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把空碗一放,俯身亲亲善保眼角,然后轻轻地抚平他有些皱起的眉,“好了,别瞎想,不想笑就别笑,看的怪难受的。”
“好。”
“行了,”林言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笑道,“晚间想吃点什么,我亲自动手。”
“当真?”善保的注意力果真被引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四爷行么?”
林言挑挑眉,这还真难不倒他,现代社会的单身汉,谁还没个拿手好戏么?
见林言不似作假,善保便真的开始想起来。良久之后,苦兮兮的摇摇头,“我想不出来。”
林言一乐,再亲亲,“行了,好好休息,我给你整几个拿手的。让英勇的钮祜禄大人见识下什么叫上得厅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小虐怡情么······【望天】
偶素滚来滚去的地瓜团子报道!!
采莲,肿么说呢?
算了,不说了,下章,偶最擅长的番外上!!
四岁以前,和所有的江南小姑娘一样,每日跟着打渔的爹爹做针线活的娘亲游戏。别见了都会说,看,多好的小姑娘,以后一定能找个好家!
每当这时憨厚的爹爹就会一反常态,带些骄傲的摸摸的脑袋,眼中充满暖暖的东西,一边的娘也会跟着笑,手中忙活着精美的活计,不时地举起来或是爹爹身上照一下大小。
只是,所有的一切一个夜晚,全都化成了泡影。
那是一个有些闷热的夏天晚上。
日里玩的有些狠了,睡得早。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嘈杂,隐隐约约带着男子的喊声和女子的哭叫。是,爹爹娘亲?
“爹?”揉着眼睛走出来,然后,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
爹爹浑身是血,正死死的抱着一个黑衣的腿。娘看见出来惊声尖叫起来,狠狠地撕着她头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挣开来,一把抱起就向外跑去。
只是,很快娘就不动了,手也不受控制的松开来。
“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
娘忽的就倒下了,掉下来的一瞬间用力将护了怀里,然后,不动了。
“娘?”轻轻地推了她,没有反应。紧接着就看见她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个大洞,里面有鲜红的水涌出来,很快就淹到了的脚面,热热的,有些烫。
“娘?”不懂,不懂为什么娘不说话了,不懂为什么爹爹会一动不动的任那些他身上用刀子捅了一下又一下却不出声
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胖子,满脸复杂的表情看着,伸出手来脸上捏几把,然后和旁边的商量下,再回头看看。
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些看过来的眼神让觉得有些恶心。
“小丫头,”那个胖子扯出一个让很不舒服的笑容,“叫什么?”
“采莲。”盯着远处,看不见爹和娘,胸膛里面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采莲,好名字啊,哈哈!”他大笑几声,“以后,就跟着老张头儿吧!去吧!”
下意识的扭头去看,一个冷冰冰的老头,机械的点点头。
从那以后老张头就成了爹。
第五个年头,们搬到了一个小镇。
从来不问的爹爹和娘亲为什么会遭到不幸,也从来不问以后会怎样,都一样的,不是吗?
有一阵子经常会见到有陌生的进进出出,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打量,口中不加掩饰的说些“选秀”“进宫”什么的,不懂,也不乎。
后来就几个老女来,教这个教那个。她们怎么说,就怎么做。
再后来,那个胖子又来了,发了好大一通火。
听到别都叫他贾大。
那天最里面的 房间里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吼,什么“皇上不选秀了”“废物”。
接下来的几年里,来教的换了一批,学的东西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是不允许出门的,所以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有的时候抬头看看天,会有小鸟飞过。莫名的觉得,是不是它们过的比快乐?可是随即又会很奇怪,快乐,是什么呢?
