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出去一下,便风风火火的朝着西厢房而去。
走到西厢房门口,她小手一抬,粗暴的推开房门,正坐在铜镜前的秦观猛的被吓了一条,一个什么东西,从他手里掉了下来,林晓晓定睛一看,毛笔?
毛笔?他对着铜镜拿毛笔干嘛?好好有书桌不用,躲到铜镜前的小桌子练字了?
秦观在铜镜里看到了她的身影,忙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转头,连连对她道:“晓晓,你怎么不敲门,你快出去。”
靠,下逐客令,这可是他第一次对她下逐客令,她进他房间,哪里有一次敲门过了,林晓晓才不出去,心里更加的不爽,他如果不去,就不要把们弄的开开合合的,让人一颗心提起又掉下,提起又掉下,耍人好玩吗?
“秦观,你到底是去不去请绿芙,我就问你这一句!”连尊称都没了,自从认了秦白吴小燕为干爹干娘后,她就一直都是叫秦观哥哥!
可这次,真是把她给激了。
秦观见她满腔的怒气,不敢再背着身对她,捂着口鼻转过头来,像个挨批评了的小孩,委屈的道:“我去的,你先出去一下,我准备好就去!”
听他说去,林晓晓顿然眼冒闪光,一把上前,激动的控着他的肩膀,喜的大喊:“真去?”
“去,晓晓,你先出去,我准备好了就会出去的!”秦观和她离的很近,更是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这一举动,惹起了林晓晓的狐疑。
“口鼻怎么了?”她皱着眉,看着他紧紧捂着的口鼻。
秦观一个哆嗦,忙不迭道:“没什么,哪里有什么,你先出去了!”语气里,都带着哀求。
林晓晓目光落在地上的毛笔,又从他捂着的指缝里看进去,忽然间恍悟,目光染了浓厚的笑意,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哥哥,你别逗了,画什么胡子啊,你要笑死我啊!”
“你……你……你怎么知道!”秦观目色惊惧又窘迫的看着林晓晓。
“我用膝盖猜到的呀,哥哥,真的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林晓晓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一点都不给秦观留面子。
秦观的脸,红成了番茄,一双大手,一把上前捂住林晓晓的嘴巴:“别笑了,别笑了,求求你了,晓晓!”
那手从他自己的口鼻上落在了林晓晓的口鼻上,他那一道用毛笔描画上去的胡子,也一览无余的落在了林晓晓眼里,嘴巴被捂住,她笑不出声,但是那双眼睛里,蒙了一层泪,显然笑的眼泪的都掉出来了。
“求求你了,晓晓,哥哥我在这求求你了!”秦观一脸的窘迫拜托,林晓晓怕自己被捂死,只能妥协的点点头,只是秦观一松开她,她就又笑的像发了羊癫疯一样!
“哈哈哈,哥哥,你要画也画别画个八字胡啊,好搞笑,哈哈哈,肚子好痛,哦,哦,肚子笑的好痛,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哥哥,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秦观知道捂着她的嘴,也挡不住她的笑意,只能由着她笑了个够,他才懊恼的一把抹掉自己的胡子,有些赌气的道:“我这不是怕绿芙一起,怕她被被人说了去!”
林晓晓心里一暖,原来,秦观也是在介意着那个唐状元的狗屁话啊,但是,她真的很欣慰,秦观能这样为绿芙着想,说明,他的心里,已经住进去了绿芙的身影!
只是,哈哈,这胡子,哈哈,也太好笑了吧!
“哥哥,你还是不要画了啦,谁说你像女人,我就一拳垂死他,怪不得你门开开合合的,原来是你不要意思出来见我们啊,哈哈,没事了,把这胡子洗掉,明天开始蓄胡子不就行了。”林晓晓总算明白了,那门开开合合是为何意,原来是因为这两撇好笑的墨水山羊胡,哈哈!
秦观听林晓晓这么说,心里欣慰,很感激她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女人,还这么贴心的护卫自己:“好,那我就洗掉,然后,去请绿芙!”
这就对了吗!嘻嘻,月老,有林晓晓在个金牌红娘在,你老人家看样子,都可以退休喽!
