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覆巢之后

第 25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日子过得可怜,若有不是,请大人耐心教导她……她性子拗,却是实心的好孩子,一心一意对着大人,旁的男子再好,也从不假辞色……奴婢不过是草根浮萍般的贱命,大人只管责罚,只求莫要再同姑娘闹别扭了。”

    罗暮雪垂下眼睫,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

    他从来不把眼光放在婢女身上,只不过因为陆芜菱,才对她身边的侍女留点心。其实繁丝忠心他一向知道,却不喜欢陆芜菱把繁丝看得太重。

    想想又失笑,难道自己是吃婢女的醋不成?

    繁丝的话,他也知道不过是把陆芜菱说得格外可怜,来邀他怜爱,可是因为说的是陆芜菱,他听了便不免心中微微隐痛。

    “起来吧,”他淡淡说,慢慢把口气放温和些,“你忠心于你家主子,我是知道的。只是做人奴婢,光是这样自以为忠心是不够的,要琢磨怎样才是真正为她好,她不能忍的,你要替她忍,任何时候,都要把她放在头一位,否则,便是辜负了她对你一番相待……你家姑娘心善,爱护你,我也不来责罚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这恐怕是罗暮雪第一次一口气对一个婢女说这么多话。

    繁丝忍着泪,又磕了几个头,大着胆子低着头,小声道:“姑娘那性子,最是宁折不弯,大人不跟她一般见识,哄哄她便好了……”

    罗暮雪听到这里,知道这丫鬟的主要来意,有些想失笑,却还是冷着脸,道:“你先下去。”想想道:“今日他们猎得猎物多,你去帮厨,就算为前几日的事的小小惩戒。”

    繁丝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把自己支开,欢天喜地答应了。

    陆芜菱趴在营帐里被褥上看书,她不但大腿上好了又磨破,累了几层伤,臀也是不能着力了,好在过几天便到了,有了盼头,身体受些罪倒不是不能忍。

    罗暮雪进来见她趴着的模样,便心软了。

    走到她旁边,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掌:“没心没肺的,还有心思看书,!”

    陆芜菱本被吓了一跳,转身看他,便不自在扭过脸去,低声道:“除了看书又能做什么?”

    罗暮雪坐在一边,他虽然是来讲和的,但是因为陆芜菱说他出身那句着实让他心里难平,是以讲和的话便说不出口,只在旁边坐着不开口。

    陆芜菱不自在,起身看着他,道:“有事吗?”

    罗暮雪一口气没忍住,便面无表情道:“来看看你可有什么需要出身贫贱的人替你做的。”

    陆芜菱微微惊讶,这才明白是那天自己说的话戳了他痛处。

    想不到罗暮雪竟然在意这个!

    她一时又吃惊又好笑又有些心微微发软,连忙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天不过那么一说。英雄不论出身,何况我连繁丝都不觉得出身如何……再者说,我哪里有资格瞧不起你的出身,我出身虽高些,不过转瞬便能沦为奴婢,出身有什么用?……农户总比奴婢强吧,况且你今日已是少年得志官居四品了。”

    看着罗暮雪那样冷峻面目下竟然藏着赌气的心思,骤然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便微笑起来。

    罗暮雪看她笑得眼睛弯成两轮小月亮,又心痒又恨得牙痒,过去一把把她推倒便亲了上去。

    陆芜菱往日肯定要挣扎的,今天大约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一直到罗暮雪骑到她身上都没用力推他,只是低声嚷嚷道:“沉死了沉死了,快下来!”

    罗暮雪微微把身子重心抬高些,不使全身重量压在她纤细可怜的腰胯上。

    一边按着她双手手腕,一边故意沉声道:“可知道错了?”眼睛里却带着闪烁的笑意。

    陆芜菱突然羞臊起来,扭过脸不看他,低低道:“你不起来我真恼了。”面上全是酡红。

    罗暮雪被她这模样话语激起满心难耐,便低头继续去亲吻她已被他亲吻得嫣红的嘴唇。

    陆芜菱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可是被他舌头深入占领了,也却没觉得恶心,反而心越跳越快,身子越来越软……

    难道便因为他那一点微露的委屈?

    她残存的一点理智费劲地思索……

    罗暮雪早忍得发狂了,如今肉在盘中,又岂会不吃?

