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分节阅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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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放过了咬紧下唇、忐忑告诉了她这段历史的刀剑,命令他们拿来火石。

    这是织田信长的城。它最终,也只能在织田信长的手上,迎来最辉煌的毁灭。

    将军服上衣披在肩上的少女,安静的凝视着它。

    木石的建筑崩塌下来,朱红色、浅蓝色、白色、金色的雕漆脱落,价值连城的水墨画,于无声中毁于一旦。

    寂静而无声的泯灭,无比浩大的死亡,抵不过少女含着笑的一扬下颌。

    “我的所有物,从诞生到毁灭,全部都属于我。”

    魔王轻声说。她说这话的样子理所当然,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这话语砸落在烧焦了的土地上,激起一阵颤栗。

    而刀剑们跪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战栗着抬起头,用眼睛去仰视,把颤抖的手指深深抓进地里面。

    在这个瞬间,他们知道自己将为这魔王贡献上性命,这荣耀,刀剑绝不会甘心让给别人。

    何必妄言刀剑早已臣服,心甘情愿。

    这天从地图34的安土城回来,织田信长开了酒宴。

    坐在月下的中庭里,黑发红瞳的少女眯着眼睛,盘腿坐在蒲草垫子上,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慢悠悠晃着酒碟,嘴角噙着一点儿笑意。

    不动行光安安静静的随侍在她身边,用左手突出的白骨持着清酒,每一次少女刚刚啜饮完,就准确无疑的将它满上。

    整个本丸的刀剑都聚拢起来。织田组的刀剑毫无疑问,用尽各种办法呆在魔王身边,虽然每次被少女似笑非笑、嘲弄的撇上一眼,就若无其事的转到其他地方去,不过,却总是在下一秒就忍不住想要回来。

    歌仙兼定在樱花树下找到一个位置坐下,这把自诩风雅的打刀持起了三味线,平素斩敌、因砍去三十六人头而得名的双手,小心而轻柔的放在了琴弦上。

    他青玉色的眼睛不经意一样向着魔王望去,眨了眨,弹起了敦盛。

    “乃思此世非常住之所,恰似草尖之露水中映月”

    宗三左文字站起了身。他敛起樱花粉的长袖,走到中庭里。

    “金谷园中花色现荣华之景,而引无常之风吹飘零。”

    蜂须贺虎徹用象牙筷轻轻敲起了酒杯,自然而然的接上了和歌。

    “南楼观月客所望之月色,月色终引有为之云而隐。”

    他们重复着这几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轻歌着,起舞着,将自己的心脏从胸腔里挖出来、暴露在魔王的眼前,如此执着又卑怯。

    有一双猩红眼睛的少女好笑般舔了舔嘴角。莹润的月光浸着酒水涂抹着她的双唇,波光潋滟。

    她仿似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这霸道又残忍的暴君终究是噙着笑,一把将身边的不动行光抽了出来。

    织田信长把短刀放在了膝上,乘着醉意,击起了拍子。

    她坏心眼的跳过了刀剑想要听到的、织田信长最喜爱的名句。她只是随心所欲的敲打着节拍,半阖上眼睛,哼着荒腔走板的曲调。

    她的声音随着夏夜的萤火,落在中庭。这调子带着一点点鼻音,还有一些沙哑,是历史永远无法埋没的火光,是傲慢到不愿对神魔屈膝的灵魂,透过这非人的躯壳抽出芽来。

    织田信长这火焰早已焚尽了身周的一切,可埋藏在火焰下、那一点小小的种子,这不为人知的温柔,简直是要了人命的罪过,让刀剑付丧神怎么也挣脱不开。

    正在玩“百人一首”的短刀们停下来,把手掌按在刚刚找到的和歌卡片上,怔忪着愣住。一期一振正弯下腰来、要抓住鯰尾藤四郎偷偷摸向酒盏的手,他的动作也停下,和刚走过来的骨喰一起,默默站在了原地。

    他们并没有记忆,是被烧毁、又被修复的刀剑。他们的确经历过战国,被那个群雄称霸的时代里、最杰出的豪杰拥有过,可是,却已经不记得什么。

    而有那么一瞬间,一期一振透过模糊闪现的回忆,想起那个被信长笑骂为“猴子”、还乐呵呵直挠头的主公来。

    一期一振忍不住微笑。他将双手分别放在两个弟弟的肩膀上,知道他们不自觉露出的笑意,都是因为什么。

    “九十九发”

