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武林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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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多讲一些。她说你左右|乳|部各有一粒红痣,还有……”

    “不许说……。”

    傅玉雪羞急的制止,只见她颈子以上都红得发紫,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花生是个鬼灵精,岂会在这时去撩拨她,自讨苦吃?连忙紧闭嘴巴,以免调侃的话冲口而出。

    傅玉雪立即解开他的岤道,又帮他扶起,才低头俏立一旁,不敢抬头看他。

    花生收妥银票等物之后,忽然搂住她。

    “你……。”

    傅玉雪吃惊的抬头看他,却又低头颤声道:“你想做什么?”

    她羞赧的神情,大异于傅玉霜的大胆作风,不禁令他感到新奇不已。

    “霜妹说你们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要我将她经历过的一切美好经验,让你也亲身体验。”

    傅玉雪若有所待的喘道:“你……你们做了什么?”

    花生没回答,他以行动表示……

    他抱起她的娇躯向东侧森林茂盛的地方掠去,很快的他便找到当初花美人用来监视的洞岤,两人立即躺在地下搂吻着。

    丁香暗渡中,两人双唇相连,一时间难分难舍,衣裙四处飞扬。

    花生以膝撑开她的粉腿,挪动下身调整方位,立即兵临城下。

    傅玉雪高眺而丰腴的玉体,任他摆布,娇喘嘘嘘,玉体横陈,只羞得她偏着玉首不敢看他。

    花生见她娇羞模样,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一时之间风云变色,只把傅玉雪挑逗的春心荡漾,呻吟连连……

    花生有如人间暴君般,主宰着她的一切,放肆地在她的肉体上予取予求。

    她几度被推送至情欲的高峰,又几度被推落无底的深渊,随着他的轻薄,侵入、攻击……

    她终究敌不过浩瀚无边的欲海,不禁惊叫着,慌乱地在痉挛中,将一身精元倾泄而出!

    花生无时无刻的悬挂着“增产报国”的目标,眼看着怀中玉人沉醉于销魂美境,立刻趁机将“传家之宝”送入她的体内。

    “谢谢你,我刚才真以为快死掉了,没想到人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妙境界!”

    傅玉雪羞答答的呢喃着,一点也没有江湖女杰的气概风标,倒像深闺弱质的小家碧玉一样,令人疼惜爱怜,更何况她本是丽质天生的美人,自然更增添妩媚的气息。

    花生哈哈笑道:“这句话霜妹也说过,你相信吗?”

    “我信。因为小妹无论内外功的修为,都比我来得精纯,我自然更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你们已经跟了我,我就将我的身世交代一下,免得你们认错婆家,闹出大笑话!”

    接着花生扼要的简略说明。

    傅玉雪满脸钦佩的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位居侍卫统领之职,与师兄的成就不相上下。”

    花生皱眉道:“提起花无缺的所做所为,相信她也知道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能不能帮我擒捉他,以便查明当年命案的真相。”

    “这……既然已经做了花家的媳妇,我自然有义务参与调查,使事实真相早日大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再审慎求证,免得冤枉了无辜的人,反而让真凶逍遥法外,这点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花生了解她的矛盾心情,便点头允诺。

    傅玉雪这下子才放心,不自觉的露出笑容道:“太好了,这样我就安心了,接下来你准备如何进行缉凶工作?”

    “我打算混入山庄调查。”

    “我想也是一这个方法比较可行,只是目前南霸天的人已经进入太原,局势混乱不明,山庄的警戒森严,恐怕不易让你混入。”

    “那位大师兄的体形与我相近,等一下你将他引来,再由我化装易容取代他。”

    “哦!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对他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种人渣最好杀死埋掉,省得活着害人!”

