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女家贼

第 326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事。

    看到顺天府里的东西没有丝毫零乱迹象,张子文知道税务局的突查并没真正打乱顺天府步调。依靠各种手段,顺天府事实上并不惧怕任何来自官方的试探。

    “黄初吻,原来你们打算如何处置税务局的人。”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张子文就向黄初吻追问道。

    咧嘴一笑,黄初吻说道:“不知道,大概就是等他们自己撤走,然后再慢慢布置防御方法吧!李娇柔和苑梦鸳都为此离开了。没想到你竟能直接将他们踩走,张子文你还真是个浑蛋,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哦!只要你被张部长多踩几次,慢慢就能明白了。”

    知道苑梦鸳不在顺天府的真正原因,张子文自然不再担心。

    可张子文的形容方式却立即引来了顺天府众人一阵嬉笑,毕竟以张丽的xing格,踩人不奇怪,不踩人才奇怪了。

    “浑蛋,居然又是那群**在闹事,张小妹,你什么地方惹到华兴社的章权了。”

    在包副局长已经确定投降后,没花多大时间,张丽就弄清了真相,气唬唬地奔回了顺天府。这种事情本身就没有多大难度,难就难在要如何给包副局长安排后路一事上,没办法替包副局长安排后路,这也是张子文不得不将包副局长交给张丽的原因。

    只是,听完张丽抱怨,张子文立即凝起眉头道:“华兴社的章权?原来是那家伙在向我们下手。”

    说着张子文没再隐瞒,先将萧筱蔷已经去过一趟中东的事情说出来。然后才说出了自己与章权在玢玢娱乐的冲突经过。

    说完张子文耸耸肩道:“虽然我在玢玢娱乐的确刺激了一下章权,但我可不认为那是他找上顺天府的主要原因。毕竟在那之前,我的两场赌局消息就已经泄露了出去。从萧筱蔷的‘后会有期’及章权的‘小赌术’评语上,显然他们有向我们挑衅的实质意义。”

    “哼,小赌术?他们还真敢说,看来终于有新鲜事情可做了。华兴社的**?不知道这次又会倒下多少人。”

    弄清原因,张丽显然没有怪罪张子文的意思。双眼猛地闪亮起来。

    脸上露出惊讶之sè,黄初吻追问道:“张部长,华兴社是什么东西!那个章权又是干什么的。”

    “华兴社是国内一些**组成的综合社团。不是一个经济实体,而是一个经济、政治联合体,目的是以华兴社力量影响国家的经济力量、政治力量。在国内的很多经济活动中都有华兴社的影子,包括李阳的继承权,同样是华兴社积极推动的结果。”

    “至于章权,则是华兴社的主要干事。当然,我们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他了。”不是张丽,而是突然推门而入的苑梦鸳解释道。

    比起一无所知的黄初吻,李琪也对华兴社有很多了解,满脸惊讶道:“苑梦鸳,为什么你说不用担心章权了。”

    脸上微微一笑,与苑梦鸳一起走进顺天府。李瑛说道:“大约四十分钟前,章权在与人吃饭时居然咬断了自己舌头,虽然经过及时抢救,十分钟前却已正式宣告不治了。虽然无法确定这事一定与张子文的运势有关,华兴社也没有这方面消息透露。顺天府jing报却也暂时解除了。”

    “如果再有一次同样的事件作为参考,顺天府就可以做到真正天下无忧。”

    “再有一次同样的事件?李瑛你也很贼呢!不过吃饭咬断舌头,这种事情未免太夸张了吧!詹妮你说这是张子文的运势影响吗?”

    在黄初吻追问下,詹妮与杰西卡对望一眼,同时点点头道:“应该与张子文的运势有关吧!四十分钟前,大约就是税务局找上风起贸易的时间。十分钟前,张子文回来了,可惜他却没有机会了。”

    虽然没被人吓着,但在众人望向自己时,张子文摸摸脑袋道:“事情真有这么神奇?上次雅黛的全球总裁mr蒂莫西不是也没死吗?”

