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子文道:“如果我们这次培训班的效果好。或者说,直接由培训班转成模特公司,张社长你可以在我们公司投资吗?”
一边说话。尹熙雯就一边将手搭在了张子文大腿上。
虽然尹熙雯并没像那些白领贵族般女人一样直接往自己胯下摸,张子文还是兴奋地捏了捏尹熙雯纤腰道:“没问题,你想我投资多少。一千万美金怎么样,我们一人一半股权。”
“哼嗯,用不了那么多,你先投五百万美金吧!剩下的不够再说。”
被张子文捏得羞颤一声,尹熙雯将张子文从高凳上带起道:“模特公司主要是训练费用、签约费用花钱,其他并没有太大开销。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去看看我训练的模特,也给她们一个定心丸。”
没想到尹熙雯还会帮自己省钱,张子文立即放心下来。
虽然不知这是不是尹熙雯答应自己求欢的原因,但能继续验证自己的转运趋势,张子文还是非常兴奋。
来到停车场。两人一起上了张子文的银sè法拉利。没急着将车子开出,张子文将手放到尹熙雯大腿上道:“尹小姐,你怎么又会突然答应我了?这真是很难想像啊!”
“你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一回生、二回熟,既然你一直都没忘记我,那我就当被你潜规则一次好了。反正潜规则在我们这一行也不稀罕。何况你又愿意给我的模特公司投资。唔,唔唔,唔嗯。”
解释完毕,尹熙雯就将双脸贴向张子文,随着张子文迎上尹熙雯的双唇,两人就在车内拥抱接吻起来。
好一会。两人分开时,张子文笑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潜规则,怪不得大家都乐此不疲!”
“那当然,不能接受潜规则的人,肯定在这一行做的不长久,我们也没必要为她们太费心。到时候还得张社长对我们模特公司的模特做一些暗示,我也好看看她们的发展机会大不大。不然若是做不了一、两年的人,我也不想多做投资了。嗯,唔嗯,唔。”
似乎是还没满足,说出自己要求后,尹熙雯又主动抱住张子文脑袋接吻起来。
无论是床,上功夫还是接吻技巧,张子文同样都与朱雅贞学过不少。
不知尹熙雯是不是尝到与自己接吻的美好,对于尹熙雯要求的试探,张子文自知没有拒绝的理由。
作为一个短期模特班,尹熙雯并没请太多人帮忙。当张子文同尹熙雯一起来到训练室时,里面的十二个女孩子已经在一个女教练带领下开始进行每ri的练习了。
看到人数不少,张子文有些惊诧道:“尹小姐,你的模特班怎么这么多人!是一天招来的还是几天招来的,为什么当初你没找徐雨嘉呢!”
“徐雨嘉?她的运气虽然好,但在我眼中并不适合做模特,你能看出徐雨嘉与她们的不同吗?”
“徐雨嘉与她们的不同?”
在尹熙雯质问下,张子文仔细看了看十二个女孩子。十二个女孩子长相各有千秋,不是说漂亮,至少都很有气质。但与徐雨嘉相比,不但胸脯小了许多,臀部也小了许多,个个站在那里都是直条条的,至少张子文看起来没多大感觉。
摇摇头,张子文说道:“除了胸脯小一点、臀围也小了点外,我看不出大的不同。”
“这就对了,真正的台模特都是以瘦为美,这样穿起任何衣服来才更好看。胸脯一般都是b杯,绝对不能超过c杯,即便是专业内衣模特,一般都是c+就可以了,哪像徐雨嘉,居然都到了e+的程度。这可不是国内标准,而是国际惯例标准。毕竟台模特要求体态匀称,目的是突出设计师的衣服。而不是模特自己的身材。当然,如果不是以台模特为发展目标的女孩,也就没必要注意这么多了。”
“哦!但我还是喜欢大胸脯女人,而且我看你也有接近d杯吧!”不知尹熙雯的标准是否真实,张子文望着她笑道。
横了张子文一眼,尹熙雯说道:“你别拿我来胡闹了,当初我最多也就是c杯。只是后来从台上退出。缺乏自我监督,体型没保持好,一下就增加了许多。然后减重时我就特意将胸围保留下来。才有现在的d杯。”
“什么?还可以这样啊!增重连胸围一起增,减重却不连胸围一起减。如果你将这个技术放出去,恐怕许多女孩子都会对你趋之若鹜!”
