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就在罗伊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就从聚集起来的军人中传了过来,与此同时,一个深棕发男人拉着一个黑发的男人就从罗伊的身旁窜了出去。罗伊愣了愣,当回过神来往后看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这两个人的速度好快……
就在罗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风就迅速朝他袭来,一个长得肥胖的男人张大了嘴直直朝他扑了过来。事情发展变化地太快,在罗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撞到一边去了,而那个男人正好落到了罗伊刚才所站的位置,然后伸手扫飞一个人就朝刚才那两个男人跑出去的地方冲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没事吧?!”将罗伊在千钧一发之间撞开的男人伸出手把罗伊从地上拽起来,罗伊回过神来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随即睁眼看向那几个被肥胖男人打伤的官员,额头猛地就跳上了十字架:“马上带到医院去治疗!”
罗伊表示自己现在很暴躁,不,是非常暴躁!
今天不是应该是胜仗归来的大好日子么!先是被蓝波不重不轻地一番话给说的心里不是滋味,然后回到来准备说写完军事报告就回家休息结果传来蓝波越狱的消息。找逃犯也就算了,那些残留的伊修瓦尔余党竟然还跑过来捣乱!余党收拾好了,又出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男人打伤自己的同事。
今天真的是胜利日吗?!真的是吗喂!今天是灾难日吧!!
“赶紧地赶紧地。”见罗伊的脸色不是很好,男人也连忙吩咐同事快点送去医院,已经有人出现了休克的状态了。是军人的素质太弱吗?不,是打伤他们的那个人太强了。
g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无论他们藏到哪里,那个追着他们不放的男人总是可以找到他们。就算是他们拉开了老远老远的距离,就连他们都看不到他的时候,他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使他们不得不再度逃跑。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就好像被溜一样。
率先不爽的人肯定是云雀恭弥无疑,这样一直逃并不是他的风格,但是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是一个好施展的地方。附近的居民太多,而且灯火太亮,如果在这个地方打起来绝对会引起刚才那些军人的注意,可是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个空旷点的,又没有人的地方。
g田纲吉跑着跑着突然扯了扯云雀恭弥的袖子,指了指其中一条暗巷就窜了进去,而云雀恭弥也闷头跟上。
两个人不知道在g田纲吉的带领下绕出了多少条暗巷,终于在转了第不知道多少个弯的时候顺利看到了森林的影子,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朝森林里冲了过去,而格拉托尼也在后面死咬着不放追进了森林。
只要到了森林,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g田纲吉向云雀恭弥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猛地闪身就朝不同的方向跑去,而云雀恭弥则是按照原来的方向继续跑着。格拉托尼停下脚步看了看两个人的方向,竟然转身朝g田纲吉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在这个时候,云雀恭弥也猛地停住脚步,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
“我承认你们的实力了~”拉丝特随意靠/在一棵树边,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另一个人的那个招数还真是让人不爽。”可是那个招数还有一个弊端,准备的时间太长了啊~如果没有伙伴替你掩护的话,你能够再发出那样的招数让他们的肉身融化么?
云雀恭弥不语,只是拿出仅剩的那支浮萍拐,拉丝特也微微直起身来伸出那长长的手指:“我叫拉丝特,父亲大人对你们很感兴趣,希望你们可以跟我走一下。”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一声爆炸声。
“哦?看来托尼已经开始了啊,那如果我还不开始那不是对不起托尼了?”拉丝特笑得不怀好意:“帅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哦?~”
云雀恭弥在打斗前并没有说话的习惯,寒着一张脸,云雀恭弥提着浮萍拐就朝拉丝特冲过去。
拉丝特偏头躲过第一击,手指攻过去的时候被人狠狠踹中手腕直接让攻击变了一个方向。云雀恭弥趁机就一拐子抽下去,将拉丝特**在地上。
怜香惜玉?抱歉,对方不是香更不是玉。
“你下手还真是狠啊……”拉丝特说着,手撑在地上作势就要慢慢爬起来。而在她开口的瞬间,云雀恭弥已经迅速后退跳离了他原来的位置。
“看来对你不能手下留情了……”拉丝特从地上站了起来,眯起眼,笑得异常鬼魅。
================================================================================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能预料到拉丝特怎么死了……=-=【喂这不是你自己写的么!
☆、80、钢炼12
80、【钢炼】12
罗伊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将自己重重抛入沙发当中,忙了一整个晚上别说军事报告没有写完,就连跑了的蓝波也没有看到个影儿更别说抓人了,而且在最后还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死胖子打伤了军官然后逃之夭夭,如果不是有人急忙拉住他恐怕连他也要受伤了。
而且休斯那家伙也跑去安慰他的女朋友了竟然把他这个好友丢在一边,罗伊绝对不承认自己竟然会在这方面上输给休斯!他为什么就没有可以等他回来的女朋友什么的他绝对没有怨念过!
就在罗伊还在捂着自己的脸做自我催眠的时候,电话的铃声适时地将某人已经具体化的黑色背景里拉了出来,看了看钟,才五点多一刻,这么早会是谁给自己打电话?
“喂,这里是罗伊。”罗伊接过电话,礼貌地问了声。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休斯的声音:“罗伊,你现在有空么,来我家一趟吧?”休斯的声音有点累,而且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罗伊的肩头此时正压着各式各样的担子,一听到休斯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当场就冒火了,不过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大吼大叫,有点咬牙切齿地道:“你有什么事?!”他现在心情很不爽,真的很不爽,如果没有一个像样点的理由,别想他又出门!
“有事情要告诉你。”休斯这下没有停顿。
“如果不是逃犯的消息别想我……”罗伊也毫不犹豫地回嘴,但是他的话很快就被休斯给打断。
“他们就在我这里。”
罗伊狠狠地挂上电话,用嘴咬住手套尖调整手套的位置,然后抓过一边的军帽戴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当然他还没有忘记在冲出去之前要先把门给关上。
海蓝色的军服经过一夜的洗礼仍然呈现出一种正义朝气的感觉,但是穿着它的人却是冷着一张脸咬紧自己的牙关,如果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他在小声地骂着某个人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就这样,罗伊从出门开始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抵达休斯的家门口。
他听从休斯的话,没有带一个军官过来。而且他也相信,即使带了军官也抓不住那两个狡猾的逃犯!
伸出手并不温柔地敲门,罗伊敲了两下就放下手后退一步,就在门把转动的一瞬间,罗伊想要打响指的动作也因为出现的人而猛地顿住,葛雷西亚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他:“啊,我知道你,包子脸的罗伊军官!”
……罗伊在心底很不绅士地掀桌了,为什么要加包子脸啊!绝对是那个蓝波在旁边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休斯也探出头来看向罗伊,欢快的声音与之前在电话里严肃的声音截然不同:“嗨罗伊!你真快,刚好葛雷西亚做了早餐你要不要一起吃?!”
罗伊盯着休斯,碍于葛雷西亚在场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忍住一把火烧掉眼前这个男人**头发的欲/望:“逃犯呢?!”
休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带着葛雷西亚侧了侧身:“你自己看。”
葛雷西亚在罗伊露出怀疑的神情时开了口:“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罗伊军官,他们是好人,我相信他们。”现在说好话应该不晚吧?而且他们也真的是好人啊……
罗伊看了一眼葛雷西亚,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逃犯就是逃犯,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说着就抬脚踏进了休斯的屋子,只那一瞬间,罗伊就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只见蓝波脸部朝地地被狱寺隼人一脚踩在地下,随着狱寺隼人力道的加重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而一个白发的男人正光着膀子冲空气不断的挥拳应该就是在练习,另外还有一个黑发的男人侧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微微垂头看向蓝波,嘴角带着让人感到冷意的弧度。
……奇怪那个叫狱寺隼人的不是和蓝波很好么?都带着他逃狱了为什么还要……
“你果然还是跟着那个包子脸进去蹲多两年再出来比较好!”然后罗伊就听到了狱寺隼人喊出的这句话,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是怎么回事?!不是他把人救出来的吗?可是现在这个架势就活像要把蓝波再送回去一次的感觉,他们真的是同伙么,还是说他们只是受到某种委托所以才去救的蓝波?
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敢对蓝波这么……恶劣?
糟糕了,罗伊的脑子要被眼前的这副景象给整晕了!
“所以说你不要想得那么复杂嘛!”一看就知道自己的老友在想些什么的休斯大大咧咧把手往罗伊的肩膀上一搭,一副自己很了解他们的样子说道:“他们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他们只是无意中到了这里而已。”
好吧,他也蛮了解的。
“……不管怎么说,蓝波是我们从战场上带来的人,他逃狱就是犯法,而协助他逃狱的那个人也一定要一起抓回去。”罗伊在这点上面显得异常坚持,即使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大到足以吸引山本武他们的地步,他也要说出来。
犯法就是犯法,没有什么人情可言。
可是很显然,休斯抱着与他完全不同的态度反驳:“可是他们对我们国家并没有害,而且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将他们抓回去?!”休斯一句话指出他们现在的难处,是啊,就算罗伊想要抓他们回去,也要有那个实力才是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罗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想帮他们。”休斯看着罗伊,葛雷西亚有点担忧地看着休斯又看看罗伊。昨晚蓝波救自己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而且在看到休斯被屉川了平背回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吓了一大跳,如果山本武他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再也看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心爱这自己的男人了。
“你疯了!”罗伊下意识就喊了一句:“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先不说他们还不知道狱寺隼人是怎么逃过所有人的眼睛进入大牢将蓝波救出,就单单是蓝波的那句睁开眼就在这里的话就已经很让人怀疑了好吧!休斯也不知道到底干什么了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选择相信他们?!
“我信。”休斯没有任何的犹豫,“他们在不知道葛雷西亚是我女朋友的情况下救了她,这是第一恩;他们在我快要死的时候及时赶到,这是第二恩;蓝波在余党来攻击葛雷西亚的时候保护了她,这是第三恩。”顿了一下,休斯继续说道:“你还觉得他们是必须得抓回大牢去的人么?”
罗伊沉默了,他觉得他们所围绕的话题根本不在一个点上:“不管他们救了你们多少次,从大牢里逃走和协助嫌疑犯从大牢里逃走的,都得抓回去。”
“别装糊涂!”休斯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整天将自己的女友挂在嘴边,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你还不清楚军队里的那些人对待嫌疑犯的手段?就算蓝波是有反击能力没错,但是如果蓝波是没有反击能力的呢?如果他说谎只是为了要保命其余什么都不是呢?!”
蓝波在一旁顿时辶耍他并没有说谎,他真的是一睁眼就在这里了……好吧,有那么一点点谎言在里头,但是隐瞒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的事实也算是说谎么?!
罗伊沉默了,他看着休斯眼底的笃定,目光一转就看到了葛雷西亚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承认休斯说得对,军队虽然是他向往的地方,但是有些事情该知道的他还是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黑暗。
军队嘛,逼供的招数多的是,而且要你认供的招数……也多的是。
“可以让我和这位包子脸长官谈谈吗?”山本武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罗伊已经没有心情去计较他们叫他包子脸的事情了,当然也没有力气去计较。只是在山本武靠/过来的瞬间,罗伊还是紧紧绷起自己的肌肉。
山本武也没有在意,只是好脾气地请罗伊坐下,诚然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翘起二郎腿,山本武嘴角微勾看着罗伊,就在罗伊因为他的注视而全身紧绷的时候,一团蓝色的火焰蓦地从他所坐的那个地方燃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罗伊吃了一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又猛地膝盖一弯就朝沙发跌了过去,他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因为精神紧绷了一夜再加上被雨之属性的火焰这么一包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只是那眼神却死死地瞪着山本武,而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突然这么累是拜这股火焰所赐,他不知道山本武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至少他清楚一点,这里是休斯的家,他们不会在休斯的面前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休斯那混蛋看到他被人攻击了怎么也不知道过来帮忙一下啊!!
“我的火焰有让人镇定的功效。”山本武的声音穿过所有障碍直达罗伊的耳膜,罗伊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周身的那层蓝色火焰已经褪去。山本武坐在沙发上,好整无暇地看着他。
罗伊看着他轻松的动作,已然知道,他对上他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
作者有话要说:要一月份了,作者1.21要期末考,所以在隔日更完钢炼这个世界之后不会再更新,然后新开的1001首发3章,之后周更;综漫等作者考完试后就立马恢复更新!
放心这只是不会坑文的,你们懂得!1月1会更新
对了,弱弱的问一句……此文开定制的话有人要么?
新开1001文文,戳戳戳》《
☆、81、钢炼13
81、【钢炼】13
经过山本武挑衅这事儿,罗伊在认清自己的形势之后总算松口答应了休斯的要求。
“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的国家,我可以帮你们离开这里。”罗伊坐在沙发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正摆在他的面前,朦胧了他的双眼,以至于使他不能看清山本武脸上怪异的表情。
“我们并不需要你们冒多大险。”山本武开口道:“我们只想你们帮我们找两个人,找到那两个人,我们就会自动离开。”
罗伊和休斯对望一眼。
“一个棕发男人,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黑发的男人。”山本武简单开口,他可不认为那两个人会在军队面前乱晃还点燃火焰,既然没办法给出更具体的,那也只能麻烦一下休斯和罗伊了。
休斯翻起眼思索着自己有没有看过这两个人,而罗伊则是微微皱眉,为什么他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有什么更具体一点的形容吗?”
“……身高和我差不多。”山本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罗伊和休斯。
蓝波早就跑进厨房去看葛雷西亚做早饭去了,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则是双双站在窗户的两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象。他们需要在短时间内摸清楚这周围所有能够让他们逃脱的路,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还是被军队通缉中的逃犯。
“……就没有更具体的吗?!”罗伊黑了脸。
山本武有点抱歉地挠挠头,似乎也在努力地回想到底还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最后还是咧咧嘴道:“没有了。”总不能告诉他们那两个男人都会点燃火焰吧?难道要罗伊和休斯上大街去一个个搜寻符合条件的男人再逼迫他们点燃火焰?!
