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蛤蜊异世游

6【名侦探】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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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他们仍没有丝毫气喘的表现,仰起脸看着离他们天远的刑场,云雀恭弥将小卷给放了出来。

    “等一下,云雀!”屉川了平急忙抓住他,“还不到时候。”夜一这两天跟他们说了他们需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在露琪亚被押送到刑场的路上扰乱一下秩序。处决举行的时候,在场的不单止有各个队长,还有那被各个队长视为最高级别的一番队队长也在,夜一就算再怎么承认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和潜力,也小心地警告他们,如果看到那个老头动手,不要硬拼。

    虽然说她的这一番话将云雀恭弥的战意彻底勾了起来。

    云雀恭弥扫了一眼屉川了平抓住他的手,后者立马松开手有点无奈:“总之,这次我们还是按照夜一小姐说的来做吧。”这几天,夜一不断地向他们灌输队长级别的人物到底有多厉害多厉害,就算云雀恭弥再喜欢强者也知道,自己没有那所谓的灵力也没有斩魄刀,要跟十三个队长级别的人拼,就是送死。

    而且,他们的目的不完全是来救露琪亚,还有那个棕发的色/狼。

    万一被他看到自己周身是伤……云雀恭弥皱皱眉,没有继续想下去,但是心里的那一点别扭和后怕是不可排除的,他也没打算忽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那个疯子疯起来……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的云雀恭弥,顿时就黑了脸——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别人的看法?!要不是那只死兔子,他用得着憋着找到强者的兴奋吗?不管,他找到人之后一定要好好打一场来弥补一下!

    “走吧。”屉川了平带头跑上阶梯,云雀恭弥哼了一声也紧跟在屉川了平的后面。

    因为他们是在天刚亮就从洞穴里出来,当他们到了目的地后,露琪亚还没有从白塔里出来。两个人找了一个地方隐藏自己,刚蹲好,就看到一群人走向白塔,白塔的门也被缓缓打开。

    没想到**的机会来得那么快……

    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在露琪亚赤脚走出来的一瞬间,‘嗖’地一声冲向她的方向。

    露琪亚垂着头,还在想着黑崎一护的事情,却不料在刚踏出塔的时候,前面两个护送自己前往刑场的人员就应声倒地了。愣愣地看着那笑得一脸灿烂的白发男人和一脸阴沉的黑发男人,露琪亚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其实护送露琪亚的人弱不到哪去,但是就是因为他们认为在这个途中一定不会有人贸贸然来劫人。但是这个认知是建立在对方是死神的情况下,但是这次来劫人的又不是死神,是可以称得上什么都不怕的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二话不说,先揍了再说!

    拐子毫不客气地往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招呼,云雀恭弥根本不给对方拔刀的机会,一脚踩上那人想要抽刀的手上,来了一个360°后翻,拿自己的脚跟往对方的下巴上招呼。屉川了平也一手按在另一个人的刀柄上,一拳将人给打进墙里。

    “……快住手!”露琪亚回过神来,连忙叫住两人。

    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也察觉到异常,转过头。

    朽木白哉和碎蜂站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他们之前没有看到过的男人也站在最边上,看着他们的视线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云雀恭弥皱皱眉,只一眼,他就可以看出那个男人眼神里所带着的,是……希望?

    眼角瞄了露琪亚一眼,云雀恭弥不语。

    露琪亚咬牙,现在她说什么不要杀他们好像也有点无济于事。进来的不是黑崎一护和山本武吗?为什么他们也会在?按道理说他们不可能会进来的啊,浦原不会让他们冒险进来的不是吗?!

    “如果现在投降,可以不杀你们。”朽木白哉伸手按在自己的剑上,开口。

    “大哥!”露琪亚往前踏了一步,娇小的身子根本就挡不住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但是她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按上了一只手。

    本来以为是屉川了平,但是回头望去……

    云雀恭弥冷着一张脸,看着朽木白哉,开口道:“你真的是这家伙的大哥?”在那瞬间,云雀恭弥甚至在想,如果是g田纲吉在的话,他绝对会说出同样的话。

    可是偏偏有人和他的想法相同。屉川了平神情复杂地看着云雀恭弥,在心底默默道:不亏是夫妻……

    “当然。”朽木白哉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变化哪怕是一丝丝,他的手已经将刀给抽出来了一段,似乎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抽出挥下般。

    “呵。”云雀恭弥突然笑了,笑得很浅,很讽刺:“就你?”

    对于自己妹妹要被处死却袖手旁观,就你还配做人家大哥?

    “哎呀哎呀,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们。”横空出世的声音不单止让露琪亚一愣,更是让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一愣,只不过后者迅速换成了一脸的兴奋。

    那个深棕发男人好整无暇站在朽木白哉等人的身后,双手环胸,嘴角的弧度诡异:“恭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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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糟糕,死神卷朝诡异的方向发展了qaq!!!!!!!!!!!!!!!!

    ☆、67、死神13

    67、【死神】13

    气氛因为被突然插/进来的棕发男人搞得异常怪异,而且看样子他和那两个异端是认识的。碎蜂已经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站到了白哉的身后面对着他,碎蜂看着沢田纲吉温和的笑脸,有点不舒服。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大哥,恭弥,过来。”屉川了平的兴奋还没让他叫出十代目的名字就蓦地停在一半,云雀恭弥此时也彻底黑了脸。连日的怒气和压抑已经到了极点,但是在他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屉川了平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满脸严肃地冲他摇了摇头。

    然后就绕过云雀恭弥走向沢田纲吉。

    朽木白哉看着越走越近的屉川了平,手指已经微微收紧准备了断那名看上去胆子非常的异端,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阵强大到让人恐惧的灵压就压了过来。

    动作一顿,朽木白哉将刀收回刀柄,回过头看着笑吟吟走过来的总队长,退到一边。

    “沢田纲吉是蓝染队长的老友,他这次来是协助我们押送露琪亚的。”总队长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声音就已经传入了每个人的耳里。

    屉川了平早就停下了脚步,看着沢田纲吉笑眯眯的脸皱皱眉,不过也没有什么反应。回过身重新走到露琪亚的身后,给了云雀恭弥一个先看情况再说的眼神。云雀恭弥看着走过来的老头,也不动声色。

    他没有忘记夜一对他们的叮嘱,这个人恐怕就是那个什么总队长吧,但是没想到总队长竟然会亲自过来。

    “啊啊,总队长,我的人给你带来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沢田纲吉笑着,仿佛那渗人的灵压不存在一般:“押送就交给恭弥和大哥吧,他们会处理好的。”

    “我们一起去吧。”总队长也仿佛看不见沢田纲吉那灿烂的笑容,开口道:“毕竟谁都不知道等会会不会再跑出来一些什么捣乱的异端,你说是不是?沢田。”

    “是啊。”沢田纲吉微微眯眼,看着老头转过身又走回刑场。碎蜂和另一个看上去十分邋遢、戴着草帽的男人经过他身边,两人不约而同看了他一眼,只不过碎蜂只看了一眼就目不斜视地走了,另一个戴着草帽的男人倒看得久了一点。

    沢田纲吉知道那个男人叫做京乐春水,是八番队的队长。不过沢田纲吉硬是没有看出来这个长相邋遢又喜欢穿花衣服的男人哪里像队长了。当初蓝染跟他详细介绍每一个队长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还是怎么……

    不过他好像对露琪亚非常的在意啊……就冲这一点,沢田纲吉表示很满意。

    这么想着的沢田纲吉,嘴角的弧度变了变,京乐春水一愣,然后咧开嘴无声笑开,跟上大队。

    最后一个经过沢田纲吉的是朽木白哉,他看都没看沢田纲吉一眼,就这么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沢田纲吉也不计较,只是在朽木白哉经过他身边差不多要走出去的时候,轻启双唇:“你会后悔的。”

    可惜那个贵族的男人却还是面不改色。

    沢田纲吉看着众人的后脑,有点无趣地撇撇嘴,再度望向屉川了平和云雀恭弥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点安抚,看向露琪亚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点探究和好奇:“走吧。”声音却保持着之前那让人不舒服的调子,沢田纲吉也率先转过身。

    他怕再看久一点恭弥,会克制不住自己直接扑上去堵嘴……

    这次去刑场的路上很平静,也许是因为前面走着各个队长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后面护送着露琪亚的人竟然是异端的原因,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让人沉重的平静。

    朽木露琪亚看着前面走着的男人,棕色的头发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说实话,她并不怎么怕他,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露琪亚可以百分百地肯定他就是那个一直躺在一护家病房里的那个男人。

    原来真的是灵体与身体分离了吗?穿越的时候受到时空的压迫所以使灵魂脱离了身体卷入尸魂界,但是还有一点,为什么这个人会是蓝染队长的老友?而且还是总队长说的。

    是蓝染在死之前将人介绍给总队长?可能么?

    看着越来越近的刑场,露琪亚的心思也收回来了。微微垂头,她嘴角带着让人心疼的弧度,这被轻微侧头本来打算偷看恭弥的沢田纲吉看了个正着,收回视线,沢田纲吉看着站在前面的朽木白哉摇了摇头,在心底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都由死神们来进行,完成了护送任务的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退回了沢田纲吉的身边。沢田纲吉看着露琪亚的身体被带上高空,从云雀恭弥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男人眸里的橙红色光芒。

    就在云雀恭弥盯着沢田纲吉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一阵异常的火热从自己的脸侧传了过来。看过去,就发现一个凤凰状的火正对着露琪亚,眼睛被焰团那高亮的颜色和诡异的热度让云雀恭弥有点不适地皱眉,正当他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时,另一只大手给捂住,耳边传来那个男人略带宠溺的声音。

    “你又不是那帮死神,这样看那玩意儿就不怕伤眼睛?”

    云雀恭弥那一直浮躁的心因为这个声音而缓缓平静下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内心的确宁静了很多。不过这不代表事后他不会找他算账!握了握拳,云雀恭弥轻哼一声,引来男人的轻笑。

    即使是被沢田纲吉捂住眼睛,但是很快云雀恭弥还是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的气氛,问道:“怎么了。”

    “呵……一护那小子来了。”沢田纲吉并没有放下手,说实话他有点贪恋手心里传了的轻微的瘙痒感,连带着心也有点痒痒的。

    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和众人分开了,沢田纲吉对此抱着极大的怨念。当然了,最大的怨念还是,明明才刚跟恭弥重遇不久就又分开,说出来,他到底禁/欲多少天了啊?以后一定要恭弥好好补偿一下自己才行……

    沢田纲吉从头到尾都捂着云雀恭弥的眼睛,等到云雀恭弥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露琪亚就已经呈一条直线从刑台上飞了下来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沢田纲吉伸了伸懒腰,伸手拍拍云雀恭弥的肩膀:“恭弥,你留在这里好好揍人,我去追他们。”指了指抱着露琪亚跑走的阿散井恋次,沢田纲吉留下一句话就朝他指的那个方向飞快跑走了。

    屉川了平深吸一口气,松了松筋骨发出一阵骨头错位的声音,然后猛地燃起火焰:“云雀,我们的任务好像是协助露琪亚啊。”

    云雀恭弥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语。只是那双眸中,却闪现出兴趣的光芒。

    “前面那个小哥,你慢点啊~”沢田纲吉一边追着阿散井恋次跑,一边在他们后面大喊。大喊也就算了,那尾音还拖长增高,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他的速度要快不快,刚好逼的阿散井恋次咬死牙关拼命地跑。但即使速度快成这样,怀里被紧抱着的露琪亚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之意,而最闲的那个娇小身形的女人也攀着阿散井恋次的肩膀往后看,正好看到沢田纲吉冲她咧嘴一笑。

    ……=口=!!!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来追捕他们的啊?!为什么一副跟他们玩游戏的样子?!而且之前看他不是还蛮正经的嘛,怎么现在就一副…京乐大叔的样子?!这个人到底是哪边的啊?!

    “诶小哥,你不要让你怀里的小妞看着我诶,我会害羞的。说不定我一害羞就不想和你们玩赛跑游戏了啊!”沢田纲吉一句话说出来让阿散井恋次的脑门前跳上了一个十字架,低头看着怀里的露琪亚,只见后者也一副被雷到的样子看着他。

    “你够了要耍人也耍的像样点啊!!”猛地,两个人转过头地转过头,扭过头地扭过头,冲沢田纲吉狠狠地大叫道。被吼的那个男人挂着一脸痞子样,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没时间和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吵架,阿散井恋次刚回头就看到东仙要站在他面前。沢田纲吉跟在阿散井恋次的身后不远处也停下了脚步,挑挑眉。东仙要看都没看沢田纲吉,袖子一样,白色的绸缎就将他和阿散井恋次包围了起来,再松开时,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哎呀呀,他果然是被人算计了。

    沢田纲吉摸着下巴,虽然说他早就猜到了蓝染的计划里肯定有一部分是他不知道的,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又有点莫名的心慌。估计是因为那个露琪亚好歹也是帮过恭弥他们的人,如果真的这样被蓝染惣右介给杀掉的话,他岂不是弄了个恩将仇报的称呼?

