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刀剑乱舞)织田信长选择碎刀 分节阅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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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外标一个“厨房禁地”,每天在药研和长谷部的审查下,烛台切、歌仙和蜂须贺虎彻,细心烹饪着呈献给主公的飨宴。

    而审神者几乎什么也不用做。织田信长只是在本丸里闲逛,抓一只小老虎,有时候是浦岛的小乌龟,她对狮子王的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兴趣,在这种微妙的地方表现的很像女孩子是做什么啦简直是作弊一样的反差萌嘛不少刀剑悄悄的抱怨过,当然不是真心抱怨的那种。

    她就这么随心所欲的,用魔力构成的躯壳,悠闲又游刃有余的,看这个世界。没有刀剑知道织田信长到底在想什么,在那些凝视着虚空的时候,在那些盯着万屋的门、却再没有走进去的时候,第六天魔王,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另一些稀少的时刻里,织田信长会露出那种讥讽的、冷酷的微笑,带一点不屑,还有更多被耍弄的怒火,却转瞬即逝。这火焰是冷的,却能够把人的骨头都烧成灰烬。这些时刻很少,第一次在她目视着王点里的刀剑形成,汲取着敌刀、化为骨骼,第二次在织田信长与第三方势力的会面,第三次,是看着这把不动行光。

    刀剑们并不懂得这位天下的主人、究竟在预谋些什么。他们只是将自己的心脏同性命一同托付,直至刀剑折断、走完生命的尽头。

    这种勇气实在值得嘉奖,这种无畏无惧、忠诚果敢,呃,胆大包天

    “呦,鹤丸。”第六天魔王轻笑着,右手撑在门框上。“晚宴参加了一半溜出来,是想从锻刀室里偷些什么吗”

    黑发红瞳的少女逆着月光,笑的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鹤丸国永战战兢兢的,回头望望。

    这间和室里的锻刀炉并没有点火,只是用来放置从战场上捡回来、还没有来得及灌注灵魔力唤醒的刀剑,还有各种资源而已。骤然被拉开障子门,酷爱恶作剧的平安朝太刀无处躲藏,只好保持着一个弯腰护肚子的动作,凝固住。

    织田信长还是笑,“怎么,鹤丸,”她亲切的呼唤这把四花太刀的名字,“提前把这把刀捡出来,是想要让我这就把它丢进刀解池的,是吗”

    “不是的,信长公,”鹤丸干巴巴的说,整个人都灰了,“我只、只是,想提前跟俱利坊说一声,让他别,呃,别让您生气,而已。真的。”

    于是织田信长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这么说,这就是那个被政宗公拿来切毛豆泥的大俱利伽罗啦”少女开心的笑起来,眼睛在月光下是波光诡谲的猩红色,一眨不眨,“那么,是时候让我来给他烙个铭文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怎么样。

    鹤丸,卒。

    2017年5月28日

    鹤球啊,伊达组的要被你坑死啦hhhhh

    好极了,我终于终于终于考完试了,也拿到了想要学校的offer啊原来我的考试马拉松还有结束的一天吗泣

    好的,继续感谢大家还记得我没有把我拉黑,我还是活蹦乱跳的作者呦最近有打算优先把信长公这边搞定,比拇指不会太长了,这本来就是个半长不长的短篇233.以及先问一下大家还有入手个人志的意愿吗只、只是先问一下而已哦如果有番外也会在网页上放出,所以不用担心这个w

    第15章 大俱利伽罗

    “我是大俱利伽罗。没什么好说的。没兴趣融入你们。”

    这是大俱利伽罗苏醒之后的第一句话。

    鹤丸国永绝望的捂住了脸。他、他本来真的没想要做什么,他发誓。就算再怎么喜欢恶作剧,鹤丸又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的同伴好吧之所以偷偷从晚宴上溜出来,他不过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提前对大俱利伽罗提醒一声而已,千万、千万别惹第六天魔王生气,虽然鹤丸也知道未被唤醒的刀剑又没有什么意识,而且他所有徒劳无获的尝试,基本已经被大俱利一句话给毁掉了

    正坐跪好的四花太刀,偷偷用眼角去瞥织田信长。

    被当面忤逆了,黑发红瞳的少女只是一挑眉,兴味的。

    “喔。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而中二青年就没什么表情的,把脸转向一边。

    “不好意思,死在哪里由我自己决定。跟你的命令无关。”