    他一边继续亲吻她,一边手悄悄探入她衣裳里抚摸,难得陆芜菱今日柔顺,便被他不知不觉剥了外头藕荷色绸子半臂,露出白绫肚兜。

    她胸前不大不小,挺翘可爱。在白绫下的起伏诱人之极。

    罗暮雪伸手探进去轻轻握住抚摸。

    陆芜菱本就被吻得神智渐昏,又被他摸得发抖……

    不过当他最后手探入她裙中,在她腿间探索时,她还是睁开眼,颤声央求:“不,别这样……”

    在罗暮雪看来,,面前少女一双明眸水漉漉的,带着恐惧无助和对自己迫不得已的依赖,真是……可怜极了。

    他却心头更为火热,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别怕,若是痛就跟我说,我就停下……”

    嘴唇在她几缕黑润发丝掩映的白玉般耳边厮磨……

    82星斗

    陆芜菱昏昏沉沉,听到强健而俊美的年轻男子低沉温柔的耳语:“……别怕,若是痛就跟我说,我就停下……”

    她柔软黑润的长发被拆散,水藻般披散缠绕在玉一般的肩头,她眼睛迷茫,被吻得嫣红的嘴唇无主地微张着呼吸。

    男子的声音低沉悦耳,虽然因为激动的情-欲实则不过是含糊不清的低语呢喃,却如实质一般扫在她心上,让她难耐地蠕动了一下,双眉紧紧皱起。

    陆芜菱残存的理智自然不知道罗暮雪所说的话简直就是男人们的本能,她太习惯于相信他,以至于真心相信他会停下来,本来紧张僵硬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柔软了许多。

    她的盲目的信赖却让罗暮雪心里骤然生出柔软,也生出想要蹂-躏这种柔软的冲动。

    他强忍着,用手指轻轻揉弄她,以使她能得愉悦。

    陆芜菱虽然之前不是没被人碰过,却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灼热,仿佛身体血液全集聚在下半身,敏感得一碰便仿若电击……

    浑身越来越软,越来越酥,只有那一点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这让她略微有点惊慌,但是罗暮雪的动作让她的惊慌也不过稍纵即逝。

    她咬住下唇,却因为喘息又微微张开……

    罗暮雪忍不住,低头再度含住她嘴唇,手下动作却骤然猛烈起来。

    陆芜菱有些受不住,蹙眉伸手抓住他手腕,想把他手从自己腿间拉出来,却软绵绵没有气力。

    罗暮雪意识到她的反抗,嘴离开她的嘴唇,一边低低说:“别怕,放松就好了……”一边在她鼻子,下巴,颈项,肩膀不住轻吻,安抚她。

    陆芜菱果然被安抚了,她软在罗暮雪怀抱里,任他施为。

    罗暮雪一手揽住她腰肢,半抱住她,一手在她裙下,吻点点落在她已经被剥掉了衣裳的雪白身体上。

    虽然这样做也很愉悦,但是他想做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骑在她身体上,彻底占有她,看她在身下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他忍得额头都是汗,手臂肌肉贲张。

    陆芜菱直觉想夹紧双腿,但是她大腿内都是伤,况且全身无力,根本反抗不了罗暮雪的一只手……罗暮雪要摆布她太容易了,他一只手甚至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力气全用在控制自己身上了。

    随着他手指揉弄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陆芜菱的□声带了哭腔,她没有意义地摇着头,呢喃着“不要”,哀求罗暮雪放过她。

    这,自然不过是让罗暮雪的自制更加费劲而已。

    最后,陆芜菱突然睁大眼睛,浑身都僵住不动,陌生的快感如浪潮席卷了全身,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喘息着,好像觉得自己从此都不是自己了。

    仿佛想流泪,心里又很害怕……

    罗暮雪虽然自己忍得很难受,但看她这副模样,却还是心里骤然升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仿佛口齿生津一般。

    等陆芜菱身子慢慢软下来,脸上骤生的红潮渐退,他便欺身上去,趁着陆芜菱腿间的香露潺潺、潮腻湿滑,一举进驻。

    还在迷蒙中的陆芜菱低低哼了一声,皱起眉,因为润滑够,又被他手指开拓了,倒是不怎么痛,只是被撑开的不适感而已。

    她无力地推他胸膛,被罗暮雪再次捉住手腕按在头部两侧,动弹不得。

    罗暮雪低头在她耳边说:“你都舒服了,让我也舒服一下。”声音虽然带着轻微笑意,却有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藏在里头。