“可能吧!但这对真正的台模特来说并没多大用处。我现在还不想退出台,也不想用这种手段赚钱!”
仿佛是说笑一样,尹熙雯竟也不在乎与张子文胡扯。知道尹熙雯是因为对自己有信心,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五百万美金有信心,张子文也不感到奇怪。有信心的女人才会更可爱,这与年纪大小可没有关系。
过了二十分钟,当女教练结束训练时,十多个女孩立即一起围上来道:“尹小姐好,这是你的弟弟吗?好可爱哦!”
因为尹熙雯都是以台模特的标准来挑选训练生,因此在场的女孩个个都有1米75以上个头。
不但是嘴中说说而已。更有人摸着张子文脑袋就开始拉扯张子文胳膊了。
“噗!哈哈哈,你们别闹了,这可不是我弟弟,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黑sè流年》杂志社长,徐雨嘉就是他亲手捧红的。”
在尹熙雯的大笑声中。张子文除了满脸尴尬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的相貌、个头看起来都很小,又有些俊俏得过分,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一听尹熙雯解释,十多个女孩子一起惊呼出声,女教练也惊讶地望过来道:“什么?尹熙雯你说真的。他就是《黑sè流年》杂志社长,怎么那么矮?年纪还这么小,梅子煦可有1米84高呢!”
“喂喂,你们不要到哪都跟我说梅子煦行不行,而且你们看了我身高还不明白?不是我玩她,而是她玩我,事情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哈,哈哈哈,真的吗?张社长,当初是你被梅子煦玩,不是你要玩梅子煦?”在十多个女孩子的羞惊眼神中,尹熙雯追问道。
没有隐瞒的必要,更想看看情况变化的结果,张子文耸耸肩道:“虽然最初的确是我先去找她,但第一次的确是梅子煦玩我。尹熙雯小姐没忘了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吧!我们还是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听到有好消息,十多个女孩子立即都安静下来。
当然,她们不少人还是会将目光悄悄停留在张子文身上。虽然目光中的含义各有不同,张子文还是知道自己已成为了众女中心。毕竟随着梅子煦的猖狂行事,自己身为《黑sè流年》杂志社社长的形象早已经根深蒂固了。
十二个女孩并不少,何况还是穿着短背心、运动短裤的高挑女孩。
刚刚从训练场上走下来,张子文甚至能闻到一群女孩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沁着体香的汗味。这种情况也是张子文第一次碰到,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屋中唯一男人。即便自己也是最矮的男人,张子文仍有种晕陶陶感觉。
“相信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了,原定在训练班结束时举行的成绩发表会已经由于m公司的内部原因不得不推迟,甚至是取消……”
听了尹熙雯半截解释,女孩们脸sè都有些变化,尹熙雯却继续笑道:“但这没有关系,因为张社长已答应我,在训练班结束后,他可以奖励你们每人在《黑sè流年》杂志社拍一组照片,不但在下期杂志中至少会露一次面,以后还有继续使用的机会。相信你们现在没人不知道徐雨嘉的幸运,事情就这么简单。”
“哇!”
随着尹熙雯话音落下,女孩们立即欢呼起来。脸上也满是兴奋喜sè。
几乎就在瞬间,张子文的胳膊立即被一个靠得最近的短发女孩紧紧挽住道:“张社长你说真的,你真让我们上《黑sè流年》杂志吗?”
点点头,张子文说道:“这没什么,徐小姐本来就是以配图模特身份为《黑sè流年》杂志拍了几组照片而已,只是我们新换了主摄影师,旧的照片全数淘汰。她的照片才成了这期杂志主打。为了改变这局面,我们也准备多拍一些配图照片,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就没关系了。”
“原来真是这样,徐雨嘉那家伙真是太幸运了,谢谢张社长。”
一边道谢。短发女孩甚至在张子文脸上“叭!”一声亲了一下,不像情人间亲吻,也不像感谢亲吻,更像亲小孩一样。
在众人嗤笑声中,张子文略微尴尬道:“那家伙?难道你与徐小姐相熟?”