    “”鹤丸默默捂脸,想要一头撞在地上。

    凭心而论,其实俱利坊又不是故意要正面怼织田信长的啊这是人设问题啊喂鹤丸作为单方面对大俱利伽罗恶作剧了一百五十年的刀,可有发言权了啊啊信长公,你冷静一下虽然俱利坊他看起来大写的冷漠,其实他是很温柔的人啦

    鹤丸国永在心里呐喊,胆战心惊的盯着魔王。

    魔王就,兴趣盎然的哼了一声。她的手里还握着大俱利伽罗的本体,不过看上去暂时也没有反手甩进锻刀炉里捅捅碳灰的意思。织田信长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两下刀身上雕刻着的俱利伽罗龙,把视线放在了褐肤青年手臂的纹身上。

    “你倒是的确很特殊。”她轻声说。

    在本丸聚集起来的这样多刀剑里,形形的刀,织田信长也看过了不少。他们基本都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特点,外表也是,性格也是。至于这一把嘛看起来,就是“死也要嘴硬”了。

    得出微妙结论的第六天魔王,这下是真的有些感兴趣。

    不是因为这是“那个”伊达政宗拥有过的刀,不是因为之前鹤丸国永可怜兮兮的维护态度。

    织田信长本来就是有点儿坏心眼的家伙,这种倔强着死不低头的人嘛最喜欢啦。

    她就左右环顾了一圈。锻刀室里原本挺空旷,不过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持续不断的练级啦、征服新地图啦、远征啦,在路上都会有刀剑乖乖的捡到资源回来,而织田信长又不大乐意自己锻刀,就把木炭、砥石之类的物资,全部堆放到了这里。

    常年征战、在小细节方面相当放得开的少女,干干脆脆的一撩衣摆,随便坐下来了。

    她也没理会始终僵硬着站在原地、想要把自己本体拿回来,又莫名其妙没有伸手的打刀,而是将刀身竖起,细细打量起来。

    “你知道,我给宗三左文字刻下的铭文是什么吧”魔王漫不经心的问,“哦对,不要告诉我,你还不认识我嗯没有认出来我是谁吗,你这家伙”

    “”大俱利伽罗硬邦邦的,低声回答,“织田信长。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倒还真敢说呢。对你自己的新主人,也是这种态度,没关系吗”织田信长轻轻笑了笑,让旁边欲哭无泪的鹤丸齐刷刷一抖,“记住你自己说的这句话。等一会儿可不要求饶哦。”

    月光从大开的障子门外映进来,把魔王的一半面孔埋在了阴影下面,只露出愉快挑起的嘴角。

    鹤丸基本已经绝望了。他木然仰着脸,默默瞪着大俱利伽罗,而褐肤的青年默默瞪了回去,抿着嘴唇,不说话。

    “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補刻彼所持持刀織田尾張守信長。”织田信长说着,用手指弹了弹刀刃,听它锋锐的嗡鸣。“宗三义元左文字,他是我的战利品。我打磨他、烙印他,让他从无铭的打刀,变成我织田信长的所有物,因为我喜欢。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义元左文字是我的。我给了他别的名字,我把我的姓名镌刻在他身上,哪怕他最后折断了,也要背负着我的阴影而死去。我就是这种人,想要抗议吗我不允许。就连自行刀解的权利,我也不会给你,大俱利伽罗。”

    魔王轻声念出了打刀的名字。

    在场的刀剑,忍不住都轻轻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惧怕,不是因为恐慌。

    是因为无与伦比的幸福。

    身为刀剑,至高的荣誉,不正是被主人所拥有、所喜爱、所使用,直至折断吗

    啊啊。他们因想象中的画面,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织田信长正是拥有此种魄力的人。她用简简单单的话语,擦亮着刀刃上无形的锈渍,把这些禁锢在时间夹缝之中的刀剑,全部带回到那个血与火并存的战场上去,叫他们心潮澎湃,无法自已。