    “蒂莫西没死是因为他毁约的对象是方素颜,而且他那也不该叫没事。三大车厂没有人员伤亡也是因为它们只是在经营上不与你合作,并不是主动与你为敌。但华兴社的章权却不同,他是明显带着与你为敌的态度让税务局来侵略顺天府,这就足够他死上百次了。”

    杰西卡的回答让人总觉得有些心悸,张丽转脸道:“对了张子文,除了这些事,为什么你今天突然回到顺天府!”

    “哦!这是因为我下周准备去一趟巴厘岛,想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玩一玩。”

    接着张子文才将与尹熙雯的约定说出来,也包括自己在玢玢娱乐及尹熙雯处投资的事情。

    没等张子文望向苑梦鸳,苑梦鸳就点点头道:“这个主意到不错,如果只是拿娱乐圈的女孩子来进行潜规则,总好过张子文你自己跑出去碰大运,而且这种约定俗成的事,那些女孩也不会想太多有的没有的。只要能在演艺圈获得发展机会,她们也就满足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巴厘岛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再说,詹妮、杰西卡,你们可以和张部长再帮我测试一下赌运吗?利用《黑sè流年》杂志的经营,我好像收入了不少人头赌运。”

    “浑蛋,这种事情你不会一起说出来啊!非得一趟一趟的。”

    虽然张子文很快解释了一下何谓人头赌运,走上赌桌前,张丽还是狠狠抱怨了一声。

    不过,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詹妮和杰西卡却都表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毕竟职业赌界的确有人头赌运一说,只是不知张子文是不是真的在《黑sè流年》杂志销售上收获了那么多人头赌运。

    随着赌局展开,华兴社与章权的蠢事也被顺天府众人迅速抛到了脑后。毕竟那些人从未被张子文真正放在心中过。无论现在、过去,还是将来。由于顺天府已被华兴社盯上,张子文也不能随便出去乱晃了。

    不过好在张子文通过《黑sè流年》杂志得到了两百万份人头赌运,至少已得到詹妮、杰西卡认可。知道事情结束后,李娇柔也打电话过来庆祝了一下,稍稍炫耀这也是自己帮忙的成果。

    “滴,滴滴。滴。”

    还没到下班时间,张子文的电话就响起来。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众人都望向了张子文。

    点点头。张子文将手机音量放大,打开免提功能道:“你好,我是张子文。”

    “张社长吗?我是萧筱蔷。你现在就过来一趟流花兴酒店,我们在1403号房间等你。”手机里的萧筱蔷声音没有任何激动,完全是一种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甚至微微有些倨傲的态度。

    迟疑一下,张子文说道:“我们?”

    “是的,希望你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说完一句,萧筱蔷就挂断了电话。虽然其他人对萧筱蔷没什么印象,廖梦洁却也与她一同赌了一局。没想到萧筱蔷的态度竟变得这么强硬,廖梦洁皱起眉头道:“萧小姐怎么是这样的人?这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这世界上真的只有演艺圈的人才会做戏吗?真正会做戏的人还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政客。当然。华兴社无疑也将自己当成了政客来看待。”对华兴社有着足够了解,李琪一脸不满道:“张子文,你准备过去吗?”

    “过去看看也好,刚才李瑛不是说了吗?这事情还需要多方证实一下。既然他们没有与我和平相处之意,我也没必要控制和平手段了。”

    听着张子文自言自语。众人都咧嘴轻笑开来。

    如果没有章权的事情,她们或许也会为张子文只身赴会感到担心,但现在她们也同张子文一样,只想看看事情的结果。

    当然,张子文不可能说过去就过去,在顺天府蹭到下班时间后。张子文才随着下班人流离开了风起贸易。由于张子文先前硬踩税务局脸面的事,几乎见到他的员工都要大声大声的“张名人!”、“张名人!”打招呼。

    与想像中不同,流花兴酒店只是间四星级酒店,而且位在城市交界处,邻近乐市旁边的县,基本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

    当张子文乘着公交车姗姗赶到流花兴酒店时,夕阳都已经开始微微西下了。灯红酒绿中,流花兴酒店三楼的夜总会招牌特别明显,不但门外停了不少豪华车,正在走进酒店的男男女女几乎都是衣装豪华、兴致高昂。

    一身白领制服来到1403号房间前,张子文就看到门前站了两个保镖。

    没等张子文招呼,两个保镖就身体一横,挡在张子文身前喝道:“你干什么,这里不准随意靠近,滚出去。”

    滚出去?一听这话,张子文抽了抽嘴角,没有后退,拿出手机,拨通了萧筱蔷手机道:“萧小姐,你们流花兴酒店真不错啊!”

