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箱子是我给撕烂的,你妈的bi了,你要是好好的选举,我就不掺和了,你现在给老子弄虚作假,以为老子不晓得。 还民主,民主在哪里了?哪里有民主,就是拿个选票箱子到处的找票,在前几天就请人家吃喝,就为给你投票,有意思么?有意思么?大能人,你就那么想当这个官,真的是有那么多的油水了,你为什么?就为那油水,你说你,你说你也老老家了,怎么就做这么些事情。做什么事情,都是要叫大家服气的,你现在做些什么?做这么些赃事,看恶心不,我二能人不如你,也不做这么些事情,你说你,有意思么?有意思么?就那么想当这个官,当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当够?人心没够,驴毬尽肉,老人说下的话是一点点也没错。以为人家不晓得你做的脏事,人家眼又不瞎着,就候二那个骚情劲,谁不说恶心?我看见你站在那里,一本正紧的还在那里民主的选举,我就来气,选毬什么了?投什么票了,念什么念?都他妈的定好的,有什么意思了。我就把票箱子给扯烂了,就是我扯烂的,我这候选人看不下去,弄虚作假,什么孙子,给老子耍心眼,老子又不是不晓得。
政府的那个坏孙子人说:"你这老汉子是谁?你怎么把票箱子给扯烂了,你晓不晓得你这是犯法了?可以把你给拘留了。"
给老子,拿这吓唬老子,我说:"晓得了,我恨不得你们拘留我了,把我拘留了,我正想给上面说说这弄虚作假的事情了。还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他说:"我不管你是谁?你不要在这里胡弄了,再这样就拘捕,不要以为不敢?"
我说:"我晓得你敢了,你们敢了,你们是公家的人。"娘的,我是谁,连其他候选人也不通知就给老子在这里念选票,你们想做什么?老子还没死。
他说,:"你是候选人就能扯箱子了,什么人么?你这是犯法了,妨碍正常的选举了,你晓不晓得?"
我说:"我不晓得,这是正常选举?我老汉怎么就看见你去和人家去吃饭了?"
一句说的悄悄价,什么也不说了。再说啊,给老子能,能什么了?公家的人能怎么?公家的人就不说理吗?哎呀,你小子还过来了,你小子想做什么?手在裤腰里掏什么?
他说:"你老家能行?我看你能行?铐你一铐子,再给老子能。"
我说:"你个嫩娃娃,还给我称老子,折你的阳寿了。"
另一个一把把他拦住,说:"你要做什么?你晓得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做的就都对着了?"
他说:"我不管,先把这老小子铐上一铐子再说。"
路大也在人群里,挤到前面来,看见架势不对,对年轻后生说:"这公家的人要平白无故的铐人了,你们说怎么弄?"
守财说:"怎么弄,能让这小子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走哪里了。"
大包说:"对着了,你试试把二叔给动下,看看这村里人敢不敢动你?"
路大说:"公家人也要说理了,不说理就随便的铐人,那就是脑烂也不说服软的话。"
另外一个来的说:"你啊,现在好了,你弄,你弄啊,你去铐人家,我也不管你了。让人家腿把子给你打折不要怨谁。"
他看着愤怒了的年轻后生也就怂了,怂了也好,不怂就是个打bi脑子。草鸡了也是好事,大能人没说一句话,候二还在一边咋咋乎乎。
大能人说,算了。一拧身就走了。他是没有那毬面脸呆下去了,弄成这儿个,还有什么毬面脸呆下去。
候二也跟着走了。我说,算了,都散了,以后再说。娘的,你还准备悄悄价就把事办了,这又不是你大能人说了算,你还准备用你是领导人那套了?行不通了,人人都看见有油水了,不是你一个看见了。请的吃饭能怎么,还不是个还,尽做这么些弄虚作假的事,有什么意思了?你就那么想当,当了半辈子了还没够。还有那个嫩娃娃,碎娃娃,你也不看看你是走到哪里了?敢这么价胡弄,看敢不敢一下子把你给废了。
我说:"路大,咱们走,看以后怎么弄这事了。"
人都散了,我看见那两个公家人站在烂票箱子边上,你们就站着,好好价看看,看看你们弄这是些什么事情。你们就在那站着,好好价看看,还监督,先把自己监督好再说,口口声声的民主,民在哪里?主在哪里?还民主,民什么主什么?有意思么?
戏场那怎么了?围那么一圈人,又怎么了?大能人也跑去了,没有回家,就看见拴柱家也跑。孙子狗蛋在后面跑,娃娃摔倒,老婆子也不管,就是个往前跑,怎么了么?围那么一圈人?老婆子刚把小子送走,难道家里又怎么了?天爷爷呀,千万不敢再给这家人弄难了,再要是弄下个什么难事,那个家就真真价烂包了、散包了。我的个天爷爷呀,千万不要是她家的事,也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