小时候短短几年的美好回忆,似乎已经模糊的记不起来了;以前那个坐船上扑蝴蝶的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似乎也已经死了。
本以为的一辈子就会这么过下去的,他们怎么说,怎么做。
直到有一天,老张头,也就是现的爹,领着一个进来,告诉,他们要去接近一批,还要记下来里面以谁为主,有多少,有什么计划。
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们,他们却只是笑,还告诉,只要这次完成得好,他们会给一笔银子,可以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老张头就死了,也因生活所迫不得不出去卖身葬父。可是知道,墙角的“爹”,只不过是他们昨夜拖进来的一具无名死尸而已。
卖身葬父的第五天,有给打眼色,于是知道,此次的目标,来了。
跟预料一样,被救下来了。再然后找过去,神情恳切的要求报恩,虽有些波折,总算是留了下来。
出去的一瞬间,无意间和一位年轻的大爷对视,他显然是一愣,然后便向笑了笑。
是怎么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
十年了,第一次有对笑,很温暖。像是夏天的太阳照身上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胸膛好像满满的,有种春天看到墙角小花开放时候的感觉,那曾经是几年来唯一的寄托。
那晚,按照事先说好的,向外面递了消息,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他。
采莲姑娘。他依旧是笑着的,叫名字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然后他说有几句话要说。
不敢看他,低着头看脚尖,双手也下意识的不停搅动着自己的衣角。脸上忽然就觉得*辣的,心跳得飞快。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其他的原因,说不清。
他说希望不要继续下去。
愣了,全身的血仿佛都冷透了。他都知道了?!
不知为什么,不希望他不高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开不了口。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他转身走了,似乎有些失望。
死死地掐着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只是,心里还是涩涩的。好像是好不容易盼到的一个希望,被自己亲手打碎了,碎的那么彻底。
他们嫌消息不够详细,催了好几遍。
借口想为大家洗衣服,来到了院里,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新的消息。
和大爷,是的,他们都这么叫他。
和大爷从一个屋里出来,看见了。
心虚的扭过头去,不敢去看他。可是他竟然走了过来。
采莲,真是个好姑娘。他这么说,笑吟吟的夸赞,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那天晚上的那件事。
真的很怕自己的心从口里跳出来,手也抖的厉害。胡乱的答了几句,连自己都要听不下去了。可是和大爷就这么一句句的听着,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觉得这简直是十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好像是老天可怜,让遇见了久违的阳光。哪怕是结束后让寒冬腊月去冰封的河边洗衣服也是愿意的。
和大爷,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只是觉得,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笑着,就够了。哪怕让去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就好了。
好几次他说话的时候,都想,这世间,到底怎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呢?
他要走了,觉得自己的魂都跟着他站起来飞走了,空落落的。
果然,老天的可怜终究也只能是可怜,到了时候,该醒的梦,还是要醒的。因为,这终究也只是个梦不是吗?
临走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很认真的告诉。
采莲,是个好姑娘。
采莲,不要看轻自己,事情结束之后找个地方好好过活吧。
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越走越远。
然后,低下头去。
好姑娘?
嗤笑一声,声音中说不出是悲是喜,是讥笑是讽刺。混进来不为报恩,只是为了做探子,这样也算的是好姑娘么?
重新开始么,一动不动的望着水面。晚了,太晚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了
啊,江南的风也很利啊,看,刮得眼泪都出来了,呵呵。
得知和大爷他们去了贾大府中的时候,整个都要疯了!什么任务什么探子什么事成之后远走高飞,通通都不记得了。恨死了自己,恨自己没能早下决心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拼命地喊着,希望能有相信说的。因此那个侍卫拿刀威胁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们拼命赶过去,很快现场就一片混乱。
和大爷不顾危险的去追贾大了,来不及思考就跟着追过去,而且竟然把一起跟来的侍卫甩了后面。
“和大爷!”看到他受伤,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攥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那边只有和大爷一个,但是贾大身边却有十个杀手。
接下来的事,连思考都没来得及。
直到那的刀落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了和大爷身前。
“采莲!”
听到了他的喊声,透着难以置信和,担心?
值了。
值了
好累,完全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自己倒地上。
知道和大爷就后面,因此拼命扭过头去,想要看着他有没有再受伤。
和大爷。想要再喊一次他的名字,可是,发不出声音来。嘴里只是哗哗的涌出些热的烫手的黏稠液体,有些腥咸,似乎和记忆里娘亲身上流出的感觉一样。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和大爷这么完美的,自己甚至连呆他旁边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知道,其实和大爷对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发自真心的;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可是这又怎样呢?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像扑火的飞蛾,无可挽回。
可是不后悔,一点儿也不。
就算是飞蛾,它们扑火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了。拼命地睁大眼睛,想要最后的时刻再多看他一眼,一眼,就一眼。
好冷,为什么忽然就这么冷了呢?