第八十章肚子里多了个仔
中秋花灯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林晓晓为了给绿芙和秦观制造独处的机会,借故自己要上茅厕,让她们随便逛逛,然后去花王灯现场等她。
然后,她闪身窜入人群中,隐没在了攒动的人头里,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笑容,默默的祝福着绿芙和秦观。
林晓晓当然并不是去上茅厕,只是漫无目的随着人群瞎逛着,来到桀骜国,这已经是第二次过节了,上次的莲花等会,拜巧灵儿所赐,人都让她给吓的一个不刺,一点节日的气氛都没有,这次可好,当真是热闹,节日的气氛充盈在各个角落里。
来往行人,不少手里提着一盏花灯,形状各有特色,眼色更是五花八门,惹的林晓晓心里痒痒,忍不住的也想买一盏来玩,走着便寻见了一个小摊,她上前,伸手就我上了一盏粉色的蔷薇花灯笼,只是另一只手,却同时伸出,同时和她握住了那灯笼的手柄。
林晓晓随意的转过头,心口,却猛然间又是空落了,只见握着灯笼的,不是别人,却是白素素,而她如今正依偎在继秋末的怀中,好一副郎情妾意,小鸟依人的模样。
林晓晓的眼睛,猛然有些刺痛的睁不开,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嫣然的笑意:“真是巧啊,原来是你们夫妻!”
她故意加重了夫妻二字,继秋末的脸色,有一些的怪异,但是看到远远拿着糖葫芦走来的王安宁,他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对待陌路人的冷漠!
“是啊,很巧!”
虽然没有了心,可是那样的眼神,真的让林晓晓胸口好痛,好痛,她只是笑,笑的没心没肺:“这个灯笼你喜欢,那让给你好了,虽然是我先看上的,不过我知道,你总该捡我看上的东西,我不介意再让给你一次!”
话里有话,还无形中将继秋末比作了东西,林晓晓看着继秋末脸色一暗,不以为然的如同丢垃圾一样,把手里的蔷薇花灯笼,丢到白素素手里。
王安宁正好走进,看到林晓晓,有些诧异,但见到继秋末和林晓晓无形中流传的一种利拔弩张的气氛,她心里自是嘲笑着林晓晓。
这三人的出现,大大的倒了一番林晓晓的胃口,她将花灯往白素素怀里一扔,头都不回都就大步走开了,来到另一个卖花灯的摊子前,她掏了银子买了三盏灯笼,还如同取出晦气一样,转过头,对着他们的方向,大大唾了一口唾沫,才提着灯笼没入了人群中。
见她消失,白素素忍不住委屈了一句:“相公,姐姐似乎还在生我的气!”
“不用管她,你要是介意,我就休书一封,把她休了,安宁,你觉得如何?”他故意转过头征询王安宁的意见。
王安宁对林晓晓并无好感,如今林晓晓也不是她的目标,自然她对继秋末的提议,很是符合:“这个事情就由哥哥做主,安宁只是觉得,大嫂并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
言下之意,我们也不用把她当家人,休了最好。
“是啊,只以为她脾气不好,没想到妒忌心这么重,我真是看走了眼,好,看样子,我是非休了她不可。”继秋末语气愤然,显得对林晓晓很是讨厌。
计划已近,继秋末休不休林晓晓,王安宁已经无所谓,笑呵呵的将一串糖葫芦送到白素素面前,她甜甜的一笑:“嫂嫂,你尝尝,很好吃的!”
白素素接过糖葫芦,嘴角温柔的一勾,笑的淡雅:“谢谢安宁!”
接过糖葫芦,正要吃,迎面却冲来一个莽撞汉子,猛的一撞她,把她的糖葫芦撞到了地上,她的身子,也柔柔弱弱的往后踉跄了几步,惊呼间,被继秋末一把抱住。
“对,对不住啊,这位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孩子往前跑了,我急着去找他,对不起啊,夫人,我陪您银子!”那大汗见撞到了人,停下脚步连连道歉。
“相公,好痛!”白素素脸色忽然一片惨白,按着肚子冷汗涔涔冒出。
“对对不起夫人,对对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那大汗见她捂着肚子呼痛,似乎明白了什么,忙点头哈腰不停的道歉。
继秋末黑眸一凛,冷冷的瞪了那大汉一眼,随后,转过头,心疼一把打横抱起白素素,再扭头对安宁道:“你嫂子怕是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安宁,你在前面帮我们开路,要赶紧去找大夫!”
