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分节阅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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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过的四花太刀,不过因为缺少审神者织田信长的灵力、所以还没有苏醒罢了。如果信长公之前没看到锻刀时间的话,他们说不定还会胆大包天的试着偷换一把130打刀或者20短刀,不过既然织田信长已经看见过了,那他们谁也没信心在第六天魔王的眼皮下偷天换日

    至于其他的刀剑,被信长公直率表达出喜爱的也还有一把不动行光,赠给了小姓森兰丸之后,同药研藤四郎一同,葬身在了本能寺的火海里面。

    魔王是个绝对不去看其他“赝品”一眼的任性家伙,所以就算遇见了,不属于自己的刀剑也不会带回来啦。

    刀剑们安慰着自己。

    不过也说不准呢。毕竟和织田信长有关系的刀剑不要太多,除了她本人,还有德川家、丰臣家根本都算是织田后援团啊啊啊啊啊啊

    就丰臣秀吉那个家伙说什么“冬天为主公把草鞋放在怀里暖热”说什么“主仆情深”说什么“君臣相得”历史还对此大书特书真相、真相其实是――这家伙就是个信长痴汉根本是偷偷把信长穿过的草鞋偷来prpr的舔,然后一边说“信长超可爱啊信长”,一边被魔王一脚踹出去而已注

    ――所以说丰臣家的刀剑一点不可信啊好吗谁知道会不会物似主人形继承了那猴子的痴汉属性

    被织田组用隐晦的逼人视线盯着的四花太刀、一期一振:“”

    微笑。药研啊,还记得吗我是你的阿尼甲

    被弟弟伤透了心的一期一振先不去管他。毕竟不管有没有痴汉属性,没有对信长公出手之前就都是安全的。

    总之。万屋的门终于开了。

    刀剑们精神一震,同时把手放在刀鞘上,同时准备好了为向主人谢罪而切腹,还有――

    迎接新“伙伴”。

    两手空空的少女走了进来。嘴角噙着笑,显然心情舒爽。

    在她背后跟着的,是一把不,一个。一个、怪物。

    从左手指尖蔓延而上的惨白骨骼也好,眼睛里亮起幽幽的蓝紫色荧光也好,在脑后弯曲起的骨质尖角也好。

    全部都让人只能想起一种生物――

    斩杀至今的敌刀。

    “”

    刀剑付丧神,在浑身发冷的空白里,失去了所有反应。

    而织田信长却回身,亲昵的捏了捏高马尾少年的下巴:

    “喏。我的短刀,不动行光。”

    注:痴汉秀吉的人设不是我的私设,是fate帝都的公式书。总之阿官会玩hhhhh

    第12章 鹤丸国惊

    “”

    鹤丸国永被吓到了。

    不。这句话并不那么准确。

    事实上,当他从锻刀炉里苏醒,打算给新任审神者一个小“惊喜”的时候

    那个曾经将他握在手里、不过很快就转赠给了别人的魔王,只是露出了挑剔的眼神。

    出生于平安京时代的皇家御物僵硬在原地,难得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由黑发红瞳的少女上前一步,干脆利落抽走了他腰间的本体。

    “”

    本应当视为生命、拒绝其他人触碰的太刀,静静平躺在少女的手心里。

    鹤丸国永睁大眼睛,有点儿发愣的看着。

    看着那个向来任性妄为、偏偏又能够让所有人闭嘴的织田信长,撇着嘴拔刀出鞘,隔空一个下劈,把空气劈砍出破空的锐响,然后,明明还绷着脸想表现出一副嫌弃的模样,不过已经忍不住翘起了一边的嘴角。

    鹤丸国永也就有点儿忍不住,跟着眨了眨眼。

    “虽然还是一把认识的刀嘛,不过,算了,”第六天魔王嘟囔着,“总归还算锋利。我记得我把你送给了御牧景则,对吧,鹤丸”

    没有想过织田信长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事实上,刚刚睁开眼就看见旧主,鹤丸国永还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得时间太长久、以至于做了个有点儿酸涩的美梦。他跟着歪了歪头,伸开双手,一摊开,这个动作带起了太刀身上白底金纹的长袖,让他看起来真的有一些像是展翅欲飞的白鹤。鹤丸国永保持着这个不那么拘礼、却很飒然的动作,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嗯。”