    织田信长的哼唱还在继续。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五郎左御座候”她坏笑着,把幸若舞的曲调改唱了这句话,“九十九发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魔王仰头把清酒喝干,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起来。

    被织田信长改了歌词、破坏掉了幸若舞的完整,刀剑们只好停下来,无奈又好笑的咬着嘴唇。

    药研藤四郎自然而然的在少女身边坐下,接过了不动行光手上的清酒。

    “怎么,感动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织田信长笑着斜睨一眼不动行光。兰紫色高马尾的少年缓缓眨了眨眼睛,透过白骨的犄角,容貌依旧清秀的短刀低低笑了。

    “啊啊,是的,信长公。”不动行光轻声说,仿佛怕自己的嗓音太大,会像戳破肥皂泡一样戳破一个美梦。“我只是庆幸,没有眼泪,不会在主人眼前失态。”

    他幸福的笑着,取代无法流泪的哭泣,揉进了所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太幸福了。”不动行光低低重复,念着主人的名讳仿佛一个信仰。“信长公。”

    “信长公。”

    织田组短刀的回忆时光被打断了。这插话是如此突兀,因为刀剑们大多数不知道应当如何与一把半堕落的短刀对话,也更不愿意在面对织田信长的时候失礼。

    这句话来自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声音。织田信长顺着往下望过去。

    一团脏兮兮的白布团在酒案边,掀开一条小缝,露出一双酒意朦胧的蓝眼睛。

    刚加入本丸的山姥切国広,乘着酒意,委委屈屈的抱怨着。

    “我不是赝品,信长公。”他轻声哼了哼,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红,“反正对于仿刀,很快也会失去兴趣。我就知道的。才不要夸我漂亮。变得破破烂烂的就不会有把我和其他刀剑拉过去比较。受伤也没有问题,最好留下伤疤给我”

    织田信长挑起了眉,兴味十足的伸手拉扯了一下那团白布。正要冲上来抢救自家兄弟的堀川国広倒吸一口冷气,生无可恋的捂住额头。

    足利城主的打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因为骤然失去了本体,只好慌乱的左右四顾着。

    筋力b的英灵随手把白布团了团扔到湖里,探身一拽金发青年头上翘起的呆毛。

    “你是谁的仿品”织田信长冷哼,“你知道我是谁,对吧那你也应当知道,我织田信长手里,只要唯一的一把刀。”

    第六天魔王对打刀的瑟缩嗤之以鼻,傲慢的笑了下。

    “只要把原品折断,你就是天下举世无双的一把,再也没有人敢称你为仿品。”

    说完了不得了的霸道宣言,黑发红瞳的少女皱起了眉,挑剔着:

    “明明是很漂亮的脸,为什么非得要遮住”织田信长命令道,“把你的破布扔走。再让我看见你披着它一次,我就把你的呆毛拔了。”

    在第六天魔王身后、刚好端着新菜品过来的烛台切光忠,条件反射一抬手、护住了自己的刘海。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人家魔王的本丸后宫好气啊

    ――2017年5月15日

    小酒鬼大概已经人生圆满了。我也想让信长公把我放在膝上闭嘴

    顺便我是真爱被被。我真喜欢他。不是故意欺负他的。你们看光忠指

    以及之前一直没有来得及说,我要非常非常感谢 九月雪六月霜 的长评。想知道小酒鬼投奔信长公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想知道小酒鬼的本丸是什么样子的吗请一定要看这篇长评一定要来吃糖我绝对不是说糖里埋着玻璃渣的意思哦微笑。

    以及今天晋江的网页简直了,我根本上不去,是用手机端发的。

    第14章 小俱利伽罗

    被剥掉本体的打刀,委委屈屈的抬头望着。他浅金色的呆毛软软垂着,被魔王就这么一手捏住,只好躲闪着眼神,四下寻求救援。

    “拔掉也无所谓,”山姥切醉晕晕的嘟囔,“反正我是仿品,怎样都无所谓”

    而魔王轻嗤一声。

    “看来你并没有记住我说了什么啊,”织田信长手上用力,甚至把青年拽的仰起了头,因为吃痛而皱着眉、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她轻缓的俯下身来,那语气却绝不是温柔的,“我说过了的吧只要是我承认的,就是举世无双的刀剑,绝不存在什么仿品。”