    陆芜菱已经不懂得反抗了。

    被他反复揉弄,安抚,摆布,征服,珍爱……

    被他盈满,充斥,主宰……

    不能自主。

    随之沉浮。

    陆芜菱在昏昏沉沉间、口干舌燥间,突然明白这世界不是只有自己懂得的那部分。

    原来竟有那么多她原来不懂的,好看的:。

    就连自己身上都是。

    罗暮雪得到了有生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个夜晚。最快乐的时候,他失神,不知道今夕何夕,身在何方。

    身体遵从本能和心的驱使,将身下美味怡人的娇小身体翻来覆去一再占有和征服。

    这一次她没有哭,没有悲恸,只有半推半就的迷茫,**蚀骨的哼吟,低低的哀求,欢愉的红潮……

    陆芜菱没有拒绝他,没有因为他的占有而痛苦。

    这一项认知仿佛变成了促进他血脉贲张身心愉悦的诱导剂。

    直到好几次至极的欢愉才慢慢清醒下来,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少女不由一惊。

    陆芜菱可是没有这般承欢的能耐……

    不由后悔心疼,不够纤细的手指梳拢着她的头发,哑声道:“你怎么也不知道拒绝了……”

    陆芜菱有气无力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略微红肿的樱唇吐出的声音也是喑哑的:“……我说了好多次不要,你骗人!”

    罗暮雪看着她,不知怎么就“噗嗤”一声笑了,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又在她鼻子上亲了一口,笑着敷衍她说:“好,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对……”

    连罗暮雪都说话不算话……

    陆芜菱因为几度极致欢愉激荡而疲累至极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睡过去了,只能在半昏迷前费力地想着。

    罗暮雪给她清理了身体才睡。

    这次自己忘形了,她娇嫩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满怀甜蜜和隐隐愧疚,心满意足,罗暮雪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安抚着她的背渐渐入睡。

    他也累了。

    话说可怜的繁丝,去帮厨处理了许多食物,弄得双手血腥味洗都洗不掉,回来发现小小的营帐里帘门低垂,里面隐隐有些令人脸红的声响。

    繁丝既尴尬又欣慰,默默站了一会儿,觉得里面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又默默去留了给两位主子的吃食。自己也吃了自己的一份。

    吃完洗漱完回来,里面还是有声音,姑娘似乎在小声哭着哀求了,又似乎不是哭……

    繁丝很纠结,默默又守了片刻。

    陈红英带着鱼肠过来找罗暮雪送饭,说“问问罗大哥是否不舒服”。

    繁丝笑着说:“不劳陈小姐这样的贵客操心了,我家姑娘和姑爷正在里头用饭呢。姑爷说不准任何人打扰。”

    陈红英开口就想说“孤男寡女”,最后想想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实在不便如此说,恨恨瞪了她一眼,最后终于走了。

    繁丝送走不受欢迎的客人,回来营帐里终于没声音了。

    她等了很久,站得腿都酸了。

    直到夜幕低垂,繁星闪烁,也没人开腔要热水。

    看来是睡着了……

    繁丝仰头看着漫天星斗,满心无奈:今晚自己睡哪里呢?

    83婚事

    有时候陆芜菱觉得很奇怪。

    自己明明心里还有那么多顾虑,怎么会一下子就同罗暮雪尽弃前嫌,一下子粘腻起来?

    可是,尽管心里这样想。

    她还是在见到罗暮雪挺拔的身影俊丽的黑发时,便忍不住看他,心会跳快,面会发热。

    那一夜之后,便这般了。

    似乎也是在那晚上,她才深切认识到自己不再是个少女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有时候闭上眼,就会想起夜里的事情,那些旖旎和难堪,不觉便飞红了脸。

    陆芜菱有些迷惑,自然人人都说女子不可yi冶,自己这般,是否是本性yi荡不知羞耻?