    “现在该怎么办呢……”沢田纲吉看着远处那个山崖,利用火焰飞回去的话好像行得通,但是不保证他会和蓝染直接对上,但是不去的话,可能和蓝染对上的人会换成恭弥和大哥。

    想来想去,沢田纲吉还是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他的眼底已经被一片橙红色所占据,身子在原地慢慢腾空,最后猛地朝山崖刑台处冲了过去……

    云雀恭弥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男人,一双黑眸仿佛被地狱洗礼了一般沉寂。

    而在不远处,屉川了平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手上散发着柔和的金色火焰。

    “不愧是沢田的伙伴。”蓝染惣右介看着屉川了平,又看看在一瞬间避开了要害的云雀恭弥,笑得意味不明。

    云雀恭弥皱眉,刚想行动,身子就被一股温暖给罩住。

    亮橙色的火焰在眼前静静燃烧,伤口的疼痛仿佛被抚平了一般剩下丝丝麻痒,耳旁,传来沢田纲吉那明显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蓝染。”

    ☆、68、死神14

    68、【死神】14

    最后的结果,就是g田纲吉压下的怒火被蓝染加医樘袅似鹄矗原因不为别的,就为了蓝染打中云雀恭弥的那一下。不过g田纲吉刚控制火焰朝蓝染加医檎个人袭过去的时候,所谓的大虚就从裂开的细缝中将蓝染整个人给包了进去,火焰伤不到蓝染半分。

    而那个所谓的总队长也解释说,那是大虚用来拯救他们同伴所用的一种招数,即使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将其击碎。而就在这个时候,山本武也带着狱寺隼人赶了过来。这两人之前好像进行了一场恶战,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各种伤口。

    云雀恭弥看着脸色变了好几次的g田纲吉,几天以来一直聚集的怒意也慢慢消散了去,静静看着g田纲吉帮自己包扎好伤口。而就在这个时候,屉川了平也利用晴属性火焰将自己的伤口给治好了,把手按在云雀恭弥的伤口上,金灿灿的火焰顿时就在g田纲吉的眼底绚烂。

    好吧……g田纲吉吐出一直闷在胸口里的那口气,把视线从云雀恭弥的伤口上移开,环视了一下四周,就看到一个橘发的女生正在治疗那个黑崎一护,本来还打算说要不要让了平去治疗的,看来这下省了。

    “哟,总队长。”山本武在卯之花的治疗下痊愈了,松了松自己有点僵硬的脖颈,扭过头对卯之花说:“队长,不要乱碰我家隼人哦,我会吃醋的~”结果就是被狱寺隼人狠狠踩了几脚。被踩了的某人笑嘻嘻,对上山本总队长的目光中充斥着某种喜悦。

    “啊。”山本总队长披着外套,那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现在到底什么心情,“谢谢你们了。”

    山本武有点意外地挑眉,突然咧嘴一笑:“好像我们没有出什么力啊,全是那个小子在帮你们的不是吗?”说到黑崎一护,山本武就想到了露琪亚,朝山本总队长点了点头表示抱歉,就开始左顾右盼寻找起露琪亚来。

    不过他这个寻找自然没有忘记扯上自己的亲亲恋人。

    “露琪亚。”最后,山本武在朽木白哉的旁边找到了她,冲朽木白哉稍稍点了点头,后者也向他勾了勾唇后闭眼静静接受治疗。虽然不知道他们两兄妹发生什么事,但是山本武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对兄妹之间的氛围好像改变了不少。

    “山本。”露琪亚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一点沙哑,她垂着头,背对着山本武:“谢谢你们。”

    山本武抿抿唇,其实他之前听g田纲吉说了蓝染的计划后,就一直对这个背负着自己所不知道的一切的少女感到一阵心虚。说起来,这一场阴谋里最无辜的人就是朽木露琪亚了,山本武对于崩玉的不是很了解,但是看蓝染这么迫切想要得到它的情况上来看……浦原啊浦原,你真是……

    让人生气啊。

    不过,山本武看向露琪亚那平静的双眸,死都找不出一点怨恨和震惊或者是受伤的情感。撇撇嘴,山本武把时雨金时往肩上一靠,道:“喂少女,要不要我出去后将人打一顿带到你面前向你磕头认错?”他穿越过来这里有两年多了,对眼前这个少女还是蛮喜欢的。

    “估计你打不到他。”露琪亚知道山本武的意思,所以也就顺流地斜眼撇嘴,一副鄙视的样子。

    “喂少女!我是好心想帮你揍人你怎么这么不领情呢!”山本武也笑了,一派轻松的样子。

    “我看那是你自己想揍吧,还有不要叫我少女我可比你大哦!”露琪亚眼更斜了,嘴更撇了。

    狱寺隼人看着两个人一人一句吵得欢乐,破天荒地也撇撇嘴没有插/嘴,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吃味没错,不过看在露琪亚被人骗得那么惨的情况下,是需要一个人跟她好好吵吵。

    “哟,夜一小姐。”屉川了平突然抬手朝不远处的那个女人打了个招呼,g田纲吉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碎蜂站在一个女人的旁边。怎么说呢?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力量型的女人,用询问一般的眼神看回屉川了平,后者解释道:“四枫院夜一,她是带我们进来的人。”

    哦……g田纲吉挑眉,看着碎蜂恭恭敬敬站在那女人的身边,一副任劳任怨的表情。再怎么说碎蜂也是队长中实力强悍的人,竟然对这个女人这么恭敬……

    g田纲吉知道有一种死神,有着超队长级的能力,恐怕这个叫四枫院夜一的人就是所谓的超队长级别的人了吧。

    “啊对了,纲。”屉川了平把视线放回g田纲吉身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蓝染认识。”之前就想问了,不是说g田纲吉是蓝染认识的人么?而且当时还让他们配合他的动作,可是后来又和蓝染闹翻……好吧,是因为云雀恭弥受伤,才和蓝染闹翻。

    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对,难道说g田纲吉和蓝染有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交易?

    “哦,其实我刚开始并不在这里。”g田纲吉一手扯着明显有点抗拒但是却没有挣脱他手的云雀恭弥,大拇指在云雀恭弥的手背上来回摩擦:“我刚开始是穿去了虚圈,后来是被蓝染拉到了这里。我们有个交易,我陪他演一场戏,然后他帮我找你们。”

    看向云雀恭弥,g田纲吉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说:“这个交易刚开始是公平,但是后来就变了。”

    啊……对,屉川了平看向云雀恭弥。每个人都会有逆鳞,就像是山本武的逆鳞是狱寺隼人,g田纲吉的逆鳞也就是云雀恭弥。虽然他对自家这个恋人的实力抱有十二分的信心,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将人护在心尖上,说点偏激的,g田纲吉甚至有想过将云雀恭弥永远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那可不是一只会乖乖待在原地的小猫,所以g田纲吉也只能被动地往前,小心地护着。既然藏不住,那就干脆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尽情绽放,当然,窥视者什么的自然会有。

    “纲,要走了。”云雀恭弥看着两个人的谈话有点莫名的不悦,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那人给压制住。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是也不喜欢那种被人笼罩着的感觉,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直到山本武在不远处冲他们几个挥手。

    找回g田纲吉,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启程了。

    在回去现世的路上,g田纲吉轻轻松松带着一群人穿过那所谓的门,对于看到的那个戴着帽子看不清楚样子的男人,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这个人的身份他在山本武喊出来的瞬间就知道了――浦原喜助。

    山本武带着狱寺隼人回到了他的公寓,而屉川了平和云雀恭弥就带着g田纲吉回到了黑崎一护的家,黑崎一护打了一个招呼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而g田纲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突然有一点感慨。

    “怎么了?”屉川了平问道。

    g田纲吉看向靠在窗边的云雀恭弥,并不急着回自己的身体:“山本在这里,有多久了?”他自然知道自家雨守心底的变化,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话,他恐怕就没资格当那十代目了吧。

    “……之前听他说,有两年了。”屉川了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啊,原来那么久了啊。”g田纲吉坐到床上,感觉自己身体对灵魂的一种吸引力,眼一闭。

    云雀恭弥和屉川了平就看到那个本来坐在床边的身影朝床上那个人身撞了进去,不久,床上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棕发男人就缓缓睁开了他的双眼。

    大概是因为身体睡了太久的原因,男人试了好几次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活动着自己的脖颈,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朝云雀恭弥伸手。后者瞥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坚持不住那只伸来的手带着的诱/惑,慢慢踱步过去,居高临下看着那棕发男人。

    g田纲吉微微仰头,眸中倒映出云雀恭弥清冷的面容,微微一笑伸手楼上云雀恭弥的腰,没怎么用力,将云雀恭弥拉坐在自己的旁边,有点贪婪地靠上去汲取那人的气息。屉川了平已经很识相地退了出去,只是可怜他竟然和他们一个病房睡觉了……

    今晚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

    g田纲吉的亲吻很柔和,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即使他想激/烈也激/烈不起来。但是这样就够了,云雀恭弥也静静地呼吸着,任凭g田纲吉把唇贴在自己的唇上。

    一时之间,气氛正好。

    而另一边,山本武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狱寺隼人盘腿坐在床上。狱寺隼人穿着的睡袍下摆并不遮光,所以狱寺隼人这个坐姿直接将他修长的腿部给全部暴露了出来,在米色的布料中,那白皙的颜色显得异常柔和。

    山本武知道狱寺隼人在想些什么,胡乱擦了下头发,走到狱寺隼人的面前弯下腰轻碰了下他的唇,狱寺隼人不动,任他亲。山本武叹了口气,伸手将狱寺隼人的头发撩到脑后:“我只是有点舍不得,别担心。”

    狱寺隼人还是不动,任山本武亲。

    第二天,浦原商店地下训练场。

    “一直以来,很谢谢你对山本武的照顾。”g田纲吉看着浦原喜助,带着让夜一有点恼火的弧度。

    不喜不怒,就是单单的礼貌的弧度,但是还是让夜一莫名有点火大,在心里直嘀咕着这死小孩。

    “不客气。”浦原喜助不难猜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敌视自己。

    g田纲吉点点头,转过头,看着站成一排的伙伴们,微微垂眸,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眸中闪动着某种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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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死神世界完结,准备进入钢炼fa=33333333333333=

    终于进入第五个世界了……【趴地

    ☆、69、钢炼01

    【钢炼】01

    黑暗褪去,蓝波首先感知到的并不是通过自己的双眼,而是自己的鼻子和耳朵。火药味和尖叫声几乎在他有了感觉后争先恐后般冲进自己的大脑里,有点疑惑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竟是一大群褐色皮肤的人朝自己撞过来。

    连忙一个侧身,这个黑发少年愣愣地看着一群褐色皮肤的人从他旁边跑过,脸上带着让人费解的恐惧和惊慌。但是很快,那抹惊慌就定格在了他们的脸上,与其同时,从他们之中爆炸的火焰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其中一个人被带起直接落到了蓝波的脚边,虽然说蓝波只有十四五岁,但是几乎每次彭格列有什么大型战争他都会被某些人调到第一线而训练出来的麻木让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褐色皮肤的男人伸出的手做成一个抓的形状,最后,那点点缀着微弱光芒的眼眸也失去了他原有的光泽。

    战争?蓝波双手插/进自己的裤袋里,脑袋飞快地运转。别看他平时在彭格列是一副被人打痛了就哭的形象,其实他的成长比谁都要快。而且……蓝波抓抓自己的头发,如果让reborn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哭鼻子的话,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自己了。

    所以,打死!忍住!不!能!哭!

    就在蓝波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军服,一手插/在自己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戴着白色的手套,拇指和中指交叠指向蓝波的方向。蓝波眨眨眼,他怎么硬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是因为他长得包子脸却一脸严肃穿着军装么?……

    不,不对啊。蓝波望向他的双眸,那个人的双眸异常漆黑,蓝波对这样的眸子非常有印象。云守受伤的时候,十代目就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敌对家族。但是不同的是,十代目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人心凛,但眼前的这位,与其说他散发着杀气,不如说他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悲哀的感觉。

    说是杀人机器,也不尽然。

    罗伊马斯坦古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那个少年,少年拥有白皙的皮肤,穿着有点古怪但是并不难看。猜想他应该不是伊修瓦尔人,但是对方却给了他一种不好的信息,攻击的动作已经做了出来,只要他轻轻地一弹指,那人便要葬身火海。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罗伊想着,指尖就已经擦出了一点火花,而瞬间,那个表情错愕的少年就已经被一团血红的火焰给包裹住全身。没有想象中的尖叫,罗伊漫不经心地想着,转身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回部队。

    为了追这些逃走的伊修瓦尔人,他已经离部队的位置太远了。

    “喂,莫名其妙攻击别人之后就想一走了之吗?!”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罗伊的脚步,他微微偏头,用余光看着依旧被火焰给包围着的人。罗伊自认为自己的视力不错,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火焰里似乎夹杂着一些绿色的闪电。

    蓝波在罗伊攻击的一瞬间立马就撑起了雷属性火焰来防御,不过他的动作依旧是慢了一步,当场就被痛下眼泪的蓝波在心里哽咽道,好险有火焰挡着自己,不然自己哭鼻子的样子就会被看了去了……

    然后,出声,叫住那个人。

    你一声不吭攻击本大爷就想走?没门!蓝波在reborn和沢田纲吉的日益熏陶下,已经十分清楚在什么时候要先下手为强,什么时候要报复回去。而在这种人生地不熟又是刚穿越过来不知道是哪里的年代,自然是采取第一种方式了!

    不过好像已经被别人给抢先了……

    “而且很痛啊……”火焰散去,罗伊看到那个黑发男人毫发无伤…嗯,也就是衣服的一边被烧掉了半条袖子,有点惊讶地瞪大眼睛。伊修瓦尔人里也有炼金术师他是知道的,但是对方绝对没有他们用得那么上手。炼金术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等价代换,而且需要一定的媒介,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媒介。

    蓝波满意地看着男人震惊的表情,微微勾唇,自己的右手被火焰烧了一下,活动起来有点不灵活:“我叫蓝波,你叫什么名字。”他大概用眼睛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比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要高……半个头?

    被自己的观察囧了一下的蓝波,开始认真的思考这里的人是不是没有所谓的发育期,怎么看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比自己大……好吧,其实这孩子就是被彭格列一群高人给打压惯了。

    “……”罗伊没有回答蓝波的话,在还不知道蓝波是不是敌人之前,他不会轻易报上自己的名字。当然,他并不担心对方会记住他的样子日后来报仇,他不会给对方这样一个机会。

    蓝波见对方不理自己,也没有生气。沢田纲吉曾经教过他,如果问对方名字对方不告诉你的话,那就不要客气的开打,打了之后才问也许就可以问出来了。当时他记得自己还问了一句,如果打了之后还问不出来呢?但是沢田纲吉还没有回答,就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到了地上……

    罗伊看着对方明显陷入了某种回忆,伸手就一弹指,爆炸的声音响起,点点火星将他的双眸映衬得格外阴暗。看到从一旁跳出来的蓝波,罗伊没什么意外地继续弹指。

    蓝波一边躲着罗伊的攻击一边暗自腹诽,如果不是他闪得快的话,估计现在就成火人了。不过就算是不爱战斗的蓝波,在这个时候被人追着屁股穷追猛打还是挑起了他的不耐烦,往旁边一跳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戒指迅速戴上,一瞬间,绿色的火焰和红色的火焰相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罗伊的军服因为爆炸掀起的狂风而往后扬起,而他本人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刚才没有看错!对方使用的是火焰挡住了他的火焰,难道对方也看了师父的方法所以才练出了这样的能力?不,不可能!

