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道:“你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这样的剑拔弩张,纵然慕容黎黎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些承受不住,脸色顿时难看了一瞬,可想到自己的任务,她又敛去了那一份愠怒,转而从袖兜里掏出一双做工异常精细的香囊,款款上前,放在林晓晓手心!
“姐姐,上次的事情是妹妹不对,妹妹不该有那样的肖想,爹娘之后也数落了我,我们都觉得对不起姐姐的紧,又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赔不是,刚好家里的莲子都成熟了,爹让我亲自送些过来,顺便给姐姐道歉。这两个香囊,是妹妹亲自刺绣的,请了圆国寺的无极大师开过光的,听说带着有驱邪祈福的功效,想姐姐如今是待孕之身,一定要好好保重,这是妹妹的一番赔罪之心,姐姐一定要接受。”
慕容黎黎态度之诚恳,陈然是林晓晓,都有给她搞迷糊了,难道,是真的来赔罪的?
“哦!挺漂亮的!”这香囊,透着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林晓晓本能的屏住了呼吸,把香囊拿的远了些,“里头放的是什么?”
“就是一些名贵的香料!”慕容黎黎面不改色的道,但是林晓晓这双“千年老妖精”眼,却捕捉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那抹闪烁。
哼,名贵香料,只怕不是什么名贵毒料吧!
面下不动声色,她只收下香囊:“行了,谢谢你的心意了,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回吧!”
说完,她又直直的躺了下去,微微的阖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看她居然收下了香囊,慕容黎黎心情大好,也不气林晓晓的无礼和逐客令,她当下轻快的应了声:“诶,那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改日再来看姐姐!”
声音落不多就,她人也离开了。
人一走,林晓晓忙跳起身,把那两个香囊扔的远远的,对绿芙道:“请明月玉川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慕容黎黎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
“是!”
顶着一肚子的疑问,绿芙真是要憋死了,好想问出口,但是眼下看着还不是时候,主子似乎很急着找大少夫人,她这能继续憋着,匆匆往星月阁去请大少夫人。
一刻钟后!
“慕容彤彤,特地遣人来寻我,有何事?”明月玉川人还没到,身上淡雅的香气就到了,果然这熏沐很有疗效啊!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林晓晓拉着明月玉川的手,指着角落里的香囊:“帮我看看,这香囊里头有没有加毒,送的人说只是添置了些名贵香料。”
明月玉川看着角落里的香囊,做工甚是精致,一直用金银丝线绣制的凤凰栩栩如生于上,香囊的口径出,用一圈七彩的丝线细细密密箍扎了一圈,这样独到又美妙的设计,绝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上前拿起香囊,放到鼻尖轻嗅了一番,又从随身带着的一副银针中抽出一根,扎入囊袋中,片刻后,她拔出银针,对另一个香囊也做了同样的程序,完毕后,她嘴角微微一弯,把两个香囊都扔到林晓晓手中。
“没毒,就是些名贵的香料罢了,我刚刚闻了,估摸着加了灵香草(薰衣草),周檀,龙诞香之类的,谁给你送的,真是个好东西。”明月玉川羡慕的看着林晓晓手里的香囊,有些垂涎。
“哦,一个认识的人,谢谢你哦,明月玉川!”难道,这个慕容黎黎,真的没动坏心眼,这两个香囊,居然真的如她所说的,只是加了名贵的香料,可她眼里的那抹闪烁怎么解释?
“难道,是我看错了?”林晓晓纳闷的自言自语。
“看错什么了?”明月玉川收回了自己的银针,边收拾边问。
“哦,没什么,那个你今天见了继秋末没?”林晓晓关切的问道,今天是“闻香识女人”勾引大法的第一天,虽然不期待取得什么大的成果,但是她还是要关心下进展。
“没呢,和巧灵儿约好了,今天她先出击,明天再换我,我们轮流上!”
真是很难得,巧灵儿和明月玉川居然会融洽相处,身为情敌却可以互相包容,共同进退,就算追不到继秋末,林晓晓都不会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至少,她们三个女人之间这种奇怪的友谊,是确确实实的建立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银面人来袭(一)
因为慕容黎黎送的香囊确实漂亮精致,所以确定里面只是名贵香料而并没有毒素的时候,林晓晓便命绿芙把香囊分别挂在帐钩的两侧,装点了一下单调的帐钩,煞是赏心悦目。
“小姐,那日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何你和二小姐之间,让奴婢觉得,关系好像有些奇怪!”绿芙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口!