    但是本心之中,她总是认为自己应该是挺正派的……

    罗暮雪自从那一夜没有被拒绝,还轻易主导了陆芜菱的欢愉,大获全胜,心满意足之余,**便似奔腾的洪水,难以抑制,几乎每晚都要缠着她,无止无休地索取,似乎想在最快的时间里,让她的身体被他彻底掌控主宰。

    陆芜菱不愿意如此,不希望自己沉沦于床笫之间,每次就算已经被他摸抚得身软无力也要最后抗争一番,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完败。

    被开发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他的嘴唇和手要勾起她的情-欲越来越容易,脸红的时候越来越多……

    不过尽管如此,在他们终于到达西安府,觐见了大皇子之后,陆芜菱也没有忘记她的初衷。她打算要自己赚一点身家。

    这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陆芜菱并不懂任何同商业有关的事情,顶多知道贾氏以前有铺子放租,听说还放印子钱,这些庶务,没有人教过她,她苦思冥想,也不知道除了买田买铺放租之外,什么赚钱比较稳当。

    此地靠近边疆,倒是听说过“马市”很赚钱。

    商业不过互通有无。

    将此处有的卖到别处无的。

    边疆应是产毛皮马匹和药材吧?

    此际天下大乱,估计有皮毛也未必好卖……

    倒是乱世贩卖囤积粮食是个好主意吧?

    她思绪纷纷难决的时候,罗暮雪突然通知她说准备要把婚事办了。

    陆芜菱一怔,道:“为何现在就要办婚事?”

    罗暮雪没好气道:“去年就说我出征前把婚事办了,你非要不愿意!我就是怕你先有了身子,以后如何抬得起头做人?

    最近咱们夜夜都在一起,说不得你现在已经怀上了!不办婚事,你想等肚子大了再办吗?”

    陆芜菱猛然怔住。

    她其实对这方面着实一知半解,既没人教她,也没有什么书里会说到此,不过是隐约知道做了夫妻间这事会怀孕生子而已。

    还是小时候因为好奇自己究竟怎么来的,去翻了些医书和道家讲阴阳的书,才隐隐猜出来。

    男子秉阳气而生,性气雄壮,喜征服;女子秉阴气而生,性柔弱,主承受,阴阳交汇,精髓交融,孕结为胎……

    她本来以为,只有男子会喜欢此事,女子不过是痛苦承受而已。

    贾氏和青姨娘,估计完全都是为了稳固地位,才希望父亲去……

    而有那鹣鲽情深的夫妇,也不过是女子深爱男子,愿意忍受;或者男子温柔体贴,不怎么痛而已……

    这几天才知道原来女子在这上头也会得到令人害怕难以控制的极乐。

    陆芜菱拉回发散的心思,考虑着怀孕的事情,。

    她当然不希望怀孕,一来她还小,不觉得自己能当个好母亲;二来,有了孩子却是无法退身的。

    万一将来同罗暮雪过不下去,和离了,孩子却是要归他的。

    自己最知道没娘的孩子的滋味,又怎忍心自己将来的孩子受此痛苦?

    可惜陆芜菱读书虽杂,也只知道避子汤的名头,从来没哪本书记载过配方。

    一时愁眉深锁。

    不知道那些大夫们知不知道?

    须得瞒着罗暮雪。

    罗暮雪一心只想要孩子,恐怕不会由得她……

    陆芜菱踌躇着,罗暮雪在一旁看她面色变幻,又有些好笑又心痒,一时没忍住,把她按在了贵妃榻上。

    他们现在住的,是西安府里一处全城数得着的精致小园子。

    这里本是一个富商的别业,这个富商本身就是做陆芜菱动过脑筋的马匹皮毛生意的,做这行生意,自然需要上头有人,这富商打了许久关系,才通到罗暮雪那里。

    这个别业,叫“宁园”,是最近这富商打听到罗暮雪未婚妻要被接来,特地送的。

    用他的话说:这园子小,本来送不出手,若是那大家子,更是住不下,恰恰知道罗暮雪家中人口简单,又兼这园子虽小,却有几分精雅,给年轻夫妻新婚燕尔住再合适没有。

    罗暮雪本来不想要,但是却被后面的话打动了。

    何况自己在西安府是住在程家的一处房子里,单身也就罢了,带着陆芜菱住并不合适。

    这园子不过十来亩地大小,大门进去也算有一排马厩仆役房,里头便是花园,堆了两丈高的小山,小山上有一处亭子,山边一处小阁,有三明两暗五间房;园子南边有绣楼,正面上下两层,各五间,两边各三间厢房没有楼。

