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武林花主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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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闻言,气得两眼一翻道:“这些姑娘瞎了眼不成?凭咱们天波府的家世背景,嫁给咱们家当媳妇还会辱没她们不成?”

    林国栋一脸无奈的苦笑道:“天波府乐善好施的门风是人人称颂,只是美人窝的名气更大,连一般小老百姓都知道,林家的女儿不但长得美,而且贤慧又能干,比男人还要厉害。”

    林家的女孩如此厉害,就显得林家男孩太过无能,这种传闻花生也听过,连忙安慰道:“大哥别难过,京里的女孩不但娇生惯养,而且眼高于顶,一个比一个骄傲,简直不把人当人看,还是不娶为妙,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林国栋也知道他意有所指,打从洞房花烛夜孔雀郡主被他脱光衣裙,却未进一步圆房之后,隔天一大早两人又大打出手,虽然林翠英制止,但从此两人便相敬如“宾”,彼此冷战谁也不理谁。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不但天波府上下的人全都知道,就连周王也亲自登门关切,却仍没用,最后气得周王调头而去,从此不再过问小俩口的事。

    花生余怒未竭的道:“凭爷爷‘铁齿道人’的招牌,想要找个孙媳妇还不容易?大哥放心好了,你的婚事就包在小弟身上,保证不出一个月,花家堡的大门一定又换新的,呵呵……。”

    花美人不解他忽然大笑的原因,好奇问道:“栋儿的婚事怎会扯上大门?难道你觉得不中意,想重新改过不成!”

    “都不是。我是在想大门被媒人婆挤破的话,不换新的也不行。”

    花美人邪笑道:“你想到哪里找这么多媒人?”

    花生也邪笑道:“凭我花生的聪明头脑,哪须亲自去找媒人婆?让她们自己来拜访求见,顺便叫她们见识一下咱们花家的气派,免得她们不明就理,随便介绍,反而造成我们的困扰。”

    花美人见他信心十足的模样,也不禁狐疑道:“这种事你可别吹牛,万一吹炸了,你自己丢脸不打紧,你大哥也会跟着倒楣,不但让人看笑话,以后更没有人敢再登门提亲了。”

    花生一拍胸膛道:“我办事你放心,包管在一个月之内,让扬州的姑娘为大哥疯狂着迷,每个人都抢破头要嫁进门。这一趟扬州行,保证让大哥抱得美人归,顺便气死京里那些没眼光的女人,让她们知道,凭她们还不配进天波府的大门!”

    “哦!你想怎么做?”

    “反正一个月之内必有佳音,你们等着看好了。”

    话没说完,人就已经冲了出去了留下两人傻怔当场。

    只见花生先到扬州城内的画坊转了一圈,分别交代了事情及付了定金,才转往城外的贫民窟叫了一大群孩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城,选了一间颇具规模的客栈吃喝了一顿,一群人才散去。

    过了三天之后,扬州城内外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告示,只见上面写着:“征‘亲’启事:一、征千金媒婆——凡经媒介之窈窕淑女顺利结成连理者,即赠千两黄金谢媒。二、征千万亲家——如有缘结为儿女亲家者,即赠千万黄金聘礼。结亲对象必须家无恒财,身世清白者。除身心健康事亲至孝外,更需才德兼备、品貌出众之扬州佳丽。参加甄选之每位佳丽一律经由画匠做肖像描绘,再由媒婆推荐参加甄选,并做身家介绍。唯参选者必须诚实无欺,否则将移送法办,并丧失参选资格。花家堡敬启”

    自从告示一贴出之后,便引起极大的震撼,连扬州附近的几个州县,也人人议论纷纷,谣言更是满天飞。

    其中以扬州的城民最感惊奇,因为花家堡建堡至今,才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大手笔的收购土地、店铺等不动产,而且交易对象也限制在小富之个体户。

    接着遣散所有人员,重新聘请贫民参与经营,而且所有商号一律统一采用“花氏”的名称。营运一个月下来,由于物美价廉,服务亲切,每家店铺生意都是车水马龙,财源滚滚而来。

    原本毫无身分地位的贫民,经过这阵子的忙碌之后,不但每个人的身体更加强壮,甚至家中的经济也改善不少,子女也能到花家堡兴办的私塾就学,使他们全无后顾之忧,全力冲刺,生意愈兴隆,他们的分红就更多,财富的累积也更大。