“那当然,我们可是r传媒学院的同班同学,我叫席从寒,张社长你不把名片给我们吗?”
看到席从寒这么直接,张子文也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名片道:“大家都有。”
随着张子文拿出名片。不仅席从寒得到了张子文名片,张子文也将自己名片一一发给了那些受训女孩子,包括女教练也不例外。不但拿着自己名片的女孩子立即也回了一张名片给张子文,没有名片的女孩也都纷纷将自己手机号码留给了张子文,个个表现出不会放过机会的模样。
当然。依照尹熙雯要求,张子文在将名片递给女孩时都不加掩饰地捏了捏她们小手。
不但被张子文捏手的女孩都清楚,看着张子文捏每个女孩小手的样子,所有女孩脸上都露出了隐隐的捉笑神情。
“好了!这次培训的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周末两天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张社长会在周一时带你们一起去《黑sè流年》杂志社参观,确定具体的拍摄计划。”从训练室中出来。张子文和尹熙雯几乎是在女孩们的欢送声中离开。
进入电梯时,张子文笑道:“尹小姐,为什么你不将我要和你联合开办模特公司的事情告诉她们。”
“急什么急,现在告诉她们不是便宜她们了,而且我还要在里面淘汰几个人。”尹熙雯一副自信的样子道。
伸手摸了摸尹熙雯翘立的臀部,张子文笑道:“还要淘汰吗?那我刚才不是白占便宜了。”
“这与你占不占她们便宜无关。虽然我是早已预定要淘汰几人,但也不会不给她们机会。如果她们在拍摄期间知道主动找你上,床,那我就会将她们留下来,因为仅凭这种主动xing,她们就不会失去太多机会。而且,即便她们没在这期间找你上,床,只要她们在宣布名单后立即找你上,床,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补救,我同样也会给她们一个机会。”
“待会我列几个名字给你,这几个女孩你就不要主动找她们上,床了,全看她们会不会把握机会,有没有培养价值。”靠入张子文怀中,尹熙雯的脸上很有些志得意满。
拧了一下尹熙雯的臀肉,张子文笑道:“尹小姐,你还真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潜规则来源和使用方法。”
“来源不好说,但我敢保证,没人这样使用过潜规则,而且如果不是以你作为对象,我这种潜规则测试方法也完全没用。现在她们都知道你有权又有钱,问题只是她们自己懂不懂得把握机会。好像上次你说的一样,只有聪明的女孩才有可能让自己的事业巅峰期延续时间更长。”
“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哪?是先去银行还是先去宾馆。”
“银行,你现在就准备把钱给我吗?”尹熙雯一脸艳笑道。
点点头,张子文说道:“当然,而且是一千万美金,你可以拿五百万美金办模特公司,五百万美金算你私房钱。”
知道尹熙雯很聪明,张子文同样喜欢聪明的女孩。即便尹熙雯只向自己开口要五百万美金,张子文还是愿给她补足一千万美金。当然,张子文知道自己要求的补偿不用说出来,尹熙雯自己也会明白。
脸上第一次露出吃惊表情,尹熙雯说道:“五百万美金私房钱?张社长,我知道你很有钱,但你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程度?你就当我每天都可以收入一百万美金吧!这点钱不算什么。”
每天收入一百万美金?一听这话,尹熙雯的脸sè立即吓住了。当然,她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身体更贴近张子文。即便自己与张子文的关系只是众多潜规则中的一种,尹熙雯也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唔,亲爱的,我真后悔没有早跟你上,床,这种感觉真是太美了。”由于身高、体型上的差距,当尹熙雯抬起双腿夹住张子文蜂腰时,张子文几乎没有太大反抗能力。
不过他也无意反抗尹熙雯纠缠,双脸埋在尹熙雯双峰中道:“亲爱的,你也很棒呢!但作为惩罚,我们两天不下床好不好,我到想看看,你的腰能有力到什么时候。”
“两天不下床?你想和我玩到周一吗?谁怕谁。”
娇嗔一声,身高1米78,腿长却足有一米34的尹熙雯继续将双腿夹紧张子文身体道:“不过你有这种能耐我就不怕了,不然那么多女孩子都要给你潜规则,我还真怕你挺不过来!”