“……”罗伊干脆不说话了,休斯拍了拍罗伊的肩膀:“总之就先按照这种条件去找吧,这段时间他们就在我这,不会跑了的。”
罗伊瞥了休斯一眼,后者咧嘴傻笑。
“诶,不留下来吃早餐吗?”蓝波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罗伊站在门口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有点奇怪地开口,葛雷西亚做的早餐很香啊。
“不了。”对蓝波,罗伊已经意识到这人是那一群人当中最好……欺负的一个,而且不难看出还是脾气最好的一个。对待脾气最好的一个,自然要好点了。
临走之前,罗伊再次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的山本武,在休斯稍带抱歉的目光下关上了门。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子,罗伊深深地叹了口气,没心情回家,不如去办公室坐会儿吧。
“隼人,蓝波,等下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和大哥出去找一圈就回来。”吃着早餐,山本武淡淡地开口,顺便把狱寺隼人碗里的那一点菜挑出来吃掉。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事实上现在g田纲吉不在,那么最高话事权的那个人就是山本武。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虽然有着超强的战斗力和不俗的推理能力,但是在处理事情的方面却没有山本武来的娴熟和周到,所以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很乖的不忤逆山本武所下达的命令。
当然也不是一开始不忤逆,而是因为忤逆之后的下场有点……一来二去,吃够教训的狱寺隼人也就默默地吞下了他的反对。
从休斯那里出来,一直到办公室都没有任何停留的罗伊几乎把自己整个都瘫倒在椅子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罗伊目光涣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抓着自己的头发暗骂。
“该死,棕发男人和黑发男人……不就是那两个人吗?!”罗伊差点就想要再次往休斯的家里冲去,但是脚才刚迈出去,又被他给收了回来。
“可是……并不是知道他们在哪,就算跟他们说了也是白说吧。”罗伊又把自己瘫倒在椅子上,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麻烦事,而且更别说身为一个军人,竟然还答应了逃犯帮他们离开这里的事了。
如果不是休斯,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和对方火拼三百回合吧。
罗伊是想过给大总统报告这件事,但是后来又想到休斯。如果是大总统的话,那他肯定会牺牲掉休斯或者是他们两个都要将逃犯给抓回来,他牺牲倒也无所谓,但是休斯不能死。
想到休斯说起自己女朋友时那闪闪发亮的眼神,罗伊皱起眉。
而另一边,先不说泽田纲吉和格拉托尼率先开战,云雀恭弥也一改之前的所谓不打女人的原则,对着拉丝特下的一招招杀手已经足以让人冒冷汗。
云雀恭弥的浮萍拐都被拉丝特那最强之刃给全部削断,现在的他一边躲避着拉丝特那凌厉的攻击,一边抬脚就向拉丝特踹去。两个人的速度都非常快,很明显双方都异常适合近身战。
“打了那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拉丝特一个后翻跳离双方的战场,对于这个可以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的少年,她实在是不忍心用她的最强之刃在他脸上划下一道伤痕,虽然说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少年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云雀恭弥皱着眉,看着拉丝特不语。
拉丝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笑得魅惑:“你是在想我刚才被你弄出来的伤痕去哪里了,对吗?”
云雀恭弥不语,而是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如果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如何?”拉丝特眯眼,开口道。
云雀恭弥移开双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上,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类的东西。拉丝特看着他奇怪的举动,下意识地觉得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举起自己的最强之刃,拉丝特作势就要攻上去。
就在云雀恭弥轻飘飘瞥了朝他扑过去的拉丝特一眼时,从旁边的树林里突然飞出来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只见格拉托尼巨大的身躯直直朝拉丝特飞了过去,就现在这个速度,撞上拉丝特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绝对是百分之百。
拉丝特攻击的趋势**停了下来,不过格拉托尼虽然肥胖,但是他也不笨,察觉到拉丝特的气息后立马就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到拉丝特的身边,揉着自己的肚子叫道:“拉丝特,好痛。”
泽田纲吉从一旁慢悠悠地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得云雀恭弥眼角一抽差点就一脚飞上去,不为别的,就为他看到他时突然迸发出的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也许就泽田纲吉而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微笑,但是对云雀恭弥而言,这人就是在挑衅。
试问他的浮萍拐都双双被人给砍断,而那个人却一副悠悠哉哉的样子,在看到你后还给你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你想不想揍他?!
“……唔,恩维……”格拉托尼含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叫了一句。
“格拉托尼你这个蠢货不要叫我名字啊。”一个不属于他们几个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云雀恭弥几乎是下一秒就偏过自己的身子躲过一记厉风,而擦过他皮肤的那股厉风竟然硬生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痕迹。
泽田纲吉眸光一闪,看向那个停在拉丝特旁边的少年,散发出阵阵的煞气。
相较于泽田纲吉猛然散发出来的煞气,云雀恭弥倒是没怎么在意地拭了拭流下的嫣红。泽田纲吉走到云雀恭弥旁边,目光扫了一下残留在皮肤上的嫣红,伸手轻抚了一下。
“我出来看看而已。”恩维狂妄地笑着,没有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你还真是让人恼火,恩维。”拉丝特还是保持着她的优雅。
“是你们太拖延时间了,拉丝特。”恩维颇为嫌弃地看向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你们似乎对他们很没辙?要不要帮忙啊~”
“父亲大人要你过来不就是要你帮我们的么。”虽然说很不想承认这个帮字,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们的确没有胜算,特别是面对那个直接将格拉托尼直接踹过来的泽田纲吉,他们的胜算就更小了。
恩维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泽田纲吉表示自己很暴躁,如果不是云雀恭弥在压着他大概早就先发制人了还等他们在那里聊天?不过看着恩维扭了扭脖子,泽田纲吉戳了戳云雀恭弥的脸:“恭弥,格拉托尼和拉丝特交给你了,我去会会那个新来的好不?”
云雀恭弥斜了泽田纲吉一眼,不说话表示默认。
“喂喂,两位你们聊好天了吗?”恩维颇为‘好心’地提醒道,咧开嘴:“要我们给你们多点时间如何?”
“恩维你不是傲慢。”拉丝特丢下一句话,就朝云雀恭弥的方向冲了过去,而格拉托尼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张大嘴朝云雀恭弥的方向扑了过去。
泽田纲吉主动忽略两个扑过来的人,一个闪身,就找上了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的恩维。
恩维也猛地朝泽田纲吉的方向发力,一股不属于他体重那样的劲风朝泽田纲吉的脸部呼啸而去,泽田纲吉偏头:“你怎么那么喜欢打人脸?难道你嫉妒别人长得帅?!”
恩维脸黑了黑,抬脚的瞬间却被泽田纲吉给压制住,而就在这个时候,泽田纲吉皱起眉,看向恩维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探究的色彩。
恩维看着泽田纲吉,恶狠狠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泽田纲吉猛地咧嘴一笑,下一秒,恩维的视线就被一团橙红色给全部占据……
=========================================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亲们=3=
元旦3天不会日更,请见谅。下一次更新就在1月3日。
☆、82、钢炼14
82、【钢炼】14
阳光非常灿烂,照的所有人脸上都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色。刚刚升了职的罗伊和休斯正绷着一张脸将他们手上的纸贴到一堵墙上,围观的群众们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气,随即纷纷开始议论那两个逃走的嫌疑犯至今未被捕获的消息。
“真实的……”罗伊和休斯钻出人群,休斯伸了一把懒腰继续道:“为什么升职了还得在这里做这样的事啊……”
“那天你走了之后,除了余党打伤了同事之外,还有一个……”罗伊话还没有说完,休斯就立马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啦好啦,这件事你都说了不下五遍了我都会背了。”对于那个后来打伤他们同事的肥胖男人,休斯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对于肥胖男人正在追的那两个人,山本武听到后非但没有担心,反而一挑眉说道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面对这样的发言,其余几个人不约而同点头附和的画面让罗伊深感无力。
他知道你们很强行了吧!不要再这么打击人了可以吗!!!
而现在罗伊和休斯所做的事情,就是将狱寺隼人和蓝波的通缉令贴满整个城市。为的就是给那两个人留下一点讯息,如果他们还在这个城市的话。
“啊!!军官!!军官!!”突然,一声大叫吸引了罗伊和休斯的注意力,两个人立马回过头,就见一个男人指着不远处那两个奔跑着的身影大叫着,“他们……他们……”话还没有说完,罗伊和休斯已经朝那两个身影冲了过去。
事实上不单止是他们俩冲了过去,就连本来还在看热闹的那些年轻男子也冲了过去,不过很快就被打了下来就是了。
山本武放下窗帘,面对全城的轰动,他看到狱寺隼人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和忍耐,那种矛盾的情绪出现在那张他最爱的脸上增添了一分暴戾感,有种变/态的快/意。对于罗伊想出来的这个计谋,他们是选择无条件遵从,不过看到跑来跑去的隼人,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心疼。
“山本,你说泽田他们会不会出城了。”屉川了平坐在沙发上。葛雷西亚出门去买菜去了,他们身份比较特殊,而且难保这次出去不会遇到上次那个被山本武用雨之炎燃过的独眼军官,所以即使山本武再怎么心疼,也只能乖乖待在休斯的家里。
“不会。”山本武简单明了,屉川了平也点头:“我也觉得。”
而另一边,正如山本武和屉川了平所说的,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并没有出城。
与拉丝特、格拉托尼和恩维的一战中,恩维首先在大空之炎的位置败下阵来,接下来就是云雀恭弥实在忍无可忍地燃起了云之炎,将拉丝特和格拉托尼给烧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要说一塌糊涂,那是因为他们发现,就算是利用火炎,那三个人仍能在最短时间内自动修复自身的伤口,重新加入战斗。
最后,还是由云雀恭弥进行掩护,泽田纲吉将xburner的输出量调整到第一次的两倍,将三个人轰没了的情况下迅速逃离现场。他们可不是那些会自找麻烦的主儿,既然对方已经展示出他们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那么他们也没必要恋战不是。
不过事后泽田纲吉感叹一句如果大哥也会这样的招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雀恭弥一脚踹趴在地上了,而踹人的云雀恭弥没有丝毫犹豫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哼了一声,绝尘而去。
好吧……前事交代完毕,现在的他们,正穿梭在各个小巷当中,他们知道他们没法停留,因为对方有一个无论他们在哪里都可以很快找出来的怪物。
“等一下。”云雀恭弥正准备迈开的脚步收了回来,泽田纲吉正满脸严肃地看着墙上的几张纸。顺着泽田纲吉的目光看过去,云雀恭弥挑起眉勾勾唇,“哇哦。”
贴在墙上的,赫然就是狱寺隼人和蓝波两个人的通缉令。
画像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竟然画的与本人一点差别都没有,这也难怪泽田纲吉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俩。
“看来狱寺他们已经找到了蓝波,正在等我们汇合。”泽田纲吉一手捏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通缉令,一副想到好主意的样子。
“嗯。”云雀恭弥踱步到他的旁边,伸手揭下通缉令,翻了个面,一小撮雨蓝色的火炎立刻就在他们俩面前燃起。看着不断跳动的火炎,泽田纲吉微微勾唇。
“走吧。”泽田纲吉拉过云雀恭弥的手,大喇喇走出小巷,看着小小的火炎,然后拽着云雀恭弥就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云雀恭弥忍了好久才没有一脚将泽田纲吉踹翻,他盯着泽田纲吉的背影,最后索性放松所有力道由着那个男人拉着自己。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牵手不是什么出彩的事儿,但是绝对是夺目的事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殊时期,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泽田纲吉带着云雀恭弥绕了很久,才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在地上慢慢跳动的雨蓝色火炎,泽田纲吉将通缉令的那张纸递给云雀恭弥,蹲□来,伸出手在那火炎的周围布上了一层橙红色的火炎。
橙红色的火炎温和地包裹着雨蓝色的火炎,带来一种不和谐的美。
而另一边。
“章鱼头章鱼头,我们要跑到什么时候啊……”蓝波一边跑着,一边戳着身旁的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立马一巴掌拍过去:“你给我跑好点!还有!不要叫我章鱼头=皿=!!”
蓝波撇撇嘴,往后看看那还追在他们身后的众人,叹了口气,加快自己的速度冲到狱寺隼人的前面,拐了个弯就进了小巷子里。狱寺隼人会意,脚锋一转就拐进了另一条小巷子里。
“快!快点,我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嘈杂的声音里听得最清楚的莫过于这一个,在一群人穿过小巷子再重新跑出大街的时候,一个银白色头发的脑袋就出现在巷子旁边的高墙上。
狱寺隼人一手撑着墙壁,用力一蹦就从高墙上跃了下来,与此同时,蓝波跑了过来:“章鱼头……”话没说完,就被狱寺隼人给掀翻在地。
整了整自己跑得有点凌乱的头发,狱寺隼人斜眼:“死蠢牛,再叫章鱼头就煮了你!”然后不等蓝波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不出其然地看到休斯和罗伊。
“有消息了,先回去再说。”罗伊的表情很严肃。
“休斯呢。”蓝波开口问道。
“他已经先回去了。”
休斯左拐右拐好不容易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回到自己家,就看到山本武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一看到他就迎了上来:“雨之炎有动静,先陪我出去一趟。”屉川了平站在他的后面朝两人招招手,示意自己留下。
休斯也不多说,带着山本武就出门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这个问题休斯想问很久了,“你们要找的那两个人,是怎样的人?”
山本武有点奇怪地看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啊……休斯挠挠头:“就是好奇一下……”按照罗伊所说,他所看到的两个人奔跑速度特别快,山本武他们的逃走速度也很快;那山本武他们会点燃火焰,那就是说那两个人也会点燃火焰了?
“和我们一样,普通人。”山本武笑笑,并不在意,绕过一条巷子,山本武的目光率先注视到一个地方。
橙红色的火炎包裹着雨蓝色的火炎,带来一点奇异的宁静感。
休斯盯着那火炎就差点吹了声口哨,这个才有一点火炎感觉的颜色嘛是不!之前所看到的那什么红色蓝色什么的实在是太超出他的认识范围了!
