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训练的一招一式、一闪一躲,皆是景帝在位时,威武将军自创的一套枪法,一直流传到御帝时期,这套枪法,仍是军中的主流招式,没有经过几在瀑布外,很轻易能感受到瀑布落下时与空气产生的摩擦,带来阵阵清爽的风,然而洞里面,平静无风.洞体两边是一盏盏蜡烛,烛火直直向上,除非人走过,不会有一丝偏移.
秦无衣的全身有些湿,尽管他以飞快的速度穿过瀑布,也耐不住瀑布庞然湍急.
洞中越往深处走,越黑暗,仅仅能借助烛火的微光照亮道路.不知往里处行走了立在大泱国一方,替大泱国做考虑.这偏心得也太过离谱,毕竟四隐阁的立场,是中立,是两国之外的第三方.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隐画,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别的意思.然而隐画垂着眸,没有人看得见她眸底的颜色,蒙着面的她脸上并没有写出过多的表情.
秦无衣对隐画的言语也有一些犹疑,不知为何隐画在替大泱国考虑.当然,秦无衣本是大泱国太子,隐画的一番话对他来说有一定的启迪.这再好不过了.
“本阁主知道了.”秦无衣压下心中的疑惑,平静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报吗”
“大凛国宫中权力一分为二,拿权人分别是左监督和右监督.要想大凛国内朝起乱,只需要混淆左右监督的关系,让他们内里不和.”隐画继续道.
秦无衣的内心竟然慌乱起来,他不知道隐画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如此敌视大凛国.莫非她有小情人儿是大泱国人莫非有人欺辱了她,辱她之人是大凛国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秦无衣的身份
秦无衣觉得害怕,稍加吩咐几句便快速离开了四隐阁.依隐画所言,大泱国在人数上占大凛国的优势,要想攫取大凛国的土地,大泱国只需要击溃闻人御一人即可.
击溃闻人御那还不简单秦无衣的右手不自觉地抚到腰间,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短笛.
秦无衣辨识方向,然后朝着岭北的方向,闪身而去.
他的心里已经为闻人御的未来做好打算.不是她死,就是他死.他死,再好不过了.只有万不得已,才能让她去死.他有太多的办法了,只看闻人御能不能一个一个来应对他.
闻人御带队的八千人行军顺利,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上撰和姜一闲总是一不小心就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姜一闲因为衣服不合身,不好走路;而上撰因为天生体弱,缺乏运动.
太阳渐渐要西沉了,姜一闲抬眼一望,顿时觉得希望来了.她的希望是什么呢大抵是天快黑了,就可以坐下来休息休息.
没想到上撰比她的体格容易累,姜一闲心疼上撰,本来他可以安安生生待在小窝里酿制他喜爱的酒,却一定要跟着她前来军队里受苦受累.姜一闲主动要求和上撰互换行李,他的重,她的轻,如果两人交换,上撰会不会不那么容易累一些
姜一闲背起上撰的包,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这一个帐篷,原来竟是那么的重看上撰那么纤瘦,也知道他应该无法承担这样的重量了.姜一闲一咬牙,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
忽然行军停了下来,那一瞬间,姜一闲似乎听到了救世主的解救,扔下包袱,一股脑坐下.
上撰大口喝着水囊里的水,姜一闲禁不住水分的诱惑,在上撰的行囊中翻来翻去,发现并没有水袋.那一瞬间,她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上撰互换了行囊,十分疑惑自己的水袋去向何处.
直到上撰把她的水袋掏出来,丢到她身上,姜一闲这才恍然大悟.
上撰没有过多的休息,找出帐篷,搬着它寻得一块好地方.平平整整,地面上没有杂草,不靠着营地边角,也没有膈应人的沙石.前一日他们驻扎帐篷的时候太迟,无可奈何扎在军营周围.上撰对这件事仍有介怀,觉得睡太靠外不好,睡不安稳.
军中慢慢飘来饭菜香,大家伙儿行了一天的山路,又累又渴又饿,现在只盼望早些吃饭.
闻人御下马来,接着有人牵着马儿去吃路边的青草.闻人御见大伙儿状态不佳,作为指挥使,他目前就是这八千人军队的首领,有完全的义务让大伙儿找回最佳状态.
“大家不要气馁,咱们行军已过一半,大抵后天的这个时分,我们就能抵达飞沙关.届时,就能有美味的羊肉汤喝了”闻人御朗声道.
一听到“羊肉汤”这三个字,就是上撰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也小小的心动了些,别提那些整日吃不饱的江湖大汉了,一个二个嚷嚷着吃完这顿早些休息,明日行军一定要快些.
闻人御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原来大家并不是因为对战争的恐惧而状态不佳,他十分欣慰.闻人御不再思忖此事,转而眼神轻快地扫过军营四周.
他要找一找那个比别人大一号的帐篷在何处.
姜一闲啃着最后一颗杏子,杏子都有些秧秧然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着有一道灼烈的目光在凝视她自己,然而她下意识地抬头一望,又不知该把目光望向何处.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