和大爷,,能不能再对笑一下?
和大爷,以后,闲得发慌的时候,会不会回想起,曾经有个口中的“好姑娘”拼命地想要记得?
当周围的一切都离而去的时候,忽然记起来,小的时候,娘曾经说过。都是有来世的。
呐,和大爷,若有来世,一定会做个真正的好姑娘。那么,可不可以再一次的对笑?
一次,只一次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好吧,地瓜团子有罪,它有罪··
它,又虐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痛?”林言看着坐船边的善保,认真问道。
“也太过小心了,”善保笑笑,伸伸胳膊蹬蹬腿儿表示自己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这都已经休养了一个月了,胖都胖了不少,能有什么事?”
林言仔细打量他,见他不似说谎,放下心来,还是不断地叮嘱,“那也不能大意了,等”
“等老了有好受的。”没等他说完,善保就已经截下话来,带几分无奈道,“四爷这话都已经说了百八十遍,闭着眼也能背熟了。”
林言一滞,叹口气,“啊,真是。”
两不说话,静静看着两岸不紧不慢向后闪去的风景。桃红柳绿,山清水秀,游如织,实是休闲的好去处,比起京城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林言仔细算过,他们肯定能赶中秋节七八天以前回去,所以也就不那么着急。
而且,这次回去,恐怕几年之内就很难有机会再来江南了吧。
其实从心底来讲,即便善保受伤,两对江南还是十分留恋的。先不说江南风光秀丽甲天下,回去,就意味着责任,以及无穷无尽的勾心斗角。
但是这也是他们的义务,,不能总是逃避的。
“钮祜禄大,”把心态调节的差不多了,林言笑眯眯的握着善保的手道,“可准备好再斗一会了?”
“随时。”善保同样笑眯眯的回答,语气虽淡,里面却满满的含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一会去,林言就发下了关于善保的嘉奖圣旨:
大意是,因着钮祜禄善保前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功劳不小,这次算上江南一役居首功,授户部侍郎兼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又因与叛贼恶斗中救驾有功,特赐免死金牌。
此旨意一下,顿时掀起了第二波的惊涛巨浪!
有不少不死心,站出来反对,说这些嘉奖对于一个尚不太满二十岁的来讲实是有些太过了,特别是免死金牌,一直以来都是无巨功不赏的。
齐文忠【杜撰】小幅度的扭头看看一旁的那拉大,点点头,上前一步就开始大讲特讲起来,话里话外都是请皇上三思啊什么的。
林言没说话,向着弘曕一个眼神儿。
果亲王心领神会,慢慢悠悠的从队列里晃出来,双手一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样,话里带刺,“齐大,的意思是,皇上的命不算什么的,是么?”
齐大一听,吓的扑通一声跪下,大呼冤枉,“皇上明鉴!臣实是没这个意思啊!”
林言也懒得看这出苦肉计,漫不经心的摸着自己的扳指,“哦,那么,救驾,朕的一条命还换不了一块牌子么?还是说,想要天下都说朕是赏罚不分的,嗯?”心道,还三思,朕特么的都已经五思六思了!
那齐大又急又吓,满头大汗,偏偏还不敢伸手去擦。心中发苦,牌子?!那可不是普通的牌子啊!真要是别的,您就算是给一车咱们也没话说啊,那可是第二条命啊!世上谁不稀罕?就这么给了个没什么靠山的小子,实是憋屈。
弘昼轻轻挪下脚步,立佟大身边,小声道:“呐,齐大,不是据说们要联名上书的么,其他呢?”