    罗伊在下一秒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看着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蓝波,他确定师父没有一个这样的徒弟,而且莉莎也绝对没有将自己的背部给这个男人看。

    “喂,你用的招数是什么?”绿色的火焰在与罗伊的火焰相撞之后就迅速瓦解变成一道道闪电,温柔地环绕在蓝波的周围。对于不回答的罗伊,蓝波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就是辛苦他要打一架了。

    一时之间,罗伊只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痛,整个人就朝后面飞出去了老远。背部撞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本来蔚蓝的天空,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揍了他是吧?可是那样的距离可以让他在一瞬间移到他的面前……吗?!

    “天空很好看?”突然,蓝波的脸就出现在视线当中。罗伊下意识地一抬手,不理会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腹部突然一阵的绞痛,刚在手指间擦出一点火星,就被蓝波抓着手腕硬是将两跟手指给分开。

    也就是这个时候,罗伊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力。

    “我利用电击麻痹了你的神经,使不上力是自然的。”蓝波很轻松地往罗伊的旁边一坐,一手还抓着罗伊的两个手指不让他有机会弹指,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无奈的样子:“放心,我不打算杀你,我也不是你要杀的那些人的伙伴,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东西而已。”

    罗伊的警戒心并没有因为这些话就放松哪怕是一点点,他闭紧嘴,没有情感般的眸子死死瞪着蓝波。

    “……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蓝波想了想,沢田纲吉曾经教过他怎么问话……好像是首先必须让对方的神经放松?可是虽然他听过也看过很多次沢田纲吉他们怎么问话,但是当他自己来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啊。

    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罗伊不回答,对方看上去至少也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至少那个头骗不了人。

    “我今年十五。”蓝波没什么自觉,仿佛感觉不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身体僵硬了一下的表现,“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的确十五。”

    蓝波的表情太笃定,就算是罗伊也忍不住怀疑起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作为军人,他深知在战场上敌人为了脱身或者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而转移话题的手段,但是一个人就算再怎么会骗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有浓雾挡着的双眼,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让那双眼睛失去光泽。可是眼前的这双眼眸,一点浓雾都没有,甚至还闪着让人不自觉信服的亮光。罗伊是军人,他觉得自己看人的水平虽然不能算最好,但是至少不会看走眼。

    和休斯交上朋友也是因为对方眼眸里的清澈,即使经历了战争的洗礼也一样。而眼前的这个人,在一定程度上,让罗伊看到了以前还在军校里的休斯的影子。

    罗伊抿抿唇,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见一段时间,莉莎或者是休斯肯定会出来找自己,而碰上眼前这个自称是蓝波的男人的几率是100%。虽然对方身上有休斯的影子,但是他并没有忘记现在是什么时候。

    在战场上,最不能大意的就是面对这种人。

    “罗伊!”突然,一个声音就强硬地插/了进来,伴随着尖锐的利器划开空气的声音。

    蓝波手撑地从地上跃起,意味深长地看了罗伊一眼,再瞄一眼从至少五十米外奔过来的男人,扯了一下嘴角,几下就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罗伊,你没事吧!”休斯喘着粗气,冲到罗伊的旁边有点着急的问道。

    “嗯……恐怕不太好。”罗伊这才扭曲了一下表情,胃部的疼痛已经快让他支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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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就想写钢炼的,我真的觉得钢炼是神作,因为觉得它原本的剧情已经无可挑剔,所以就写伊修瓦尔战争吧。

    看钢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一些事情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如果有什么bug的地方欢迎提出,我会在txt里修改,毕竟v章修改不是很容易……所以谢谢各位!【鞠躬

    ☆、70、钢炼02

    70、【钢炼】02

    蓝波迅速逃离了休斯和罗伊的视线之后,就开始小心翼翼避开那些与罗伊和休斯穿着一样军服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蓝波的技/术太高了,那些穿着军服的男人愣是走来走去都没有发现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蓝波看着一路过来地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尸体,没什么表情。

    他生活的年代是和平的年代,虽然黑手党家族之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战斗和他现在所经历的这场战斗都有着本质的区别。说完全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看到大人的尸体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看到被石墙压住的那只小手?真是……让人讨厌。

    “就是他,抓住他!!”就在蓝波感慨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朵。看都不回头看撒腿就跑,不过显然来抓他的人脚程也不错,紧紧跟在他身后就是咬着不放。

    刚转了个弯,蓝波就立马倒抽一口冷气转过身朝自己刚才来的方向跑回去,抬眼就看到原来追着自己的并不是穿着军服的男人,二话不说抓住人的手就闪到石墙的后面,冲那人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蓝波背部贴墙探出一点点头去察看情况。

    没错,蓝波左拐右拐竟然拐到了军队的大本营前……

    “喂!我叫你你干嘛跑!”身后的那个男人被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刚说一句话就被蓝波给压着头按着肩膀转了一个身,拉着就跑。而在两人原来呆着的地方,一批穿着军服的男人走过。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那些人的队友!?”蓝波也不甘示弱,但是两人说归说,声音倒挺小的。男人靠/着墙壁,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皮肤白皙的男人竟然脚程这么快?!自己都差点要跟不上他的脚步了。而蓝波则是拍打了几下自己根本没有皱褶的衣服,环胸靠在石墙上斜眼:“找我?”

    “啊……”男人还在喘气,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族长要我带你走。”刚才他们一群人在暗处看光了眼前这个男人和军队的人打架的场面,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也不是军队那边的人。

    所以族长也就命令他们将人给带回去,如果可以请的这个人的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们不是那些丧尽天良的军官,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愿意帮助他们,他们也不会勉强他。

    “我叫蓝波,你叫什么名字?”蓝波是个有着良好习惯的孩子,虽然知道现在情况的特殊性,但是他还是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名字报了上来。男人愣了愣,随即笑道:“我叫斯卡。”

    斯卡啊……蓝波点点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好是能得到一些情报,比如说那个包子脸男人用得招数到底是什么。

    “你还好吧?如果可以的话就走吧。”蓝波看斯卡顺了下气,开口问道。他拉着他跑的时候自然清楚自己的速度有多快,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只是喘了这么一小会儿,看来这个世界强人好像也蛮多的。

    而且看看对方的肌肉再看看自己的细皮嫩肉……阿呸!他才不是细皮嫩肉!

    “嗯。”虽然搞不懂蓝波到底是想干嘛,但是斯卡还是点了头。他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因为野兽的关系,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像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一样。

    一路上,斯卡带着蓝波东躲**地拐到了一个地方,蓝波注意到这里跟刚才他们所走的路完全不同。这里没有尸体,不,与其说没有尸体,还不如说尸体都被人给埋了起来。看着周围隆起的石墙和泥土,蓝波选择闭嘴。

    在这个时候去踩别人的痛脚也不是他会干的事情。

    斯卡将他带进了一个地下室。

    那里很暗,但是蓝波在进去的一瞬间还是感觉到敌意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有点不适地皱眉,蓝波咽了咽口水开始后悔自己主动跟着斯卡过来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蓝波一边往前走,视线一边扫向周围。黑暗里,他的视力也慢慢恢复了过来,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大群抱在一起的小孩子睁着眼睛望着他,还有母亲抱着自己还是婴儿的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暗含着的是信任与怀疑的矛盾。

    蓝波只那么轻轻一眼,就忍不住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并不是救世主,也没有g田纲吉那种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力量,自己不能给他们承诺什么,看到那些妇女满怀希望又充满戒备的眼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果然战争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他们那个世界比较好。

    “你来了。”年迈的声音传过来,蓝波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坐在黑暗里的那个年迈老者,不语。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用膝盖想都知道,恐怕是看到了刚才他和包子脸军官的对峙,所以判定他不是对方的人,所以想要拉拢自己帮助他们度过这一场灾难吧。

    这么想着的蓝波,又想起了刚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切,抿抿唇:“嗯。”

    嗯字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眼睛一斜,他差点就没被吓得当场反击,两把异常锋利的刀抵在他的脖颈处,只要他稍稍一动那两把刀就会毫不客气地割掉自己的动脉。咽咽口水,蓝波再一次警告自己:死!都!不!能!哭!

    “非常抱歉,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我们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跟你谈话。”老人仿佛没有看到蓝波咽口水的动作,声音依旧不急不缓道。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和g田纲吉呆久了,蓝波学不到全部至少也学会了那一招半式。习惯了被人用刀抵着脖子,但是却仍然能够活到现在,就代表他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束缚的。乖乖被刀架着脖子,也只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人所读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目光闪了闪,老人的声音就出了来:“你叫蓝波是吧?我刚才听斯卡说了,你很厉害。”起码步伐很快,能在满是军官的路上还能避开对方的眼睛并且毫发无伤,这已经不是单单是脚程的问题了。

    “一般般。”蓝波该谦虚的时候不懂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就死命谦虚。不过在这里,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一般般,和彭格列那一群相比,他真的还差远了。

    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赶上他们的。

    “年轻人,老人家就不和你猜谜了。”老人被一个人搀扶着从黑暗里走出来,蓝波这才看清楚了老人的模样,“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果然。蓝波挑眉,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彭格列呆久了的缘故,蓝波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拒绝了:“不好意思。”再怎么说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如果他这么一插/手改变了这个世界原本的走向,那么就不好办了。

    不过就算是蓝波想要改变也没法改变,该发生的事情它终究会发生,就好像伊修瓦尔人最终会灭亡一样。

    就在蓝波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一阵嘈杂声就突然从外头一直传到了里面,随即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摔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跟包子脸男人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

    “啊啊啊啊!!!”一瞬间,地下室炸开了锅,妇女们瞬间扬起的尖叫声让蓝波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而那两把本来抵着自己脖子的匕首也被撤了去,不过同时,两只沾满了污血的手臂就掉落在蓝波的脚边。

    因为是秘密据点,一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都在外面和敌人周旋,地下室里驻扎着的大多数是没有什么武力指数的孩子和妇女。妇女这么一尖叫,孩子们也都哭了起来,一时之间场面的大乱让蓝波差点克制不住自己就想要释放火焰将人全部给击倒。

    蓝波转过身,就看到斯卡已经和那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周旋起来,不过很明显穿着军服的男人要比斯卡的实力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像逗小狗玩一样,那个军官嘴角带着让人恼火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左避右闪,也不出手。不过他所谓的不出手是不对斯卡出手,其余的孩子就……

    就在金布利准备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传到自己的耳边,刚转了个头眼前一黑就直直倒了下去。蓝波看着一击就软倒在地面上的男人,撇撇嘴,虽然说他的确是使用了较大伏的电击没错,但是也不至于弱成这样吧,看他面对斯卡的时候不是还很游刃有余的样子么?

    可是这个倒下去了,出口就被一大批军官给堵住了,基本是出一个杀一个。

    小孩子们都躲在自己的身后瑟瑟发抖,蓝波无声地叹了口气,就当是做件好事吧。抬脚踏出去,一把小刀就迅速从一旁飞了过来,幸亏一早就用雷电包裹住全身,不然那一刀下来非得在他身上扎出一个小口子。

    漫不经心往旁边一瞄,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他下意识就想跑!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刚才那个朝他飞飞刀的男人吗?!

    “果然是你!”休斯手指间夹着小刀,一双眸子阴暗得很,满腔怒火没处宣泄的休斯抬手就又几把小刀飞过去,不过无一不例外全部给挡了下来。

    其余人也端起枪准备扫射,不过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的时候,一股令人疼痛的麻痹就迅速流窜全身,眼一黑。

    看着一群人倒了下去,蓝波还没有满意地点头,头一缩就又躲过几把飞刀,看着死撑着靠在墙上不倒的休斯,蓝波表情怪异:“你怎么还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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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0v0求戳作者收藏。【喂

    ☆、71、钢炼03

    71、【钢炼】03

    蓝波电了两次将休斯放倒之后就迅速溜走,废话,他一点都不想再呆在这里被谁谁谁给抓走了。虽然他击倒了穿着军服的那一群人,但是也不代表他会站在那些褐色皮肤的人群里啊,这下他因为一时的善心泛滥将军服的那群人给击倒,那么那些人肯定会挖地三尺将他给揪出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是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是早就猜想到他下场的蓝波,还是被那些穿着军服的男人给抓了起来。

    别问他为什么不再放一次电将人全部击倒,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转了好几次好几次转到军营前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冥冥之中注定要被军营的人抓住的。既然都注定了要遇上军营的人,还不如乖乖被抓还好呢。

    也许是因为他之前电倒过一群军官,所以他被抓的一瞬间就被拷上了手铐关进了一间屋子里。就是那种四面都是墙,给你开个小窗窗的那种屋子。不过他也不在意,每日两餐的待遇让他感动得几乎想哭,想他之前还将他们给电倒,某蓝波开始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当然,这只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军方可能在饭菜里下毒的可能性,不过也好险军方并没有在里头下毒,不然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就在某天,蓝波被一阵欢呼声给吵醒。迷迷糊糊从那硬板床上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逼迫自己清醒,手抓着小窗户望向外面,只看到一群人抱在一起欢呼庆幸。

    啊……应该是赢了战争吧。

    蓝波这样想着,又坐回自己的床上盘起腿,用手捂着脸大力地搓了几下,他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烦躁。无助的眼神,满含希望却又充斥警戒的眼神,老人语气中的无奈与期待,还有斯卡看向他感激的眼神……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这些了,心里仿佛被压了一颗重重的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啊啊……他现在有点后悔趁乱逃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蓝波之前遇到过的包子脸军官和那个向他飞小刀的军官,包子脸军官手插/在外衣口袋里看着他,而飞小刀的军官臭着一张脸:“走。”

    蓝波站起来,松了松自己的脖颈,然后一声不吭地由着那个臭脸军官上前抓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往外面推,算得上是神秘级别的犯人,所以蓝波、休斯和罗伊都被安排在中间的那辆大车上。

    一辆车只有他们三个人,如果什么都不说就太无聊了。

    “我叫蓝波,你们叫什么名字?”蓝波说完,才默默吐槽一下自己,他好像来了这里已经说了三次自己的名字了,不过只得到一次回应。看着抿着唇死瞪着他的两人,蓝波有点无辜地挑眉:“你们想想看,如果我不愿意被你们带走,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部弄晕然后趁乱逃走。”