王安宁眼神本是气急败坏的瞪着那个大汉,听继秋末说话,忙收敛了眼神,点头状似紧张:“是,哥哥,我在前面开路,你和嫂子跟上!”
随后,走到了继秋末的前面。
被继秋末打横抱在怀里的白素素,从继秋末的臂弯中伸出手,对着身后的大汗伸出了大拇指,然后,见到那本在点头哈腰的大汉,忽然直起了身子,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看着地上的糖葫芦,他上前,捡了起来,然后,带着糖葫芦,没入了人群中。
且说林晓晓,似乎真被继秋末他们的出现倒了胃口,在这喧闹的人群里走了会儿,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忙走到一边路上,扶着一颗树,俯下腰,干呕起来,正吐的眼泪涟涟,感觉胃袋都吐出来,背上,陡然多了一抹温柔的轻抚。
那手掌很宽厚,也很热,林晓晓以为是秦观,转过头,却看到了慕容羽严带着关切的温柔的笑容,心里猛颤抖一下,她忙将身子直起,离开了慕容羽严的手。
“三哥,怎么是你?”她开口问道,语气里有几分的烦躁。
慕容羽严似乎并不介意她不太欢迎的态度,只是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吐成这样?”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说话间,她又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只要想到他抱了自己离开浴桶,她的身体被他看光光摸光光了,她就又忍不住想吐。
却听慕容羽严道:“没事就好,或许是这里人多太闷了。晓晓,你最近都住在哪里?可好?”
不是吧,他不会是故意这么问的吧?他居然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只是慕容羽严在她面前从来都诚实,他看着她的眼睛,也藏不住一丝秘密,林晓晓不难发现,他绝对没有故意的意思,而是真的,貌似还不知道她住哪里!
那么……那天……难道……”
见她怔神,慕容羽严以为她不舒服的很,忙上前:“晓晓,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不,不用了!”就算那天不是他,林晓晓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愫,也不想和他靠的太近,几乎是他一靠近,她就本能的后退。
慕容羽严哪里能不明白她对自己的疏离,眼神有些黯然,但是却并打算知难而退,而是嘴角弯弯,看着她手里的三盏灯笼,笑的很是宠溺:“怎么买了那么多?”
“和别人一起来的,这是给她们买的!”虽然不喜欢慕容羽严,但是毕竟他救过她,而且他现在也很是守本分,并没有对她做出逾礼之事,林晓晓自然也不能冷着一张脸甩袖而去。
语气,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但是还是和他说话。
“哦,是绿芙还有上次那位公子吗?”他问道,语气依然喊着温柔和笑意。
“嗯,啊呀,他们该等我好久了,三哥,后会有期,我要走了!”找了个借口,她本来要匆匆离去,却不料慕容羽严很是厚脸皮的道:“我一个人逛也无聊,可否让我加入你们!”
“额!”想拒绝吧,没拒绝的理由,何况上次还欠着他的恩情,算了,不就是一起玩,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于是虽然不情不愿,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慕容羽严得了允许,脸上更是神采奕奕起来,主动帮林晓晓提灯开道,往着花王灯处去,到了那里,林晓晓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外围等候她的秦观和绿芙,看着那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她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
见到她,绿芙很快松开了和秦观牵在一起的手,林晓晓上前,不由的调笑一声:“嘿嘿,松啥,牵着就是了。”
“不是的,小姐,人太多,我们怕走丢了,所以……”绿芙脸红着解释。
“嘻嘻,丫头,别解释了,小姐我明白的。”林晓晓坏笑着看着绿芙,这一副脸红耳赤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的要死。
“咦,三少爷,你怎么也在这里?”绿芙这才注意到,林晓晓身后不远处,那抹高大的身影!
“哦,我在路上遇到晓晓,便想着和你们一起游玩,你们不介意吧!”
他笑的温文尔雅,绿芙本就知道了上次成衣店里,救她们的是正是慕容羽严,如今,三少爷肯赏脸一起游玩,她自然是乐呵呵的连连点头!
秦观微微一笑,不说话,也点了点头!
慕容羽严上前,将手里的花灯送到绿芙和秦观手里,绿芙受宠若惊,忙道谢:“谢谢三少爷。”
“臭丫头,这是我买的,你谢他毛啊!”这功劳平白无故的给慕容羽严抢了去,林晓晓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绿芙,一个暴栗,惩罚性的轻轻落在了绿芙的脑门上!