觉察出不对的齐大闻言一震,如梦方醒,扭头四顾,上朝前还信誓旦旦说要支持自己的那些个同僚竟然都缩后面!心中暗恨,自己是被当枪使了么?!当下就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清醒过来。
“臣,一时糊涂,望皇上恕罪。”齐大不着痕迹的死死瞪几眼自己那几个临时叛变的盟友,开始请罪。
被看的几个都装作不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的。他们可是刚得到了消息,皇上是铁了心了,死道友不死贫道!齐大家大业大,根基深厚,咱们几个小兵小将的,可不敢跟着闹。看看,皇后娘娘的娘家表弟也是躲的远远儿的了,这事儿,可是他先发起的,怪不得咱们呐
“罢了,齐爱卿,”林言赞许的看自己俩弟弟一眼,笑的越发的和气,“也是一时糊涂了,看样子是这阵子太累了!哎呀,朕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这么着,齐爱卿就现家休养一阵子吧。哈哈。”
“谢主隆恩!”现苦逼的齐大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休养一阵子?!这特么就是委婉的夺权削职了啊,皇上让休养敢不照办么?!又是这一出,也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他们的忽悠,皇上以前就用这一招对付过别啊!那难兄弟到现还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休养呢!哦,对了,前儿的那些个老臣,不知道到了云南没有
于是,等着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这位年轻的钮祜禄大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从二品大员,稳稳地立朝堂之上了!
不平衡?!好啊,家的功劳名正言顺!一桩桩一件件那都是亮堂儿的摆着呢!而且俩亲王一个皇上那可是摆明了的死顶到底,其他的一些个老奸巨猾的也都是要么同意要么中立,敢闹腾么?!还不服气?得,去齐大府上走一遭儿估计就平衡了
“四爷,这?”看着金光灿灿的免死牌,善保惊得合不拢嘴,腾的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哎哎哎,老实儿的。”林言把按下,轻描淡写道,“怎么,没见过金子么,一块牌子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闻言善保哭笑不得,又认真道,“四爷,这救驾,从何而来?”
“唔,”林言顾左右而言他,“要不冲上去,过去的保不齐就是了,采莲可看不上,到时候那刀子可不就扎身上么。”
看着林言满嘴胡扯,善保无言以对,心中感动满满。
“行了,善保,”林言叹口气,有些话,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对善保讲明的,“相信不是没分寸乱来的,只心险恶,初入朝堂,根基又浅,留着这个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就算用不上,留着当纪念呗。”
其实林言最担心的就是历史上的和珅被嘉庆帝抄家一事会重演。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善保必定会自己的着意安排下立于一之下万之上的地位,若是自己退了位,保不齐就会有别有用心的挑拨离间,真要那样,善保就危险了。
善保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他从未想过林言会为自己考虑的这般的长远这般的细致入微。自己考虑到的,对方考虑到了;自己没考虑到的,对方也早已经考虑到了
“别多想,”林言凑上去亲亲,“真要这么感动,就好好帮治理天下。”
“那是自然。”
正事说完了林言又开始调节气氛:“哎,马上中秋节了,钮祜禄大位高权重风头正劲,到时可别被一堆用酒泡了才好。”
钮祜禄大正色道:“下重伤未愈,可是要扫了各位的兴了。”说完自己先噗嗤一笑,斜眼看着林言,说不出的狡黠。
被善保这么一看,林言心中就嗷号一声,不带这样儿的!他最受不了善保这么看他!
嗷嗷嗷,这小眼神儿!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啊有木有?!
林言就觉得心里痒痒的,顿时眼珠子发绿口水泛滥狼性大发!心动不如行动啊有木有,时不待啊有木有?!于是皇桑当下就动作轻柔速度却是丝毫不慢的扑上去!
“哎呀这位美儿!给大爷亲几口!!”
“唔唔唔!!”
“哎呀,不要挣扎了!昨个儿某还跑院儿里练拳来着,打量不知道呢!”
“呵呵,哎呀,痒!别~!”
“嘿嘿,叫啊叫啊,叫也不会有来救的!!!”