    “这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当年我还在山庄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屡次潜入春花房中,将她逼j成孕后,却不负责任,将她赶出山庄,任她自生自灭。如果不是我暗中给她一些银两,让她叫车回故乡投亲,否则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单女子,恐怕早已客死他乡了。”

    傅玉雪大怒道:“真的?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仗着自己是总护法的侄儿,又任职金龙旗主,专横揽权、欺下瞒上,胡作非为,你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恐怕是你那位总护法二师兄把事情压下所致。”

    “该死的束西!想不到二师兄也跟着胡闹,难怪近年来江湖上对百花山庄的风评愈来愈差。”

    “你就别再生闲气了,还不快办正事,难道想在这里陪我抬杠不成?”

    傅玉雪瞪了他一眼道:“人家气不过嘛!你就一这么心急,连等这一下都不肯。”

    说完就佯作嗔怒的转身而去。

    花生苦笑一下,又叫道:“我在这里等你呀!”

    “知道啦!”

    女人尽管常常口是心非,但有时候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尤其陷入爱情漩涡的女人,任她们平常如何精明,只有这时候是最傻也最听话。

    所以,这一次花生并没有等太久,便见她带着那位紫衫大师兄过来。

    “师叔,已经走这么远了,你该告诉我究竟什么事吧!”

    紫衫大师兄不耐烦的叫了起来。

    这也是他最后的遗言。花生立即飞掠过去,一指点中他的死岤,就这样了结他的罪恶一生。

    花生立即迅速易容,并接收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才劈了个坑洞,以他的化尸粉将他溶解,再以土掩埋妥当。

    “看你做这种事得心应手的样子,以前一定也是个不干正事的坏蛋。”

    花生见傅玉雪竟然调侃他,便一挥掌拍在她的臀上,笑道:“谢谢你的夸奖,‘小南偷’如果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岂不是要砸了招牌。若非如此,今天也无法偷得雪妹芳心,抱得美人归了。”

    傅玉雪羞叫得抚着臀部,娇嗔道:“你这人怎么毛手毛脚的,一点也不知庄重些,亏你还是侍卫统领呢!”

    “哈哈……就算让我当上皇帝,我也是这个样子,想要我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讲话,我可受不了,宁愿弃官不做,也不愿这样委曲求全的过活。”

    “真是受不了你,下辈子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哈哈!那可由不了你,除非你下辈子投胎当男人,否则的话,就算用抢的,我也要把你抢回来做压寨夫人。”

    “可恶!你就吃定了我,以为我好欺侮吗?看我饶不饶你……”

    傅玉雪满心甜蜜的娇嗔着,举着纤手就想打人……

    “喂,喂,别忘了你是师叔的身分,怎么可以欺侮晚辈呢?这到底是谁不够庄重呀!”

    傅玉雪也发觉自己的举动确是不当,便放下玉手,嗔白着眼道:“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我和霜妹两个人怎么修理你。”

    “是,是,是,老婆大人快快先请,我一肚子大便等着如厕,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傅玉雪不禁嗔怒道:“都快到庄门口了,你怎么还在胡闹,而且是开这种不雅的玩笑。”

    花生苦着脸道:“我哪有开你玩笑了?人吃五谷杂粮总要有进有出嘛!你再不快点带路的话,我可忍不住要蹲下去了。”

    傅玉雪见状,才相信他真的很急迫,连忙急道:“哎呀!原来……快跟我来。”

    接着迅速掠起,花生也紧跟在后,两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林中一隅……

    ◆第八章真相大白元凶诛

    打击异己,消灭附膺势力,是必然而唯一的前哨战。

    南宫世家这一边自始自终由总管黄天豹率领,采取迂回的游击战术,吸引了所有关心战况的各方目光,也掩盖了暗藏的目的。

    双方几次的接触虽造成伤亡,但是并未影响实力,显然意在试探对方虚实的成分居多。

    毕竟南、北双霸天并起江湖以来,还是首次正面交锋,一方是过江强龙,一方也不是地头蛇而已,彼此实力相当,除非有外力介入,才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变化,使均势失衡。