“啊哟,小姐,痛了,人家不知道吗,谢谢小姐,小姐最好了!”绿芙很配合的装疼,然后,腆着脸贴上来,说着讨好的话。
林晓晓嘴角一勾,心满意足的道:“这才像话,好了,这花王灯夺魁大赛就要开始了吧,哥哥,三哥,玩不?”
“哥哥?”陡听林晓晓喊面前唇红齿白的男人哥哥,慕容羽严有些诧异,却听绿芙解释:“三少爷,我家小姐已经认了秦观的父母为干爹干娘,秦观就成了她哥哥。”
原来如此,慕容羽严明白了,嘴角勾着笑,既然有了爹娘,就算离开了继府,那她也不会受到欺负吧,也有人时时刻刻的保护着,他心里欣慰,看着秦观,双手抱拳,对他行了一个礼:“以后,晓晓就仰仗秦公子家人好好照顾了,慕容羽严在此感激不尽。”
秦观受了这么个大礼,连忙回礼:“哪里的话,晓晓也帮了秦家很多的忙,使我们受了她照顾才是。”
看着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林晓晓没发忍受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礼。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是的,耽误了我的比试,我要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她恶狠狠的威胁着,话音才落,就见,慕容羽严一个飞身,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
“喂,三哥,你干嘛!”林晓晓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几秒钟后,那个欣长的身影回来了,落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牌子!
“给,报名牌,还好抢先了一步,这是最后一块了!”
林晓晓手握着那块牌子,看着慕容羽严脸上依然温柔的笑容,忍不住的对他没那么排斥,多了几分好感,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当然,如果他对她的感情是纯洁的兄妹之情,那自然更好。
林晓晓想到这禁忌之情,就忍不住的对慕容羽严多了几分疏离,但是现在,她还是很感谢他:“谢谢你,没想到报名的人这么多,绿芙,一会你就在外面看着我们,给我们加油鼓劲,知道吗?”
“嗯,小姐,秦观,三少爷,你们三个出马,这花王灯魁首,肯定是你们的!”绿芙显然是对她们这个组合信心十足,包括林晓晓,也是信心十足啊,本来如果慕容羽严没出现,她还心里没底,因为毕竟绿芙参赛,嘛也干不了,就算秦观能克服第一关,古诗那关,她上,可是喝酒怎么办?摸蛇又怎么办?
如今有了慕容羽严这位实力战将,林晓晓可就不怕了,很显然慕容羽严的酒量很好,因为上次吃烤鸭的时候,他虽然喝的稀巴烂醉,但是她可是记得那些小厮说,他喝了好几坛,虽然醉成那样,但是好几坛,换做她林晓晓,早就倒下了!
由此可见,慕容羽严的酒量,就算不算千杯不醉,也绝对能帮她们挺住,主办方不是说了,只要喝的没倒下就可以晋级,没倒下,她相信慕容羽严能做到。
阵队选定,四人由秦观和慕容羽严开路,挤进了人群,因为慕容羽严的身份,主办方还特地允许绿芙也进去,只是不许帮忙,只许看!
放心吧,就算绿芙要帮忙,也帮不上啥!
一阵擂鼓声后,比赛宣布正式开始,林晓晓牵着绿芙的手,忽然紧张起来,这场面,好壮大,这观众,好多,如果有摄像机电视机,是不是还该现场直播一下,让全国百姓都看到她。
如今虽然没有摄像机和电视机,但是光是底下成千上百的观众和上面一排十个评委,就够让她激动的热血沸腾的了,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一番。
第一关,猜灯谜,这个,她还是不添乱了,秦观的实力,她绝对相信,现在有慕容羽严帮忙,那更是如虎添翼。
盲人摸象(打一成语)。谜底:不识大体清浊合流(打一成语)。谜底:泾渭不分双手赞成(打一成语)。谜底:多此一举蜜饯黄连(打一成语)。谜底:同甘共苦这些问题根本没有一个能难住秦观和慕容羽严的,她们组一路乘风破浪,势如破竹。
第一关,顺利晋级,非但顺利晋级,还是第一组晋级的,林晓晓不由的得瑟道:“果然,在我的领导下,我们的团队是最强的!”