    她一咂舌,放开力道,任凭打刀狼狈的坐回地面上,蓝眼睛同时因为第六天魔王的话语和行为,而不由自主变得水润。

    “一般来说呢,像你这种性格,我会是去忍不住欺负的。长着这么一张受委屈的脸,你还指望什么呢恩想要世人的承认举起你的刀对侮辱你的人,让他用性命来偿还”织田信长嗤笑着,“现在嘛,看来你要证明给我看,你还有那个、被欺负的资格了。”

    穿军装的少女短促笑了下,随便一挥手,转身离开了。

    中庭里寂静了一会儿。

    已经被吓醒酒了的山姥切,惊惧的白了一张脸。他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因为没有遮蔽物、因为审神者、因为织田信长的奚落,极度的想要找到角落躲藏起来。

    他没有。他并不敢这样做。山姥切突然意识到,习惯性的自卑已经导致了第六天魔王的厌弃,这几乎让他战栗起来,后悔的想要回到几分钟之前、让那个蠢笨的自己跳进刀解池。他战战兢兢的环顾着,视线从同样惊惶的堀川身上,凝固到了比较好说话的药研藤四郎那里。

    山姥切自己不知道,他此时露出的、仿佛被雨水打湿的小奶狗,那种可怜兮兮又祈求、想要上前又不敢迈步的表情,若是织田信长还没有走开而看到了,指不定他已经不用证明什么“资格”了。

    药研眨了眨眼。他在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同僚叹了口气,不过也没为自家霸道又坏心眼的主人道歉。他知道这也是织田信长的考验了,她总是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怪点子,来满足她的独占欲。他没资格说信长公有什么不好,不过嘛,怎么说呢,烙印、打磨、收藏、下赠,这是喜爱的证明,同时也是一种永不能磨灭的疼痛,是长期的、缓慢的、无望的折磨。

    他们这些刀剑,既爱着织田信长,有时候又不能避免的痛恨她。恨她无比狠心,为了天下什么都可以抛弃,恨她太过于博爱,又太自私。织田信长是全天下的霸主,每一秒这少女的眼神停留在腰间的佩刀上,他们告诉自己记住这极权者的冷酷,又忍不住臣服着震颤。

    所以,还能怎么办呢。

    生前如此,作为付丧神、被赋予了人类的躯壳现出身形来,还是只能这样。

    那就放弃吧。织田信长这个人,她的魅力简直是魔性的,比起辉宏的阳光更像不入六天的火。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见过了她,就永远有一个嚣张又自在的少女留在视网膜上,用刀尖切割也无法消去。

    所以,他们几乎是不愿停歇的练着级。织田信长只对未征服的地图感兴趣,那就偷偷的把等级练上去,好让每一次信长公表露出征战的倾向时,都能将胜利带回给主公。他们小心的维持着等级差距,好按照信长公的吩咐,何时留下合适的地图给低等级的刀剑、何时在王点遭遇检非违使。刀剑们也注意自己的心情、疲惫状态,有需要了就回1图刷飘花,或者在见到信长公的时候,不要樱吹雪的太过于夸张、赢来少女似笑非笑的一瞥。而最最重要的是

    一部分刀剑非常、非常、非常想进手入室,另一部分刀剑,不愿意承认嫉妒,但是在拼命阻止他们。

    这没什么好说的。

    每一个在手术室外偷听了压切长谷部手入的刀剑,大概都对此有发言权。

    “我,我也想让信长公帮我手入一定很舒服。”这是懵懵懂懂的短刀。

    “哎呀,大家都相互帮助、甚至为彼此抵挡攻击,真是一个非常和谐的本丸啊。”这是什么也不了解的新来刀剑。

    “嗯哼是嘛,我也想让信长公抚摸我,从我的刃身,稍微用力、握紧我的小柄,我的小绪甚至还依旧停留在刀鞘上,主人并没有把它脱掉,因为她喜欢看我戴着它的样子”这、这是被织田组刀剑联手拖进手合室,今夜甚至都没能出席晚宴的色情高中生啊不,笑面青江。

    也许这也是织田信长的本丸,至今还没有重伤、甚至都缺少真剑必杀的原因。有些人对此表示万分遗憾。

    要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一定是一个安定的不得了的本丸吧。

    刀剑们兢兢业业的刷地图,自动自觉的练着等级,自己排队去搓刀装,轮班马当番、畑当番,还有手合。厨当番的轮值被几个厨艺高超的刀剑们占领了,几乎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