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之迎春的暴力成长史

66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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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听那声音清脆爽朗,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促狭,不由笑骂道

    “大圣爷爷在此,何方小怪,竟敢如此嚣张?”

    说话间一个红衣女子就走进了屋内,只见那女子上穿大红金丝累绣凤凰,下穿撒掖琉璃裙,一双凤目顾盼之间,神采飞扬,不是王熙凤又是哪个。

    王熙凤一走进门,迎春就发觉她小腹隆起,待到王熙凤给老太太,太太们请过安之后,马上就站了起来,扶着王熙凤,笑道

    “嫂嫂现在可是我们家最金贵的人了,妹妹我可不敢托大了。”

    王熙凤粉脸一红,撇了迎春一眼,笑骂道

    “你这猴子,尽会说好听的。”

    “不会说好听,就怕嫂嫂不心疼我呀。”

    “哎呀,你这猴崽子,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巴。”

    迎春捂着脸颊,急忙一闪身,装作惊恐的说道

    “大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满屋子得人听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鸳鸯也笑着拍着老太太的后背,生怕老太太小的一口气就憋过去了。

    王熙凤来了之后,气氛总算又好了不少。

    到了下午,王夫人推脱头疼,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邢夫人抱着记在自己名下的孩子,准备哄着他睡午觉去了。

    “哥儿可起名字了?”

    邢夫人看着小哥儿,脸上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

    “起了,大老爷说这哥儿要随琏二爷的辈分,就起名‘贾珲’。”

    “贾珲,珲者,美玉,大老爷对弟弟也算是上心了。”

    邢夫人听迎春说道贾赦,脸上有些不自在了

    “你进了宫之后,大老爷同请客门吃酒,一头栽倒在地上,回来的时候,嘴巴都歪了,请了多少太医,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现在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迎春见邢夫人嘴上说的凄惨,可是,脸上,眼中却一点难过都见不着,心想:这邢夫人倒是恨得下心肠,男人没有了,孩子和银子都抓到手了。

    于是,迎春便说道

    “大老爷既然这样了,日后这加重里里外外都要依靠母亲了,只是,究竟是女人,旁的不说,那些老学究的眼睛瞪得比盘子大,生怕找不出什么过错,母亲日后更要谨慎了。”

    邢夫人听迎春这么一说,起先还不在意,及至后来,迎春趁老太太转身喝茶的时候,冲邢夫人比了个‘二’字,邢夫人顿时心里头就明白,迎春这是让自己提放二房呢。

    邢夫人便马上说道

    “姑娘说的,我哪里不知道,现在,我除了在老太太房中走多连杆,旁的人家出的帖子,若非实在是推脱不得,其余的一概不问的。”

    迎春对邢夫人福了福

    “母亲辛苦了,女儿却不能尽孝身前,是女儿的过错。”

    邢夫人倒是不在意,那珲哥儿渐渐睡着了,听到旁边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顿时不自在,一张小脸一皱起来,看样子想哭,邢夫人赶忙噤声,又是哄又是摇的,一旁的小丫鬟,引着邢夫人去了后房珲哥儿的屋子中。

    老太太自然也是挂心迎春的,但是更加挂心皇宫中的一举一动。老太太喝过茶之后,见邢夫人去了后房,王熙凤和迎春还站在那里,就对王熙凤说

    “你这孩子,有了身孕,怎不知保养?还不快快下去休息。”

    王熙凤也知道孩子是自己日后的指望,便对老太太福了福,很爽快的就出去了。

    屋内就剩迎春和老太太了。

    迎春和老太太略说了说自己的情况,至于,那个自称是元春的小太监,迎春更是只字未提。

    老太太听了迎春的描述,叹了口气

    “老圣人固然是念着老功臣的,当今圣人怕是未必,好孩子,可苦了你了。”

    迎春却摇了摇头。

    “现在大老爷已经是这样的了,二老爷是个不同俗物的,我们以后就只能指望兰儿,宝玉,珲儿了。”

    老太太听了迎春这话,似乎意有所指,老太太不得不慎重对待,于是,老太太对身旁的鸳鸯说道

    “鸳鸯,二姑娘晚上还要回宫,你且去好好招待宫内的众位嬷嬷及宫人,可莫要怠慢了。”

    鸳鸯玲珑的心思,哪里不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她福了福,转身就走了出去,不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鸳鸯清脆的声音,将一群贾家的老嬷嬷和丫鬟们都指使了出去,安排了宫内众位嬷嬷及宫人的吃食。

    老太太及迎春等到外边渐渐安静了下来,鸳鸯回屋冲老太太点了点头,自己亲自守在门外,老太太才拿起迎春的手,说道

    “好孩子,看样子,你心里是有成算的,家中现在病的病,呆的呆,可怎生是好?”