    由于花美人的知人善任,为人又豪爽且急公好义,所以扬州城民都以花大善人称呼,以他为邻为荣。

    不料这次竟然公开征婚,如此奇招让人措手不及,幸好花氏全体员工向心力强,心中固然震惊,仍无条件的全力推动。

    果然在半个月之内便造成轰动,每天都有无数的媒婆带着推荐画上门,挤得花家堡大门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这番空前绝后的盛况,乐得花美人父子每天笑不拢嘴,抱着一堆又一堆的肖像画,不断询问林国栋的意见,只见环肥燕瘦的各地佳丽,个个栩栩如生的跃于纸间,看得林国栋眼花撩乱,头昏脑涨。

    门外想参选的人多,想看热闹的人更是不少……

    看着……看着……过了第三天,他们终于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

    只见他们惊呼叫道:“糟了,那小子不见了,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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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生化装易容成一个挑夫模样,紧跟在他们身后,最后看见他们一起进入“群英客栈”。

    正好这是个独门独院的厢房,反而方便他的潜入,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

    除了为首的中年书生外,其他的都是花无缺的徒子徒孙,以前他在百花山庄时的老相识。

    中年书生语气冰冷道:“胡七,你是大师兄,这次的行动可是由你负责的,如今人跟丢了,你该负什么责任,相信你比谁都清楚,难道真想让我据实的往上报吗?”

    胡七慌忙跪地求饶道:“请二庄主恕罪,实在是人群众多,属下确是尽力了。”

    中年书生冷哼道:“该不会是人家在选媳妇儿,你也跟着看花了眼吧!”

    胡七汗如雨下,连连叩头求饶。

    中年书生抬头看着其他低着头的人,不屑道:“你们也是一样,全都是饭桶。平常只会戏弄山庄里的下女,真要干正经事,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当一面的。现在更是丢人现眼,叫你们监视一个山庄的逃奴,居然还被他跑掉了,我真让你们给气死了。”

    其他人的脚再也站不住了,连忙跟着胡七一起跪地求饶,希望博得中年书生的谅解,罪责便可以减轻。

    “都给我滚出去找人,再找不到就自己回庄请罪。”

    众人如释重负立即快速退走。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狼狈而逃,中年书生又忍不住咒骂几声,才转入浴间准备更衣入浴。

    花生看着胡七的背影,心中冷笑忖道:“就凭你们这群笨蛋也想跟踪我,真是异想天开。”

    他又等到水声传出,才缓缓的潜近浴间门口,由门缝向内一看,突见他神色一变,心中惊呼道:“是她!”

    只见她脸蛋儿很甜,很娇媚,脂粉不施依然明艳动人,怒胸、蛇腰、丰臀……正是男人眼里的梦中情人,所具备的天使脸孔,魔鬼的身材。

    忽然听她恨声道:“哼!你花无缺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周王的外围走狗,又何必自命清高?凭我‘千面观音’傅玉霜的美色,难道还比不上廖美珍那贱人吗?你竟瞎了狗眼,不但拒绝我的示爱,还要我设法嫁进花家做内应,简直欺人太甚。”

    花生听得差点失笑出声,他在百花山庄为奴期间,早已看出她们师兄妹三人的情爱纠葛,所有的人都以为花无缺将会一箭双雕,享尽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岂知花无缺竟另娶“人参大王”廖大全之独生女廖美珍为妻,让所有人大感意外,也让傅玉霜两姊妹肝肠寸断。

    突见她正在擦洗丰满的|乳|房,由于气愤之故,不知不觉的加大了力道,顿时造成两团肉球的剧烈颤抖,只抖得花生一颗心也忐忑起来。

    傅玉霜忽然银牙一咬道:“你既不念师兄妹之谊,就别怪我不义,果真让我嫁入花家,我就靠花家的财力,再结合南霸天的势力,共同抵抗你的威胁,甚至反过来消灭你的势力。如果照你的计画,要我用‘醉八仙’让你轻松窃财,结果便宜让你占尽,而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还落得人财两失的下场。我傅玉霜再也不当傻瓜,让你白白糟蹋我。”

    花生乍闻花无缺又要施展迷香杀人窃财,心中正在暗惊,那东西的厉害他一清二楚,虽然解救之法只需洒水即醒,但是药性发作极快,令人一闻即晕,根本来不及反应,也等于无药可解。