林晓晓正站在帐钩边把玩着香囊,听绿芙问起,她便不疾不徐的把当日的事情都给绿芙重复了一遍,直听的绿芙义愤填膺,怒发冲冠。
“大人和夫人还有二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她忿忿的替小姐打抱不平,“本来就是他们设计让二小姐替代小姐你进宫选后,现在二小姐自己在宫里犯了错误被打发回家,她们倒把歪主意打到姑爷身上,真是,绿芙真是气死了,小姐,气死了气死了!”
看着一脸通红,想骂人又不敢骂的绿芙,林晓晓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倒换她这个受害人安慰她了:“不气不气,本来就是一群下作的人。”
“可是小姐,今天二小姐这一出,只怕她还没有对姑爷死心,你说怎么办?”绿芙哪里能不气,想到小姐受到的如此不公待遇,她就心疼难过气恼。
“放心,虽然我不喜欢继秋末,但是不代表,我会拱手把他让给慕容黎黎,明的暗的,她只管放马过来,我要她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悠然自得的捏了捏香囊,林晓晓抚这肚皮对绿芙撒娇,“好了,不说她了,绿芙,我们该用晚膳了吧,我肚子好饿哦!”
绿芙看着滴漏,才发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忙应了声诶,就匆匆下楼准备。
房间里,林晓晓已经掌了灯,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边,修长的葱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悠然等着绿芙去厨房领饭。
只是等了许久,却也不见绿芙回来,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担心绿芙,林晓晓起身下楼,想出去看看,正准备出门,耳畔忽然呼啸而过一阵暖风,下一刻,纤细的腰肢陡然落入了一双宽厚冰冷的大掌中。
“啊,谁!”她本能的惊叫,却听一声熟悉的嘶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吐气。
“是我!”温热的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的耳垂,林晓晓的脸一下就红的成了苹果,歪着脑袋不停的躲避着他的逗弄。
“放开我,你怎么又来了,上次还没给够你教训?”他的再度出现,却并不让人讨厌。两人身体的熨贴处,他的坚硬挺拔,没让她方寸大乱,反而让她安心:还好还好,还能葧起,就说明自己那天没有闯下大祸。
说到上次,银色面具下的黑眸紧了紧,随后,换上了一抹惩罚性的邪笑:“小坏蛋,以后要摸那里可以,但是不能捏知道吗?”
那邪恶的语气,极尽挑逗之能事,林晓晓身体忽然被这小小一句给撩拨的燃烧起来,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放开我了,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下次就不只捏了,是直接剪掉!”
她恶狠狠的威胁,却起不了半点作用,男人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越发的扣的紧致,像是要把她整一个融入自己的怀里,鼻翼间传来的淡雅清香,让男人忍不住深呼吸一口,口鼻不顾一切的钻入了林晓晓的衣领,埋在了她得白皙的玉颈,贪婪的吮吸着。
“啊!”酥麻的感觉随之而来,林晓晓不由的惊叫出声。
“好香!”粗哑的声音,带着满意的赞美,依然在她的玉颈上辗转反侧,而且,唇齿尽然开始慢慢的咬住她菲薄的衣料往肩膀下拖,眼看着白皙浑圆的肩头整个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林晓晓大吃一惊,理智回魂。
“住手,不是,住口,你是狗吗?干嘛咬我衣服,干嘛啃我肩膀!”她推拒着,但这分小小的气力,比之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简直是徒劳。
他的为所欲为,和她的速手无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吻渐渐往下,紧紧的圈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只顾自己一亲芳泽,当唇齿把她菲薄的衣衫褪到了藕臂上,她白皙的肌肤美好的让他窒息。
左肩膀一大片都暴露在了他面前,隐约可见那浑圆胸脯的边缘,他的舌尖,一寸寸的勾勒着那边缘,看着她因为悸动,身体一点点的变成粉嫩的色泽,他心满意足的从喉头叹息一口。
抬起头,看着醉眼迷离的她,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为何,继秋末的吻让她如此厌恶,而银面人的吻,却会让她渐渐沉醉呢?