“喂。”山本武突然开口。
“什么?”休斯看过去,才发现山本武的脸色有点严峻,他也**拉下原本稍稍上扬的弧度:“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在被人追杀。”山本武的脸色很怪异,“从你们军队里出来的。”
“不可能!”休斯下意识就否认了山本武:“军队不会这样采取追杀方式的,何况他们在表面上只是在普通不过的人民而已。”
山本武的表情更加怪异了:“不,不是说你们军队里的人追杀他们。是从你们办公大楼里出来的……怪物。”
休斯张张嘴,看着山本武,说不出话来。
“啊?你的意思是在他们的办公楼那里也有怪物?!”狱寺隼人皱着眉,看向休斯和罗伊:“喂,你们确定你们的炼金术队伍里没有触犯什么禁忌的人吗?”
罗伊抿了抿唇:“不敢肯定。”他并没有告诉过他们有禁忌这回事,看向休斯,休斯也摇摇头表示他也没有说。
狱寺隼人皱眉:“追杀他们的肯定不会是炼金术师或者是你们的同事。”
“为什么?”罗伊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因为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最烦这样的逃亡游戏。”狱寺隼人开口,蓝波也挠挠头接上一句:“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已经被云守打死了。”
云守?罗伊和休斯对视一眼,前者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在追杀他们?”
“不知道。”狱寺隼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山本武凑上来也帮他揉捏了两下:“那要问你们。”
☆、83、钢炼15
83、【钢炼】15
明明已经有了那两个人的消息,但是却又眼睁睁地看着回去的机会从某些人的手里溜走,是人都会不爽。狱寺隼人率先表现出他的暴躁,疯狂扒着自己的头发将头发全部弄乱,然后伸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已经不成样子的烟头叼进嘴里,深吸一口。
山本武一手按在狱寺隼人的肩膀上,使了使力让人稍微平静下来。
屉川了平撇撇嘴,然后猛地拍桌站起来:“极限地我们去拯救他们吧!!!”
“你这个白痴草坪头他们需要你去拯救吗!”狱寺隼人率先和屉川了平杠上,不出意外,被叫做草坪头的屉川了平立马就回了嘴:“章鱼头你找架打吗!!”
山本武赶紧挡在两人中间,蓝波早就抱头躲到一旁去了。
所以就算是屉川了平,也不是完全不担心的。
“不如我们调查一下是谁在追杀他们吧?”就在这个时候,罗伊提议道。
山本武摇头:“不行,他们留下那样的讯息就是因为知道我们和你们在一起,不想连累你们所以才不出现。”停顿了一下,山本武继续说道:“也许他们就是遇到了一些你们对付不了的人,所以更不会同意我们让你们去调查。”
更别说是调查自己的同事了。山本武这样想,如果是泽田纲吉,绝对不会同意他们把罗伊和休斯推到一个胆颤心惊的位置。
“……”罗伊沉默了,他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山本武阻止他们调查,除了是想保护他们之外,还不想他们接触到令人尴尬的画面。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罗伊对那个正在追杀他们同伴的人更加好奇,会不会就是那天那个打伤他们同事之后离开的那个胖子?可是他在军队里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一号人物。
不是他没有记住,就那一身肥胖已经很显眼了。罗伊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到过那个人。
可是山本武说追杀他同伴的人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也许并不完全是。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同伴曾经潜进过办公大楼里的某一处地方,然后看到了一些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才会有人去追杀他们。
而那一个地方是哪里,无从得知。
又过了两天。
狱寺隼人猫腰刚把身子探出小巷,一把手枪就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罗伊嘴角掺着一点点冷意的弧度,居高临下看着狱寺隼人:“抓到你了。”
“切。”狱寺隼人切了一声,抵着自己太阳穴的手枪正威胁地使了使力,他甚至已经听到了里头子弹上膛的声音。无奈之下,他也只能从巷子里出了来,刚出来,就被人从身后抓住,力道之大,让他皱了皱眉。
罗伊收回枪,“带走。”
而蓝波刚从墙上翻下来,就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一黑就晕了过去。休斯嘴里叼着一根烟,扛着一把步枪:“看你还跑到哪里去,带走。”说完,就有几个人扑上去将人抓起来正准备带走,却突然被休斯拦了下来。
“将他手上的戒指取下来,还有搜搜他的口袋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一时之间,两名逃犯双双被捕获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城市,原本还在提心吊胆平时不敢随便出门的姑娘们这下也放开了纷纷上街,小伙子们就差拍着胸脯嗷嗷叫两声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果然国家最强大!
不久,又传出了有两个人本来想去救逃犯,但是却被监狱长双双抓住也一并关入了大牢里,这下可谓是给军队长脸了啊,也许明年就会传出什么年轻小伙子们争相进入军队的事件了。
“哦?”一家咖啡馆里,棕发男人抿了一口咖啡勾勾唇:“被抓进去了啊。”
黑发男人坐在棕发男人的旁边,手中正拿着报纸,清秀的脸庞配上那清冷的表情,给人一种禁/欲的美感。棕发男人看着黑发男人的侧脸,舔了舔唇。
云雀恭弥把报纸者好,随意放到桌子上,报纸的标题很大,配上一张图。
大总统金布拉德雷正面对着镜头,一副严肃的样子。泽田纲吉抄起报纸,看着报纸:“恭弥,打算怎么做?”
云雀恭弥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斜眼看着泽田纲吉,不语。而后者则是将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给了他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花了一点时间打听监狱的具体位置,两个男人就如同黑夜里的鬼魅那般穿梭在阴暗的小路,在接近大门的时候,棕发男人伸手拦住了黑发男人,朝他比了一个手势就闪身不见了。黑发男人走到刚才棕发男人的位置,探出头去查看情况。
大门口有两个正在巡逻的军员,云雀恭弥看准时机,也一闪身就窜到了其中一名军员的身后,伸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喉咙处就直接将人往地上带。另一个看到的军员正准备开口叫人,结果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泽田纲吉解决完,抬眼看向云雀恭弥,只见后者也迅速解决掉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找了一个地方将两个人放好,为了以防万一泽田纲吉还找了一条麻绳将两人捆在了一起,整了整自己的衣帽,泽田纲吉穿着一身军装朝云雀恭弥咧开了嘴。
云雀恭弥刚把衣服给扣好就看到泽田纲吉靠在墙上对他傻笑,瞥了他一眼,就利用钥匙开了门。
这期间两个人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安静得有点渗人。
进了监狱,泽田纲吉才开口说话:“恭弥,回去之后你穿军装给我看吧!?”看着包裹在军装下云雀恭弥的身体,泽田纲吉咽了咽口水,那种禁/欲到诱/惑的感觉,真是……太性/感了喂!
云雀恭弥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之后就开始找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捕获几个嫌疑犯的缘故,云雀恭弥和泽田纲吉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多少个军官,就算遇到了也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无比淡定地继续走。
“真是烦人。”泽田纲吉小小声道,他们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招呼了,但是一间牢房都没有看到。所以他才那么讨厌军人,没事把监狱设计的那么复杂干什么,现在又不能明目张大地搞破坏。
他们只是想进来找人,找到人之后就立刻走人。
云雀恭弥不理泽田纲吉,但是不代表泽田纲吉不闹云雀恭弥。
“恭弥,好无聊qaq!~”泽田纲吉凑上去伸手搂住云雀恭弥,但是下一秒就被那人给打掉。云雀恭弥抿唇,带着警告的神情看着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更加委屈了,他只是很无聊嘛,谁让恭弥又不跟他说话。而且因为人生路不熟,进来之前也不可能好好考察地形,弄得现在得盲目地走来走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泽田纲吉的超直感在这里一点用处也派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监狱里突然亮起了一阵一阵的红光,还伴随着哔哔哔的警报声。
“哦?难道是察觉到我们来了?”泽田纲吉挑眉,和云雀恭弥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然后不约而同皱眉朝同一个方向跑过去。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刚才夹杂在警报声当中的应该是狱寺隼人的声音!
就见银白色头发的男人被一群军官压在中间,看上去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视线在触及前面拐角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男人眼底亮了亮,但是没亮多久就彻底黯淡下去。监狱长安德烈抓着沾上点点血迹的棍子,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痰在地面上:“想逃走?!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么?!带回去!”
泽田纲吉吞吞口水,不是因为安德烈这个人的狠戾,而是因为狱寺隼人脑袋上的伤。刚才安德烈的那一下绝对已经将狱寺隼人的脑袋给打伤了,绝对是吧!绝对吧!希望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不在一个牢房,泽田纲吉承认,他还是挺怕自家雨守发飙的。
泽田纲吉在心底悄悄给那个看上去十分壮硕的男人划了一个十字,保佑保佑。
“喂!那边那两个!”突然,监狱长安德烈就朝他们的方向喊出声来:“躲着干什么!犯人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对视一眼,云雀恭弥率先走出去,而泽田纲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掩去眼底的惊讶和保佑,也跟着走了出去。
“嗯?”安德烈皱眉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你们刚才一直躲在那里干什么?!身为一个军人,竟然会怕嫌疑犯?!”他自顾自地以为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就是在害怕所以才一直躲着不出来。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不说话。
“还不快点来帮忙!”见他们不说话一副懊恼的样子,安德烈甩了甩自己的棍子,将上头的血迹全部甩掉:“傻站着干什么!当摆设啊!”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连忙上去帮人把狱寺隼人抬起来,在触碰到狱寺隼人的时候,泽田纲吉特意抓了抓狱寺隼人的手,就感觉到那个人轻轻地回握。
心底松了一口气,暴走的山本武有人拉着了……
“等一下!”突然,监狱长安德烈叫住了正准备跟随大部队走的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你们两个跟我去一个地方,其他人把犯人送回去!”
无奈之下,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只能放开狱寺隼人,转跟着监狱长安德烈走了。
安德烈走在前面背对着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眯了眯眼勾起唇角。
看来有两个小兄弟混进来了啊……
☆、84、钢炼16
84、【钢炼】16
走着走着,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两个人就忍不住对视一眼,同时放慢了脚步,看着前面那个也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住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军队里的人们都太有默契了,在安德烈停下脚步的一瞬间,立马就有一群军官凑了上来,站定在安德烈的面前,挺直了腰杆,正色大喊:“监狱长好!”
泽田纲吉抽了抽嘴角,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抓住他们。”安德烈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瞬间抬脚分别踹飞一个从他们侧面扑上来的军官,然后两人迅速换了一个位置飞起一拳就将另一名扑上来的军官给揍飞。两人一点气都没有喘,搞定完两个人之后就直接掉头就跑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一大群军官又开始了一轮浩浩荡荡地抓人行动。
罗伊刚踏进监狱,就发现了一点异常,和休斯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加迟疑地朝监狱长办公室走去。
“啊!火之炼金术师!”安德烈一看到罗伊,立马就行了一个礼。在这个国家,炼金术师就是国家的宝贝,即使是监狱长安德烈也要给前线归来的罗伊一点面子:“炼金术师怎么过来了?!”
“没事过来看看而已。”罗伊带过去:“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什么门口没有部下守着?”虽然说他不认为会有人那么大胆地直接闯监狱,但是为了避免一些意外,还是会安排两个人站在门口巡视。
“啊对了!有两个人假扮部下混了进来,希望炼金术师能够帮忙!”安德烈已经完全忽略了一旁不停翻白眼的休斯,双手交错握紧不断地摩擦着,脸上堆满了掐媚的笑容。
罗伊皱眉,转过头对休斯说:“休斯,你带小刀了没。”
“带了。”休斯挑眉,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在手中把玩,朝一个方向慢慢踱步过去。作为抓住另一个逃犯的军官,休斯现在就差在安德烈面前扬眉吐气了。
你看到没有就连罗伊也会询问你你凭什么无视我你这个死监狱长活该被人潜进来!
不过说是这么说,休斯走出了好久之后才收敛住自己的表情。如果按照监狱长所说的,那么潜进来的很可能就是那棕发男人和黑发男人,也就是山本武所说的什么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了。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那么快被认出来……
休斯不认为那两个男人会露出什么马脚,恐怕是拜监狱长安德烈那变/态的记忆力所赐。
罗伊在休斯走了之后也朝安德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拒绝了安德烈请求跟随的申请。废话,如果让人跟着的话,万一真的遇到人了之后他要怎么表明自己的立场啊!