    休斯和罗伊被这句话给蔫了一下,随即无力且不甘心地只能承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大总统又不在这里,如果眼前这个叫蓝波的男人真的用了他那股能力,那么要逃走也不是一件难事。而且和他有过切切实实一次战斗的罗伊更是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术有多强,即使他的双手被束缚住,要扳倒他和休斯也不是一件难事。

    “罗伊马斯坦古,请多指教。”罗伊想通的,休斯自然也想得通:“马斯休斯,请多指教。”

    蓝波挑挑眉,继续找话题:“哦……对了,罗伊,你没事了吧。”上次自己揍他的那一拳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只是在揍下去的时候注入了雷属性的火焰所以才会让他错觉自己受了很大的力而已。雷属性的火焰只要使用妥当,可以造成疼痛和麻痹两个效果,而罗伊上次感受到的,正是疼痛的效果。

    “……啊,没事。”罗伊有点搞不懂蓝波的脑部回路,不过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按道理说,他的胃部接受这么重的打击,竟然能在短短几天就好过来已经是奇迹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用了其他方法令他没法动弹。

    “谁让你那天突然攻击我,不然我也不会还击了。”蓝波见对方没事,就开始数落对方的不是:“虽然说战场上的确有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定理没错,但是你就不能稍微等我说句话你再攻击么?非得一看到就开始攻击?”所以他还击完全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快叫你朋友不要臭着一张脸。

    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罗伊自然听得出来蓝波的话外之音,看了一眼还死死瞪着蓝波的休斯,拿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我已经没事了。”而且对方显然手下留情了,休斯身为第一线的战斗人员,肯定也看出来了才对。

    休斯瞄了一眼罗伊,再看看一派轻松的蓝波,也才撇撇嘴表示作罢。

    “你不是伊修瓦尔人,那你是从哪里来的?”罗伊主动开头,蓝波自然也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身份有一点顾忌,而且对方是军人,是不是真话估计一下子也听得出来。最的是,他找不到借口说服自己撒谎。

    “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蓝波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他的确是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你就攻击我了,我以为你是仇家,所以就反击了。”反击是事实,没搞清楚状况被攻击也是事实,仇家什么的……就无视吧。

    “你有很多仇人?”休斯插/嘴道。

    “算是吧。”蓝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主要是我那上司的地位太高,所以我们经常被别人找麻烦。但是他人又比较好,做什么事都会留一线生机,所以我们被人复仇也是经常会有的事情。”靠在车厢上,蓝波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而且我的职业和军人是属于八辈子不合的类型,所以看到你们就下意识地攻击了。”

    后面那句话他是对休斯说的,用来解释为什么他会站在伊修瓦尔人那边。

    不过休斯和罗伊身为军人,要他们相信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看着他们眼底的半信半疑,蓝波笑笑也不在意,军人么,多疑多虑,这就是他不喜欢军人的其中一个原因。

    罗伊和休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蓝波不再开口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打破这越来越诡异的沉默气氛。最后还是蓝波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一诡异的气氛:“休斯,你是不是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啊?”

    休斯登时拉高自己的警戒,看着蓝波严肃道:“你说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你不想我知道的话就把你口袋里露出来的那点信封样的纸张塞进去啊。”蓝波笑得很恶劣,用下巴示意休斯的裤子口袋。休斯立刻低下头去看,然后脸有点红红地把信给塞回去,末了还按了按自己的裤袋。

    “那小姐很好吧?”蓝波深深的觉得自己现在的口吻绝对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他开始有点后悔和彭格列那一群大龄男人混那么久了:“看你宝贝成这样。”

    罗伊在一旁不自觉点头,休斯自从战争以来就一直攒着女友的信宝贝的很,还时不时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弄得他也想去找一个来。

    “那肯定!”休斯见蓝波夸自己女友,立马鼻子就翘天了。休斯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很不好,见到夸自己女友的,立马就好感顿生。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不容许他把信摆出来在蓝波的面前晃悠。

    “那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女友,你女友也那么心甘情愿地等你,你为什么还要参加战争?就因为你擅长飞刀?”蓝波的话锋一转,冒出一句话。说实话他本来是不想把气氛给弄僵的,但是看到休斯那一脸陷入回忆自己女友的幸福样子,他的脑海里就闪过那些人或无助或充满希望的眼神,最清楚的就是斯卡那感激的眼神。

    不知道斯卡现在怎么样了,蓝波下意识地不想要那个人死掉。

    “……当然是为了我的国家不被……”休斯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

    “那你就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家?”蓝波也飞快地开口,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在彭格列的那种一碰就哭的感觉,反而增添了一份完全不属于他的气势:“而且你这个理由恐怕也是信手拈来的吧,因为别人也这么说所以你自然而然地认为这就是你的理由。”

    罗伊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看到了休斯一脸的错愕。

    “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你就这么死了,你的女朋友会怎么样?”蓝波也不管不顾,似乎像是要发泄一般一股脑们地说出来,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一直出不来,压得他难受:“也许你早就想过,但是你把你女友想得太好了。你要守护她,但是你却让她落泪,你想过没,也许比起呆在家里等候,她更希望和你站在一条线上。”

    至少那两个男人和他们各自的恋人都是这样的。

    “好了,安静。”罗伊开口,休斯神情有点恍惚。其实这些问题他都想过,只是没有明着说出来而已。这样一下子被外人给捅/出来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也看得到那些伊修瓦尔人眼底的恳求,他也听得到那些伊修瓦尔人刺耳的尖叫,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是军人,接到的命令就是歼灭伊修瓦尔人,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女友在等待自己,自己很可能死去,也得执行好命令。

    蓝波看了一眼罗伊,闭上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罗伊死死盯着蓝波,心底想的是,这个人真的只有十五岁……么?

    ☆、72 钢炼04

    72、【钢炼】04

    当他们回到帝都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蓝波被带下车,在走进监牢之前回过头看了休斯和罗伊一眼,真诚地让人怀疑他的用意:“刚才我说的话并不是想要让你们心情不好,抱歉。”然后就被推走了。而留在原地的罗伊和休斯则是面面相觑,如果他那些话不是想让他们心情不好,那是什么?

    不过这已经不是他们要管的范围了,这个人的身份迟早都会查出来,他们接下来只要好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蓝波手里戴着手铐,被推进了一间看上去就是单人用的牢间,而且更夸张的是,门竟然只有小小的一条逢,刚好可以让人从外头看里面,从里头看外面的那种,四面都是墙,在蓝波的正上方开了一个小小的窗。这架势,敢情就是将蓝波当成了什么重型犯人。

    蓝波叹了口气,伸长耳朵听军官走远的脚步声。这个牢房有点暗,阴阴沉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在还没有查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之前,果然还是乖乖呆着好了。

    就在蓝波刚一屁股坐在那硬床上的时候,一股火红火红的火焰就在他面前蓦地点燃。晶亮的颜色灼烧着蓝波的皮肤,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红色的光泽,就连眸子也变得通红,一股热热的感觉从心底一直升上眼眶。

    银白色的头发,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身侧,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狱寺隼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过来就会看到蓝波那个白痴,当下愣了一下,也忘记朝那奶牛吼叫,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数几秒后……

    “章鱼头qaq!!!!!”某奶牛大喊一声扑上去就要抱。

    “……=皿=!!!!”狱寺隼人立马暴走伸手抓住那家伙的头就往地上按,发出沉闷的一声‘嘭’。要他担心会不会将人给打流血,不好意思,他还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反正这只死牛也没少被reborn按地。

    “你这个家伙,再乱扑我就将你做成烤牛肉给十代目吃!”恶狠狠抛下一句话,狱寺隼人松开自己的手,甚至还嫌弃般地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衣服。

    地上的那个人静了大概有几秒钟,然后又瞬间从地上弹跳起来。本来铐住他的那副手铐也像被什么东西割成了好几半掉落在地上,转过头,狱寺隼人看到哭得满脸都是鼻涕泪水的蓝波。

    但是那个哭成这样的小孩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乱扔炸弹说要炸死狱寺隼人,就这么满脸鼻涕泪水的看着狱寺隼人,就好像近日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狱寺隼人皱皱眉,他可以感觉到这只小牛心情的变化,像这样死忍着声音却流的满脸鼻涕泪水的情况不多见。

    第一次见是在他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因为不忍心下手结果被人偷袭,大哥帮他挡了一下差点丧命,他看着g田纲吉和他们,哭得压抑,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只要是g田纲吉下的命令,绝对会毫不手软地完成。这次又是为什么哭成这样?

    “……呜哇哇哇哇章鱼头qaq!!!”一二三、我扑!扑住就死扒着不肯松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可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哭出来了,也许是因为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太大了,也许是因为见到熟悉的人了,总之他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开哭。

    现在的蓝波,哪还有之前面对休斯和罗伊时候的气势。

    狱寺隼人僵着身体,之后还是慢慢放松下来,任蓝波抱住他大哭特哭。这下他才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地方,越来越像是什么地方的牢房……该不会是这家伙在这里干了什么坏事被别人抓进大牢里来了吧?!狱寺隼人嘴角一抽,好吧,蓝波干坏事被抓的可能性也不怎么高。

    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啊喂!

    而且最的是为什么自己竟然也会穿到这里啊!

    好不容易等蓝波止了哭,狱寺隼人臭着一张脸用手指顶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出去老远,伸手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现在的他只庆幸自己有在里头穿背心的习惯,虽然背心的肩带也湿了,但是没有衬衫湿的那么彻底:“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唔……”吸吸鼻子,蓝波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屁股坐在硬床上才开口:“这里发生了一场战争,我刚到这里就打了一方的军官。现在被人抓住了,事情就是这样。”

    “……就这样?!”狱寺隼人随手把外套一扔,从裤袋里掏出戒指戴上转了两圈,然后掏出匣子点燃火焰将自己的弓给放出来。不管怎么说,蓝波说的也太少了吧。

    “就这样,我刚来这里没多久你就出现了。”继续吸鼻子,蓝波表示了自己的‘经历’。

    狱寺隼人松筋骨的动作一顿,看向蓝波:“你是说,你才刚到这里没有多久?”刚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

    “是啊。”蓝波也从自己的裤袋里将戒指给掏出来戴上。这是彭格列守护者们一致的默契,如果要干/架的话,那么就一起干,当然这要除了不喜群聚的云雀恭弥和心理**的六道骸,这两个人干/架是不分敌我,前者是只要碍着他眼了就抽,后者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人都拉进他制作的幻境当中。

    “……算了,你记得路么?”把弓拉开,对准门口,聚焦起来的火焰已经在不安分地跳跃了,似乎想要从狱寺隼人的手指间跳出去般激/烈的颤动着。

    “……不记得qaq。”蓝波也干脆站到了狱寺隼人的右后方,虽然说他和狱寺隼人的默契远不如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但是俗话说的好,有岚的地方必有雷,他们两个搭档起来曾经被reborn评为最坚强的后盾。

    是他们两个,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少了一个都不行。

    “……”狱寺隼人干脆放弃和蓝波沟通,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第一步就是要从这个房子里逃出去。

    这可苦了站岗的军人了,当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那个关押着不知名犯人的牢房的门就被一股热流给猛地冲毁,直直砸在走过来的一个人身上,那个人闷哼一声直接就晕了过去。

    “……犯人要逃走了!!快点!!”

    一时之间,所有人警铃大作,迅速拿出枪支包围住那被毁坏门的房间,硝烟阻挡了他们的视线但是却阻挡不住里面人的气息。两个身影慢条斯理从里头走了出来,是一个他门没有看过的银发青年,被关进去的那个男人跟在那名青年的后面,异常乖巧?

    “啧,你竟然乖乖地被关。”狱寺隼人环视了一眼,不屑地啧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武器对准其中一些人,但是还没有攻击就被蓝波从后面按住了,“他们比较弱,会死的。”

    狱寺隼人立刻一阵无奈,那就是说他们得依靠‘自身’的力量闯出去了?

    “你是谁!”其中一个军人开口喊道,对于他们无视他的举动他表示很不满,但是从刚才的那一击上来说,他又不得不提高警惕。如果刚才的那一击打在自己身上的话,恐怕自己连尸骨都会被烧成灰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某军人就感觉到一阵背脊发凉。

    狱寺隼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稍稍偏了偏头。

    他们根本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动作的,自己的人就已经被他一拳一个打趴在地上了,举起枪刚想射,枪支却被那个男人给猛地按住。“你知道吗?”狱寺隼人手按在手枪上,借力腾空一脚将人给踹翻,落到军人的脸颊旁道:“手枪的时速只有350。”

    你打不中我。

    狱寺隼人想说的意思从他的表情就可以轻易地解读出来。而他们这一越狱的举动,直接下场就是导致整个监狱里都响起了警报的声音,狱寺隼人转过头,就见蓝波刚好将最后一个人撂倒。

    “快点。”狱寺隼人只留下几个字,就先抛下蓝波冲了出去,蓝波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叹气,就说他最讨厌的就是跑步了。不过现在形势所逼,不跑也得跑。

    狱寺隼人和蓝波两个人可以说是在这栋监狱里东拐西拐,遇到了一群军人就开揍,揍完再继续跑;期间还跑进过牢房区里,面对那些牢房里阴森森盯着他们的所谓犯人,两人都不约而同抽抽自己的嘴角,然后瞄准机会就用狱寺隼人那所谓的方法穿墙而出!

    也不知道这栋监狱的构架到底是怎样的,狱寺隼人和蓝波估摸着跑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扫清了一批批前来捕捉他们的军人,愣是没找到出去的路!狱寺隼人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蓝波倒也是无所谓,他想的也许还可以抓一两个犯人来问问这个时代的事情。

    不过在看到那些人盯着他时凶狠的眼神,蓝波打消了这个念头。

    “啧,麻烦。”狱寺隼人猛地停下脚步,红色的火焰就向墙面冲了过去,力量之大还连续打穿了好几堵墙,穿出去老远。蓝波看着狱寺隼人暴力的方法,嘴一抽,最后也只能撇撇嘴跟上狱寺隼人的脚步。

    既然拐不出去的话,那就直线通到底好了!反正这里不是彭格列,怎么破坏也没关系……

    当然了,如果在这过程中误伤了什么人,那就不归他们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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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预告已在专栏里放出,移步专栏就可以看到某只的年末新坑哟哟哟哟哟!!!