“什么挺不过来!难道你要我将她们全部潜规则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们又不可能在你、我看护下过一辈子,迟早都会面对各种各样潜规则。想进娱乐圈的女孩子都知道这点,如果她们妄图不经潜规则在娱乐圈求生,那就说明她们根本就没准备好进入娱乐圈,你不用有什么内疚心理。”
第四九九节 男人沉默如金
没想到尹熙雯的论调竟与陈雅容差不多,张子文猛吸着尹熙雯樱桃道:“谁说我会内疚了,既然别人做得的事情,我为什么做不得。
以自己有如天灾的赌运,张子文根本不信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与自己相比。既然那些比自己弱的人都能胡来,自己怎么可能比他们还胆小。
不是为了潜规则而潜规则,至少自己没必要逃避潜规则那些女孩,这就是张子文的想法。
两天后,张子文先用手机通知谢树娜、史依拉自己将带一批模特过去拍的事,然后又让廖梦洁将顺天府的加长悍马开出来接人。自从为了转运的事情在茶餐厅分手后,廖梦洁就没再见过张子文,听到张子文召唤,更是满心欢喜地找到顺天府将车子开出来。
看到加长悍马,尹熙雯一脸惊笑道:“怎么?张子文你打算用加长悍马送她们去《黑sè流年》杂志社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但车子就是拿来装人用的,我也得给她们一点信心才行!”
当准备好的模特从写字楼上下来,看到加长悍马时果然全都惊呼出声。虽然加长悍马对十多个人来说是挤了些,但也没人愿意换车子,好像席从寒这样热情过分的人,更是直接从车子的酒柜里拿出各种美酒来分赃了。
虽然加长悍马对这些刚刚起步的模特们来说是有些震惊,但在动荣传媒集团却没人多望一眼。比起加长悍马。还是加长林肯那种豪华车更吸引人。特别动荣传媒集团接触的都是各种顶尖艺人,自然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眼中。
“张子文,这些就是你找来的模特?竟然都是专业模特。”
由于张子文是直接将模特带入摄影棚,早就蓄势以待的史依拉也很兴奋,拉住一个个模特看了又看,眼中光芒格外闪亮。
点点头,张子文说道:“虽然她们还不算真正的专业模特。但也经过很多模特训练了,人数总共十二人,史依拉你订个拍摄计划出来吧!最好一个月内将照片拍好。然后建起自己的库,以后就不怕照片不够用了。”
“没问题,不过这么多人在摄影棚里拍不方便。张子文你看我们还是去拍外景吧!”史依拉兴致勃勃道。
“拍外景,你想去哪里,有把握吗?”看着十几个女孩几乎要将摄影棚填满的样子,张子文也不知道方不方便叫她们隔开时间参加摄影。如果由自己排出拍摄顺序,又会不会有什么不满,当即追问了一句。
“哦!有把握,当然有把握,不如我们去巴厘岛拍外景吧!反正你有飞机又有钱,我们就在巴厘岛包住一个月,这样时间也空裕些。”
不知史依拉为什么这么喜欢拍外景。张子文想了想,点点头道:“巴厘岛?好吧!不过时间太突然不好安排,这周还是在摄影棚里拍,你先了解一下这些模特的xing格、喜好什么,下周我们再出发。”
“太棒了!好消息。好消息,下周我们要去巴厘岛了!巴厘岛,我来了!耶!”