现在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会跑到哪里去了……这个监狱可不小啊。
而另一边,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摆脱了新一批上来抓他们的人之后总算绕到了所谓的牢房区。两个人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看着被拷上锁链关在牢房里的犯人们,自然不会以为中间会有他们所要找的人。
放慢脚步纯粹是因为那些犯人看他们的目光实在是太复杂。
有一种渴望被解脱的请求,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狠戾。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放慢的脚步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给刺激得立刻加快,没空再去分析那些犯人的心理,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迅速跑出牢房区。
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接下来的牢房应该关押的就是什么国家重犯,不知道狱寺隼人他们会不会在这里。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在这边乱窜,罗伊和休斯也在另一边心急。
“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罗伊咬牙,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虽然他觉得那两个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被抓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罗伊至今还是忘不了追杀他们的那个人。
身体虽然肥胖,但是速度却异常的快,如果当时没有人在他旁边将他推开的话,估计他也会被那张大嘴个咬中。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罗伊小小打了一个寒颤,果然他不应该去想象那个画面。
就当罗伊转了个弯,突然就遇到了两个朝他这个方向跑过来的影子,定睛一看,罗伊立马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是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
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在火焰在他们周围炸开的一瞬间就失去了踪影,正当罗伊提高着百分百的警惕观察着四周时,一股外力就从他身后掐上了他的脖子,压住,同时他的一只手也被人从后面抓住,反手,罗伊就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已经背部着地了。
泽田纲吉的擒拿是跟风学的,那个中国武术大师曾经不止一次夸奖过泽田纲吉的天分。
“别乱动啊,万一手折了就不好了。”泽田纲吉挑着眉,他的膝盖还压在罗伊的肩膀处,一只手握着罗伊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只要稍稍一用力,罗伊的手就会被他给折断。
罗伊不语,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手腕现在在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实在很抱歉啊,但是你应该清楚我们进来的目的。”泽田纲吉将罗伊从地上扯起来,双手还压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弹:“带我们过去。”
云雀恭弥的视线落到罗伊的手腕上,然后突然伸手将罗伊的手套给扯了下来。
罗伊瞪大眼,看着云雀恭弥不语。
泽田纲吉皱皱眉,手微微一用力,罗伊立马就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从自己的手腕一直延续上大脑,咬紧牙关,罗伊还是不说话。
“走。”泽田纲吉压着罗伊,罗伊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肩膀,泽田纲吉会意地将他转了个身。
云雀恭弥跟在泽田纲吉身后的不远处,泽田纲吉回过头就看到云雀恭弥那清秀的脸庞,嘴角勾了勾,遭到后者的一个白眼。罗伊走在最前面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怎样让他嘴角抽搐的事情,只是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泽田纲吉皱眉,就听到罗伊开口:“机关,右边那个灯。”
云雀恭弥毫不犹豫伸手去移那个离他最近的灯,就看到原本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墙开始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随即出现了一条盘旋而下的楼梯。
“你们不怕我将你们直接带到监狱长那里吗?”罗伊走进去,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跟上。没有回头,罗伊率先开口说话。
这条路是抵达关押嫌疑犯监狱最快的途径,因为几个人是关在不同的地方,所以只能先去找最近的。而他们现在要去找的,就是山本武和蓝波。
“我们逃得了第一次,就逃得了第二次。”泽田纲吉开口,看着罗伊的眼神有点怪:“你刚才故意带我们绕开那些军官,你是谁。”
罗伊一愣,刚想回过头却被泽田纲吉压了压手腕,顿时又是一股钻心的痛,咬牙:“罗伊马斯坦古,国家炼金术师。”他还以为他们不会知道的。
没错,刚才罗伊的确带他们绕离了一些军官所在的地方,但是他是怎么感觉出来的?!
“炼金术?”泽田纲吉愣了愣,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彭格列里拥有最大情报网的云雀恭弥,后者皱了皱眉,开口:“你们锻炼黄金?”
“不。”罗伊直接否定了云雀恭弥:“我所说的炼金术是一种能够改变物质的构成与外形,并且制造出另一种物质的技术。”而且单纯将一种物质转换成黄金的那种炼金术,那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存在的术。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如果说原材料和炼成的物质是不同的质量和元素的话,是没办法锻炼成功的。
泽田纲吉哦了一声,颇有兴趣地开口:“那你刚才的火焰,也是炼金术师的一种了?”利用空气中的尘埃和湿气,拆散重组,最后形成火花。
“嗯。”罗伊发现自己面对泽田纲吉的时候不用那么费脑,沉默了一会儿:“炼金术的发动条件需要炼金阵,刚才你的同伴将我的手套给摘掉了,所以现在的我对你们来说没有一点威胁。”
泽田纲吉笑笑:“你的意思是我不用抓着你也可以?”
“是。”罗伊直截了当,再这么抓下去估计他的手就要废了。
“你觉得可能么?”泽田纲吉反问,就是不松手了又怎样?!
罗伊抽了抽嘴角,“我是国家炼金术师,除去炼金术之后没有一点攻击能力。”就像是要证实他的话一样,罗伊又补上一句:“如果我会格斗的话,你这样抓着我我绝对可以挣脱。”
泽田纲吉挑眉,的确,如果是普通人,这么抓着要挣脱也是时间问题,虽然说他的着力点很巧妙,只要那个想要挣脱的人一动,他仅需要一用力就可以将人的手腕给折断。但是对那些拼了命要维护自己国家的军官来说……等等,军官?
似乎是感觉到了泽田纲吉心里的变化,罗伊转过头,看着泽田纲吉在火光中有点诧异的表情:“我就是负责贴发通缉令的罗伊马斯坦古,他们四个人都关在不同的牢房,但是山本武和蓝波离得最近。”
泽田纲吉看着罗伊,定了一会儿后松开手,挠着自己的头发笑道:“哈哈,真是抱歉,原来是帮忙的人啊。”
罗伊神色不定地看着泽田纲吉:“你……不怕我骗你们?”
泽田纲吉挑眉:“杀了你哟。”
================================================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2-3章就可以完结了……
☆、85、钢炼17
85、【钢炼】17
“那也就是说,你们的火焰是一种生命的能量了?”罗伊伸手将漆黑的油灯给点燃,柔和的橙色光芒照亮所有人的脸庞,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边。
泽田纲吉点头:“嗯,其实也可以用你们所谓的等价交换来解释。耗费的生命力越多,那么力量持续的时间就越长,是同等道理。”云雀恭弥已经没什么耐心地率先往下走出去老远了。
“啊对了。”罗伊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那你们点燃火焰需要什么介质么?比如说我们炼金术需要炼金阵。”
“戒指。”泽田纲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戒指放到罗伊的面前,“一般来说,如果没有戒指的话,我们没法点燃火焰。”顿了一会儿,泽田纲吉看着罗伊的视线中带上一点怪异:“该不会是山本他们的戒指……”
“啊,没错,他们的戒指都被没收了。就在你们刚才遇到的监狱长安德烈身上。”罗伊刚说完,就注意到一直走在前面的云雀恭弥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泽田纲吉问道:“就是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人?”
罗伊立马黑线:“额……嗯。”呆头呆脑……好吧,安德烈长得的确蛮壮硕的,但是有谁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壮硕的男人竟然有着惊人的记忆力。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之所以会被认出来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伪装不成功,而是因为安德烈的脑海里早已经将他所管理的所有部下都记的一清二楚。
云雀恭弥掏出戒指戴上,开始原路返回。
“别担心,他是要去找安德烈。”泽田纲吉拍了拍想要说话却被他打断的罗伊,继续往下走:“我们继续走吧,好像就要到底了。”
罗伊和泽田纲吉两个人所走的路是最捷径,所以几乎是刚下楼梯,泽田纲吉就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叫着:“纲!”
山本武双手抓着护栏,惊喜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位:“罗伊你也来啦?!”
关押山本武和蓝波的地方很大,但是别看它那么大,牢房却只有两个。这里一般只用来关押国家重犯,如果这里重犯有分等级的话,大概就是s级还要加上est了。
泽田纲吉勾勾唇,走到护栏的前面握住护栏,山本武会意地后退了几步,轰的一声,原本阻碍着山本武出去的护栏就化作一堆黑渣纷纷落到了地面上。山本武走上前去给了泽田纲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冲罗伊点头:“谢谢。”
“不客气。”已经见识过那群人火焰的厉害,在看到泽田纲吉的火焰时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他不忘提醒:“蓝波的牢房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我们快点走吧。”他这样帮他们逃离真的没关系吗?而且刚才他带着泽田纲吉他们走的路段全部都是监控器里的死角,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到泽田纲吉后,就感觉之前自己对他们所有的猜疑都消失了。
也许他就拥有着这样的魅力,罗伊看着泽田纲吉,想道。
蓝波还是老样子,在看到泽田纲吉和山本武朝他走来的时候,先不顾一切地哭了出来。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自己最近怎么辛苦怎么受人欺负,不管泽田纲吉说什么都死命扒住泽田纲吉不放,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直把山本武闹得狂挠头,罗伊惊掉下巴问山本武:“那个……泽田纲吉到底是你们的谁?”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同伴了吧。
“是我们的boss哦。”山本武回答道:“啊……可能我们也只有在正式场合的时候才会叫他一声boss吧。用蓝波的话来说,他就是他的大哥哥。”可以倾诉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当然了,那大多数都要归功于泽田纲吉对蓝波的宠爱。
虽然说蓝波这家伙就是持着宠爱一次次上诉不要当先锋,但是每次都被reborn用枪指头逼着上去,而泽田纲吉只能在旁边看着着急。不管再怎么说,蓝波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已。
这个时候的泽田纲吉,完全忽略了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当黑手党的经历比他还要足。
啊……那就怪不得了。罗伊看着泽田纲吉的表情阴晴不定,起初山本武说是找人,后来知道他们要帮忙找的人是他们的伙伴,找到后他们就能够离开这个世界,在看到人之后就觉得这个人和山本武他们很不一样,现在……现在大概是觉得这样矛盾的身份竟然会被这么一个男人诠释,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自卑。
明明都是差不多,一个明一个暗,也许是不同的地位,但是感觉也差太多了吧!就连大总统金布拉德雷也没有给过罗伊这么强烈的感觉。如果泽田纲吉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么大总统这个位置应该会是这么一个男人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罗伊立刻摇摇脑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总统会是自己的,既然都是一样的条件,他罗伊绝对可以比泽田纲吉做得好,一定!
某人至今没有意识到他还是想偏很久了。
“罗伊,怎么了。”泽田纲吉叫了半天,但是那个皱着眉用手指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包子脸还是没有应他,无奈之下只能提高音量:“我们要走了。”
罗伊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开口道:“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关押在另一个地方,这条路去不了的。”
泽田纲吉踩上楼梯的脚一顿,“啊……麻烦你了。”收回脚,泽田纲吉无比淡定地笑道。
罗伊臭臭嘴角,倒是山本武拍了拍罗伊的肩膀:“快点哦,我们时间不多了。”
在去另一间牢房的路上,山本武突然想到什么,有点奇怪地问泽田纲吉:“纲,云雀呢?怎么没有见到他。”蓝波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难道他没有跟你在一起?!”
“不,他跟我一起。”泽田纲吉否认了蓝波,回答山本武:“他去帮你们拿戒指和匣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异常强大的震动就从几个人的脚底传了上来。不过几个人……通俗点说,就是有底子的都没有摔倒,只是蓝波就有点狼狈地在第一时间就扒住了泽田纲吉,后者有点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
“怎么回事?!”罗伊作为这里头唯一的军官,熟知监狱构造的他有点惊讶地开口。
“别担心。”泽田纲吉安慰道:“这只是恭弥给我们的讯息而已,说明他已经找到人了已经开始抢夺戒指,顺便给我们留下一点点讯息而已。”不过泽田纲吉没说出口的是,这次的讯息特别大,应该不是云雀恭弥一个人造成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云雀恭弥现在在跟什么人战斗。
“罗伊,你们监狱长很强么?”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恭弥现在绝对是处于那种遇到强者那样的兴奋。
“……如果是对上你们的话……”罗伊没有继续说,泽田纲吉了然地点头:“那如果要你说,你觉得在你们之中谁可以和我们相当?”
罗伊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略微想了一会儿:“大总统金布拉德雷。”随即摇头:“这个时间他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一般都是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泽田纲吉点点头,“以防万一,我们快点走吧。”
找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的路途中简直可以用畅通无阻四个字来形容,也许是因为云雀恭弥上来东拐西拐的同时消灭了大部分的鱼虾,到处可以见到昏过去的、穿着军服的男人。而每当这个时候,泽田纲吉、山本武和蓝波都得接受着罗伊那堪称x光线的眼神。然后泽田纲吉就偷偷戳山本武小小声问他到底是怎么答应帮你们的?山本武挠挠头,直接丢两个字。
威胁。
好吧,泽田纲吉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
当然,几个人的‘清闲’并没有持续很久。在找到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的时候,山本武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到了狱寺隼人发丝上的那一点血迹上,之后阴着脸死死拽住怎么也不肯松口的狱寺隼人问道:“告诉我,隼人。”
狱寺隼人不耐烦地皱眉,甩手没能甩掉:“我说了没事,放手!”要他说出自己是被打的,不!可!能!他在谁面前落面子也不能在山本武面前落面子,虽然说被打是他预料之外没错。
泽田纲吉挠挠头,罗伊有点反应不过来:“山本武……很生气?”
“嗯,简直气炸了。”泽田纲吉毫不犹豫加了修饰词。
“为……什么?”罗伊的实现落到山本武揽着狱寺隼人腰间的那只手上,表情有点呆瑟,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咦?你跟他们相处那么久,原来还不知道他们是情侣么?”泽田纲吉疑惑地看着罗伊,就看到从对方脸上传出来的就犹如被炸弹直接炸中了之后的表情。
泽田纲吉有点惊讶,继续丢下炸弹:“没理由啊,山本平时不是最粘狱寺的么?”
罗伊继续张着嘴,他已经不能够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胸美女不去喜欢,要喜欢这个瘪着胸的……男人啊!重点是那是一个男人啊!男!人!啊!
“啊拉,你没有遇到过?”泽田纲吉微笑道,继续说:“那你今天有眼福了~”
这是哪门子眼福啊!看着已经将狱寺隼人压在墙上,利用宽阔的背部挡住狱寺隼人的山本武……你这个姿势绝对是在接吻对吧!绝对是接吻是吧!