    所以许多富户的灭门血案,几乎都是无一幸免。

    因此,当花生得知花无缺又想重施故技,顿时怒火中烧,新仇旧恨一下子齐上心头,心中一动,便下了可怕的决定。

    只见他迅速脱去衣衫,便大大方方的进入浴间。

    傅玉霜突见有人闯入,先是柳眉一竖的怒容,等看清是他之后,不但不像一般的姑娘忙着遮羞,反而一脸不屑的瞪着他冷笑。

    她的反应冷淡,不禁让花生大为意外,警觉的暗中戒备道:“姑娘别来无恙,花生特来向你问候了。”

    “你别假惺惺了,本姑娘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分是花家堡的人,混入百花山庄想必是要追查血案元凶吧!”

    花生又是惊疑又是心动的笑道:“原来二姑娘都已调查清楚了,看来胡七他们并没有偷懒,难怪二姑娘一副气定神闲,看得直叫人羡慕大庄主的艳福不浅。”

    说着,两只眼睛又色眯眯的在她胴体上瞄来瞄去。

    傅玉霜脸色一变,便冷哼道:“我知道你这句话的意思,咱们东北的姑娘生来豪放,可不像你们中原姑娘那样虚伪作态,心里面想什么就说什么,敢爱也敢恨,只要身子不被玷辱,便算保持女人最自傲的童贞。所以,你想看就尽管看个够吧!反正你都是死路一条,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是相当宽宏大量的。”

    花生失笑道:“你想杀我?”

    “百花山庄的逃奴一经捉到,按照本庄规定是要凌迟处死的,更何况你又看过我的身子,死后也可瞑目了。”

    “我听见你抱怨所说的话,你不是正想结合花家对抗花无缺的吗?”

    傅玉霜娇脸又是一变:“这就是我必须立即杀你的另一个主因,就算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只是难免造成困扰,为免麻烦只好委屈你了。”

    花生讶然道:“既然这样,你如果杀了我,双方结盟的计划岂不落空?”

    “凭你也配?你在百花山庄是奴才,现在换成花家堡也是一样。我虽是初来乍到,但胡七他们早在建堡之时便已经来了,你也是在三天前才到的,立刻被派出联络征婚的事宜,你以为我不知道?”

    花生听了不禁啼笑皆非,想不到他急性子的个性,又喜欢凡事自己来,竟会被人当成跑腿的奴才?

    他也懒于多做解释,只是心中气不过,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娇滴滴大美人,竟这么的看轻自己,不禁有点泄气道:“好吧!看来我是死定了,只是你总不能躲在澡盆里,用嘴巴叫我死,我就非死不可,总得靠你亲自动手吧?万一胡七他们闯进来,不但拾不下我,反而更要麻烦你多费手脚,连他们的命也要一罪你超渡了。”

    傅玉霜嘴巴讲得大声,真要赤条条的动手脚,心里难免尴尬,原想等胡七来了,可帮自己解决难题,如今听他的分析,也觉得大大不妥,原先的希望既然落空,她也再无任何顾忌了。

    只见她娇叱一声,玉臂一挥,顿时洒出一片晶莹水光,接着赤裸胴体飞跃而起,玉掌纷飞的击向花生。

    花生等她近身才挪移避开攻击,立即展开流光遁影身法,绕着她的身子迂回游走。

    傅玉霜这时才恍悟自己低估了对方,知己不知彼,犯了兵家大忌,连忙改采守势,希望找到反攻的机会。

    这一步又错了,花生就在等这交替间的空隙。

    急闪的人影突然消失。

    傅玉霜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下盘不稳,整个身子一浮,已“砰!”声倒地。

    机会难得,花生趁机扑倒在她身上,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

    傅玉霜跌倒之后,想翻身爬起却又力不从心的仆倒,还不及有反应,便已被花生抱个满怀,更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你……你想做什么……”

    “吃你。”

    傅玉霜大吃一惊,连忙挣扎欲脱离纠缠。

    花生却低头轻吻香唇,探舌入内巡幽访蜜,粲舌生花玉津暗渡着。

    傅玉霜只觉全身酥软,呼吸一窒,脑像遭重击般,一阵天旋地转难辨东西。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小腹之下,有异物在蠢动。