    ☆、73、钢炼05

    73、【钢炼】05

    罗伊和休斯的办公桌呈面对面式,两人手执笔不断写着自己的军事报告。相较于休斯,罗伊要写得比较少,毕竟他是国家炼金术师,不用像休斯那样一线人员要到处走打听消息或者是遇到什么事情,只需在特定的范围内将敌人给歼灭就好了。

    但是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那军事报告怎么写怎么不对,大概是因为受了蓝波那番话的影响,两个人竟然同时停下笔,放下笔,抬头看向对方。

    “噗,你也想到了?”休斯率先笑出来,脚一伸,就任自己放松在木椅上,头靠在椅背上,休斯看着天花板神情似轻松又非轻松:“你猜,他是做什么的?”

    “你相信他说的话?”罗伊并没有回答休斯的问题,反而转了一个话题:“什么睁开眼睛就在这里的这种话,你会相信?”他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溜进了战场。但是这样想着的罗伊又想起蓝波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里也不像是说谎的眼神……

    可万一对方是个骗术高明的骗子?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人?”休斯自然看得出来罗伊的纠结,也不勉强,顺着他的话问出来,休斯看向窗外已经高挂起来的月亮。

    他们刚回到来已经黄昏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军人们因为胜仗而亢奋的心情,所以一个个说要留下来写完军事报告才回家,而休斯和罗伊也只能随大流留了下来写军事报告。不料这么一写,竟直接写到月亮都升了起来。

    “我觉得他是电之炼金术师,但是并不是国家炼金术师。”罗伊把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说了出来:“你应该注意到他的那股力量,和我的火如出一辙。”可是这里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

    “可是他身上并没有像你手套那样的阵法。”休斯一针见血,“没有这个他要怎么放电?而且据我观察,他好像也没有满足等价交换的条件,不是吗?”虽然休斯不是炼金术师,但是在这个把炼金术师看成比什么都的国度,他还是深入地了解了一下。

    虽然对于自己没有炼金术天分很遗憾,不过在经历了伊修瓦尔战争后,休斯突然觉得没有炼金术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那种被上头控制着成为杀人武器的炼金术师,有什么好当的?休斯看向罗伊。

    “……唉,算了,反正迟早也会知道他是什么人。”罗伊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所有话还是化作一阵叹息。他相信依靠着帝国的能力,要查一个人并不难,而且对方好像对他们的安排特别听话的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就是啊,说起来我们还是快点写报告吧,再耗下去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休斯重新拿起笔,罗伊也无奈地勾勾唇拿起笔,两人正下笔写第一个字的时候,门就突然被**力地推开。

    “犯人越狱了!罗伊休斯马上前去支援!!”

    ……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从椅子上‘蹭’的一声站起来,行了一个军礼:“是!”然后就七手八脚拿小刀的拿小刀,戴手套的戴手套往门外走去。他们上一秒还以为蓝波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下一秒他就给他们来一个越狱!

    难道他之前的温顺都是假的?!

    而另一边,狱寺隼人带着蓝波以直线的方式总算冲出了那间大监狱,两个人正飞快地奔跑在灯火璀璨的大街上,在他们身后,是正在乱吠的军人们。因为是在街市的关系,军人们不能随便开枪,而且今天刚好是军人们打胜仗回来的首夜,所以街道上站满了各种兴奋还没有过去的路人。

    面对这样的仗势,女人们都识相地退进屋子里,而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自然是自告奋勇地上前抓人了!

    狱寺隼人一只脚往前面一踩,因为惯性的原因还滑出去老远,在滑行的过程中,狱寺隼人伸手将一个伸到他前面的长棍给截住,借力腾空将那个路人的身体踹飞,落地把棍子一扔继续跑。

    蓝波则是在别人靠近他的一瞬间使用电击将人的双手麻痹掉,轻轻松松掰开那些人抓住自己的手然后火速跟上狱寺隼人的脚步。

    所以即使是路人有心要抓住他们,也无力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狱寺隼人他们太好运,本来军人们抓人仗势就很大了,加上那么几群自告奋勇的路人,这个场面要多乱就有多乱。

    趁乱,狱寺隼人和蓝波一个闪身就拐进了小巷子里,往另一条街跑去。

    “怎么样?!”等罗伊和休斯赶到监狱,得知对方早已经离开很久的时候,两个人差点破口就骂了出来,即使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而且不是那种一小步,是一大步!

    “现在要去哪里找他?!”休斯揉着头发有点烦躁地开口,他真觉得这个叫蓝波的人不惹麻烦就算了,一惹麻烦准一惹一个准,一惹一个大。

    “听说带着他越狱的有另外一个人。”罗伊整了整自己的手套,死死地皱眉:“对方也会点燃火焰,而且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进入牢房然后从里面将人给带走的。”对方也有一个火之炼金术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比起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牢房将人带走,罗伊显然更关注对方点燃火焰的这一个讯息。

    “……”休斯嘴角抽了抽,他怎么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那么玄幻呢?随便来的几个人都是炼金术师,当炼金术什么的那么好练?这不打击人么!

    而另一边,狱寺隼人和蓝波再一次被军队给找到,正拐来拐去逃亡中。

    “对了,十代他们呢?!”蓝波跑着跑着,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关于十代目他们的事情哦,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可能是在穿越的过程中分开了,之后再向你解释!”狱寺隼人飞快地回答。

    相对于前面这两位还有余力闲聊的人,后面的那一群追他们的军人就不怎么好受了,一个个憋着气捂着腹部红着脸梗着脖子死命地跑,刚开始雄赳赳高喊不要跑给我站住的军人们现在就像一个个蔫了的菜花一样,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可惜前面两个人没什么时间回头看,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的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休斯和罗伊驻扎着的地方了。

    “……哟~休斯,罗伊。”两方人面对面看了好一会儿,蓝波伸出手就打招呼,还附赠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而罗伊和休斯不为所动,只是盯着站在蓝波右前方的狱寺隼人,猜测应该就是这个人能够点燃火焰。

    面对两人的不回答,蓝波没有什么意外地收回手,面对狱寺隼人疑惑的目光耸了耸肩,解释道:“罗伊就是那个包子脸,他是我来这里第一个遇到的人,嗯,打了一架。休斯是他旁边的那个金头发,他们两个是将我押送回来的人。”

    狱寺隼人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下一秒,狱寺隼人伸手就夹住了一把朝他飞过来的小刀,绿眸定格在休斯的脸上,问蓝波话:“喂,跟他们一路回来你竟然一点话都没有套出来?”果然不能相信蓝波那只蠢牛的智商,连套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

    蓝波缩缩脖子,他好像真的没问到什么哦……当时他干嘛来着?哦,当时他被一种悲愤的情感给支配了自己的意志……‘咚’的一声,某蠢牛的脑门就长了一个大包,狱寺隼人拍了拍自己的拳头,别以为你那装文艺的眼神就可以抵消你犯得蠢事。

    “啊对了,罗伊会点燃火焰。”蓝波总算把稍微有点价值的事情说了出来,狱寺隼人挑眉,看向罗伊的视线中带上一点寻思,鹦鹉学舌般重复:“会点燃火焰?”

    “啊,但是好像跟我们的有点不同。”蓝波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他好像必须弹指才可以点燃火焰,而且范围也比较小……”

    休斯的脑门滴下了一滴冷汗,如果说休斯的火焰波及范围还算小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轻轻松松一弹指就把20多个伊修瓦尔人给杀了。想到这里,休斯的眼眸暗了暗。

    “不管他到底会什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十代目他们然后离开这里。”狱寺隼人的好奇心也只是起了那么一小点,他可没有忘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世界,至于这个人为什么会点燃火焰,并不在他的了解范围之内。

    蓝波张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自己的嘴。看着罗伊和休斯,蓝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本来以为狱寺隼人会稍微对罗伊的能力起一点兴趣的,难道就只有他会想要知道罗伊到底会什么会点燃火焰么?而起狱寺隼人的心情看上去很不佳啊……

    整个彭格列里面,如果说脾气最怪那肯定是六道骸,但如果说脾气最坏的,却不是那个中二到死的云雀恭弥,而是眼前这个银白发男人狱寺隼人!关于这点,就算是没有经历过恋爱的蓝波也看了出来。

    狱寺隼人会变成这样子完全就是山本武给惯得!

    不过就算他们有再多的不满,狱寺隼人还是在山本武的庇护下脾气越来越坏,虽然对着自家人会稍微收敛一点,但是面对外人的时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就连g田纲吉也因为这个问题,找过山本武不下三次,可是后者虽说会收敛会收敛,最后还是不知不觉就宠上了……

    蓝波撇撇嘴,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狱寺隼人有人宠而他没有!

    ☆、74、钢炼06

    74、【钢炼】06

    就在蓝波还在思绪乱飞的时候,狱寺隼人已经朝罗伊和休斯冲了过去。罗伊和休斯的默契并不是盖的,俩人迅速做出自己该有的反应,罗伊往前踏了一步,休斯闪身就到了罗伊的身后,在扔刀子的同时罗伊也发动了攻击。

    爆炸的声音和飞起的尘土迷了所有人的眼睛,不少人露出了‘不愧是参加过前线回来的军人’一样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但是那两个当事人却还是一脸严肃地盯着被尘烟覆盖的地方。

    天气太好,尘烟迟迟散不去。

    “真是……”蓝波干脆双手插/进裤兜里,好整无暇地看狱寺隼人停在原地似乎在想些什么。他不怕有人在这个时候偷袭,那些人应该不会蠢到明知道他的能力还扑上来送死吧?所以现在干嘛?看戏吧。

    红色的火焰在尘烟中缓缓升起,而那一直盘踞着不肯散去的灰色也因为红色的注入慢慢消散,狱寺隼人的双眼碧绿,看着罗伊的目光中带上一点了然,嘴角也勾起一个小小的、不屑的弧度:“原来是利用空气里的小颗粒……”

    罗伊面无表情,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正做着怎样的心理斗争。

    “我们没有时间和你们周旋下去。”狱寺隼人简单表明自己的来意,火焰温和地围绕在他的身边。罗伊和休斯惊讶地看着那股火焰似乎被牵引一般慢慢升腾到空中,就在那一瞬间,罗伊猛地回过神来大喊一声:“快点避开!!”

    与此同时,火焰以一种铺天盖地的姿势朝罗伊和休斯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当一切回归平静,原本站着狱寺隼人和蓝波的地方早已经不见人影,罗伊咳了咳干燥的喉咙,休斯从一旁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双眸对视,相顾无言。

    “狱寺狱寺,你会不会下太重手了?”蓝波不得不再一次提高自己的脚速,在心里已经把狱寺隼人骂了好几遍。不是因为刚才他的攻击,而是因为他越跑越快的速度!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全彭格列里最慢的那个啊!慢一点会死啊!我还是最小的你让让我会怎样!

    “如果你想和他们纠缠的话,我不介意丢下你一个人。”狱寺隼人皱着眉,听着蓝波有点气喘的声音,又‘悄悄’把步伐迈大了一点。

    蓝波撇撇嘴,满不在乎地开口:“十代才不会让你丢下我呢。”

    ……死牛!

    狱寺隼人嘴角微微一抽,看着远处那一点军人的服饰,带着蓝波往旁边一拐就窜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但是刚跑进巷子没有多久,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看上去异常魁梧的男人。即使没有看到里面,那被军服包裹着的充满力量的身躯还是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提高了警惕。即使是在黑暗当中,狱寺隼人和蓝波的视力依旧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他们看清楚了来人戴着一只眼罩,也看清楚了被那大叔样的男人按在地下的是一把……刀。

    看来这次是碰到个人物了……

    狱寺隼人手掌往后翻然后微微张开手臂和身体的角度,蓝波明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眼前这个男人给他们的感觉不单止是诡异,还夹杂着一些让他们不舒服的压力在里面,虽然他就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但是身为黑手党中的一员,两人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所传出来的违和感。

    明明穿着军服,却给人一种黑暗衍生物的感觉。

    而站在那里的人正是大总统金布拉德雷。就在金布拉德雷慢慢用手握住刀柄的时候,一簇亮蓝色的火焰就从刀尖一直窜上然后笼罩住他整个人,亮蓝色的火焰与蓝色的军服想映衬,将整个阴暗的空间都照亮。

    狱寺隼人和蓝波虽然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但是他们并不想呆在这里被别人当靶子使,几乎在火焰包裹他的同时,两个人就不约而同朝他身后的方向跑去。

    而金布拉德雷看着他们从他的身边经过,没有动作。

    就在两人跑出去直到他再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时,亮蓝色的火焰也慢慢灭了下去。金布拉德雷把手从刀柄上拿下来,把刀往自己的刀鞘里一/插,面无表情地转身,隐身于黑暗当中。

    “哟!蓝波!”在布拉德雷感觉不到他们气息的同时,他们身边也蹿上来了两个人。山本武和屉川了平一人跟一个跑着,大哥也开口打招呼:“啊!蓝波,极限地速度快了啊!!”

    “山本!大哥!qaq!”如果不是正在逃亡,估计蓝波也要像他看到狱寺那样扑上去求抱了……不过很快蓝波就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收敛表情表示自己很正经地在逃亡。

    不能让山本直到自己扑了狱寺!绝对不能,绝对会死的!

    “嗯?”山本武满是孤疑地看了一眼瞬间正经起来的蓝波,再看看还在认真逃亡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一样的狱寺隼人,再瞥了一眼蓝波,然后看到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的蓝波,眯起眼勾勾唇。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蓝波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白痴,十代目呢?!”狱寺隼人带着几个人转了个圈,停下脚步四处望了望然后继续跑。现在他们不断穿梭在各种小巷当中,大街是绝对不能出去的了,那么多军官,出去他们不就被抓?

    虽然说他不认为那些笨手笨脚的军官能够抓住他们。

    “不清楚,一过来就分开了,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山本武一点都不在意狱寺隼人刚开口就是十代目,因为只要这样他以后吃醋的时候就很有理由对某某人上下其手了……嗯,虽然很卑鄙,但是山本武很喜欢!