某人风中凌乱了……
☆、86、钢炼18
86、【钢炼】18
无视了罗伊的风中凌乱,泽田纲吉开口道:“狱寺是想要给我们留下讯息所以才故意被监狱长给打中脑袋的,喂喂,你们亲够了的话就赶紧走了,我有点担心恭弥。”那种持续性的震动还在不断传来,泽田纲吉开始好奇那个能和恭弥打那么久的男人是谁了。哦,或许只是恭弥单方面的逗人玩儿。
山本武恋恋不舍地伸舌舔/了舔狱寺隼人的唇,压着他额头的手稍稍收拢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啊,直接告诉我是故意的不就行了,还要我用这种方法结果还是没有逼出来。”其实就是亲的很爽就是了。
狱寺隼人瞪了他一眼,刚想伸手擦嘴巴,还没擦到嘴巴手腕就被抓住了,山本武瞪他,颇有一副你敢擦我就敢再亲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快点。”泽田纲吉有点头痛地看着在某种程度已经开始杠上的岚守和雨守,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再过不久,他所带领的这支队伍就会再一次‘领悟’出某种超高级破坏必杀技,最后就连他也不得不加入这支领悟大军里负责**这群不让他省心的小兔崽子们。
山本武扯着狱寺隼人,屉川了平拉着想要扑到泽田纲吉身边的蓝波,泽田纲吉的目光落到罗伊身上,后者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因为有位置的提醒,所以泽田纲吉等人并没有太大的困难就摸到了云雀恭弥所在的位置,范围巨大的紫色火焰带着一股让人心生寒意的凌厉直逼前去的众人。泽田纲吉让罗伊躲了起来,不管现在在和云雀恭弥战斗的人是谁,都不能让他们看到罗伊的存在。
男人的身躯挺拔,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直逼被紫色火焰包围着的俊美男子,泽田纲吉刚踏进战场的那一刻,俊美男子就向男人发动了攻击。但是令泽田惊讶的是,男人竟然只用一把剑就挡下了俊美男子的攻击,而且剑身一挥,将紫色的火焰挥去后就立刻栖身攻向了军美男子。
那个人并不是他之前所看到的监狱长安德烈。
泽田纲吉皱着眉,有点疑惑地看向罗伊藏身的位置,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罗伊所说的金布拉德雷?按道理说,大总统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一般情况来说,大总统都不会亲临这样的监狱。
云雀恭弥虽然战到兴头上,但余光仍然捕捉到了泽田纲吉一行人的身影,瞥了泽田纲吉一眼,后者立刻栖身挡到了两人中间,与此同时,云雀恭弥迅速窜到几个人的身旁,将口袋里的戒指和匣子全部掏出。
在抵挡住金布拉德雷攻击的那一瞬间,泽田纲吉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透过自己的皮肤一直传送到自己的大脑里,金布拉德雷用剑的速度非常快,泽田纲吉甚至怀疑他的速度可能比山本武的还要快。胡思乱想了一通,泽田纲吉一个后空翻手撑地退离战场。
云雀恭弥迅速加入战场,因为没有了浮萍拐,而且云雀恭弥的火焰并没有强化的力量,所以在他加入战场的一瞬间就被金布拉德雷的剑给划伤了脸,虽然躲避得及时并没有伤到多少,但是泽田纲吉还是阴了脸。
“恭弥,戒指和匣子。”
金布拉德雷停了下来,皱眉看着泽田纲吉。刚才他的确是看到了泽田纲吉是怎么将云雀恭弥拉走的,但是他的动作不够快,在云雀恭弥被泽田纲吉拉走的一瞬间他的剑还没能抵达。不过很快他抚平了眉间的皱褶,又恢复到那个面对敌人没有一丝表情的大总统金布拉德雷。
云雀恭弥从另一个口袋将泽田纲吉的戒指和匣子放到他的手中,后者迅速戴上就点燃愤怒的橙红朝金布拉德雷袭过去。
剑被橙红色的火焰包裹着,与此同时,一团雨蓝色的火焰就包裹住了金布拉德雷的身体。紧接着,绿色的、**的、红色的火焰也争相朝金布拉德雷的方向袭过去,不过它们并没有对金布拉德雷进行攻击,只是依附在橙红色的火焰上面,像起舞般贴着橙红色的火焰缓缓地燃烧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着倒刺的圆球就阻挡在了金的眼前,与此同时,所有颜色的火焰都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涌去。金布拉德雷只往前走了一小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在了外面。圆球缓缓移动着,不多时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就正对着金布拉德雷,眨巴着眼睛似乎在疑惑又似乎在嘲笑,朝他轻轻叫唤了几声之后,慢慢消失在他的面前。
当一切平静下来,金布拉德雷发现他原本的猎物已经不在原地了。现场没有人离开的声音,就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梦境一般,但是被破坏的部分却提醒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收回剑,金布拉德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转身离开了,就如同他没有出现过一般。
罗伊不知道大总统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但是现在看起来是因为泽田纲吉几个人的关系。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办法隐瞒了罗伊的存在,但是现在看起来,大总统并没有发现他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那么,为什么大总统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这个时间,按道理应该是大总统在家里陪夫人和孩子吃饭的时间,就算他没有时间陪自己的家人,那么也一定会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才对。作为一个国家军队的大总统,金布拉德雷就算每天都完成了他固有的工作量,也一定会有额外的工作量才对。他是一个严谨到让罗伊汗颜的人,所以他不会让自己额外的工作堆积到第二天。
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到底为什么?
罗伊转过身,向反方向走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休斯急匆匆跑了过来:“罗伊!”
罗伊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和休斯一起离开了监狱。
“啊?!你是说他们就这样消失在你的眼前?!”休斯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罗伊:“你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几个大活人这么凭空的消失了?别开玩笑了。
罗伊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也希望我是在做梦。”不管怎么说,大变活人这种事还真是……匪夷所思。
休斯张张嘴,没有说话,这样来回几次,他也终于放弃般将自己抛进沙发里:“那他们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了?”按照他们的说法的确是离开这个世界了,当初他们帮助他们寻找同伴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看样子是。”罗伊放下手,也把自己丢进沙发里躺着。
沉默了一会儿,休斯开口道:“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记得我们?”
罗伊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先不说泽田纲吉没有和他们相处,但是其他的几个人都多多少少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期间还间接性救过休斯好几次。从深层次来讲,休斯已经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他们也有着这样子的魅力,能让和他们相处的人视他们为朋友。
朋友离开了,就感觉有一个地方空了,虽然那个地方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有所平复,但这段时间……休斯叹了口气,有点小委屈地看着罗伊:“早知道他们会那么快走,我就对他们好点了。”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猜疑,休斯怨念地看着罗伊。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在人还在的时候你对他各种猜疑,在人走之后,那种猜疑就好像跟着他们走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喂喂,这是我的错吗?”罗伊看着休斯有点无奈道:“人都已经离开了,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休斯撇撇嘴,突然想到什么:“诶对了,你有看到他们找的那两个同伴吗?怎么样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早知道自己就和罗伊一起行动了,竟然错过了看他们同伴真面目的机会!
“……感觉,一般般。”罗伊想了很久,才终于从脑海中搜出一个词来形容他的感觉:“泽田纲吉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人,云雀恭弥话不多但是……你懂的。”大总统出现的事情他已经和休斯提了,对方和他抱有一样的疑惑。
休斯挠挠头:“很容易让人信服……这样不好吗?”
就是这样才不好……罗伊坐直身子,“我问你,我们是什么身份?”
“军人。”
“那他们是什么身份?”
“朋友。”
“……抛掉私人感情。”罗伊扶额,他这个朋友可答得异常顺口啊。
休斯有点无奈:“好吧,嫌疑犯。”他实在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朋友。
“那嫌疑犯的老大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男人,如果是你,在没有接触过嫌疑犯之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你怎么看?”罗伊从来没有这么拐弯抹角过。
休斯沉默了,“不,就算我们不是军人,也会感觉很恐怖。”如果那个叫泽田纲吉的男人真的有罗伊所讲的那样,那么还真是一种让人讨厌的感觉。
“退一万步讲。”罗伊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如果,从头到尾他们都是在骗我们,他们就是那些余党,他们捏造了一切能够让我们信服的理由。等找到了他们的同伴后,再对我们发动攻击……”
休斯立马打住:“停!罗伊,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罗伊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在做很正常的假设。”
“好吧好吧。”休斯妥协了,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但是至少,他们救过我,这是不争的事实。”
====================================================
作者有话要说:钢炼完结,下卷进入vk。
从今天开始请假11天,1月21号期末考两天,23号恢复更新,寒假日更。
☆、87、vk01
87、【vk】01
泽田纲吉只感觉这次着地的地方比以往都要诡异,在包裹着他们的火焰还没有散去的时候,他和各个守护者们都已经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蓝波更是直接呛得打起喷嚏来。泽田纲吉神色一凛,说道:“大家小心。”
火焰散去的那一刻,泽田纲吉就看到了成群的红眼睛男人站在雪白的地面上,张大着嘴,尖牙上都沾着大量红黑红黑的粘稠物,滴落下来的一瞬间都让泽田纲吉等人都黑了脸。而就在那一刻,云雀恭弥抬腿就将一个想要从他身后咬他脖子的……吸血鬼给踹翻。
没错,就是吸血鬼,那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物种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与传说中的……似乎有点不同?
泽田纲吉还在思索着,其他守护者们就已经动起来了。屉川了平的拳头很好使,基本一拳就能撂倒一个,不过撂倒之后那些粗暴的生物还是会重新爬起来攻向屉川了平;蓝波的电击比较有效,一击下去倒了一**;狱寺隼人基本不用怎么动手,因为凡是接近他的吸血鬼都被山本武给一刀砍翻了,让狱寺隼人那个气哟。
至于云雀恭弥,这里需要提醒一点,就是这个经常将自己这里弄伤那里弄伤的家伙其实有点轻微的洁癖,不属于他自己的血如果碰上了他的话绝对只有一个后果,就是暴走,所以他明智地采取他的腿部来逼退那群吸血鬼。
泽田纲吉还是没有动,他的守护者们都很好地将他保护在中间,没有一只吸血鬼可以近得了他的身。
“小心。”突然,一个声音就这么插/进几个人的战场,泽田纲吉微微垂首,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在他身边蔓延开,一把剑从吸血鬼的胸膛穿透然后猛地缩回。
泽田纲吉没有回过头,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谢谢。”
“不用客气。”声音的主人听上去就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可事实上他长得也很温柔。泽田纲吉回过头,就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嘴角微勾地看着他,如果能忽略他那滴着血的剑的话,那泽田纲吉大概会给他一个很高的评价。
事实上就算不忽略,泽田纲吉也给了眼前这个男人非常高的评价――身为吸血鬼,却没有一点吸血鬼的感觉。
一团火突然袭向了屉川了平面前的吸血鬼,橙色头发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屉川了平的旁边,也不说话,只是不断地放着火。屉川了平又挥了两次拳,便收回手站回了泽田纲吉的旁边,反正他也已经帮不上忙了。
“我叫一条拓麻,正在用火的是架院晓,而另一边是蓝堂英。”被唤成是蓝堂英的男人正不断地使用冰来封住那些吸血鬼的动作,然后架院晓就放火将吸血鬼给烧成灰。
不断地尖叫和哀嚎在几个人耳中流传,守护者们已经不约而同地收回手站到了泽田纲吉身边。
“泽田纲吉。”泽田纲吉礼貌地点点头,勾勾唇:“这位是云雀恭弥,依次是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屉川了平和蓝波。”
看着越来越多的吸血鬼,一条拓麻也没有了要继续聊下去的心情,把剑往前一甩,泽田纲吉甚至看到了甩出去沾染上雪地的红黑色,然后就听到一条拓麻开口:“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你们最好还是先离开这个圈子。毕竟人类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这些可怜的生物那么厉害呢。”
泽田纲吉也很赞同一条拓麻的提议,点点头就带着他的守护者们直接跳离了那聚拢起来的圈子。
一条拓麻、架院晓和蓝堂英杀吸血鬼的手段在泽田纲吉等人看来并不凶残,但是看着那不断飞溅的血液他们还是共同黑了脸。以往的时候,他们要杀什么人一般都不会自己动手,等到非得自己动手的时候也是尽量不见血,毕竟还有火焰这种超高级必杀技的存在。
所以见血什么的,对于身为黑手党的他们来说虽然不稀奇,但是也绝对不好受。
等一切平静下来,泽田纲吉等人才觉得有一股冷意袭上心头,他们这才想起,现在这个世界正处于大雪纷飞的季节。就在一条拓麻发现了这个事情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几个人的表情同时一凛,看向泽田纲吉等人所在的位置。
泽田纲吉也眯眼,回过头看向那几个不速之客。
来者都穿着一身的黑大袍,手里都握着一把看上去很怪异的枪。泽田纲吉认真地看了两眼,突然觉得他们手中的枪很像xanxus的那两把拉风到极点的武器,顿时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敬畏感。
“吸血鬼猎人……?”一条拓麻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令泽田纲吉他们听到。
“不。”泽田纲吉知道一条拓麻问的不单止是那群不速之客,还有他们。
蓝堂英有点不耐心地切了一声,而架院晓的脸色在看到那群男人的同时也立马黑了下来,只有一条拓麻还保持着那百年不变的弧度。泽田纲吉又看向那群黑大袍男人,总觉得他好像正在**卷入一些事情当中。
难道这就是吸血鬼猎人?
可是不对啊,如果真的是猎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来猎杀一条拓麻他们的吗?还是说是来猎杀刚才那群粗暴的生物,但是被一条拓麻他们抢了先机。不过现在看情况,似乎是前者。
看着黑衣男人那儿不断聚集起来的杀意和一条等人逐渐浮现出来的警惕,泽田纲吉并没有识相地将他的人带离原地,仍然大喇喇地站在两方的正中间,然后偏过头问一条道:“需要帮忙吗?”