    她不禁娇羞不胜的颤抖着,若有所待的喘息着……

    这初春的季节里,午后的微风轻轻吹拂,令人感觉一阵舒爽凉快,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将傅玉霜吃了……

    傅玉霜蓬门初开,战战兢兢,咬紧牙根,极力忍耐。

    她在求爱不顺的困境中,急欲寻求突破,或是一种报复的心态作祟,所以,她便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将她的一切毫不保留的奉献给这个人。

    这个人不但是死对头花家堡的人,而且是百花山庄的奴才,以前曾经卑微地服侍她的人,但是她都已经不在乎了,她已经全豁出去了。

    她把对花无缺积压已久的感情,完全投注在花生身上,把压抑已久的情欲,全部转化成行动,积极而不顾羞耻的发泄在花生身上。

    一时之间,两人的激战更是火热,有如干柴遇烈火般。

    激战终于有了结果,女人特有的体质,终于让她获得最后的胜利。

    她被花生轻薄挑逗,轻抽浅送,细揉慢捻,弄得高嘲迭起,娇喘不休……

    最后,她更出意外的得到了“传家之宝”。

    一场巫山云雨,终于雨过天晴,风平浪静了。

    两人筋疲力尽的瘫软地上,只有喘息声清晰可闻。

    不对,怎会有第三人的气喘声息?

    花生突然发现房中多出了第三者,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惊喝翻身而起,道:“是谁?”

    当他抬头一见来人,不禁心头大震道:“糟了,怎么会是‘她’?”

    她,正是遭逢变性的南宫青云。

    只见她身穿劲装手握长剑,显然是要来找他寻仇,可是此刻却衣扣半解香肩外露,面红耳赤的娇喘着。

    显而易见的,她是被这一幕男欢女爱的春宫把戏,诱发了欲焰所致。

    “锵”地一声,她再也握不住长剑的虚脱倒地。

    傅玉霜心知有变,但是她被花生一阵采花盗蜜之后,早已精力耗尽,再也无力爬起应变了。

    “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原是想找你报仇的。”

    “我知道,可是你为何……”

    南宫青云俏脸一红,顿时无言以对。

    花生突见她的衣襟开口|乳|沟若隐若现,心中谑笑一声,便故意叫道:“咦!你有|乳|房?你是女儿之身。”

    也许是荷尔蒙的影响吧!南宫青云无论声带、身材及姿态都渐趋圆润丰满,举手投足也变得娇柔可爱,此刻身穿贴身劲装,更凸显玲珑曲线,香艳动人。

    南宫青云浑身一震,沉默一阵之后,才仰首激动地道:“不错!我虽是女儿之身,可是我心里面依然自认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如果你以为我刚才放弃杀你的机会,是因为我对你产生爱意,而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你投怀送抱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幸好她没有这种意思,否则花生可就伤脑筋了。

    花生心中暗叫侥幸不已,口中连忙附议道:“当然,花某还不至于自作多情,自讨没趣。”

    “可是我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接纳我。”

    “什么?”

    花生这一惊非同小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可是南宫青云依然语气坚定的道:“你没听错,我要你接纳我。”

    花生大感讶异道:“可是你不是说……”

    “不错!我并不想嫁给你,也不想和你发生亲密的肌肤之亲,毕竟我们以前的嫌隙仍在,而且我并不自认是女儿身,更不可能和任何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

    南宫青云俏脸突然羞红,语气却坚定道:“刚才你们两人舍生忘死的巫山云雨,让一旁观战的我情不自禁的达到了高嘲,我才发现自己也可以‘神交’的方式,达成我生理上的要求,所以我才决定放弃对你的仇恨,提出这个化敌为友的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你……”

    “我希望你能无条件的答应,否则我将倾毕生精力以报复你,保证让你寝食难安,一生都不得安宁!”

    “你怎能……你可知道自己的要求,实在违背常理,简直匪夷所思吗?”

    “你是非常人,自然可以接受非常事。我南宫青云一生阅人无数,你能击败我勇夺武魁宝座,我就知道你一定非比寻常。所以,我才不顾自尊羞耻的提出要求,如果你拒绝的话,便等于断绝我的生路,逼我和你为敌生死相见了。”

    花生听了,连忙慎重考虑一番,才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南宫青云听了,不禁兴奋而激动的颤声道:“真的?你没骗我?”