    迎春跪在老太太面前,轻声说道

    “老太太明鉴,我在宫中这几日冷眼瞧着,老圣人对咱们家还是顾念的,只是,树大招风,我们家已经有了百年赫赫威名,家中子侄却无一上进,说句犯上的话,若是哪日老圣人……”迎春用手指,往上指了指,老太太自然是明白的。

    “一山怎能容二虎?”

    老太太忍着眼泪,拍了拍迎春的肩膀,哀声道

    “可苦了你了,好孩子。”

    迎春却笑道

    “为了家族,我一个小小女子又何足惜?”

    老太太忍着眼泪,又问道

    “那么当今圣人是个什么意思?”

    迎春却摇摇头

    “老太太,恕迎春大胆,今日之事不在于圣人如何感想,而在于我国公府如何念想?”

    “此话怎讲?”

    “近视不同往日,现今,外有异族侵扰,内有四王,我国公府此时更应该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切勿烈火烹油,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

    老太太闻言,脸色惨白一片

    “飞鸟尽,良弓藏。飞鸟尽,良弓藏。飞鸟尽,良弓藏……”

    “老太太……”迎春膝行两步上前“迎春斗胆,请老太太做主购买祭田吧。”

    老太太楞在座位上,颤抖了半天,挣扎出来一句话

    “何至于此?”

    迎春摇摇头

    “大厦倾塌,不过在须臾之间。说句诛心的话,我们贾族虽然位列四王八公,只是,这四王八公,是要圣人承认差事,若是圣人觉得这四王八公是制肘,为何又要让他们存在,我们族中子弟,多喜吃喝玩乐,每每不以用功读书为上,这样下去,可怎生得了?”

    老太太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迎春说的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有那么严重。

    “何至于如此严重?”

    “老太太若是不信,国公府每日里的收支,老太太必定清楚,若是长此以往,何以为继呢?”

    迎春的话字字句句直戳中了贾母的要害,贾母呆了半晌,便说道

    “以你的意思?”

    迎春苦笑了一声

    “孙女儿既然已经入了皇宫,恐怕以后也没好前程,只是,趁着兰儿,宝玉,珲儿,年纪尚小,老太太可以让他们与林家多多接触,日后考取功名,也是为我家保驾护航。”

    老太太想了想,迎春的话倒是可行。

    “那么我们那么一大家子的奴才们?”

    迎春抬起头,坚定的看着老太太

    “壮士断腕!”

    老太太捂着脑袋,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几十岁,迎春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孙女让老太太为难了。”

    老太太摇摇头

    “我苦命的孩子,若不是你,我们家危在旦夕还不自知呢。老圣人哪里打的是奴才,奉命就是让你告诉我们,凡事都有界限,若是奴才过了那条线,那小太监就是我们的下场。”

    迎春本就觉得老太太十分的知机,现在看来,贾母的确是有眼光的,可惜生的儿子却个个草包,是否这贾母教导孩子的凡事有问题呢?

    这一些却不是迎春能想的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宫内的嬷嬷就催着迎春回宫了,迎春向老太太及邢夫人叩拜,两人含着眼泪,看着迎春走了出去,而王夫人却始终没有露面。

    …………

    …………

    …………

    迎春的车架从街道上路过的时候,车架忽然停了下来,迎春和座中的老嬷嬷都十分疑惑,从宫中出来的车辆可都是有标记的,除非对方是亲王,否则,见面必避让,那是铁定的规矩。

    迎春偷偷掀开了车帘,只见前方一男子坐在高马上,挥着鞭子冲前方赶车的马夫说道

    “大路朝天,怎的非要让我让你了?”

    那男子生的不坏,衣裳的布料也是上等货色,只是眼神猥琐,看上去就不像是怎么样的好人,倒像是一个纨绔子弟。

    “哪来的呆子,居然连宫内的车马都不认识了?”

    迎春一听‘呆子’两个字,倒是心中一动,忽然,那男子的身后的轿子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小丫鬟,从那男子说了几句,那男子挥着鞭子,骂道

    “真是晦气。”

    那小丫鬟说道

    “姑娘说了,出门在外,凡事忍让便好。”

    那男子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都听妹妹的。”

    说着,就操纵的高马让到了一旁,他身后的轿子也都让到了一旁。

    迎春端坐在车架内。薛宝钗端坐在轿子里。

    两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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