    “张社长,你这话什么意思?”突然听到张子文没头没脑一句话,萧筱蔷的声音就有些发怔。

    咧嘴一笑,张子文说道:“怎么,你真听不出话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那你还好意思怪我骂你们蠢货?无能?”

    “……你等等,我现在就出去看看。”沉默了一会,萧筱蔷的语气开始有些尴尬。张子文虽然没有说太多,但他既然能对流花兴酒店做出评价,这就说明张子文肯定已到了流花兴酒店外面。而以这种略带讽刺的评价而言,又表明张子文肯定是在流花兴酒店遇到了什么事进不来。

    虽然一开始没想那么多,但被张子文用这种方式讽刺自己,萧筱蔷还是很难受,急步走出了屋子。

    随着1403号房间的房门打开,萧筱蔷就怔了怔,因为摇着手机的张子文不但被两个保镖挡在了门外,保镖的巨大身体甚至挡住了自己想要离开的道路。

    “让开,你们为什么不让张社长进来。难道你们不知道他就是我们今晚请的客人吗?”

    “对不起,萧小姐,我们不知道。”听到萧筱蔷叱责,两个保镖赶忙让开了。

    随着两个保镖让开身体,张子文就注意到1403号房的大厅非常宽敞,里面还有不少人正在说话、谈天,甚至跳舞。怪不得整个楼层只有1401~1404四个房间。里面的实际装修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要高档,有钱也未必能进。

    “张社长,请。”看到事情解决。萧筱蔷脸sè不变地向张子文示意一下道。

    摇摇头,张子文说道:“萧小姐,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兴社的待客态度。你不先问问他们都对我说了什么吗?”

    “张社长,你为什么要和两个保镖纠缠不清,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

    “是,这是有些无聊,但萧小姐你也要弄清楚,在弄清华兴社是个怎样xing质的社团前,我并非一定要与华兴社结交。如果这就是你们华兴社的待客态度,请容许我不齿与你们为伍。你们可以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掉价,我却不可能跟着你们一起作践自己。”

    张子文的话不但憋住了萧筱蔷,屋里原本还有些兴致勃勃看热闹的男女也立即变得满脸尴尬起来。

    没看到人。张子文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道:“你们都对张社长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少爷。刚才我们不知道张社长身份,以为他只是酒店普通客人,走错楼层房间,所以就叫他滚出去。”两个保镖一脸汗颜低头道。

    “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换两个人上来。”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屋里的声音立即训斥道。当然,声音中没有烦躁、气恼,只是普普通通的就事论事。

    “滚出去?这样就行了?如果你们只将我的身份等同于两个保镖身份来处理,叫他们滚出去就足以抵消我受到的侮辱。好像现在该滚出去的不是他们,而是我吧!反正我在你们眼中就和两个保镖差不多,何必叫我天远地远乘公车来一趟。”

    乘公车?虽然没人知道张子文说的是实话,但在面对张子文纠缠时,不仅屋里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门边的萧筱蔷脸sè也有些尴尬。

    由于张子文的反击,站在门前的两个保镖也不敢离开。很明显,只要他们一动,张子文就不会再进屋子。虽然张子文进不进屋都与自己无关,但他们更知道自己无权替华兴社决定张子文的去留。

    好一会,屋内声音仍是不变道:“……张社长,你想怎么惩罚他们才满意。”