难道……她喜欢上了银面人?
想到这,他心情大好,柔声问:“用了什么东西,为何那么香?”
身体开始渐渐的沉沦,他却忽然停下来,林晓晓忽然觉得有些空虚,红着一张粉脸,她努力保持着两人的距离,坏声恶气道:“要你管,放开我了,还有,你是不是又把绿芙打晕了?”
他的默认,让林晓晓怒火中烧:“你丫的,你怎么回事,绿芙哪里得罪你了,你又打晕她。”
“她没有得罪我,但是她碍着我了!”他理直气壮的道。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屡屡对一个小丫头下毒手。”林晓晓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的哆嗦,怒斥着指控他。
他却嘴角一勾,邪魅的靠近她的脸,附在她耳畔,缓缓吹气:“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摸过,难道不知道吗?”
“你,你……”又气又羞又恼,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无赖无耻的男人呢!
第六十四章银面人来袭(二)
看着林晓晓气急败坏的模样似乎让银面人心情大好,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微微用力,似要把她揉入掌心。
感受着他吞吐在耳边的灼热呼吸,林晓晓直觉气氛有变,她的心忽然突突狂跳起来,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腰肢,却每一下的似乎执逗般的摩挲着他的坚硬。
满脸通红,林晓晓已经顾不上生气,只想着脱身,这样的动作太暧昧,他从身后搂着她,坚硬处顶在她的挺翘的臀上,而他的脑袋,则是深深的埋入她的脖颈,贪婪的在她白晳的肌肤上,吮吸着,啃咬着。
那银色面具都似乎变得灼热,熨贴在肌肤上,搁的慌,但是却似乎有魔力般,让林晓晓忍不住想靠近,想感受面具的坚硬棱角。
心里甚至开始幻象,面具下的容颜,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言,里面是一张被毁掉的残颜,还是那面具覆盖下的,其实是一张俊美到让女人窒息的面孔。
一如他邪魅勾笑的唇角,总是那么迷人。
身体里的火苗,似乎一点点的燃烧起来,林晓晓想摆脱这种莫名的情绪,闭上眼睛,如法炮制的把银面人往可怕里丑里想,可这次完全不奏效。
就算把他想成麻子青蛙皮鱼鳞病,身体还是开始一点点的热起来,随着他的撩拨,那红唇,甚至不经意的溢出了一声嘤咛。
“嗯……”她醉眼迷离,身体开始一点点的变软,只无力的依附在身后宽厚的胸膛内。
知道她已经动情,银面人的动作却为止一窒,心里泛起了小小的酸意,为何银面人可以,继秋末却不可以?
握着她腰肢的大掌,惩罚性的往上,一把握上她胸前的高耸。
敏感处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把玩,林晓晓大惊,理智回笼,她羞赧的抗议:“不许碰,放开我!放开!”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他的声音,邪魅嘶哑,带着满腔欲火,握住她胸脯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有些变本加厉,隔着衣衫,将她的柔软捏别搓圆,那美好柔软的触觉,让他胯下的某处,开始涨的疼痛。
粉红的蓓蕾,比林晓晓的嘴巴诚实,在他的玩弄下,已经傲然挺立,她知道,这样的坚硬挺立,隔着薄薄的三层衣衫,他肯定感受到了。不然,他的指缝,不会这么凑巧的夹住她的小豆豆。
“你快放开我。”林晓晓身体里一股股热流激荡着,她开始哀求,只怕自己再也无力把持,就此沦陷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手里。
可是,她的示弱,只会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更加的让人欲罢不能。
那大手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滑入了她的衣襟,钻入了她的肚兜,然后,很准确的找到了她的花蕾,食指邪恶的轻揉慢捻起来。
“啊……”林晓晓忍不住呻咖出声,身体不住的扭动着,却逃不脱他邪恶的大手。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喊人了!”她气恼他的轻浮,也气恼自己对她的反应,语气不由的有些恶劣起来。
“我会赶在你喊人前,点上你的哑岤,你想试试吗?”那坏坏的痞痞的威胁,让林晓晓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银面大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个有夫之妇,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我会合你口味的,而且,我床上的功夫也很糟糕,所以我丈夫从未宠幸过,你不会有兴趣的。”林晓晓只顾着自己想办法脱身,都没发现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痴笑一声,知道她是慌不择言了,他不介意提点她一下,她的语病:“你说既然你床上功夫糟糕,你丈夫从未宠幸过你,你为何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呢?”