    正当双方箭拔弩张之际,南宫无忌所担心的外力终于介入,那就是周王府。

    在以前胡氏尚是当朝宰相时,与周王不但交情深厚,甚至还会狼狈为j彼此合作。

    如今胡氏被贬,而且又是朝廷钦犯,正所谓人在人情在,人死两丢开,自然无法与有周王府撑腰的北霸天相提并论。

    形势比人强,就算南宫无忌是江湖之王,这时也必须低头卖周王府的面子,由着周王府出面调解,约双方在城中赫赫有名的“长生客栈”谈判。

    南、北双霸是主角,当然必须亲自到场,陪同一起前来的戒护人员,被安置在楼下各分两边用膳。

    周王是朝廷命官,未奉旨是不准离京的,所以由孔雀郡主代表出席。

    “首先我要提出说明的,就是这一次的事端,并非由我南宫世家挑起的,我们也不希望事态继续扩大,只要花兄有诚意认错,道歉了事,我们也乐见事端能和平解决。”

    对面俊秀的中年书生怒哼道:“认错?道歉?不知我花无缺究竟做错什么事了?还请南宫兄明告,以免花某年老体衰记忆力不好,一时想不起南宫兄所指责的事情。”

    南宫无忌冷哼道:“既然花兄贵人多忘事,我就不客气了。今年初的‘清风银庄’窃案,相信郡主应该一清二楚才对,下手之人所用的迷香,正是花兄闻名江湖的‘醉八仙’,不知花兄对这事情做何解释?”

    花无缺面无表情道:“你确定是‘醉八仙’没错?”

    “花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庄的迷香制作由专人负责,无论是进料数量到成品管制使用,都有详细的记载,绝不可能外流。所以,本王怀疑这是第三者有意制造你我冲突的手段,难道南宫兄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哼!你只管否认没关系,相信郡主会说公道话。”

    孔雀郡主见花无缺两眼瞪她,只好苦笑道:“父王在锦衣卫还有人在,所以调查的结果证实,除非另有性质极为相近的迷香问世,否则种种迹象显示,应是‘醉八仙’所为没错。”

    花无缺听了脸色一沉,紧皱浓眉长思不发一语。

    南宫无忌不屑的冷笑道:“花兄该不会再以其他借口辩解吧!”

    花无缺听了,眼中怒芒闪动道:“想不到区区的移祸江东之计,就能让南宫家主人上当,这样一个大笨蛋居然能称霸江南,莫非是南方没有人才了?”

    “你说什么?”

    南宫无忌气得拍案而起,怒骂道:“姓花的,你这话不但是在侮辱南宫家的人,也等于是向江南群豪宣战。”

    花无缺带着轻蔑的眼神道:“你南宫无忌如果觉得势单力孤,需要别人助拳壮胆的话,本王也绝不会含糊,一概照单全收。”

    南宫无忌已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

    孔雀郡主在旁急得不知如何调解,以她的身分是够调人的资格,只是江湖人物迷信武力,对于官方仅是心怀戒慎,并非真心的心悦臣服。

    所以,面临利害冲突时,双方立即肆无忌惮的拍桌翻脸,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

    孔雀郡主的内心里真想说些狠话,只是胡宰相的事件,让周王心生警惕,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放肆,故要求孔雀郡主务必尽力安抚,等时机成熟时,再来报仇雪恨还不迟。

    “欺人大甚!”

    南宫无忌终究忍无可忍的暴吼出手,旋身拔剑幻化出七朵剑花,一气呵成击出,顿时剑芒四窜,招出追魂。

    花无缺早有戒备,长啸声出,双袖迅速挥舞,“叮当!”之声不绝,突然一个后空翻脱离现场。

    在楼下护卫的两家人马,也几乎同时抽出兵刃杀成一团,顿时杀声四起,金铁交鸣不绝。

    南宫无忌紧追而出,大喝道:“像你这么没种,怎配北方称霸?”