    “你们的枪呢?我知道你们身上有枪,别藏了,拿出来我看看。”不知道说话下令的是什么人,张子文也不望屋里人一眼,直接伸手向刚才训斥自己‘滚出去’的保镖说道。

    “把枪给张社长。”保镖的脸sè虽然有些惊讶、有些难以置信,屋里声音却没有任何迟疑。

    仿佛不是在恼怒,只是想看看张子文打算干什么。得到命令,保镖没再犹豫,直接从怀中掏出手枪递给张子文。

    张子文对手枪没有研究,也没有爱好,只是觉得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可见这的确是真枪,里面也应该有子弹。在屋里众人注视下,张子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枪口对准保镖大腿,“卡卡!”抠了两下扳机。

    没打开保险,子弹当然shè不出,在屋里很快传来略带惊吓的嘲谑笑声时,张子文又将手枪递给保镖说道:“帮我打开保险。”

    打开保险?一听这话,众人脸sè都是一僵,知道张子文刚才对着保镖大腿扣扳机并不是在开玩笑。

    脸sè冷下来,萧筱蔷说道:“张社长,你还没闹够吗?”

    “闹?到底是谁在闹,难道萧小姐不知道他们刚才这叫什么吗?这叫有眼无珠。”

    “我不叫他们真正有眼无珠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你比我更不满足!他们只是保镖,没资格帮主人确定客人标准。我不跟你们华兴社搅在一起还好,万一与你们搅在一起,却被他们有眼无珠赶走了我的重要客人,你赔得起吗?”张子文寸步不让道。

    “哼。张社长以为华兴社是什么地方,你自己动手吧!别让张社长笑话。”

    “是,少爷。”

    随着屋里传来训斥声,保镖先从怀中掏出一个消音器,慢慢旋上手中枪管。不知道屋里人打算让保镖动手对付谁,众人都有些微微窃窃私语,甚至萧筱蔷也有些紧张。

    “扑!”

    当保镖装好消音器后。枪口一转,并没将手枪交给张子文,而是对准自己大腿开了一枪。当然。shè击的部位是肉多厚实的地方,只是鲜血突突地开始从腿上流出。

    第一次看到这种铁血场面,萧筱蔷皱了皱眉头道:“张社长。你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行,但我想请这位保镖大哥同我一起进去。他不进去,我也不会进去;他要止血,我立即离开。我没时间跟你们插科、瞎混,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所以有什么事也请你们快些说,不然这家伙流血过多而亡可不是我的责任。”

    张子文脸上虽然摆出一副信誓旦旦样子,可不仅萧筱蔷脸sè一沉,屋里男女也都对张子文露出了蔑视表情。

    仍是刚才的声音道:“张社长,你做这种事有意义吗?”

    “没意义,但是我喜欢。如果你们觉得不高兴。大可以也让保镖给我大腿上来一枪!那样或许你会觉得好受些,也不会认为我的要求过分了!”

    张子文并不怕继续刺激对方,因为他就是想表现出一种不合作态度,逼出华兴社的真实打算。毕竟装腔作势谁都会,张子文只是不愿与让自己感到没劲的人纠缠在一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动手。”仿佛捡到了莫大便宜,仿佛终于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不但屋里命令极其迅速,在命令下达后,刚才自残的保镖也将手中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举起来。

    “砰!”

    不是一声微响,而是一声巨响。随着保镖描准张子文大腿扣动扳机,刚转脸过去。萧筱蔷就吃惊地看到保镖的手枪竟然在手掌中整个炸开了。

    “啊!”

    在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中,萧筱蔷就看到保镖身体“轰!”一声朝向屋里倒了下去。虽然保镖身上没什么伤痕,整个脑门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掀开了一样,不但半边脑袋不见了,脑汁甚至也汩汩流出来。

    “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超级炸膛?不但枪给炸了,脑袋也给炸了。呃。”

    第一次看到有人横死在自己面前,张子文虽然轻描淡写说了两句,但还是忍不住扶着墙边蹲了下去,大口大口呕吐出声。

    随着张子文开始呕吐,不但站在门边的萧筱蔷立即从尸体身旁闪开,仿佛受感染一样扶着墙开始呕吐,屋里众人也乱成了一团,呕吐成一团。虽然少许几个身体好的男子没怎么受影响,情势却一下全乱套了。