有些夸张,听到张子文答应下来,史依拉立即开始兴奋地大叫。但由于她说的是英文,听懂的人并不多。
等到弄清事情真相。尹熙雯也有些吃惊道:“张社长,你说真的,你真要带她们去巴厘岛拍外景。”
“不是我要拍,而是史依拉这个摄影师要拍,反正我是无所谓了,正好看看她拍外景的水准。”
“为给席从寒她们一个准备时间,这周你们还是先在摄影棚里拍摄,与史依拉相互熟悉一下。正式拍照将从下周开始,你们自己调出时间来,如果谁调不出时间,那就算自己倒霉了。当然,所有费用由我来支付,大家努力吧!”
“耶!万岁,巴厘岛,那可是巴厘岛耶!巴厘岛一个月,谁会调不出时间,谁敢调不出时间!”
听清张子文要求,席从寒等女立即欢呼起来。她们生,要调出一个月时间根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跟着高兴起来的还有摄影棚工作人员,毕竟史依拉一个人不可能完成所有工作,他们也有大把时间、机会给这些刚刚走上模特道路的女孩子拍照,至少暂时没人表露出任何问题。
事情决定后,张子文就先离开了《黑sè流年》杂志社。
这不是说今天不是张子文上班的时间,而是要去巴厘岛,张子文就必须先回顺天府问问,看看顺天府的人要不要随自己一起前往巴厘岛。
刚回到风起贸易,张子文就有些发怔,风起贸易门前竟然站着一大群身穿制服的人。看样子他们是想进入风起贸易执行什么公务,却被风起贸易保安生生挡在了外面。
“那是税务局的人,他们跑来风起贸易干什么?”
由于廖梦洁算是张子文‘三nǎi’,在张子文归队时,她也跟着一起归队了。张子文虽然不大认识那些穿制服的人,廖梦洁却一清二楚。
“税务局的人?他们跑来风起贸易干什么?风起贸易又没偷税漏税。”听到对方是税务局的人,张子文就有些迷惑。虽然他并不清楚风起贸易是否偷漏税,但如果不是税收账目上有严重问题,税务局基本上不会大张旗鼓到风起贸易这种大型企业来查税。
当然,张子文只是跟着廖梦洁的提问而质问,廖梦洁也无法回答他。
将银sè法拉利在停车场停好,两人就一起向风起贸易大楼走去。
“你不要以为将我们挡在这里就可以没事,你们这种行为属于非法抗税,我可以依法申请搜查证来强制执行。”
还没走近人群。张子文就听到一人的喊话声。喊话的人就站在风起贸易保安部田部长面前,背对自己,张子文也不知道对方长相。不过在发现张子文靠近时,台阶上的保安队伍都往内微微收了收,好像应对着张子文到来,他们的工作内容也有了什么变化。
“田部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税务局的人会跑到风起贸易来。”
“……这。”面对张子文疑问。田部长却没有立即回答,围观的风起贸易员工也都沉默下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没等张子文想明白怎么回事。刚才对田部长说话的税务官员已经转脸过来。看到张子文,双眼立即一亮,满脸兴奋的说道:“张助理?你是张助理。田部长。现在你还怎么说,你现在还敢说顺天府没人在风起贸易,不准我们进去查税吗?”
“包副局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你想说自己是个睁眼瞎吗?”
面对包副局长质问,田部长却不慌不忙道:“这里所有人都看到张助理是刚从外面回来。我说顺天府里没人,不给你进去查税又有什么问题。如果你们税务局就是以这种睁眼瞎态度来查税,我不得不提醒张助理一声,小心你们在查税时弄乱了顺天府的重要文件。”
“喔!喔喔。就是就是,张助理刚从外面回来。你凭什么说田部长骗你们。”
“……自己都是个睁眼瞎了还想来查账,张助理,不要让他们查账,别让这种睁眼瞎来查账。”
听到田部长反驳,围观的风起贸易保安、员工立即都跟着开始起哄了。虽然张子文也没料到田部长的反击竟会这么犀利。可由田部长话中透露的内容,张子文也不进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税务局竟是为查顺天府的账目而来。
顺天府现在正在紧张计算自己刚从中东得到的油田账目,别说不是给税务局查账的时候,外人都不允许轻易进入。
只是,没等张子文想清楚。被众人一阵起哄后,包副局长立即满脸尴尬地大喊一声道:“住口!……张助理,你怎么说,我现在正式代表乐市国税局要求清查你们顺天府的账目,请你立即予以配合。”
“张助理?”