    花无缺暗恨的道:“你如果够胆量的话,咱们在城外无人打扰之处,再重新领教南宫家的剑术。”

    “好!”

    南宫无忌也不甘示弱,又见花无缺避开百花山庄,刻意向城南森林茂盛的深山峻岭前进,心中更加踏实,便放胆紧追而去。

    最后花无缺选择在一处断崖峭壁的山顶绝地停了下来,两人各自凝神运气,寻觅有利于攻击的时机。

    不知何时,原本婆娑飞舞的枝叶草丛,忽然停止了摆动,悦耳的鸟叫虫鸣,也消失得无声无息。

    天地之间充满了肃杀之气……

    时间在宁静中一分一杪过去,气氛也更加凝重,杀机愈来愈浓……

    终于,南宫无忌首先发动攻击,剑啸破风声剠耳欲聋,剑使刀招,强攻而进。

    一声怒吼,花无缺在绵密的剑网下,飞旋挪身,最后在左旋的身法中,神乎其技地从剑光的侧方切入。

    “叮当!”

    利刃交击的脆响声中,暴冲错乱的人影倏隐倏现,接着利刃破风的隐隐风雷回音传来,现场一阵飞砂走石的异象,极为恐怖骇人。

    南宫无忌直等飞尘稍定之后,才看着腰间的一道直线裂口,脸上变色道:“是天邪刀?你用天邪刀练成了刀罡?”

    只见花无缺手中那把薄如蝉翼的双刀,正闪着森森寒光在刀刃上伸缩不定。

    他却目光闪烁的道:“南宫家的剑术也不过如此,本王算是领教了,只可惜本王另有要事待办,改天再重新好好的比一场。”

    南宫无忌见他转身欲离去,连忙喝道:“花兄且慢!咱们的事情尚未了结,你……。”

    花无缺却不想久留,身形两闪立即消失林中。

    南宫无忌追出两步立刻停住,低头又看了刀痕一眼,满脸激动得叹气转身离开。

    人影一闪而至。

    孔雀郡主看了现场凌乱的痕迹,才道:“想不到南宫无忌竟然一刀受挫,更想不到花无缺武功竟如此之高,但为什么他却轻易放过仇敌,不趁机消灭敌人免除后患呢?他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实在令人费解。”

    花生隐身密林深处,看着她离开之后,才现身察看决斗场痕迹。

    “从这一刀的技巧、力道而言,虽是花无缺险胜,却不是他故意手下留情。而是两人的修为都在伯仲之间,再斗下去可能两败俱伤,所以花无缺才见好即收。以他的豺狼心性,下次绝不会再自恃武功,很可能用‘醉八仙’暗算对方以除后患,局势的发展将不利于南宫无忌,我必须尽快趁机报仇,否则将错失这次良机。”

    谈判已经破裂,双方将不再心存顾忌,下次交锋必然更加惨烈。

    尤其北霸天的人占尽地利、人和的优势,胜算的机会极大,黑白两道对峙北南的均势即将打破。这是花生所不容许发生的事情,果真发展到那种地步,他不但无法完成朝廷交付的任务,就是他想要报仇也将良机不在。

    所以,他迅即转向百花山庄掠去。

    看着花生消逝的身影,左侧低矮草丛才升起三条人影。

    “公主!花统领究竟会怎么做呢?”

    铁扇公主微笑道:“夏荷!叫你别顾着算钱你偏不听,不但错过了南、北两大高手交战的好戏,更无法掌握局势的发展,实在得不偿失。”

    夏荷却不在乎的道:“才不会呢!一群亡命之徒打打杀杀的有啥好看?如果不是我把荷包管紧的话,那该死的长生客栈掌柜,也不会认错承认帐目不对,退还咱们的一两八钱银子。”

    铁扇公主笑问:“既然如此,那我请问财政部长,从离京至今,我们一共花掉多少钱,荷包里的钱够不够我们再跟踪下去呀!”