    陆芜菱来了之后就被安置在这里,她倒是很喜欢。

    因这般小巧可爱的园子实不多见,时人造园子,往往比这大了许多,若是只这么些地方,还不如造个规规矩矩的几进宅院,还可住得一家老少。

    罗暮雪没有妾,他们二人也没有子女,那傍山小阁便做了书斋,陆芜菱来到西安府之后白日里常在那儿耗费光阴。

    此刻,便是在东侧的书房里,这里安置得一张贵妃榻,陆芜菱这几日都在这里歇午觉。

    罗暮雪把她按在榻上,她虽然蹙眉说着“青天白日,不要做这等事”之类的抗拒的话,却根本没有对抗的力量,自然轻而易举熟门熟路就被按着扒掉了衣衫。

    等到罗暮雪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一遍,她也只有“喘息微微,泪光点点”的份了。

    陆芜菱仰着头,面色嫣红仿佛醉酒一般,喘息着,一头黑色秀发被罗暮雪放下,散落在身上,她想到一会儿要把婢女叫进来重新梳头,自己这白日宣yi就仿佛昭然若揭,就算婢女是她信赖的繁丝,就算繁丝现在怕她臊连微笑看她一眼什么的表示都没有了……她也觉羞惭……于是拼命把腿间的罗暮雪的手往外拽。

    ……自从那夜成功以来,他先用手让她登上极乐,再从容进军索求获得满足这种“等价交换”已经成为固定惯例……

    “不要,大白天的,你给不给我留点脸面了……”拽不动,陆芜菱有些气急败坏,其他书友正在看:。

    “还说不要……”他嘴唇贴着她白玉般耳廓,低低说,“……你看你腿分得……这可不是我硬压着的……”

    陆芜菱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已经配合地自动分开着腿,羞恼欲绝,连忙要夹紧,罗暮雪已经把手指从她敏感的地方拿开,轻轻在下面桃源洞口揉弄了几下……

    这次她不需要他提醒,也知道自己是已经湿润润的了,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干脆放弃拉他,自己用一只手臂捂住了眼睛,扭开脸去。

    罗暮雪笑出声来,竟不继续侍弄她,反而倾身压了上去,把她双腿拉开,挺腰长驱直入。

    陆芜菱见他竟然不按照惯例来,拿开手臂用一双杏目瞪他。

    其实他进入还是不舒服的,就算已经湿润了,每次也都有撑开的痛楚,要是他性子来了时间拖得长,不过是折腾她罢了。

    但是因为每次前头他都用手指令她“舒服”了,她不好意思光享受不付出,只好忍着他的蹂-躏,每次都咬牙挺到他也舒服为止。

    这一次,他居然不遵守之前惯例……

    陆芜菱觉得自己吃了亏,自然要瞪他的,并且还打算开口抗议。

    罗暮雪笑着没等到她抗议出声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上下都被占住,就算有抗议的话也说不出口,细细腰肢被他双手紧紧箍住,嘴里被堵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下面自然也是只能无助地被他压在有力的腰身下一下下彻底攻克。

    罗暮雪的腰修长有力,一块赘肉也没有,腰部摆动的力量不要说她,再是怎样久经沙场的女人都能彻底征服,何况她的尺寸不过能勉强容纳他而已。

    陆芜菱起初觉得痛,但因为既无力挣扎也无法求饶,只好咬牙苦忍着,慢慢倒是好了些,且磨擦时也有快感在积累,可始终不是他揉弄她时那种全然舒服很快便到了顶点的快乐……被全部占领的时候倒是有一种身心臣服的异样战栗,可是,终究不是……

    和以前都不一样……

    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什么,她已经是软成了水,只能被动攀附他,随着他而动,好像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他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

    罗暮雪没有太故意拖延,放纵着自己在她身体上索取极致的快乐,最后到达顶峰时,如同猛兽狩猎般的眼神深深盯着她因为红晕显得异常娇艳的面孔,似乎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陆芜菱喘息着,皱着眉,她没有得到往日的快乐,有几次甚至觉得隐隐有些靠近了,但是果然不靠着他的爱抚还是不行……她筋疲力尽,而且在罗暮雪最后几下凶猛地用力,又停住不动的,终于低喘着压在她身上时,她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因为没有得到而有一点空虚,她的心却慵懒得不愿意再动,压在身上的身体真沉……她用手轻推他。

    罗暮雪也怕压坏了她,随之便起了身,却也不继续之前的爱抚来帮她,只是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回来再让你舒服……”

    陆芜菱红了脸,咬着嘴唇瞪他,杏目水波涟漪,罗暮雪看得忍不住又低头亲吻她,托起她下巴在她口中用力嘬吸了一番才满意,帮她穿好衣服,最后依依不舍走了。

    陆芜菱怔了会儿,最后沮丧地趴着把脸藏住。

    每次遇到事情他就拿这种事分散掉她注意,这次又这样!

