初醒,心悦诚服的鼓起了掌。这诗详细的描写了中秋节百姓们合家团圆的美好场景,中间还穿插了不少的典故和神话传说什么的,遣词造句十分的优美,格式也十分的工整,质量相当之高!
“多谢,多谢。”善保笑呵呵的一一回礼。
纪晓岚和刘墉先是对善保所作词质量之高表示了由衷的赞赏,然后,刚反应过来脸就黑了!
去啊啊啊!他们绝对敢用上午刚淘到的唐代笔洗发誓,这小子绝对的是报复!!!
因为,善保刚才做的那首诗,几乎比白居易的《长恨歌》还要长!!!
看着俩亲王递过来的挑衅眼神,纪晓岚狠狠地予以了眼神回击!
哼,王爷,瞪臣之前先擦擦自己嘴上的月饼渣滓吧!哼!
果亲王扭头看看小东子鼓鼓囊囊的靴筒子,很欠揍的咧咧嘴,表示毫无压力啊有木有!
接下来,很好,林言和善保相视一笑,嘿嘿,瞧好儿吧!想看热闹,就先要有被当热闹看的准备!
被善保这么一刺激,大家甭管是说了的没说的都开始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琢磨起来,就想着怎么着也得皇上面前露一手儿不是?
于是,纪晓岚看看自己已经开始发抖的手,暗地往袍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沉痛无比的看向难兄难弟刘墉,抹把辛酸泪,来吧!
最后,两位亲王撑的打嗝,两位大臣双手颤抖的背景下,这四个八只眼睛的幽怨注视中,众大臣纷纷表示的意犹未尽里,皇帝陛下开心的表示,这真是一个相当愉快的中秋节!!
风头正劲的钮祜禄善保大人一路青云直上,不光在自己现有职位上越坐越稳,又在果亲王的大力保举下,给自己加了总管内务府大臣一个大顶子,风头无两。
当然,大家关注的并不是单单这一个方面,现已二十出头的钮祜禄大人竟是一直没有娶妻,这无疑是比升官加爵更能吸引人眼球的消息。京城凡是有些名头的媒婆都统统跑了个遍,可是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回来。
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四九城渐渐开始流传起这么个消息:当年钮祜禄大人在救驾的时候伤了根本,已是不能人事了!
再于是,说媒失败的也好,要嫁女儿失败的也好,大家心中先是一阵惋惜,然后便是大大的平衡和侥幸。幸亏没成啊!这要是真不行了,那闺女以后可不就完了啊!真是,唉!也是天意弄人,这般质地优良的一枚大好青年,竟然就,唉!罢了罢了,不说也罢!
这不算完,一些人在将视线从钮祜禄大人身上撤回来的同时,猛然记起,咿咿咦!这钮祜禄大人不是还有个弟弟么!哎呦喂!这是怎么说的!竟然就这么漏了这一条大肥鱼!
话说这小钮祜禄大人也是前途无量的,十八岁年纪已是在朝堂崭露头角,现在的职位虽说放在四九城不够看的,但是架不住人家年青啊!又有一个圣上面前说一不二的兄长,嘿!没的说!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厮也没成亲啊!!!
咳咳,于是!
和琳灰头土脸的狂奔进来,一进门就赶紧吩咐跟班儿的,“关门关门啊!”
“好嘞!”小墩子连脑儿们上的汗珠子都来不及抹,赶紧招呼看门儿的几个兄弟们先把门死死关上。
“哎呦,这位大爷!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呐!”
“哎哎哎,别关门儿啊啊!”
“哎呦,谁?!别挤!”
一众叽叽喳喳的声音都被隔在门外,众人都是心有余悸的对视一眼,暗地松口气!呼~!一月三次的,又过了三分之一!
那啥,嫩们问外面的都是谁啊?!咳咳,没谁,就是京城里数得上的媒婆呗!这和琳跟他哥哥学的,晚婚!这会儿就跟那臭鸡蛋似的【呸,神马破比喻?!】,引得十里八乡的媒婆啥的一窝蜂儿的往上涌,这单子亲事要是说成了,可不得大赚一笔啊!呸呸呸,谁还在乎这个,关键是这名声可就大发了!
于是,和琳童鞋苦逼了!
每当林言规定的十日一休休息日到了的时候,和琳就会森森的忧桑!
这特么明明回家的路就是那么的近啊!可素为毛真要走起来就是这么的遥不可及捏!?各种媒婆围追堵截就表说了!嫩们一个个的同僚上司们可不可以不要笑得满脸奸诈的邀请明日xx酒楼小聚啊?!瞎子都能看出嫩们动机不纯有木有?!
弄得和琳小童鞋每每都想要爆粗口,可是从小被亲亲老哥教育的很好的小童鞋又实在是扯不下脸上的那张笑眯眯的皮子来,这个纠结啊啊!几次三番下来,别的本事没怎么长的,这反追踪和逃跑的本事可是一日千里啊!