    “浑,浑蛋,你竟敢杀了我大哥,我要你死,要你死!”没等张子文呕吐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张子文就感到脑袋上贴了一个硬硬、凉凉的东西。

    “不要!”在萧筱蔷惊吓得回过头来,忍着嘴中酸臭大喊一声时,另一个保镖已经扣动了手中扳机。

    “砰!”一声巨响。由于保镖并没为枪支装上消音器,枪支炸开的声音也特别大。

    不是shè击声,而是枪支炸开声。由于门外只有保镖和张子文、萧筱蔷三人,萧筱蔷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保镖手中的枪支在张子文脑袋上剧烈炸开的样子。不过在炸飞张子文几缕头发后,保镖的手没事,整个脑袋却同时炸开了。

    前面一个保镖的脑门虽然炸开了,勉强还可以看得出相貌,后面一个保镖却连整个脸都没能保住,嘴巴以上的半个脑袋全给炸没了。

    也不知道枪里装的是什么子弹,还是子弹shè中了什么特殊地方。当开枪的保镖尸体也被枪支冲击带着倒往屋里后,随着保镖尸体沉沉落在地面上,屋里再次传来一阵阵惊呼、呕吐声。

    一阵沉寂,张子文淡淡的微笑,脑海中最深处涌动着淡漠的冷然,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尸体,心境无波无澜,却是眼中一暗一明,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流连花丛中的顶级白领张子文,而是本我,武当张子文!

    沉浸在另外一个人的思绪、记忆、圈子中,与很多人有过各种各样的关联,哪怕强大如张子文,也会有些动摇的思念。

    我是谁?谁是我……

    面对着地狱一般的现场,张子文轻走几步,缓慢又快速的夺走了开枪保镖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朝萧筱蔷开了一枪,看着美人逝去,再走出来,将围观者杀了个干净,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去,这世上再无那个早就死去的平凡张子文……

    第五〇〇节 一场人生一场醉

    武当巍峨雄峰之巅,有一人,盘膝而坐,人踪灭剑横于膝间,七天七夜,不动丝毫,那是炼心,那是炼情,那是炼xing,那是炼神,那是炼神……

    一只胖嘟嘟通体金黄sè的寻宝鼠可爱到爆的带着三只秀小一些的寻宝鼠,眨巴着眼眸,望着那个稳若磐石,心如死灰的男子,亲昵的叫了几声,就带着自家孩子回去睡懒觉了。

    年少成就先天之境,对张子文而言,是益处也是坏处,他的心不懂人xing人情,哪怕看得再多,没有亲身的经历过,也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做人道。

    武当内宗掌门给张子文指出了一条路子,那就是入世修行,而小师叔风无痕则告诉张子文,什么叫做其他人的人生我来代替……每一个真正强大的武者背后,都是罄竹难书的血与命。

    传承,武当拳的真传,武当剑的真传,武当派的真传,张子文时也命也,总是逃不开那些未来注定了的命运。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个人也许生下来就注定了一生的命运。张子文如果不是从小就在武当山中长大,与世人少有接触,一念修行,若无顶尖宗师随身指导,此刻的张子文也许只是一个略微腼腆的俊朗少年。

    那些被替代了的人生中,其实不管是哪一个人的,只要能先于武当张子文的人生而出现,那一切都将会不同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也就没有zi you的张子文。

    ……

    长时间的生活在另外一个人的思绪中,张子文混杂了很多人的xing子,从而动摇了最初的淡漠心境,对什么都能够无所谓,却也漂泊不定。

    小师叔走的是仗剑行天下,杀遍天下人的杀戮之剑道,掌门师傅走的是剑归鞘中,藏尽锋芒的守护之剑道。张子文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明白他是没有心的。这一点掌门师傅知道,小师叔也知道,可也没有办法。

    ……

    没有心之人,才能心无旁骛的走上先天之境。却缺失了人道,难入天道。

    ……

    “大师兄!师傅喊你回家吃饭啦,别发呆了,快点下来!”一声空灵脆嫩的少女嗓音远远的从山脚传来,声线清晰凝练,难免被山风吹得有些飘渺之感。

    张子文静静的收了心,缓缓张开眼眸,微微笑,浅浅笑,轻声如耳语。却清晰如耳语的在山脚下清灵少女耳边响起:“知道了,这就下来。”

    一步十米,张子文身影如剑,悄然离去。

    ……

    藏剑十年,一朝出鞘,风华无双,惊艳天下!