    他没有太大声。鹤丸觉得这肯定是个梦啦没错,就仿佛曾经在伏见藤森神社的泥土下沉眠了许久却依旧被盗掘出来、惊扰了的梦境一样。他想着是不是声音再大一点这个梦就要醒了。他不太想出声。

    不过这句话可是魔王问的。这可就没办法了,鹤丸想,织田信长要知道的,她就肯定有办法得到答案。

    说实话,鹤丸国永在织田信长的手里,并没有呆上太长的时间。

    他可是出生于平安时代的太刀啊,辗转了不知道多少主人,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场战争。鲜血、死亡,爱情、背叛,贵族的靡丽、皇家的倾颓,统统映照在明锐清亮的刀刃上。

    仅仅是拥有过鹤丸国永的主人,明君、昏君、庸君、暴君白发金瞳的太刀眯起眼睛,无意义的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引起了魔王的注意。

    “怎么。”织田信长漫不经心的说。她左右摆弄了一会儿鹤丸国永的本体,而鹤丸就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喜怒无常的者会不会一甩手,就这么把他自己扔回锻刀炉里一样。不过织田信长这会儿心情显然尚佳,她把刀刃插回了鞘,随随便便的一抬手,塞回了鹤丸的怀里:“喏。”

    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女一努嘴,然后自然而然的环抱起了双臂,一扬下颌。

    这个动作里简直塞满了一整个安土城的傲慢,却又叫人忍不住就选择了服从、自然而然。鹤丸国永抬手揉了揉鼻子,把脸撇到另一边,还是笑。

    他还以为自己睡得太久了没有醒。毕竟鹤丸国永可从没有见过十五岁的织田信长。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想念这个旧主人到了如此地步,以至于梦里面还能虚构出信长公年少时候的样子。

    既然这是自己的梦,鹤丸也就并没有很恭谨的毕竟他可是出生于平安京的太刀,年长了信长公不知道多少岁呢他想了想,抱着本体,蹲下了身,然后伸开胳膊,轻轻环住了少女的腰。

    以白鹤为名的男人阖上了眼睛。他的眼睫不安的颤抖了一会儿,像雀鸟抖动的翎羽。那虚构出的少女并没有一把将他甩开、或者抓住他的脑袋撞栏杆什么的,鹤丸就小心的、轻轻呼出一口气。

    “啊,”鹤丸低低的说,“好久不见了,信长公。”

    在他的头顶上,少女不屑的一哼:“每个人见到我,都是这句话。无趣。”

    鹤丸被轻而易举的逗乐了,“那有什么办法呢信长公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天下之主,对不对”

    魔王并没有被这句话取悦到。相反,她还对天下之主前的一个限定形容词眯起了眼睛。

    鹤丸赶紧咳嗽一下,“啊啦啦,”他拖长声音,知道自己干净清亮的嗓音其实是魔王喜欢的那个类型,而有些时候撒娇对织田信长真的很管用,“信长公,之前啊,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呢。”

    “明明一直很期待着惊吓,也讨厌着无聊的人生,不过,我可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呢。”

    鹤丸故意拖着音,这让他成功赢得了织田信长看似不耐烦的一咂舌。

    他就知道魔王喜欢这个。鹤丸偷偷的笑了笑,“呐,我刚刚是在想,在我的那么多主人之中,果然还是被信长公拥有的那段时间、最刺激啦。”

    鹤丸仰起了脸。他的脸颊磨蹭着制式的军装,闻到了仿佛带着些硝烟的皮革味道,一瞬间几乎被带回去了那个驰骋天下、豪杰争霸的年代。鹤丸恍惚又怀念的低声重复,“信长公”他说,声音轻不可闻,“我可想念您了。”

    织田信长低头看了一眼。

    白发金瞳的男人半跪着,环在她身上,恋恋不舍的抱着她,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要她想,一脚就能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踹到锻刀室尽头的墙壁上去。敛去了最开始如坠梦境的、嘻嘻哈哈的笑脸,太刀的面孔上立刻笼上一层被时间消磨过的苍凉。这是把经历过太多的刀剑了。织田信长突然想起了这个。

    她有点嫌弃,又有点儿心软。抱着胳膊没出声,也没把鹤丸国永一脚踹开。

    鹤丸还陷在自己的回忆里,“您把我赐给景则之后,他的儿子战败了我换了好多个主人。后来明明沉睡在神社里面,还被挖墓盗了出来然后我就被交给了伊达家然后,皇室御物”