    而魔王还并没有结束。

    “至于你,你不是我的战利品。”她说,话语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你是我的刀剑所捡回来的,从地图里,从别的时空的影子里。你不过是千万把大俱利伽罗之一,还曾经被伊达政宗拥有过,有什么资格叫我喜欢呢”织田信长停下来,细细端详着大俱利伽罗的表情,从他绷紧到快要凝固的脸孔,到忍不住死死握紧的拳头。然后,第六天魔王满意的笑了,“不过,嘛,我的确还是喜欢你的。因为你对我不屑一顾。”

    她抬手招了招。药研从门外偷偷聚拢来的刀剑之中走了出来,把自己的本体呈上。

    “太长了,药研,”织田信长抱怨,“用短刀的话,怎么都没有刻刀方便嘛。”

    “现在还没有刻刀实装出来的付丧神呢,”药研好脾气的回答着,“大将,实在难以使用的话”

    他停了下来,因为,尽管,这可能会是一个合理的建议,但药研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像是“使用厨房里的水果刀吧”、这种话语。

    崇敬与爱意,虔诚与执着。这些拥有躯壳后成百倍涌现出的感情,像甘泉和毒液,同时浸透了刀剑们的身体。

    而刀剑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心甘情愿。

    “主人。”

    又一个声音开了口。

    不动行光走上前来。

    “仅仅使用刀尖的话,是足够的吧”半堕落的短刀建议道,“这样的话,把后半段折断就可以了。”

    织田信长忍不住笑,“怎么,你是在提议我、把药研给斩断吗,行光”

    “怎么可能。”短刀断然否认,“我怎么会将这份荣耀拱手让给他人。”他镇定自若的说,“我已经丧失了上战场杀敌的资格,虽然无法再陪伴在主人身边,让我几乎要心痛至死。但倘若能让信长公展颜,对我来说,也就足够了。”

    第六天魔王对这句话纵声大笑了起来

    “你总是这样一根筋,笨蛋。”少女用手指擦着眼角,“行光呦,倘若唯独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你的价值,那我这个主人也太失败了”

    她朗声笑着,抬手抽出药研藤四郎的本体,魔力灌注刀刃,行云流水般在刀柄上书写起来。

    “给我记住了,大俱利伽罗。”织田信长说,“你不再是万千大俱利伽罗之一,不再是伊达政宗的打刀。你是我的,你属于织田信长本人,哪怕你战死在战场上。这灵魂也属于我。”

    黑发红瞳的少女站起身,反手一甩刀刃。

    清清楚楚的四字铭文,入木三分。

    “织田信长”。

    作者有话要说:

    正是这份冷漠打动了织田信长。

    信长公: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刀。

    2017年5月29日

    信长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迷妹呐喊在我身上写也可以的标记超性感

    本丸,拔刀。

    第16章 江雪不高兴

    “”

    “”

    背光的角落里,褐肤青年默默的蹲着。

    他穿着没什么战斗力的内番服,黑底红边的运动服卷着袖子,像是在表示自己的不为所动。但他偏偏又忍不住,每隔几分钟,就要用手掌去抚摸自己的左臂。

    俱利伽罗龙的纹身上方,端端正正的,浮现出了织田家、木瓜纹的家徽。

    哪怕是铭文这种事,也非得要压原主人一头。织田信长这家伙的霸道秉性,真是叫人不知道该做出来什么反应为好。

    大俱利伽罗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内侧。他还是一张欠缺表情的脸,全不在意似的。其实已经凝固住了。

    他是无铭刀。曾经是。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刚刚被审神者的灵力唤醒,就突然被刻上了铭文。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是那些无铭的“大俱利伽罗”了。

    面无表情的三花打刀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被织田信长的灵力贯穿刀柄的那种感觉,想必是再也无法忘掉了。

    用尽了多少力气才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在这么多刀剑面前失态呢大俱利伽罗拒绝回忆那个瞬间。

    “”

    “”

    持续不断的低压从旁边传来。

    大俱利伽罗从臂弯里抬起眼睛,瞥一眼。

    金发碧眼的青年打刀,用和他一模一样的姿势,默默蹲着。

    他看起来比大俱利伽罗还要夸张,简直像是想要整个人都藏进这片影子里头去。失去了遮挡脸孔的白布,山姥切国广看上去像是被剥了壳一样惊慌失措。哪怕是樱树上的叶子掉下来,也让他条件反射的做一个掀白布的动作。

    可他同时又在抵抗这种本能。

    面容漂亮却不愿意被比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