“啊!”林晓晓自认邻牙俐齿,却不料会闹出这么个低等错误来。
“难道,你的处子之身,是让你丈夫以为的人给破了。”这一句话里,带着试探,可绷紧语气,却有些骇意,只消她点头称是,他现在就会立马检验她说的是真话假话。
幸好林晓晓的回答,非常的老实:“你才让别人破了,方正你这个混球,你要是胆敢碰我,我就恨死你,恨死恨死恨死你!”
那把玩着她酥胸的大手,忽然停滞了动作。
原来,不管是银面人还是继秋末,只要违背了她的意愿占有她,就忽被她恨死。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继秋末,但是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想她恨他,如他自己发誓过,除非她心甘情愿,不然,他不会强要了她。
刚刚她的动情,让他以为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可是如今看来,她不过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等这阵意乱情迷过后,她依然是那个贞烈的女子。
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喜她对任何一个男子,都坚守着自己的身子,忧她如今对银面人和继秋末的态度,如何才能攻下她。
他动作的停滞,让林晓晓心头一紧:不会是被我气到了,要来个先j后杀吧。
那大掌,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身体,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松开了她纤细的腰肢。
“喂,你要干嘛?先j后杀?还是先杀后j?”身体一自由,她边紧张的频频后退,双手紧紧的护卫住胸部,双腿不争气的发抖。
“只是我不喜欢强上不情愿的女人,不过,慕容彤彤,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心甘情愿的投入我的怀抱。”邪魅的声音,嘶哑的响起。
这猛然让林晓晓想到了继秋末的誓言:在你心甘情愿给我之前,我发誓不会再碰你。
虽然两人的语气不尽相同,继秋末的是冷然加淡漠,而银面人的是邪魅加霸道,可是说出来的意思却都差不多。
明明都是想要她的身子,为何会突然都停下来呢?继秋末如此,银面人也如此?还都许给她这么莫名其妙又听着很男人的誓言?
“喂!你们这个时代,我是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爱向女人说这些?”她这个人,素来疑惑都喜欢用问的,不喜欢用憋的。
“我们只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这些。”如果这样说,她能明白,继秋末的心吗?用银面人的身份,帮继秋末追求她,这个,也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林晓晓的小心脏,忽然突跳了一阵,有被刺激到。
他说什么,只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这些,那么,继秋末,继秋末这么说,难道是因为那个冰山喜欢她?不可能不可能,他讨厌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她。
继秋末之所以这么说,林晓晓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强j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传出去了丢他脸。
肯定是这样,看来,这个银面继秋末,可是没有帮到那个冰山继秋末啊!原只因为,林晓晓对冰山继秋末的印象,可谓是恶劣至极。
继秋末不可能是因为喜欢她才发那种誓言,可是眼前的银面人,林晓晓凭借女人的直觉能感受的到,他似乎是,真的喜欢自己。
“你喜欢我?”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眸子扫在她的明眸皓齿上,露出一抹柔光。
“我就当你喜欢我呗!”不然如果真的只是一般的采花贼,他有那么大把的机会把她就地正法了,他却都没有下手,别的都不说,就说上次她蝽药发作,主动投怀送抱,如此大好机会,他却放任流失,而是用内力救了她,压制了魅毒。
他的眸子虽然邪魅,言语动作虽然轻佻,可是林晓晓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尊重。
不知为何,想到他喜欢自己,她的脸颊忽然变得绯红一片,呼吸也有些不稳。
“不用就当,我真的喜欢你!”他不否认,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心头的突跳,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忽然如同跑了八百米一样,咚咚的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就是听到何冰求婚的时候都未曾有过。
林晓晓一时间,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坦诚,只嚅嗫一句:“用得了这么直白吗?”