    “十年后,你来当武当内宗掌门!”

    张子文带着掌门师傅的这句嘱咐,独身一人走下了武当山,他的炼心之路。总就是要靠他自己一个人去走的,没有谁都帮得上他,他也不屑于任何人的帮助,他是张子文,独一无二的张子文。

    ……

    命运总是微妙动人的。这一天,某个人的人生走向了陌路。另一个人接过了他的过往。

    呜!汽笛长鸣,列车缓缓的开动了。看着站台上泪流满面却依然挥动着双手的母亲和蒋柔丽,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别了!母亲,别了!爱人。

    痴痴的望着车窗外的景物飞快闪过,张子文深深陷入了思绪之中。自八年前父亲在一次抓捕持枪抢劫犯的行动中牺牲后,一直视父亲为偶像的张子文就树立了继承父志,做一名好jing查的理想。

    张子文的母亲无疑是一位伟大的女xing,她并没有因为丈夫的牺牲而反对儿子的理想。在报考行jing学院时面对儿子恳求的目光,母亲话语中满含着追忆和自豪的对张子文说:“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能嫁给你爸爸,成为了一名人民jing查的妻子,你爸他是英雄,我永远都不后悔这个选择。”

    正是母亲的这番话才使张子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理想,前些天高考分数公布后,张子文以709分的成绩荣登南市高考榜首。

    但这个高分却更使学校难堪和失望,因为张子文这个高考状元压根就没报京大、清花这样的名牌高等学府。早在填报志愿时,老师和校方领导就没少找张子文谈心,要求张子文把志愿中的行jing学院换成京大或是清花,在老师们的眼里一个京大苗子去念jing校好象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他们的苦口婆心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张子文依然在志愿中只填了一个行jing学院。就在七天前,张子文终于收到了期盼已久的行jing学院录取通知书,它标志着张子文的从jing生涯即将开始,但这也意味着张子文将要和蒋柔丽分开了。

    蒋柔丽!张子文的爱人,你在张子文心中就像传说中的天山雪莲一样圣洁而美丽。可笑的是我们竟然傻傻的相互暗恋了三年,要不是在高考后的聚会结束时,张子文借着酒劲鼓起勇气像你表白,只怕我们永远都要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相识而不能相爱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因为那时不知彼此的心意,蒋柔丽报考时选的是首都师范,通知书也已经收到了。如果我俩之间能早一个月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么张子文一定会为她改报di du的宫安大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天各一方,只能依靠书信联系了。

    “喂!你的票拿出来看一下。”列车员的声音打断了张子文的回忆,开始查票了。

    验完票,张子文看了眼周围,附近坐着几位中年妇女,实在和她们没有什么可聊的,张子文翻开路遥写的《平凡的世界》,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张子文莫名的起身走进了洗手间。默默的呆了半小时。之后似乎没有半点异样的走回了原来的座位上,微眯着眼眸,仿佛在思考。二十一个小时后,列车终于驶入了夕阳市,到达了张子文此行的终点。

    夕阳是天朝的老牌重工业中心之一,其城市规模和张子文的家乡南市自是不可同ri而语,就连火车站都比我们家乡的大上许多,六、七个站台上都停有等待信号出发的列车,整个车站呈现着一片繁忙的景象。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慢的向站外走去,在这短短的一段站内走道里。就有几十名手持宾馆、招待所牌子的人在招揽生意。这些上点档次的场所每宿最少都得百元以上,张子文自然是连问都不敢问的。