    夏荷得意道:“公主放心好了,我们这一趟出来,不但没有动到本钱,而且还净收入三千八百五十五两三钱,所以,就算追上一辈子也没问题。”

    这番话不止铁扇公主惊奇,就是冬梅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你的帐会不会算错了?”

    “不会错!我把马车卖掉,还拍卖叶大学士送的三件墨宝,扣除掉我们这几天的食宿花费,还净赚三千八百五十五两银子呢!”

    铁扇公主大惊道:“什么?你把叶大学士的墨宝卖掉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但你卖掉马车,以后叫我们怎么办?难道要用两条腿追花统领不成?”

    夏荷自信的道:“夏荷办的事,公主只管放心,我现在卖掉马车是有道理的。因为小婢研判花统领将在此停留一段时间,所以卖掉马车,不但省下草料管理的钱,还可以就近监控,岂不是一举两得?”

    铁扇公主惊笑道:“你这死丫头倒是鬼灵精,居然知道要在此停留,可知道为什么吗?”

    夏荷一怔道:“这……就是不知道嘛!所以小婢才问公主的。”

    铁扇公主不禁失笑道:“原来你才这么点精灵,真是叫人失望。冬梅!你来告诉她好了。”

    冬梅倩笑道:“花统领不是已经化身为花无缺的大弟子吗?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不但可以取代北霸天的身分,再利用这些豺狼虎豹帮他完成任务。”

    夏荷恍然道:“你的意思是驱狼斗虎?”

    “不错!依照朝中各派势力研判,以燕王的兵力最强,但他早年追随皇上征伐,功绩显赫,而且对皇上忠心耿耿,并无不忠之心。唯独周王与胡氏最具野心,实力也最雄厚,将是影响国家社稷安危的隐忧,所以必须尽快铲除。”

    铁扇公主瞄她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夏荷点头道:“小婢明白了。”

    铁扇公主又对冬梅笑道:“现在你也该相信我的判断没错了吧!”

    冬梅俏脸一红道:“公主果然高明,小婢心服口服。只是小婢就是想不通,我们要离开扬州时,花统领不是正在公开征婚吗?怎会跑在我们前面,而且取代金龙旗主的身分,实在太神奇了。”

    铁扇公主忿忿不平道:“那些骗人的鬼把戏,只有贪心的傻瓜才会上当。早在花统领离京之前,双霸就已经暗斗了十几年,直到胡氏一案爆发才转趋白热化,由暗斗变成明争。我早猜到花统领会先选北霸天做下手的对象,所以才要你们舍弃扬州,希望赶上这场武林正邪交战好戏。都怪夏荷不好,只顾着计算银两,以致错过精采部分,两霸毫发无损的离开,叫人看得一头雾水。”

    夏荷连忙告饶道:“对不起嘛!下次我会改进的。”

    “好吧!下次再拖泥带水的,我们就放你鸽子。”

    “是,遵命。”

    “快跟下去,别又错过了精采好戏。”

    □□□□□□□□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北霸天称雄北方半边天,为人狡诈,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武林中鲜有人能出其右,所以,他才能够成为一方霸主,一代枭雄。

    打从南北两方交恶开始,他便已定下计谋,设下陷阱,就等着猎物中伏,来个瓮中捉鳖。

    所以,当南宫无忌被逼出面接受孔雀郡主的调解开始,便已中了花无缺的计谋。

    就连身为调解人的孔雀郡主都不自知,自己原来只是花无缺整盘计策中的一步棋,所以她才会接受花无缺的邀请,自鸣得意的出面为两霸调解。

    其实长生客栈之会,仅是花无缺连环计中的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由于孔雀郡主出面调解,使得南宫家群豪放松了戒心,以为紧张的情势得以缓和,他们紧绷的神经也可以获得喘息……