怔了怔,张子文先是望了望满脸肥肉的包副局长,双眼瞬间yin沉下来道:“……你认识我?你在什么地方认识我的。”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以张助理的名声,现在乐市还有谁不认识你。你别想转开话题。”不知张子文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包副局长干怔了一下,立即争辩道。
双颊抽了抽,张子文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狠sè道:“我呸,你敢说乐市有谁不认识我?即便我在外面的名声的确很大,但我即没上过报纸、杂志,又没上过电视,市领导都没几人认识我,你一个屁大点的副局长有什么资格认识我。”
“田部长,将他们全部都给我铐起来,一个个搜身,看看他们身上都有些什么东西。我就不信了,你一个狗屁副局长居然这么能耐,没人给你介绍你就能认出我?熊熊你个头。”
“扑!”一声,狠骂了几句后,张子文一脚就踹在了包副局长大腿上。
似乎是早得到什么通报,对于张子文的命令,田部长没有任何犹豫,一挥手就冲上去道:“全部都给我铐起来,一个个搜身。”
“喔!”
在张丽下,风起贸易保安就等于如狼似虎的代名词,有张子文命令、有田部长命令,人人都听出事情有蹊跷,自然一起扑了上去。不但田部长亲手将包副局长铐了起来,没挣扎两下,每个税官的双手都被铐了起来。
虽然那些税官都有挣扎,甚至嘴中都在呼喊,可不但张子文没理会他们,一旁看热闹的风起贸易员工脸上也都露出了津津有味表情。
搜身当然是从包副局长开始,田部长很快就从包副局长的随身公文包中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张子文道:“张助理,这里有你的照片。”
“哦!帮我收好,相信上面肯定还有其他人指纹。你再帮我将他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全都记录下来,等我们一个个比对那些人指纹后。相信很快就能找出陷害我们顺天府的幕后真凶。还有,看看其他人有没有藏我的照片,谁藏有我的照片,立即将他们的手机记录全部记下来。”
“喔!”
在保安们的齐声应喝下,即便他们不可能光天化ri下占那些女税官便宜,但对于那些男女税官的随身物品,却没有一点放过的意思。
身为税官。从没人遭过这种侮辱,即便被张子文搜出照片,上面可能真有指纹。真能被张子文查出真相,包副局长还是感到很愤怒。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依法查税是我们的义务,你们没有资格拘禁我们,更没有资格搜我们的身,我要控告你们,控告你们。”
听着包副局长被压在地上狂喊,张子文低下身道:“哦?你真以为自己是依法查税?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扫毒组还是扫黄组,居然拿着我的照片来查税?你到底是查人还是查税?别忘了你只是个税务干部,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只凭道听途说就来打扰我们的合法经营。”
“别以为只有你会控告你们,我也会报jing。田部长。知不知道国家安全局的报jing电话?”
突然听到张子文要求,怔了怔,田部长满脸惊讶道:“国家安全局?张助理你要找国家安全局报jing?”