    84程家

    这么快成亲,罗暮雪没有说的一个原因是,他实在是烦透了陈红英的纠缠。

    到了西安府之后,陈红英被他安排到了程家去住,其他书友正在看:。陈红英虽然不愿意,确实总不能一个黄花大闺女非要住到单身男子家去。

    不过陈红英还是隔三差五往他面前晃悠。

    陈家打什么主意罗暮雪自然知道,可为了大局,他也不便直接得罪,坏大皇子的事,所以把亲事办了,早早让他们死心,省得没事晃得眼晕。

    至于陈红英想联姻,反正大皇子多一个侧妃也无所谓的。

    这日一早,罗暮雪没去军中,而要带着陆

    芜菱去程家。

    陆芜菱穿上罗暮雪给她准备好的紫色妆花锦大山河裙,上面穿着豆蔻色微微带着浅紫的苏州软缎半臂,里面是月白色素缎中衣,腰系霞影纱,没有穿披帛,显得华贵不失清丽,又干脆利落,投合武将人家的女眷所好。

    头上的首饰是这两天在这里现买的,没什么好的,只有打的几色金簪,唯独淘到一块翠绿欲滴毫无瑕疵的好翡翠,做了水滴状的华胜垂在额头上。罗暮雪素来喜欢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带着装饰。

    程家老太太在破城时被护着逃了出来,也吃了不少苦,好在老人家身子硬朗,如今倒是精神健旺。

    罗暮雪因陆芜菱已没有娘家,在此地成婚,也没有娘家人相送,便打算让她认了程老夫人为义母,到时候从程家出嫁。

    程家自然乐意。

    对于罗暮雪这般实力强大,后劲无穷的晚辈,虽是他们一手提拔,虽然程果毅与之投契,但能多一层哪怕是干姻亲的关系,也是锦上添花的美事。

    陆芜菱前几天刚来西安府的时候已经见过程老夫人一次了,程老夫人五十岁出头非常温和淡定,并不像很多勋贵家老太太难伺候。

    这次他们家举家出逃,女眷当中,只活了程老夫人,程家守寡的大媳妇带着程家嫡孙,还有程果毅的妻子。程家儿媳妇不幸在乱军中遇难,留下一个六岁的女儿,如今养在程老夫人膝下。

    而所有姬妾,都没有带。

    包括程果毅新纳的一房。

    没有男人觉得有什么奇怪,顶多笑笑,说程果毅太不怜香惜玉。

    陆芜菱进了程家二门,便与罗暮雪分开了,罗暮雪自有程果毅接待,而程果毅的妻子在二门迎接陆芜菱,表示出对客人的尊重。

    因程家军常年在西北,程老将军更是难得回京一次,所以程家在西安府的宅子,也是有年头的豪宅。

    前后七进外加东西跨院,再加一个赏景的大园子,足够住得下程家老老小小。

    程果毅的妻子姓朱,朱氏今年二十岁,比陆芜菱年长,容貌端庄,举止有度,程家的媳妇,几乎都是这个做派。

    朱氏的父亲是从四品文官,原先还是陆芜菱父亲的下属,也在户部,早早致仕了。

    早年朱氏和陆芜菱还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那是朱氏还未出阁时,由母亲领着,去给上司家当家主母贺寿。