“不直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意。”看着她的羞赧,银面人黑眸里的柔光,更加的温柔,带着星星点点的宠溺,似乎很乐于见到她这样小女人的神态。
“喂,你这个采花贼,是不是对所有你采过的花,都说同一套甜言蜜语。”林晓晓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有被打动的感觉,说不定,这不过是这个男人用来勾搭女人的伎俩,当时她就收敛了羞涩和抚平了心跳,祧眉看着对面的男人。
“如果我说有是呢?”他邪魅的勾唇,忽然想知道,她对此的反应。
林晓晓听到了这一句,一双美眸瞬息瞪的死大,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然后,伸出小手,狠狠一把,把银面人推到门外:“恶心的男人,敢耍老娘,滚!”
被她推的猝不及防,银面人只当她这是在吃醋,当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低头覆盖上她娇嫩的红唇,轻轻从齿缝里吐出暧昧的语调:“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我?”
“唔,放开,才没,谁会喜欢一个整天带着面具的男人,别亲我,放开……”林晓晓挣扎着,却不可否认,对于他,从上次蝽药发作蒙他救助开始,那小小的湖泊,就开始为他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你越是否认,我就越是知道,你喜欢我!”他邪魅的笑,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粉嫩的脸颊,伸手抚摸着她红润的唇。
林晓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那冰冷的大手,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触碰的她很舒服。
“我不但会让你喜欢我,还会让你爱上我。”他的语气,那样的霸道,似乎对她的爱,势在必得,耳后,俯下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带着面具,是因为我怕你看到我的脸,吓到你,请原谅我,唯一不能对你诚实的地方。”
林晓晓忽然觉得心底一热,他的真诚,不似作假。她的心里,开始悄悄的,住进了那一张银色的面具。
“你,不要自以为是,让我爱上你,没门。”心已经开始被他征服,嘴巴却还硬着不肯妥协。
“呵呵呵!”他忽然笑的有几分宠溺,轻轻点上了她的眉心,微微勾唇,“有没有门,日后自然会见分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亏本生意,因为…………”
那最后几个低声的字,让林晓晓忽然有种恋爱了的感觉,该死的,居然会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谈恋爱的少女感觉,可是,当他启唇,说出那最后几个字——“因为,我也会爱上你”——的时候,她的心跳,真的又漏掉一拍。
似乎是初恋男友对她告白时候,说的那情真意切的那句“我爱你”时候的感觉。
“你……你……不要惹我,知道吗?”如果惹了她的心,他就别想全身而退。
“哈哈哈!小女人,有人来了,我要走了,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桀羽,桀骜的桀,羽毛的羽,记得要想我,知道吗?”深情魅惑的一吻落下,下一瞬,林晓晓直觉得耳边刮过一阵暖风,一回神,人不见了。
如果不是凌乱的衣衫以及唇上残余的他的味道,她可真要怀疑,这个男人,从未曾出现过。
忽然想起他好像说有人来了,林晓晓忙整理好了衣衫,只见巧灵儿和她的婢女碧落搀扶着昏迷不醒的绿芙,朝院子里走来。
看到她就站在屋门口,忙对她招呼:“慕容彤彤,你家绿芙怎么晕倒在路边,我和碧落正好看到她,给你把人送过来。”
“啊!绿芙!”林晓晓惊叫一声,刚刚对银面人产生的好感,在看到绿芙昏迷不醒软趴趴的身体后,当然无存,该死的臭男人,又打晕绿芙。
“绿芙,绿芙……”林晓晓急切的呼唤着,结果碧落那边的手,和巧灵儿两人,急急忙忙的把绿芙往阁楼里拖。
和巧灵儿两人,将绿芙放到床榻上,林晓晓心疼的低头查看绿芙的伤势,确定她只是被打晕,没有摔伤磕伤撞上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帮绿芙搭了一点薄被在肚子上,正要起身,却听巧灵儿眼神暧昧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好奇的问?
“嘻嘻,你情郎来过了吧!”巧灵儿坏笑着道。
“情郎?”忽然响起那天为了不让巧灵儿误会自己喜欢继秋末,她曾经胡诌过自己有喜欢的男子了,只是,为何巧灵儿会突然这么说?
“这里,还想否认,我父王每次宠幸完哪个王妃后,这里都是这样!”