“!@¥!@~~~”
--------------------吾是皇桑白日宣淫的分割线撸过--------------------------
“怎么样?!”看着一路小跑着进来的容嬷嬷,皇后忍不住询问道。
“娘娘。”容嬷嬷从袖子里掏出来刚从采办小太监那里得来的字条,递过去。
皇后急不可耐的打开一看,脸刷的就白了,整个像是脱了力一样倒退几步跌坐榻上。掌心的字条也不受控制的飘落下去,打了个旋儿落地上。隐隐的可以看见上面两行蝇头小字:知难而退,自保为上。
“娘娘!”容嬷嬷想上前扶,却被挥开。
皇后失魂落魄的坐那里一动不动,怔怔的看着前方,整个像是离了魂一样。
良久,皇后缓缓开口道:“嬷嬷,烧了吧。”声音中满是苦涩。
“娘娘。”容嬷嬷一面快手快脚的把纸条烧掉,一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后的神情,琢磨着自己说点什么才不至于惹得主子生气。
皇后像是没有听到容嬷嬷的话,愣愣的看着摇曳的烛光,喃喃道:“罢了罢了,终究是斗不过。”
“这就是有缘无分么,这就是无可奈何么”
见自己主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容嬷嬷吓的不得了,想着是不是要去宣个太医什么的,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递进来的消息才让娘娘这般的失态,与宫外私递消息可是大罪!虽然各宫的主子们也都没少干了这事儿,但还是小心为上
“娘娘,十五阿哥醒了,要找娘娘呢。”门口的小宫女小声进来报。
“十五阿哥?十五阿哥,”皇后双目无神的念了几遍,然后目光逐渐转向清明,“永琰?永琰,是了,还有永琰,永琰。快抱他进来给瞧瞧!快!”
“是。”头一次见到皇后对小阿哥这么热情,小宫女给唬了一跳,忙不迭的出去了。
一时奶嬷嬷抱着刚醒的十五阿哥进来,给皇后请了安。
“皇额凉~!”永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打量着,看见了皇后便扯开了一个没牙的灿烂微笑,挣着胳膊要抱抱。
“永琰。”皇后赶紧抱过来,连亲了几口,搂怀里不住的轻轻晃动,低低的笑道,“额娘的永琰啊。是啊,还有永琰。呵呵,就算是得了心又如何?还有儿子,还有儿子”
“唔呀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偶素多日不更过来找打的瓜····
咳咳,如无意外,正文应该快要完结了!!撒花!!
可能因为瓜迟迟不写肉神马的,很多读者亲都离开了······瓜在这里对坚持到最后的读者亲们表示森森的感激和感谢!!三鞠躬!!!
怎么说呢,瓜真的很不擅长写肉,不过,会努力改进的!争取在番外里面给大家出个肉肉,到时候一定会醒目的标示出来的!!
再有就是关于结尾的地方,有的亲可能觉得瓜总是结尾结的有些仓促,但是,呃,咋说捏,这可能是瓜的不良习惯吧,觉得主线写得差不多了就会十分干脆的结尾!再加上有可能瓜也不擅长做做铺垫啊烘托下离别的气氛啥的o(╯□╰)o~~~总之就是还有很多地方亟待改进啊,瓜会一点点进步的,请相信偶!!
最后,希望大家可以继续的支持瓜,一点点的见证瓜的进步,谢谢大家!!么么哒!!
【矮油,突然说得这么郑重这么官方,好不习惯o(╯□╰)o~~~】
紫禁城一行人提前几天就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避暑山庄,弄的林言又在心里大呼,*啊*,万恶的旧社会啊万恶的旧社会
中秋之夜,皇上是要大宴群臣的。宴会的具体流程什么的早就已经制定好了,当天天不亮开始就有宫人无数,穿梭于各个地点布置晚宴,然后下午开始就有王公大臣什么的陆陆续续来了。
避暑山庄是清朝皇帝们最喜爱去的地方之一,修葺的自然是美轮美奂,处处都是丹桂飘香。各色花朵也都开的正艳,甭管是不是该谢了的,搁这儿,你就得想尽了法子老老实实的熬过中秋去!
随着人渐渐多起来,打招呼的,叙旧的,明争暗斗的,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在渐渐亮起来的红灯笼烘托下,更是显出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热闹。
几乎随处都可以听到如下掐头去尾浓缩之后可以归结为废话的对话:
“哎呀,这不是aa大人么,你来的这么早么。”
“哦,是bb大人啊,你也来的不晚么。”
“唔,cc大人,我一直忙得很,细一想来,咱们竟是有十多天没在一处好好聊聊啦!”