    贾氏当时并不曾将她们放在眼里。

    陆芜菱那会儿还小,不过十岁左右,对朱氏隐约有些印象而已。

    朱氏对陆芜菱倒是挺有印象的。那时候她怯生生踏进陆家,觉得陆家豪华富丽不提,陈设布局更有那积年的古韵,连仆人都是气度森然。

    她生怕说错一句话,踏错一步路,。

    一时又觉得自己身上衣衫太过寒酸,首饰不是时新的样子。

    主母贾氏,虽然也面带笑容,却掩不住傲气,对着她们这些下属的家眷,更是淡淡的。

    贾氏怀里搂着一个七八岁小姑娘,听说是她亲生的,小小年纪就穿一身红色瑞锦,包包头上带着昂贵的红珊瑚玳瑁发饰。态度娇蛮得很。

    身边两侧椅子坐着三位姑娘,大姑娘也是华服华饰,比自己还小两岁,偏偏打扮得如神仙妃子。据说在京中是出了名的能干端庄的贵女。自然也是高傲得连和自己寒暄都不耐烦。

    另外两位姑娘年纪相仿,都是十岁左右,下首一个笑眯眯的,年纪虽小已经看得出美貌,穿得也素雅,有点腼腆有点风流婉转的调调。

    上首那个,有人偷偷告诉她就是去年因为写了《再拟恨赋》而名动京师的陆家二姑娘。

    她忍不住偷偷看那小姑娘,她穿的柳色新裙,身后有一袭银白色独软锦的披风,色虽素,但是柳色裙子上满是刺绣,腰间是缀满珍珠的璎珞,披风不但料子名贵,上面竟是双面绣,虽然不是人物动物只是花纹,却也难得。

    时至今日,虽然她也已经有了许多珍贵首饰和衣料,却还记得当初对陆芜菱的羡慕。

    她当时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得天独厚,家事,富贵,美貌,才华,什么都不缺。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生母了,不过看她穿着打扮,后母倒是对她也不差。

    十岁的陆芜菱既不像姐姐那么高傲,也不像妹妹那么娇蛮,更不像庶妹作出平易近人模样。

    她淡淡坐在那里,谁要是同她讲话也会微笑着回答,礼貌周到,但是不需要应酬时她就会收了笑容,还是那般淡淡坐着,一点也不像个十岁的小姑娘。

    感觉好像不在筵席里……

    她觉得她奇怪,又有些觉得她可怜……

    莫名其妙的。

    如今再见到陆芜菱,如果不是她运气好,被圣上赐婚,如今两人就是天壤之别。

    家破人亡的陆芜菱,若不是被赦免了,就会流为夫君他们取乐的姬妾一流的人物,随便她多么有才华。

    朱氏心里隐约有些怜悯,又觉得她终究还是有福气的。

    只是一个没有娘家依仗的女子,就算能嫁得贵婿,地位也不过全然在丈夫好恶之间。

    就像她,至少还有娘家关心,只是娘家门第低了些而已……她从新婚以后,一直贤良淑德,一年未孕便主动给程果毅抬通房,私下也懂得跟丈夫邀宠,这才稳固了地位,只是至今未尝有孕……

    想到这里,朱氏又暗自叹息,收起刚才投在陆芜菱身上的同情。

    自己自顾不暇,哪里有本事去同情别人。

    陆芜菱并不知道身边的年轻贵妇在这短短路程中心里闪过的回忆和念头,她们偶有问答,相互微笑,气氛虽不说热络,也颇为友好。

    到了程家后院的正厅,因今日有认亲礼,所以在此处会面。

    一进去,里头人不少,正面上首坐着一头半银半黑头发,带着松花色抹额,穿着赭石色万字不断头褙子,熟紫色蜀缎裙子的程老夫人,面带微笑看着她。身后立着一个穿着粉红色半臂,银红色裙子,带着烟粉色披帛的美艳女子,梳着高髻,一头珠翠,有一枚珠花是粉红色珍珠做成的,六粒珍珠都是指头大小,颗颗一般大小,浑圆无暇,光可鉴人,其他书友正在看:。一看便知价值极高。

    那女子却在为程老夫人捏着肩膀,小心伺候,面带卑谦。

    陆芜菱上次没见过她,一眼便明白:这是程老将军在西北纳的妾室,也是唯一为他生了庶子的妾。

    程果毅上头两个哥哥加他都是程老夫人嫡出。

    旁边各四张黑檀椅,唯有左边第一张坐了人,便是上回见过的程家守寡的大奶奶,面孔偏圆,也是笑微微的,看着和气,只是她脱服好些年了,依然穿着青色素绸裙子,一点花纹也无,头上只有银钗玉饰,一点金子也不戴,便知为人谨慎了。

    老太太怀里还搂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那便是故去的程家二爷留下的孩子,如今已是父母双亡。

    她看上去还是胖嘟嘟的,为母戴着孝,看上去有些害羞。

    程老夫人一看到陆芜菱便笑着招手,把她叫到身边去搂着,一边亲昵道:“这孩子,这几天倒是养回来些了,脸也白了,还多了血色,刚过来时候,真是可怜见的……”

    陆芜菱自然只好含羞说:“多谢老夫人关切。”

    程老夫人笑吟吟的:“好孩子,不要同我客气,当年你母亲,娴雅端庄,和你一般有才有貌,我也是很喜欢的,我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姑娘少,就一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