巧玲伸出白晳的手指,点上林晓晓露出在衣领外的几颗小草莓,笑的更加暧昧起来。
“啊!”林晓晓忙拉了拉衣领,心里却是把那个可恶的银面人一一叫个啥,桀羽是吧一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她笃定,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小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让她遮都没法遮。
“嘻嘻,慕容彤彤,真想不到,你这么大胆,居然在继府私会情郎,嘻嘻,不过你放心,我们是自己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巧灵儿很是义气的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当真让林晓晓哭笑不得。
本来是虚拟的情郎,如今,证据确凿,虚幻成真了。
只是这么明显的小草莓,巧灵儿看到了还好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可是让继秋末看到了,铁定会把她脑袋给捏下来。
不从他就罢了,居然还敢给他戴绿帽子。
“巧灵儿,你会刮痧吗?”虽然痛,但这也是没办法里的办法了。
“刮痧?我可不会,不过碧落会,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巧灵儿担心的问。
“这,你看,要是让继秋末看到了,会杀了我的,你赶紧让碧落进来,帮我刮痧,就刮脖子,挂掉一层皮也要给掩住。”可恶的桀羽,害她要受这样的罪过。
“哎,慕容彤彤,真是羡慕你!”巧灵儿忽然叹息一口,当真是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惹的林晓晓忍不住都心疼起来。
“碧落,你进来下,三少夫人不舒服,你帮她刮下痧。”林晓晓正要说什么安慰她,她已经拂去了那一瞬间的幽怨,喊碧落进来。
碧落进来后,问林晓晓要了两枚大铜板,然后又要了点跌倒油,铜板清洗干净后,只见她用干净的棉布擦干,然后沾上了跌打油,驾轻就熟的把两片铜板夹在右手食指两侧,分别用拇指和中指夹紧,然后,示意林晓晓坐定。
在巧灵儿指点的地方,两片铜板渐渐落下,林晓晓已经做好了“痛死”
的准备。
小时候孤儿院的妈妈们,为了怕小朋友生病,就时常给她们捏痧,所谓的捏痧,就是用手指代替铜板或牛角板,食指和中指弯曲成钳子状,然后沾点油,夹住脖子上肉肉,往外扯……
虽然说是为了增强她们免疫力,但是每次捏痧,都能听到整一个孤儿院里,一片鬼哭狼嚎,林晓晓是最能忍的那个,从小她的忍功就是一流的,只因为院长说过:乖的,不哭的孩子,那些来领养的爸爸妈妈才喜欢。
林晓晓至今还那么,她那么乖,从来不哭,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领养她呢?虽然现在,再追究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了,但是童年的孤单的记忆,想起来,总是让人心酸。
以至于碧落才捏了两下,她的眼泪忽然就滑落了。
“三少夫人,很疼吗?”碧落有些惊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疼,继续!”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林晓晓忙抹掉眼泪。
真的不算疼,比起孤儿院的妈妈们,碧落这几下,简直就和蚊子咬一样,害的她还紧张的要死,以为时隔那么多年,又要再尝一次当年的酷刑了。
“慕容彤彤,你是不是还没用膳啊?因为找到绿芙的时候,在她身边看到了洒掉的饭篮子!”巧灵儿在一边无所事事,就与林晓晓攀谈起来。
“嗯,饿的慌,你呢,吃了没?”林晓晓趴在床上,双手垫在下巴下,眼角撇着巧灵儿。
“也还没,一天都没有遇到相公,我心里紧张忐忑的,哪里有心思吃饭!”林晓晓终于知道,为何她刚刚如此幽怨,原来是羡慕自己能和“情郎”
幽会,而她却连见到心上的人儿都难。
“不着急,今天遇不到,明天总行!”林晓晓安慰着。
“我真的很奇怪,慕容彤彤,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巧灵儿心里一直藏着个问题,或许今天,可以问问她。
“呵呵,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林晓晓笑着问。
“不知道,以前我只是听闻过你的事情,说是你在短短几年内,虐待死了好几个下人,没有一个人敢伺候你,而且也听闻你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而且脾气很差,性格乖张,可是如果这是我见到的慕容彤彤,我真的要怀疑,这些传闻的真实。在我看来,你对谁都很亲切,真的,不是因为你帮我追相公我才恭维你,我本来以为你只对绿芙好,因为在继府,毕竟只有绿芙是你的心腹,但是我这几日在府上听闻,只要接触过你的人,无一不都在说,三少夫人是个好人,慕容彤彤,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巧灵儿一口气道出了心底的疑问,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晓晓。
“反正不是那个可怕的人就是了。”林晓晓轻巧的应一句,还不忘指挥,“碧落,对称的地方也帮我刮一下,不然只一边,看着很别扭!”