只是请问,管她什么事,她可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嘛也没做,不过,大家谁都没有出来给她倒冷水,而是一个个应声:“是,都仰仗了晓晓你领导有方。”
第二关,喝酒,林晓晓看着拜访在桌子上的酒,一坛一坛的见了底,两个眼睛都要鼓出来了,心里却不停的庆幸:幸好,幸好,没有赶走了慕容羽严,这简直就是酒仙啊,他的膀胱是有多大,这么多水,都喝到哪里去了?
这一关,每一组都准备了五坛子白酒,一坛约莫有两斤多,如此算来,总共是十个只允许排除其中一人来喝,喝到倒下就算输掉,喝完不倒,晋级下一关。
看着慕容羽严喝酒的英雏豪气,林晓晓和绿芙忍不住拍手:“好,好!”
慕容羽严看着似乎得了鼓励似的,喝的更加的快,眼看着五坛通通落肚,他的脸色,也已经一片绯红,眼神有些醉态迷离起来,却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柔的看着林晓晓:“喝完了,你喜欢吗?”
喝醉了吗?千万别啊,林晓晓一听他说这一句“你喜欢吗”,心里就不停的祈祷,可千万别喝醉啊,如果喝醉了,那这个慕容羽严搞不好会乱来的,到时候丢人就丢到了,毕竟虽然她和慕容家断绝了关系,但是血缘上,她们还是亲兄妹啊!
“三少爷,你没事吧?”绿芙关怀的上前,问道。
“还醒着,没事!就是头有些许的晕,看你们有些晃!”
呼,林晓晓大松了一口气,虽然醉酒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但是从慕容羽严清楚的清楚的口齿以及清明的眼色中,她就知道,他却是还没醉,没醉就好,没醉就好!
“三哥,一会儿第三关,你就先休息下,有我和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祭坛子酒白灌的。”林晓晓信誓旦旦的道。
慕容羽严嘴角弯的更高,似乎很开心,她会为了他着想,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的笑容里,喊着让林晓晓忍不住哆嗦的深情,汗死,拜托能不能别这样看她啊,看的她心里发毛的不行。
一声擂鼓声,唤的她们的眼光,齐刷刷的朝着主持的那个男人看去。
“此关共淘汰十二组,如今剩下六组顺利晋级,大家恭喜。”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哄然想起,林晓晓的虚荣心得到了恨到的满足,晋级了第三关,有几个男人进来把赛场里的酒瓶子都搬了下去,那些淘汰的组也都被送出了赛场,剩下的六组,林晓晓左右环顾一圈,其中一组,引起了林晓晓的格外注意。
因为这一组中,三个都是女人,而且都是长的很漂亮的女人,众人的目光,有多半落了那组身上,林晓晓有些吃味,好强好胜之心,不允许她输掉!
“哥哥,三哥,我们必须要赢,必须要把那组给打压下去!”她眼神忿忿的盯着那美女组,本来只是来玩的,如今,这花王灯,她是势在必得。
第三光,作诗赋词,居然是以酒为题,这还不简单,林晓晓对着秦观一挥手:“哥哥,我来”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位置让给了秦观:“算了,还是你来写,我来念,我的字,一拿上去,那考官看都不想看,就会给扔掉。”
还好她有这点自知之明!秦观知道她聪明,但是从来不知道她会作诗赋词,忍不住有些不放心:“晓晓,还是我来做吧!”
“放心,你写就是,我做的不好,再你做,可以不?”林晓晓可是有唐宋八大家罩着的,她怕啥。
酒的诗词,要啥有啥,中学时候还学的少啊。
豪气的对着秦观道:“哥哥,我念了,你写。”
秦观犹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还是听话的埋首抬笔,做好了准备,慕容羽严如今有些晕乎,酒劲上来了,他更是站都站不稳,还好刚刚他挺住了,林晓晓安排了他做在边上,绿芙照顾着。
斜眼看了一下那美女组,见她们已经开始动笔,她搬了椅子做在秦观身边,在他耳边吟道:“将题目叫,哥哥,我慢慢念,你准备好了?”
“念吧,准备好了!”
嘻嘻,苏轼大神,借你的《水调歌头》一用,你不会生气吧!实在是你这首诗,太应景了,中秋,酒,月亮,还那么唯美,更关键的是,因为被常成过歌,所以林晓晓是整首都能完整的背下来。
比如李白的父将进酒宕,就被她果断淘汰,因为,忘了一半……
见秦观准备妥当了,林晓晓檀口轻启动:“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诗,慢慢的吟唱下来,却只见秦观都已经忘了动笔,只傻傻的看着林晓晓,一双眼睛里,惊喜兼具,更多的,是那十分的不敢相信。
“哥哥,被磨叽啊,快写啊,我再念一遍!”