    “南天剑客”皇甫玉秀是江南群雄中,武功最高的青年高手,他与南宫青云交情莫逆,加上皇甫家和南宫家又是世交,更是义不容辞的拔刀相助。

    更何况他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私心,那就是他爱慕南宫玉珊已久,长久以来一直苦无良机表白心意,难得天赐良机,让他有机会表现实力,等这次击败北霸天的爪牙凯旋而归,必可博得南宫无忌的欢心,他再当面求婚,相信必能娶得美人归矣。

    想到得意之处,他不禁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

    “有刺客!大家小心……哇啊……”

    一连串的马蚤动与惨叫声,显见敌人已直入中枢,侵入他皇甫家的产业来了。

    皇甫玉秀大吃一惊,连忙拔剑冲出。

    只见庭院前的广场上,双方正在如火如茶的打杀着,但双方交手没几回合,群豪中便有人莫名其妙的仆倒,随即被对方轻松的一剑杀死。

    皇甫玉秀心中一动,连忙大喝道:“大家小心,对方用百花山庄的醉八仙暗算,大家快用湿巾掩鼻,改以暗器反击!快!”

    群豪如梦初醒,连忙采取反制行动,总算稍微挽回一败涂地的劣势。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5 1 7 zc o m〗

    等皇甫玉秀用湿巾绑住口鼻,对方突然冲出一道黑衣人,夹着威力无俦的森寒刀气向他攻来。

    他也不甘示弱的运起满天剑芒加以反击。

    一阵金铁暴鸣,现场顿时飞砂走石,几乎到了伸手难见五指的程度。

    “来者何人?”

    “你太爷翁天铭是也!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胆敢破坏本太爷的好事,简直罪该万死,纳命来吧!”

    “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狗头军师,本少侠杀了你,相信北霸天便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领死吧!”

    “杀了你,看谁还敢再做南宫无忌的外援,杀!”

    一场龙争虎斗就此展开。

    翁天铭虽然胜在功力深厚,经验丰富;但是皇甫玉秀却胜在剑招精奥凌厉,使得双方短时间内,依然难分高下。

    两人的战况陷入困境,你来我往,各展奇招。

    可是群雄的战况却是一败涂地,只因他们警觉心太松懈,加上反制醉八仙的警告又太晚,更注定了惨败的命运。

    只见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落,一个个接二连三仆倒,死伤极为惨烈。

    百忙中回首一瞥,映入眼中的惨况,顿时让皇甫玉秀变了脸色。

    “看招!”

    翁天铭见有机可趁,突然一声怒喝,刀光一闪,夹着沉雷闷吼之声而来。

    皇甫玉秀一惊,连忙反剑回攻。

    眼看双方兵刃又将碰击,皇甫玉秀本能的追加功力,以期一招退敌。

    突觉手中一滑,人便重心不稳的冲了出去。

    “杀!”

    翁天铭一个飞旋,仿佛一道彩虹掠过眼前,毫无阻碍地划过皇甫玉秀的身体。

    皇甫玉秀惨叫一声,左臂应声而断,人也仆倒在地。

    “你用‘引’字诀……卑鄙。”

    “哈哈……只怪你少不更事,经验不足,临敌对阵岂能一味的硬碰硬,等你下辈子投胎可要学聪明一点,拿命来吧!”

    眼看着雷霆万钧的刀光临头,皇甫玉秀只能叹息坐以待毙。

    “锵!”一声脆响。

    只见一名婀娜多姿的美少女,接连几式快剑攻得翁天铭措手不及,连连退后。

    皇甫玉秀见状,急叫道:“玉如!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点走。”

    南宫玉如急叫道:“秀哥!你快走,由小妹来对付这老贼……哎唷……”

    眼看南宫玉如被翁天铭以内功强行震退,皇甫玉秀连忙咬牙硬撑起身体,挥剑攻向翁天铭。

    他的加入并没有改善战况,两人依旧被翁天铭攻得险象环生。

    “玉如!你还不快走,难道想死在这里吗?”