“是,三少夫人。”碧落诺诺的应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而巧灵儿和林晓晓,也继续她们的谈话。
“巧灵儿,传闻不可以尽信,你知道别人怎么传你吗?说你动不动就把人头当球踢,一把鞭子把人扇的血肉模糊,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很普通可爱的女子,并没有传闻的可怕!”林晓晓真挚的道。
“你真的相信传言有误吗?其实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故意让人把我传成这样的。”巧灵儿把林晓晓当作推心置腹的朋友,无话不说,也就不想隐藏任何秘密。
“啊!”林晓晓惊讶一句,哪一个女人,会这样自毁名声。
“呵呵,三少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小姐这一招,是为了吓到那些上门求亲的邻国王子!”碧落嗤笑一声,替巧灵儿做解释。
“啊!”再度惊讶!
“不想嫁入帝王家,我父王只是一个封地的小王,但是却有后宫王妃二百,这些女人,有的甚至都没有得到过父王的宠幸,就病死在了宫里,我不想做那样一个女人,我宁可嫁给一个平凡的农夫为妻。”巧灵儿的语气有些低沉,敛去了平日里的嚣张,如今的她,当真只是个平凡可爱又美丽的女子。
“也是,宫门深似海,江郎似路人,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林晓晓同情着那些不管愿不愿意,只要被迫入宫,就再无回头之路的女子,不由的感慨的吟出了声。
“好诗,没想到,传闻真的有误,慕容彤彤,你哪里是不学无术,简直是出口成章,这四句多贴切,道了入宫为妃的那些女子的凄凉。”
巧灵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呵呵,不过也真有你的,你还记得你当时和我说的那句话吗?”林晓晓忽然想起搬床那天她说的话。
“哪句?”巧灵儿却记不起来。
“你说那些传你把人头当球踢的人真是没口德,还说你要是真要玩人头,就用鞭子抽,才不拿脚踢,脏了你的脚,哈哈,看来,你还真是拿鞭子抽的。”林晓晓哈哈大笑起来,当时还汗毛直竖,现在却觉得她很可爱,居然能相处这种恶招。
哪了死刑犯的人头,吓唬那些上门求亲的王子,也真有她的。
“哈哈哈哈!”巧灵儿也跟着大笑起来,“不过听说父王要把我送进天朝皇宫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不过很庆幸,居然没成,现在我这个继府二少夫人,做的挺开心,就是,差了相公的疼爱。”说着,她的眸色又黯淡了下去。
林晓晓忙安慰:“咱这不是在努力吗?放心,你们按着我说的做,我保证,如果他继秋末不上钩,我就不叫慕容彤彤!”
反正本来就不叫慕容彤彤,当然,林晓晓是真心的诚信的用心的在帮巧灵儿她们勾搭继秋末。
“行,全仰仗你了!”巧灵儿也全心的信赖着林晓晓。
刮痧也刮完了,肚子也饿扁了,林晓晓谢过碧落,忽然很兴奋的道:“碧落,你帮我在这里照顾绿芙,桌子上有好多吃的,你饿了就随便拿,巧灵儿,我请你吃饭,走!”
“啊,吃饭,去那里吃?”巧灵儿由这林晓晓拉着往外走,有些茫然!
“出府!找酒楼!”
“使不得,出府都得请示相公。”巧灵儿拖住了林晓晓的步伐,为难的道,虽然她也很想出府,但是继家的祖训,她还是牢记的。
“没关系拉,我有通行令,他说过,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请示!”林晓晓不顾三七二十一,拉着巧灵儿就往外走。
“啊!相公对你这么好!”巧灵儿有些吃味,但是更是高兴,天朝的街道,除了迎亲那日匆匆看了几眼,之后她都未曾见过,现在不由的兴奋不已。
果然,两人来到门口,门童并没有揽住她们,只因为继秋末早前已经交代下来,三少夫人要出府,不需拦着。
赶巧不巧,今天,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