    “不错!可是你必须给我一段时间调适心态,毕竟你这个要求太突然,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南宫青云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笞应,神色间眉飞色舞,显得非常高兴。

    双方的条件既然谈妥,气氛立即得到缓和,有如春风化雨一般,令人神清气爽。

    紧绷的神经乍一松懈,便会使人不自觉地泄漏出不欲人知的私人隐密,随着南宫青云手臂的移开,花生又见识到了两团丰硕的玉|乳|,只看得花生神情一呆。

    南宫青云一见,立刻警觉的掩上,两眼立刻怒瞪着他不语。

    花生尴尬的移开视线,藉着干咳声,另找话题道:“你既然要跟随我,名分上不知如何安排?免得别人问起的话,我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你是我们夫妻之外,关系最‘亲密’的人。”

    南宫青云红着脸道:“要我当你的侍妾也无所谓。”

    面对突如其来的艳福,花生真不知该哭?该笑?

    花生怔了一怔道:“你要当我的女人,我当然不反对,但你是南宫家的继承人,又有妻女依靠你,你怎能丢下责任轻言离开?”

    南宫青云苦笑道:“我这样还能当继承人吗?”

    花生试探的道:“你怎会突然变成女人?刚才可把我吓了一跳。”

    南宫青云怔了一下道:“很可能是北霸天派人暗算所致,家父已经发出英雄帖,准备在近日发动攻击。”

    花生心中暗自窃喜,却关切道:“那么你已经变性的事,知道的人又如何安排你的未来?”

    南宫青云悲哀的摇头道:“只有家父、母才知道真相,他们也苦无良策。目前补救办法是尽快向北霸天施压,逼他交出解药,以免家丑曝光影响南宫家的威信。”

    “既然如此,你就该收敛锋芒暂避家中,怎么反而往外跑呢?”

    “我的妻妾并不知道内情,所以好几次向我索求未果,已经引起她们的猜疑,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逃出来,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你出来的时候,你妹妹南宫玉珊一定还没回去吧?”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她的。”

    花生失笑道:“因为她曾经为了你的事,独自上京想谋刺我。”

    南宫青云大惊失色道:“什么?玉珊也太胆大妄为了,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你的对手。结果呢?你该不会伤了她吧?”

    “我怎会伤她呢?我疼她都来不及了。”

    南宫青云怔道:“你这话有点暧昧,难道是……”

    “她的情况跟你差不多,都是在误会的情况下,结下姻缘。”

    南宫青云脸色有点异样,酸涩的道:“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们该怎么办?”

    花生立即热情的搂吻她道:“既然你们都有意跟我,我当然是热忱欢迎了。”

    南宫青云嗔白了他一眼道:“你左拥右抱的当然好了!我是在担心玉珊知道我的事情以后,能不能调整心态与我共侍一夫?还有爹娘哪里又该如何解说。”

    花生也有点苦恼的抓抓头,想了又想才道:“我也想不出妥当办法,不过我却知道,隐瞒不但解决不了事,反而会愈描愈黑、愈弄愈糟。”

    南宫青云瞪眼怔道:“你是要我回去实话实说!”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南宫青云满脸忧虑道:“可是我有点担心,如果我将实情禀报,万一爹不准的话,可能限制我的行动,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怕失败而不敢去尝试的话,那就注定一事无成的失败命运,你说对不对?”

    “好吧!我听你的就是。”

    两人又约定后会之期,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得知南宫世家将有行动,花生连忙赶回花家堡找花美人协商,最后达成一致看法是,在一这一场南北大对决中,正好混水摸鱼,不但可以报血仇,更可以达到削弱派系拥兵自重之目的,正是一举两得,公私两便的事。

    目前最迫切需要反制的,莫过于来自北霸天的威胁,因为“醉八仙”的厉害,令人防不胜防。

    所以,花美人立即飞鸽传书,通知天波府的铁齿道人调派子弟兵北上,以便接应花生的行动,更可以暗助南宫世家的复仇行动。

    因为傅玉霜另有秘密任务,不便突然返回以免打草惊蛇,仍然留在扬州假装执行任务,暗中敷衍以拖延时间,帮花生争取有利的空间。

    当晚夜深人静之际,花生便化装易容,动身北上,沿途全力施展流光遁影轻功,如苍鹰飞掠夜空一般,快如闪电的穿梭于丛山峻岭之中,悬崖峭壁也如轻烟般,从他的脚底下飞过。

    当他觉得口干舌燥正想找地方休息时,遥见远方的灯光闪闪,正是百花山庄的所在,便小心的接近。

    刚接近三里范围,他便发现明岗暗哨相当多,警戒更是森严,外人想越雷池一步,可比登天还难。

    眼看天色逐渐明朗,而且自他离庄至今已事隔两年半之久,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决定先进城调查北霸天的近况,再设法牵制北霸天的人马南下,等南宫世家的主力一到,便可解除花家堡的危机。