“那当然,他一个税官,凭什么满大街拿着我照片找人。”
张子文兴致勃勃道:“以他的职务和现在的行动。不可能参与了什么经济犯罪,所以我现在怀疑他们出卖了国家情报,正在为国外犯罪分子服务。我到要看看他怎么向国,安局交代?有本事他就什么都不说,即便他将身后那些人招出来,同样会让国。安局很感兴趣、很感兴趣。”
张子文每说一个很感兴趣,包副局长的脸sè就变得苍白一下。
包副局长不但不知道张子文与国,安局关系如何,也不知道拿照片给自己的人与国,安局关系如何。而且国,安局是个反间谍机构,考虑到那些人经常参与一些海外营生,自己拿着照片来查税的行动又的确不合理,一旦他们在国,安局的势力不够,很难说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毕竟国,安局负责的对象是整个国家,不是某个人、某个势力,一旦行错做错被抓住把柄,不是麻烦,而是很麻烦。
咬咬牙,包副局长大声说道:“你别拿国,安局来吓人,即便我们今天离开了,你们顺天府也别想跑得了。”
“跑?谁跟你说我们顺天府要跑了,或者说,谁跟你说我们准你离开了?天真你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我可不是你们那种只知道玩弄争权夺势游戏的公务员,没有足够经济利益做补偿,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没想到包副局长竟还妄想着这样就能离开,张子文抬起右脚,直接蹬在了包副局长一张胖脸上。
蹬着包副局长一张胖脸直往后仰,一边踩,张子文一边恶狠狠说道:“现在你明白没有,不管任何人招惹我们顺天府都是死路一条,有本事你就在被我踩过脸后继续回去当你的副局长?你真有这么厚脸皮,我就算你狠。现在除了我们外,你以为谁还能接济你,接济你家人?”
“你真以为那些人会帮你接济家人?别开玩笑了,只要你家人身边有个风吹草动,谁敢接近你家人,我们就会盯他到死。”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打手?打手你都不够格!”
“如果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至少我们还会直接去找他单挑,我们赢了,你就没事,我们输了,他们也没必要再找你麻烦。不然你一直将秘密憋在心里,别说你自己活不下去,我保证你家人在24小时监视下也不得安宁。没人接济他们,他们就得给我孤苦到死。”
“你相信他们还是相信我?他们会这样当众踩你的脸?踩你永不得翻身吗?想想我们的手段不同,你认为自己该怎么说话。”
一边用力在包副局长脸上狠劲蹂踩,张子文一边极尽威胁对方的忍耐极限。
随着张子文将右脚抽回来。包副局长的脸sè已经变成了猪肝sè。身体僵硬着哆嗦了一会,包副局长扭脸到一旁道:“好,我说,但你先把其他人都给放了,他们与这事无关,只是税务局普通干部,不知道内情。”
“好。田部长,把人都给我放了。”
挥挥手,田部长示意保安将人放开时。张子文又对那些税官说道:“各位税官,相信你们都看到了,今天这事可不是一个普通查税事件。”
“在包副局长对你们提出正式的工作要求前。你们谁都不许随便开口,否则包副局长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我不管你们如何理解今天这件事,有本事你们就试着抗拒一下,看看你们比包副局长的下场好多少,不送了。”
说完张子文就转身向风起贸易大楼里走去,不但田部长立即在手中拎起了包副局长,围观的风起贸易员工也一起鼓起掌来。
即便没人知道张子文与包副局长到底在说些什么,即便张子文也不大明白究竟是谁想对付自己,今天这一战,无疑只能用完胜来形容。
看着风起贸易保安随在张子文后面一起进入大楼。留下的税官们面面相觑互望一下,由一个人先捡起自己物品开始,没人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张子文曾说过要向国,安局报jing,包副局长的表现也说明了事情的确另有原因。身为普通公务员。他们并不想将自己也陷入那种未知危险中。
“干得不错,张子文,居然知道用国,安局来吓人了。”
当张子文刚刚走入风起贸易大厦的底楼大堂时,一旁的保安室里就走出了顺天府众人。
随着张丽夸耀一句,张子文就一脸讪笑道:“哪有了。如果这家伙不投降,我原本可是真准备让国,安局、jing局一起来三堂会审的,有国,安局和jing局同时下手,我也不怕这家伙不说实情。下面的事情还是张部长你来处理吧!我懒得理会这家伙。”
“那到是,看来还是踩人比较方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到要看看,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对付顺天府。居然拿着照片来找人,他们真是闲得发慌了。”
张子文和张丽的对话虽然让包副局长很尴尬,但他也知道,不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家人他都没有太多选择。
顺天府敢与那些人对抗就肯定是有些特别依持,这是自己绝对无法比拟的优势,也是自己不该妄加去探求的事。谁也没追问张子文为什么这时候回到顺天府,比起张子文的突然归来,顺天府众人还是更关心谁在利用税务局来对付顺天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