“咳咳!哥!”和琳一面在心中吐槽,一面整理下因为快速奔走而有些凌乱的衣服,伸手推门进去。
“呦,小子,回来了?!”
和琳囧囧有神的看着屋里坐着的人,心中风云变幻!嗷嗷嗷!你是皇帝有木有!?整天的有事儿没事儿往我们这边跑神马啊啊啊!这,这都特么的第多少次了?!
【瓜:喂,骚年,谁让你进门之前不看看门口三尺远的那个低头装透明人的吴助理啊啊?!
和琳(愤怒状):泥垢!他都快缩到墙角啊!谁看得见啊口胡!再说了,这是我家!我家知道么?!谁进门前看那么仔细?!】
“四爷吉祥!”八国,尽管心中跟那十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一样的苦逼,早已见怪不怪的和琳骚年迅速调整下情绪,扎个千儿,那动作,啧啧,行云流水啊!
“嗯,起吧。”林言笑眯眯的抬抬手,满脸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啧啧,和琳小子越发的玉树临风啦,今儿又被堵了?”
善保无奈的看看林言,意思是,差不多得了啊,这素俺弟弟!
林言挑眉,也是俺弟弟么!
善保:~~~
和琳童鞋毕竟道行浅,听了这话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出来!天知道当他去年知道自己特么的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哥夫的时候是肿么一种感受啊?!觉得天地间风云变色直觉不会再爱了有木有?!而且这个哥夫还不是那种你想揍就揍想打就打的那种有木有?!所以说,办公室恋情神马的最吐艳了!
**够了纯洁小青年,无良皇桑表示心情很好,开始说正事,“去年咱们的燧发枪不是改良成功了么,成陌前儿带回来一消息,说是英国那边决定要提前派使臣过来,估摸着到的话怎么也得快中秋了。今儿跟你说声。”
“这可是大事儿。”善保听了挺高兴,这就在某种程度上代表大清的确是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压力啊。
“可不是?”林言笑呵呵的,美得很。这些年流水线方法被大力推广,各行各业都有了不小的紧张,生产力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往各国跑的海运也发展的哄哄的,哪个国家不是争着抢着和大清贩买卖?国家的也好私人的也好,那小金库,啧啧。
“咱们这边也得准备着了,”林言点点桌面,“上午刚给弘昼他们递了消息,晚上咱们几个聚聚,商量下接待团的事儿。小子,”林言向着在一边装木头人的和琳抬抬下巴,“你也去。”
“我?!”和琳惊得张大了嘴,这耳朵不像嘴巴,这不是你想不听就不听的,这会儿他也听的差不多了,此事非同一般,自己就是一掉四九城官圈儿里冒不起一泡儿的小角色,让自己去干嘛?
“让你去你就去,闲着干嘛?”林言没细说,这小子也是历史上有名的一角儿,又是个好年纪,不多操练操练可不就浪费了么!“还说说,你愿意等着一堆人给你递帖子出去闲谈闲谈什么的?”
一听这话和琳就下意识的一个哆嗦,迅速而坚定地向前迈了一步,“我去!”
晚上,龙源楼。
“呦!”和亲王操着他四哥如出一辙的语气狠狠地拍了和琳一把,“小子,今儿上午跑那么快干嘛?!爷还有事儿没跟你说呢!”
和琳艰难的咽咽口水,看看四周,这几个全都是权势通天的人物啊,赶脚自己就跟一小虾米似的渺小,可怜兮兮的张张嘴,“那啥,王爷,奴才”
“得了,”弘昼十分大度的摆摆手,“爷也不跟你废话!有好事儿等着你呢!爷的五嫂有一侄女,长的那是如花似玉啊!年纪呢,比你小两岁,怎么样?”
和琳一听就头大,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咋办。
林言看不下去了,笑着拍了弘昼狗头一把,“行了!和琳,别听他胡说,他哪来的五嫂?!”
众人哄堂大笑,和琳略一思索回过神来,羞得面红耳赤。
“噗哈哈哈!”弘曕很不地道的笑得打跌,指着和琳哈哈大笑,“这小子这一个多月了,一听别人提这些词儿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可乐死我了!哈哈!”
始作俑者弘昼毫无愧疚感,一面扯着弘曕留神别让人掉地上,一面大言不惭,“小子,你差的还远呢!哼哼,等什么时候跟着爷们儿好好练练就成了!”
和琳满脸悲愤,看着眼前一个个乐不可支的家伙们,出离愤怒!嘤嘤!合伙欺负人神马的,最讨厌了!你,就是你!你还是我亲哥吗?!笑得这么大声!哼!