    “等等,”第六天魔王对这句话里的某一个词汇眯起了眼,“再说一遍伊达家”

    “是、啊”鹤丸显然没想过自己梦里的信长公还会对伊达家感兴趣,明显一愣,磕磕绊绊的说,“是啦。政宗公,是伊达政宗嘛,不止是我哦,还有光坊、就是烛台切光忠,也是信长公的旧刀,二十五把光忠之一,信长公还记得吗然后伽罗坊、小贞”

    织田信长克制的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不、止、是”

    某种可怖的低气压从少女身上升腾起来。

    被同一个后来居上的小鬼、刺激到自己的独占欲两次,自我中心的魔王显然炸了。

    她低低的笑了笑,然后一把抽出鹤丸国永的本体,在人类几乎无法目视的一秒,“铿锵”一声,刀尖笔直擦过太刀的脖颈、狠狠了锻刀炉的炉壁上。

    鹤丸国永一脸受惊,愣愣睁大了眼睛。不敢说话,他也不敢呼吸。因为他自己的本体就嵌在自己脖子旁边他差不多都能感受到刀刃的冰冷温度而那可是他自己啊喂

    被吓坏了的四花太刀,战战兢兢的抬起眼睛。

    极近的距离里,织田信长俯下身。她看起来像是走上战场前恨不得把什么人痛揍一顿的那个状态,又因为那个不长眼的家伙不在眼前而有些咬牙切齿的。魔王沉淀着怒涛的红瞳微微眯着,气到最后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光忠,鹤丸,”她轻声重复着什么叫人不懂的话,“哼。都是我的刀”

    鹤丸被吓的几乎炸起了全身的羽毛假如他真的是只白鹤的话。

    而下一秒,鹤丸听见织田信长就这么露出一个笑、几乎是雀跃的告诉他:

    “等到下一把伊达政宗的刀锻出来”

    第六天魔王意味深长的轻笑着,看了眼鹤丸身后的锻刀炉,把双手往军服裤袋里一插,转身走了。

    鹤丸:“”

    鹤丸:“”

    鹤丸:“等等。”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信长公

    酷爱惊吓的鹤球几乎要被魔王给吓趴下。

    而等他惊慌失措的从锻刀室里冲出来,一路踉踉跄跄的跑到正室里的时候,鹤丸国永意识到两件事:

    一、这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抱住了织田信长对魔王撒娇卖了自己的旧时同僚。

    二、

    和室里那把敌短刀是谁还不拉出去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胎死腹中的俱利酱小贞:“”

    生无可恋的织田家划掉本丸划掉修罗场:“”

    2017年4月13日

    刚考完雅思回来。接下来还有两场公务员我要疯了。

    最近有空的话优先更新信长公。我要先完结一篇。看着专栏里的坑坑坑让我原地爆炸

    我知道你们还爱我的,对吧泣

    第13章 后宫酒宴bu

    带着玩闹性质的锻刀,暂时告一段落了。织田信长对新面孔刀剑的兴趣,很快就被从锻刀炉里煮出来的、源源不断的、总是和自己有所渊源的刀剑,给消磨掉了。

    她是个任性度满点、兴趣持续时长三分钟的家伙。很快的,第六天魔王就把所有的热忱,施加在了开疆拓土打开新地图上。

    而一个认真起来的天下之人,这君主扩张领地的速度,能有多快呢

    织田信长本人,她麾下的所有刀剑,全部一清二楚。

    等到这少女环抱着双臂、一脚踩在破败的城垣上,目视着自己的安土城,黑发在冲天的火光之中舞动,猩红色的眼睛倒映着熊熊的烈火。她无比张扬的笑着,傲慢,恣意,霸道、而温柔。

    “看。这是我的安土城。”

    魔王这样说。

    她痴迷的看着自己的城池,看着那些构筑成城池的石墙,墙面上刷着金漆,绘着百鸟及儒者的绘卷。她看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天主台,织田信长是全天下的主人。那包裹着金箔的廊柱,刻画飞龙与恶鬼的雕漆,被歌为“六十扶桑第一山,老松积翠白云间”的辉煌之城。

    这城池被毁灭了。就在织田信长死亡于本能寺之后。是谁烧毁了它魔王并不感兴趣。

    她只是在听过这个消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