一条拓麻看着泽田纲吉,对方竟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立刻带人离开,而是一副神清气闲的样子问着他们需不需要帮忙。他倒是有点好奇,刚开始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只看到这个男人被其他几个男人围在中间,那是一种类似于保护却又区别于保护的动作。在他看来,那个圆圈里至少有3个突破点,只要那群levele里有稍微运气好点的,都可以从突破点里钻入。
事实上还真的有。
然后一条拓麻就出手了,男人却还是一动不动,说了声谢谢后才转过头来看他。
现在,这个男人正微勾着唇角,看着他问道需要帮忙吗?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吸血鬼猎人和吸血鬼之间的战争并不需要牵扯进普通人,而且就算真的牵扯进去了,那一般人都会选择帮助吸血鬼猎人的吧?这个倒好,竟然问起他来了。
一条拓麻想到之前自己出手‘救’了泽田纲吉。
“好。”一条拓麻话音刚落,那群吸血鬼猎人就开始动手了。
泽田纲吉一把火就将好几颗射向他们的子弹给挡在了外面,他并没有真的想要攻击人的念头,所以在将子弹挡下来的时候,一条拓麻也很快逼近将自己的剑直击向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处。但是男人的动作也很快,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迅速躲避,正好躲过了一条拓麻的攻击。
云雀恭弥等人在泽田纲吉动手的那一瞬间已经退出去了,对他们来说,是泽田纲吉本人想要帮忙,这并不牵扯到家族。但是如果某一方先惹到了他们,那就不一定了。这不就是了,黑衣男人看到泽田纲吉出手了,有几个人竟然拿起手枪就射向了云雀恭弥等人所在的位置,这摆明了就是想将他们拉入战场的意思嘛。
泽田纲吉的速度很快,甚至给了一条拓麻一种凌乱的感觉。还有那诡异的火焰,刚开始看的时候以为是和架院晓一样的火焰,但是后来才发现那股火焰根本就不是晓所操纵的那种。比起晓所操纵的那种物质,一条拓麻从里面闻出了一点灵魂的味道。
包含着灵魂的生命之炎吗?一条拓麻一边应付猎人一边想着,就在他七想八想的时候,一股力量就将自己硬生生地往后拉去,而与此同时,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就挡在了他的面前,绿色的闪电围绕着他全身硬是将打在他身上的子弹给弹了回去。
“战斗的时候不要分神啊。”同样是黑色的头发,拥有着黑眸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刀,冲一条拓麻笑得灿烂。
“谢谢。”一条拓麻揉了揉脑袋,想太多事的后果就是让他的脑袋阵痛。这些人的出现太匪夷所思了,不明的力量,不明的身份,不明的目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造成他在战斗中走神的理由。说到这三个,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个让他很头疼的人……
架院晓和蓝堂英两个人本来是被猎人压制住,就在猎人快要得手的时候,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就加入了他们的战场,面对一下子反转过来的局面,两人表示了并不怎么甘愿的感谢和深深的疑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找我们麻烦。”一条拓麻收回剑,看着已经放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但是按照协议,我们和你们之间需要一场公平的谈判。”他抚平了自己嘴角的弧度,换上了一张公事公办的脸。
泽田纲吉搓着云雀恭弥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什么协议,什么吸血鬼猎人协会,什么levele清理什么的他并没有兴趣。现在的他,全副身心都扑到了云雀恭弥那冰凉凉的脸蛋上。
看着好不容易说完话的一条拓麻,泽田纲吉捂着云雀恭弥的手,撇撇嘴。
早知道就应该打断他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需要明确一点,此卷专门虐吸血鬼。
我会无限放大家教众人在这里的能力,如果有任何不适者请跳过此卷,此卷不长,5章左右完结
☆、88、vk02
88、【vk】02
将吸血鬼猎人全部赶跑之后,一条拓麻转过身来面对着泽田纲吉等人开口:“对于你们人类来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就到我附近的家中去休息一宿如何?”文绉绉的语言让泽田纲吉有点无奈,虽然他知道面对不知名的人物需要提高警惕,但是这只也太文了吧?还休息一宿……
泽田纲吉久违的吐槽程序默默开启。
“好。”不过,有地儿去不去白不去,何况恭弥的手脚以及他的脸还很冰冷,要找个能够烤火的地方让他暖一暖才行。
所以说来说去,最的还是云雀恭弥。
因为天气有下雪的征兆,一条拓麻提议不如让他们管家来接,被泽田纲吉拒绝了,而且还是以‘反正你们家不远,不如我们跑过去当锻炼一下’的理由拒绝的。然后,一条拓麻等人就充分领略了一遍泽田纲吉他们的速度,身为吸血鬼,一条拓麻表示他遇上了非人类。
“对了,你刚才所说的levele是怎么回事?吸血鬼难道还有分等级的吗?”泽田纲吉突然问道,手中还捧着管家给他们递上来的热茶。其实他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吸血鬼的家里竟然会有热茶这种人类的东西,他还以为吸血鬼的家里热饮只有热过的血或者是冰冻着的血。
果然一条拓麻是最没有吸血鬼样子的吸血鬼。
“是。”一条拓麻喝了一口茶,“我们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分为5个等级,属于levela等级的是纯种吸血鬼,levelb的是贵族,依次排下来,levele就是你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些吸血鬼。”顿了一下,“他们原本都是人类,但是被纯种咬过之后,就会慢慢沦落成最低级的吸血鬼,也就是levele。”
泽田纲吉点点头,他怎么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levele可以说成是怪物,他们只有血的欲/望,会不分场合地攻击人类,也就是像刚才那样。”一条拓麻的话让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泽田纲吉把手压在云雀恭弥的肩膀上使了使力。
“没关系,其实我们也都是怪物。”一条拓麻倒是很大方。
就在这个时候,狱寺隼人开口了:“那你刚才和猎人的谈话是什么意思?”
一条拓麻看向狱寺隼人,有点反应不过来。说实话,从刚看到泽田纲吉开始,他就觉得这个人一定会是这一群人当中最有说话权的那个人。他还以为,除非是他开口问话,其余的人就绝对不会插/嘴。
而且也很明显,除了泽田纲吉身旁的云雀恭弥敢在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坐到他旁边除外,其余的人都是分批站在沙发的两端,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所以现在狱寺隼人这么一开口,一条拓麻顿时有点愣住,而后立刻反应过来:“既然有吸血鬼,自然会有吸血鬼猎人了。”
“不。”狱寺隼人弯了弯手指克制住自己想要吸烟的冲动,扒拉了一下头发:“我的意思是,你们和他们的协议是什么?”
“啊,那个啊。”一条拓麻恍然大悟:“其实本来的吸血鬼猎人并不是来猎杀我们的,他们的任务只针对levele的吸血鬼。但是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猎人的内部就出现了一些极端分子,想要将我们全部除去。”
泽田纲吉挑眉,没说话。他不怎么喜欢这么明显的提示性话语,会有一种对方掌控着整个局面的错觉。不过经过短时间的相处,泽田纲吉相信一条拓麻并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也许只是习惯而已,习惯性地想要掌控整个局面。
“一条的家庭一定是**贵族了?”想到这里,泽田纲吉开口。
“啊?”一条拓麻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话题突然会转到他的家庭了:“**?”
泽田纲吉笑笑,摇摇头继续原先的话题:“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极端分子和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说到那个人的时候,泽田纲吉会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那个人一定是他认识的人,而且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他们之中最**的那个。
六道骸吗?的确,这个变/态的人就应该往变/态的世界传送。而且……泽田纲吉看了一眼一条拓麻,再扫一眼架院晓和蓝堂英,这几个人的相貌都不错,六道骸从某种程度上与他们也有点相似。
“啧。”蓝堂英突然啧了一声,对泽田纲吉的问话表示极大的鄙/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语气里的鄙视是冲着那个人而去的。
架院晓也一改之前慵懒到不行的表情,虽然眉头一直是隆着的但现在隆的更高了,而且眼底布满了不耐烦的情绪,空气也似乎一下子躁动了起来。狱寺隼人皱皱眉,举起手握了握拳再松开;山本武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剑柄,笑眯眯的样子让人不安;蓝波和大哥倒没什么,如果除去蓝波瞬间严肃起来的脸色的话。
云雀恭弥坐在泽田纲吉旁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抬了抬眼看向架院晓,低下头开始慢条斯理地转动自己的戒指……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友好相处。
即使一开始隐藏得再好,架院晓和蓝堂英身上所传出来的杀气还是没有任何遗漏地被他们给接收到。之所以会帮他们或者是接受他们的帮忙,全都是因为泽田纲吉没有动,他们也不能动。
在异世界,他们没有任何的话事权,在看到泽田纲吉之后,所有事情都必须让泽田纲吉一个人去做。虽然在原本的世界,泽田纲吉的命令他们也会听,但是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唯命是从,一句话都不说跟在最和蔼的十代目身后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泽田纲吉皱了皱眉,“你们。”
瞬间,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分别撤去自己的戒备状态,蓝波也撇撇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云雀恭弥直接斜了他一眼,得来泽田纲吉一个无奈的眼神这才作罢。一条拓麻也安抚好了有点躁动的架院晓,开口道:“不好意思。”
“没事。”泽田纲吉不介意:“让我猜猜,你所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一直以来很讨厌你们吸血鬼但是你们却不得不每天面对他?”
一条拓麻愣了一下,“是。”
“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找你们纯血种君主的麻烦,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你们不能杀死他。”
“……没错。”一条拓麻吞了吞口水,现在的他有一种自己正在掉入什么陷阱那般的感觉。
“嗯……也许是因为某种制度,或者是他的力量使你们连伤害都没法伤害他,或者两者都有?”泽田纲吉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问道。
“的确,两者都有。”一条拓麻的脸色也慢慢严肃起来。
泽田纲吉深呼一口气:“而且你们君主也不知道他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蓝堂英给抢白了:“枢大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力量是什么!枢大人那么厉害……”
“英!”一条拓麻以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严肃看着蓝堂英,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泽田纲吉好笑地看着一条拓麻,而云雀恭弥则是勾勾唇,果然是贵族吸血鬼么?无论平时再怎么温柔,到了这种时候也免不了地烦躁。的确,所有话都被一顿抢白,而且还赤/裸/裸地指明不是你们不想杀他,而是因为你们奈何不了他的事实,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梳着一头凤梨发行,辫子一直长到大腿,一只眼睛是红色一只眼睛是蓝色……”泽田纲吉继续说,看到一条拓麻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无尽地吃惊和不敢置信,“还整天kufufufufu地笑,给你一种就是要气死你的感觉……”
“就是这个人。”一条拓麻开口。
架院晓的煞气很重,蓝堂英的脸色非常不好。
“我们要找的就是他。”泽田纲吉一语敲定:“我们需要知道他现在确切的位置,能够给我们提供吗?”
“你还没有说那个人和那些极端分子有什么关系。”一条拓麻不会放过一个能够搜集到情报的机会,他讨厌这样,但是不得不这样。一部分是因为家族,但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朋友们……
对,就是朋友,即使他们不把自己当朋友也没关系。
“他的能力可以使人产生幻觉。”泽田纲吉简单明了,对于一瞬间表露出恍然大悟和某种情绪的三只吸血鬼,眯了眯眸:“就算你们要说出去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明确一点,那就是即使是我,对上他也会吃亏。”
泽田纲吉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们不清楚,但是就冲泽田纲吉那股气势和狂妄的语气,他们打从心底的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就如同他所表达的意思那般一样强。而且,他只是说会吃亏,可没说会输不是?如果是他的话……
“别想了。”泽田纲吉一句话把一条拓麻等人的思绪拉回来,“我不会帮你们去杀他的。”虽然一条拓麻可能不是这么想,但是蓝堂英和架院晓绝对有动这样的念头。
“为……”蓝堂英肠子比较直,开口就想问,但是被架院晓及时拉住,而与此同时,一条拓麻也抽身挡到了蓝堂英的前面。
虽然他是变/态了点,虽然那他是阴晴不定了点,虽然他是隔三差五地挑拨守护者们打架没错,但是……
“他是我们的伙伴。”
你们要做的,就是给我们他的地址,我们会负责带走他,其余的不需要你们操心。
更不要想要伤害他,虽然你们也没有那实力。
==================================================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预告一下好了……(写了那么久的剧情的我要福利大放送……)
下一章,流氓集结。
☆、89、vk03
89、【vk】03
躺在床上,泽田纲吉枕着散发着阵阵幽香的枕头上忍不住腹诽,原来传说中吸血鬼过得生活很黑暗什么的简直就是在骗人的么。瞧一条拓麻他们过得有多奢侈,就连随随便便的家都是城堡级别的建筑物。突然想到彭格列总部那一样城堡级的建筑物,泽田纲吉忍不住叹了口气,就算再怎么城堡,那群凶器也能给你整出一个乱葬岗来。
咔哒一声,云雀恭弥从浴室里走出来。
泽田纲吉一眼望过去,就把某人裸/露在外头那雪白的肌肤给浏览了个遍,换了个姿势,泽田纲吉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冲云雀恭弥吹了声口哨:“恭弥,好像变漂亮了哦~”反正这种漂亮在他眼底永远是递增趋势的,云雀恭弥没什么反应,一屁股侧坐在床上就开始擦头发。
泽田纲吉感叹一条拓麻实在是太懂得交往世故了,竟然轻易看出他和恭弥是一对,安排了一个这么大的房间给他们。
“来,我帮你。”泽田纲吉凑上去,碰了碰云雀恭弥的脸颊,感受了一下他身上传出来的热气,然后才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呼在云雀恭弥的脸颊旁,带来一点点瘙痒,不过那漂亮的东方男人没有一点动作,任由棕发男人伸手盖在他的手上,与他十指紧扣移动着毛巾。
柔软的触觉让东方男人泛起困意,睡眼迷蒙地打了一个哈欠,微微一挣脱,云雀恭弥就把手从泽田纲吉的手中挣了出来,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记得这个,泽田纲吉每次就算再累也好,看到他湿着头发出来的话一定会接手帮他擦头发,反正不用自己动手,也就由他去了。
而且……还蛮舒服的。
云雀恭弥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正巧被泽田纲吉的眼睛给捕捉到。那个棕发的黑兔子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凑上去将自己轻轻压在云雀恭弥的背上:“想什么?那么好笑?”
头上的触感还在继续,云雀恭弥也不理泽田纲吉放肆的动作,继续趴着不动。
“诶诶,不要不理我。”泽田纲吉有点小委屈,不过嘴角那满足的弧度却骗不了任何人。他今天是铁了心要让云雀恭弥理自己的了,两手停下帮云雀恭弥擦头发的动作,搭上他的肩微微使力,按摩着,道:“恭弥,你说,纳特尔现在怎么样了?”