看着秦观傻了,林晓晓自然知道,是被自己的“才华”折服了,忍不住“不要脸”的偷笑,只是看着别组都交上去了诗文,就他们落后了,她忙推拒了秦观一把。
秦观还神,赶紧落笔,却不再需要林晓晓再念一次,因为这堪比绝唱的词句,已经如同刀刻一般,落在了他的脑海里!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绝句,绝句啊!”他边写,边赞,边赞,边写!
最后交卷的时候,林晓晓忽然按住了他:“且慢,哥哥,你不是会作画,在这里画上一个诗人举头望明月的小图,简单几笔就可以!”
秦观自然知道,这更能增添了这首绝美之词的意境,于是,听了林晓晓的话,寥寥数笔,便见一副栩栩如生的孤寂对月图出来了。
有人过来催了,林晓晓胸有成竹的把这诗画送上,那人小心的拿着,呈了上去,林晓晓靠近秦观,对他道:“哥哥,这关是铁定能过,只是第四关,哥哥,你怕蛇不?”
秦观长的比女人还漂亮,林晓晓当然有些怀疑,他也像女人一样怕蛇,就算他长的不像女人,也有很多男人也怕蛇,这第四关,太棘手了。
却听秦观嘴角微微勾起:“不怕!”
“当真不怕?”林晓晓有些出乎意料的再次确定一遍。
“当真不怕!”秦观抬眼,看着林晓晓,“放心,第四关,有我在。”
林晓晓心里一暖,看着那美人组,如今好整以暇,谈笑着等着结果,那喝酒的人,也不见有分毫的醉,她更是不甘,绝对要把她们比下去,谁让她们“勾搭”了大半观众的眼球。
笔试结果下来,主持的人出来,拿了两份宣纸,一份俨然是林晓晓她们的,一份不知道是谁的,只听他高声对会场里的人道:“第三关,生出的是慕容公子组,和凌家三小姐组。”
“原来,姓林!是本家啊!”
林晓晓自言自语了一声,把那个“凌”误会为了自己的“林”。
好胜之心更强,既然是本家,那就更不能输掉。
第四关,变态的摸蛇,林晓晓光是看着那三个木头箱子,就觉得汗毛直竖,原本以为只是摸摸就算了,试试胆量,却不知道这关的规矩,居然是从三个木头箱子里取出三枚被随意的扔在箱子里的铜板,里面的蛇,虽然是去了毒牙的,但是每一个箱子里,都放满了蛇!
^奇^一听到放满了蛇,林晓晓差点晕过去,而更让她直接晕厥的,就是主办方要求三人没人摸一个箱子!晋级到这一关的,哪一个先摸到三个铜板,哪一组赢。
^书^靠,她不干了,她不求胜了,她认输!
^网^只是看着醉的在一边吐的难受的慕容羽严,还有也因为紧张而渗出冷汗的秦观,她怎么忍心就此放弃,那样,他们前面所做的,不都白费了力气。
^电^不行,闭着眼睛,就把里面的当作是泥鳅黄鳝之类的食物,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子^麻痹自己,催眠自己,那开始的鼓声开始阵阵作响,她的手指,颤抖的不成样子,慕容羽严用残存的意识,握住她的手,对她摇摇头:“害怕就不要勉强,我们放弃吧!”
^书^“不要,我不要!”她挣脱着自己的手,一个用力过猛,手一抽回来,直接落入了那个放慢了蛇的箱子上的黑洞里,手心手背指尖指腹,瞬间缠绕了各种冰冷柔软的触觉!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呼吸在那一刻,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半晌后,只听到一阵杀猪一样的尖叫,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却豁了出去,这里面的是黄鳝是泥鳅,是鳗鱼,不要怕,赶紧摸,“啊啊啊心她便胡乱的在里面搅动,边尖叫着,脸色已经白的没有了一丝血色,指尖,忽然触到了一抹冰冷!
“铜板,是铜板!”
见到她摸到了铜板,慕容羽严和秦观也什么都不管了,伸进手,很快,摸到了铜板。三人同时抽出手,看那边,那三个女人却是一脸冷嘲的看着她们,朝着她们扬了扬手里的铜板!