    所以他略整仪容便迈开潇洒的步伐,缓缓的向太原城走去。

    不久,他在城门边的小吃摊贩,点了一些豆浆馒头果腹。

    2005-1-9 01:07 pm #

    第 9 楼:

    正当他吃得津津有味时,突闻城门口一阵马蚤动,接着又是一阵金铁交呜响声,显然有江湖人物正在交手,夹着市集百姓的惊呼声,人群纷纷四散逃避,情况相当混乱。

    花生却镇定得边吃早点边注视着城门方向,由于人群已经逃光,所以激斗双方更无所顾忌精招尽出,任何一方都想尽快将对方击倒,以致战况愈形惨烈凶猛。

    “师兄!你别逼人太甚。”

    “住口!你竟敢在师父面前造我的谣,今天我绝不饶你。”

    “是你自己擅离职守跑去绮红楼的,师父问起你,我只不过照实说罢了,你怎能完全怪我。”

    “你不必狡辩了,老四早就向我密报,你不甘护旗的职位,想排挤我以取代旗主的宝座,我已经一再的忍让你,你居然不知进退,还在师父面前挑拨离间,令我忍无可忍,今天不杀了你,此恨难消。”

    “师兄,明明是老四在挑拨是非,你不知就理,反而中他j计,来找我私斗,如果让师父知道了,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先杀了你这小人,我再向师父请罪。”

    说完,那位紫衫师兄立即连劈三剑,以硬碰硬方式直取中宫,果然将功力稍弱的青衫师弟逼退十多步。

    青衫师弟在不敌之下,便想脱身溜走,忽向左前方叫道:“少钦师弟!快来帮助我。”

    紫衫师兄听了脸色一变,连忙向左侧一闪,回身挺剑戒备,却没有任何人出现,心知上当,忍不住咒骂一声,转身紧追三丈开外的青衫师弟。

    花生连忙丢下银两紧追过去。

    对于太原城附近的环境,花生相当熟悉,紧追目标后面的做法,既愚蠢又危险,所以他一出城门便故意绕了一圈,抢先赶至前方树林守株待兔。

    又过了好一阵子,依然不见他们赶来,花生不禁暗暗奇怪,正想往回找。

    突见来路的左侧树林射出一枚响箭,接着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包括原先正在打打杀杀的难兄难弟在内,全都挂彩的逃窜而来。

    花生正自惊奇之际,当他看见第一个追出树林的人儿时,他便恍然笑道:“原来是南宫世家的人到了,难怪这对活宝兄弟迟迟不来。”

    率领南宫家人马的,正是总管“崩山掌”黄天豹,当天曾经在相府随侍南宫无忌,所以花生一眼就认出他来。

    “看来这次南宫世家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打算与北霸天彻底了结两家的积怨,难怪打击行动如迅雷般,让对手措手不及,只是他们孤军深入,会不会太冒险了?”

    “弟兄们赶紧加把劲,趁他们的支援未到之前,将他们的人头砍下,好回去领赏。别忘了一个人头值五百两,砍得愈多就赚得愈多!”

    黄天豹振臂高呼之余,便追上落单之人将他一刀砍翻,立即马不停蹄的紧追上去。

    一方急于逃命,一方奋起直追,个个神情振奋得想杀敌领赏,一盛一衰之间,立刻造成溃败一方的大量伤亡。

    胜利的滋味让南宫世家乘胜追击,完全忘记骄兵必败的警训,只有花生发现危机,知道他们正一步步接近死亡陷阱。

    “笨猪!小心埋伏。”

    幸亏他及时警告,黄天豹才喝住众人停身戒备。

    “可恶!杀了他们。”

    眼见埋伏失利,两侧茂密的草丛立刻冲出一大群人,另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向花生袭来。