被泽田纲吉轻压在身下的男人本来有点慵懒的呼吸被打乱,变得精神起来。静了一会儿,云雀恭弥总算开口:“他的资质不错,库洛洛应该会收。”如果库洛洛没有收,单凭他教给他的那些东西,也足够他在那个世界撑多一会儿然后再自己慢慢摸索着变强。
“啊,库洛洛啊……”泽田纲吉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勾唇一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当初我们走的时候他可是很生气呢。”虽然和库洛洛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泽田纲吉还是知道那个男人的控制/欲是多么的强。
恐怕是第一次遇到拒绝他了还活下来并且光明正大直接走掉的人吧,泽田纲吉想想就心情愉悦了。
云雀恭弥被泽田纲吉的按摩技/巧给弄得又昏昏欲睡来,无视了一只正往自己腰间伸过去的手:“估计还在抢东西。”他们那群人不屑于偷,光明正大地抢才是蜘蛛的行事风格。
泽田纲吉一手压在云雀恭弥的腰侧,看着他没有反应,就大着胆子捏了两把,还是没有反应。棕发男人的眼眸中蓦地爆发出深沉的喜悦,凑上去亲吻他白皙的耳尖,直把人耳尖给亲得异常通红之后才善罢甘休。
看着红得鲜艳欲滴的耳朵,泽田纲吉低低地笑了:“恭弥,你害羞了。”
云雀恭弥瞬间翻身就一肘子揍过去,不过被人给轻轻挡开了,挡开了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个人直接伸手将他的腰搂住就往怀里带了。
泽田纲吉嗅着云雀恭弥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满足地让他舍不得放手:“恭弥,我想吻你。”
云雀恭弥还没来得及拒绝,泽田纲吉就以一种十分强势的姿势压了上来。
滤液在双方的口中不断交替,双唇的贴合根本挡不住双舌的交缠,渍渍的水声在房里回响令人好不害羞。泽田纲吉用力地吮/吸着云雀恭弥的舌头,这是他和爱人相遇以来第一个仔仔细细的吻,自然要用力点。
而且不得不说,用力是一回事,色/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泽田纲吉吻着吻着,手就不安分起来了。
因为云雀恭弥穿着的是一条拓麻托管家给他拿来的白色浴袍,只有腰间那松松垮垮的一个带子系着,只要伸手一扯什么都挡不住了。泽田纲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禁/欲太久了,竟然连什么情/调都不管了直接伸手就扯带子,然后用力将云雀恭弥推/倒在床上,急切的样子让云雀恭弥皱起眉头。
云雀恭弥用力,挣脱了泽田纲吉的唇/舌,然后一个翻身跨/坐在泽田纲吉的身上,双手撑在泽田纲吉的腹部,股/间抵着一根拥有着不可思议热度的硬棍,微喘气:“等等。”
“好。”泽田纲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一只手顺着云雀恭弥雪白的大腿摸/了上去,直接捏住捏住那一手可以掌控的地方,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那细小的皱褶。
云雀恭弥只觉得自己背脊一麻,双腿开始颤抖。
泽田纲吉手扯着云雀恭弥的领子将他拉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不停歇地点着那令自己疯狂的一点,另一只手摸到那已经悄悄昂起的欲/望轻轻地揉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瞬间被人抓紧,泽田纲吉笑了,凑上去亲吻了一下云雀恭弥的耳尖,吐了口气:“明天我们还得早起,今晚就不做那么久了。”
翻了个身,泽田纲吉开始吃**业。
而另一个房间。
狱寺隼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华丽大灯:“喂,白痴。你说六道骸为什么那么喜欢针对那群吸血鬼?是因为他们都一样变/态吗?”在狱寺隼人眼里看来,六道骸就是个变/态这就是个肯定句,即使这已经是个公认的事实。
“噗~”山本武刚坐到床边就听到了狱寺隼人这无厘头的一句话,一时没忍住笑了出声,遭到了狱寺隼人的一个白眼。
“你还是不要想得好。”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山本武也拉开被子躺进被窝里抱住狱寺隼人:“变/态的心理我们不要随便猜,我们也会跟着变成他们的。”
……所以说和山本武的言辞一比,狱寺隼人的简直是弱爆了好吗!
狱寺隼人抽了抽嘴角,知道自己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逃脱的了,索性也放弃了挣扎:“喂,你对一条拓麻怎么看?”另外那两个就不用说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看过,想必也不是什么可以友善交谈的吸血鬼。
但是一条拓麻还真是有点跌他们的眼镜,对他们彬彬有礼不说,最的是他并没有架子,就像是对待朋友一样温温和和的,虽然有一些吸血鬼的习性在他身上也看得到,但是不至于让人那么讨厌。
“还能怎么看?”山本武凑近了一点,脑袋抵着狱寺隼人的脑袋,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出:“不管怎么说,他对六道骸的不满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不然他就不会告诉我们,是自从他来了之后,那群吸血鬼猎人才开始出现极端分子的吧?”
所以说,就算一条拓麻对他们表现出来的礼仪、形象、气质和性格再好,也不能完全相信他。
何况就算他说他会带他们去找六道骸的话,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虽然山本武不觉得这只吸血鬼会欺骗他们,但是六道骸那种家伙竟然会跑去当老师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虽然面对的学生是好玩的吸血鬼没错。
“……你靠那么近干嘛给我滚远点!”狱寺隼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不要!隼人好舒服抱多一下~”山本武搂得死紧。
“死开=皿=!!!”某人不干了,开始手脚并用地推人,最后被人一把压在身下堵嘴。
“唔……你……明天还要……赶路!!!”狱寺隼人挣扎,边挣扎边开口。
山本武嘘了一声,凑近狱寺隼人的耳边轻轻地说:“你觉得,纲和云雀他们会因为明天要赶路就放弃做他们爱做的事情么?”然后不顾狱寺隼人的各种挣扎和各种警告,开始脱衣吃隼人。
“你真的要带他们过去?!”架院晓靠在书架旁边,看着正垂首看着什么书的一条拓麻,蓝堂英站在他表哥的右后方不住地点头,表示出对一条拓麻所做的决定抱有深度的疑问。
“他们和他不一样。”一条拓麻无奈地勾唇,合上书:“也许他们真的是过去将人带走的也说不定,我相信他们。”
“可万一不是呢?!”架院晓皱皱眉,他还是对那几个看上去很高大的男人没什么好感。
蓝堂英也表示赞同:“是啊,如果他们过去是帮六道骸气枢大人的话,一条你要怎么收场啊?!”
一条拓麻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仍然是那句:“我相信他们。”
架院晓死死地皱眉,蓝堂英如果不是被架院晓拉着,恐怕已经大吼大叫了。
我相信他们,这句话到底有多重。
==============================================
作者有话要说:quq上次那不是肉的肉已经被管理发了一次短信警告,这次不要再来了都没有开/////捅是不……
所以拉灯什么的真心不好意思quq-
☆、90、vk04
90、【vk】04
又是一个夜晚。
夜之寮的教室里气氛沉闷,先不说少了蓝堂英那个可以炒热气氛的家伙,就连平日里总是一副清清淡淡样子的支葵千里此时此刻也散发出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息,坐在他旁边的莉磨也一言不发地啃着美味棒,然后再塞一根进支葵的嘴里,含糊道:“小心点我,千里。”然后支葵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门被打开,拥有着深蓝色头发的男人缓步走进教室,将课本轻轻放到桌子上,男人一红一蓝的眸子里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打量着台下坐着的那些吸血鬼们,勾起唇:“早上好,吸血鬼们。”
没人理他。
“接下来点名。”六道骸也不在意,事实上这些骄傲得跟什么一样的吸血鬼也并不被指望会理他,不理最好。翻开点名册,六道骸扫了一眼名册,“支葵千里。”
支葵在莉磨的眼神下慢慢举起手,六道骸笑得灿烂:“我还以为你不在正打算记旷课呢~”笔在旷课的一栏上比划着,而后移到下一个名字:“早园琉佳。”
漂亮的少女冷着一张脸举起了手,而后迅速放下。
“一条拓麻。”六道骸继续盯着名册,头抬也不抬,然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拿起笔在名册上划了一下:“很好,旷课。”
“你不要太过分!”琉佳皱起眉头,刚说出一句话就被玖兰枢给制止,磁性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似乎刚才六道骸的故意并不存在一般:“继续点名。”
六道骸嘴角的弧度翘起一个让人恼火的弧度,“蓝堂英。”
不出意外的,出去出任务的三个人都被六道骸给记了旷课,即使他们事先有和他打过招呼也请过假,但是这个新来不到半年的老师似乎盯上了他们,请假?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没来上课的人就是在旷课。
夜间生物们的课程持续不了多久,而六道骸向来是奉承早到早退,所以在下课铃打响的前一秒,这个长相犹如吸血鬼般精致的男人就已经合上了他眼前的课本,笑眯眯宣布完下课就走出了教室。在他走出去之后不久,沉默着的吸血鬼们终于有人发话了。
“千里,出去透透气。”莉磨站起身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皱褶的裙摆,没等支葵千里回答就率先走出了教室。
支葵千里在原位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来,双手插/进口袋里也跟着走出了教室。
“千里,吃吗。”莉磨手中拿着美味棒,摇晃着问坐在自己旁边的支葵千里。后者两只手撑在凳子上仰头看着皎洁的月亮,道:“好烦躁。”怎么办,体内有一股原始生物的躁动在怂恿他对那个男人发动攻击,但是枢大人不允许,他也只能压下自己的躁动。
真是不舒服啊,那个男人。
莉磨面无表情地盯着支葵千里看了一会儿,拆开美味棒自己吃,含糊道:“我们打不过他。”蓝堂英曾经因为冲动而向六道骸攻击过一次,但是攻击却丝毫没有近到六道骸的身,玖兰枢及时出现将攻击给挡了下来。
其实他们谁都没有真正见识过六道骸的力量,但是玖兰枢却禁止他们对六道骸攻击,这让他们非常费解。而且六道骸气人的本事太高,就算是玖兰枢的禁令,蓝堂英还是被他撩拨起了怒气,那个时候,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了本来正在发动攻击的蓝堂英突然抱着自己的头尖叫起来。
后来他们才想起,那天刚好是玖兰枢不在的时候。
所以说,六道骸是故意的,故意撩拨他们。同时也告诉他们,蓝堂英只是一个例子。
“他很讨厌我们,正如我们也很讨厌他。”支葵千里慢慢开口,冲着莉磨张嘴:“啊~唔”咬着美味棒,支葵千里慢慢地说道:“真不知道理事长为什么会让他当我们的老师。”
初见六道骸这个人,支葵千里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很讨厌他,而他也一定是讨厌着他们。听理事长说,好像是他主动要求带夜间部的课。
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提议?
“真想将他的血吸干。”莉磨说完,刚想再吃一根美味棒,一股非常讨厌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了――
“kufufufufu……我好像听到了有吸血鬼说要吸干我的血?”
血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不断地闪烁着,里头六的数字好像在隐隐变换着看不真切,男人笑着走向那两个因为看到他而猛地爆发出巨大气息的吸血鬼,一手插/在腰间:“哦呀哦呀,竟然是你们在说老师的坏话啊。”
支葵千里和莉磨沉默地看着走过来的六道骸,他身上正散发着某种他们所不喜欢的气息。俩人从长凳上站起来,不约而同地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势。莉磨道:“是啊……真是讨厌你呢。”
吸血鬼不屑于撒谎,反正他一定也知道他有多么令人讨厌。
“还真是伤心,原本我还以为你们会……”六道骸停顿了一下,勾唇一笑:“恨我。”又顿了一下:“竟然只有讨厌我的程度吗?看来我要杀几只你们这些贵族吸血鬼,你们才会化讨厌为恨呢。”
“……”莉磨猛地皱眉,支葵千里慵懒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犀利起来,俩人盯着六道骸,就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然后猛地扑上去撕咬,但是这只猎物却精明得很,一个死角都没有留给他们。
就在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另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硬生生地插/入中间,六道骸不易察觉地皱皱眉,而后重新换上一张笑脸:“原来玖兰同学也在。”
“枢大人。”支葵千里和莉磨收回自己的气息,在那股纯血气息面前,他们显得异常乖巧。
“下节课要开始了,支葵,莉磨。”玖兰枢看着垂着头的两个人,开口道。
“是。”支葵千里和莉磨小声地应了一句,才转过身慢慢走向教室。
六道骸的视线落到那两个背影上,眯了眯眸之后才重新看向玖兰枢,笑道:“kufufufu……我还在想你要隐藏自己的气息到什么时候呢,纯血君主。”
玖兰枢并没有迎下六道骸的挑衅,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之后转过身:“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而后不给六道骸一个回话的机会,就率先离开了。
六道骸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入戏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小优姬,你不出来吗?”