“哦,可不是,哎呀呀,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几天没见,小弟就对老哥想念的很啊!”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弘昼哥俩正拉着纪晓岚和刘墉侃大山。
“今儿你们咋来的这么晚?”弘曕扬扬眉毛,问这俩人。
纪晓岚和刘墉对视一眼,贼兮兮的笑笑,扯着长腔道,“不可对外人言也~~”
“哎呦嘿,”弘曕乐了,“行啊,又淘着好东西了是吧,给爷们看看呗!”
纪晓岚正色道,“王爷,古人说的好,君子不强人所难,您就别问了呗。”
弘曕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入口处一阵骚动,有不少人开始向那边挤过去。
“哎呀呀,这不是钮祜禄大人么!”
“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听说钮祜禄大人为救驾奋不顾身,可不要落下什么才好。”
“!@¥!”
善保刚一进来就被人团团围住,各种问候也好讥讽也罢,他都是笑容满面的一一接下,也不回嘴,倒是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气没处撒。
“哎呀,善保来了,”弘昼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扯开了大嗓门招呼道,“来来来,快过来跟本王唠唠。”
“众位,失陪。”善保闻言,向四周拱了拱手,大步流星的过去了。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留人吧,又实在是惹不起和亲王这尊大佛,更何况果亲王殿下也在呢,只得讪讪的散了。
“多谢和亲王。”善保摸摸额头的汗,笑眯眯的向弘昼施了一礼。
“行了,叨叨什么,自家人么。”弘昼大大咧咧的表示不用客气。
闻言纪晓岚和刘墉立刻看向四周,像是有了重大发现一样交流道:
“啊,老纪!嘿,今儿个月亮还挺亮哈!”
“嗯,可不是?!正经的还挺圆啊!”
“啊,哈哈哈!”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哈!”
“得了,装什么!”弘昼不耐烦的瞅瞅这俩货。
“咳咳。”刘墉摸摸鼻子,有点儿尴尬。
纪晓岚扶扶帽子,正色道:“王爷慧眼如炬。”
弘曕不管他们,凑到善保边上,“咋样,好的咋样了?四哥也不让我们去,说你需要安静,没什么大碍了吧。”
善保笑笑,“谢王爷关心,善保已是大好了。”
弘曕撇撇嘴,拿胳膊肘撞撞他,“差不多的了啊,下了趟江南咋就弄的这么磨叽了,老气横秋的。想当初你和四哥抢我干果的时候可一点儿没客气。”
善保一愣,老半天才想起来这家伙说的是他坠马时候的事儿了。黑线,这厮记得也忒清了吧!不过也亏得弘曕藏不住话,经他这么一掺和,几个人果真又回到了以前那么个氛围。
刘墉看看善保头上的珊瑚顶子,拱手半开玩笑道:“侍郎大人,恭喜了。”
善保笑眯眯的回道:“同喜同喜。”这倒不是假的,刘墉几个前儿也没闲着,被果亲王大人指使的团团转,赏了不少东西,地位也巩固不少。
纪晓岚也笑道:“这免死金牌可是稀罕的很,侍郎大人感觉如何?”
善保眨眨眼,想了下,正色道:“成色不错。”
四人一愣,然后同时大笑出声,善保自己绷不住也乐开了。
此话一出,这四人更是心安,这善保,还是以前的善保,可喜可贺。
闲话了一会儿,晚宴就要开始了。众人各归各位,现场也静下来,准备迎接*oss。
“皇上驾到!”竞争上岗的小太监亮开了嗓子一喊,所有人都跪下来,山呼万岁。
林言穿着正装,挂满了珍珠宝石的就这么闪亮登场了。边走边在心中叫苦,这一身行头一点儿也不比春节时候轻松,真的!
皇上来了,晚宴也就正式开始。
微风习习,皓月当空。不远处就是清澈的湖泊,湖心亭上有一班乐姬演奏着,声音从水面传来格外的清亮。林言隐约记得红楼梦中贾老太太似乎也这么做过,还真是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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