    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越躲什么什么就越往你这里/靠!

    “……”狱寺隼人抽动嘴角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休斯和罗伊,刚准备像上次一样使用障眼法然后逃出去,可是还来不及使用那方法,背后立马就传来了一丝骚动。

    现在他们的情况,就是被一大群军官前后左右夹击成一个圆。圆的中间,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前一后盯着罗伊和休斯,而蓝波和大哥则是分站两边面对左右的军官,身后的军官,被他们集体无视了。

    他们现在所站的地理位置极好,正好是四条巷子交汇的中心点。

    如果大规模地使用火焰,可以将人一网打尽。但是除了蓝波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没有忘记g田纲吉先前对他们的叮嘱,如果可以不使用火焰,就尽量不要使用火焰。当然,特殊情况例外。

    山本武一手搭在刀柄上,另一只手大大咧咧往狱寺隼人的肩膀上一搭,开口道:“东南西北,你们要哪边?”

    这是彭格列守护者遭到围堵时惯用的方法,每人选一边。如果说被围堵的守护者只有两个人的话,那么就会采取比赛的方式;如果说被围堵的守护者有两个以上的话,那么就采取东南西北的方式;如果是三个人,那么东南西北挑完后,剩下的一个方向就看谁的能力比较高了。

    这样的方法不单止需要极大的默契,还需要发起者本身具备能力的高低。

    “东。”蓝波毫不犹豫地开选,说实话好歹认识一场,他也不想要罗伊和休斯受到什么很大的伤害。

    “那我就南了。”屉川了平转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咯拉咯拉的声音,往前走了一步。

    “那我要北,没问题吧,隼人。”山本武不给狱寺隼人开口,自己先说的同时放下搭在狱寺隼人肩膀上的手,转过身看着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军官。

    “啊。”狱寺隼人也勾唇,看着罗伊和休斯。

    四个人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不过事实证明了他们也具有那个资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狱寺隼人在攻击他们的时候总是对他们两个人下手……特别留情?相反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那些军官就有点惨了。山本武基本上是一挥刀就一**倒,蓝波也是直接噼里啪啦地开电,屉川了平一拳也**好几十个。

    狱寺隼人眯眼睛看着休斯和罗伊,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同时还夹杂着一个:“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动我们国家炼金术师?!”的声音,果断放弃将人打残的念头,狱寺隼人招呼三个人迅速逃离现场。

    “呼……”又不知道跑了多久,四个人找到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地方一屁股坐下。

    就算他们的体能再厉害,他们也是人做的,会累。最累的是蓝波,接下来就是狱寺隼人,而山本武则是靠在墙边喘了一下气,然后就坐到狱寺隼人的旁边伸手帮他按摩。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蓝波还在喘,说话断断续续的。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山本武也皱起眉,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隼人和蓝波竟然会成为逃犯。

    “那我们要找人的计划怎么办?”屉川了平总算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对啊!他们一来就分开了,再加上现在他们恐怕四个人都冠上了一个逃犯的名字,要怎么出去找人都是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下好了,可麻烦了!

    蓝波总算顺了一下气,也靠在墙边想着要怎么搞定这个棘手的问题。去找罗伊和休斯恐怕不行了,刚将别人的同事给揍了一顿,又去找别人帮忙是找抽么?而且更别说他们是来路不明的人物了。

    沉寂笼罩着四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叫声划破寂静冲入了四人的屏障里。

    ☆、75、钢炼07

    75、【钢炼】07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位置不远,而且还可以听到一些男人淫/荡的笑声和粗/俗的语言,狱寺隼人拍拍自己的脖颈,从坐着的地方一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山本武也叹了口气,握着刀的手紧了紧,而屉川了平更是直接的迈步朝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应该习惯应该习惯……”蓝波碎碎念地跟上,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不再传来男人的求饶声时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看着蓝波还在安慰那哭得没有声音的女人,狱寺隼人踢了踢躺在他旁边的那具身体:“喂,草坪头,没把人打死吧?”鞋底踩上男人的胸膛,只稍一用力,脚下的男人就立刻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叫声,叫声似乎刺激到那个女人,女人立马往里缩了一下。

    “喂喂喂狱寺,不要那么暴力,还有淑女在现场呢。”蓝波努力了大半天的成果一下子被狱寺隼人给打了回去,皱着眉提醒狱寺隼人。因为不清楚年代,所以蓝波没有伸出手去搂那名还在哭泣的女人,万一又吓到别人了怎么办!?

    狱寺隼人撇撇嘴,叹了口气,有点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果然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喂,女人,你没被占便宜吧。”狱寺隼人虽然出入了很多的宴会,也学了不少怎么应付女人的活儿,但是一看这个就知道是那种不能用那种官腔话来安慰的女人。而且毕竟现在情况有变,反倒是他这样有点不自在有点烦恼的语气更能安抚到那名正在哭泣的女人。

    不过话语就有点……

    “……谢谢……”女人捂着自己的眼睛,小小声地开口。

    “能自己回家么?”山本武开口道,蓝波站起身来走到屉川了平的旁边,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山本武的事情了。

    女人还是捂着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山本武扫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尽量走明亮一点的路,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军官,你应该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了。”在安慰女人的这方面,山本武做的比狱寺隼人足太多了,从他那刻意放柔了一点的语气里就已经听得出来。

    狱寺隼人斜了他一眼,扭头。

    女人慢慢站起身来,在临走前还冲几个人鞠了一个大躬,然后在四个人的视线中慢慢走了出去。

    山本武叹了口气,刚想伸手去拽狱寺隼人,然而却被狱寺隼人给猛地甩开,甩都不甩给山本武一个眼神就朝巷子的深处走去。山本武顿时无语,蓝波同情地看了看山本武也跟在了狱寺隼人的后面,如果不是山本武是整个彭格列当中继g田纲吉的第二个最不好惹的人物,大概蓝波已经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吧……

    谁让你对人家女性那么温柔。

    葛雷西亚走在明亮的大街上,刚才在暗巷里所发生的事情还没能让她真正回过神来。两只手抱着自己,葛雷西亚在看到一大群军队里的某个人时猛地停住脚步,思绪回笼了般,她看着那个揉着自己肩膀的男人哭得无法自拔。

    最先注意到女人的是罗伊,罗伊有点奇怪地看着休斯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喂,那个女人是不是认识你啊?”

    休斯立马就想摆手,但是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止在半路。

    罗伊从来没有看过休斯生气成这个样子,即使是在伊修瓦尔战争上看着他一刀一个生命,那个时候的休斯是死寂的。

    “今晚就拜托你了,罗伊。”休斯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很沉,在丢下这句话后就不顾一切地朝女人跑了过去,罗伊就看到休斯把女人狠狠按进怀里,女人洁白的双臂从休斯的腋下穿过,将军服抓地死紧。

    应该就是休斯经常说的葛雷西亚了吧,那个非她不娶的女人……罗伊想着,招呼着他的同事们去另一个地方找人,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搂着女人小声说着什么的休斯,默默撇嘴。

    有个温柔可爱的女朋友还真是好啊……虽然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看到葛雷西亚哭泣的那一瞬间,休斯承认自己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人死死地捏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葛雷西亚身上的衣服有点脏,裙摆还被人扯出了一道口子,不用想就知道葛雷西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别看这个帝国现在是一片安详的样子,其实暗处是怎么样的他们这些军队的人再也清楚不过。

    心疼地将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休斯听着自家女友压抑地哭声,心里的酸楚和自责、愤怒不断涌起:“葛雷西亚,不哭。我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葛雷西亚才蓦地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大的悲伤。虽然她也知道帝国会发生这种事,她身边的有些朋友也遭受过这样的虐/待,她明明都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人给抓住了拖走。

    如果不是那四个人……

    休斯将葛雷西亚带回家,泡了杯热茶给她,然后坐到她的旁边轻轻搂着平静了许多的女友,亲吻上她额头那有点磕破但是已经做了简单处理的伤口:“没事了,没事了……”

    葛雷西亚乖巧地躺在休斯的怀里,静静地聆听男人比自己还要快的心跳,鼻子又是一阵的酸楚。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心疼她自己,虽然她已经告诉了她她没有事,但是这个男人还是害怕地搂紧了自己,就像是一辈子不放开般亲吻上自己的额头。

    “休斯……”葛雷西亚并不是什么羸弱的女人,她之所以哭成那样只是缺少一个发泄的开口而已。现在自家男友就在自己面前,该发泄的她刚才也发泄完了,红着一张脸,葛雷西亚安慰起休斯来:“我没事了,如果不是那四个人的话……”

    面对葛雷西亚突然的噤声,休斯有点紧张地盯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葛雷西亚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还有点后怕,但是她都已经平静了那么多了,怎么自家男友还是这么紧张呢:“不是不是,那个……我好像忘记问他们名字了……”这下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感谢别人了。

    休斯愣了愣,随即叹气道:“你没事就好了,管那些人干嘛。”从某种程度上,休斯是个很小气的人。

    “诶!不能这样啊。”葛雷西亚手撑在休斯的大腿上直起身来,义正言辞道:“如果不是他们刚好在那里,我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

    “呸呸呸,什么出事不出事,你不会出事!”休斯立马伸手轻拍自家女友的嘴巴。

    “好嘛好嘛,可是现在不知道别人的名字是什么,我们去哪里道谢啊?”葛雷西亚有点苦恼地皱眉,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苦恼道。

    “……”寂静了一会儿。

    葛雷西亚有点奇怪地望向一脸粉红的休斯,问道:“休斯?”

    “我们?”休斯立马抓住葛雷西亚的手,双眼发光。相信如果有狗尾巴的话,那条名为休斯的大狗已经在疯狂地摆动着他的狗尾巴,哈巴着口水涟子往葛雷西亚的身上蹭了。

    “……你正经一点!”闹了个大红脸的葛雷西亚一巴掌就拍上去,不过那个被拍的人很幸福就是了……

    “好了好了,正经一点。”勉强让心情澎湃的自己平静下来,休斯捏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突然,他好像在脑海里猛地抓住了什么,看向葛雷西亚的目光带着一点怪异:“西亚……救你的人有四个?”

    “嗯,对的,虽然刚开始只有两个人出来。”葛雷西亚点点头。

    “那……救了你的那4个人当中,是不是有个人拿刀,有个人穿着奶牛条纹的衬衫?”休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在心底拼命想要否定这个答案。

    葛雷西亚一愣,也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当时那个地方很暗,再加上自己一直在哭所以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奶牛条纹……重重地点了下头,葛雷西亚肯定地开口:“嗯,有!”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从休斯的楼底下就传来了一阵不要跑不要跑的声音,而于此同时休斯家的门一把被人从外头踹开,山本武拉着狱寺隼人、蓝波跟着屉川了平跑了进来,蓝波最后一个再一脚把门给踢上,刚转过头就撞上了屉川了平的背。

    “哇……草坪头你……”蓝波说话说到一半,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休斯,再看看坐在休斯旁边的那个女人,来了一句:“原来休斯你的女朋友就是她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就响起了一些人正在讨论的声音。山本武瞄了休斯一眼,休斯手一伸就指向了自己房间的位置,山本武点了点头就扯过狱寺隼人躲了进去,而屉川了平连忙提起蓝波的后领也将人扔了进去,自己再跳进房间里轻轻关上房门。休斯看着怀里的葛雷西亚,后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头扎进休斯的怀里大哭特哭起来。

    门猛地被踹开,跑进来的军官一看到休斯,还没来得及说话,休斯就一脸着急地指着那打开的玻璃窗:“快点,他们可能逃到楼下去了!”

    “追,快点下楼去追啊!!!”一瞬间,休斯家的门口大乱。

    休斯有点黑线地看着一群军官在门口乱了套,而第一个冲进来的那个军官还很义正言辞地说:“安慰完你的女人要马上归队!”‘嘭’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出来吧。”休斯沉默了一会儿,葛雷西亚也小声啜泣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房门被拉开,山本武率先走了出来,狱寺隼人跟在他的身后被紧紧抓住手,蓝波和屉川了平一前一后的也跟着出了来。

    ☆、76、钢炼08

    76、【钢炼】08

    “真的很感谢你们!”休斯向坐着的几个人鞠了一个大躬,虽然说双方的身份让他刚开始的时候有点顾忌,但是葛雷西亚没事才是最的,什么逃犯什么军官的都一边去吧!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咦不是女朋友么,怎么升级成老婆了喂!?

    “没事没事啦,再说如果碰到这样的事不出手的话,十代会揍死我们的。”蓝波大大咧咧一摆手,说出的话让其他三人对他纷纷侧目,不过也没有否认。的确,如果让g田纲吉知道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出手的话,恐怕就要遭殃了。

    “……”休斯重新坐了下来,葛雷西亚乖乖地坐在另一个地方看着他们不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分明告诉了休斯不要为难他们。

    事实上休斯想为难他们也为难不了,从头到尾,他们军队都在追捕这些逃犯,但是从受伤的角度来说,这些人非但没有下重手而且还特意避开了心脏、脑袋和腹部的位置,都不难疗伤,最多只用在床上躺一天就能够蹦蹦跳跳下床走路了。

    对方明显是不想与他们交恶,那他们还死缠烂打似乎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我叫山本武,他是狱寺隼人,这位是屉川了平。”山本武主动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们来这里只是想要找到蓝波然后把他带走,但是没有想到人竟然成了你们的逃犯,所以很过意不去。”

    休斯没什么表示,毕竟对方所做的和对方所说的都一致了,那就表明那个蓝波真的只是一睁开眼睛就到了战场上,这点应该没有骗人。

    “我们并不想和你们对立,这对你们、我们都没有好处。”对休斯一伙人来说,他们浪费的是人力和物力;对山本武一伙人来说,他们浪费的是找人的时间,所以能尽早说清楚之间的利益关系也是好的。

    虽然这个叫休斯的男人好像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不过毕竟是从前线回来的军官,就算没有地位,但是他说的话应该还比较有分量的吧。山本武这样想着。

    “但是我们需要知道你们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山本武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和我们一起过来的伙伴分散了,我们现在找不到他们。万一被你们那个会点火的军官给抓住了,你那位朋友也许会有大麻烦。”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如果让g田纲吉看到了罗伊,那货肯定会一直缠着别人直到得到他所需要的答案。

    休斯沉默了,随后有点无所谓地开口,包括什么是炼金术师,什么是国家炼金术师的统统说了出来,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说的那个会点火的是我朋友,叫做罗伊。他就是一位国家炼金术师,代号是火。”

    “怪不得我说他怎么会点火呢!”蓝波摸着自己的下巴,来了一句。

    屉川了平倒没有怎么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一直望着窗外的方向皱着眉。狱寺隼人也有点严肃地看着窗外的方向,不说话。对于这种类似于谈判的场面,除了两个谈判的当事人之外,其余的人都需要负责周围的安全,这是习惯。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突然传上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还包括了一些人的尖叫声和狗吠声,声音之大,打断了山本武和休斯的谈话。

    “怎么回事?!”休斯连忙冲到窗边往下看道,就看到几个褐色皮肤的男人正在和军队在对抗,而那些褐色皮肤的男人就像是发了狂一样攻击军队的人员。眼尖的休斯甚至还发现,那些男人把无辜的市民给扯了进来。

    “你们留在这里。”休斯转过身就往门口冲,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他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向站在原地的山本武:“我能相信你们吧?”