拥有着黑红色头发的少女从树上一把跃下,站定在六道骸的面前一副为难的样子:“六道老师。”
“老师不敢当~~而且优姬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夜间部来听我上课吗?”六道骸刚说完,就看到优姬一脸的惊诧。六道骸相信,如果这个时候他抓着优姬的手臂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感觉到她的战栗。
“小优姬~来找我有事吗?”换了个话题,六道骸开口道。
“……老……”优姬张口想叫老师,但是又马上停住,隔了好久才重新开口:“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们?”虽然她不是夜间部的,但是六道骸和夜间部成员们的纠纷她还是知道的,有的时候理事长也会在办公室里头疼。
优姬想不通,为什么六道骸一定要这么针对那些夜间部的人。
“小优姬想要知道?”六道骸的声音低低的,有一种想要蛊惑人心的感觉。优姬愣了一下,而后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你猜~~”六道骸突地一笑,看到优姬那瞬间纠结的表情笑得更欢了:“那你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好?”他反问道。
“……那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很悲伤啊……”优姬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却被六道骸猛地打断:“那是因为你喜欢玖兰枢吧。”
“什……什么……”
“那是因为你喜欢玖兰枢,你觉得玖兰枢很悲伤,所以你普遍认为只要是吸血鬼都很悲伤,你觉得他们不是自愿成为吸血鬼……”说这些话还真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不过看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的优姬,六道骸勾起了唇:“小优姬……levele怎么来的,不用我给你解释吧?~”
优姬白了脸,看着六道骸魅惑的笑容没有一点反应,有点不敢置信地摇头:“不……不是的……”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优姬。”六道骸完全没有自觉自己是在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好看的嘴唇吐出最令人心寒的话:“那是一种被说中了但是又极力否认的表情……哟~~”
优姬猛地跌坐在地上,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有去想过。可是为什么这些从六道骸的口中说出来后,就有了一分让人不自觉害怕和颤抖的恐惧感?更有了一种想让人极力否认却又无力否认的挫败感,优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面前,对他伸出了手微笑道:“坐在地上会很冷哟,优姬。”
优姬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放了上去,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真是谢谢你让我今晚玩得那么开心。”六道骸放开手,对着优姬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弯腰动作,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玩得很开心?优姬看着六道骸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久。
================================================================
作者有话要说:0,0
☆、91、vk05
91、【vk】05
经过六道骸和优姬这么一出,那个善良到不行的小女生再次见到六道骸的时候竟然害怕的直接退了几步,相信如果没有零的话,这个小女生估计会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起不来了。
毕竟六道骸给过她的恐惧实在是太记忆深刻了,这恐怕也成为了优姬记忆里永远的秘密。
是夜。
“枢大人!”早园琉佳急急忙忙冲到了玖兰枢的面前,此时玖兰枢嘴角的弧度不再是紧绷着而是微微上扬着,他看着琉佳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大厅。”
一条拓麻、架院晓和蓝堂英的气息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而且还带着陌生人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身为夜之寮的老大,玖兰枢自然而然地就扛起了这个接见客人的任务。
“枢。”一条拓麻带着泽田纲吉等人一直走到夜之寮的宿舍,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二楼的玖兰枢,朝他招了招手。玖兰枢也微微勾唇,“回来了。”
“啊,还带了一些客人。”一条拓麻把门稍微拉开,架院晓和蓝堂英率先走了进来。
泽田纲吉刚走进一条拓麻口中所谓的宿舍,首先感叹的并不是它的华丽,而是站在二楼走廊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所带给他的煞气。泽田纲吉毫不避讳地盯着玖兰枢,一直到其他的贵族们开始有所躁动了才开口:“想必你就是玖兰枢了?”
用的是疑问句,而泽田纲吉本人也的确也在疑问,这个玖兰枢看样子年纪应该不大才对,为什么会给他一种在看上世纪古老吸血鬼的感觉。
“你这个人类……”蓝堂英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然狂妄了,你这个人类竟然对枢大人如此无礼!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架院晓给强硬地拉住,一转头,就看到了玖兰枢毫无感情波澜的双眸。
就像是触及到什么开关一样,蓝堂英立马就蔫了下去。
“是。”玖兰枢并不恼泽田纲吉那种在他们眼里看起来无礼的行为,“一条有和我说过一路上的事情,谢谢你们对他们的帮助。”
真是一种对待下属的语气啊……泽田纲吉勾勾唇:“不客气。”
说到路上,泽田纲吉到现在还在滴着满头的冷汗。本来车是走的好好地,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半路杀出了好几个吸血鬼猎人,据一条拓麻提供的信息,这次来……暂且用围剿这个词吧,这次来围剿他们的吸血鬼猎人全部是组织里面的精英。
本来呢泽田纲吉是不用担心的……但是禁/欲了许久的他虽然嘴上说着是不做很久,不过到后来还是缠着他家恭弥狠狠地做了好几次,所以后果怎样相信不用他明说都知道了……而且据观察,好像狱寺隼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所以算是间接失去了两大主力的泽田纲吉一行人,只好比之前更加认真地对抗来人,虽然说还是很轻松就是了。
而且用膝盖想就知道,造成这种情况的绝对就是六道骸那个家伙了……估计那个家伙是潜入了这些猎人的梦里让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然后给那些猎人造成了精神上的某种压力,誓要杀光所有的吸血鬼……
“对了,枢,你知道六道骸在哪吗?”一条拓麻见双方都没有继续客套下去的准备,开口问道。
六道骸这个名字一出,泽田纲吉他们就看到了从在场贵族们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但还是让彭格列一众抿了抿唇。
“我们是六道骸的伙伴,这次来是带他离开的。”泽田纲吉开口道。果然,在听到他们是六道骸的伙伴时,在场的所有贵族们升腾起了一股敌意。
所以说六道骸他到底做了什么令吸血鬼们如此厌恶他的事情啊……挑衅他们之中所谓的纯血君主?
“琉佳,去找六道骸过来。”玖兰枢开口,身为主人的他并不能抛下那些不是他的客人的客人离去,所以只能吩咐底下的人去做:“就说有人找他。”
早园琉佳皱眉,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早园琉佳老远就看到了那个讨厌男人的身影,他正坐在长凳上,靠着柱子侧过头似乎是在打量月亮。月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身上,不输给吸血鬼的容貌在月光下被镀上一层柔光,与头发相同眸色的眼睛正微眯着,琉佳甚至可以看到从里头溢出来的柔情,不禁愣住,这个一直笑得讨人厌的六道骸,竟然也有这么柔情的时候?!
“嗯?”六道骸转过头,就看到早园琉佳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掩去眼中的思念,他眯起眼:“原来是小早园啊~那么早找我是想要找我报复的么?嗯~”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尾音的上挑成功让早园琉佳的那种震愣全部飞走,取而代之是满满的不耐烦与怒意。
果然这个人不可能有柔情的时候吧!
该死,这个比吸血鬼还会伪装的男人!
“枢大人让你过去。”丢掉敬语,早园琉佳展现出少有的无礼一面:“有人来找你。”
“不急~”六道骸重新看向月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早园琉佳看到他斜着眼瞄他,声音里带着些嘲笑:“让他们多等会儿也好,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打一场怎么样?”
他的话音刚落,早园琉佳立刻就往后跳退了一大步,但是动作还是慢了一点,六道骸手中,赫然是早园琉佳那一小撮的卷发。
见自己平时最宝贝的头发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拿在手里,早园琉佳死命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六道骸,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个男人,果然……
“过分吗?比起你们吸血鬼对人类做的,我这点好像不算什么。”六道骸继续说着一些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奇奇怪怪的话,把手指间的金色漂亮头发给放开。
早园琉佳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怒气,铺天盖地地朝六道骸袭过去。
六道骸勾勾唇,闪身就躲过早园琉佳的一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躲开的动作慢了半拍,而早园琉佳的指甲则是直接擦过他的皮肤,划出一条血痕。
早园琉佳一愣,猛地缩回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六道骸。
“是不是很好闻?”身为人类,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血到底好不好喝,所以只能请教目前现场唯一一个吸血鬼了:“不知道喝起来怎么样?要不要喝喝看?~”
“六道骸!”早园琉佳差点就要抛掉自己淑女的外表尖叫出来,手指上的温热还在提醒着自己这个男人的血到底有多香甜。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体内流淌的血液竟然……如此香甜!
六道骸伸手,“说来,你们好像第一次看到这个哦。”三叉戟带着寒意出现在他的手中,有点怀念地感叹道:“原本以为碰上你们是用不到我的武器的……但是现在看来……”
早园琉佳只觉得一股凌厉的风朝自己袭来,等回过身来的时候,三叉戟的一头已经直逼自己的心脏而来了,而且早园琉佳可以肯定,六道骸绝对是想要杀了自己!
‘叮’的一声,六道骸的三叉戟在自己面前猛地停了下来,随着一身脆响,早园琉佳的视线才捕捉到那个挡在自己面前的黑发男人。
“kufufufu……小麻雀好久不见啊~”六道骸往下一看,就止不住笑意了:“ku……fufufu……!!小麻雀……你的浮萍拐是怎么……”这个怎么看怎么劣质、而且怎么看怎么只有一个浮萍拐外形的棍子是怎么回事啊?!
“死凤梨。”云雀恭弥一脚就踹上去,六道骸稍微调整了一下三叉戟的角度直接就挡住了云雀恭弥的一击,然后两个人就不分场合地打了起来。
“……真是抱歉。”泽田纲吉只来得住将还呆愣在原地的早园琉佳给拉出战场,这下好了,那两个最会惹祸的人聚集在一起了,他可以预料到自己接下来那个世界的旅途到底会有多么的精彩。
大地开始颤抖,空中也破裂扭曲出一个无底洞,就像是想要将所有人吸进去一样,爆发出巨大的吸力。蓝堂英第一个大叫着被吸进去,但是在他的脚刚离开地面的时候,泽田纲吉拉住了他,与此同时,在场难受着的人们都听到了他的一句话:“别担心,这只是幻术。”
一条拓麻猛地从幻术中恢复过来,松了一口气。虽然之前就听泽田纲吉提到过,但是真正感觉到的时候还是没能从里头迅速脱离出来。
眼见着其他人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特别是狱寺隼人那张脸白的,哎呀呀,山本已经开始瞪他了……
清了清嗓子:“恭弥,骸,住手。”
没人理他,继续打。
“……”尴尬地扯扯嘴:“恭弥,骸,住手!”
依旧没人理他,依旧继续打。
泽田纲吉眯眯眼,早知道昨晚应该做得更狠。
终于爆发了的某位十代目直接强势插/入两个人的战争,一手一个将双方的攻击拦截了下来,橙色的火焰就像是在召唤一般,在玖兰枢等人还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几色的火焰已经朝那三个排成一字的男人冲了过去。
紫色和靛色的火焰涌起,在半空中弯曲朝中间挤过去……
玖兰枢一行人只看到一团橙红色的火焰将那些人全部包起,在火焰消失之前,他们还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一句话,来自六道骸的一句话,
“再见了,吸血鬼们。”
=======================================
作者有话要说:vk完结,接下来是海贼王世界!!!!!!!!!!!!!!!!!!!!!!1
☆、92、海贼01
92、【海贼】01
大家……
库洛姆缓缓睁开双眼,一阵被浸湿的感觉从自己的全身上下传来,入目是点缀着白云的蔚蓝天空,偶尔飞过几只海鸥叫唤着,似乎是在呼唤它们的同伴。
她轻而易举就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哪里,作为曾经穿越过一次的人员,库洛姆好不容易穿回属于自己的世界找回属于自己的记忆,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吗?垂下眼帘,库洛姆任由自己漂泊在大海中。
十三岁的那一年,自己因为被卷入了时空漩涡而漂泊在异世界将近一百年的时间。因为时空的限定,她那一百年来年龄完全没有增长,记忆力却一直在下降,而相对的,她的能力也一直在提升。一百年的时间,她已记不清楚自己到过多少个世界……
现在的她二十四岁,却怎么也忘记不了当时那种因为失去了记忆的绝望感觉。在看到boss消失的时候,她差点就要发动她一直埋藏在体内的强劲力量去与那股力量抗衡,是boss,是boss在最后的时候阻止了她,也是boss,让她乖乖呆在自己所呆的世界,等待他的到来。
选择妥协,并不代表她是在害怕。
库洛姆髑髅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女人,这是就连reborn也无法不承认的事情。她体内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也因为她自己心甘情愿臣服在彭格列的手下,才一直压抑着。
久而久之,因为她的刻意压制,那股力量就像是被温和一样。如果说刚开始隐藏在她身体里的力量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那么现在的那股力量,就多了一分温和的定力,而比起十三岁时候的她,现在的她更能操纵这股力量。
用十代目的话来说,这个柔柔弱弱一推就倒的幻术师是他们的终极武器哦~
虽然说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算是库洛姆怎么努力的阻止,也没法阻止六道骸拿着三叉戟与十代目对决。想到当时的情况,库洛姆微微勾起唇角。
“……”突然,库洛姆睁开双眼,微微转头控制着角度不让海水流进自己的鼻腔里,白色月牙形胡子的海贼旗在风中缓缓飘动。
白胡子海贼团……女人眨了眨眼,十年的时间还不至于让她忘记那个曾经对她有过帮助的男人。不过她现在的这个状况好像也不允许她先打招呼,比如说万一被问起来这几年她去了哪里,要怎么回答?
据她所知,虽然那个白胡子不喜欢强迫别人说不愿意说的事,但是他也不喜欢别人欺骗他。于他,只要是疑问她就必须要回答,但是有些事情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干脆别说的好。
打定主意,女人缓缓闭上眼睛,随即慢慢化作一阵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kufufufufu……”六道骸捂着自己的额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一脸拽样的云雀恭弥,泽田纲吉表示他就快要疯了,穿越到这个世界才不过10分钟的时间,这两个最会给他找麻烦的家伙已经擦枪走火不止一次了喂!
“你们给我都住手!”在下一次战斗差点要开始之际,泽田纲吉毫不犹豫地喊了停,黑着脸,泽田纲吉眯眼瞪着六道骸:“骸,收起你那像是被什么人掐着脖子一样的笑声。”
……彭格列=皿=+
泽田纲吉当做没有看到六道骸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转过头揽过云雀恭弥的肩膀说道:“恭弥,你就别跟那个凤梨头一般见识了……”
所以在十代目的眼里,云守和雾守只要一对决,通常气得半死的永远是雾守。
狱寺隼人被山本武拉着走在后面,蓝波和屉川了平也很识趣地没有上前去卷入这场战争。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卷入这场战争,而是因为有一个特别明智的人在压着他们。
想想,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山本武真的是无法再称职了。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狱寺隼人扭过头,问道。他们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一个方向吧?
山本武耸耸肩:“不清楚,你看他们有想要去哪里的感觉么?”根本就是在瞎走好吗。
自从六道骸归队以后,云雀恭弥的戾气上升了不止一个程度,但是看他的表现也没有特别表现出记起了六道骸的感觉。估计是单纯的讨厌吧……所以说六道骸到底是有多令人讨厌,就算云雀恭弥不记得了还是会找茬找到底。
“……”狱寺隼人闭上了嘴。
“我们找个人问一下不就好了。”蓝波双手交叉置于脑后,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半闭半睁的眼睛正斜上四十五度注视着蔚蓝的天空,懒懒地开口:“而且总觉得我们在这里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啊,蓝波的直觉什么时候那么敏锐了啊?”泽田纲吉突然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他们的方向。
唔?什么意思。
一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泽田纲吉,只见泽田纲吉伸手指了指他们不远处的那堵墙,上面正张贴着什么,以几个人绝佳的视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