    花生虽想留下来观看结局,但情势不由人,来人的身影敏捷快速,绝对是个狠角色。

    花生原本不打算过早暴露行踪,以免引起花无缺的戒心,但是一看来人是个貌美如花的高姚女子,便改变主意,放慢逃走的速度,让对方渐渐追上。

    “站住!你是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就缚,本总管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花生听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忖道:“果然是她,听霜妹提及她非常臭屁,今日一见果真不假,看我怎么逗她。”

    接下来他便装成上气不接下气模样,就像快断气的老牛一样,狼狈的胡乱逃窜着。只是当他就快被捉住时,总是身形滑溜的一闪而过,逗得她弃之可惜,追又追不到,非常难堪,气得她一路追着破口大骂。

    花生就这样逗她绕了几圈,心想也该适可而止了,正想停下来解决之时,忽然脑门一阵天旋地转,同时听见她得意的哈哈笑声,心中不由得恍然大悟。

    “糟了!我真是笨猪!”

    花生大叫一声便“砰!”声倒地。

    高眺女子哈哈笑道:“你当然是笨猪,既敢找百花山庄的麻烦,却不知道防备‘醉八仙’的厉害,真是死有余辜。”

    弯腰挟起昏迷不醒的花生,便转身向来路掠去。

    岂知她来到现场一看,除南宫家的尸体躺了一地之外,并无任何人留下善后。

    只气得她暗骂道:“真是一群饭桶,自家门口附近死了这么多人,也不晓得清理一下,难道准备跟官府打人命官司不成?”

    走了两步,想起她一个妙龄女子挟着男囚犯,不但难看而且有损她的身分,便决定就地解决,省得麻烦。

    放下花生又点了他的岤道,才开始搜身。

    她压根儿想不到每搜出一样东西,都让她忍不住惊呼连连,心中对花生的身分产生了极大的问号。

    原以为花生只是南霸天安排的密探,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想不到从他身上搜出的东西,每一样都让她吃惊连连。

    首先是三张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十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及一把钥匙,一个密探绝不可能如此富有的。

    接着当她又搜出侍卫统领的令牌后,才真的吓了一跳,明白事情并不单纯,必须小心处理才行,否则引来官方的报复,虽不至于构成威胁,但百花山庄将注定覆灭的命运。

    最后的东西更叫她惊疑,那是一枚翠玉,形状呈半月弧形,雕工极细,放在手心里便感到一阵温润的感觉,令人神清气爽,疲劳顿消。

    她自己不但另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翠玉,而且她也知道这东西是极为稀少的万年温玉,有疗伤止痛功能,甚至可以用来精进练功,是她母亲临终前亲手交给她们姊妹的。所以,她们姊妹两个不但贴身收藏,更是绝口不提的秘密,就连她们的师兄花无缺都不知道,又怎会送给别人呢?

    她唯一想到的是,妹妹遇害了,所以温玉才会落入这个人的手中。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不寒而栗,又惊又怒的捉起花生,一巴掌就摔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同时掉下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

    她怔了一下,却忍不住怒气得取过旁边洼地积水,将花生泼醒。

    当花生睁眼看她满脸怒容,立即叫道:“你可是傅玉雪?”

    傅玉雪正想再严刑逼供,听他这一问怔了一下,立刻又怒道:“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可见我妹妹果然落入你们手里了,快说,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你别胡思乱想,霜妹仍平安的在扬州办事,是她叫我来找你的!”

    “光凭你的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的鬼话。”

    “还有那枚温玉呀!”

    “我怎么知道它不是你抢夺来的?”

    “好吧!霜妹说你生性多疑,恐怕不容易取信于你,果真如她所言……”

    傅玉雪俏脸一红,做势欲打人的叫道:“你说什么?”

    花生忙惊叫道:“你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打人?”

    “谁叫你尽说些废话。”

    “是,是,都怪我不好,霜妹说要你相信的唯一方法只有……”

    “只有什么?还不快说?”

    “只有说出温玉的秘密,你才会相信!”

    傅玉雪红着娇靥,呐呐的道:“你……你真知道……?”

    “是的!她说温玉合而为一之时,你们就须履行共侍一夫的誓言。”

    傅玉雪听得面红耳赤,正想拍开花生的岤道,忽又停住道:“你能不能再说详细一些,这样我才能更确定。”

    花生忍不住苦笑道:“这样你还不相信?我实在败给了你。你既然想再多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