    “你可以试试。”山本武挑眉,有点好笑地看着休斯。对于他们这种特殊身份的人,如果休斯相信了的话那就是作为军人的一种愚蠢,但是如果休斯不相信,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让他选择。

    休斯看了一眼葛雷西亚,再看看那个依旧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的蓝波,最后还是咬咬牙冲了下去。不管怎么说,现在最的是该死的伊修瓦尔人!

    遗留的余党好像比较多,而且还是能力强大,各方面都显得高人一等的伊修瓦尔士兵样子的人。休斯刚冲下楼就差点被一个壮汉给抓住,而那个壮汉看着警惕的他,突然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原来是你啊……”

    休斯小小地后退了一步,对方可能是认出自己是前线军员。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壮汉猛地发出了一声咆哮朝他扑了过来:“我要你填命!!!”休斯连忙闪身同时一把小刀扎进了壮汉的腹部,而壮汉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一般又朝他扑了过来。

    不一会儿,休斯就被壮汉给逼进了暗巷里。而休斯的嘴角也溢出了点点血迹,壮汉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几次都将休斯掀倒在地上。不过这次还没有等休斯站起来,壮汉已经飞起一脚狠狠踢到休斯的肚子上将人踢进暗巷的那堵墙上,力道之大让休斯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肚子也像是被千军万马给踩过一般疼痛无比,一口气没提上来,嘴里瞬间又充满了血腥味。

    壮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被他攻击到没办法还击的休斯,伸手将自己手臂上的匕首给□,蹲□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休斯,匕首在黑夜里泛着让人寒意连连的光芒,休斯在迷蒙中绝望地吐着气,浑身上下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葛雷西亚……对不起……

    就在休斯闭上眼睛准备接受那足以让他毙命的一刀时,利器与利器相撞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睁开眼睛,视线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但是还是看到了狱寺隼人那银白色的头发。

    胃部暖暖的,休斯可以感觉到力气正在慢慢地恢复过来,索性闭上眼睛让狱寺隼人他们弄去。

    这下好了……又欠了他们一次……

    “真弱。”狱寺隼人啧了一声。山本武在壮汉伸手要杀死休斯的时候及时出了手,将刀往他匕首前面一搁然后再用力往上一拉,直接把壮汉给打飞到一旁的墙上,发出‘嘭’的一声。

    山本武有点无奈地看着狱寺隼人,“好啦好啦,他和我们又不一样。”看着壮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山本武挠挠头有点不太确定,喂喂喂,就这么轻轻的一下就晕过去了?不会吧。

    就当他们准备上前察看情况的时候,壮汉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山本武挑眉,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挡在狱寺隼人的前面,后者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山本武大吼大叫,而是扭过头看着神志恢复过来的休斯:“喂草坪头,怎么样了?”

    屉川了平的手此时正悬空在休斯的腹部上面,金色的火焰温柔地燃烧着,听到问话的时候也只是抬了抬眼:“没问题了,虽然胃部伤得有点严重。”那个壮汉的脚力很大,那一脚差点让休斯的胃从里头裂开。

    休斯有气无力地抬眼,就看到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背对背站着,而狱寺隼人所面对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和壮汉一样身格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狱寺隼人一伙人。

    休斯有点担心,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屉川了平从半路打断:“休斯,极限地如果杀了人没关系吧。”

    休斯有点震愣地看着屉川了平,后者伸出另外一只手挠挠头:“他们的状况有点奇怪,除非是死,不然是不会放弃杀你的。”

    山本武也扭头看着休斯开口:“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我们也可以令他们动不了,但是就怕你们没有办法**恢复力气的他们。”

    休斯沉默了,许久才听到他慢慢开口:“不要杀他们。”即使他们是来寻仇的,但是还是不要杀吧,就算要死,也不要死在他的面前。

    在伊修瓦尔战争的时候,他已经看过太多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了,现在支配这些余党的只是那些雪恨而已,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不应该让外来人也卷入不属于他们的战争当中。

    虽然说,在屉川了平问出杀人的时候他是有愣那么一会儿,但是不管这些外来人之前是不是有杀过人,现在的休斯,不想再有人死在他面前。

    “啊。”山本武简单地应了下,就在壮汉起身的一瞬间,亮蓝色的火焰就包裹住现场所有的伊修瓦尔人。但是即使是这样,那些伊修瓦尔人还是有力气朝他们扑过来,大张着嘴咆哮着。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目不斜视地看着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相较于山本武轻松地将人踹到一边休息,狱寺隼人这边稍微麻烦了点。他伸手就掐住其中一个朝他扑过来的人的脖子,然后脚一伸就踩上另一个人的胸膛,将人狠狠压向休斯所靠的那堵墙上。

    而剩下的那个人,也被山本武一脚给踹开了。

    他们的动作看上去异常游刃有余,就好像是随手就捏住蚂蚁一般让人忍不住恐惧。特别是狱寺隼人,休斯罗伊和他的对峙当中,他一直是用火焰给挡回去的,现在亲眼看到这个男人的体术,竟然休斯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好险他没有和他们较真。

    被狱寺隼人抓着的那个壮汉挣扎了两下,不一会儿就泄力了,狱寺隼人嫌恶地皱皱鼻子将人扔到一边。脚下的那个壮汉刚想伸手抓狱寺隼人的脚腕,山本武的刀就狠狠地钉在了他要伸出的那只手上,休斯就听到耳边炸开了一声令人恐惧的嘶吼声。

    “别拿你的手碰我的人。”山本武笑得很温柔,开口道。

    ☆、77、钢炼09

    77、【钢炼】09

    休斯刚出去,山本武就开口他准备跟上去,屉川了平也表示自己要去,而被山本武强制拉着的狱寺隼人也只能撇撇嘴跟上山本武的脚步。现在留在休斯家里的,除了他女朋友葛雷西亚之外,就是一脸惬意到不行的蓝波。

    虽然说是救命恩人,但是葛雷西亚还是对蓝波等人有点戒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休斯他竟然会认识山本武他们,而且救命恩人竟然是逃犯,这样的事实让她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出于对方救过她,所以她用眼神恳求休斯不要为难他们。

    事实也证明了休斯没有,而对方的态度也让葛雷西亚有点讶异。身为逃犯,竟然可以这么神色自然地对正在追捕他们的军官说话,而且还没有一点怨恨,平平常常的,如果葛雷西亚正在听他们说话的话,恐怕她只会以为休斯在与什么朋友聊天。

    虽然休斯的动作很拘谨没错。

    “诶诶,你原来就是那军人的女朋友啊?!”见葛雷西亚一直不说话,蓝波只能默默地找着话题。结果找到的话题蠢得要死,女人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他。

    蓝波撇撇嘴,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我们真的不会为难你男朋友的,只要你男朋友不为难我们。”

    葛雷西亚还是点了点头不说话,她知道蓝波说得是真话,如果要为难休斯的话,他们在刚才就已经为难休斯了。而且在闯进来后第一反应是找躲藏的地方,而不是将休斯当人质让他们脱身……他们应该是好人,葛雷西亚悄悄在心底下定义。

    “……你就那么怕我?”蓝波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他是彭格列的守护者,田纲吉看到他就给他发任务顺便微笑着下时间限定,狱寺隼人看到他就和他吵架,山本武看到他也是一副表面和蔼其实如果稍不注意就黑死你的情况……就算是面对敌人,敌人看到他的一瞬间喷笑的情况也不少见……

    他就不明白自己明明就一良好公民的样子,为什么葛雷西亚就怕自己怕到不敢跟自己说话?

    “不是怕你。”葛雷西亚这才开口,“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蓝波张张嘴,敢情是他一直会错意:“……好吧,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他总算找到了一个话题。他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像十五岁少年,但是他就是铁打的十五岁!

    “……二十?”葛雷西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不是哦~再猜猜?!”蓝波明显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其实也不怪葛雷西亚猜二十岁,蓝波长得就很二十出头的样子,而且再加上他穿着奶牛条纹的上衣,□穿的是西装的裤子,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整一个上班族的样子。

    总之是那种一眼看上去绝对是颓废青年模样的人就对了。

    “二十五?!”葛雷西亚脱口而出,然后就看到蓝波一脸失望的样子:“我就那么老吗?”他知道自己长得真的不像十五岁,但是至少还没有到二十五岁吧?!

    “……不知道。”葛雷西亚把那三十岁咽下肚子里去,“那你多少岁?”她放弃猜谜,开口问道。

    蓝波嘴角的弧度咧的很开,刚想开□出自己真实的年龄好让葛雷西亚吃惊一下,但是就在他刚做了个嘴型,葛雷西亚就看到他猛地皱眉,然后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严肃地看着门口。

    “怎么了?”葛雷西亚也跟着站起身,有点担心地问道,脚步也忍不住朝蓝波的方向靠了靠。

    “你先进……啊不行。”蓝波刚想让葛雷西亚进房间去等等,但是转念一想,不行。对方是来找休斯麻烦的,也就是说休斯已经被什么人救了,而他们拿那个人没办法,就过来找葛雷西亚的麻烦。

    所以说牵扯到家人的报复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呆在我后面吧。”蓝波简单地下了个命令,然后就感觉到葛雷西亚很乖地站到了自己的身后,心里爽的就要飞起来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听他的话,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哈哈哈哈哈。

    自信心极度膨胀的蓝波就差像内心活动那样叉腰仰天大笑了,不过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忘记正事。把葛雷西亚护在身后,蓝波在门被转开的一瞬间就发动了攻击。

    就见那个刚露出半边脸的男人被雷电击了个正着,褐色的皮肤往黑色过渡,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蓝波刚想松下一口气,但是一瞬间他手往后一伸就将葛雷西亚拦腰抱离她站着的位置,然后在攻击到达的时候一脚踩上那个拳头,抱着人轻轻巧巧地从另一个男人的头顶越过,在越过的瞬间还不忘伸一脚踹上那人的脑袋。

    来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蓝波轻轻松松落地,吹了一声口哨笑得很不灿烂,他已经不止一次在赞叹自己的电击好用了,明明用不到什么力却能让人倒下的招数真是看一次爽一次。

    “蓝波先生……”怀里的葛雷西亚扯扯蓝波的袖子,她整个人被蓝波圈在怀里,红了红脸小声地提醒。

    蓝波连忙放开手,摸着脑袋向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情况紧急希望你不要在意~”

    屋里倒了一个,门外倒了一个,但是那种恶意的气息还是源源不断地被他接收到。有点无趣地撇撇嘴,要找麻烦也不找个实力够的来,这样很没有挑战性好嘛?

    “蓝波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见蓝波一直不说话,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没完的葛雷西亚小小声地问道,没有一点惊慌,是那种全副信任的感觉让蓝波的心情又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等吧。”蓝波想了一会儿,有点为难地开口:“我的电击虽然很有用,但是如果大范围地使用的话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在山本他们还没有回来之前,只能一个个等他们上门了。”

    葛雷西亚点点头,不做声了。

    而另一边,因为休斯受伤的地方太多,而且还有一两处骨折的情况,所以治疗的时间用的略长。就在治疗最后一个伤处的时候,休斯突然开口:“啊!葛雷西亚还在家里!”

    “不用担心,蓝波在看着。”山本武开口道,他正用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布料擦着他的刀:“这些人还不是他的对手,你放心吧。”狱寺隼人站在他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角色。

    “……嗯。”休斯稍稍放下一点心,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些人每次出现的好像都很是时候,休斯知道自己这么想很卑鄙,但是身为军人的那种多虑的性格让他还是忍不住猜疑。为什么他们每次出现的时候都那么碰巧?是故意的还是偶然的?

    如果说救自己是故意的,但是救葛雷西亚应该是碰巧的吧?蓝波是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而知道他女朋友名字的也只有罗伊一个人,罗伊连他女朋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况是这些人。

    他们说他们是来找蓝波的,但是现在又和他们原先一起过来的伙伴失散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休斯可以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天平已经向信任的一边倾倒了,有点挫败地撇撇嘴,这些人好像不是会骗人的人啊……

    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传达给休斯一个信息,就是他们并没有想要和他们对立的念头,一点都没有。相反是他们因为蓝波的关系,把他们视为逃犯而且对国家有害,而且因为他们实在是来路不明,所以始终对他们抱有一定的戒备。

    “想问什么?”山本武看着休斯在心里纠结,问出口。

    “你们到底是谁?”休斯也不含糊,直接就问出了口,“为什么蓝波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为什么狱寺隼人会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到牢房里将蓝波带出来?”负责检查牢房的人员早就告诉他们,牢房里的地板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

    “蓝波不是已经解释了吗?”山本武挑眉,“我想他一定是告诉你什么一睁眼就在这里了不是吗?”对于这个雷守的了解,山本武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神人的地步。

    “可是……”的确,蓝波的确是这样解释的没错,但是还是有一点怪怪的,总觉得他们又在隐瞒着什么,但是又觉得他们没有隐瞒什么。那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信,还是不信?