觉得自家弟弟在这么下去很可能就会炸毛了,善保终于良心发现,扯扯林言的衣袖。
“啊?哦,”林言清清嗓子,“行了,弘昼!弘曕!笑什么!正事儿!说正事儿了!”
俩被点名的家伙对视一眼,哼!祸水东引的四哥!刚才就数你笑得最大声!正事儿,你还记得正事儿呐?!
和琳已经绝望了,痛苦的扭头转向一边,天哪,告诉我,这些人作为几乎控制了四分之三个大清运转方向的人们,其实不是这么个德行的!真的!其实朝堂上那些一个比一个能装的脸才是他们的真面目的来着吧?!
“傻站着干嘛?!”弘曕一把拉过和琳去,按在最下首。
第一次和这些大人物这么近距离同桌,和琳表示亚历山大。
但是,随着谈话的深入,和琳见识到了大清核心运转的一点真相,注意力也渐渐被吸引过去,不再那么紧张了。
“四哥,十六叔说了,”弘昼有点儿苦恼,“说他年事已高,不准备负责了,让咱们看着办。”
“嘶!”林言几人吸口冷气,哎呀,真是,明明就是一身强体壮的老头儿,躲什么懒啊你!这可麻烦了,这下子咱们就得多分担好些任务啊!【喂!其实这才是你们的重点吧!】
林言点点桌面,“唔,此事事关重大,不可马虎,十六叔不来了,嗯,小六儿!藏什么?!你以为自己能躲的了?!”
弘曕一咧嘴,搔搔脑袋,“哪儿能啊?!四哥,我从一开始就是最踊跃的不是?!”
林言脸皮子一抽,没稀搭理他,“今儿叫你们来就是提个醒,别的什么事儿先都放一边儿,还三个多月了,好好准备着!好好的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看看,咱们大清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枪?!哼哼,咱们领先了他们不是一星半点儿!”
“是!”几个人鸡血上头,答应个震天响。旁听人员和琳也是热血沸腾,就觉得,啊啊,真是太有感染力了!偶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也像哥一样,为我大清奋斗终生!
“善保,”林言扭头看向善保,“交流方面主要是你我,还有萝卜丝,外加成陌,咱们几个会英文的,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善保笑着点头,“不过四爷”
“哦,当然,”林言摆手,知道他的意思,“我可不能一开始就见,也得摆点儿谱不是?”
善保忍俊不禁,点头。
林言压低了声音,“外面你领头,正式谈判的时候我才参与。嘿嘿,咱俩搭配,干活不累!”
弘昼弘曕还好,比这更丢人的事儿他们见的多了!见怪不怪。
和琳直接捂脸,默默地收回自己刚才的感慨,嘤嘤,果然,偶像神马的,就是用来幻灭的么?!
“哎哎哎,哥!”和琳骚年还没反应过来的,就已经是身不由己的下了楼,留下一路颇为凄惨的回声。
善保看得目瞪口呆,扭过头来,默默地看着林言。
林言也没打算说谎,摸摸鼻子,“咳,那啥,是我让他们干的。”
善保哭笑不得,你说你至于么?!
林言站起来,拉着善保的手就往外走,“走走,咱也走。”
不多会儿,林言就领着善保来到了他们经常来的四合院,推门进去,“我跟你说哈,那酒楼里的酒都不好,好的,都在这儿藏着呢!嘿嘿。”
说着就把善保往外面石凳上一按,“等着哈,我去取!”
善保点头,四下打量着,几天没来了,这儿,似乎有哪儿不一样了?
一会儿,林言抱着一小酒坛子兴冲冲的回来了,往桌上一放,拍开封泥,一股酒香飘出来。
“嗯?”嗅到香气,善保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眼睛也亮了下,“真是好酒,四爷从哪儿弄的?”
林言得意的一呲牙,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你。”
“来,尝尝。”先给善保倒了一小杯,林言递过来,眼巴巴的等着评价。
“嗯,好,味道醇厚,是好酒。”善保眯着眼睛品了会儿,给出了一相当高的评价。
“行就好。”林言大喜,开始和善保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在林言的刻意为之下,善保终于是迷迷糊糊的了,脸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四,四爷?”
“嗯?”本来林言就喝了不少了,就觉得这日思夜想梦里也不忘的脸一往自己眼前晃,自己肿么也特么的这么晕捏?!听听这心脏跳的,都快从嗓子眼儿里出来了!
“你知道么,我,”善保晃晃脑袋,继续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今天,真的!”
“善保?”
“别,真的,”善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抬头看天,虽然上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小时候,我和和琳两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我特别恨我自己,咯!真的,怨我自己没用,和琳才那么小就跟着我吃苦,我,我不是个好哥哥!”
“别这么说!”看着善保自责的样子,林言就是一阵心疼,上去把人搂过来,轻轻拍着安慰,“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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