    刚出了检票口,又有一大群为旅店揽客的人围了上来,他们“住店不?住店不?”的问着。不习惯这样被人围堵,张子文低着头绕开人群向外走去。

    “小兄弟,住店吗?卫生好、肃静还很便宜的。”没有走出几步,一个四十多岁、体态微胖的妇女拦住了张子文。

    “住一宿多少钱啊?”张子文被她后面说的“便宜”打动了,停下脚步问道。

    “一宿十元钱怎么样?看样子你是个学生,不会要你贵了的。”这女人很有经验,连张子文的身份都看出来了。

    “好吧,远不远?”现在才晚上七点,张子文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宿。

    “不远,往这边走三百多米就是。”说着。她用手往北一指,走在前面引路。

    跟在这个女人的后面七拐八拐的走了能有七、八分钟,来到了一栋居民楼前。这栋楼的一楼门市全是旅店,每家都在外面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

    她把张子文领进了中间的一家,张子文注意到招牌上的名字是“缘梦旅馆”。

    进了屋,张子文迅速打量了一下。面积不是很大,能有七、八个客房,从那破旧的房门和发灰的墙壁来看,这旅店怕是有些年头了,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的霉味。。

    那女人敲了敲门口登记室的窗户。

    “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的应声问道。

    “我,兰姐,我给你领来了一个住店的。”这个女人答道。

    登记室的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留着板寸的男人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他斜着眼睛看了看张子文。虽然不喜欢店主看人的眼神。但张子文还是强调的问了一句:“这里是十元钱一宿吧?”

    店主“恩!”了一声,把张子文领到了最里边的一个房间。转身出去了。

    这个房间很小,里面的物品更是简单。有两张床并排摆着,一个床头柜放在两床中间,除此以外别说电视,就连双拖鞋或是暖壶都没有。

    张子文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条件和十元钱的宿费倒也是很相配。由于下车前刚吃过从家里带来的面包,还不怎么饿,张子文转身划上门锁,合衣倒在了床上。

    大概是换了环境的缘故,明明很是疲劳但一时间还有点睡不着,十多分钟后张子文又坐了起来,掏出钱夹,看着蒋柔丽和张子文在人民公园照的合影,回想着两人短短四十多天的恋爱生活,嘴角挂着微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把张子文从睡梦中惊醒。

    “谁啊?”

    “有个客人要插间,你开下门。”店主的声音答道。

    “来了。”张子文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张子文答应了一声,起身打开了门锁。

    那个店主站在门口,他的身旁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容貌清秀白皙,一脸的倦容,身上穿着条半透明的白sè纱裙,透过裙纱隐约的能看出她戴着黑sè的胸罩。张子文又往外看了眼,除了他俩走廊里就再无旁人。

    不会是插间的就是这个女人吧?张子文以前没有在外住过,难道男女也可以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吗?

    “你进去吧!”不等张子文问话,店主就对这个女子说道。

    “恩!”那年轻女子答应一声,冲张子文嫣然一笑。提着个小拎兜擦着张子文的肩膀走了进来。

    “这样安排不合适吧?要不你给我换个房间吧!”张子文感觉有些不妥。对着店主说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对付一宿吗!再说现在店里都住满了,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房间啊?”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不给换房间,那我要求退宿总可以吧?”

    “退宿?”他愣了一下,接着冷哼一声道:“行!你先把账给结了再走。”

    “结什么账啊?你安排个女的住在屋里,我没法住下去还结什么账?”想欺负外地人啊!别想拿张子文当面捏。

    “你小子住店就得给钱,怎么!想赖啊?”他也提高了嗓门嚷嚷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短裤,光着上身走了出来。气哄哄的道:“你们吵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哥!打搅你了,你来给评评理,店里住满了往他屋里安排个女的,这小子说什么也不干。还要退宿,你说说有他这么办的吗?”店主一脸委屈的对着这个顾客诉苦道。

    “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安排一个女的住你屋里是很正常的事,人家姑娘都没意见,你怕什么啊?看你就对付一宿得了。”听他这么一说,这个男的转身劝张子文道。

    “就是啊,小兄弟,你就进来对付一宿吧!别难为老板了,姐就住一宿。你怕什么啊?”已经坐在床上的那个女子也柔声劝道。在他们的一起劝说下张子文动摇了。看着那个女人怎么都不像坏人,算了,不脱衣服对付一宿得了。想到这张子文终于点了下头。

    看到张子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