    “不错!只要能跟秀哥死在一起,小妹就是死也瞑目。”

    “你疯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玉珊,你这么做太不值得了。”

    “不!你骗我,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这么说只是想诱骗我离开罢了,我才……哇啊……”

    只见南宫玉如惨叫仆倒,前胸鲜血猛喷,已经伤及内脏一刀毙命。

    皇甫玉秀看得心胆欲裂,一声悲鸣,人已化做一道灿烂的剑芒,直向翁天铭袭去。

    翁天铭暴喝一声,身形一阵挪移,刀芒立刻无情的划过皇甫玉秀的腰身……

    一刀断腰,一招毙命。

    可是,胜利的喜悦,并未在翁天铭的脸上显现,相反地,他却一脸的惊疑。

    只因他望着眼前一场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失去腰身的皇甫玉秀,竟然拖着血肉模糊的上半身直向南宫玉如的尸体爬去……

    地上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迹,令人看得沭目惊心。

    “玉如……”

    眼看着将要接近南宫玉如的皇甫玉秀,突然发出一声脆弱的悲鸣之后,便已不再动弹。

    一寸,就差一寸的距离,两个人的手就可以握在一起了。

    可是,这短短的一寸距离,也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好远好远……

    翁天铭整个人惊呆在一旁。

    长年孤家寡人的他,是无法想像男女之间的情爱,竟然是这么可歌可泣的伟大。

    想不到面临花甲的晚年,竟让他见识到这一幕悲壮的爱情场面。

    周遭的激斗仍进行着,双方依然惨烈的杀戮着,只是已经接近尾声。随着一个个败阵仆倒,也注定了群雄败北的下场。

    呆立许久,翁天铭终于叹了口长气,沉重地缓步上前,轻轻地为男女双方合握双手。

    仿佛天地有灵一般,停驻桃树上的两只黄雀,一直看到这里,才双双展翼飞向西方而去……

    飞在空中的黄雀身影逐渐隐没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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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再精密的计谋,也一样会有漏洞,一样会有意外。

    假扮成金龙旗主的花生,便是这项周详严密的计画中,唯一的一个漏洞。

    当他依照花无缺的命令,率领金龙旗的手下就攻击位置时,他就知道南宫世家注定惨败一途了。

    只见山庄外负责巡逻的守卫,个个懒懒散散的模样,有的还三三两两的围起来聊天,一点也不像是临敌对阵的守卫。

    花生忍不住心中暗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双方还在谈判阶段,你们就偷懒鬼混,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太不知死活了。”

    骂归骂,他可不希望任何一方有压倒性的大获全胜情况出现,唯有双方保持势均力敌,他才可以从中取利。

    眼看其他三旗都就定位的暗号已到,知道危机迫在眉睫,再也顾不得暴露身分,只见他突然大喝道:“进攻。”

    金龙旗的其他手下闻言一呆,这可不是计画中的一部分呀!

    南宫世家的人先是一呆,接着像被捅破的蚁窝一样,顿时乱成一团。

    徐世杰见状,不禁惊怒的道:“大师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师尊明明交代要保持隐密,先以醉八仙开路,四旗再合围进攻,必能达成一网打尽群雄的目的。如今大师兄无缘无故大叫,分明有通敌叛变之嫌。”

    花生故做大怒状,道:“你说什么?你竟敢批评本座的领导方式?”

    “是大师兄自己不对,小弟直话直说,又有什么不对?”

    “好呀!你妄想谋夺金龙旗主宝座已久,本座可说心知肚明,你既然不满本座的领导方式,这次的总指挥就由你来负责好了,本座再也不管了。”

    话毕,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众人又是一呆,顿时群龙无首。

    徐世杰也吓得不知所措,一见众人惶恐的神情,只好暗一咬牙,长身而起的大声喝道:“不管大师兄了,大伙儿进攻!”