输了,林晓晓知道,她们输掉了,但是她却一点都不难过,反而似乎很是欣慰:“哥哥,三哥,我们输了!”
她谈谈手心,眼里虽然有些不甘,嘴角却是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
“嗯,输了!”慕容羽严温柔的回应她的微笑,脚步有些不稳,幸好绿芙急忙上前来扶住了他。
这一仗,居然输了,但是林晓晓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明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道理,于是乎,在擂鼓阵阵,宣布赢的一方的时候,她并没有愤然的甩袖离去,而是很大方的上前,对那三位美女表示恭喜!
“恭喜你们三姐妹,夺得头魁!”
“谢谢,承让了!”那三人倒也客气。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林晓晓就归位了,托了会场里一个小官把慕容羽严送回去,她和绿芙秦观三人,提着灯笼就往回走,今天玩的也算尽兴,一路上,绿芙开心坏了,小雀儿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姐你好厉害啊!你从小就怕蛇怕的紧,今天绿芙都替小姐捏了把汗!”
“呼,绿芙,别说蛇这个字,我汗毛直竖,浑身打抖,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看着三哥和哥哥为了陪我玩这一遭,这么拼命,我才不会把手伸进去,绿芙,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啊,我不说了不说了,好恶心,想吐了!”说着,她忍不住扶着桥墩探出头,一口口酸水吐到了河里。
绿芙和秦观见状,忙上前左右扶住她:“你没是吧,晓晓!”
“没,就是想到那些蛇,好恶心,唉,不说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免得爹娘担心!”今天她的胃可真惨,先是遇到倒胃口的人,干呕不知,又是摸了那恶心的东西,吐的泛酸水。
好不容易压下去了胃里的酸液,她回过头,从绿芙手里抢过手帕,擦干净嘴边的秽物,然后对担忧的看着她的两人嫣然一笑:“放心了,真的没事,我们回去吧!”
见她看着确实没事,三人便接着步行回家,走出了鼎沸的人群,步入宁静的街巷,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提着花灯谈笑着回家。
秦观抬头,看着天上一轮圆月,高悬于空中,复低头看了绿芙一眼,眼中盛放着一缕温柔。
绿芙似注意到了秦观的眼神,低下了头,羞赧的脸色一片通红。
林晓晓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现在可算是个大大的电灯泡,夹在两人中间。
忙把绿芙让到秦观身边,她对着绿芙嘻嘻一笑:“小姐我肚子实在难受,不和你们花前月下慢慢散步了,先回去了!”
说完,提着手里的桃花灯,小跑开去,绿芙要去追,却被秦观一把拉住了素手,她连顿然一红:“秦观,小姐她……”
“我们四处走走吧!”秦观自然知道林晓晓的好意,如今难得他和绿芙有了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放过。
绿芙红了脸,一副小女人的娇态,由着秦观牵着自己的手,漫步在宁静的小河岸边。
“绿芙,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坦白!”秦观看着绿芙,似下定决心般道。
“什么事?”
绿芙抬起一双明眸,娟秀的小脸算不上倾城倾国,但是在洁白无暇的月色下,却惹的秦观心口猛烈的跳动起来,说话也有些气息低哑:“就是,我其实……”
他想告诉他,他一开始一直喜欢的是林晓晓,但是话到嘴边,忽然就变成了:“其实,当我知道你喜欢我之后,我开始不自主的注意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然后,有一天你忽然跑进了我的梦里,那一刻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了你!绿芙,等我高中状元,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自己都觉得诧异,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煽情的话。
绿芙的脸更红,却是动情,眼里蓄满了星星点点:“秦观,就算你不高中状元,我也愿意嫁给你!”
“嘻嘻,小样,原来是个闷马蚤啊!”两人在河岸边浓情蜜意,相互托付终身,殊不知,那个借口肚子不舒服回家的小女人,却在此刻,促狭的躲在某一个阴暗的地方,捂着嘴巴,笑的憋气过去。
林晓晓眼看着绿芙和秦观的唇儿就要碰到一起,出于道德,她转过了身,满脸偷笑欣慰的离开那藏身的暗处,只是走了不到几步,腰间陡然一紧,嘴巴,也落入了一副温热的唇齿间。
怎,怎么回事,不是绿芙和秦观在亲亲的吗?怎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