    “没有可是。”山本武利落地打断他的话,靠在墙边扭过头看着已经完成治疗了的休斯,后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治好了,只是仰起头看着他。“我们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如果你相信的话,我们就是伙伴,如果你不相信,你们也抓不到我们。”

    山本武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休斯突然觉得万一眼前这个男人不高兴了,他随时可以走人,而不是一直呆在这里任由他怀疑,也不是让蓝波留在那里保护葛雷西亚的安全。

    他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

    休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真的是他猜得那样,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而这样的事情也会改变他继续呆在军队里的想法。

    “……我选择相信你们。”屉川了平把休斯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很灿烂:“这极限地选择真是太对了嘛!!放心,极限地我们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休斯扯扯嘴角,他现在好像也只能选择相信了,不是吗?

    ☆、78、钢炼10

    78、【钢炼】10

    g田纲吉表示怎么他每次穿越都会遇到或大或小的某种怪物,不……g田纲吉抽着嘴角,看着眼前那些身体红红绿绿还张着嘴伸舌头到处流口水的怪物,他发现自己更怀念之前那个世界里所谓的虚。而云雀恭弥更是直接,斜了一眼身旁的g田纲吉,云雀恭弥伸起一脚然后猛地踩下去。

    “嘶!!――”g田纲吉倒抽一口冷气,看着云雀恭弥的眸中带泪:“恭弥,这不是我想的你踩我那些东西也不会消失啊……”这个地方一看就是那种地下通道的感觉,如果让人们知道他们天天生活着的地方下面竟然会有这么恶心的怪物,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尖叫去了……

    云雀恭弥收回脚,把浮萍拐抓在手里。而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怪物就朝他们扑了过来。

    云雀恭弥刚想用拐子将怪物抽飞,但是g田纲吉抢在他的前面一把把怪物给踹开,然后一手搂着云雀恭弥勾唇:“恭弥,我们好像很久没有比赛了啊。”然后在云雀恭弥挑眉的时候转身又一抬脚将扑向他的怪物给踹飞。

    在第二只怪物飞出去的瞬间,g田纲吉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借力起跳,直接将另一个从身后打算袭击他的怪物给踹到墙上。力道之大,让墙体震了两震。

    “领先三只。”g田纲吉落地,优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嘴角咧开朝云雀恭弥笑道。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不过勾起的嘴角很好地诠释了他心情不错的这个心理,举拐,田纲吉迅速退开,然后就看到自家恋人一拐子将因为想要扑他却因为他的退开改扑云雀恭弥的怪物抽上了天花板,整个身体都陷进了墙体里。

    “还真是狡猾。”g田纲吉撇撇嘴,干脆等在原地,在云雀恭弥将三只怪物都杀死的时候迅速挨身:“三比三,比赛重新开始。”

    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想都不想就直接一拐子往人的脑袋抽过去,g田纲吉反应也快,躲过的一瞬间就一脚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那只怪物。拐子和脚力的共同利用让那只怪物飞出去老远,顺带还掀翻了路上聚集起来的怪物们。

    “这个要怎么算啊?”g田纲吉乐了,“比赛第二次重新开始。”

    没错,以前在彭格列的时候,g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在出任务的时候最热衷的就是比谁打倒的人多,他们不杀人,但是他们会将人打到地上再也起不来,那种痛楚比直接了断他们还来得钻心刻骨。不过两人一起出任务的机会不多,再怎么说g田纲吉也是彭格列十代目,极少数任务是需要他和云雀一起出的。

    于是接下来,墙体的一次次震动变成了两人消遣的声音,陷进墙体里的怪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在慢慢地消失,不过这个变化也阻碍不到云雀恭弥想要赢g田纲吉的决心,更加妨碍不到g田纲吉不给云雀恭弥赢的决心!

    再多的怪事又怎样,他们什么没有遇过?就连死神都被他们挖出来了这些还有什么可怕的!

    g田纲吉打着打着,突然伸出一手就挡住一击力量巨大的攻击,将来人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撞,然后猛地点燃火焰一拳将人打飞出去老远。就听见来人怪叫了一声然后在g田纲吉的注视下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叫了一声:“嗷!!”

    g田纲吉皱皱眉,看着来人,为什么每到一个世界,他总会遇到一些身上充满着违和感的人?不,这次的违和感好像更重了,超直感就摆明了告诉他来人不是人一样。

    不是人?是死神吗?g田纲吉抽抽嘴,想起自己在上个世界看到的那些死神,再和眼前的这个一对比,果断将死神的这个可能性从脑海里排除。

    云雀恭弥将最后一只怪物给抽死后就站到了g田纲吉的旁边,皱眉看着那被g田纲吉打飞后就不再扑上来的……人:“是谁。”

    “不知道,但是明显和刚才的怪物不是一个级别。”g田纲吉松了松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还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看的人,你可以出来了。”别以为他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这躲藏的能力不算低,但是也绝对不高。

    至少比起六道骸、库洛姆和弗兰来说,真的不咋滴,不过那三只也不算躲,他们只会在你周围布满他们的气息让你晕头转向死都抓不住他们。

    “还真是敏感的男人啊……”来人是g田纲吉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女人,确切来说,是一个长相魅惑身材诱/人的女人,穿着红酒色的长裙更是将她完美的曲线给展露无疑。可惜,g田纲吉不好这一口。

    “谢谢你的夸奖。”g田纲吉对她并没有运用敬称,在这种诡异的通道走出来的女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云雀恭弥倒是在g田纲吉的身边勾勾唇,表示自己的心情不错。

    拉丝特挑眉看着g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就是这两个男人闯入了地道还把所有的合成兽都杀死的?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除了那长相比较合她胃口之外。

    “拉丝特,可以吃吗?”格拉托尼含着自己的大拇指,嘴角流下了晶莹的液体。这让云雀恭弥和g田纲吉很不适,就感觉自己像是一道什么菜色一样,对方随时都会扑上来将自己吞下去。

    不是特殊意义的吞,是传统意义的吞。

    “父亲大人没有明确表示啊……”拉丝特有点苦恼地皱皱眉,一瞬间风华绝代,但是看的两人都不为所动。拉丝特叹了口气,将手随意垂放着,然后g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就看到她的手指慢慢伸长成诡异的弧度。

    果然不是什么人类……g田纲吉撇撇嘴,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穿了几个比较正常的世界后……诶等等,他好像只穿过一个正常点的世界啊?!

    “那就是可以吃咯?”格拉托尼喃喃自语,突然兴奋起来:“哈哈哈,又有东西吃了,托尼好开心好开心~!”说着就猛地朝g田纲吉等人冲过去张大嘴,g田纲吉皱皱眉,在人差不多扑到面前的时候猛地一抬膝盖,膝盖就撞上了格拉托尼的下巴,脑袋直接陷入了天花板的墙体里。

    “托尼!”拉丝特虽然相信托尼不会出事,但是经过这么一下也让她重新审视起两人来。那个深棕色头发的男人轻轻松松一抬脚就将托尼给踢开,恐怕身份不简单。

    是有什么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吗?不可能,军队的人大部分都是笨蛋,就算是有一两个察觉了,也很快被拉斯给摆平,而且看他们身上的装束也不像是军队里的人啊……

    两人穿的极其休闲。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拉丝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在人类之中呆久了竟然还学会思考了:“反正你们也绝对离不开这里。”勾勾唇,拉丝特将自己伸长了的手指放到嘴前,伸舌舔了舔:“在我最强之矛下,你们逃的了吗?”说着就朝云雀恭弥冲了过去,而格拉托尼也从天花板的位置往g田纲吉所站的位置跳了下来。

    云雀恭弥抬拐就挡在了拉丝特的矛前,不过事实上他也低估了拉丝特所谓的最强之矛,浮萍拐在最强之矛的攻击下直接少了大半截,而云雀恭弥也只来得及偏头躲过直直朝他眼睛而来的攻击,在眼角的位置留下一条血痕。

    抬脚,云雀恭弥就朝拉丝特的腹部踹过去,直接将人踹飞出去好几米。

    “恭弥,没事吧?!”g田纲吉好不容易拜托格拉托尼,冲到云雀恭弥的旁边察看恭弥的情况。只见那本来没有任何痕迹的皮肤上多了一条刺目的血痕,最的是那条血痕还极靠近眼睛,相信如果云雀恭弥躲得慢一点的话,g田纲吉最喜欢的黑眸就要被刻上瑕疵了。

    云雀恭弥看着浑身散发着黑气的g田纲吉,撇撇嘴把自己断了一大截的浮萍拐往人手里一塞,举起另一只浮萍拐就朝拉丝特冲了过去。

    g田纲吉看着手中断了一大截的浮萍拐,细细地抚/摸着上面被割断的纹路,矮身躲过格拉托尼的攻击,g田纲吉的目光放到和云雀恭弥纠缠着的拉丝特身上,这样的力量不像是从体内发出来的啊……

    从切口的平整看,浮萍拐的确是被比它更加坚固的东西给直接削断,但是他没有想到那女人的指甲竟然坚固成这样的程度……

    因为云雀恭弥最宝贵他的浮萍拐,所以g田纲吉在请人打造浮萍拐的时候,是用的坚固程度最好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别说是山本武了,就算是那曾经将云雀恭弥上一个浮萍拐给削成好几段的幻骑士也没办法将新的浮萍拐给直接削断。

    g田纲吉一脚将格拉托尼踢向拉丝特,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戴上。云雀恭弥从余光瞄到g田纲吉的动作,也半路伸出一脚将格拉托尼往拉丝特的位置踹了过去,然后迅速跳离他们的位置。

    “这种程度……”g田纲吉一手置于胸前,然后缓缓双手前后伸出呈一字,听着耳机传来的指令,沉着的声音念出了那很久没有念过的名字:“xburner。”

    巨大的橙红色火炎瞬间照亮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g田纲吉这次的输出值并不大,但是对拉丝特和格拉托尼来说已经足够了。

    ☆、79、钢炼11

    79、【钢炼】11

    事实上g田纲吉的超直感真的很好用,特别是在蒙路的方面。就见g田纲吉轰掉了拉丝特和格拉托尼两个人之后,扯着云雀恭弥爬到了地面上,而两人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军部的内部。

    轻易就猜出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的g田纲吉扯着云雀恭弥就闪进了一个房间里,有点不明所以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扭头问道:“恭弥,你觉不觉得这里的警局好像有点怪啊?”

    云雀恭弥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那人故作蠢货的表情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不得不说g田纲吉就连选房间这样的事情运气也好到让人发指,从这个房间的窗户看下去,正好看到一大群穿着军装的人从门口跑出去,每个人都戴着刀。

    “怪不得这里那么清冷了。”g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将脑袋搁到他的肩膀上也往下张望。这还不止,g田纲吉的手更是直接绕过云雀恭弥的腰部在他身前松松地握住,姿势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看来是抓捕什么很厉害的逃犯去了?”

    云雀恭弥没有拒绝g田纲吉的动作,只是扭过头问道:“喂,现在去哪里。”

    “恭弥你是在问我吗?!!!”面对表情突然变得很震惊的g田纲吉,云雀恭弥黑了脸一肘子就揍上了g田纲吉的腹部,直接把人给痛弯了腰。

    好不容易缓过来,g田纲吉按着自己貌似重伤的腹部,慢慢开口:“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们还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的话,就会被当做是不知名人士抓起来关了。”g田纲吉一把将窗户打开,探出身去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所以,走吧。”

    一手撑着窗台,g田纲吉直接从窗户边跳了下去。

    他们所在的位置设计得很巧妙,只要控制得好就可以直接跳到军部大楼外延的那个高墙上,g田纲吉就是这个控制得很好的人。只见他轻轻松松一跳,就直接踩到了高墙上,转过身朝云雀恭弥招招手。

    后者撇撇嘴,也撑着窗台跳了下去。

    就在两个人站稳准备蹿下高墙,一个可能对云雀恭弥不怎么熟悉,但是对g田纲吉来说异常熟悉的吼声就传进了两人的耳膜里,g田纲吉差点脚一滑就从高墙上摔了下去。扭过头,g田纲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体就已经反射性地做出该有的反应,飞起一脚,将来人给踹进……军部的墙里。

    “糟糕,快走。”g田纲吉黑线看着裂痕越来越大的军部办公室,拽过云雀恭弥就一溜烟下了高墙,然后玩命似的往前冲。格拉托尼也不含糊,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将自己从墙里解放出来之后就朝g田纲吉的方向冲了过去。

    看得出来,大街上刚经历了一场打斗,各个摊位东倒西歪,甚至还可以看到被撞碎的玻璃肆无忌惮散在地面上。虽然存有疑惑,但是g田纲吉还没有忘记身后追着他们的那个谁谁谁还在,在这样灯火通明的地方不能施展火焰,所以g田纲吉粗略地扫了一眼,就扯着云雀恭弥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格拉托尼自然也跟了进去。

    “这些人要怎么处理?!”罗伊是前线回来的火之炼金术师,在部队里的声望也比普通人的高,所以在场几乎所有的军人们都在等他的指令。

    看着被扔在他面前的几个捆得严严实实的壮汉,罗伊有点奇怪:“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从那边的小巷子里找到的,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一个个被捆严实倒在地上。”来人是将他们拖出来的军官,他尽职地说道。

    罗伊皱眉,看向刚被自己抓获的几个伊修瓦尔人。虽然说废了不少的时间,但是作为在整个部队里能单独抓住伊修瓦尔人的罗伊来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因为他要在保证对方不被他烧死的情况下抓住他们,对于他来说可以算是一个高难度命令。

    不单止是他,就算是听到这个命令的其他人,第一时间也有点咂舌。

    不过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徒手将人给捆成这个样子,而且其中一个人身上还带着新鲜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小刀造成的伤口让罗伊松了松眉头,但是很快就又皱了起来。

    只有一个人身上带着伤口,其余的三个人身上都没有这样相同的伤口,也就是说休斯当时只遇到了一个人,那么其他的三个人为什么会一起被抓?

    休斯实力的多少罗伊是清楚的,难道说有人在帮休斯?也没有理由啊,那种暗巷一般人都不会走进去,而且就算是走进去了,那个进去的人能力高到能把三个壮汉放倒的程度也绝对不超过三个人。

    是大总统么?罗伊继续想着,又把这个可能性从脑袋里除去,不对,如果是大总统的话,为什么休斯和大总统又不在这里?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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