    四旗逼不得已只好挺身攻向南宫世家群雄,只听金铁交鸣中,夹带着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战况相当猛烈。

    形迹既已暴露,只好将暗袭改成明攻,这正是败因之一。

    临阵换将,此乃兵家大忌,更是败因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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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客栈之役只是正邪的前哨战,以评估对方实力的参考依据,结果的胜负更是影响深远。

    毕竟太原城是有法治的省城重地,双方又是轰动江湖的风云人物,虽然谈判破裂,却能有所节制的约束手下,伤残在所难免,却无生命的威胁。

    真正凶险的地方是在城郊,王法管不到。官方管不了的法外之地,江湖人快意恩仇的猎食场。

    花无缺这一面的主将之战,虽侥幸险胜一场,但是以金龙旗为主的北方势力,却不敌南方群豪,可见南宫家的确是倾巢而出,全力以赴。

    一出城门,双方便不再顾忌,一方以迷香暗算,一方也以暗器回击,一场混战下来,许多人都是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死的死、伤的伤,现场一片凌乱,尸体兵刀散落一地,血迹斑斑,极为惨烈。

    这一战至此为止,百花山庄可说是一败涂地。

    2005-1-9 01:08 pm #

    第 10 楼:

    所以,花生一回到百花山庄,立即被花无缺叫去痛骂了一顿。

    “翁天赐,你真是该死!你说,你身为大师兄又掌金龙旗主,不但没照我的指示率领属下进攻右翼,以致四象大阵出现缺口,造成其他三旗人马的败退,损及百花山庄的威名,可知该当何罪?”

    花生见翁天赐的冤家对头徐世杰在旁幸灾乐祸的冷笑着,便知道又是他在打小报告,他虽痛恨这种小人,大局却未受他影响,反正他也想摊牌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会造成这种结果,当然是我故意促成的。”

    “什么?”

    当花无缺听到徐世杰向他禀报大败的消息和原因时,一时还不敢尽信,直等到总护法一群人狼狈逃回,才气得他决定严惩翁天赐。

    他将总护法翁天铭排拒在议事厅外,才召入翁天赐质问,没想到他会爽快承认,不禁令花无缺感到惊怒。

    “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十八年前的扬州首富,花家的灭门血案也是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遭到敌人恶毒的阴谋陷害,才成为多年未破的悬案。”

    花无缺脸色一变,惊怒道:“你不是翁天赐,你究竟是谁?”

    花生立即自怀中取出药物,将脸上易容除去。

    “是你!你没有死?”

    “不错!正是你无法人道、要我代你在夫人身上下种的花大同。”

    “住口!你胡说什么?”

    “怎么?难道夫人的右|乳|峰上没有一颗红痣,还是庄主的‘工具’已经治好,可以自己办事不必依靠别人,想来个死不认帐?”

    花无缺听得怒火填膺,眼中凶芒连闪,突然毫无预警的翻掌,向徐世杰急劈而去。

    徐世杰也是机诈之人,得知这项秘辛便知不妙,正想设法脱身却为时已晚,连反应都来不及,便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花生一面戒备一面冷笑道:“你果然不愧为一代魔头,只为一个保不住的秘密,竟可以杀死自己的爱徒灭口,难怪他瞪大着两眼死不瞑目。”

    花无缺阴笑道:“杰儿的死,全是肇因于你这罪魁祸首,只要将你的人头砍下祭他,他不但可以含笑九泉,本王的秘密也得以保住了。”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只可惜两年前你杀不死我,现在更是不可能……。”

    花生若有所觉的中断话题,花无缺也警觉得顺他目光望去,只见门口伫立一名满脸凄苦的貌美少妇,双手掩面哀泣着摇摇欲